由于没发现一样值钱的东西,我们便将目光转向了那个坛子,起初我们并不知道那坛子里面装的是什么,没准里面就有我们想要的财物,当时的情况来说,我们更愿意相信里面装的是值钱的东西,其他的后果没想过,所以便让我那两个徒弟将坛子打开了。
坛子打开之后,向里面看了看,却发现依然是什么都没有,这回,我们三人彻底死心了,但又不想空手而回,左看右看,唯一值点钱的也就这个坛子了,起码看起来像个古董,于是我们便将那个坛子带了出来。
坛子带出来之后,我便将它交给南湖古玩市场的老谭头替我出手,多少也能卖点辛苦费出来,可谁料到,谁料到,祸事就从那晚之后接连的发生,说道这里,金胖子竟哭了起来。
听到这里,布施以与张俊石已经基本上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接下来的事情可能是这样的,布施以开口描述了起来:“你让徒弟打开那个坛子,其实已经把那鬼魂放了出来,想必那鬼魂出来之后便直接上了他两个徒弟之一的身,然后,弄死其中一个之后,再附到另外一个身上,这样,两个徒弟都死了,你担心那个鬼魂会继续缠上你,所以你害怕的跑到这里来了。”
金胖子悲恸的把头低了下去,对布施以的话并没有加以反驳,看来布施以的推测是对的。此时的金胖子看起来格外的可怜,过了好一会,金胖子慢慢的将头抬起,说道:“我也不知道那个鬼魂会不会缠上我,我本欲取点钱去外地避一避,当我去老谭头那结款的时候,他给了我一张纸条,上面说您是辽宁省最厉害的阴阳先生,我寻思着或许你们能够帮我,我就根据上面的地址找来了,只不过没想到的是,这个地址居然就是五哥的地址,我刚开始还以为有人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可我在门口一打听,看门的那个家伙说,里面还真就住着一位辽宁省最厉害的阴阳先生,而且还是五哥的贵客,我这才找人通禀一声,进来找您。”
张俊石点了点头,用手拍了拍金胖子的肩膀,金胖子刚刚欠起的身形,又被张俊石按了回去。“你放心,只要你把我们想知道的事情如实的告诉我们,我们会帮你的。”
金胖子用力点了点头,模样很是认真,看起来,接下来他会极力的配合。
布施以微微眯了眯眼睛,通过金胖子的描述,这件事情变得复杂了,布施以并不是关心那墓室里面的财物哪去了,而是关心那祖祠上的牌位,方才金胖子说那些牌位中有一个黄皮仙,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老曾家的保家仙,可那个坛子为什么也会供在那里呢,谁会把一个装着鬼的坛子放在曾家的祖祠上呢?这件事情最蹊跷的地方也就在这里。
老曾家在这么多年的风波中能够安稳的度过,多半是那黄皮仙的原因,可为什么金胖子能够进到墓室里,而不被黄皮仙赶出来呢?按理说,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