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施以低头不语了,关于金胖子说的这件事,布施以也猜不透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前前后后一共有四个疑点,布施以想不明白。
一为什么那个黄皮仙作为曾家的保家仙会允许金胖子进入曾家古墓而不去阻止;二为什么坛子会被摆在曾家祖祠上;三金胖子的徒弟被上身后去做了什么;四为什么做完了事还要杀人灭口。
见布施以低头不语,张俊石接过话头问道:“那你今天来找我们是什么目的?”
金胖子嘿嘿一笑,看表情竟似有些不好意思:“你不是辽宁省最厉害的阴阳先生吗,我寻思万一我也被那玩意上了身,跟你认识了,不好歹有个照应吗!”
张俊石微微一笑,说来说去,还不是怕死:“我现在非常想去那曾家祖墓看看,你若是不想带路,我们也不勉强,那可不可以将你们盗洞的入口告诉我,我们自行前去。”
金胖子见对方执意要去那曾家古墓看看,也只好同意了。
金胖子:“曾家前面是北通天街,左右两户都有邻居,挖盗洞不好下手,所以我们便把老曾家后面的那户人家的房子租了下来,然后从他家开始挖,穿过一条街,便直接挖到了曾家地下,那盗洞的入口,就在曾家后面那个院子的墙根处。”
张俊石点了点头,金胖子说的这些事情,尽管谜团一个接着一个,但还是有很多有用的线索的,下一步只要到那墓中一看究竟,应该还能发现一些新的情况。送走了金胖子,张俊石看向布施以,可能是用脑过度,布施以竟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转眼间到了第二天,还不待张俊石睁开眼,文五府内就已经乱开了,声音乱七八糟的,说什么的都有,张俊石晕晕乎乎的只听清楚三个字‘死人了!’,这可是个大事,张俊石再怎么贪睡也不得不起来一看究竟。
好像事情发生在大门口,因为那里围的人最多,张俊石慢悠悠的走了过去,到了门口看到文五已经站在那里了,布施以也在、韩锁以及若干小平头站在文五身后,再看大门口外,竟不知何时躺着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女人,三四十岁,女子脸冲下趴着,背上一塌糊涂,血流了一地,而且拖出很长的痕迹,放眼望去竟有几十米,血迹延续到拐弯处就看不到了,从地上血流的干涸程度来看,应该是死了有一段时间了,张俊石虽然不怕鬼也不怕死人,可如此血腥的场面还是头一次见,女子脸朝外,张俊石绕了过去,这才看清楚了死者的脸,不是别人,正是陈婉。
陈婉死了,陈婉说自己的丈夫在追杀他,求五哥救他,五哥没有,如今陈婉死了,五哥的表情阴了。
没过多久,来了五六辆警车,从车上面七七八八的跳下来许多人,有穿警服的,有便衣的,还有不少穿白大褂但是里面也穿警服的,这些人先是拉出了一个警戒线,张俊石等也被隔离在了警戒线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