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均是一怔,按照昨晚的分析,董二军是凶手的可能性不大,难不曾他在说谎?
文五:“那杀人的凶器找到了吗?”
李队长点了点头:“昨晚韩锁将他送来的时候,我们便连夜急审,他把自己做过的事交代了出来,我们又在董二军家中卧室的床上找到了那把扎人的刀,经过比对,与陈婉身上的伤口吻合,也就是说,物证方面,董二军就是杀人凶手。”
文五:“那有没有可能是相同的两把刀?”
李队长摇了摇头:“据董二军交代,这把刀是他自己在车间偷摸车的,也就是说那是把世上独一无二的刀,可以肯定陈婉就是死于这把刀,所以就目前来说,完全可以结案了,铁证如山,容不得董二军狡辩。”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文五也不好说什么了,也许案件本来就是这么简单,是自己把它想复杂了。送走了李队长,文五整个后背仰躺在沙发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自己亲手抓住了董二军,也算是给陈婉报了仇。
正躺着,韩锁偷偷的凑了过来,伏在文五耳边说道:“五哥,我们那晚就是从董二军家中将他抓到的,里里外外,兄弟们搜了个遍,也没有发现一把刀具,这李队长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在卧室的床上找到了那把刀?”
一语惊醒梦中人,文五马上也意识到了这绝对是个很大的疑点,自己手下办事向来干净利索,不可能一把刀放在床上而搜不到,之前床上没有刀,后来床上有了刀,那么是谁把刀放到床上去的呢?
文五马上拿起电话,给李队长打了过去,在电话里将疑点一说,李队长马上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彼此没说几句,那头就撂了,看样子又去提审董二军了。
转眼间,案子又陷入了谜团,文五的眉头皱得比先前还要紧。张俊石在一旁莫名其妙的看着文五,他承认自己笨,所以像这种费脑筋的事,张俊石想了一会就困了,索性也不去想,但看着文五那副艰难的表情又有些于心不忍,遂说道:“谁杀了陈婉,问问她不就知道了吗?”
文五初听这句话鼻子差点没气歪了,如果死人能说话,还要警察干啥,刚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忽然意识到,张俊石是个阴阳先生,别人是不能跟死人说话,但是张俊石可以,用他的话讲,谁杀了陈婉,问问不就知道了吗!还用得着这么多人在这推理演算。
文五眼前一亮,用力的一拍大腿,口中喊道:“我怎么把你是阴阳先生给忘了,那就走吧,去问问陈婉!”文五作势就欲往外走,不过见张俊石以及其他人都站在原地没动,不禁有些好奇。
布施以咳嗽了一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然后手用力的点了点张俊石,脸上一副埋怨的表情,好像是在说:“好你个张俊石,就会往我身上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