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石:“那岂不是黄皮仙会继续挟持下一家,直到那家人家破人亡!”
布施以:“所以日后遇到这个黄皮仙,定要将它铲除!”
张俊石:“像这种妖孽应该尽早铲除,只是如今我们到哪里去寻它。”
布施以:“还记得金胖子说他两个徒弟被鬼上身的事吗?”
张俊石点了点头。
布施以:“现在看起来,他那两个徒弟其中的一个是被那坛子里面的鬼魂上了身,另一个很有可能就是被这黄皮仙上了身,难不成这一妖一鬼,是串通好了的?”
虽然布施以的这个结论有些难以置信,但前后连贯起来一寻思,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金胖子的两个徒弟同时被上了身,晚上又一起出去,一起回来,就连死的时候也是互相卡住对方的脖子,说明这两个东西是一起的,所做的一切都是共同谋划好的。
在得出这个结论的同时,布施以的表情也变得异常严肃起来,看来事情的最终真相是一妖一鬼共同挟持了曾家,妖在修炼,鬼也在修炼,这两个东西到底想干什么啊?
正常来说,保家仙会让一个家族世世代代供奉他,直到自己修炼到了妖罗的层次,但这个过程是漫长的,可能需要几代人的持续供奉,而黄皮仙的做法更像是杀鸡取卵,以最快的速度将曾家榨干,这样做虽然速度快,但要不断的寻找供奉自己的人家,同时这种令妖界不耻的做法,很容易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可现如今这一妖一鬼如此迫不及待的修炼究竟是为什么呢?
布施以正想着,张俊石突然问了一句:“既然这一妖一鬼是一伙的,那为啥鬼困在坛子里,妖不去救他呢?”
张俊石的问题虽然看似简单,但却突然使布施以意识到了另外一个严重的问题,具体有多严重,布施以没说,只是告诉张俊石那是鬼魂自我修炼的一种方式。
布施以知道自己不是万能的,也不是无敌的,有些事如果硬着头皮揽过来,很可能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布施以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可他有自知之明,再说了天底下那么多不平的事,自己也管不过来,就算要管那也要力所能及才行。张俊石这个愣头青就更不能跟他说太多,一旦这小子倔脾气上来,不分轻重往前冲,自己还得给他保驾护航,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还是不干为好。
布施以的原意是想把曾家祖墓这件事情翻过去,以后不再提了,可是往往事与愿违,张俊石偏偏揪着这件事不放,原因只有一个,这个装鬼的坛子与自己家院子里埋着的四个可是同一款式,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联系,张俊石很想搞清楚,而接下来真就发生了一件事情,让这个坛子再度被捧上了台面。
“张大师,上次那个姓金的来找您,说是有要紧的事。”文五的手下说道。
金胖子又来了,想必是有求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