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金胖子,布施以狠狠的说道:“关于那四个坛子,你若敢透漏出半个字去,我保证你死无全尸!”
如果布施以平时说这个话,可能金胖子不会怕,可现在是在文五的房子内,布施以说的话一定程度上代表着五哥,所以金胖子真就怕了,本来是来报喜的,没想到差点变成给自己报丧。
张俊石此时也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怪只怪自己当初不该轻易的将坛子的事告知他人。
“你具体说一下那个买坛子的古董商是个什么样的人?”布施以的眼睛瞪得很大,表情依旧很冷,张俊石也从来没见过布施以会有这张面孔。
金胖子吓得一哆嗦,将自己知道的关于那古董收藏家的信息,一一讲了出来。
古董收藏家叫严博鼎,是个煤商,据说沈阳这个工业城市三分之一的煤都是通过严博鼎买进来的,是沈阳有名的富人之一。虽然有很多钱,但年近六十的严博鼎人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子嗣,这看起来很作弄人,看了很多大夫,寻访过无数名医,但依然不能改变他不育的事实。据说他下体是在年轻的时候受的伤,具体因何受的伤可能除了他自己本人之外无人知晓。
严博鼎有花不完的钱,但绝后的事实一直让他抬不起头来,平日里除了必要的应酬从不外出,所以沈阳人很少看到他。严博鼎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古董,经常为此一掷千金,所以这么多年来的确收藏了不少,严博鼎还特意建了一个藏宝阁,将收集来的宝贝全都陈列了进去。早上起床之后严博鼎就在自己的藏宝阁里一边慢慢的欣赏,一边细心的擦拭,就这样一待就是一天。
臧宝阁中的古董都是宝贝,严博鼎从来不允许佣人进去,更不用说去碰了,每次打扫也都是严博鼎自己来。严博鼎也喜欢逛南湖古玩市场,时间一长便与市场内的一些古董贩子熟络起来,认识了这个行业的内的很多人,金胖子就是其中一个。这些古董贩子只要有什么好货色都会先给严博鼎看一眼,只要被相中了,钱就绝对不是问题。
金胖子在自己的徒弟出事之后,整天怕的要死,害怕自己也被那种东西盯上,在见完了张俊石之后,依然觉得不稳妥,打算去别的城市避一避,火车票都买好了,早上八点开往北京,可就在出门的前一刻,严博鼎派人找上门来。
来人金胖子认识,经常给严博鼎打杂跑腿的一个佣人,以前也打过交道。来人把来意直接说明了,就是要那个坛子,开价八万元,可金胖子哪还有那个坛子啊,但看到严博鼎竟然花八万元收这个坛子,贪财的心又动了,遂第二次去找张俊石。无利不起早,金胖子对张俊石说是五万元,想从中赚个三万的差价,谁会跟钱过不去,本以为这是个十拿九稳的买卖,可没想到对方的态度竟一丝也没被钱打动,反倒对严博鼎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