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最后在一个非常不起眼的派出所前面停住了,下了车,在那几名警察的挟同下,张俊石走进了这间光线很暗的派出所。
进到里面,发现里面的陈设很简单,两张桌子,一部电话,墙角有个衣架,挂着警服,一个铁皮文件柜靠墙摆着,一个穿着红袜子的男人,将脚撂在窗台上,眼睛眯着好像在睡觉。
可能是众人进门的声音吵醒了他,男人将脚从窗台上移了下来,然后睡眼惺忪的看着众人。男人的脸这时正了过来,张俊石仔细一看,马上就认出来了,这不就是那个刑警支队的李队长吗,自己先前还帮他破过案,怎么这会他又把自己绑架了,张俊石不由得有些气愤。
李忠河看着张俊石那张略显生气的脸,不由得扑哧一笑,说道:“我也不想以这种方式跟你见面的,可我也想不出别的办法把你请过来,文五不怎么待见我们警察,就更不用说让他把你借我用一下了!”
张俊石终究是沉不住气,问道:“你找我来,到底所为何事?”
李忠河向张俊石的身后挥了挥手,那几名警察便散去各忙各的了,有个出门走了,有两个随便找了张椅子歪歪扭扭的坐了下来,有个从桌子下面掏出几个土豆,当着张俊石的面开始削皮,那样子竟像是开始备饭了。可不管他们忙什么,没有一个人给张俊石让座,倒杯水就更不用说了,连个水杯都看不见。
张俊石不由得开始鄙夷起这几个人民警察,在外面一个个英姿飒爽的,警服穿的一个比一个立整,可一到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立马原形毕露,而且看样子全然没把自己当成客人。听李忠河的意思是要找自己办事,可这也不像是求人办事该有的方式啊,最起码有点礼仪,张俊石又想起自己怎么说也是被人尊为辽宁省最厉害的阴阳先生,可眼下,哦!对了,张俊石差点忘了,对方是警察,自己那套妖鬼论在警察面前可不好使。
李忠河似乎也意识到了那几名警察有点太不拿张俊石当外人了,最起码让个座啊,可又不好开口直接说,遂用眼睛用力的剜了那两个屁股死沉死沉的警察几眼,可那两位就像是没看见一样,依旧晃晃悠悠的,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更是翘起了二郎腿,椅子的前两条腿也被支离了地面,随着节奏前后撼悠。
看到这里,李忠河也是无可奈何,刚想发彪,却见翘着二郎腿的那位竟突然向后面仰倒了过去,整个人摔在了地上,倒相有些凄惨。按理说,人都倒了,椅子也肯定被他压在身下了,可奇怪的是,那椅子自己立了起来,并且很平稳的移动到了张俊石身后,张俊石微微一笑,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倒在地上那位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到底是经过训练的人民警察,起身的动作飞快,待看清自己的椅子已经被张俊石坐在了屁股底下之后,便以为方才也是张俊石故意使的坏,把自己弄摔,然后抢了自己的椅子,火气当时就起来了,就想伸手把张俊石拽起来,可还不待自己的手碰到张俊石,自己的身体竟离张俊石越来越远了,随后又是一个后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这一下,他终于意识到情况没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