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施以:“你的杀念太重了,看来我只能先把你收了,免得你继续害人。”
李忠河看不见鬼也听不见,只能听见布施以一会一句的,好像是在与谁对话,当然,他知道,布施以是在跟横梁里面的鬼魂说话,第一次与鬼魂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害怕的,可自己又不敢乱动,见布施以一直举着蜡烛,自己也只好在后面坚持着。
对于女鬼与布施以的对话,张俊石句句听得清楚,虽然没说几句,但通过那女鬼说话的内容可以猜到,这女鬼生前又是一个苦命的人,只不过心里有些变态,仇恨所有男人,就连自己这个童子鸡都不放过。还好没轻易把她放出来,这要是让她得到自由,还不定有多少人要遭殃。
张俊石此时还是很赞同布施以的做法的,有时候对待鬼魂不能太仁慈,那些横死的鬼哪个生前没有一些凄惨的经历,如果就因为同情而包庇它们,只会使后果更加严重。
三个人站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举着蜡烛,很快蜡烛只剩下了一小截,即将燃尽,而横梁中的女鬼也从最开始的猛烈挣扎,变得越来越弱,最后没什么动静了。
见时机差不多了,布施以将自己手中的蜡烛熄灭了,然后探手从背囊中取出一把刀来,顺着横梁上的红线刮了起来,不几下便将那朱砂画的线以及自己后来补画的那几条刮掉了一大片,失去束缚的女鬼,一只脚无力的垂了出来,布施以收起了刀,把先前涂过液体的左手伸了过去,一把抓住,向下猛地一拽,女鬼便整个被布施以从横梁中拽了出来,毫无抵抗能力,异常衰弱的倒伏在布施以脚下,看来已经被蜡烛的火烤的奄奄一息了。
近距离看了看,那女鬼长相倒也清秀,小花棉袄,大辫子,很像解放初期的农村妇女,生前一定是个美人坯子,只不过红颜薄命,做了鬼也是这般凄惨。
张俊石:“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布施以:“她心里变态,杀念又重,不能让她跑了,否则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莫名其妙的自杀上吊,姑且把它收了,待日后有机会把她交给鬼使带走就是了。”
张俊石:“她杀了四个人,被鬼使带走后会怎样?”
布施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如果她生前的阴德不多的话,肯定是要投胎做畜牲了,而一旦做了畜牲,再想投胎做人可就没那么容易了,要像所有妖一样去修炼人形,否则只能世世以畜牲的身体生老病死。”
张俊石:“那也着实好可怜啊!”
布施以:“没办法,自己造的孽,只能自己来偿!”
布施以边说边取出来一个柱玉,与张俊石用来装小胖和小黑的柱玉不同的是,布施以这个柱玉的一端带有两仪图案,只见布施以将柱玉抵在女鬼的头部,然后按住柱玉的一头,将那两仪图案一旋转,顷刻间,那女鬼便被吸入到里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