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花看见张老三之后,不由得问道:你不是在我女马家喝多了吗?怎么这会又这般清醒?
张老三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脑袋,说道:“我活儿这么忙,哪有闲心去你女马家喝酒啊,有事回家再说哈,这群人找咱儿子有事,估计又着了什么歪道了,我回来的路上正好遇见他们,就顺便把他们一起带过来了,正好,一起回去吧。”
陈可花和张老三走进院子,不时的回头看看身后的那群人,奇怪的是,以前有人找儿子帮忙,表情都是毕恭毕敬的,可现在这帮人,一个个横眉立目的,而且从穿衣打扮来看,倒不像是正经人,像是一群社会二溜子,往家走的过程中还有意无意的围在了周围,看样子是很怕自己二人会跑掉。
严博鼎见自己的人马已经到了,向为首的那个光头点了点头,这才对张俊石说道:“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笑吧,今天你爸你女马都将给你陪葬,因为你做的这件事,让我非常的不悦,收拾完了你,还有你的那个同伙,我一样不会放过,只不过你要先他一步。”
严博鼎不是开玩笑,他说得出做得到,这一点张俊石明白。张俊石虽然急,但并没有慌乱,反倒安静下来了,事已至此,后悔已没用,还是想想如何面对眼前的局势吧,就目前形式来说,害怕归害怕,但首先要想的是怎么将张老三和陈可花救出去,可眼前就自己一个人,青耗星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布施以和文五也不知道几时能赶到,逃不太可能,对方这么多人,为今之计只能拖延时间。
张俊石:“让我死可以,只不过在死之前,我有件事想弄清楚!”
严博鼎依旧还是微笑,仿佛那张脸上除了笑就没有别的表情。“说说看,到底是什么事情你想不明白,我就当满足你死前最后一个愿望好了。”
张俊石:“沈阳北通天街三百六十八号老曾家,他们家一直都在供奉你们,可是为何曾家会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保家仙不是应该保家平安吗?”
听闻张俊石问起这个问题,严博鼎摇了摇头,说道:“看起来,你对我的了解很深啊,竟然知道我曾经在曾家待过,我倒是有点小瞧你,既然你已经要死了,我就不妨告诉你,我们之所以选择曾家是因为曾家的钱财不是正道来的,是他祖上贪污受贿得来的,这样的钱好得不好花,所以我们只要把他们老曾家的家财败光就是积德,而且还是大阴德,这是曾家家破的原因,至于人亡吗,就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了,黄皮兄跟他老曾家又不曾定下保家契约,所以死了活该。”
张俊石:“不曾定下保家契约,那你们为何还有接受曾家的供奉?”
严博鼎:“牌位摆在那里,我们又没强迫他们来供奉,一切都是他们自愿的,白吃谁不吃,如果他们不接受我们,何不将我们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