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博鼎站在李忠河右侧,看了看手里的枪,非常不屑的摇了摇头,然后五指渐渐合拢,那手枪就在严博鼎的手里慢慢的变成了U型。
从警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本来满腔人民警察的英雄气概,顷刻间便被打散了,李忠河快速向后退去,边退边说道:“你这是袭警,罪可大了去了,如果你现在选择自首,我相信政府会从轻惩治你,你可不要执迷不悟。”
李忠河越退越远,不知不觉中已经退到了文五身前,文五无奈的摇了摇头,用手抵住了李忠河后退的步伐,然后在其耳边说道:“你那一套在这看来不好用,还是用我们黑道的方法吧!”
文五向前踏了一步,先是看了看严博鼎,没做任何表示,又把目光投向了谭鱼头,谭鱼头在碰触到文五的目光之后,不自然的低下了头,看得出来,谭鱼头虽然不忌讳李忠河这名警察,但对于文五,他还是怕的。
文五:“谭鱼头,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上你,你是不是觉得沈阳没有你的立足之地,跑到农村来占地盘了。”
谭鱼头脸一热,心道:自己在沈阳的时候就一直被文五的势力所打压,可如今到了这偏远农村,也一样没摆脱文五,心中不免有些憋气,好在有严博鼎在前面,谭鱼头略微觉得脊梁骨还是有些硬朗的。
谭鱼头:“让五哥见笑了,我这次也是受朋友之托,来这里办点事,没想到跟五哥这么有缘。”
文五哪有闲心跟谭鱼头叙旧,不待谭鱼头把话说完,脸色一寒,便出声喝断道:“这个院子是我朋友的家,三分钟之内,我不想在这个院子看见你和你的人,如果三分钟之内你们不离开,我保证你和你的弟兄,从此以后不用回沈阳了。”
文五说话就是一点余地都不留,谭鱼头感觉自己的脸再一次被文五践踏,有心发火,可对方是文五,看看文五的身后,那群小平头数起来足有四五十号,比自己这边的人多了何止一倍,而且俱是有备而来,自己这边拿刀、拿棍子、拿扳子,五花八门,可文五那边就非常整齐,一色儿的长板菜(七十公分长的菜刀,文五黑势力团伙专用),这要是火拼起来,自己这边肯定是甘拜下风。
文五:“还剩两分钟!”
谭鱼头在做着思想斗争,文五那边已经开始计时了,骑虎难下是谭鱼头现在所处的境界,文五不好惹,可这严博鼎也同样不是善茬,而这个时候,谭鱼头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严博鼎身上了。
严博鼎见谭鱼头在看着自己,知道他在看自己如何表示,如果自己再选择沉默,摄于文五的淫威,谭鱼头就只能退出了,可一旦谭鱼头退出,自己这边就显得人单势孤,所以,严博鼎不能就这么让谭鱼头离开。
“还剩一分钟!”文五再一次提醒谭鱼头,身后的小平头把手里的刀举了起来,谭鱼头一哆嗦,看向严博鼎的目光更加焦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