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石心中暗道:估计你也就这么个水平了,专业性可比李忠河差的太远了,想必你也是查不出什么来。
布施以的看法和张俊石差不多,压根就没把这个镇里的派出所所长当回事,随便的问了一句:“不知道张所长都查出什么来了?”
张发吉转身也上了驴车,张俊石和布施以都是坐着,他倒好直接躺了下来,把荣明打算过冬用的衣物搭在身上,打了个哈欠,看着架势像是准备睡觉了,对于布施以的问题,就像没听到一样,在眼睛合上之前,歪着头看了一眼老白,嘴里说道:“好大的猫!”然后再没说话,过了将近五秒钟,呼噜响了起来,这么短的时间,而且是在露天的野外,张发吉竟然睡着了,把一脸莫名其妙的张俊石和布施以晾在了一边。
张俊石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应该气愤,可又觉得气愤不起来,看了看布施以,二人相视了片刻,不由得扑哧一下笑了起来,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怪异的警察,怎么说也是个所长,可这做事的方式也太放肆了吧,就这种尽职程度,能把案子破了才是怪事,张俊石又想起在车后座上,张发吉对自己说的那番话:我们越早一步到现场,越能找到有利的证物,也就越能快速破案。当时张俊石还对张发吉的敬业精神有所感动,可想不到才这么一会儿这个敬业的张发吉却倒在驴车上打着呼噜睡大觉,这一前一后的变化也太大了点。
布施以:“他睡了,我们怎么办?”
张俊石摇了摇头,说道:“警察所长都不管了,我们瞎操什么心,话说,我也有点困了。”说起睡觉,张俊石向来是当仁不让,如今看到张发吉舒服的睡着,心里觉得有些不平衡,在张发吉边上找了个位置,又把那些过冬的衣物往自己身上拽过来点,侧着身也睡了。
布施以彻底无语了,就剩自己老哥一个了,也别装圣洁了,索性也躺了下来,驴车本就不怎么宽敞,布施以用力的将张发吉和张俊石向两边挤了挤,自己在中间躺了下来,老白喵了一声,挤进布施以怀里也睡了,就这样,三人一猫在荣明的驴车上睡了过去,好在那头驴还算本分,并没有怎么移动脚步,否则将这三人一猫拉跑了都不得而知。
毕竟临近冬天,晚上气温低,三人一猫挤在一起倒也可以互相取暖,只不过这身上充当被子的过冬衣物,被三人在睡梦中无意的扯来扯去。不知道是天亮了的原因还是有警车来了的原因,三个人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张发吉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时间是早上五点半,天色微微有点白,但还没亮,一辆警车拉着警笛从远处驶来。记得昨晚张发吉临走前通知那名值班的民警将案件报到了县里,本以为县里会立刻派人前来,没想到的是天渐亮了才到,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晚上,张俊石现在知道为什么张发吉上车就睡,想必是对于县里出警的时间早就领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