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仆听得懂人话,这个发现立马让张俊石和布施以兴奋不已,少了语言的障碍,那就意味着可以与蛇仆进一步的沟通,也就能更加深入的了解这个地下世界,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蛇王的秘密。
布施以指着张俊石怀里的蛇王问道:“这个小女孩是属于这里的吗?”
蛇仆点了点头。
张俊石:“她是你的主子吗?”
蛇仆点了点头。
布施以:“这个地下世界有古墓吗?”
蛇仆略微迟钝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见自己的问题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布施以大喜,暗喜自己总算是不虚此行。
张俊石:“可以进到古墓里面去吗?”
蛇仆这次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先用手指了指蛇王,然后点了点头,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然后摇了摇头。
布施以在一旁看明白了,解释说道:“蛇仆的意思是说,蛇王可以进去,但是它不能进去。”
见布施以在解释,那蛇仆边听边点着头,示意布施以的解释完全正确。
荣豆豆见张俊石和布施以人一人一句的问个没完,自己也忍不住插了一句话进来:“这里面有人吗?”荣豆豆之所以会问这么一个问题,是因为在荣豆豆的意识里,总是把人与非人分的很清,杀人是不对的,但除了人之外是可以随便的,不知道是不是荣明给他灌输的这个思想,所以,为了不会误伤人命,荣豆豆觉得自己有必要确认一下,故才有此一问。
这个问题是谁都没有想到的,因为这看起来像个很白痴的问题,什么人会生活在地下世界里,吃什么,喝什么,怎么维持生活,不过问题看起来有些多余,蛇仆的反应却让他们有些意外。,蛇仆先是点了点头,继而又摇了摇头。这点头又摇头的,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
见眼前众人似乎对自己的回答有些不明白,蛇仆又把方才的动作重复了一遍,依旧是先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布施以皱着眉头,略微思索了一下,试探着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这地下世界最开始的时候是有人的,后来这人又没有了,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这一次蛇仆用力的点着头,并走向前抬起右手拍了拍布施以的肩膀。
想不到蛇仆竟然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先是有人,后来又没有人,那么这个人到哪里去了,为什么那个人会来到这个地下世界,又为什么后来不继续留在这了,这又是一连串的迷,虽然蛇仆能听得懂人话,可毕竟它并不会说,要想通过蛇仆来把这些疑问解释清楚,又谈何容易。
本来还想继续多问几个问题,却见蛇仆突然有些神不守舍起来,不时惊慌的向远处望望,似乎很惧怕什么东西一样。
布施以看在眼里,蛇仆其实是个很单纯的生物,喜怒哀乐全都表现在外面,看它如此不安,定是害怕那先前逃走的蛇仆搬回救兵回来报复,又或者那些蛇仆已经搬来了,而且马上就到,蛇仆对危险的感知能力应该比人强很多倍。
布施以:“我们暂时先离开这里吧,这里貌似不是说话的地。”
张俊石:“可是我们就算离开了这里,又能去哪呢?这地下世界这么大,周围的洞壁上不知还藏有什么,没准还有更可怕的东西在等着我们。”
见二人在讨论去哪里,蛇仆突然在原地蹦了蹦,并且用手指了指湖中央那巨大的石柱,然后又指了指蛇王。
张俊石当然不懂蛇仆所要表达的意思,所以还是把目光转向了布施以,希望布施以能够凭着出色的理解能力,给再翻译一遍。
布施以的确是很聪明的,尽管小学才毕业,不过本文早就说过,智商与学历是无关的,例如张俊石是个高中毕业生,可智商真的是不敢恭维。
布施以依旧是略作思索,便开口说道:“它的意思应该是让我们去那个石柱那里,而且看起来,蛇王也一定是属于那里的。”
布施以说完,很认真的看着蛇仆,意思是想确认一下自己翻译的对不对。可能是不擅于用人类的表情来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身体语言,蛇仆在原地不停的跳动着,并且不时转动着身体,连着转了两圈之后,又走过来,用力的拍了拍布施以的肩膀,很显然,布施以又一次猜对了。
尽管猜对了,可向那湖中心的石柱望过去,到岸边至少还有五百余米的距离,那水也不知道有多深,尽管略懂水性,不会沉底,可五百米的距离谁能游得那么远,更何况还抱着个蛇王。蛇仆率先走在前面,向着湖中心而去,蛇是肯定会游泳的,可它不能就认为人类也是天生会游泳的啊,跟它沟通起来又比较费劲,索性走一步算一步,在后面跟了上去。
水是温的,这一点张俊石没有想到,另外一个发现就是,当自己的脚踏进水里之后,随着水花的搅动,那水竟开始发出光来,难怪那瀑布留下来的时候会那么亮,原来是这水的原因,这也应该就是这地下世界的主要光源,布施以也发现了这湖水的古怪,会自己发光的水,他也是第一次见,却不知为何,那水静止的时候没有任何特征,可只要一被触动,便会发出光来,在反复验证了几次之后,布施以也只能啧啧称奇。
水越往里面走,越深了,不一刻功夫便没到了腰部,如果再往里面去,可就要游泳前进了,张俊石有些犯难,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看布施以,却发现,老白和豆豆此时正一左一右站在布施以的肩膀上,布施以的表情略显无奈。老白是肯定不会水的,而且看起来也不喜欢水,警惕的看着四周,喵喵直叫;荣豆豆则要好的多,实在不行还可以飞起来。
“我们是不是要游过去?”张俊石问道。
布施以看了看四周,想要找一艘小船过来,那简直是妄想,不要说船,就连一根木头都没有,低头看去,却不是这湖底是沙子还是淤泥,看起来黑漆漆的一片,显得这个湖异常的诡异。
见跟在自己身后的张俊石和布施以停止了前进,蛇仆转过头来看了看,喉咙里叽里咕噜的发出奇怪的声音,好像是在问:你们怎么不走了?
张俊石智商再低,也能猜到蛇仆是在说什么,只是这可是不知深浅的地下湖啊,哪那么容易游过去,有心让荣豆豆再一次飞起来将自己带过去,却发现这孩子正把脚丫子探进水里,不停地向上扬水,玩的是不亦乐乎。
正这么会功夫,蛇仆突然整个身体跳了起来,不停的用手指着身后,似乎发现了什么,张俊石和布施以不由得转过身去一看,这一看不要紧,只见岸边上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群蛇仆,看数量竟有二三十,而且这群蛇仆已经发现了湖中的异类,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跳下水来。
这蛇仆在陆地上的速度就已经很快了,想不到这到了水里速度依旧不慢,湖底是黑色的,可激起的水花却会泛着白色的光,颜色的反差,可以很清晰看见数条快速移动的水线正向自己这边而来。
在陆地上,张俊石和布施以就不是蛇仆的对手,进了水里就更不用说了,形势变得异常严峻起来,如今看来,想不往前都不行,可向前一看,那石柱还有四百多米的距离,若是真的游过去,恐怕游不到三分之一便会被追上,张俊石这次是真急了。
相较于布施以与张俊石焦急万分,荣豆豆却丝毫不为所动,只见其慢慢的把脱下来的鞋子穿上,系好鞋带,这才从布施以的肩上站了起来,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虽然我不会游泳,但是我会飞!”说完,身体御空而起,一把便将布施以的后脖领子拽住了,老白似乎猜到了荣豆豆要干什么,一骨碌儿便钻回背篓里面去了,然后在里面露出个脑袋向外看。荣豆豆左手拽着布施以,右手一探,又把张俊石的脖领子拽住了,口中喊道:“方向正前方,飞喽!!”
话音一落,身体便快速的向前冲去,张俊石和布施以的身体也被其拽住向前快速的移动,可能是因为两个成年人分量太重,二人并没有被荣豆豆拎离水面,而是贴着水面快速的向前滑行,湖面上快速的划过两条水线,白色的波光快速的荡开,蔚为美丽。
在前面领行的蛇仆,游的速度很快,但还是瞬间便被超了过去,本来还担心这次凶多吉少,担心蛇王终究会落到它们手中,没想到这么快形式便逆转了,连忙加速向前游去,前面还需要自己继续引路,否则还是无法摆脱同族的追杀。
几乎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荣豆豆拎着二人便到了湖中央的石柱子前面。说是石柱子,可到了跟前儿才看清,这石柱子是异常宽大的,目测直径至少有五十米那么大,从上直插入湖中,表面很是光滑,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不知蛇仆为何会引自己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