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主子姓文,十二岁的时候就在沈阳南站附近混,后来跟道上几个朋友结拜,按年纪大小排行,主子排行老五,所以大家都叫他文五,或者五哥,五哥近几年在省城混的风生水起,钱财自不用说,多的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钱,五哥的父亲是被五哥的仇家杀死的,不过这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虽然后来五哥报了仇,可父亲的惨死一直让五哥痛彻肺腑,这么多年一直耿耿于怀,本来这件事随着时间已经慢慢的淡了许多,可就在上个月初开始,不知道为什么,五哥每天晚上做梦都会梦见父亲,父亲在梦里又是打他,又是骂他,说什么五哥影响他投胎了之类的话,搞得五哥每次都从梦中哭醒,到最后竟不敢睡觉了,因为只要一睡着,他父亲就出现了。为了这件事,五哥天天跑去给他父亲烧纸钱,在坟前面跪着磕头认错,但这样做丝毫没有任何作用,老人家还是每晚必到,再到后来,五哥找了一些阴阳先生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结果每个去的阴阳先生都被吓跑了,这些被吓跑的阴阳先生有些是假的,但也有一些是真的,但不管真的假的,但凡到了五哥面前,没有一个能挺过五分钟的。”
张俊石:“是什么把他们吓跑的?”
韩锁摇了摇脑袋:“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那么害怕,你们阴阳先生都会开天眼,但只要天眼一看,阴阳先生好像很见了非常恐怖的东西,实力差的当场就吓得屁滚尿流,实力稍强的勉强能说几句话,但都不会超过五分钟。”
张俊石:“听你这么说,你家五哥好像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那阴阳先生事后怎么说?”
韩锁:“过后的阴阳先生一个个仍旧很害怕,当五哥问他们什么情况的时候,他们除了说对头很硬,自己弄不过之外,就不敢说别的了,看他们的表情好像五哥比鬼还可怕,也就是说,他们不但怕上到五哥身上的东西,更怕五哥。”
张俊石:“你们家五哥长的很吓人?”
韩锁:“不啊,我们家五哥不但长的不吓人,而且人如其姓,五哥很文的,看起来就是个文化人,有时候还会带个眼睛,走在街上很有学院教授的风范。”
张俊石:“那就怪了,这样一个人怎么会让阴阳先生面露惧容呢?先不去说五哥,那你们又是在哪里遇见布施以的,他又因何将我推了出来?”
韩锁:“五哥连着做恶梦,请了很多人过来看都不见好,最后干脆就找不到人了,索性开始花钱悬赏,赏金十万元。那十万元可是个大数目啊,全中国都没有几个人能一下子拿出十万元来做悬赏看病用,当时沈城的黑道白道都轰动了,上门应征的人络绎不绝,本以为就算是大海淘针也能把那个能人给淘出来,可依旧只淘到了一些无能之辈,在最后大家都心灰意冷的时候,步大师才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