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耳鬼应道:“好的。”原本围上去的黑衣忍者一类的,被炸弹重新逼了回去。
安倍仙手中的枪支朝孟少锟瞄准。
枪支正好对着孟少锟的身上的致命所在。
“你去死吧。”安倍仙叫道。
孟少锟第一次用枪,完全不知道哪里是杀机所在,安倍仙方才说话引来孟少锟的答话,轻易之间引得孟少锟暴露出自己的位置所在。
好阴毒的贼子。
“咚咚……”安倍仙刚准备开枪。
两个子弹不知从什么地方打来,将安倍仙手上的枪打飞了,散在地上成为了一堆废铁。安倍仙冷汗直冒,如果这几颗子弹要取自己性命的话,自己早就取见阎王爷了。
是谁,能有这么犀利的枪法,在黑夜之中能够准确地打到自己。
安倍仙心中暗暗地惊道。
这个用枪的高手潜伏在另外一栋楼房上,似乎是在保护着孟少锟一样。
这一栋楼房起码在三百米外,黑夜之中,如此的光线,能够有这么精准的枪法。
绝对是狙击手中的高手。
整个帝**队里面也没有几个这样的高手。
另外有几个对孟少锟有危险的忍者也不出意外地被打中了手臂,发出惊叫声。
“不要探头。”安倍仙大声叫道,生怕自己这边的人出了意外。
“你还真厉害啊。”猪耳鬼叫道。它以为是孟少锟的枪法打中了来人。
孟少锟骂道:“不是我打的,好像在远处的楼房上潜伏着一个人。”
“亲娘啊,真是神枪手。”猪耳鬼叫道。
孟少锟靠在墙壁上,叫道:“安倍仙,你个不守信义的东西,有人来要你的命了吧。”安倍仙已经不敢露头,对着楼下喊道:“二叔,你去看一看,那远处的楼房上面是谁在狩猎?”
楼下的安倍吹和黑色饕餮的鏖战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候。
安倍吹远远没有想道,对于眼前的饕餮,太过于低估了它了,这东西的妖力之强,竟是自己从来没有见到的。安倍吹听了安倍仙的叫喊声,心中也是倍感苦恼,缚妖手力量越大,饕餮的力量也就越来越强,一旦自己松手,指不定就被这黑色的妖物给吃掉了。
夜色空静。
在远处的楼房上,黑压压的枪口正对着孟少锟所发生的一切。
一个金发的美人静美的身姿如同一个擅长狩猎的猎人,一动不动地守着远方的寂寞的一切。
夜色安静。
只有一管枪口看着夜色的苍凉。
孟少锟忽然叫道:“你们都去死吧。”鬼步一动。
手中的枪支“咚咚咚……”地胡乱打了一顿,打完一把枪,马上丢了,随即换了一把枪,动作之快,远远出乎这些忍者们的意料之外,暗处飞来的手里剑一类的暗器一一被孟少锟躲过了。
几个忍者一下子就毙命了。
孟少锟一个转身,手中的枪支也用越活。
“其实枪支也是有灵魂的,它能感受到你的喜怒哀乐。”结衣曾经跟孟少锟这样说过,此刻的枪指一个打一个。
孟少锟从楼梯上一跃而下,随即手上的枪口对准了楼下的安倍吹。
“糟糕。”
安倍吹倒退了几步,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黑色饕餮见到孟少锟从困境之中杀了出来,又为自己解开了困境。
“小锟……”黑色饕餮叫道。
孟少锟手中的枪随即举起,对着安倍吹的脑袋,冷笑道:“安倍吹,萧先生,不想到你也有今日。你今日要杀我,但是我不想杀你。你回去吧,还是后天,我在富士山上等你。让安倍仙准备好他的脑袋。”
安倍吹脸上肌肉抽搐,如同被人重重地在脸上打了几个巴掌。
只要他一动弹,孟少锟就会扣动扳机的。
安倍仙顺着楼梯下来,看了一眼安倍吹,有瞧着自己这一边的人已经死伤过半,还有一个神秘的高手在暗中帮助孟少锟,自己已经是没有多少胜券在握了,看来也只有撤退了。
“孟少锟,你不要得意,在富士山上我们等了你。”安倍仙说道。
安倍吹往了一眼饕餮黑色勾魂一样的眼睛,一阵迷离晕厥的感觉从体内不断地翻滚。
体内的三十六只小鬼似乎感觉到主人的虚弱,已经开始叫嚣了。
安倍吹强力将体内的小鬼压住,道:“后天子时,富士山雪,生死不计。”安倍吹说完话,钻进车内,车子上面已经被饕餮压变形了,转了头,开始往回去了。
远处,传来了鸣笛声,看来是警视厅的警察接到有人报案了。
猪耳鬼提着两个箱子从楼上下来,看着巨大无比的黑色饕餮,瞪大眼睛,叫道:“好家伙,比我能吃。”
黑色饕餮往了一眼猪耳鬼,不屑地说道:“第一,我比你英俊;第二,我吃的是人的,你吃的只是平常的肉,大米,你完全跟我是不能比的。”
猪耳鬼气得胀大了肚子,叫道:“你个黑不溜秋的东西。”
黑色饕餮原本变形的巨大身躯慢慢地变形,原本黑色的外形变成了手工精制的黑色西装,身材修长的俊美的美男人。
猪耳鬼只感觉脸上重重地被人打了一巴掌。
这才是冷峻的特色。
“猪耳鬼,你何必沮丧,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人有你聪明。”孟少锟笑道。
“还不走。”远方的黑色美人叫道。
饕餮道:“小锟……后会有期,你自己当心……”
孟少锟还来不及多问,饕餮如同一阵风一样离开了。
“雪牙……是你吗?为什么这个黑色箱子的密码是我的出生年月日时辰”孟少锟大声地叫道。就在刚才,孟少锟打开黑色箱子的密码正是自己的生辰八字,这让孟少锟惊讶和疑惑的。
黑色饕餮的走远,也让这个答案无法解答,成为孟少锟心中的一个悬案。
空荡荡的夜晚,整个声音在回荡。
“孟少锟,还不快走。警察要来了。”不远处,一个金发美女,提着一个黑色长长的皮箱。
“是你……”孟少锟诧异地叫道。
金发美女一把拉过孟少锟的手,从道路上消失了。
十几个警察驱车停在小巷口前。
警察白鸟从车上下来,问道:“有人说这里发生过枪战……是黑龙会和其他帮派的激战吗?”
“好像有人看到了一个独臂人,还有安倍家的人……”
“独臂人。上次在名都酒店山本七郎之死,也是不是见到他了。”白鸟问道。
“是的。”
“这件案子应该是黑帮的械斗,报告你自己写,别扯远了,没见到什么独臂人,也没见到什么安倍家的人。”白鸟重重地关上车门,开车扬长而去了。
…………………………
“你怎么来到了这里?”孟少锟望着眼前的金发美女,身材高挑的金发美女,身上更是散发着一种独特的少妇的气质。
两人寻了一个破落的小旅店。
莫不是许久不见,已经为人妻了。
“我……来这里……找你……是有事情……”金发美女说道。
“姐,你找我家主人是为了什么啊?你想他了吗?”猪耳鬼顶着大脑袋问道。
今日的孟少锟已经不是昨日的孟少锟。
不然脸早就红了。
孟少锟也是笑了一笑,道:“我这个落拓的风水师,又会有什么人会想我呢?,你被说笑了。”
孟少锟摇摇头,不解地看着眼前异域的佳人。
“你……”似乎有点伤心的样子。
“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说,我能帮你一定能帮你。”孟少锟见有点伤心。
倒有些过意不去,对于女人来说,很多事情根本没有理由的。
孟少锟的确是不知道为什么来找自己。
“我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一个小天使来找你的。”犹豫了一下,笑着说道。
说起这个小天使的时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孟少锟更是看不懂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只见打开黑色长长的木箱,里面是一把拆开的狙击枪,在箱盖上放着一张清澈美丽可爱动人天使一般的照片。
407章 美丽的天使
照片上是一个小孩子的照片,小孩子嘴中含着奶嘴,闭着眼睛做着美丽动人的梦。舒唛鎷灞癹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孟少锟接过照片,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是的,她是个美丽天使。”也是笑着说道。
“是个小女孩吗?”孟少锟爱不释手,看着照片竟有些熟悉的模样。不由地问道。
“是的。”答道汊。
两人挨得本来不远,。
“孩子的父亲是谁呢?我得恭喜他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女人。”孟少锟望着熟睡之中的女孩,竟倍感熟悉。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似乎终于松了一口气,对于孟少锟问的这个问题,也算是自己松了一口气。自己这个回答,什么人都能知道答案是什么朕。
孟少锟也愣了一下,张开的嘴巴竟不敢相信,往嘴巴里面放两个鸡蛋都堵不住。
“我的女儿。”孟少锟愣了一下,随即将抱住了,高兴地跳了起来。
“我来找你,是为了给我的天使找一个父亲,你跟我去纽约吧。”说道。孟少锟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初为人父的这种心情让孟少锟不知道该如何来表达。
“,我对不起你……”孟少锟才想起这件事情里面对不起的人就是眼前的金发美女。
“孟少锟,我不会怪你,当初我们相拥一起,只不过是因为酒精的作用。等我回到美国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有了孩子,本来可以将孩子打掉的。但是一想到一条鲜活的生命,我就将孩子生下来了。我原本没想过来找你的。但是孩子已经快一岁了,我只想她长大之后能有一个父亲。你还可以有自己的生活,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并不想你跟我结婚,只希望孩子以后有个父亲。”的话说得很慢,但意思却非常明显。
这一场激情后的孩子是无辜的,只不过给自己孩子找一个父亲。
“可是,现在我不能离开。我还有事情做……”孟少锟惭愧的心情分外地浓重。是一个很独特的女子,她有着高贵的精神。
“我知道你要干什么,在报纸上我已经看到了消息了。为了小天使,我会在你身边帮你的。”说道。孟少锟沉默了一会,抓起了的手,道:“谢谢你。对了,小天使叫什么名字?”
“她叫孟碧城。是我想的名字。”试探地说道。
“是个不错的名字,我喜欢。我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见她了。”孟少锟说道。
千里迢迢寻到这里,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女人找到亲身父亲。如果是这样,这一份母爱之高贵令世人所汗颜。从她的眼神之中,或许还有更多的内容。
一夜无语。
第二天,又是大雪。
这东京的冬天,雪总是下得很勤快,恨不得每一天都能够带来白茫茫的积雪。
白雪那么干净。世人如此地肮脏。
“你别动,让我给你打个温莎结,这样子看起来才像一个英俊的风水师。”带着幸福的微笑,如同一个体贴的妻子,强迫孟少锟换上了白色的衬衣,然后又打上了一条黑色的领带。
“,你的手艺真不错,谁能娶了你,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孟少锟由衷地说道。打着领带的手忽然停在空中,眼泪一下子就飚了出来。
孟少锟的话完全戳中了的泪点。
“你能不去吗?”说道。
孟少锟摇摇头道:“我必须给贾先生报仇,这件事情不会再耽搁了。有些事情不得不去做。即便我要死了。”
“为了我,你能不能离开这里,这里太危险了。”断断续续地说道。
“,男人该有男人的担当。”孟少锟一把推开了,不知何时,她脸上已是泪珠连连,忍不住地伤心起来了。
“我……”破涕笑了起来,道,“我有些失态了。”
从小旅店出来。黑色风衣下的白衬衣分外地拉风。孟少锟提着两个箱子,迎着风雪。提着长长的箱子,带着一顶别致的帽子,几丝金黄的秀发从帽檐边溜出,一件米色的风衣,在腰间,扎着一条腰带,挽着孟少锟的手。
两人并排地走了出来。
风雪散开,没有挡住他们的去路。
两人的气质令人无法直视。
谁不曾是都市里流浪的人。
从东京城出发,到了下午的十分才到了富士山下的小镇,雪似乎越下越大,似乎发了疯一样表达自己的情绪。
安倍吹和安倍仙也在这天早上出发了。
报纸上对于决斗的消息再一次占据了头条新闻,有一块花边新闻讲安倍家为了提防失败曾经派人秘密刺杀孟少锟,最后大伤而回,在这花边新闻下面,是一个案件通报,昨晚在市区一栋老房子发生黑帮械斗,幸无人伤亡。
“对于无计划的实施,这个事情已经不能让外人知道。无计划毕竟是国家的计划,这一次为了安倍家的使用,算是公器私用的。如果被外人知道了,指不定又要在天皇面前说我们的坏话。”安倍吹说道。
“爷爷这一次为什么不亲自来?”安倍仙有些疑惑地问道。
“他担心。如果阴阳寮要动手,这一次是绝佳的时机。”安倍吹闭上眼睛,坐在车内闭目养神。昨晚和黑色饕餮的打斗使得自己受了轻伤,此刻还在调理之中,只希望对于明天的决斗没有影响,就谢天谢地了。
“是安倍家的车。”有人叫道。
十几个记者一拥而上,将安倍仙和安倍吹的车给堵住了,在这山下的小镇子里面,安倍家早已选好了临时的处所,以便应对种种变故。
这个住所早已被万能的记者探听到,看着安倍家的车子缓缓地开来,自然是苍蝇闻到屎味一拥而上
“听说之前,孟少锟遭遇了安倍家族的偷袭,是不是担心这一次决斗没有把握取胜?”
“听说孟少锟受了重伤,这一次会不会缺席这一场比武?”
“各位记者朋友,对于外界的谣言,安倍家族厉害是听之任之。在决斗之前,我们从未和孟少锟有过冲突,这一次决斗也原本是很平静的事情,就像棋手,剑客一样,在一起总是要比一比谁厉害。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希望记者朋友们能够实实在在得报道。”安倍仙说道。
随即在门人的保护下,进入了安排好的住处。
安倍吹跟在后面。
“这个是安倍吹先生吗?听说安倍吹先生在中国潜伏几十年,最终空手而回,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事情?能不能跟我说一说,你在中国都干了什么了?”
安倍吹看了一下记者,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安倍先生的意思是羞愧吗?”
安倍吹笑了笑,问道:“你是哪家报社的?”
“你是要威胁我吗?我让你难堪,你要找我算账吗?”记者答道。
“小家伙,我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大日本帝国,即使我空手而回,但我将大好的青春交给了帝国的事业,难道还不够吗?”安倍吹道。
“帝国不需要这样借口,如果我是你,分分钟切腹自尽,以谢天皇。”记者说道。
安倍吹气得肺都要炸了,又不能动手,灰溜溜地挤了进去。
门口的记者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越来越多。
好像丝毫不管天气冷得下巴都要冻掉了一样。
“不错,不错。”曾大雨笑着将一包钱丢给方才义正词严的记者。
然后压低了帽子,消失在小镇的街道上。
当晚,至少有不下于五种势力在小镇落脚了。
其中以阴阳寮代表的政府势力和以日本军部代表的军阀势力尤其最大。
其余像黑龙会,花尸教这样的细小势力和真正大大势力比还是要差一些。
谁都知道,过了今晚,明天的日本政府必定会发生一次新的洗牌。
军部的势力的膨胀,以及政府官员的不安,这是目前最大的矛盾。
以及安倍家族和日本皇族之间的神秘关系,也必定在这一次决斗后有一次明朗化的结果。如果孟少锟计划之中能够破解白虎连横星阵,对于安倍家族的打击可以说是致命的。
皇族对安倍家族的舍弃,必定会带来安倍家族的毁灭。
可是功亏一篑。
鬼尸子鼠目寸光。
不用考虑。
安倍家族在短短的半天时间就能扭转自己苦心营造了一个月的局面。只有将这个秘密守住,安倍家族就不会出现危机。
对于明天,孟少锟空前地感觉到了不自信。当带来女儿孟碧城的照片的时候,孟少锟就有点心动了。
408章 梦斩长蛇
夜深得很快,孟少锟在小旅店里难以入睡。舒唛鎷灞癹
天命的时候才慢慢地入睡。
巨大的蛇忽然跃入了他的梦中,吐着长长的信子,露出两枚巨大的毒牙,张嘴就能将世界吞灭一样。
长蛇上面的鳞片还泛着奇异的光芒。
“你是什么东西?”孟少锟叫道汊。
长蛇吐出长长的舌头,就朝孟少锟缠来。巨大的舌头散发着腥气,几乎就要把人给吞灭了。
“不要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孟少锟双手伸出,恍然不知为何左手已经长了出来。
在梦中的人往往不知道自己在梦中朕。
孟少锟正在努力思考这变化,双手的力气也没有松开,双手将舌头抓住,使出全力将舌头解开,随即长啸一声,将蛇的甩了起来,原地转了几个圈圈,才松开了手。
长蛇如同死蛇一样落到很远去了。
孟少锟潇洒地笑道:“不过如此,敢跟我大风水师纠缠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叫道,拍了拍巴掌,转身就要离开。
只见一阵黑风,无人感知是什么原因,落在地上的长蛇在地上滚了一会,又重新一跃而起。
“小家伙,本领还不弱、我此番入你梦中,就是为你要你的命。”长蛇吐着长长的信子叫道。
原来刚才只是为了试一试孟少锟的本事。
孟少锟更是迷茫,竟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眼前的长蛇居然开口说话,让人有些奇怪,在梦境之中,孟少锟也不是第一次面对了。
但是绝对是第一次遇到了一只蛇,而且这蛇还能够说话。
“苍天啊,蛇居然能说话了,还能够带我入梦,真是太奇怪了。”孟少锟自言自语地有些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孟少锟,你可能记不得我了。第一次在皇城,你和曾大雨进来,那一次我睁开眼睛看了你第一回;第二次,你在富士山上测量风水,那一次我对你有所警觉。今日我来找你,就是我了杀死你。死在我草雉蛇大神的手下,是你千万年寻求的福气。”长蛇说道。
这长蛇竟然就是阴阳寮祭拜的大神,而且从样子看来,绝对是丑陋要命的大神。
孟少锟见这么一只丑陋的东西大言不惭,心中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马上跳过去将大蛇剥皮,然后烤着吃了。
“丑东西,不要吹牛了。你还是走吧,你虽然长得丑,但是也不能出来吓人。知道我名字的人多得是,你千万不要对我如此不客气,我的忍耐是有限度。”孟少锟叫道。
长蛇喉咙之中传来阵阵的笑声,似乎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敢跟自己这样说话一样。
仿佛从未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
长蛇控制不住的笑终于惹怒了孟少锟。
孟少锟一跃而起,忽然只见一只奔着巨火的朱厌奔跑而来,身上带着光芒万丈的火焰。
是希望,也是力量。
长蛇“咦”了一声。
“没想到你还有两下,也不妨本神入梦来杀你,传出去也有个说头。”
孟少锟见到朱厌而来,一跃落在朱厌的身上,叫道:“烧死他。”
朱厌长啸一声,巨大的脚掌踏在地上,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随即额头往前,使劲地就朝长蛇撞去。
孟少锟瞪大眼睛,死死地看着长蛇。
长蛇身子灵活,躲过了朱厌的冲击,张开了嘴巴,从嘴巴吐出了巨大的白球。
白球竟然黏黏,湿湿的、孟少锟从朱厌背上滚了下来,一个快速奔跑,跑到了长蛇身后。
“丑东西,吃本大爷一掌。”孟少锟叫道。
哪知跳动了半空,长蛇的尾巴一甩,重重地打在孟少锟的背上。
“哇……”
孟少锟一口鲜血吐出,从半空之中落下来,随即看到了像叶子一样落下了。
朱厌大感不妙,躲过了白球,嗖地一声,腾空而起,将孟少锟接住。
长蛇身子灵活,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咬来。
干,孟少锟骂道。方才第一个回合,就差点被这长蛇咬死了。
朱厌落在十米外的平地,怒火奔射,看着长蛇,只不过相比刚才跑出来那会,怒气又平复了不少,倒有些对长蛇有点无可奈何,颇有些令人沮丧之情在里面。
“朱厌大哥,你不会是害怕了吧?”孟少锟问道。
朱厌甩甩脑袋,叫了两声。
“朱厌大哥,他是蛇,打蛇要打七寸,我们以我们的长处对付它的短处,这样才有必胜的把握。”孟少锟说道。
朱厌灯笼大的眼睛在长蛇身上快速地扫过。
长蛇十丈长的身子晃动,猪头一样大的眼睛看着眼前的朱厌和孟少锟。
孟少锟轻拍了朱厌的身子。
凭空而起的孟少锟单手伏在了长蛇的身上,然后快速地顺着身子转动,长蛇身子抖动,极力要将孟少锟震下来。朱厌在正面迎敌,分散长蛇的注意力。
孟少锟在运动之中的长蛇身上,找到了致命的位置,然后重重的一击,一口气打在了长蛇致命的位置所在。
铁一样的鳞甲一下子被孟少锟的重拳打得变形了。
十丈长的长蛇被孟少锟一击,身子快速地塌在了地上,嚣张的气焰一下子就没有了。
朱厌再一次朝天长啸。
身上的一块鳞甲也被长蛇给伤了。
长蛇落在地上,整个身子一滚,化成了一片青烟。
“臭东西,让你跑。”孟少锟快不追上,一手追逐了长蛇的尾巴,将长蛇抱了起来,使出全力扔到了很远的地方,然后上去就是一顿重拳。
也不知道打了多少拳,孟少锟整个人几乎虚脱。
长蛇身上的沾满了鲜血。
长蛇如同一条烂泥一样,没有了脾气,甚至连气息都没有了。
朱厌叫了两声。
示意孟少锟离开一点。
孟少锟不解地看着朱厌。
只见朱厌张开嘴巴,朝天吸了一长口的气息。
随即对准了倒在地上的长蛇。
一道强大的火焰慢慢地烧在了长蛇的身上,随即传来阵阵蛇肉的香味。
孟少锟大笑:“丑东西跑到我的地盘来杀我,你真是痴心妄想。”
朱厌的烈火几乎可以烧光一切东西,草雉蛇很快就被烧得只剩下黑色的灰烬了。
”可惜,不能吃肉了。朱厌,你也太猛,直接把人烧得什么都不剩下了。”孟少锟说着,说着,眼睛盯着黑色的灰烬,慢慢地随着冷风吹过,黑色的灰烬慢慢地被吹走,居然剩下一把光亮的看起来还不错的宝剑。
宝剑看起来,绝对差不到哪里去。
难道这长蛇是来给我送宝剑的。
孟少锟走到宝剑变,伸手将宝剑拿在手里,只感觉一阵清凉的寒意,竟是自己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宝剑一样。
应该是一把有了一定年份的宝剑。
绝对差不到哪里去。
不错,看来这草雉蛇来我这里,留下点东西再死也不错。
孟少锟握着宝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使出全力一挥,一把巨大的风席卷而出,果然是威力不小。
这回赚到了。
朱厌叫了两声,跑远了。
“少锟,你醒醒……”大声地叫道。
孟少锟从睡梦之中醒了过来,看见不知何时已经坐在身边了。
从被子里面,竟然取出了一把光芒耀眼的宝剑。
看起来,光芒逼人的宝剑。
孟少锟笑道:“一条巨蛇入梦来杀我,反而被我杀了。留下这把宝剑,就跑远了。”眉头更是紧锁了,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入梦来杀人,最后还要留下一把宝剑。
因为梦是虚幻的,而宝剑却是真实的。
但真实和虚幻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明显的界限。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
闭目养神的千山寒忽然睁开了眼睛。
“织田,你快来,织田,你快乐。”千山寒大声地叫道。
额头上的汗水竟然如同雨水一样往下流,实在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让他如此害怕。
日本史上第一人居然也会感到害怕。
守在门卫的织田听到千山寒如此慌张的叫喊,跑了进来,问道:“大人,出了什么事情了,让您如此慌张。”
“我要去富士山,去见孟少锟。”千山寒说道。
织田犹疑地问道:“那明天对付安倍家族的计划呢?”
“这个交给你了,我一定要去见孟少锟。现在就出发。”千山寒说道。
“大人,你离去的话,那么安倍地龙谁对付,我们的计划还有没有必要实施下去。”织田问道。
他实在是不清楚为什么千山寒会如此紧张?
侍奉了千山寒超过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的发生。
史上第一强的男人竟然慌张的如同一个小媳妇一样。
这绝对是织田不能接受的。
作为一个男人一定要有城府,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都要镇定,像一个男人一样镇定。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呢?
409章 决斗第一场 (一)
织田百思不得其解。舒唛鎷灞癹
史上最强的男人,日本最强的以幻术闻名的大师,千山寒居然慌张得跟要见婆婆的小媳妇一样,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织田,我跟你说的事情太严峻了,能不能对安倍家族动手,你自己考虑。”千山寒神情严峻,比刚才的紧张的神情,显然好了不少。
织田情绪也受了些波动,叫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让大人你如此慌张。”
“草雉蛇大神在一个小时前被人斩杀了,而且草雉剑也被人夺走了。”千山寒低声地说道汊。
但他所说的每一个字,如同千万个人在大喊,在织田的耳边响起,一下子击碎了织田一辈子以来的信仰。现实竟是这样的残酷。
供奉了一辈子的大神居然被人击杀了,这样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从他崇拜的男人嘴里说了出来。
织田才感觉这件事情是真的,是千真万确的朕。
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事情。
织田一口闷气堵在胸口,随即就看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织田说道。
“这件事情千万不能跟第三个人讲,这件事情千万不能跟第三个人说。明天的计划要照旧,不要让任何人看出来了。我连夜出发,将草雉剑夺回来,或许会有转机。织田,最大的危机已经出现了。而且安倍家族最大的危机已经出现了。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你要成为一个男人,你已经长大了。”千山寒语重心长地说道。
织田在重大的打击之下,还是有些不能控制住自己。
直到千山寒将宽大的手掌放在他的额头上,像多年之前那样,关怀着他,给他信心。
“草雉蛇大神虽然死了,但千山寒大人还在,只要你还给我鼓励,我就永远不会沮丧不会失望。”织田站了起来,将嘴边的鲜血擦了干净,仿佛又多了很多的勇气。
勇气,能改变一个人。
千山寒心中的勇气,转移给了织田。
千山寒推开窗户,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在寒冬的季节纵情奔跑。
而且是在黑夜。
寒冬夜行人。多是伤心人。
天还未亮之际,孟少锟悄然一人出了房门,熟睡在床,并未察觉出去的孟少锟。山下的小镇一片安详,无人知道此刻有谁悄然离去。
唯独风的声音在四周飘荡,安静而又躁动。
富士山的位置很大,孟少锟从东边开始登山,猪耳鬼跟在身边,提着黑色的箱子。
这箱子还有不少重武器,是神秘女子馈赠的。
孟少锟当然不知道这个神秘女人跟自己是什么关系,只是觉得很熟悉。
一阵狂风从山顶吹袭而来,猪耳鬼打了个哆嗦。
“猪耳鬼,这里的山远远没有祁连山高,也没有昆仑山高。有什么好冷的。”孟少锟说道。
猪耳鬼摇摇头道:“主人,这里不是我们的家乡,所以我觉得冷。如果克死异乡,我们都是孤魂野鬼,再也回不去了。”
“我们不会死的。”孟少锟说道。
到了早上十点钟的时候,孟少锟就到了山中间,出乎孟少锟意料之外的是,这当中还是没有遇到了埋伏,安倍家族为什么还没有在半路之中采取行动,如果为了对付自己,为什么还没有行动?
孟少锟背着一把草雉剑,走得并不快,每一步都很谨慎,在高山雪原之中,危险随时可能发生。
每一步很稳,因为时间还有。
忽然,在一处明显布置好的山坡上,孟少锟看到了一点异样的地方。
前面的山坡石块高低起伏,应该是比试的第一场。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看起来不太起眼的石阵应该是一个机关阵法,是安倍吹布置的,目的是孟少锟前去破阵,如果从里面出来,才可以接着往后面走。
“猪耳鬼,你能看得出来,这个古阵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孟少锟问道。
猪耳鬼叫道:“稀松平常,没什么古怪的地方。”
黑色的风从石阵里面传出来,飕飕地令人不由地发凉,这个看起来东一块,西一块的石头绝对不是简单的阵法。
里面的玄机远远不是眼前所看的那样。
孟少锟将草雉剑拔了出来,叫道:“让我来试一试你的威力吧。猪耳鬼,你在外面等我,我进去一会就可以出来了。”
眼前的古阵起码有三层障眼法在里面。
是一个虚幻而不真实的阵法,黑气都是虚无迷茫的。
但它真是存在,如果没有想错的话,这个古阵一半是真实,一半是虚无的。
虚无因为它真实,真实因为它虚无。
孟少锟不止一次见识过日本幻术,一种以强大力量控制四周环境的变化,对于入局者,需要极强的信心。千山寒就是这幻术之中最厉害的一人。
从眼前的这个阵法来看,和千山寒的布局绝对不会差,反而可能更厉害一些。
这个阵法暗合风水要诀,只要暗合风水要诀,孟少锟就不会害怕,自己已经熟读了《天机玉尺》,而且在玄机派的书房读了三年书,接触到成百上千个古阵图。
眼前这个半真半假的古阵,应该不会太难的。
草雉剑划破长空,钉着了一个石柱上,石柱上的积雪受了撞击,顷刻之间白雪纷纷落下。
三个大字浮现出来:伏魔阵。
孟少锟冷笑道:“我不是魔,如何伏我,可笑可笑。”
“我本以为你有些本领,没想到你居然说出这样的话,真是让我失望。伏魔不伏有形之魔,乃是无形之魔。人人心中皆有心魔,这个伏魔阵就是为此而设。”古阵之中传来奇怪的声音。
孟少锟长啸一声,将草雉剑拔了出来,一掌将石头打碎,道:“我有心魔,却能成佛。区区小阵如何能够困得住我。”
伏魔古阵,原创于上古时期一位奇人。
安倍家族祖人当遣唐使的时候,学到了这一古阵。
以人人心中有魔,入伏魔阵,永生难出。
相反如果一个质朴的孩童,走进去的话,却可能很轻松地走出来,因为小孩心中无魔,所以能够走出来。
只见古阵之中黑气漂浮,时而幻化出各种各样丑陋的怪兽,时而幻化出绝世美女。
美人袒胸露乳,衣不蔽体,发出种种夺人心魄的声音。
又看到五光十色的各种各样的美食。
美食旁边,还有高耸入云的黄金白银,珠玉财宝。
心智稍有放松,或许就沉迷于此。
让人难以自拔,绝对不是美人,财富,美食。
让人难以自拔是自己。
穿过美食,财富,美人,将会进入到一片镜林。在镜林里面,将会照出人心中无数个变形的病态的贪欲的自己。
这些躲在人心中的魔怪,贪婪,多欲,杀戮,充满了人性的丑陋。
每一个镜子都反映出人心之中的魔鬼。
你永远都无法从镜林之中逃出来,因为你不能逃避自己。
真实而虚无的伏魔阵,是为人心而准备。
孟少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草雉剑拿在手中,收住心神。
只见迎面飘来的几个美人,双峰惊人,带着勾魂之身,更是缠绕在孟少锟的身上。
“锟哥,难道你忘记我了吗?”
“孟少锟,我等着你。”
“孟少锟,本公主等着你。”
缠着孟少锟的正是线线,谢灵玉,花晓晓,三人浮现在眼前,一丝不挂,动作夸张,该露的都露出来了,不该露也都露在外面了。
孟少锟道:“下着大雪,你们穿这么一点衣服,难道不冷吗?”
她们根本没有穿衣服,冷不冷,只有她们知道。
三人玉臂缠着孟少锟,用尽各种挑拨男人的方法来跳动孟少锟的心。
“如果你们能够纯洁一下,或许我会把你们当做真的。”孟少锟冷笑道。
三人的动作都不知何时停了,如同惊弓之鸟弹了出来。落在三米外,变成三个蒙面的少女,从神采看起来,都是妙龄动人的少女,任何一个都可以令普通人跪倒在地。
可惜孟少锟不是一般的人。
“无人知道你们是谁。但我知道你们是无。”孟少锟话语一落,整个动作更快。
快,因为三人都感觉不到他的速度。所以快。
草雉剑在顷刻之间,就将三人击倒在地。
孟少锟上前去,将三人的面纱解开,三人居然正是。
野由衣,樱原,百惠子。
“是你们?”孟少锟问道。
百惠子不甘地说道:“你不怕曾大雨吗?”
孟少锟道:“欺骗男人感情的人,难道不该死吗?”
百惠子还没来得及狡辩,只感觉脖子一冷,致命的寒冷居然从脖子间流进去,等恐惧还没来得及降临的时候,百惠子已经没有了气息。
眼睛还是睁开着的。
这叫死不瞑目。
这根本就是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
冷。
是百惠子最后的体会。
“你们两人真是可怜,到底为了什么而成为男人的工具。樱原,野由衣,你们真是可怜。”孟少锟有些不忍心。
这些女人,都是命运的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