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不过是野狗一样的人。我们……”野由衣说道。
似乎尝尽了一声的苦楚，这么多年来，被不同的人玩弄，虽然嫁给了安倍家，没想到安倍家最小的儿子却是性无能的人，自己芳心寂寞，无缘无故地从一个单纯的人变成了一个荡妇。
“孟少锟，你以为我愿意吗？我恨不得将那些男人一个个杀死，但是我不能。”樱原说道。
“你们活在世上这么累，让我送你们离开这个世界吧。”孟少锟说道。
“你带我走吧。”野由衣说道。
“也带我走。”樱原道。
410章 决斗第一场（二）
“我不杀你们，毕竟我和你们还有一些缘分。舒唛鎷灞癹你们走吧。”孟少锟将剑收好。
“还不快走，偷偷地走，就当我已经杀死了你们。”孟少锟大声地叫道。
野由衣从地上站了起来，犹豫了一些，忽然冲上去将孟少锟抱住，泪水如同雪花一样飘落，道：“如果我能早一点遇到你，早一点认识你，我会很快乐，也不会这么痛苦的。”
孟少锟道：“走吧。走得越远越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伤心之地。”
野由衣和樱原两人的离开，让孟少锟心中一阵迷茫，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人做着身不由己的事情，如果有机会，以后自己一定要过自己喜欢的事情汊。
一路穿行，过了美人关，财富，美食。
转眼之间就进入了镜林。
镜林大大小小一百零八块镜面，每一个镜面里面都有一个孟少锟朕。
大大小小的人，大大小小的心魔。
孟少锟四周转动，眼神一皱，忽然发现自己是虚假，如同被锁在镜子里面，随后往后面望去，身后的镜子居然在快速地移动，镜中的人带着巨大的仇恨。
仇恨的光芒已经使镜中的人完全变形了。
而且形态也发生了变化。
变成了一只长着黑色鳞甲的怪物，两只黑洞洞的眼睛一点光明也看不到。
胸前挂着黑色的石头，那个东西还是心脏吗？
巨大的脚掌上面有无数只仇恨的种子在爬行。
“你是谁？这么丑陋。”孟少锟问道。
“我是你。你就是我。”怪物叫道。
“我怎么会这么丑陋？”孟少锟问道。
“在你心中，一直住着一个这么丑的我，我小心地保护你的仇恨，时刻提醒着你，什么人和你有不共戴天的仇恨。鱼红刀你还认识吗？”怪物问道。
“海南鱼家的鱼红刀，她想害死我不成，最后又联手逼死我父亲。我如何能够忘记？”孟少锟说道。
“白玄金你认识吗？”怪物又问道。
“白玄金我更不会忘记。我爷爷孟千机之死和他脱离不了关系，我父亲正是受了他的重伤最后才没命的。”孟少锟答道？
“慈禧？”怪物叫道。
“她将我逼入悬崖之下，几乎要死掉，所以我发誓要毁掉她的江山。”孟少锟说道。
镜中的怪物不断地拍手掌，叫道：“你果然没有忘记，现在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模样。”
孟少锟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手掌不知何时爬满了鳞甲，变成了一个和镜中丑陋不堪的怪物。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我不要。”孟少锟倒退了几步，将镜子撞到，镜中丑陋的怪物朝着自己在笑。
镜中的怪物，镜中镜子里面的怪物，顷刻之间，孟少锟一下子就看到了无数个自己。
无数种丑陋的自己。
孟少锟四周扫过，每个镜子里面的人的丑陋不敢，仇恨改造人心。
孟少锟叫道：“我不要成为这个样子，我不要成为这个样子。”
“孟少锟，你现在都做了什么了，该杀的一个人都没有杀，你对得起谁啊？”镜中的怪物叫道。
“可是，我一直都在努力，在努力。”孟少锟叫道，眼角的泪水竟控制不住地留下来了。
“如果我是你，我就死在这里，活在这个世界就是耻辱。”镜中的怪物叫道。
孟少锟将草雉剑拿在手里，眼神迷离，道：“我死了的话，也就一了百了。活着就是一间监狱，这个世界就是一座大的监狱，身体就是一座监狱，我何不死了算了。”
孟少锟被镜中的怪物逼到角落，手中的草雉剑已经架在脖子上，可能一下子就会死了。
孟少锟。
孟少锟手中的草雉剑抬了起来，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整个人如同飞翔的雄鹰从角落一跃而出，笔直冲到了前面，刚才说话的镜子里面的怪物根本不是镜子里面。
只是在镜框里面站了一个人。
一个要杀死孟少锟的人。
但孟少锟手中剑已经刺穿了他的心结。
那人死不瞑目，睁开眼睛叫道：“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孟少锟长叹一口气，道：“你如果真的是我的仇恨的化身，就应该知道我此次要杀的人是安倍仙和安倍吹，可是你偏偏不问，这样才令我生疑的。而且，就在几天之前，我遇到过一只黑色饕餮，他的能力比这个一个镜林要厉害得多。”
可惜这人永远都不明白，也听不到孟少锟的话。
饕餮在路上遇到了孟少锟，想把孟少锟逼入思路，当初的情景和现在完全一样。
以至于现在，孟少锟根本没有因为镜中的变化而害怕。
真正的力量是内心的力量。
仇恨永远都无法撼动。
只要为了正义，仇恨反而是更大的力量，是正面的力量。
这就是孟少锟为什么会走到现在的原因。
他一个坚持着自己的步伐，以自己一人的力量为生命搏斗，为爱人搏斗，为世间不平事而搏斗，这就是人生真正力量所在。
孟少锟走到此人面前，将丑陋的面罩摘下来，道：“原来是你。看来无计划是一个很奇怪的计划。或许之前我都遇到过你们。”
无计划是一个计划。
任何计划都需要人去实行。
无计划的独特之处就是没有知道实施计划的人到底是一些什么样的人，因为这个人根本没有留下什么踪影，没有踪影就根本不可能被追查到。
这就是无计划的高明之处。
可是这个世界上偏偏没有这样的人。
真正这样没有踪影的人就是你身边看起来十分平常的人。
他们看起来再正常不过，有儿有女，有的人甚至是社会名流，他们平凡或者耀眼，从来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这个计划中的人。
而之前无计划的启动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是因为将这些召集起来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整个计划看起来平松无常，但却起到很大的作用。
一个平常人死掉，就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个人，孟少锟在路上遇到过，当初孟少锟和叶白梦在东京街头的时候，就遇到了这个人，这个人是东京街头一个卖报纸的年轻人。
青春阳光对生活充满了朝气。
“你们犯下最大的错，就是用了一批对生活充满了希望的人来完成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这是你们之所以失败的一切原因。”孟少锟大声地叫道。
接下来的道路之中不知道还会有多少这样平常人的出现。
一百零八块玻璃顷刻之间碎成了碎片。
散落一地的镜片，将光芒照耀，顷刻之间千万道光芒耀眼，而且美丽。
诡异的美丽往往带着更大的杀戮。
这就是爱、恨，还有人生。
爱让你越来越美丽，恨让你越来越丑陋。
孟少锟从伏魔阵出来，看着猪耳鬼，道：“我们接着往上面走。”
“破了？”猪耳鬼问道。
“是的，我不用进去，也知道可以破了。一个阵法最大的秘诀是正面的力量。”孟少锟望着身后破败的古阵，心中说不出的荒凉。
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人过着自己不愿意过的日子。
又有多少人在为自己的日子而奋斗而努力。
猪耳鬼道：“没想到这么快就出来了？我要吃点东西吧。”
孟少锟无奈地笑道：“下面的路更难走。按照约定，下一关是什么？”
“下一关是口辩。”猪耳鬼说道。
孟少锟点点头道：“看来我们会轻松不少。”
“主人，还是吃点东西吧，我觉得如果是口辩没有体力是搞不定的。”猪耳鬼说道。
“也好，不知道安倍家族这一次出马的人是谁？”孟少锟说道。
顺着山路走了半个时辰，一处平台上，居然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放着两杯茶。
茶还在冒着热气。
一个老人，坐在桌子旁边，对面还放着另外的一张椅子。
高山，白雪，老人。
热茶，来客，白云。
一个老人在等一个少年人。
“你来了？”老人没有说话，却有声音。
茶杯上的热气还在冒。
如此寒冷的天气，倒上一杯热茶，也会在瞬间结成冰，可偏偏茶杯里的茶还冒着热气。
不可思议，只能用这四个字来形容。
“因为你等我，我才来。”孟少锟坐了下来，端起了热茶。
慢慢地喝了下去。
茶是热茶。孟少锟甚至还要哈一口气，才能喝下去。
寒风，吹来了。
喝了一杯热茶之后就没感觉到冷了。
“是因为你要来，我才等你。”老人嘴巴没动，但是说出话。
“不管是因为我要来，所以你等我。还是你等我，我才来。结果是我已经来了。”孟少锟说道。
眼前的老子，没有眼睛，没有嘴巴。
眼窝里是两个黑洞，嘴巴居然也被缝起来了，只留下一个小口，就连耳朵也是贴在头上。
就连耳朵也没有。
他到底是怎么听到自己说话的。
又是怎么说话的。
孟少锟很好奇。
猪耳鬼也很好奇。
411章 决斗第二场
“你无需好奇。舒唛鎷灞癹心眼可看世界万物，可听世界东京，可感人间喜怒悲伤。”老人似乎知道孟少锟的心思。
老人虽无眼无耳无鼻。
但寒风，白云，都在他心中流过，世界寒冷温暖都在心中感受。
孟少锟心中感怀，身体对于人的束缚本来就不大。
和老人相比，自己少一只手也不是什么大事汊。
心中所看的，所体会的，才是真实的。
凡尘俗世，心眼所能够感受到的，才是最真实的，最基本的。
“先生，受教了，是我肉眼凡胎看这个世界。”孟少锟说道朕。
“我在这等你，是因为要和你一较高低。”老人说道。
随即从一旁取出了一个期盼，正是十九乘以十九，三百八十一个格子的围棋盘。
“我对于棋道并不精通。”孟少锟道。
“如果比棋力，那只不过是一般棋手而言。”老子说道，顿了一下，道：“我只想抓棋子还确定是谁发问？”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我既然是客人，就应该我先发问。”孟少锟说道。
“人人来到这个世界都是客人，没有一人是是主人，而我年事已高，年轻人应该让我。”老人道。
孟少锟微微一笑：“你是长辈，让一让小子也是应该。”
两人针锋相对，都不肯失去首先发问的机会。
正是因为首先发问者，最有可能首先难倒对方，那么这一场口辩就会获胜。
双方都不愿意失去这一次机会。
“我伸手去抓黑色棋子。你伸手去抓白色棋子。如果是加起来是双数，就由我发问，如果加起来是单数，就由你先发问，你看如何？”老人说道。
“这个方法不错。”孟少锟点点头，伸手去了几颗白子放在手上。
老子也伸出手，将几颗黑子放在手上了。
都是清一色的宝玉做成的棋子。
“我手上是单数。”老人道。
“我手上也是单数。”孟少锟说道。
两人紧握拳头，却没有松开。
如果都是单数的话，就是老人获胜，但是谁也不知道此刻他们二人有没有说假话，而且，依据两人的修为，棋子虽硬，只需要用上一点力气，单数变成双数，双数变成单数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老先生，请你先开手掌。”孟少锟道。
“年轻人，请你先开手掌。”老人说道。
两人一老一少，俱是不肯让步，因为只要一让步，先机错失，对于后面的变化将会处于很不利的位置，所以两人都没有让步。
“这个方法根本没有用。”孟少锟无奈地说道。
老人点点头，道：“的确没用。换一个方法。”两个将棋子丢到雪地上，无人知道有没有多少。
是单数，还是双数。
“我有一个办法。”孟少锟提议道。
“什么办法？”老人问道。
“猜谜语。”孟少锟说道。
“好。”老人说道。
“你猜我叫什么名字？”孟少锟问道。
老人皱着眉头，随即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他们只告诉在这里等一个人，我实在是不知道你的名字。我输了。”
“其实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你也不知道我的名字。但是既然你认输了，那么我就要发问了。”孟少锟说道。
“请问。”老人也喝了一口茶。
“五行属性之中，哪一个属性最为重要，金木水火土哪一个最重要？”孟少锟问道。
老人眉头紧锁，空洞的眼神让人感觉到他深邃的眼神。
无人敢轻视他。
也无人知道他到底来自哪里，或许是安倍家族管理典籍的老人，这些老人对知识很崇敬，拥有着无边无际的智慧。
老人还是皱着眉头，心中思索着：五行相生相克，从来没有说那个最重要的说法，因为五个都重要，但若要从里面选一个最重要，根本没有答案，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该如何回到。
老人还是皱着眉头。
远山的风吹来，衣襟随风飘舞。
孟少锟不惊不扰，等着老人的答案。
远山的白云也围绕着他们的四周，仿佛人在云中，云在心中。
恬静神秘的世界。
“我不知道，还请你赐教。”老人长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这么一个问题就难住了自己。
“你认不认输？”孟少锟问道。
老人沉思了一刻，又喝了一口茶，道：“认输了。”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只需要你说出五行之中任意一个，我就无力反抗。”孟少锟说道。
老人始终不明白。
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却什么都是答案。
孟少锟的问题就是这样。
“你赢了。没想到想和你论一论风水之道，不曾料想就这样败给你了。”老人叹息地说道。
“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什么风水术。存在只有人。人对世界体悟的程度多深，那么他的风水术就会越高。先生一生在书籍之中摸索，纵然会无数的风水要诀。却不如我走遍山水，领悟世界。你著书可以，论道可以，但风水术却不是最强的。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人才能称为大风水师。”孟少锟说道。
心中的风已经看到了遥远的空间。
老人身子颤抖。
“我以为书中的东西会让我成长。今日听了你的话，才知道我错了。错得很厉害。如果我早一日遇到你，或许会明白这当中的要义。也不会妄自尊大，以为天下没有我不知道秘密了。”老人说道。
竟是无边无际的悲伤。
“之前我以为读过了无数的风水典籍，便能纵横了天下了。后来我看走眼，遇到了一个人，是那个人告诉我的。”孟少锟道。
“是谁？”老人说道。
“一个养着一只神鸡的人，混迹在江湖之中，和百姓苍生在一起，却能看透世间的一切。”孟少锟说道。
老人很久没有说话。
空洞的眼神看着群神，任何一个瞎子都能感受到他平静的心之中波涛汹涌。
“你为什么还不走？”老人开口说道。
“我走了之后，我知道你会死。所以我不忍心走。”孟少锟说道。
老人道：“活到快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弄错了。我死也是最好的选择。”
“还有机会，只要还没死，就有机会。”孟少锟说完。
再也没有一句话。
站起来接着往山顶上面走去了。
老人袖中一把锋利的匕首顺着袖子掉了下来……
“主人，其实他的路对不对，不是你说的。”猪耳鬼说道。
“我要过关，必须弄一些滑头。只有这样才能从一个老书呆子的手下过关。最后我还是忍住了，不然他走火入魔很有可能自杀的。”孟少锟说道。
“你不能说服自己，何必去说服他。从伏魔阵出来，我已经感觉到你有许多变化了。这些变化你自己感觉不到，我却明显感觉到。以前的那个你已经永远都回不来了，现在的人让人觉得遥远而陌生。”猪耳鬼说道。
“是之前的哪个好，还是现在的这个好？”孟少锟问。
“之前的那个好。”猪耳鬼说道。
回不去的叫做过去，到不了叫做未来。
我们能够做的，就是在现在这短暂里，寻求最大活着的意义。
孟少锟走了几步，回头看一看的时候。
老人已经不见，只剩下高山上的白云，寒雪，还有无边无际的空间。
孟少锟的脚步不由地加快，山巅上的寒风吹得更猛。
日本富士山，四岛之中最高的山峰，在这里进行风水术的决斗。
前两场看似有惊无险的决斗，也让孟少锟耗尽了体力，消磨了意志。
离山巅不愿处，孟少锟和猪耳鬼盘腿坐下来，暂且休息一下，远方越来越暗，如果没有猜错，现在已经快要天黑了，只因为皑皑白雪，难以感觉到天黑的降临。
但是天的确已经要黑了。
“主人，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那老人会在山顶准备好了热茶。”猪耳鬼问道。
“你个猪脑袋，让人失望。他将杯子放在手上，只需要催动内力，雪水马上就能烧开，烧出茶来不是轻而易举的吗？”孟少锟说道。
猪耳鬼方才觉得那老人本领之强，能力之高，已经远远超过自己的想象。
老人手机，也可能有这么高的成就。
“我们出发。”孟少锟吃了些干粮，就着雪水，恢复了体力，目光抬起，看着山巅之上。
朝着中国的方向深深地凝望了几下，道：“贾先生，用他们的人头来祭拜你。”
一年的光阴太快。
孟少锟知道这个时刻就要来临。
危险的时刻即将来临。
412章 砍下人头祭先生 （一）
孟少锟提起一口气，在雪地之上奔跑，顺着山脉落到了山口。舒唛鎷灞癹
富士山原本是一座火山形成的，山口处烧着雪水，倒有点像祁连山上的情形。
此行此景，孟少锟不由想起贾先生最后以肉身挡住子弹，全身中满了弹。最后倒在湖中的情形，那一刻，孟少锟只感觉天昏地暗。
孟少锟不知何时，眼角的泪水落下。
一时之间，竟感觉时光倒流，贾先生随风飘落的情形就出现在眼前，他最后坚强的眼神和对命运的怀念，让孟少锟都忍不住流泪了汊。
贾先生，我会帮你报仇的。
手中握着的草雉剑已经充满了力量。
这一把大蛇腹中得到的剑，倒是一本神剑朕。
孟少锟刚一落地，周围就有十五把刀以上的人杀来。
他们的刀很快，很猛，很巧，如果是一般人，已经碎尸万段，成为一堆肉渣了，可是孟少锟是孟少锟。
他手中的剑忽然有了一个光芒万丈的变化。
又以想象不到的方式，竟只用了一招，如同磁铁一样吸住了十五把刀，每一把刀失去了力量，就和西瓜一样，而在此刻，刀的主人的面部发生恐惧而且痛苦的变化。
这些变化是因为他们告别了生，来到了死亡的怀抱里面。
在一刹那的时间，人都是会觉得恐惧的。
孟少锟手中的草雉剑在一瞬间击碎了十五把刀，却杀死了十四个人。
十五把刀应该有十四个人。
但偏偏有一个人用了两把刀，所以只死了十四个人，这是正常的。
不正常的是，有五个人必死无疑地倒在地上，当孟少锟认为他们已经没有气息，将永远死去的时候，竟有有五个人站了起来。
他们身上还在飙血，但是已经站了起来，这让人觉得有些不可以思议。
“主人，他们都活了过来。”猪耳鬼叫道。
孟少锟骂道：“没有一点城府，不就是活了过来吗？”
孟少锟口中虽然这么喊，但是也觉得有点匪夷所思，倒在地上，没有气息的人活了过来，而且还在飙血，种种迹象说明，这些人根本已经死了。
只是死了和站起来根本不矛盾。
孟少锟已经不止五次看到过死了的人然后活了过来，他自己甚至就睡进棺材里面，然后又活了过来。
死又是不是终结，而是开始。
五个人身上的血终于不飙了。
这五个人已经死了，但是身体却被人控制了，所以看起来还是活的一样，但是他们的确已经死了。
孟少锟倒退了五步，每一个留一步，退了五步，观察了五个人的情形。
每个人的脸都苍白，因为飙血太多。
孟少锟的一剑都是刺中了脖子处。因为失血过多，人总是脸色苍白的。
五个人的动作更快，更不惧痛楚。
死人比活人厉害，是因为死人不怕痛。
有两人被孟少锟刺中两剑，眼皮都没动一下，扑了过来，居然将孟少锟的双脚抱住了，双脚抱住，这还怎么打。
两外三人围在三个方位，手中刀已经劈来。
三个人围成一个圆圈，根本就没有死角。
孟少锟不知何时眼角的汗水流了下来，天气这么冷，居然留下了汗水，说明了一个问题。
孟少锟心中有点慌了。
三把刀就要刺来。
一把对准了心脏，另外一把对准了心脏，另外一把还是对准了心脏。
将一个人的心脏刺中了三刀，那么永远都不可能活过来的。
脚不能。
此刻孟少锟忽然感觉到脚下一空。
整个人往下落下去，猪耳鬼已经在雪地里面，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猪耳鬼脑子转得飞快，从下面挖出了一个洞，然后孟少锟掉下去，三刀没有刺中孟少锟。
孟少锟手中的剑哗哗地四刀，
将抱着自己脚的两人的手全部砍了下来，然后击碎了两人的头骨。
两人彻底地死了。
“主人，好险啊。”猪耳鬼叫道。
孟少锟笑道：“实在是没想到猪耳鬼你现在这么聪明了。”
孟少锟夸完了猪耳鬼，从雪坑里面跳了出来，将三人一一丢到了湖中，然后三人挣扎了一会，就不动了。
死人是不会游泳。
而且落到水中，暗处的控制就没有了。
孟少锟才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处不知何时中了一刀，所幸的是没有伤到要害处。
杀了对方十四个人，自己只中了一刀。
这绝对是很划得来的事情，而且还是很让人振奋人心的。
越杀越猛是此刻孟少锟的最佳状态。
但杀人却是一件很费体力的事情。
孟少锟杀了十四个人后，渐渐感觉到了呼吸有点不顺畅，这个地方的山有三千多米高。
杀完人的感觉的确是耗费了不少的体力。
所以孟少锟并不觉得有多么放松，反而是觉得有些不自在了。
不自在，是因为他忽然看到两个人。
安倍仙和安倍吹。
安倍吹也是萧先生。
当初几乎骗了自己的萧先生，只是一直找不到自己所要的东西。
“萧先生，多日不见，没想到你风采依旧，如同一尊大神一样。”孟少锟说道。说话的同时正在调解呼吸。所以他的话很慢，也很动听。
安倍吹笑道：“杀了十四个人很爽，但是也很累。孟少锟，这场决斗你觉得我们安排得如何？”
“萧先生，我觉得还可以。但是三场决斗已经结束了两场，我已经赢了两场。是不是该让我割下安倍仙的人头了。”孟少锟说道。
“割人头，不是割猪头。我以为这三场比试，不是以三局两胜来算。而是按谁赢了最后一场算。”安倍吹说道。
“孟少锟，想要我的人头，是不是有点难？”安倍仙十拿九稳地说道。
孟少锟心中没底，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埋伏在四周。
此刻，他自己只有一个人。
一个人的能力是有点小，因为一个人只有一双眼睛，一双耳朵，不可能看到四周的一切，而这个时候，只要孟少锟有点不小心，那么只有一条路留给了自己。
那就是死路。
“安倍吹，《风水帝王术》这本书我可以借给你看一天。但是我一定要安倍仙的人头。”孟少锟说道。从胸口拿出了一本很小的书。
安倍吹眯眼一看，有些心动。
不需要看一看，只要看一个时辰，安倍吹就能将书中的内容全部背来。
到时候默写一本也再简单不过了。
但他一把年纪，实在是不知道这本书是真是假。
“孟少锟，这本书是真是假我不知道，杀了他不是让你开心吗？我有这么傻吗？”安倍吹说道。
安倍仙额头上的汗水流下来，竟有点不受控制。
忽然变得。
十拿九稳忽然变得十拿不稳了。
“我可以将这本书的第一章给你看。这样你就明白我的说的是真是假。”孟少锟说道。
安倍仙附耳说道：“二叔，杀了他抢到书。”
安倍吹骂道：“你以为他会带在身上？”
“难道二叔……”
“怎么样，商量好没有？我知道你安倍家族是为了家族利益，牺牲所有人的幸福都可以了，怎么现在犹豫了？”孟少锟将小书上面的第一章撕了下来。
安倍吹按捺不住心中的欢喜，往孟少锟走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