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棺》终于完结了,与《诡墓》相比,其实是更轻松一些的风格,也直接加入了灵异元素,与《诡墓》的古朴沉着相比,多了些轻快的氛围,每一个故事的结局都有人喜,有人忧,这个结局或许不太完美,所以,青蛇决定推出番外。
接受《诡墓》的番外经验,这次决定在贴吧发布免费的番外内容,大家可以加入“小小青蛇”贴吧,或是进入读者群:108939081进行了解。
在此再次说明一下,《诡墓》、《龙棺》、《帝陵》这三部为完整的三部曲,现在《诡墓》、《龙棺》已经完结,《帝陵》正连中:http://readnovelom/partlist/207990。html。
前两部的人物关联比较紧密,建议大家可先看《诡墓》再看《龙棺》,《帝陵》则相对独立一些,与《龙棺》的关系需要细致的观察力才可发现哦(嘿嘿,有些小陷阱千万要留意)。
关于番外,目前基本了解到的大家最想看的是岳青与崔颖的甜蜜生活(加菲亲要求大尺度啊),咳,这个只有在贴吧进行了,关于两人前世的故事也将以独立番外进行创作。
此外,预计出番外的还有我们的冰美人雪纷与酒狐狸的爱情故事,月氏王与神秘王妃的补充故事,对于大结局中没有出现白墨轩的真命天女,大家也不用失望,也会在番外中有所交代,顺便提一句,前面的内容中已经埋下小小的伏笔。
如果大家还想看到哪些人的番外故事,可以到“小小青蛇”进行留言,也可进群提出要求。
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
青蛇完结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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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柏婴宁番外 (1)
清晨,一辆白色的小汽车停在了蓝白相间的建筑面前,穿着素雅套装的女人下车,拉开车门:“亲爱的,学校到了。”
“不要。”声音虽然利落,仍透着一股稚嫩的味道。
这女人眉头一皱,径自将后座的小男孩拖了出来,小男孩穿着水手服,清爽的蓝白条纹,衬得一张脸格外清秀,身上的书包掉在地上,司机走下来,拾起书包:“太太,交给我吧。”
小男孩突然冷静下来,从女人身上滑下来,接过司机手里的书包:“不用了,我自己进去。”
他背着书包,脸上一副不羁的表情,不情不愿地走进学校,刚进去,从滑梯上便有一个小小的身影落下来,双手展开,裙摆飞扬,就像个天使,看到新进来的小男孩,便开口道:“喂,新来的!”
小男孩的眼神瞟过去,突然红了眼,这个小女孩看上去与自己一般大,不过四五岁的样子,梳着一个利落的马尾,头发上夹着一个草莓发卡,乌溜溜的眼睛和小巧的鼻子,在雪白皮肤的衬托下,格外地有灵气,她双手叉在腰上,小嘴巴抿得紧紧地,似乎在生气。
“进学校之前要换鞋子,你不知道吗?”
一排花园鞋摆在游乐区的边上,小女孩说道:“找到写有你名字的鞋子,换上。”
“真爱管闲事。”小男孩没好气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宁灵。”小女孩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呢?”
“木白。”小男孩的脸一红,这个名字真……蠢死了!爸爸姓木,妈妈姓白,这两人是有多省事,才有了这么直截了当的名字。
“真好。”小女孩嘴角上扬:“幸好不叫白木。”
白木=白目!
木白的小脸抖动了一下,转身便去换鞋,宁灵看着木白的侧脸,突然转身走进去,正换鞋的木白转头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现出狐疑的神色:“干嘛啊,明明第一次见面,还弄得很熟似的。”
“啊,是宁灵啊。”一个小男孩脸上露出向往的神色:“她都不和我讲话,好想和她做朋友。”
“切,幼稚。”木白换好鞋,飞速地冲进教室,他没有留意到,幼儿园外面停着一辆银色的车,车里探出一个人头,正是崔颖:“啊呀,这小子投胎以后还这么得瑟。”
“阎王开恩,投胎都让他找了个好人家,这辈子是衣食不愁了。”白墨轩闷哼一声:“帝都零售大王的儿子,老妈还是个画家,得,这辈子又有一张好皮相,长大了又可以祸害人了。”
岳青说道:“婴宁这一世出生在普通的人家,父亲是上班族,母亲是在电视里教烹饪的厨艺老师,阎王真会安排,婴宁最喜欢好吃的。”
“婴宁这一世好像强悍了不少。”崔颖抚掌大笑:“这下子可有趣了。”
白墨轩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四岁的苏柏,我倒想会一下。”
“疯了吧?四岁的孩子,有什么好玩的。”崔颖说道:“只要他们俩这一世好好地在一起就够了吧?”
木白看着对面的宁灵,小丫头正画着画,身边的小朋友都发出“哇”地一声,不过是一艘行走在海上的帆船嘛,木白皱着眉头说道:“这算什么,不就一般般嘛。”
“那你画一张嘛。”身边的大胖孩子嚷道:“灵灵画得真好。”
木白鄙夷地说道:“拍马屁。”
木白的目光越过了宁灵的头顶,他清楚地看到宁灵的身后着着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女孩,穿着与现在的季节截然不符的大红棉服,正兴致勃勃地盯着宁灵面前的画,忽地一阵风刮过来,画纸便飞了起来,在教室的半空中飘扬着,迟迟没有落下来,老师便上前抓住了,重新放到宁灵面前:“奇怪,哪里来的风。”
“咳,咳。”木白轻咳了两声,挪开自己的目光,扫向教室的角落。
所有的孩子都当那个红衣女孩不存在,甚至从她的身体里穿过去,木白更加确定她是什存在,他取下手里的串珠,扔给宁灵:“这个给你,记得戴在手上。”
“哦,新来的木白送礼物给宁灵了。”那个小胖子一声叫起,所有的小朋友都聚拢了过来,其中一个像瘦猴似的男孩刮着自己的脸说道:“好羞,好羞,木白喜欢宁灵!”
宁灵的脸变得通红,像那串木质的珠子扔在桌子上:“我才不要呢。”
“傻瓜。”木白没好气地说道:“好像我多愿意送你似的,切。”
木白捡回串珠,老师走了过来:“为什么不坐好,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木白,是有同学欺负你了吗?”
“对,就是这位宁灵同学。”木白指着宁灵说道:“完全不友好。”
木白幸灾乐祸地看着宁灵,宁灵只是抿着嘴笑,老师摇摇头:“宁灵不可能欺负新同学,木白,你是不是误会她了?”
木白一时哑然,他现在知道了,宁灵在幼儿中班的地位,不容挑战!
穿着红棉服的女孩子慢慢地靠近宁灵,木白手里的串珠扔出去,正好打在宁灵的身上,几乎在瞬间,一道银光迸发出去,眼看就要没入宁灵身体里的红衣女孩被弹了出去,串珠打在宁灵身上,其他的小朋友都叫了起来,手指齐唰唰地对准木白:“老师,新来的小朋友打人!”
老师“啪啪啪”地走过来,脸上已有怒气,她双手叉在腰上:“木白同学,为什么这么做?”
“我不想解释。”木白高高地仰起头:“反正讲了你们也不会明白,何必浪费时间?”
老师语塞,指着外面说道:“出去站五分钟反省,时间到了再进来。”
木白微微闭了一下眼睛,挺着小胸脯出去,站在教室门口,那里正好对着外面的马路,对面那辆车子里,几个人正瞪眼看过来,对上他们的眼神,木白嘀咕道:“有什么好看的。”
白墨轩缩回头:“想不到苏柏现在是个不良小子,居然被老师赶出教室,差劲。”
“不对。”岳青说道:“刚才里面有一只小鬼,还能看到银光闪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记得阎王说过的话吧?”
阎王曾经说过,婴宁与苏柏都不是普通人,再世轮回为人,体质如何,只能日后见分晓,现在看来,苏柏二世明显与众人不同。
木白站在教室外面五分钟,双手抱在胸前,身子靠在墙壁上,张开小嘴打了一个呵欠,嘴巴还没有闭上,就看到那个红衣女孩又冒了出来,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木白摸着身上的串珠,脸色便白了,没有!
他回头,从窗户里望进去,看到宁灵正拿着那串串珠,奇怪,不是扔回来了嘛,刚才还在自己手上的,眼看那个红衣女孩离自己越来越近,木白的汗珠子直往外冒,那女孩面色青紫,嘴唇一直抖动着,步履放得很慢,却已经十步开外,木白吓得闭上眼睛,身子紧紧地贴着墙壁……
忽然听到“哗”地一声,就像从头顶浇下来一盆水,水声落地时发出的响声,木白睁开眼,那个小女孩就在自己眼前四散而去,如同飘扬的红色丝带,化为乌有!
木白愕然地看着小女孩消失的方向,看到车子里面有人挥了一下手,就鬼使神差地朝着校园门口走,隔着栏杆看着对面的车子,那个坐在后座的男人正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木白便朝他挥挥手。
岳青不过是替木白解围,没想到这小子的警觉性很强,居然发现了自己,崔颖扯了一下岳青:“怎么办,我好紧张,你要过去吗?”
“不然躲在这里吗?被一个四岁的孩子吓到,太菜了吧?”岳青说道:“比我们的孩子没大多少,你要一起过去吗?”
两人正商量的时候,白墨轩已经推开车门下车,径直朝着木白走去,木白看着这个异常好看的男人,不禁嘴角上扬:“我叫的又不是你。”
白墨轩拍着木白的脑袋:“小子。”
“我有名字,叫木白。”木白没好气地拨开白墨轩的手:“我又不认识你,干嘛摸我的头。”
“还是这么有脾气。”白墨轩说道:“喂,能看到鬼?”
木白盯着白墨轩:“你哪位啊?”
“先回答我的话再说。”
“木白,回来吧。”就在这时,老师走出教室,冲木白招招手,同时微微皱起眉头,但看清白墨轩的脸后,突然露出娇羞的神色,快步地冲过来,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是白墨轩吧?”
白墨轩只是笑笑,转身便走,木白望着老师:“你叫他什么?”
“白墨轩,你还小,不知道他。”女老师的脸面若桃花:“他可是大明星,虽然隐退了,可是,天啊,五年了,样子居然一点没变,还是那么帅气。”
木白吐了一下舌头,哪里好看了,哪里好看了!
重新回到教室,木白不用正眼看宁灵:“东西还我。
“你自己掉的。”宁灵将串珠放到木白手上,两双小手触碰在一起,几乎是在同时,两个孩子都有种颤栗的感觉,就像电流滑过身体,两双纯净的眸子对上,在对方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脸,那种感觉,木白说道:“就像以前见过似的。”
苏柏婴宁番外 (2)
宁灵没好气地说道:“谁和你以前见过,东西还你了,不要再找我麻烦了。”
“真是的,你根本不知道……”木白还想说话,老师已经走过来,想到刚才吃的苦头,他赶紧闭上了嘴巴,他虽然只有四岁,却知道一个道理,知时务者为俊杰。
你根本不知道,这世上有多少你看不到的东西存在。
终于熬到放学的时候,木白趴在了桌子上,晚上啊,是自己最不喜欢的时间。
“木白,妈妈来了,快出去吧。”老师微微皱着眉头叫道,这个新来的小朋友,总让她觉得怪怪地,他的眉头时常微微皱着,透着一股老成,看人的时候,总是藏着一幅“我懒得和你讲”的傲慢,嘴角时常紧抿,这家伙,真的只有四岁吗?
拖着书包走出幼儿园,看到老妈的微笑,木白一点精神也没有,白浮青皱着眉头说道:“不喜欢新学校吗?”
“不喜欢,可是,还是先上着吧。”木白说道:“爸呢?”
浮青再次皱起眉头:“那个,你可以叫妈妈,爸爸,或者妈咪,爹地,干嘛每次爸,妈,这样省得多见外呀。”
“不要。”木白说道:“妈咪爹地什么的太幼稚了。”
“喂,喂,你才四岁,知道四岁的孩子应该怎么说话吗?奶声奶气地,正缠着爸妈撒娇的时候……你看着我干嘛?”浮青双手掐在腰上:“干嘛?”
“你也说了,爸,妈。”木白马书包扔到车上:“回家了,妈。”
浮青气得直跺脚:“臭小子,臭小子!”
透过后视镜,木白看到那辆车仍停在那里,车里的两男一女真是闲抽了,大白天,又是工作日,爸妈都要去公司上班的,这些人难道不需要赚钱养家吗?
“木白,看什么呢?”浮青问道。
“没看什么,今天有很奇怪的人和小朋友出现。”木白看向窗外,小小的宁灵正背着书包,独自走在街上,在她的后颈上,一团黑气时浓时淡,紧紧尾随,“停车。”
“唉,你干嘛去?”
在浮青的疑惑声中,木白下车走向宁灵:“喂。”
“干嘛?”宁灵看着木白,这个新来的小朋友,找了自己一天的麻烦。
“你一个人回家?”
“我才不要爸爸妈妈接送呢。”宁灵说道:“我家就在附近。”
“这个给你。”木白将那串珠子放在宁灵手上:“那个,你戴上比较好,反正,对你有好处,不要扔了,也不要取下来,听到了吗?不要问我为什么。”
宁灵刚刚张开的小嘴马上合上了,看着手里的串珠,狐疑地走开。
木白转身上车,一下子撞到人,一抬头,便看到了刚才那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他身边还有一个瘦弱一些的男人,“干什么?”
“一串串珠是解决不了那个 丫头的事的。”白墨轩冷笑道:“需要帮忙吗?”
“关我什么事……”木白嘟嚷着说道:“我只是,不对,你们是什么人?”
浮青狐疑地看过来,见有两个陌生男人围住了自己的儿子,立刻推开车门,在这个空当,岳青将一张名片塞到木白的手里:“等你来。”
浮青走下车时,那两名男人已经远去,“儿子,你认识他们吗?”
“算认识吧。”木白将名片悄然放进裤子口袋里:“今天认识的。”
“妈妈必须纠正你一点,见过,不等于认识,知道现在贩卖孩子的有多少人吗?还有,绑架也是有可能的……喂,你听我说啊。”浮青追上去:“乖儿子,不要和陌生人说话,陌生人给的食物不能吃,还有,骗你要带你去找爸爸妈妈什么的,千万不可以相信,还有,喂,你有没有在听?”
木白看着宁灵拐进了一条巷子,终于收回眼神,手放进口袋里,触到那张名片,心里浮现一个可怕的想法,他想去找那几个怪叔叔……
“真是神经了。”崔颖看着婴儿车里的宝贝,两个小宝贝睡得香甜,听着他们细微的鼾声,崔颖露出满意的微笑:“给一个四岁的孩子递名片,你认为他会找过来?”
岳青面露尴尬:“我总觉得他还是苏柏,再加上他妈突然过来,情急之下,我也只能这么做了,苏后的这一世依然拥有异于常人的能力,而婴宁,也拥有不一般的体质,我们得帮帮他们。”
“已经三天了。”白墨轩伸了一个懒腰:“今天是周末。”
岳青听懂白墨轩的潜台词,摇了一下脑袋:“说不定会来。”
就在此时,门铃声响起,岳青像屁股下面装了弹簧,一下子就从沙发上面弹起来,用最快的速度来到门后,对准猫眼一看,外面没人!
一只小手突然伸到猫眼前,岳青往后退了一步,揉一下自己的眼睛,然后马上拉开门,木白背着书包站在门外,看到岳青,不满意地说道:“门铃装得太高了,我够不到。”
“你可以拍门。”岳青振奋,回头便冲崔颖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木白走进客厅,顿时觉得脑子轰得一声响,这个地方,就连角落里的花瓶都熟悉无比,脑袋胀痛起来,不妨一个女人将自己抱了起来,是崔颖,看到木白,她就有些迫不及待了,将他抱起来,然后举在半空中:“天啊,真的来了!”
木白的小脸胀得通红:“喂,快放我下来,你这个坏女人!”
崔颖没好气地将他放下来,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喂,我们是来帮你的,你这个家伙,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吗?阎王真是的,说什么有惊喜,不还是给喝了孟婆汤。”
木白听着这些词汇,有些头晕脑胀,什么阎王,什么孟婆汤,不过,他指着角落里身穿白色长衫的男人说道:“他在那里干什么?”
崔颖诧异地回头,角落里站着的是老美男!
“他,他,他可以看到老美男?”崔颖的话音一落,正享受着香烛的老美男也愣住了,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能看到我?”
木白嘀咕道:“好奇怪的一群人。”
“奇怪的人是你吧。”崔颖转头看着白墨轩:“这就是阎王给我们的惊喜?”
“恐怕不止如此。”白墨轩说道:“不要小瞧了阎王的能耐。”
白墨轩突然走上前,拽住了木白的小胳膊:“身上有胎记吗?”
木白甩开白墨轩的手:“没有。”
“说谎。”白墨轩扯开木白的袖子,右手腕上的龙形胎记一目了然,“这是什么,小小年纪,居然就开始撒谎。”
“面对陌生人,当然不能讲实话。”木白稚声稚气地说道:“你们有可能是坏人。”
“你这小子。”白墨轩说道:“知道什么是好坏吗?你从小就能看到鬼,但又并非天生阴阳眼,这种体质万里无一,偏偏你年龄小,阳气不足,就更被恶鬼缠身,非但如此,你还会牵连与你八字相近的人,比如,那个小女孩。”
木白的小脸蛋儿唰地变白了,白墨轩松开手,小小的身体便往后一仰,多亏崔颖将他扶住:“白墨轩,他只是个孩子,你轻点。”
白墨轩才不理会这一点,在他眼里,此时的木白与上辈子的苏柏没什么区别:“那只鬼魂不是冲着她,而是冲着你来的,你的出现,才导致幼儿园的气场不稳,阴魂频出,那么多小朋友,那鬼魂不找,只找一个人,在她的后颈上,一团黑气时浓时淡,那是阴气所逼,不出三天,她一定会生病,无法上学,这都是因为你。”
白墨轩的字里行间都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气氛,崔颖与岳青对视一眼,崔颖扯了岳青一把:“真的吗?”
“真,是真的。”岳青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可也没有这么夸张呀。
老美男走过来,木白警觉地后退一步,老美男无奈地耸耸肩:“见过长这么美的鬼魂吗?你躲什么躲,伤自尊。”
“你们是什么人?”
“帮你的人。”岳青说道:“白墨轩说的是最坏的情况。”
“最坏的情况是什么?”
“你会害死那个小姑娘。”岳青如实道来:“她和你不同,你出身就有龙气护体,那个胎记非同小可,可罩着你,所以你虽然从小被阴邪包围,可是身体不受其害,但那个小姑娘不一样,八字与你相同,却没有东西保护她,你的出现,影响了她的命盘,让她成为阴灵的目标,短时间内还看不出来究竟,时间久了,性命的确堪忧。”
“简单地说,你会害死她。”白墨轩总结道。
“胡,胡说,我和她以前根本不认识,今天,也只是第一天,怎么会影响她?”木白虽然嘴硬,但想到宁灵后颈上的黑气,心中就忐忑起来。
“嘴硬的小子,真没以前可爱。”白墨轩说道:“他既然不理,就算了,总归要害死一条人命,他才愿意相信,臭小子,回家好好享受你爸妈的爱去吧。”
“白墨轩,那个小丫头可是……”崔颖在心中说道,那可是婴宁呀。
木白想到宁灵,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担忧,终于,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反正你们看着也不像坏人,司机送我过来的,看过你们的名片,我要是出什么事,他一定会报警。”
“哟,小子,你的花花肠子还挺多的。”白墨轩笑出声来:“这辈子智商多高?”
“一八零。”木白挺起小胸脯说道:“你有吗?”
白墨轩还真没有,他闷哼一声:“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只有我们可以帮你和那个小姑娘。”
苏柏婴宁番外 (3)
木白翻了一个白眼:“怎么帮?”
“这位,茅山术传人,岳青,各种符咒精通。”白墨轩将岳青看到木白面前:“从今天开始,你必须向他学习茅山术,在你给其他人带来不良影响的同时,要知道如何处理这种不良后果,不让别人因为你受到伤害,知道吗?”
木白坐在沙发上,看着这里的角角落落,每一个地方都十分熟悉,每一个物件,都十分熟悉,甚至于,这些人给自己的感觉,十分熟悉。
“要考虑一下吧?”崔颖说道:“是关系到以后的决定。”
“我同意。”木白说道:“没有人知道我能看到鬼魂,你们是第一个说中的,对了,我叫木白,木头的木,白色的白。”
“真是没有技术含量的名字,不过,木和白加在一起不是柏白吗?”崔颖说道:“不会是爸爸姓木,妈妈姓白吧?”
木白翻了一个白眼:“就是这样。”
“小鬼,回家吧,以后周末过来这里,没有问题吧,不是有司机吗?”白墨轩说道:“下次再来的时候,带个那个因为你倒霉的小姑娘,务必。”
周一,幼儿园,木白看着宁灵的后颈,那团黑气仍在,只是淡了不少,想到昨晚白墨轩的说话,木白扁起了嘴巴,心里莫名地难受,宁灵回头,手腕上戴着木白送好的手链:“谢谢你,戴上以后感觉舒服了不少。”
“为什么这么说?”
“昨天觉得后背很凉,”宁灵说道:“可是戴上这串珠子以后,就好受不了不少,所以,不打算脱下来了。”
“这个周末有空吗?”木白说道:“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宁灵的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然后凑到木白面前,扎着双辫子的宁灵,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洗发水,也不是沐浴露,就是一股大自然的味道,而且……“你要带我到什么地方去?”宁灵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们才四岁,不要以到处跑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木白说道:“就一小会,一小会,可不可以?”
宁灵的脑子里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仅仅是瞬间的事情,在那之后,宁灵下定了决心:“就一小会。”
就在此时,木白的身子僵在那里,无数条黑色的气从四方涌过来,奔向宁灵,有将宁灵包裹在其中的架势,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形,他有些慌张,想到自己胳膊上龙形的胎记,突然明白过来,他立刻走到了宁灵的身边,同时挽起了袖子,那些黑气触到龙形的胎记,便四散而去,离得远远地,再也不接近过来,四周顿时清净了。
宁灵看着木白,明明比自己高不了多少,可是刚才露出男子汉一样的表情,木白脑子里一直盘旋着岳青的话:“那只鬼魂不是冲着她,而是冲着你来的,你的出现,才导致幼儿园的气场不稳,阴魂频出,那么多小朋友,那鬼魂不找,只找一个人,在她的后颈上,一团黑气时浓时淡,那是阴气所逼,不出三天,她一定会生病,无法上学,这都是因为你。”
“以后,就请和我在一起吧。”木白一咬牙,坚定地说道。
宁灵看着木白,洁白小脸上笑容已经掩不住:“你是要和我做朋友吗?”
木白一愣,别扭地点头:“算是吧。”
宁灵伸过手:“好,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看着那只小手,木白咽下一口口水,轻轻地握住,两人清亮的眸子对上,眼前突然发白,教室的场景瞬间变了,仿佛置身于幽冥之界,两人并肩坐在罗浮山上,望着山下的望川河,也仅是瞬间的事情,两人的身子同时抖动一下,四周小朋友的嬉闹声传来,他们同时松开手,犹豫地看着对方,毕竟是年纪小,木白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耸耸肩:“那放学后一起走吧,还有,周末的时候可以一起去个地方吗?”
“妈妈说,要提防坏人。”宁灵狡黠地一笑:“不过,我们是朋友,对吧?”
宁灵与木白来到事务所,是这一周的周日,为了单独出来,两人费了不少功夫,当走进客厅的一刻,宁灵的感觉与木白一致,熟悉,每个物件都是前未所有的熟悉,坐下后便不想离开,恨不得把沙发坐穿。
崔颖看着宁灵,突然走进卧室,拿出一条项链来:“宁灵,这是送你的见面礼。”
这是条琥珀项链,确切地说,这是血珀,没错,这正是苏柏外婆的那一条,也是苏柏送给婴宁的定情物,看到这条项链,宁灵的脑子轰地响了一下,若是平时,她一定会拒绝,毕竟是陌生人的礼物,现在,她毫不犹豫地接过来:“谢谢。”
看宁灵痛快地收下礼物,崔颖心内欣慰不已。
“我们来这里是为什么呢?”宁灵脆声声的声音响起。
崔颖轻咳一声,谁让自己是女人呢,与小女孩打交道要容易一些,她掏出一个小瓶子:“在向你说明情况以前,请你先滴一下这个,两只眼睛各滴一滴就可以。”
宁灵看着这个小瓶子,与平时见到的眼药水截然不同,却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促使她痛快地滴下去,眼前一片迷蒙,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再次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老美男,她瞪大了眼睛,伸手出去,却直接穿过了老美男的身子,这一回,小女孩再也淡定不了了,“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我要回家!”
他们高估了宁灵,她毕竟不是以前的婴宁了,看到这种非自然的现象产生恐惧是正常的事情,崔颖不得不花费大量的时间向她说明情况,拿出好吃的哄她开心,总算是让宁灵“接受”了眼前的异象。
终于,宁灵一边含着糖果,一边含糊地说道:“所以呢,我被鬼缠住了,全因为木白。”
“所以,以后木白成为你的守护人。”白墨轩漫不经心地说道:“你的安危就交给他了,他必须一直守护你,如果不能,他就是杀人犯。”
木白的手脚蜷缩起来:“杀人犯?”
“对,杀人犯。”白墨轩说道:“姓木的小子,好好跟着师父学习,不然就要沦为杀人犯,知道了吗?”
木白看着宁灵,默默地点头:“我知道了。”
十五年后,木白站在操场上,看着宁灵:“你什么意思?”
十九岁的宁灵穿着海魂裙,一双长腿白皙笔直,长发一直披到腰间,每一根头发都十分顺滑,远远地看过去,就像黑色的瀑布,清亮的眸子,可惜,暗淡无光,漂亮的脸上毫无表情:“我说得很清楚了,姓木的,以后不要跟着我。”
“我跟着你?”木白咽下一口口水:“要不是小时候那件事情,我你以为我多愿意跟着你? 宁灵,你发什么疯?”
“十五年了,所以厌烦了吧?”宁灵终于笑了,长长的睫毛耷拉下来,盖住一双满是愁绪的眼睛:“总是形影不离,总是一前一后,真讨人厌,真是够了。”
“我从未说过这种话。”木白看着宁灵的后颈,那里早就不再有黑气缭绕。
“可是我够了。”宁灵说道:“我会转校。”
“因为那个大叔?”木白说道:“喂,你还不到二十,和大叔来往真的可以吗?”
“这不关你的事。”宁灵说道:“那位大叔是我的朋友。”
“朋友,男人和女人之间没有纯粹的友情。”说完这句,木白全身的血都涌上头,一句话在嘴里打转,然后讲出来:“我除外,我有义务,有责任。”
宁灵退后一步:“该说完的都讲完,再见。”
木白站在原地,苦着一张脸,远远地,老美男坐在树枝上,喃喃念道:“傻小子。”
木白回头:“你才傻。”
“这种时候说什么责任和义务,光靠这个你能支撑十四年?”老美男训斥道:“宁灵要听的可不是这种话,你应该坦诚一点。”
木白手紧紧地握起来,树下的白墨轩说道:“就这个猪脑子,能够想明白?”
“我智商一八……”
“去你的一八零吧。”白墨轩转身过来,木白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老妖怪!
这么多年过去,白墨轩那张脸依然年轻,反而是是师父和师娘,已经是年近中年,好吧,他已经知道白墨轩不是人类,狐狸精啊狐狸精!
“一八零连宁灵的心思也摸不透?”白墨轩说道:“老美男,我们走。”
宁灵走出校园,校门口,一辆熟悉的座驾停在那里,一位看似三十五六的男人走下来,宁灵无精打采地挥挥手:“曲炎大叔!”
曲炎看着宁灵,诧异道:“怎么了?”
曲炎一始既往地温柔,已经四十出头的男人,看上去仍如三十五六,绅士风度随着年龄的增长更有韵味,宁灵哭丧着一张脸:“我和木白以后就是陌生人了。”
“你又闹脾气了。”曲炎爱怜地摸着宁灵的头:“大叔不是说过了嘛,木白反应迟钝,如果 要等到他醒悟过来,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可是,他昨天还和音乐系的齐素素一起逛街。”宁灵说道:“那家伙心里没有我,说什么责任和义务,大叔,我先回家了。”
看着宁灵远去的背影,曲炎无奈地叹一口气,他不转身,也知道白墨轩在身后:“你看到了。”
“何止看到了,还听到了,你对婴宁已经情至义尽了。”白墨轩说道:“不怕你老婆吃醋?”
苏柏婴宁番外 (4)
“她神经大条,而且也非常喜欢宁灵。”曲炎说道:“苏柏那小子,这一世也着实可恶,如果再没有进展,我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你想怎么办?”白墨轩挑挑眉。
“公司里最近来了不少新人,中间有很不错的。”曲炎说道。
“现在是娱乐公司的老板,讲话的口气都大了,你这不是潜规则吗?”白墨轩说道:“不过,我支持。”
“公司里有个不错的男孩子,比宁灵大一岁,正准备出道。”曲炎笑道:“气质绝佳,和宁灵站在一起就是仙男仙女,我很想知道,木白的心脏能否受得了。”
“木白也有齐素素。”白墨轩说道:“不过,也好,总不能让宁灵看着,你来安排好了。”
两人说话正热络的时候,有人朝这边走来,白墨轩说道:“你太太来了,我先闪。”
不过是瞬间,白墨轩已经消失在眼前,曲炎回头,不禁目瞪口达,那位皮肤白皙,鹅蛋脸的女人走过来:“刚才和谁说话呢?”
“一位朋友。”曲炎笑着看眼前的女人,她不过三十岁左右,长卷发随意地披在脑后,清丽的五官,完全不施粉黛,一身休闲装,双手放进口袋里,一幅轻松自在的模样:“虹樱,今天没有活动吗?”
“嫁给你以后,就不怎么抛头露面了。”这女人笑着说道:“想到我们第一次拍广告的情形,你还对我爱理不理的呢,对了,后天就是婴宁的忌日,我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曲炎心中一热,这个女人,他微微点头:“好,年年都是你安排,听你的。”
“咦,宁灵呢?”虹樱意外道:“怎么不等我来就走了?”
“和木白生气呢,那小子和别的女生出去逛街,还大言不惭。”曲炎马上转移话题:“你觉得方宏恩如何?”
“年纪轻轻,明星味浓厚,大有潜质,你一直视他为明日之星,这几年暗中培训,只等他华丽出道,怎么,想提前?”虹樱摸不透曲炎的想法,看到曲炎嘴角的笑容,马上明白了:“你要利用宏恩帮宁灵一把?”
“虹樱,我需要你帮我,你是曾经的广告女王。”曲炎说道:“记得宁灵答应过吧,客串一回广告拍摄。”
虹樱心领神会:“我明白了,为了小丫头,我愿意去撮合。”
木白躺在床上,手里拿着漫画书,白浮青推门进来,看一眼,见木白双眼无神,知道他心情不好,正要退回去,又重新回来,指着木白说道:“拿反了。”
木白低头一看,自己拿了一小时有余的漫画书赫然是反的!
他脸上一红,赶紧将漫画书重新拿好,仍然觉得心烦意乱,颓然地将漫画书扔到一边,宁灵的话像一记重锤打在心上,令他烦恼不已。
“十五年了,所以厌烦了吧?”
“总是形影不离,总是一前一后,真讨人厌,真是够了。”
不知为何,就觉得胸口堵得慌,鼻子也酸酸地,木白一拳打在床上:“真是的,把我当什么人了,保护你十五年,换作别人能坚持下来吗?一点也不感恩,居然说受够了,我才是受够了,宁灵,有本事以后一句话不要和我讲!”
宁灵看着眼前俊秀的少年,拉了曲炎一下:“这是干嘛?”
虹樱笑着说道:“宁灵,知道男人的软肋是什么吗?确切地说,喜欢上一个女孩子以后才会有软肋,就是吃醋。”
“所以,他是你们派给我的演技派?他可以和齐素素出去逛街,我也可以找一个男性朋友一起约会,然后故意让木白看到?”宁灵颓然地坐下:“我非得这么做吗?”
方宏恩的确是俊秀的少年,身形玉立,一双眼睛明亮得很,里面好像塞进了璀璨的星星,此时,他只是笑着看着宁灵:“你好,我是方宏恩,会长已经将事情告诉我了,我会帮你,你只要保持自然的状态就可以,由我来主动。”
“宁灵,这是最后的机会。”曲炎说道:“大叔一直守着你,十九年了,大叔也累了。”
“什么?”宁灵意外地抬头:“十九年?”
曲炎自知失言,含浑不清地说道:“你今年十九岁,不是吗?”
宁灵看着方宏恩,外形上,他与木白不分上下,而且显得成熟一些,木白不过是个愣头青小子罢了,她一咬牙:“好。”
曲炎与虹樱同时舒了一口气,方宏恩说道:“今天下课后我会去接你。”
宁灵怅然所失,自己为了木白要做到这个份上吗?
课堂上,木白双手抱在胸前,那丫头真是好样的,今天来学校后,一眼也没看自己,一眼也没有!看够了彼此十五年,现在干脆一眼也不要,这落差也太大了,木白身边的同学给了他一肘子:“喂,我们的金童玉女怎么了?出状况了?”
“胡说什么,我和宁灵只是从小一起长大而已。”木白挤出一丝笑容:“不要误会,只是朋友,现在恐怕连朋友也不起了。”
“因为齐素素,话说回来,齐素素可是系花啊。”这同学八卦地问道:“听说主动约你的,是不是?”
是!是齐素素主动约的没错,所以自己才要去讲明白啊,省得人家误会不是吗?这反而成了自己的过错,这不是男人的担当吗?
啊,齐素素可是系花,可是,虽然有很吸引人的外表,却没有吸引住自己,木石仍在发呆,下课的时间到了,抱着课本走出教室,同学突然停下了脚步:“喂,那人是谁?”
木白看过去,宁灵正和一个男人手挽着手,那男人似乎感觉到身后的目光,扭头过来,对上木石的眼神,微微点头:“你好。”
“哇,好帅……”身后的女同学根本是花痴,看到长得帅气的男人就没了魂,木石没好气地说道:“哪里帅了,你们的审美需要纠正,现在严重扭曲。”
宁灵的手开始抖,方宏恩笑道:“看得出来,你很喜欢他。”
宁灵的嘴抿紧:“那你觉得他喜欢我吗?喂,你才二十岁,为什么经验丰富的样子?”
“因为……真的经验丰富,那小子的眼神我很清楚,现在恨不得喷出来,把我烧得连骨头也看不见。”方宏恩轻咳一声:“宁灵,你的眼睛进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