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天色泛亮,女人从坟里爬了出来。
没有半点的惊讶和恐惧,女人似乎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在干什么。
她甚至在离开坟的时候还转身妖媚的瞟了眼坟里。
她在对着白骨调情吗?
感觉头皮阵阵发麻,宁闻完全不敢从隐藏处出来。
虽然已经算是白天,但此刻他的内心还是无比的恐惧。
没有埋坟,女人拿着灯笼惬意的离开了。
过去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宁闻才敢走到了坟前。
在白骨旁边还有昨天晚上女人躺过的痕迹。
不过一看到旁边还有零星蠕动的尸虫,宁闻立刻开始作呕。
她是疯了吗?鬼迷了心窍!她刚才绝对是清醒的瞟了眼坟里的白骨,她不可能看不到这些恶心的虫子!
越想心里越瘆的慌,宁闻迅速的回到了村子。
女人的状态似乎比昨天看到她的时候好了很多。
而且脸色也恢复了一些!
这太诡异了,和白骨在坟里睡了一觉,竟然让她神采奕奕!
白天她不敢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宁闻没有留在村子里回到了车上。
拿出了笔记本电脑,他迅速的搜索着一些事情。
比如:和白骨睡觉会怎么样。藏尸者的内心感受。被鬼迷了心窍是什么样子。
可是所有的疑问都没有准确的答案,都是一些网友随便意淫的东西。
当宁闻完全沉浸在寻找答案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站在了车边。
“在啊!”
“啊!”惊慌失措的把电脑扔到了旁边的座位上,宁闻立刻看向了车外的女人。
她什么时候来的?会不会看到我刚才搜索的内容和东西?
心里暗自发怵,但宁闻还是努力平静的问道“是你啊大姐,怎么了?”
“我出来转转看到你在车子里,才来吗?”
“她是故意这么试探我?还是真的不知道!”心里犯着嘀咕,宁闻下意识的回了句“啊,才来!还要考察一下环境。”
“哦,有空来店坐坐!”
女人转身走开了,最后还笑着瞟了宁闻一眼。
出来转转?有这么巧吗!
这来村口转转有什么必要和原因?
女人最后笑是什么意思?而且那个眼神很奇怪!
宁闻此刻脑子里有无数的疑问,而且每一个都足以让他感觉到惶恐。
逃避算了!
心里有个声音不停的提醒警告着宁闻,不要继续下去。
每当犹豫的时候,人的内心都会出现两个声音,一个是天使,另外一个是魔鬼。
但现在宁闻纠结的是,他不知道哪个才是天使,哪个才是魔鬼。
惶恐下,他拿出了烟盒抽出了三根烟。
全部点燃然后直立着拿在手里。
“烟突然一直朝上走就继续下去!”
车窗是打开的,外面还有阵阵的微风。
宁闻的主观意识已经有放弃的念头,但是…………。
三缕烟都莫名其妙的直立朝上走着,哪怕外面有轻风吹过。
“什么意思?让我继续下去?”
扔掉手里的烟,宁闻又在风比较大的时候点燃了三根。
还是一样的话,结果却如出一辙的相同,还是直立朝上。
额头泛起一丝冷汗!
这不科学,不科学!自言自语的嘀咕着,宁闻把手伸出了车窗。
风不停的吹打着他的手掌。
不知道是天意,还是一种莫名诡异的力量,宁闻都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结果。
一整个白天宁闻忙碌的只有一件事情,寻找一些答案。
但是这些疑问都太过离奇诡异,甚至根本不会有人经历和知道。
直到了晚上,宁闻都是徒劳无功。
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为什么偏偏被选上干这种事情,宁闻无数遍问着自己,却回答不上来。
夜深人静,宁闻又鬼祟的溜到了女人家。
杂货店已经关门,现在是晚上十点整!
村子里所有的房子都漆黑一片,唯独这里还闪烁着微弱的光亮。
不是电灯,而是油灯,好像女人不太喜欢让自己的住所太多特别明显。
老旧的门还是有一道缝隙,宁闻借着这道缝观察着里面。
女人把冰柜里的尸体弄了出来,然后放到了地上。
尸体被冻的无比的僵硬,女人此时的力气大的莫名其妙。
不过她好像完全没有爱惜尸体的样子,而是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爱吗?一个深爱自己死去丈夫的女人,会这么对待丈夫的尸体?绝对不会!
宁闻渐渐意识到女人好像发生了变化。
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宁闻甚至惊恐的捂住了嘴巴。
女人拿来了菜刀,然后凶狠的不停砍向男人。
不过因为被冻的太久,菜刀每次落下都发出了奇怪的声响。
好像是种发泄,然后女人把菜刀扔到了地上。
开始咒骂,脚不停的踹着地上的尸体。
好像顷刻间女人变成了一个歇斯底里的泼妇,对着自己厌恶的东西发着脾气。
筋疲力尽之后女人才瘫坐到了尸体旁边。
手开始轻轻的扶摸着尸体的脸。
露出了奇怪的笑容,眼神里又闪烁出了怪异的暧昧神情。
“呵呵…………”
女人笑了,不过笑的非常阴森狰狞。
好像是一种故意伪装出来的笑,那种皮笑肉不笑。
然后她站起来,并且双手抓住了男人的双脚。
宁闻紧张的躲到了一边,因为他看到女人正拖着男人走过来。
漆黑的夜晚,只有月亮支撑着周围的光亮,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女人正拖着一具尸体朝着荒山走去。
每拖一段距离女人都会停下休息一会儿。
男人的重量超出了她所能一直支撑的范围。
她好像完全无所顾忌,她知道晚上村子里根本不会有人出来。
尸体被拖到了荒山里的坟茔地。
接下来女人又做出了昨天晚上一样的奇怪行为。
她竟然把尸体扔到了一边自己躺到了坟里。
宁闻小心翼翼的靠近了过去,但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女人在笑,而且是怪笑,放荡的笑声划破寂静的黑夜,让人会产生无限的遐想。
不过宁闻却开始瑟瑟发抖,因为他知道坟里除了女人只有白骨。
轻轻的鼾声,女人又睡着了?
宁闻壮着胆子挪到了坟边上看向了里面。
和昨天差不多的姿势,女人半搂着白骨睡的很香。
看着旁边地上已经不再那么僵硬的尸体。
又看了看坟里熟睡的女人!
宁闻愣在原地不停的问着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干什么…………。
没有逗留在荒山坟茔地,天色泛亮前女人应该不会醒。
回到了电台,宁闻刚刚走到编辑室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争吵,而且越来越激烈。
直到里面彻底安静下来,宁闻才敲响了房门。
开门的是灵子,看起来样子很憔悴。
“你来了!”
灵子让开了身子,她似乎已经不介意宁闻随便进到编辑室。
走进编辑室,宁闻立刻扫量着每一个角落,但是除了灵子和自己,根本没有第三个人。
暗格?密室!
宁闻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编辑室并不大,很快的宁闻便确定这里根本不会有这种地方。
把记录本放到了桌子上,宁闻立刻关切的看向了灵子。
“你怎么了?”
“没什么!”
虽然回答的很轻描淡写,但宁闻看的出灵子的状态和情绪都不太对。
回想刚刚的争吵?看着异样的灵子,宁闻索性单刀直入道“刚才我好像听到其他声音了?”
灵子看了宁闻一眼,但什么都没有说。
“有需要我帮忙的吗?”宁闻没有追问下去,而是转变了语气。
“不需要,她在工作室,去找她吧!”
“你不是提醒我别和她走的太近吗?”
“在电台你们还能干什么!”随口回了句,灵子便又习惯性的拿起了记录本。
“她到底怎么了?刚才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儿?”带着疑问,宁闻默默的走了出去。
灵子锁上了门,宁闻听到了身后锁门的声音。
站在工作室门口, 李玲正趴在桌子上休息着。
昨天晚上分手之后宁闻没有来得及回家,他知道李玲一定等到他很晚。
轻轻的走进去,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李玲身上,宁闻默默的走向了茶水室。
经过编辑室的时候,宁闻又听到了里面的争吵声。
还是一男一女!而且吵的更加厉害。
眉头紧锁着,宁闻愣了一下之后还是默默的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