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的厂子,是项静的产业,平常都很风平浪静。
这个夜晚,突然下了一场暴雨,暴雨过后厂子里一片寂静。
本就僻静的地方现在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负责值夜班的三个人无聊的在屋子里打着牌消磨着时间,玩的正在劲头上的时候,突然一个人猛的看向了窗外。
“干什么呢,到你打牌了,快点儿。”
那个人完全没有理会身边同伴的吆喝,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外面。
“喂,到你了!”另外一个人打了一下他,他才从呆滞中缓了过来。
不过他的样子却看起来非常的凝重,甚至有点儿害怕。
“怎么了?”其他两个人好奇的也看向了外面,不过夜深人静的,外面没有什么东西。
“刚才怎么感觉看到个人呢?”
“这鬼地方这个时候有人,女人啊,哈哈…………”
没有继续犯着诧异,三个人又开始打起了牌。
不过打着打着,奇怪的情况发生了!
这回是另外一个人看到了外面好像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而且还没等他看清楚就消失了。
只是模糊的看到一个白花花的影子而已。
这一下三个人都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儿,一个人眼花勉强可以接受,两个人都看到?这显然不是巧合。
披上衣服,三个人各拿着手电走了出去。
大雨刚过,外面还是非常的阴凉,刚刚走出去,三个人都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妈的,这是真的冷啊。”一个人咒骂了一句,然后紧了紧衣服。
“谁?给我出来!”
没有人回应,三个人在外面转悠了一会儿,但连个鬼影都没见到。
“就是你们两个眼花了,一天疑神疑鬼的。”没有见到影子的人开始骂骂咧咧起来。
可正骂的起劲儿,突然他停下了脚步,而且还露出了无比惊恐的表情。
“鬼啊!”一声尖叫,他撒腿便跑向了旁边的房子。
另外两个人愣了一下,不过都紧张的转过了身子,奇怪的是身后什么都没有。
“这家伙是不是故意吓唬我们呢!”
“我看一定是,臭小子一会儿好好收拾收拾他。”
两个人带着气儿走进了房子,这是一个三层楼的厂房,连值班室都在一起。
走进房子,里面的灯突然灭了,两个人立刻感觉到了一丝紧张。
“臭小子,别在这儿吓唬人啊,弄不死你!”
咒骂着,但根本没有人回应,整个小楼里死一般的寂静。
紧张的走向了一楼值班室,不过两个人却越来越感觉到毛骨悚然。
窗户都关着,可是却莫名的非常的阴冷,甚至好像比外面还感觉强烈。
值班室的门打开着,不过整个小楼好像都陷入了停电的状况中。
走到了值班室的门口,两个人立刻被吓的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
那个人笔直的站在值班室的中间位置,不过已经死了,在旁边点燃了一根蜡烛,在烛光的泛照下,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眼睛,鼻子和嘴巴都在往外渗着血。
他的眼睛瞪的很大,那个样子好像经历了无比恐惧的事情。
两个人踉踉跄跄的跑到了一楼大厅,可这个时候他们发现小楼的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了。
拼命的试图打开,用身子撞,用脚踹,两个人想尽了所有的办法,但都无济于事,门好像被封锁了一样纹丝不动。
不知所措,偏偏这个时候身后冒出了一个声音,好像是女人的冷笑。
两个人惊恐的转过去,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就站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
那张脸苍白,而且露着恐怖的微笑。
“啊!”本能的跑向了值班室方向,就在这时值班室里面又传来了那个男人的声音。
“救命,救命…………”
两个人很惊诧,他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喊救命,但根本来不及多想,他们迅速的冲进了值班室,并且关上了房门。
“早告诉你别吓唬人,这下真把鬼招来了吧。”一个人惊恐的埋怨着,他本以为那个男人只是假装吓唬自己。
可这个时候,身边的同伴却哆嗦着拉了拉他的胳膊。
“干什么!”转过身子,他立刻看到死了的男人露着狰狞的诡笑正看着自己。
“我去!”还是认为他是在装神弄鬼,加上外面女人的恐吓,男人凶狠的抽出匕首捅了过去。
匕首刺进了男人的身体,但他却好像一点儿事都没有,还露着诡笑,然后看着两个同伴。
这个时候两个人才意识到,男人真的已经死了,现在的他根本不是人。
仓皇的打开门,但这个时候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就站在门外。
一前一后,都露着恐怖的诡笑,两个人被活生生的夹在了中间。
接着,黑夜里传来了两声凄惨的哀嚎…………。
下午,宁闻正在想着接下来的行动,电台的信息还是继续鬼墓探索,他正在犹豫不决。
一通电话打断了他的思路,是项静,而且她的语气听起来非常的紧张。
来到了约好的地方,项静已经坐在了里面。
宁闻眉头紧锁的坐到对面,然后便轻声询问道“怎么了?”
“出事了,需要你帮忙。”
“到底发生什么了?”
没有解释什么,项静只是迅速的把宁闻带进了车子里。
在车子开往城郊的路上,项静简单的描述了一些情况。
车子停在了城郊工厂,宁闻刚走出车子就感觉到了异样的气息。
“阴气?真的有那种东西。”心里暗暗惊诧着,但害怕吓到项静,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
三个死人,而且都没有立刻处理,也没有报警,这是黑道的规矩。
不过这三具尸体还是给了宁闻巨大的冲击,因为死相非常的恐怖。
三个人都是七窍流血,而且眼睛瞪的很大,看起来死前承受了巨大的恐惧才会死后变成这样。
一个人的身上被捅了一只匕首,另外两个人身上一点儿新的外伤都没有。
也没有中毒,不过双手都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是不是和那种东西有关系。”看着地上的尸体,项静紧张的询问道。
宁闻没有着急回答,他蹲下身子又仔细的检查了下尸体,然后才眉头紧锁的站了起来。
“我现在不能相信其他人了,毕竟有人想算计我,所以只能找你。”
对于项静的小心谨慎宁闻很欣赏,但此刻他意识到,项静多少有点儿六神无主,而是把自己当成了救命稻草一般。
“昨天晚上他们三个留在了这儿?”
“恩,他们是我安排晚上看厂子的,你知道就算是黑道,也有自己的正规买卖。”
宁闻微微点了点头。
“我已经让厂子暂时停工,不过这种情况需要立刻解决,否则…………”
项静没有说出自己的为难,但她的样子足以证明此刻她很着急。
不是普通的阴人,这个鬼并不带有强烈的怨气,这种情况鬼似乎不应该随便杀人。
但三个人的死却真的发生了,而且这个鬼对付他们毫不留情,宁闻开始隐隐的担忧也许又和那个幕后黑手有关系。
这个人似乎要对付项静,难道他针对的目标是项静!
“你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吗?”
“我得罪的人很多,但你们圈子里的人一定没有。”
宁闻没有追问下去,他在整个厂子里不停的游走。
一种很不安的感觉,他感觉这股阴气很强大,甚至整个厂子都残留着没有消散的阴气。
这绝对不是单纯的普通鬼可以造成的结果,虽然还不是完全精通这方面,但宁闻很笃定这一点。
“厂子先别开了,至于我怎么处理你别管了,这儿交给我。”
迟疑了下,项静似乎很担心宁闻。
“需要我给你一些人手吗?”
“不用,总之你暂时不要参与进来就行。”
“好吧。”最后项静还是接受了宁闻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