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半坡村的地方,卖地嗔像的人就住在这儿。
不过对于这里项静也不是非常熟悉,所以她并不能现在就确定什么。
宁闻,陈苗,项静和岳力几个人刚刚来到这儿,就感觉到这里的地形非常的奇怪。
偌大的地方分成了三个彼此相连的村子,分别是上坡村,半坡村和下坡村。
而且这里的人以前有很多倒斗的,卖地嗔像的人就是其中一个,是一个年纪已经五十多的小老头儿,这里的人都习惯叫他半老蔫。
这里不是陈苗和项静的势力范围,所以几个人来这儿并没有准备大张旗鼓,而是以普通找亲戚的身份出来的。
半坡村差不多有百十来户,走进村子,几个人就感觉到了一丝冷清。
村头儿有几个老人坐在那儿,但也都只是卖呆。
项静走过去打听了一下半老蔫的家,一个老人指了下方向,但也没有什么人好心的领着去。
四个人摸索着找到了半老蔫的家,不过院子里竟然设了灵棚。
在这个地方死了人还是按照传统的习俗要搭灵棚,而且需要三天。
以半老蔫朋友的身份走进院子,一个中年女人便迎了出来。
“半老蔫在家吗?”
“你们是…………?”
“哦,我们是他朋友,特地过来看看他。”项静话音刚落,旁边的岳力立刻心领神会的举起了手里的东西。
“进来吧。”
走进屋子,可是女人却没有给几个人带来什么好的消息,而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老蔫前天死了。”
“什么?死了!”
看着四个一脸惊愕的人,女人微微皱了皱眉头。
她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而且有点儿生气,不过只是没有当场发飙而已。
“你们都走吧,他人也不在了,别来纠缠他了。”
非常诧异,四个人都隐约的感觉到女人的话里有话。
“大姐,你是不是误会我们了?我们不是什么坏人,真的只是老蔫的朋友。”
“是啊,到底怎么了?你要有什么难处可以和我们说。”
就在陈苗和项静关切的询问情况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女人听到声音之后脸色骤变,好像很无奈又无助。
接着三个好像混混的男人走进了院子,不过没有给他们进屋的机会,岳力立刻走了出去。
“老蔫人死了,东西还留着呢吧,什么时候交出来。”
“别以为人死了就没事儿了,别找不痛快。”
两个混混一唱一和的警告着,那个嚣张的气焰让岳力看在眼里,却非常的气愤。
女人在宁闻等人的陪同下走了出去,而且很无助的苦口婆心解释道“我真没有你们要的东西,人都死了,就别再逼了。”
一个混混不屑的走了过来,看样子要动粗,宁闻一个眼色,岳力早就按耐不住,立刻冲了过去。
没费什么力气,三个混混就被爆揍了一顿,跑的时候还不忘骂骂咧咧几句,但却不敢再逗留下来。
这个时候女人对几个人的态度有了好转,她似乎意识到宁闻等人和那些混混不是一路。
回到屋子里,这个时候女人的防备也荡然无存,而是长长的叹了口气。
“大姐,他们是什么人啊,看样子是专门来找麻烦的。”
看了眼项静,又看了看其他人,女人这才敞开了心扉。
在一个星期前,突然有几个人来找半老蔫,而且开口就是要什么东西,当时半老蔫也是一个劲解释说那个东西不在自己这儿,结果就挨了顿胖揍,家也被砸了。
可只过了两天,那几个人又来了,但还是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
当时女人问过半老蔫,到底拿了人家什么东西,可半老蔫只是唉声叹气,却一直没有回答。
前天晚上,半老蔫晚上起夜说去茅房,结果就死在了院子里。
“是不是那几个人干的?”宁闻眉头紧锁的惊诧道。
“哎!”女人摇着头叹气道“不是,自己死的,连送医院的机会都没有,第二天按照习俗就给烧了。”
面面相觑,自己死的?;连送医院的机会都没有,几个人都想到了猝死这个可能。
“那当时没找人给看看吗?”
“找了,村子里的大夫,也没说出什么,人都死了,也不是什么人害死的,没办法了,只是那些人现在还来找麻烦。”
不是自杀,不是他杀,突然蹊跷的自己死了?
这个情况无疑引起了几个人的怀疑。
“大姐,那你知道最近半老蔫拿过什么东西回家吗?如果真的有告诉我们,我们也好想办法帮你对付那帮人,那些人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人。”
女人茫然的摇了摇头“不知道,这老家伙什么东西都没拿回来过,谁知道是什么东西啊。”
宁闻迅速的扫量了眼屋子,不过他很笃定东西一定不在这儿,否则那些人来不可能找不到,还砸了东西。
不过不能就这么放弃,项静和岳力陪在了半老蔫家,而陈苗和宁闻则找到了村子里的大夫。
一个私人的诊所,村子里的人看小病都会来这儿。
看起来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白大褂还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像这样的偏僻地方,很难见到像陈苗这样有气质又漂亮的女人,大夫的眼睛也时不时的会不自觉的偷偷看上几眼。
而且也许是因为陈苗的缘故,她询问起来特别的容易。
不过当问到半老蔫的时候,大夫的样子明显变的异样了起来。
而且他好像还有点儿害怕,不过还是开诚布公的说道“其实半老蔫的死很奇怪。”
“奇怪?”陈苗紧张的惊诧道。
宁闻很聪明,他看出这个男人好像对陈苗有意思,索性一直沉默坐在旁边,只是陈苗来询问。
“的确是自己死的,没有外伤,不过死的很蹊跷,按理讲他不应该死的,刚死的时候我检查了他的尸体,虽然比不上城市里大医院的医生,但我对这检查死人还是很精通的,这是我祖传下来的方法。”
男人似乎在故意显摆自己,宁闻则不怀好意的瞟了眼陈苗笑了笑。
“人死的时候一般都是闭眼,可那个半老蔫当时是睁着眼的。”
男人的话让宁闻和陈苗立刻感觉到了异样。
“不止是睁眼这么简单,他当时好像在地上想写什么东西,但没有机会写完,我也看不清楚写的什么,只是简单的几个道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