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家待了两天宁闻没有离开,因为黄穆一直没有出现。
第三天的下午,黄穆终于回来了,不过看起来状态非常的不好。
看到宁闻她没有任何的反应而是径直走进了房间。
九婆婆说过黄穆是去帮忙处理陈家的事情,她现在这副样子让宁闻非常的不安。
九婆婆没有询问什么,而是根本没有立刻参与,宁闻推开房门自己走了进去。
气氛非常的压抑,黄穆一脸都写着疲惫和憔悴。
宁闻慢慢的走到旁边坐到了椅子上,看着已经躺在床上的黄穆,他很想询问什么,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行了,暂时陈家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不过只是暂时而已。”
黄穆率先开口打破了这种僵局,不过语气听起来不怎么好。
生气?还是遭遇了什么,宁闻的心里越来越忐忑。
“你可以出去了。”
黄穆竟然对自己下了逐客令?这让宁闻惊讶不以,黄穆对待自己和以前简直判若两人?
不过宁闻没有离开,而是站起来走到了床边。
“你…………”
黄穆露出了不屑的样子,而且默不作声。
“到底怎么了?”
黄穆还是没有回应,一副不爱搭理的样子。
“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
宁闻话说到一半,黄穆猛的坐了起来,她的眼神里闪烁着愤怒和狰狞。
宁闻被吓的有点儿不知所措,他仿佛面对的女人不是黄穆。
“够了,该做的已经做了,你还想怎么样。”
“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黄穆站了起来,她的怒火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强烈。
宁闻感觉此刻的黄穆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自己。
“阴阳路,你明知道他们是什么人还让我们帮忙,怎么只知道替陈苗着想,现在完全不顾黄家死活了!”
吃醋?不对,一定发生了什么,心里犯着嘀咕,但宁闻没有反驳什么。
他很清楚黄穆一肚子的火需要发泄出来,自己就是最合适的发泄对象。
黄穆愤怒的指责着宁闻,不过宁闻一直沉默不语,渐渐的黄穆平静了下来。
她坐到了床边,虽然情绪压制住了,但明显愤怒还依然存在。
“黄家付出很大代价?”
“明知故问吗?”
宁闻内心非常的愧疚,能让黄穆这样的反应,可想而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宁闻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只是轻声嘀咕了一句“对不起!”然后耷拉着脑袋走了出去。
“等等。”
“怎么?”
“你是已经决定心向着陈家了?”
宁闻很聪明,他知道黄穆话里的意思,他用很坚定的语气保证道“接下来等治疗好了陈苗,我会回到黄家,至于以后是不是还去鬼墓,还有盒子里的秘密,我会对黄家和你毫无保留。”
宁闻的话似乎让黄穆得到了一丝安慰,她愤怒的表情稍稍平缓了一些。
“如果换做是你我一样会紧张,我不想和我一起行动人有问题。”
“黄家暂时平息了阴阳路对陈家的行动,不过最多半个月,如果陈家还像现在这样一盘散沙的话,我们黄家也无能为力,而且很可能阴阳路下个目标就是我们,这是帮你付出的代价。”
宁闻没有说什么,他默默的走了出去。
黄家为了阻止阴阳路对陈家的行动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而且是血的代价。
宁闻在黄家又多待了一天,他知道了这些,不过不是黄穆说的,而是管家说的。
九婆婆也没有再露面,管家说她去处理那些黄家族人的后事,而且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善后。
黄穆一直待在了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出来过,宁闻了解她,她很在意黄家族人的安危,这一次的行动显然给了她巨大的打击。
黄昏时分,宁闻一个人悄悄的离开了黄家。
黄穆没有出来送他,也许对他的恨意还没有退散。
离开了黄家之后宁闻便迅速的赶到了罗卡所住的村寨。
陈苗被安顿在了罗盼大叔的小楼里,不过情况似乎并不太乐观。
没有苏醒,不过生命迹象很稳定。
这几天自从罗卡带着陈苗回来之后,村寨到也是风平浪静,也没有阴阳路的人过来捣乱。
当天晚上宁闻坐在了陈苗的房间里,还有罗盼大叔。
看着仍然好像在昏睡一样的陈苗,宁闻微微皱了皱眉头。
“放心吧,她身上的巫术需要一点点的清除,应该还有差不多五天左右。”
“到时候会醒吗?”
“恩,黑巫术驱除之后和正常的时候没有什么两样。”
宁闻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这样的话陈家的危机应该可以来得及解决。
“你感觉怎么样?”
“我?”宁闻愣了一下,然后轻声回道“我没什么问题。”
“罗卡和我说了你们经历的事情,巫骨也在我这儿,而且还说了关于那个定魂木和尸体的事儿。”
宁闻看着罗盼大叔,不过他的样子好像多多少少有点儿异常。
“你们怀疑那具没有脑袋的尸体是地嗔?”
“不知道,只是猜测而已。”
“你知道地嗔是怎么回事儿吗?”
“不是传说是什么来自阴间的魔吗?”
“魔?呵呵,也对,可以这么说,还有她!”罗盼大叔突然看向了躺在床上的陈苗。
不过让宁闻紧张惊讶的是,罗盼大叔看向陈苗的时候,眼神里透露一股杀气。
“罗卡和我说了那个穿山洞里的秘密,还和日本人有一些关系。”
神之降临计划,不过宁闻知道谁都没有和罗卡提起过这个,所以他和罗盼大叔应该不知道。
但既然有日本人的线索出现,罗盼大叔势必会联想到什么。
想到这儿,宁闻索性主动坦诚道“恩,还发现当时这些死在穿山洞里的日本人在进行着一项秘密计划,叫什么神之降临,我们怀疑很可能和那具尸体有关系,对了,还有守护尸体的怪物,最近它频繁行动寻找脑袋,恐怕也会发生什么。”
“神之降临!”罗盼大叔自言自语的嘀咕着,样子更加的阴沉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