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宁闻都待在了黄家,而且黄穆一直精心准备着出发去昆仑山的工作。
不过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事情似乎没有那么顺利。
一个算是很坏的消息传了过来,牛家和黄家开战了。
尽管这个开战并不是直接对上,不过牛家针对黄家的小动作已经越发的明显。
这个信息让宁闻和黄穆都有点儿措手不及,这不应该发生。
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这个晚上黄家人便确定了这个消息的准确和原因。
坐在黄家的正厅里,气氛异常的凝重压抑,送来消息之后,黄穆和宁闻都瞬间露出了阴沉的表情。
“果然是那个黄文。”黄穆咬牙切齿的嘀咕着,样子非常的狰狞。
不过要动黄文如果没有实质的证据显然并不明智。
黄文的行动也很隐蔽,可以说虽然能查出来,但想找到什么证据那完全是痴人说梦。
面对这样的情形,黄穆也是有点儿束手无策。
“先冷静吧,他是看准了黄家现在的局势还没有真正稳定下来,你不能轻举妄动。”
看了眼宁闻,黄穆没有反驳,但她的样子却在示意她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现在黄家情况和牛家那边都怎么样了?”
“不太乐观,是黄文先找的茬,不管怎么说他是黄家人,牛家不可能想是不是我怂恿,只会针对黄家展开报复,这是必然的,不然牛家的面子也找不回来。”
不停的纠缠,这就是黄文的目的,而且显然已经开始出现这样的苗头。
“让我来想想办法吧。”
“你?”
“难道你想黄家和牛伟彻底对立上吗?”
黄穆没有开口说什么,因为她真的不想事情发展到宁闻描述的那样。
尤其现在黄家内部还没有稳定,这样下去只会让黄家面临巨大的困难。
“好吧,我会暂时按兵不动,但我不会一直忍让,而且我想就算我不动,黄文也不会消停。”
暂时稳住了黄穆,不过这个晚上对于宁闻来说却是辗转反侧的。
第二天他便离开了黄家,并且赶去了牛家的势力范围。
没有带岳力,而是安排岳力陪在了黄穆身边,宁闻不放心黄穆,也害怕在她身边有黄文的眼线,最重要的是,有岳力在,也可以让黄穆暂时不会因为愤怒做出什么冒险的决定。
可是刚到牛家的势力范围,宁闻就遭遇了一场自己没有预料到的状况。
晚上竟然有人出现突然绑了自己,而且还被秘密的送到了牛家。
当醒过来的时候,宁闻看到了旁边坐着的牛卫和牛任。
不过这样的举动和两个人的样子似乎不太友好。
没有挣扎,也没有发火,宁闻只是很平静的嘀咕道“这不算是接客的套路吧。”
“我们本来就没打算把你当客人,当然也许以前是。”
牛任不假思索的开口回应着,而且充满了试探。
“因为我和黄家走的很近?”
“呵呵,不是很近吧,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要更近一步?”
“我和黄穆?”宁闻故意开口说了句,然后便是很淡定的笑了笑。
“不过放心,你不会怎么样,毕竟也算是一个筹码,我想黄家人不会不管你。”
“我猜你们应该知道这不是黄穆的主意!”
“那又怎么样?”牛任诡笑了下,然后很平静的说道“你要清楚这是黄家先找的麻烦,其他的我就不需要多说了!”
宁闻没有再说下去,他知道牛家是想借着黄家还没有稳定局面的时候占些便宜。
不过他们不好率先找麻烦,这黄文主动找上门正合了牛家的心意。
自己成为了他们要挟黄穆的筹码,而且从牛任的态度看,这样的情况完全没有缓和的余地。
如果真的照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宁闻知道现在就是公开那个秘密最好的时机,他立刻看向牛卫和牛任说道“没必要继续这么绑着我吧?”
笑了笑,一个眼色示意,牛家族人迅速的给宁闻松了绑。
“我们没有搜身的习惯,放心。”
看了眼牛任,这到证明了牛伟曾经说过的话,牛家人做事都光明正大,绝对不搞什么诡秘的勾当。
慢慢的从腰间拿出了那个令牌,然后宁闻很自然的放到了牛卫和牛任旁边的桌子上。
震惊,牛卫和牛任的眼睛瞬间闪烁出异样的神情。
牛卫甚至哆嗦着拿起了令牌,然后不停的仔细查看,并且自言自语的嘀咕着“这令牌,这令牌…………”
牛任意识到了什么,他猛的看向了宁闻,不过没有了狰狞,而是惊愕。
“这令牌你是怎么得到的。”
“对,这牛家令牌怎么会在你这儿?”
“牛伟给我的!”
牛伟,这个名字一出,牛任和牛卫激动的一起站了起来。
那个眼神就好像两个穷鬼突然得知自己中了五百万的大奖一样。
“牛伟?你说牛伟?”
看着激动的牛卫,宁闻很平静的点了点头。
“他在哪儿?”
要不要说出阴镇的秘密?牛伟说过,牛家人最忠,一旦拿出令牌,宁闻将可以得到所有人的支持。
这让宁闻最后笃定的回答道“他现在我不知道还活没活着,但如果活着就一定在阴镇。”
“阴镇?”彼此对视了一眼,牛卫和牛任异口同声道“那个传说中的阴镇?”
“看来我不需要解释阴镇了,你们都知道。”
果不其然,牛卫和牛任对待宁闻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两个人恭敬的将宁闻请到了座上,完全是一副下人的架势。
“既然我把令牌已经亮出来了,我有个请求。”
“不需要请求,我们立刻停止对黄家的骚扰,以后绝对不再找黄家的麻烦。”
看向牛卫,宁闻又一次震惊到了,这态度变的也太匪夷所思了?
就好像自己突然变成了他们的掌事人,而他们则变成了牛家普通的族人。
不过宁闻并没有想打算一直享受这个待遇,他将令牌递向了牛卫。
“你这是…………?”牛卫询问了一句,但没有敢伸手去接。
“我可不想借着这块令牌对牛家发号施令,我是归还的。”
“归还?”又是彼此对视了一眼,牛卫和牛任似乎有点儿不太相信。
“怎么?你们牛家的掌事令牌你们不想要?”
“不是,只不过这祖辈把令牌交给你了,自然你就是现在牛家的掌事人。”
牛卫话音刚落,一旁的牛任也是态度很诚恳的说道“没错,这是牛家的规矩,掌事令牌就是身份。”
这个宁闻到是真没有想到,这一个小小的令牌竟然可以扭转乾坤到这种地步。
不过他也验证了牛伟的话,牛家人不管怎么样,都会忠诚。
看着牛卫和牛任,宁闻知道这牛家人是完全可以信赖的。
“必须这样吗?”
牛卫和牛任不假思索的一起点了点头。
“那好吧,这个掌事人我当了。”
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牛卫和牛任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
不过宁闻紧跟着说道“我现在以牛家掌事人的身份现在宣布。”
牛卫和牛任恭敬的跪到了地上。
“先命牛卫为新的牛家掌事人,接令牌吧。”
愣了一下,不过牛卫还是乖乖的站起来走了过去。
一场简单却又匪夷所思的交接仪式,然后牛卫又自然而然的成为了牛家的掌事人。
只不过宁闻的这个举动还是让牛卫和牛任没有想到,牛家掌事人,这个位置有多少人窥探甚至渴望,而这个男人竟然如此大方?
“既然事情已经说开了,那我想牛家和黄家以后是不是可以风平浪静了?”
“呵呵,你是黄家的女婿,又是我们牛家的上任掌事人,这是自然的。”
“女婿?”虽然宁闻很想立刻否认,但一想到这个身份的确对于现在的局势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他索性没有解释什么。
不过现在他在牛家两兄弟面前完全不需要再有任何的顾忌,三个人也可以毫无防备的促膝长谈。
这个晚上,宁闻和牛家兄弟讲了一些关于阴镇的事情,还有他和牛伟之间的经历。
生死之交,而且在危机关头把牛家托付给宁闻,牛伟的这个举动也让牛家两兄弟意识到,宁闻可以信任。
结果了交流之后,牛家两兄弟也决定了一件事情,从现在起配合宁闻的所有行动。
只不过当宁闻说出准备去昆仑山鬼墓的时候,牛卫和牛任还是立刻露出了凝重的样子。
“怎么了?”察觉到了两个人的异样,宁闻紧张的询问道。
“没什么,这鬼墓你是可以去,不过这昆仑山鬼墓和鬼子庙鬼墓都和其他鬼墓不太一样,可以说还没有人成功窥探甚至接近过,只是担心会有危险。”
宁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的确,其他鬼墓都已经被破坏,唯有这两座还完好无损,这意味着破坏鬼墓的人也没有办法窥探。
而且直到现在宁闻也没有把握可以成功进入鬼墓,虽然水晶树下发现了铁盖,但下面到底是什么并不确定。
“那阴镇呢?”
果然,牛卫还是问起了阴镇,不过牛家两兄弟更关心阴镇和牛伟这对于宁闻来说很正常。
“想去阴镇就要经过尸人岭,总之从鬼墓出来我就会想办法带你们去,只不过…………”
“我知道,尸人岭有尸人,不过我们已经做好准备了。”
面对牛卫的胸有成竹,又看了眼旁边同样充满自信又异常坚决的牛任,宁闻微微点了点头。
这个晚上宁闻住在了牛家,天亮之后,他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事情解决了,但宁闻却始终有个担心,也许黄文背后有什么力量在支持他做这样的小动作。
到底是谁?阴阳路?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过现在他最需要做的就是返回黄家,告诉黄穆现在的情况,并且出发去昆仑山鬼墓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