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了一段距离,突然出现了一个山洞。
在这峭壁之上出现洞口,这显然绝对不寻常,而且从这环境和位置看,这应该就是宁闻等人寻找的最终目的地。
带着兴奋和忐忑,一行人站在了洞口处。
非常的紧张,毕竟之前经历了那么多,没有人知道这洞口里面会有什么。
不过奇怪的是,站在洞口一段时间,什么东西和状况都没有出现和发生。
这种平静让几个人竟然感觉到了不安。
宁闻不动声色的闭上眼睛迅速的试图洞悉里面,虽然没有什么力量阻拦,但宁闻感觉不到什么,唯一算是笃定的是里面没有什么活物?
彼此对视,但几个人最终还是冒险走了进去。
这应该是一个祭祀的地方,走到最里面,变成了一个祭坛。
有很多青铜的物件,而且非常的精致壮观。
在里面有一个大的青铜祭台,而且周围有很多壁画,青铜物件上面也有雕刻出来的图案。
宁闻似乎看不出什么门道儿,但牛卫和黄穆却好像发现了什么端倪。
两个人不停的游走其中,而且站在了一处壁画前。
彼此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异口同声的惊诧道“鬼子庙!”
这副壁画上面有很多奇怪的石头,而且这些石头看起来都像是一个人。
在这些石头当中,有一个奇怪的建筑,但具体是什么看不出来。
宁闻走过去因为黄穆和牛卫的反应,他好奇的询问道“这是鬼子庙?”
“恩,鬼子庙,那个建筑应该是鬼墓,但我们没有人找到过,知道是鬼子庙因为这些奇怪的石头,鬼子庙的特点就是那里有很多这样的石头,就好像迷阵一样,而且走进这石头阵就没有人出来过,所以那里和这昆仑山鬼墓一样是一个禁区。”
在黄穆的解释下,宁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更像是一张地图了,也许画这些壁画的人没有想过这些,但的确,如果按照这张壁画寻找那个建筑,也许就能找到鬼墓。”牛卫似乎很兴奋。
而且他的观点没有人反驳质疑。
接下来几个人又小心翼翼的检查着这些青铜器,上面还有一些奇怪的好像文字一样的东西。
黄穆辨认不出来,不过牛卫似乎又看出了一些端倪。
他先是站在了一个青铜鼎旁边仔细的观察着上面的那些文字一样的刻纹,然后又好像在脑子里整理着什么资料和线索,最后还轻声嘀咕道“这些文字我们牛家的人见过。”
“谁?”
牛卫异样的眼神看向了宁闻,这让宁闻茅塞顿开惊诧道“牛伟?”
“恩,就是他,所以我知道这些文字出自哪儿,但具体的内容我解读不了。”
宁闻一个眼色,岳力立刻心领神会将这些刻纹纪录了下来。
“这是有扈氏的文字。”
“有扈式?”宁闻对这个名字很陌生,但黄穆却好像想起了什么,并且脱口而出道“有扈氏,是夏代时期一个部落或酋邦。传说启时就曾发生过攻有扈,以行其教的战争。启继承权位后,在钧台大宴各地部落首领。有扈氏对启破坏禅让制度的做法十分不满,拒绝出席钧台之会。启以恭行天之罚的名义讨伐不服从他的有扈氏。所以史记?夏本纪有有扈氏不服,启伐之,大战于甘的记载。战争的结果是有扈氏被打败,夏后启灭掉了有扈氏,它的族众被沦为牧奴。”
黄穆话音刚落,牛卫立刻眉头紧锁的点了点头,然后接着描述了起来。
启伐有扈氏的甘之战是两强相遇,因而打得十分激烈,但留下的有文字记载的史料不多,主要是启的一篇战斗动员令尚书?甘誓,全文为:“大战于甘,乃召六卿。
王曰:嗟!六事之人,予誓告汝:有扈氏威侮五行,怠弃三正,天用剿绝其命。今予惟恭行天之罚。左不攻于左,汝不恭命;右不攻于右,汝不恭命;御非其马之正,汝不恭命。用命,赏于祖;不用命,戮于社。”
启在战于甘之前,召集左右高级官吏申明纪律约戒的誓师词。“六卿”过去的解释多认为是六军之将,实际上“六卿”和“六军”都是周代以后出现的,是成书时借用的后代词汇,其所指当即下文中的“六事之人”。
在古文字中事和史是一个字,商代甲骨文中商王所称的“我史”、“朕史”、“东史”、“西史”等往往参与征战,所以夏后启召“六事之人”传达战争约戒就很容易理解了。
首先宣布有扈氏罪状是“威侮五行、怠弃三正”,意思是指责敌人上不敬天象,下不敬大臣,引起天怒人怨,所以伐有扈是代天行罚。其次宣布军事纪律,命令部属各自奉行命令,忠于职守,努力战斗,还申命奉行命令者将在祖庙中受到奖赏,违背命令者,将在社坛前处死。
相传启初“与有扈氏战于甘泽而不胜”,总结原因说“吾地不浅,吾民不寡,战而不胜,是吾德薄而教不善”,于是励精图治,“亲亲长长,尊贤使能,期年而有扈氏服“。可见启取得甘之战的胜利,“灭有扈氏,天下咸朝”是很不容易的。
关于双方激战的地方“甘”,有多种解释。大多数专家认为在今户县甘亭镇一带。索隐解释:夏启所伐,鄠南有甘亭。一些专家认为,在甘邑今洛阳南。还有专家认为在今户县甘河乡一带。古有甘国于此,甘国是一个袖珍小国,国中最大的河就是甘河。
虽有甘水和故甘城,但与甘之战的古战场无涉,如前所述,伊洛平原是夏文化的腹心地区,启伐有扈,战场不可能置于自己的后方。
甘地是夏王启讨伐有扈氏叛乱的一个重要战场,其地理位置必在双方势力范围邻接处,而且根据夏王朝处于攻势、有扈氏处于防御的作战态势,前人关于甘地在有扈氏南郊之说值得重视。
考今荥阳地区古代曾有潘水和荥潘之泽,周代以前称甘水和荥甘,地傍甘水和荥甘之泽的区域则为甘地,它北距原武有扈氏故地仅数十里,西傍印山岭,东邻圃田泽,是有扈氏的南方门户,也是启与有扈氏大战的古战场,这一说法是有道理的。
荥阳不仅对有扈氏是具有战略意义的地点,荥阳之西即巩县、偃师,也是一条进入“有夏之居”的必经之路,夏王朝面对有扈氏的威胁,要保卫他的腹心地区,也要把敌人拒于甘地,即今郑州西北古荥泽之外。
即将在甘进行一场大战,于是夏启召集了六军的将领。王说:“啊!六军的将士们,我要向你们宣告:有扈氏违背天意,轻视金木水火土这五行,怠慢甚至抛弃了我们颁布的历法。上天因此要 断绝他们的国运,我只有奉行上天对他们的惩罚。
战车左边的兵士如果不善于用箭射杀敌人,你们就是不奉行我的命令;战车右边的兵士如果不善于用矛刺杀敌人,你们也是不奉行我的命令;中间驾车的兵士如果不懂得驾车的技术,你们也是不奉行我的命令。
服从命令的人,我就在先祖的神位前行赏;不服从命令的人,一律处死在祖庙前,并且株连妻、子,罚作祭坛上的牺牲。
面对牛卫这么一段描述,宁闻立刻若有所思的嘀咕道“所以,这个有扈氏很可能被灭,但是没有完全灭族,而是有一部分人逃了出来?并且就是隐居在这里的这些人?”
看向宁闻,牛卫没有立刻认同,虽然这是他讲的故事,而是一脸困惑的说道“可是这个有扈氏怎么会有这样的能耐?我们经历的这一切,还有这些鬼墓?似乎这个有扈氏没有这个力量。”
让宁闻意外的是,黄穆竟然也赞同了牛卫的分析,以他们两个人的阅历和经验,宁闻知道应该不会出错。
可这里要不是有扈氏的话,那这些文字牛卫又确定是有扈氏的。
而且按照牛卫的解释,这些文字只有有扈氏才懂,是他们自创的。
所以这些人应该是有扈氏,毕竟有扈氏时期也没有准确的定论,一切都是谜团和猜测。
当所有人纠结困惑的时候,宁闻却发现有一处壁画竟然看起来那么像阴镇。
那环境,还有那个圆筒楼,甚至那条集市,没错,宁闻站在壁画前非常肯定,这就是阴镇。
为什么这会有阴镇的壁画?这里的人知道阴镇?
也就是说,鬼墓里的确隐藏着阴镇的秘密,而且很可能有一些联系。
不过有的壁画还是没有人能辨认是什么,宁闻也没有说出这副阴镇壁画的秘密。
但在这个壁画里,宁闻发现了一些端倪和线索。
是阴镇中的某个地方,不过这个地方宁闻之前在阴镇没有发现过。
不是晚上才会出现的那个地下空间,而好像是阴镇外围的某处。
因为阴镇好像一个被封闭囚禁的地方,所以宁闻根本没有办法走出去,所以这个地方他一直没有到达过。
不过这副壁画最让宁闻惊诧的是,有很多人都在跪拜在地上,而且跪拜的方向就是那个没有达到过的地方。
在那里只有一个记号,但并没有什么建筑物被画出来。
不过宁闻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很肯定的答案,那里就是阴镇所有秘密的所在,而且很可能是隐藏那本传说中的天书阴历的地方。
这让宁闻异常的兴奋,但他一点儿也没有表现出来。
这里似乎没有什么其他线索,不过也不是白来一趟,毕竟鬼子庙地图就是重要的指引。
而且在那张壁画里,也画了一些人,都是恭敬的跪拜着,跪拜的方向就是石头阵里的那个建筑物。
这样的情形无疑就是在告诉所有人,那个建筑物就是最后的关键所在。
不过很快的,牛卫和黄穆都发现了一些蹊跷,并且把所有人叫了过来。
看着石壁上的壁画,黄穆率先开口道“这些壁画是后画上去的。”
“没错,应该是有人来过这儿,然后画了这些壁画。”
牛卫也开口补充着,两个人的话让宁闻立刻惊诧道“什么意思?画壁画的人不是这里隐居的人,而是后来发现这里的人?”
彼此对视了一眼,牛卫和黄穆都眉头紧锁的点了点头。
“这些壁画的染料在那个时期根本不可能存在,而且通过对这些壁画的观察,我可以肯定是后来画上去的,而这个祭坛应该保留了很久,完全不在一个时间点上,也就是说,应该是后来有人来过这儿,并且画下了这些壁画应该是当做线索,不过我想这个人应该死了。”
黄穆话音刚落,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角落。
只有那里有一具尸体,而且已经变成了骨骸。
没有其他明显的线索,只有他身上的衣服,当时所有人都认为这是隐居这里的人,但现在因为牛卫和黄穆的发现,都断定他就是画下这些壁画的人。
奇怪的是这个人旁边没有什么东西,也没有发现什么染料。
这让黄穆又开始检查这些壁画,而且惊讶的发现,这些壁画都是红色的。
血!
又一个让人震惊的线索,这些壁画都是用血画的。
而且这些血和一般人的血不一样,才会保持这么久没有退色。
可惜这个人毕竟是一具骨骸,根本无法判断是不是他的血,但以现在的情况,他就是画壁画的人无疑。
而且确定壁画是用血画出来之后,牛卫和黄穆很快的又确定了一件事情。
这些壁画存在着的时间不会超过很久,大概在百年左右。
又是这么一个关键又熟悉的年代,百年,这不得不让所有人联想到百年前他们没有经历过的那场大战。
“看来我们现在最需要做的是去到鬼子庙,看看那个建筑到底是什么,也许秘密就在里面,这个人画了这些壁画就是给我们指引。”
看向黄穆,牛卫很认同的点了点头。
扫量了眼这个地方,宁闻也接受了黄穆的想法,的确,这应该是最后的指引。
只不过这个人是谁?宁闻的心里产生了巨大的疑问。
没有逗留下来,不过离开之前,宁闻又看了眼那副阴镇壁画。
这个人曾经去过阴镇,还知道阴镇的秘密,甚至知道鬼墓的秘密,他为什么会死在这儿?又留下这些线索?他到底是谁!又会不会和百年前的大战有关系!
带着种种疑问,宁闻最后走出了这个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