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豆浆的碗不算太大,不过也不算小,包子比我以前买的包子要大多了,我尝了一口豆浆,感觉味道挺纯的,怪不得有这么多的人来这儿吃早餐.
大叔已经呼呼的吃了起来,那阵势,我想离他远点,因为他很像很久没吃过饭的难民.
我忍受着旁边人的白眼,迅速的结束了战斗,我原来以为这么多东西吃不完,不过现在才发现好象还有点不够,是我最近饭量大增,还是大叔吃的太多,我想是后者.
"结帐."大叔看见我吃完以后,大喊了一声,随后掏出钱包.
"哇,富豪啊!"我瞥了一眼,看见大叔的钱包里有一沓一百员的人民币,至少也有一万多块以上.
"多少钱."大叔看了一下刚来的服务员.
"十八."服务员恭敬的说道.
"不用找了."大叔拿出一张二十递给服务员.
"你跟我来,我有东西要给你."大叔看了我一下,抽身离开.
"有东西要给我,是什么东西,该不会是钱吧."我美美的想道,难道是那个大叔钱多了花不完,让我帮他花点,一想到这些我连忙跟了过去.
大叔和我走了大概二十几分钟,大叔走进了一家小旅馆,我进去之前看了一下招牌:万福旅馆.
"你有带身份证吗?"大叔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转过头来问了我一句.
"有."开什么玩笑,出门在外不带身份证,我把我的身份证拿给了大叔.
"拿去,走吧."大叔把身份证拿给了我,同时在旅馆老板的带领下,走上了楼梯,不用说我当然跟在后面.
"就是这两间."老板指着两间靠在一起的房间,把两把钥匙拿给了大叔,就下楼了.
"来这间,大叔走进了其中一个房间,拿着老板给的钥匙开了门.
我也进去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大床,床上铺着凉席,床头正对着一台电视机,电视机的旁边是一些日常用品,例如:一面镜子、一把梳子等等,而厕所就在床头,房间里有一个关闭了的窗户,在我看来住这个房间的费用应该不低.
大叔把门锁上后,忽然取出一根棍子,那棍子呈白色,有一米多长,有大拇指一般粗,上面还有一些符文,我瞬间愣了,我不知道大叔是怎么把一根这么长的棍子藏在身上的,又是怎么拿出来的.
"你看得到这根棍子,对吧."大叔看见我的表情之后,就明白我能看见这根棍子.
"废话,不过这根棍子是哪来的."我疑惑的看了看大叔.
"这根棍子以后就是你的了."大叔说完就把棍子递给了我.
"这根棍子有什么作用."我接过棍子,发现只有一点点的重量,我完全可以运用自如.
"先别说了,用你的血把这根棍子染红."大叔掏出一把小刀递给了我.
"不是吧,还要用血,那个我不要了."我一看到刀有点心虚.
"不行,你必须要拿着它."大叔用不容质疑的口气说道.
"为什么要用我的血来染红这根棍子呢."我看着大叔,想要一个答案.
"因为只有用你的血把它染红之后,你才能使用它,如果你不敢的话,我可以帮你."大叔把小刀再次递给了我.
"有什么不敢的."我接过小刀,看了看我的手指,想着该牺牲掉那只手指,最后选定了小拇指,我把刀往小拇指上划了一刀.
"哎呀,好痛."我平常看电视剧里的演员们把手指划一刀,好象一点事也没有,但是我为什么会这么痛,怪不得他们都说电视剧都是骗人的,我们这样的善良人民就这样被他们欺骗了.
我把小拇指流出来的血擦在那根棍子上,发现那些符文好象都亮了起来,我发现血越流越多完全没有停止的感觉.
"不是吧,只划了一条小伤口而已,流血会流这么多."我心里有点害怕,不过正在这时,那些符文又渐渐的暗了下去,我的小拇指也没有继续流血了,我惊奇的看了看小拇指,连一点伤口都找不到了,要不是我手中的棍子颜色已经从白色变成了暗红色,我甚至以为刚才那些都是幻觉.
"呵呵,恭喜你,你已经可以随便使用这根棍子了."大叔笑了笑.
"这根棍子有什么用啊?"我赶紧问道.
"这根棍子只有一个用途,那就是打鬼."大叔解释道.
"不是吧,应该还能打人吧."我从看到这个棍子,就隐隐隐约约感觉到这根棍子对鬼应该有巨大的威胁.
"那你打一下我吧."大叔伸出了一只手,放在我眼前,我拿起棍子猛的一挥,心想这下报了刚才逼我拿刀划自己的小拇指的仇了.
"怎么会这样?"我顿时目瞪口呆,因为那根棍子就好象是一道虚影一样,穿透了大叔的手.
"我说过的,它只对鬼有效."大叔笑了笑.
"不过我这样拿在手里好象不方便吧,再说了,被别人看到也会以为我是神经病的."我有无语,我却是想要这根棍子,但带着它又有诸多不便.
"你看看你手里的棍子在哪."大叔从电视机旁拿起一面镜子给我.
"不是吧!"我瞪大了眼睛,从镜子上我并没有看见那根棍子在哪,只看见我的手上好象抓着什么.
"还有,你静静的看着棍子三分钟,看看会出什么事情."大叔又说了一句.
我按照大叔的话静静的看着棍子三分钟,忽然发现棍子不见了,我四处找了找,也没发现那根棍子在哪去了.
"那根棍子呢?"我看着大叔,这实在太震撼了,就好象是在变魔术一样.
"张开你的手,想着棍子已经在你的手里了."大叔继续为我解释道.
我把手张开,在脑海里重现刚才棍子在我手中的情景,结果是棍子回到了我的手上.
"老天,我原来也会变魔术."我边说边重复做了几次,发现没有一点问题.
"对了,要是我可以把所以的东西都变没,然后等到要用的时候再变出来的话,那就太好了."我已经在幻想我站在银行里面,把里面的现金都变没,然后回到出租屋内再变出来,这样就没有人知道这钱是我从银行里拿的了,接下来我就要变成高富帅了,哈哈哈.
为了验证我的想法,我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盯了起码五分钟,发现钱还在我的手里,这是怎么回事,我有些疑惑.
"没用的,除了这根棍子,你不可能再把其他东西变没了."大叔给我浇了一盆冷水.
"对了,你先回去睡觉,下午还有重要的事情."大叔把另外一个房间的钥匙交给了我.
我拿着钥匙打开了我的房间门,发现里面的东西都差不多,在这里就不细细说了.
我躺在床上,暗暗想着下午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第七章 夜访医院太平间 [本章字数:212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9 11:25:58.0]
我在床上睡的迷迷糊糊,忽然听到了敲门声,连忙坐了起来,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一点半了,我赶紧去开门.
"我们去吃饭."我刚刚把门打开,站在外面的大叔说了一句,说完他就掉头离开了,我没有带走背包,而是把背包留在了旅馆,我想着反正晚上也要回来的,我把门锁上,把钥匙放在口袋,一路跟在他后面,直到一家餐厅门口.
他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而我则在外面停顿了一分钟,确认没有问题,才敢进去,我想说我对面馆的事心里已经产生了阴影.
等我找到大叔并坐上餐桌上的时侯,大叔已经点完菜了.
"你应该睡的差不多了吧."大叔突然说了一句,
"可以了,难道有什么事吗?"我问道.
"今天晚上我们要去一个地方,下午我们要去转转."大叔揉了揉眼睛,看起来他睡的并不好.
过了一会儿,菜已经上来了,有一盘蘑菇炒肉,一条鱼和两个青菜.
菜一端上来,我和大叔就开吃了,大叔明显没有什么胃口,只是吃了几口菜就没有再吃了,至于他的饭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动过.
"发生什么事了吗?"我不禁有些奇怪,怎么今天早上还好好的人,下午一起来突然之间就变成这样了.
"没什么事,你快吃吧."大叔有些不耐烦了.
我没有说话了,只是静静的消灭餐桌上的美食,吃了不到二十分钟,我已经吃的肚子涨的受不了,我可能会说是我傻吗?当然不可能,电视上说了,要节约粮食,不过桌子上还是有许多的东西没有吃完,毕竟只有我一个吃.
大叔去服务台付了帐,我和他出了餐厅,我终于知道他要去哪了.
我们来到了一家医院门口,我的心里瞬间紧张了起来,上次我就在这里遇见鬼的,天知道那只鬼会不会在这里伏击我,不过好象我想多了,大叔并没有进去,而是把这家医院附近的路都走了几遍,不用说了,直到九点多钟,大叔才找了一个摊子坐了下来,点了两碗炒面,我也坐了下来,走了几个小时,我终于知道原来坐着这么的舒服.
"大叔,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我埋怨道,我以前从来不记路,但是这次我也把医院附近的路了解的清清楚楚了.
"老板,再拿两瓶雪碧."大叔并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叫老板再拿两瓶饮料.
过了一会儿,老板拿来了两瓶易拉罐式的雪碧,同时也把两碗炒面端了上来.
我没有再问大叔,走了这么久的路,我的肚子早就开始抗议了,再说了问了他,他肯定也不会说,所以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吃饭吧.
"大叔,是不是该回去了,你看天已经这么晚了."我吃完后试探性的问道.
"放心,回去是要回去,但不是这个时候,陪我去买一样东西."大叔这时也吃完了,他付完帐,跟我说了一句,就径直朝前走了.
我慢吞吞的跟上,心里暗想:"这大叔真是奇怪,我跟了他两天对他什么也不了解,不过还好无论做什么事都是他来付帐,我就当是旅游了.
"你买个果篮干什么?哦,你要去探病人啊."我看见大叔进去一个商店以后,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果篮,不过令我不解的事,大叔为什么要选择晚上去,而不是白天去,算了,反正到时候就明白了.
不过更令我奇怪的事,大叔手里拿着一个果篮却只是站在医院对面的马路上,并没有过去的意思.
"大叔,怎么不过去啊."我走到大叔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那家医院的名字:金光医院.
"时间还没到."大叔一直看着那家医院,随口回了我一句.
于是乎,我就和大叔一直站在马路边等待着,我只希望时间快点到,我还想回去早点睡觉呢.
"走吧."终于在我看到手机的时间是晚上十二点整的时侯,大叔说了一句.
"好."我瞬间来了精神,跟随大叔走进了医院.
"你们是干什么的."医院值班的护士看见我和大叔进来,有些警惕的问了一句.
"来看病人."大叔回应了一句,直接走向电梯.
"去地下三层干什么?那里有什么东西吗?"我刚一进电梯,大叔就按了一个数字,我看完愣了一下.
"别问这么多了,我只能告诉你地下三层是医院的太平间."大叔说完就不说了.
"太平间,这大半夜的,你去太平间和鬼聊天啊!"我惊疑的问了一句,暗想大叔该不会是突发神经病了吧.
大叔并没有回答,而电梯也已经到了,随着电梯门的打开,我的心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不过还好没有发生什么事.
我看见了眼前有一条通道,通道两边有许多的门,我想这些门里应该就是那些在医院里死亡的人,通道很长,但是我还是能看见通道的尽头,尽管是模模糊糊的,每一个门上都安装有一个节能灯,散发出白色的光芒.
"你跟着我走,把我守门,不能让任何人进来."大叔并没有出去,而是转过头来看着我.
"好,我不会让任何人进来."我肯定的回答,算是报这几天白吃白喝白住的恩吧.
大叔听我说完后,最近把他手里拿的果篮丢在了电梯里面,然后就走了出去,我赶紧跟上,心中暗道,大叔实在是太败家了.
周围非常非常的静,只有我和大叔的脚步声在这条通道回荡,我的神经绷的很紧,生怕那道门突然打开,一个厉鬼从里面跳出来,幸运的是这期间什么也没有发生.
大叔走到了一道门旁,仔细的看了看门牌号.
"你在外面守着,千万不要让任何东西进来."大叔凝重的说了一句.
"什么,任何东西是什么意思啊."我心里有些发慌,在这该死的太平间里,东西这个词指的范围好象很广,有人,有鬼,还有僵尸之类的.
"我相信你知道,记住不要让他们进来."大叔最后叮嘱了一句后,走进了那个房间里,把门关上了,好象还锁上了.
我张开手,手上很快出现了一个一米多长的棍子,颜色是暗红色的,我看着突然出现的棍子,稍微的有些安心.
第八章 跑! [本章字数:257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30 11:46:45.0]
等待的日子是枯燥的,特别是半夜在医院的太平间里等待,更增加了一些可怕.
我站在大叔进去的大门外,靠着墙,一只手拿打鬼棍,另外一只手拿着山寨版的手机在玩欢乐斗地主.
"哈哈,又遇到了一个白痴."我地主都报单了,那家伙丢了一个炸弹,回过头出了一个三,我根本没想过外面还有炸弹,所以手里还剩一个四,另一个人不停的在发"你的牌打的也太好了."
"你怎么在这里,你难道不知道这个地方是不能随便出入的吗!"我抬起头,看到一个美女护士正一脸寒霜的看着我.
"呃,那个,是医院的人批准我们来这里辨认尸体."正在我快速的想该怎么解释的时候,忽然看见她的衣服,我马上就想到了办法.
"是真的吗?我要进去看看."那个护士明显不怎么相信,想要进去看看.
"不行,他马上要出来了."我拿起棍子挡住了门,心里暗想:"大叔才跟我说不许任何人进去,这个护士转眼就来了,真是晦气."
"你来医院拿着棍子干什么."护士用眼睛瞪着我,在灯光下她的脸显得很苍白,但是当时的我并没有想太多.
"那个,我拿来医院防身不行啊."我说了一个极为勉强的理由,这个理由怕是连我自己也不相信吧.
"我告诉你们,你们最后赶紧走,凌晨三点钟,你们要是还在这里后果自付."说完那个护士就向电梯走去.
"哇,真是极品啊."我望着美女护士离去的身影,暗自咽了咽口水,在我看来那个护士身材高挑,凹凸有致,而且脸蛋实在是太美了,这不禁让我想起了一句话: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
我一直看着那个护士进入电梯,我不由的叹了口气,为毛美女我都只能远远的看看,想起以前在大学的时候也曾追过几个女孩,不过有的嫌我长的不帅,有的嫌我没钱,有的认为我没有前途.
不过据我所知,她们找的高富帅,把她们玩过之后就把她们无情的抛弃了,哼,这也算是对她们的一种惩罚吧,她们以为看不起我,那些高富帅就能看上她们,实在是想的太天真了,我一直都在想这件事,所以一直没有留意那个护士其实走路是没有声音的.
"那个美女说什么凌晨三点钟不走,后果自负是什么意思啊,难道她准备叫警察."在我看来,只要是经常看电视或者是看报纸的人,都知道半夜在外面十分危险,也许那个美女怕自己就是深夜杀人狂,所以才叫自己赶紧离开.
"不过天知道大叔什么时候才会出来,要是到了凌晨三点钟,我该怎么办,虽然自己并不是深夜杀人狂,但是谁知道警察会不会为了破案,把我带到审讯室,再来个屈打成招,死了这么多人,那些罪名要是安在我身上,死一百次都不够."我在大门前转来转去,不停的想着这件事该怎么办.
几个钟头后,我背靠在大门旁边的墙壁上,不时看看门有没有开的痕迹,我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不由心里一惊,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三十一分了,距离那个美女护士说的时间已经不足半个小时了,不过那个门还是没有开的痕迹.
"大叔,我们是不是该走了."我在门口敲了敲门,拧了拧门上的锁,发现锁的死死的,根本不行.等了几分钟发现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我心里有些着急,不停的走来走去,时不时看看手机上的时间.
"干脆直接把门踹开."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不过我很快又否决这个想法,原因无他,跟着大叔白吃、白喝、白住,如果连他交代的这点事都干不好,我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大叔呢?
"不行,我得看看我的身上有没有什么凶器."我放下棍子,在身上翻了翻,发现除了一千多块钱,一个身份证还有一个驾驶证之外就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了,我的目光停留在我的驾驶证上,我忽然觉得汽车离我那么的遥远,也许我这一辈子也不可能拥有自己的汽车.
我把东西放回口袋,把那根打鬼棍变没后,我坐了下去,背靠着墙壁,等着警察来抓我.
随着"嘎吱"一声,那个门被人打开了,我连忙站了起来,看到此时出来的大叔就好象是一头发怒的雄狮,我本来准备跟大叔说那个护士说的话,不过这时的我心虚了,不敢再说话,甚至于连呼吸也放缓了.
"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大叔这时已经恢复平静了,一张脸也变的古井无波,如果不是我刚才看到了大叔发怒时的样子,绝对不会想到大叔生气时的样子有这么可怕.
"我知道."我刚刚回答完,发现大叔已经冲向电梯了.
"不是吧,这么快."我暗骂一句之后连忙跟上.
"你刚刚说你知道什么?"这时我和大叔已经在电梯里面了,我能感觉到电梯正在慢慢往上升.
"我说凌晨三点钟我们必须要离开医院."我心跳有些加快.
"不是离开医院,我们要回到我们住的旅馆,对了,是谁告诉你的."大叔有些凝重的说道.
"一个护士,就在你没进去多久,她就来了."我回答道.
"一个护士?"大叔想了想,脸上忽然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大叔,你笑什么啊."我特别的奇怪,在医院里不应该遇见护士吗?
"我告诉你啊,九点钟以后医院的人就不会再去太平间."大叔说完便一直看着电梯的门.
"九点钟,可我们是凌晨零时遇见她的啊?"我猛然想到,她怎么会看见我的打鬼棍,而且她的脸好象白的不太正常,最后,她离开的时候好象没有脚步声,想到这里,我感觉背后凉嗖嗖的,浑身汗毛直立.
"快走."就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大叔喊道.
我条件反射一般冲了出去,不过在离医院大门还有二十几米的时候,大叔忽然停下了,他看了看医院大门.
"不能从大门出去,去二楼."大叔说完就向楼梯口跑去.
我看了看柜台,那里值班的护士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正想去电梯,却发现大叔朝楼梯跑去,我一惊赶紧跟上.
我的心跳在不停的加速,感觉快要跳出来了,我以我最快的速度跑上二楼.
"快来这里,跳下来."大叔宏亮的声音从二楼的另一边传来,我赶紧推开二楼楼梯间的门,刚一出去,我看到大叔从几米外一个敞开的窗户跳了下去.
"不是吧,又要跳楼."说归说我还是来到了窗户边,我赶紧爬上了窗户,伸头一看,好象比我出租屋那个二楼要高上不少,我有些心虚,正在犹豫要不要跳,我听到大叔在下面大喊"快跳下来."
我听到二楼的楼梯间的门好象又打开了,我转头一看门确实已经打开了,而且正在快速的合上,然而我却没有看见任何人出来.
我赶紧转过头,双腿一用力,就跳了下去,在下面翻了几个滚,在下面等我的大叔赶紧扶我起来.
"我们快点跑回旅馆."大叔说完又朝前跑去.
我边跑边回过头,想看看刚才我跳下去的二楼有什么东西,我猛的发现那里已经多了几个身穿白衣的"人"了.
"还好刚才跳的快,不然就死定了."一想到这里我赶紧加快步伐,我再向前看看,发现大叔已经跑的没影了.
"不会跑得怎么快吧?"我心里紧张无比,但是跑着跑着我突然头皮发麻,停了下来.
第九章 深夜死人真相 [本章字数:2012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1 10:26:58.0]
我的前面突然出现了两条路,而这两条路,我在昨天下午和大叔探路时根本没有发现,因为我清楚的记得每一个叉路都有一个红绿灯,但是我面前的这两条路却什么也没有,我谨慎的看了看这两条路,几乎一摸一样,我忽然想到如果它们重叠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差别.
我的心里很慌,总是回头看看我后面,再看前面出现的两条路,短短一分钟内我足足回头看十遍,虽然我没看到任何东西,但是我心里的危机感却越来越重,我总觉得他们会在下一秒袭击我,我也不敢朝前面走,我知道如果我走错了,恐怕永远也走不回来了.
"怎么办,该死的大叔怎么跑的这么快."我的心跳的很厉害,我甚至感觉他们就要跳出来了,在这个地方多待一秒也是拿我自己的命在开玩笑,我必须要出去,那怕是一出去就会死,我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待着了.
正当我拿定主意的时候,忽然有人捂住了我的嘴,把我拖到了一旁的餐厅外面,当然这家餐厅早就关门了,我拼命的挣扎,心里有些绝望,我会怎么死,这是我现在比较关心的问题.
"别说话,是我."正在这时,我忽然听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那个声音好象是大叔的,我感觉我已经停下了,我赶紧扭头一看,心里松了口气,果然是大叔,他是来救我的?还是他也被困在这里了?这是我心里的疑问.
我正想问他,他突然拍了我一下,指着他自己的嘴,摇摇手,示意我不要讲话,我感觉有些奇怪,不过我还是忍住了没问.
"天那!我看到了什么?"我心里特别的激动,不知道是因为害怕的原因,还是什么的原因,我看到街上出现了许多"人",他们在路边飞过来,飞过去,好象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我突然间想到了深夜杀人狂,敢情他们压根就不是人,那警察是怎么抓住他们的,这其中应该有猫腻吧.
而且他们都长得很难看,我说的不是不好看的意思,呃,该怎么说呢,就是他们脸上不是眼睛烂,就是嘴巴,或者就是整张脸都烂了,如果心里素质不过关的人看见他们,呕吐是小事,被吓晕过去了,也是常事.
我转过头看了看大叔,由于月色很好,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大叔的表情,不过他并没有什么吃惊的意思,看上去他早就已经知道了.
"大叔到底是什么人,能一句话道破我心中的秘密,明明很有钱却要住进精神病院里,深夜十二点钟,跑去太平间里不知道干什么,而且对于街上出现大量鬼物,他好象也是早就知道了."我心里不停的猜测着,第一个猜测的目标就是大叔是个神经病,或者是国家派出来的,我想出了这种事,国家怎么也应该知道吧,不过也不一定,就算国家知道那些深夜被杀死的人,很诡异,但是那又怎么样,国家又没有专门对付鬼物的人,不过我也不知道,只是猜测而已.
正在我想的入迷的时候,街边突然出现了一个中年男子,看上去他已经喝醉,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手里还拿着一个酒瓶子,上面的商标好象是XO,这应该是一种很名贵的酒,男子头顶微秃,穿着西装,不过显得很邋遢,至于领带,我不知道他是根本就没穿,还是在半路就掉了,那个中年男子一边走,还一边大喊着:"为什么要背叛我,我对你这么好,那个小白脸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去倒贴."他说完之后,拿起酒瓶猛灌了一口.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个中年男子应该是情场失意了,不过这么晚他一个人还敢在外面,无疑他的生命就要走到尽头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我说的话,街边那些游荡的鬼物一看见那个中年男子,立刻蜂涌而至,不过又很快散开了,我隐约看见那个中年男子肩膀上好象有个什么东西,不过因为距离有点远,所以看不清楚,我只知道那个中年男子立刻哈哈大笑起来,怎么听都觉得这笑声有点诡异.
我突然想到既然那些鬼物能清楚的看到中年男子,那也应该很容易看到我和大叔才对,不过他们刚才并没有扑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呢?我转过头想问一问大叔,大叔显然也看到了我的疑惑,指了指我的背后.
我看了看我的背,当然了,只能看到一点点,不过我发现我的背后好象有一张符,我想应该就是这张符才让那些鬼物看不见我们的吧,大叔怎么会有这样的符?难道他是一个捉鬼高手.
我再次看那个中年男人,发现他笑了一会儿之后,用他手上的酒瓶猛砸自己的脑袋,我只看到好象有血从他的头上流出来,而酒瓶的碎片却散落在地,中年男子坐了下来,在我目瞪口呆的情况下,把那些酒瓶碎片全部都塞进自己嘴里,边吃边笑,好象酒瓶碎片是一样很好吃的食物一般,不过吃着吃着他忽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看样子是死了.
我有点心惊,原来晚上出来这么危险,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以前的华夏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怎么现在出了这种事情,这种事情如果不解决的话,会有更多的人无辜死亡的,不行我得赶紧赚钱,然后带着父母去外国,华夏太危险了,不能在华夏待了,我已经决定了.
我再转过头去看大叔发现他已经靠在餐厅的墙上睡着了,我也安静的靠在墙上,想了一阵子,我在想怎么才能在很短的时间内赚到大量的钱,好和父母一起去国外,不过大多的是犯罪的事情,还有一件事不犯罪也能赚到大量的钱,不过几率可能是几千亿分之一或者根本就不可能,那就是钱从天而降,我在下面捡,哈哈,我就这样想着想着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十章 往事 [本章字数:215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2 09:27:11.0]
时间在渐渐的过去,就这样阳光在驱散黑暗,新的一天即将来临.
正在睡梦中到处捡钱的我忽然感觉有人在拍我的肩膀,难道有人想来分我的财产,我正这样想着,但是很快我就醒了.
我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我看到大叔正望着一个方向的天空,他的身体轻微的抖动着,我在怀疑大叔是不是在哭,但是很快我又觉得这有点不可思议,一向有些木衲的大叔怎么会突然的哭了.
"大叔,你没事吧?"我站了起来,向大叔走去.
"我没事,你醒了."大叔好象用手擦了擦眼泪,转过头来问我.
"是啊."我觉得有点莫名其妙,明明是大叔叫醒我的,可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应该是大叔想转移话题,我看到大叔的脸上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大叔的眼角却有些湿润,这让我肯定了他刚才应该在哭,至于哭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新的一天真好!."我深吸了一口空气,想起昨天的死里逃生,人往往是如此,要是生活没有什么改变,只是觉得自己在混日子,一天又一天,但是当你真正和死神擦肩而过,那么你就知道能看见新的一天会是多么的高兴.
"我想请你帮忙."大叔顿了顿说道.
"请我帮什么忙?我能帮你什么忙?"我心里极为诧异,就我一个落魄的大学生,能有什么用,以前在学校和人打架的时候,我一直都是陪练,好吧,等你们打累了,我就......逃跑,哈哈.
"这个忙只有你能帮,不过很危险,可能只有我们两个人,而对方的实力却很强,我们两个人联手赢的几率不超过百分之一,如果只有我一个人,赢的几率可能只有百分之零点零一."大叔说话的时候显得很无奈.
"如果输了会怎么样."我听完大叔的话,觉得这件事好象没那么简单.
"一但输了,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大叔说完,一直望着我,就象是一个想要玩具的小孩子在用恳求的目光望着妈妈.
"呃,这个,我要好好想想."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关乎自己身家性命的事情,当然要好好考虑一下了,我们家就我一棵独苗,要是我不小心死了,谁来替他们养老送终.
"这是一张银行卡,秘密是六个八,里面有一千万,你拿着,我走了."大叔听完我说的话后,无力的把一张银行卡塞进我的口袋里,此时的他再也没有那份冷漠感,他好象突然间变成了一个暮年的老人,一步一步的坚定的向前走去.
我望着大叔离去时的背影,鼻子有点发酸,我知道大叔明白只要是正常人,都不可能会答应这件事,但是哥刚好就是一个不正常的人,一个正常的大学生怎么会象我一样连一份工作也找不到,而且成天和我二叔一起出去骗吃骗喝.
"你等等,我还没说答不答应呢."我朝离我越来越远的大叔喊道.
大叔听到了我的喊声,转过头疑惑的看着我,好象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我说我已经答应你了."我看到大叔疑惑的眼光,又喊了一声,我看到大叔惊喜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马上以飞一般的速度冲了过来,那阵势吓我一跳.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大叔还是有点不相信,尽管他的脸上已经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我说我想了一想,本来是不打算答应你的."我看到大叔的眼睛好象变的空洞洞的,而且脸上的笑容也已经消失了.
"但是我又觉得现在的生活没有什么挑战性了,再加上谁叫我于名富有正义感呢,我决定答应你的请求和恶势力斗上一斗."我说完,发现大叔的眼睛再度恢复了神采,脸上也再度露出了笑容.
"不过你得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着已经完全恢复了的大叔.
"我跟你讲个故事吧,这个故事是发生在大山深处的,大叔取出了一支烟,抽了起来,同时也开始跟我说了起来.
原来在一个大山深处有一个村庄,而村庄里有一个种族,里面住的人都非常的友好,他们很多时间都会出去外面的世界买一些生活用品,就是这个村庄里面有许多的小孩子其中有一个小孩子的天赋非常的高,他叫于裂,而且非常的有野心,当他听说他们是世世代代守护村庄外面的一口古井,而那口古井里面连接着九幽地狱时,他就提出为什么要帮人类守住这口地狱之井,而不是打开地狱之井用祖传圣器控制那些从地狱之井的鬼物,统治天下.
而他的说法受到了族长的批评,然而随着他们的渐渐长大,那个想统治天下的于裂不但没有改变想法,反而觉得这个族的人都是白痴,而他将要改写这个族的历史.
这个村庄里还有另一个小孩子,他的天赋仅次于那个野心很大的于裂,他叫于风,他也长大了,有一天,族长要他出去找山外面的圣子回来,因为他觉得那个于裂,随着年龄的长大,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族长怕镇不住他,所以只好找圣子回来帮忙,可是没想到,就在那个孩子出了大山刚刚找到圣子的时候,那个于裂居然用计毒杀了当时在那个村庄除了族长外的所有人.
而族长也被他打成重伤,在圣器被夺走之后,族长被迫冲进族中禁地,而那个已经夺取圣器的于裂看到族长进了禁地,想了想禁地的可怕,倒也没敢去追杀族长.
而在禁地里面的族长则用密术让一个出去外面买东西的人赶紧来跟我说,不过没想到这件事情被于裂用圣器发现了,就在那个族人刚刚到于风所在的城市时,就被于裂杀死了,而于裂则用圣器开始搜索全市,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于风离开村庄出去找圣子的时候,族长给了一个宝贝给于风,也正是如此,于风发现了圣器在他所在的这个城市.
等于风赶到于裂第一次使用圣器的地方,发现了那个死亡的族人,于风明白族中出现大事了,为了避免于裂回来毁尸没迹,他打了120,等救护车赶到,并把那个已经死亡的族人送进医院的时侯.
于风赶紧赶到酒店,退了房间住进了精神病,并在过了几天后,于风找到了圣子.
第十一章 华夏特别小组 [本章字数:2179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3 09:47:23.0]
"你叫于风?"我看到大叔忽然不说话了.
"对,我叫于风."大叔肯定的说道.
"那我岂不是圣子."我心里颇为惊讶,想想以前看过的电视剧,圣子什么的都是实力非凡,而且身边美女如云,而圣子总是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
"对,不过圣器却被于裂拿走了."大叔并不知道我正在想什么,不然他一定会掐死我的.
"没关系,来吧,告诉我怎样把圣器召唤回来."想想那些电视剧,圣子都有很恐怖的武器,看来那什么圣器就是我纵横天下的依仗.
"那个圣器只有靠我们去夺回来,而且夺回来的危险实在是太大了."说到这里大叔露出了无奈的神情.
"什么!你是说我们要和那个于裂面对面打,然后夺回圣器,你开什么玩笑."我终于明白大叔先前说的那些话了.
"警察来了,我们先躲起来."大叔对我说了一句.
"什么警察?"我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有几辆警车已经到了不远处,我猛的想起那里还死了一个人,不知道警察会给这件案子怎么定性,我心里有些期待,但是现在我和大叔还是避避风头再说吧,不过,我们于没干什么事,难道旁观者也有罪啊.
我正在想着这些事情,根本没注意大叔去哪了,等我回头看的时候,发现大叔已经走到了那个死人附近.
"不是吧,这也叫躲起来"我顿时无语了,连忙跟了过去,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个地方还不错,因为这个地方死了个人,所以吸引了很多的群众,所以伪装成群众是个好注意.
我看见有一个警察拿着一个照相机在拍照,还有一些人在小心擦拭着地面,也许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不一会儿,这个昨天晚上死亡的中年男人被抬上了救护车,我觉得现在更象是殡仪馆的车.
"跟我走."我正看的起劲,突然感觉我的手被人拉住了,而大叔的话则在此时出现在我的耳边,我没有反抗,任凭大叔把我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