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这一点,我看向苏庆,同时头灯也打到它的脸上,这时候我发现一个令我差点咬到舌头的问题。
这个人,和我见到的苏庆不一样,怎么说呢?如果他是苏庆的话我和他很陌生,可如果他是另外一个人的话我们就熟悉到不能够再熟悉,这个人,居然就是堂哥!
“啊?”我惊讶出声,堂哥马上用手指在唇前比了一下,做出嘘声的手势,显然是叫我不要出声。
这下子我的大脑已经乱了,本来说是来找龙骨的,我一直就在故意和考古队的人套近乎。但是现在堂哥突然加入,我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悲哀。
堂哥的加入,第一,说明堂哥还是不放心我一个人,想要来帮我,这是关心,我应该感到高兴。第二,堂哥知道我的能力,想我拿不到龙骨才来帮我,也可能堂哥是来捞的,这就说明两个问题,一是我没出息,二是堂哥根本就不在乎我们的死活,只顾钱。
我很当然的就排除了第二种可能,堂哥应该是来帮我的,但是他知道我的脾气,所以就先易容,然后名字改作苏庆,我知道,堂哥的真名叫书庆,当时我就奇怪,为什么我叫苏寅就出来个苏庆,原来这都是堂哥在后面操纵。
但是我又疑惑,堂哥化名苏庆比我还要早进入考古队,然后又让我易容加入考古队,这些都是他早就安排好的,那到底是他故意让我来帮他捞,还是说他提前就为我们想好了解毒的办法。我想不明白,但是我还是相信堂哥都是为了我们好。
“怎么了小寅,你遇到了怪事?”我听得出来,是刘老的声音:“你们现在到了那里了,我知道 回来的迷路很多,所以你们要是遇到危险就找地方躲起来我们来找你们,千万别擅自行动知道吗?”
“我知道了刘老,只是遇上一些虫子而已,没什么大问题。”我撒谎道:“我们已经找到了进入墓室的路,不过还没有找到入口,现在就在通道里面,你们快来,我们先找入口!”
“虫子?”那边传来疑惑的声音:“在水里还有虫子,而且还是在这么阴暗的湖底,怎么可能?”
“算了,反正这里怪事多,刚才不是还见到了那么大的螃蟹么?而且螃蟹还是直着走有翅膀,这些不怪么?反正这里不是用外面的经验可以解释的,您还是别多心了!”
我也懒得听他们在哪说,现在堂哥在这里,我就放心了,而现在我也知道刚才堂哥为什么会装的那么胆小而且还和我争论要不要回去这个问题,堂哥这些都是为了我好,他这样争,首先就把他自己不好的一面来体现出我临危不惧的一面。
这样就让我在考古队更加受到重视,而我们的争吵也是必要的一个环节,那就是首先在外面众人的潜意识里种下一颗种子,那就是我们真的只是新人干不了事,坐实了新人这个名头,我们做事的时候他们对我们的防范肯定会减轻,这样我们做我们的事就少了许多难度。
甚至我还想,要是真的遇到龙骨,堂哥会不顾自己的形象,自己拿走龙骨,然后让我假装大义凛然的去和他抢,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出来,而我在考古队里的形象还在,堂哥自己则是越抹越黑。
我跟着堂哥往右面游过去,在我上来的那一刻我想的是往左才是正确的路,因为我们是一直往里深入,从一半路的时候才来到这个石砖通道,要想继续往前,应该是左面才对。不过我一向相信堂哥,现在也不是商量的时候,所以我就跟着堂哥,遇上怪物交给我,堂哥才是最厉害的探险家。
我们游到右面的一堵石墙前面,就在我以为我们已经游到了尽头的时候。堂哥却是在墙上一阵摸索,然后好像是按住了什么东西不动,过了一会儿他松开手,我凑上去一看,哪里是一个手印,血红色的手印。
只是在水里根本就不可把血留在上面,颜料也是,所以这不是堂哥涂上去的。堂哥对着我比试了一个长方形,然后又做了一个翻书的手势,我一看马上就明白了,这是叫我把阳书给他。
我们现在在的通道有顶,我一开始找东西马上就浮到顶上去。就在我抬头的一瞬间,我看见顶上有一幅画,而画上的人,就是我!
第四十章 生世再现 [本章字数:4017 最新更新时间:2014-11-15 20:00:00.0]
“难道是蛊毒又发作了?”我自言自语:“不会吧,难道说上面这画像和我有关系?”
我慢慢打开背包,拉出一个小孔来,伸手进去掏出阳书,然后再把背包拉好和氧气罐捆在一起,我再游下去拿给堂哥。
现在我才知道堂哥的意图,把阳书给我带是最好的选择,因为考古队里面的盗贼一事,虽然探究不清,也没有人受过伤害,但是阳书堂哥是不能带的,因为他没有能力保护阳书。我就不一样了,我能够对付很多他不能对付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鬼。
把阳书给堂哥,我再次漂浮到顶上去,我想弄明白为什么上面会有我的像。而且刚才我也注意到,这个根本就不是照片,也不是画像,准确的说是雕像或者说是刻像,因为这像即是凸起的也想立体的。上面太黑我没有全部看完,更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要说我是平静的那谁也不会相信,此时我是故作镇定而且好奇心也在驱使我上去一探究竟。我没有对堂哥说,我也不能够对堂哥说,因为我只要一说,他们就全都知道了。
而且刚才我们往右面游过来的时候堂哥就说了我们是往左,这也很合一般人的逻辑。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不自己来要来要和考古队一起,更让我摸不着头脑的是为什么现在堂哥要撒谎说我们是往左然后我们好和他们分开。按照我的想法堂哥既然要和考古队一起下来必然是为了得到考古队的帮助,现在这样子反倒让我迷惑重重。
堂哥一直给我的感觉像是很坦诚,但是我自己又发现其实堂哥做事我想不明白也揣摩不透。很多时候堂哥都在主导着我们,包括我们不想回家堂哥也在帮我们圆谎,让大爷给我老爸老妈说我们现在在城里补课,他们在上班,我们只不过是一起来而已,根本就不是到处玩。还说我们的钱是给他借的,都是一家人就别说还不还了。
堂哥拿了阳书,只是匍匐在水底下看,说来也奇怪,我用塑料袋装好的阳书,堂哥打开之后非但没有湿,反而看上去堂哥在的哪里还有点亮,而且水似乎也要热一些。
我看着上面那模样和一样的浮雕,想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因为这穿着都是欧洲国家的的服饰,头发也是卷发,就是第一眼看上去和我一模一样。看着看着,我好像觉得这场面我是在哪里见过,也或者说是我本来就经历过。
突然我脚下一沉,被人狠狠的往下拖,同时我的头也狠狠的撞在石墙上,这一下子我只是头昏眼花,鼻子一酸,泪水已经布满眼帘。我一看,拉我的是堂哥,此时他正对着我使劲儿的摇头,然后又指了指上面,又摇了摇头,意思是上面危险。
这下子我虽然还是满心好奇,不过我还是不敢再上去看了。我始终还是记得我和书帘为什么会中毒,就是因为我们两好奇心作怪看了阴书,然后才中的蛊毒。
我看堂哥把阳书翻开,然后齐齐的盖在那个红色的手印上面。盖上去之后一点反应没有,堂哥也没有再动作,只是拿开阳书。这次我惊讶的发现,那被堂哥用阳书盖过的位置,红色的手印不见了,可是却出现一本书的影子,也或者说是阳书印在上面。
只是片刻,我看见那本书影子居然泛起红光,然后出现许许多多的线条,就好像慢动作看一个破壳的鸡蛋,只是几秒钟的时间,我们的眼前就出现一副地图。没错,的确是地图。
这时候堂哥抬起手给我看,我看他的掌心,捏着一把朱砂,但是这些朱砂不是一般的朱砂,是铁砂,而堂哥的手,皮肤表层全是铁砂,已经渗进去了。我看堂哥并不好受,因为他的手在颤抖,好像抖几下能够减缓痛苦。
等堂哥把阳书放在我的面前时,我看见上面闪烁着红色光点,等堂哥身手在上面一压,那些光点不再闪,然而在阳书的空白页上面,却出现一副和墙上一模一样的地图,我在回头去看墙上,哪里还有那副地图的影子,就连一点痕迹都没有,和我们刚来的时候一个样。
要是现在我没带氧气罐的话,那么我一定会在惊讶的时候被水呛死。堂哥是给我说过阳书能够记载皇陵的墓室结构地图,可要是我来做的话肯定一点用都没有。因为我什么也不知道,堂哥给我的时候我还以为只要带着阳书阳书就真的能够自己记载呢,现在想起来我不只是佩服堂哥,我本身的这点知识想起来就惭愧。
不过问题又来了,难道堂哥要我和他过来就是为了把地图印下来?带我过来知识为我长见识?因为我们过来这么久还没有找到入口呢。别说入口,就连入口的影子也没有。但是现在这样子我是不敢问堂哥的了,因为胡老他们也已经过来,到了这个通道,不过他们走的是左面,刚才一直和我们通话。
堂哥一直没有说话,我一直在敷衍。后来我直接就懒得再说话,堂哥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我们就这样自己做自己的事情,耳边听到的则是所有人的呼吸声。
就在我以为入口真的是在那边而我们来这里真的只是把地图印下来的时候,我们的下面只是一阵颤动,整个水下面都在抖动,堂哥把阳书装起来之后就紧紧的抱住我,虽然动作很暧昧,但是我也不说什么。以堂哥这副小身板,要是有点浪过来,堂哥就得马上就下黄泉。
我本来以为只要抖动停下堂哥就会放开我,抖动也确实是停下了,但是堂哥却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着我,根本就不给我动的空间。我很想把堂哥放下来,只是下一刻我就知道我还是太年轻了,因为水底下停止颤抖之后,突然一大股吸力传来,我和堂哥就这样被吸进去。
我们被吸进去之后我看见后面还有许多的身影,就是考古队剩下的所有成员。然而我发现的另一个问题就是我和堂哥被吸进去的是同一个孔,这个空是墙上突然出现的,而考古队的其他成员则是被吸进其他的空,有的有一个,有的有两个,却没有三个同时被吸进去的。
我和堂哥被吸进来之后我们这个洞口也有一个人被吸进来,我看不清他的脸,而且我在考古队时间也不长,根本就不能根据身形分辨出是谁。
我们刚刚被吸进来,或者是我们是被外面的水冲进来的。石墙上的孔马上就封闭,我们被狠狠的冲到地上,我还习惯性的用脚去踩水,一踩我就是摔个大马趴。我还把这里当成在水底了,不过现在我们也确实是到了墓室里面了。
这里面很干,同时也很热,这里装饰并没有多么好,受前两次的影响,我的第一反应是看这里面有没有值钱的东西,结果却令我很失望,因为这里别说值钱的东西了,能够有点东西就不错了。
不过我此次来的目的是为了拿到龙骨解毒,所以我并不在乎有没有值钱的,有了固然很好,我们随便带点轻巧的,然后拿了龙骨就走,反正现在我们也不是那么的缺钱。
这里还有别的通道,说是别的,就因为这里的通道不只是一条。我带着呼吸器不舒服,就脱掉,这样也好和堂哥交流。可是等我脱下呼吸器时我悲剧的发现,堂哥已经晕过去了,怪不得刚才他紧紧的抱住我,原来不只是为了我们被吸进来的时候不被分开,因为他早就知道我们会被水冲进来。
要是只有我一个人的话被水那么冲进来也会被砸晕,更何况堂哥还护着我。我有点感动,更多的是感激,我想以后不管能不能赚钱,只要堂哥要下宫,我就陪他。
我再去看另一个和我们一起冲进来的人,居然是胡玮洁,也被砸晕了。我现在也不好受,虽然说堂哥护着我我并没有受伤,但是在水底那么久而且我还抽筋,现在不只是头晕眼花的问题,我是一点力气也没有,刚才进来的时候纯粹是好奇,不然估计我已经晕倒了。
现在我不只是累,我还很饿。人体机能还需要外在的食物来吸收营养补足能量,现在这里终于可以吃东西了,我很想先吃点东西在休息一下。但是这次我们都是分工的,我背的这些都是工具,根本就没有一点可吃的东西。
现在我已经很累,就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的,我看见邋遢掌柜满脸是血,就站在我的前面,而我自己却跪在他的面前一动也不能动。他慢慢向我走过来,一步一步好像电影慢放,可是我却浑身酸麻动不了,我很怕很怕,这就是我们在建文帝的墓里面的遭遇,现在不是重现,而是、我根本还没有逃离这个噩梦。
“哥,快过来!快过来!”
这一声,让我找到了救命的稻草,我不管不顾,只是一个劲儿往前奔跑,那‘快过来,快过来!’的声音越来越近,突然我一脚踩空,然后我的脖子被紧紧勒住,然后慢慢提起……
是书帘,我们还是在建文帝的墓里面。我们一直走,看见悬吊的三具尸体,一只是我,一只是书帘,另一只是邋遢掌柜。而我们现在又是身处恢弘大气的浮雕宫殿之下,那三具尸体慢慢变化。
先是慢慢睁开眼睛,然后是被鞭打,最后是被吊起来,一直到最辉煌的时候,少年时候,再到儿胎,好像电影回放一样,我再看我,此时却穿的和那具尸体一模一样,脸上也全部是血,身上还全是鞭痕,我感到了痛,同时我的脖子开始被勒紧,我无力的挣扎,最后只是无奈的死去。
是的,是死去。但是我的意识还在,我游离着,突然间一下子开口呼吸,首先我就是哭出了第一声,但我是欢喜的哭,我一看我的环境,是一个马棚,周围的人穿的却全是搭在肩膀上,遮住羞处的衣服,因为这里很热。
可是我却发现,似乎我一下子就长大了,没有时间跳跃的感觉,也没有成长的磨难,就这样长大,可是我却发现我已经有了胡子,再看我的环境,我被钉在一根木板上,不,是一个十字架上,下面放满了柴火,马上我就感到了烈火灼烧皮肉的疼痛,最后我还是再次尝到了灵魂脱离肉体的苦。
我的灵魂记忆仍在,我游离着,我看见有人在刻我的像,但是头发已经不是现在这个样,就是欧洲人的样子,我很不适应,就飞过大洋,回到东方。
然而再次重生,我又回到水底下,就这样看着我的像,堂哥在下面拉我,示意我不要看上面,我如梦初醒,原来是这个像让我痴迷了。不对……
我现在正坐在房间里面,下面坐着一群人,年纪都是十五六岁的样子,但是他们都在笑我,使劲儿笑,我很不自在,不知要怎么办。突然我怀里多了一个尤物,看着我,眉清目秀,可是眼含泪水。天气那么冷,我想做点好事,也就抱紧了她,但是我又再次死掉……
我正在回忆往生,笑着和一群酒色之徒谈论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大骂柳下惠装正人君子,其实我是在骂自己,现在我心里有一个年头人生苦短当须及时行乐,于是我也这样做了,等到武二和搏杀的时候我才幡然醒悟,手足之亲堪比金屋银室俏娇娘,但是最后我还是死了……
等我后来读书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上一世我的所作所为被一个明朝大官写成书了,他写了我死之后我的家财都被一群狐朋狗友全部拿尽,我的妻妾全部流落街头,说了一句:“一朝马死黄金尽,亲者从此成路人!”
而我最好的朋友未央生,也是死于酒色,最后得到的比我还要惨,只留下金瓶梅,而他也就是一直在朝为官……
第四十一章 记忆之墓 [本章字数:4140 最新更新时间:2014-11-16 20:00:00.0]
我知道我能够记得一切可以不用死后不知前世,但我又一直都是早早的就死掉。我现在只想好好活下去,于是我研究命理,终于大器晚成,而我也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袁先罡!”
可是上天终不垂怜我,在蛮夷之地,一个小小的黔州,居然有三个仗着家里财势和京里当宫保的弟弟,处处欺压百姓,我几世一来,好人坏人都做过,但最终我还是死了,好人也死坏人也死。但还是好人死的比较早,坏人死的晚,可是日子过得却要好一些。
这辈子我想好好做人,做个不好不坏的人。那么降妖伏魔就属我了,我的人生节奏很快,但是我每次捉妖之后我都喜欢去找一个人,他总喜欢一个人坐在街边,摆上苇子,递上香茶,然后让人给他讲灵异事,我经常和鬼打交道,自然知道的比较多。
况且我和他关系不错,也喜欢给他说我遇到的这些事。我们经常一谈就是好久,有时候是忘寝忘食,我们对此是乐此不疲。
他把这些事都记录下来,命名为聊斋,自命留仙居士。
后来我找不了他,但是我也没有再去找他,因为我自己推算过,我此生仍有大劫。果然,不久后我就听说了留仙已死的消息,是被权势之人害死的。我自己也是自身难保,因为在黔州,三个有财有势的财主得到了命令,也在想方设法想要杀死我。
我躲不过,就只好和他们一拼再拼,不过最后他们说让我为他们设计一个墓,在无尽之洞。我也搞不明白为什么我的这一生会有这么多的经历,前面都是出生直接到死亡,这次却是让我活了这么久。
我帮他们设计好了,但是我知道他们不会放过我,只好自杀,但是本身精通命理风水之道,我是不甘心的,就自己把棺材准备好,躺进去,我想既然三个财主这么有财有势,肯定会留下很多陪葬品,果然后代有人来盗墓。
但是我就奇怪了,我身背背包,和孙二拼死拼活,最后我精心设计的石壁棺材盖掉下来,三个财主的墓从下面上来时我的棺材在他们的上面,我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让他的后代损财缺金,一辈子不能够再聚财。
我傻傻的站在三叉戟下面,书帘和孙元却跑来和我打斗,可是我自己动不了。最后我的尸骨是被书帘打碎,我就这样灰飞烟灭。
我现在才知道我在做梦,但是梦还没有醒,还在继续,哪怕我想醒来也醒不来。突然我坐在一张桌子前面,等待这一个人,他慢慢走过来,后面还有两个人在押着他,没错,在我现在的记忆里,很自然的知道他就是一个犯人,而且是政 治 犯,他就是我一直认为最好的兄弟,可是当我们谈起她的时候,他只说了一句:“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她!”
可是现在我还不知道他们两究竟是什么关系,此时我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一下子就是三十多岁,我还想继续问他关于她的问题,可是我却突然跳跃到另一个环境。
她就在我的面前,此时我却变到了年轻的模样,不是时光倒流,可是他没有犯罪,我也记得我只是二十四岁。她说话了:“你知道吗?我其实一直喜欢你,五年了,我们已经分开五年了!”
而后她要回家了,我也只能说再见,可是等我看她回家的方向时,却是白茫茫的一片,我的头好痛,痛到我蹲在地下使劲儿拍打,似乎这样可以减轻一些,但是我知道这是梦,我还是在做梦,我只是记忆全部醒来,但是我自己就是醒不来,疼痛慢慢减轻,我也慢慢醒来。
我知道我是做梦,我也还记得梦里的一切,只不过是零碎的片段我根本就不知道完全。本来刚醒的时候我是想把我的梦记录下来,但是现在我却忘记的差不多了。
堂哥早就醒来了,胡玮洁也是,不过让我奇怪的是现在堂哥的模样就是苏庆的样子,我相信堂哥根本就不会不管我,现在我相信我也变成了下水之前苏寅的样子。
胡玮洁根本就没有发现什么,而且她带的都是食物,我早就很饿了,他们现在也在吃,我也敞开肚皮就吃。
食物到下面来就要分发,我自然拿到了属于我的一份,我也说过我不吃甜食,所以这些东西还蛮合我的胃口。就是一盒饭还有两包咸菜,这是我特别要求的最为豪华的大餐了,吃完这一顿,下一顿我就只能吃干脆面,或者是别的麻辣零食,面包我都不要。
吃完了东西,我们这才开始商量此行的计划,就是我们现在是三个人,按照刚开始的计划是胡老和刘老作为主要人物的,现在我们三个人,胡玮洁很自然的还把我和堂哥当做新人,而且她年龄比我和堂哥都大,或者说和堂哥差不多,堂哥大我也不多,最多也就是一岁多点,胡玮洁在我们看来就应该是最弱的,所以我想当然的把她排除了我们商量的人选。
“庆哥,那你说现在我们怎么办?”我现在肯定是要把堂哥当做苏庆,因为我知道堂哥既然还把我们的面孔变成来时模样,自然是有他的用意。
我一说这话,胡玮洁看我的眼神都变得有点怪异,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儿。我心里一紧,莫非她真的发觉了什么?
“我就说吧,你刚才虽然表现得很大胆,其实你还是比我还没经验的新人。”堂哥向我眨眨眼,说道:“这里就玮姐经验比较丰富,我们还是先听玮姐的意思,然后再斟酌商量吧。”
我这才明白堂哥的意思,我也觉得我还真是笨,本来刚开始我还是很小心的,但是堂哥一来我就开始掉以轻心了,因为我已经把堂哥当成了主心骨,习惯什么事情都听他的安排。我的这种变化,不光是胡玮洁,就算换做任何一个人也会起疑心。
“哦,对,对!”我反应过来,问胡玮洁:“玮姐,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刚才我们是探路,所以我不怕,但是现在已经到了现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还是你来做决定吧。”
“我还以为你真什么都不怕呢?”胡玮洁把包收好,然后慢吞吞的说道:“我想你们也看到了,胡老和刘老一个很和善一个很严肃,这是他们平时处事风格,可要说到工作,俩就像穿一条裤子,根本就是一个样,对于我们这些新人,就只有靠边站的份儿,所以我虽然是你们的师姐,但其实我和你们一样,懂得现场知识特别少,理论知识还要多点,我也只是到了现场几次,说不定等一下出现问题你们比我还要懂得多呢。”
“玮姐说笑了,你肯定是比我们懂得多啊。”堂哥说道:“既然是这样,那我们还是一起商量着来吧,毕竟我们都是没有经验的新人。现在我来说主意,小寅呢就什么也不做听我们的,玮姐你来决定我的主意是不是可行。”
堂哥这样决定如果是别人的话我早就翻脸了,可是他是堂哥,我是不会和他翻脸的,更何况这次来这里全是为了我和书帘解毒的事,所以自然是堂哥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我们先从找一个洞口进去,然后在我们进去的洞口门前留下记号。这样一来就可以让胡老他们来找到我们,二来我们三个人,他们好像都是分散的,我们这里有小寅在,他身手不错,要是遇上怪物的话他可以帮我们抵挡。”
“这很简单,怪物就交给我了。”我帮堂哥接道:“这也是我们三个学习的契机,以前玮姐你不是也没有机会学习么,这次就是我们学习提高我们在考古队地位的时候。我在边上学习,你和庆哥你们主要记载。这个没问题吧玮姐,这是个好机会哦。”
胡玮洁沉吟半响,才回答道:“嗯,我们仨一起,靠的就是这次机会,带上东西,我们走。”
不过刚要走,胡玮洁说要不呀留下一点食物在这里,因为这里记载需要用的都是堂哥背,食物是胡玮洁背,而所有的工具都是我背。他们剩下的六个人,都是带一些不是很重要的东西,也有人带了食物,因为这么多人光靠一个人带食物是不够的,不过要是他们全部人一起的话,那些食物根本就不够。
而我们这里,如果只是我们三个,时间长了也会吃完,这些食物最多可以坚持三天,而我们要在这里面逗留几天,这还是个未知数。
“不用了,我们不用给他们留食物。”堂哥却是慢慢说道,虽然他现在故意做出苏庆那活泼的样子,可是他说话我还是感觉到了严肃:“刚才我们被水冲进来的时候我看见他们有一些是被水冲到别的洞口了,可是你们看,这里就这么一个洞,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到这里来。”
“现在这个洞里面就只有我们三个,但是你们看这些通道有几个?有四个,百洞相通,我学的就是这些,他们被水冲进去的也就是向我们这样大的小洞,可是他们的洞里面没有四个通道,肯定是一两个,最多的也就是三个,我们这里肯定是洞口最多的。”
“但是刚才我们被水冲的时候根本就是分开的,我看他们很多根本就没有被冲到洞里,所以说现在在洞里的,最多是四个人,因为洞口开放是有选择性的,我们运气好才进来了三个,而且这里就是登堂主室!”
堂哥这么多的博论,我除了感叹之外就是佩服。而胡玮洁这会儿看堂哥,分明是眼前一阵眼药水,看不清虚实。
不过最后胡玮洁还是点头了,因为主要的工具都是我们带的,其他的人多多少少还是带了一些食物的,毕竟每一个人都有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想清楚这些关节,我们就起身开始行动,我们就是找了一个入口,然后在门口留了一条丝带,就钻进去。本来我还以为我们会想以前下宫的时候一样一直在黑暗里面摸索,可是我们刚刚进了一个门。就是一道石阶,我们沿着石阶往上,那股热劲儿少了不少。
这时候我们还是在一个通道里面,根本就看不见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只是走着走着,我发现我的背后有点痒,我就伸手去挠,这一挠倒没什么,可是却越来越痒,不是被挠过的地方痒,而是别处痒,而且是越来越多,最后我干脆就脱掉潜水服,换上我来的时候勉强塞在包里的衣服。
身上还是那么痒,到最后,我直接是连脚都那么痒,我不得不给堂哥他们说:“庆哥玮姐,我身上好痒啊,你们呢?”
“我们没事!”
我本来以为他们也有一些反应,可是他们却给我的感觉什么事也没有。我没法了,就靠着墙坐下把鞋脱掉,然后好好挠挠。
我一靠在墙上,背后凸起的东西挠得我好舒服,我享受般的蹭了蹭,发现背上居然不痒了,然后我鬼使神差的把脚也伸上去,最后我整个身体都贴在墙上,那种感觉真的好舒服,可是我在潜意识里,却隐约记得,好像我本来就来过这里,而且好像这件事我以前已经做过了,但是我仔细想是多久的事,却有好像没有这些事。
“啊!”胡玮洁突然回头一看见我这样,惊呼出声:“小寅你怎么了?是不是遇上不干净的东西了,虽然我一直不信神信鬼,但是好多灵异事是解释不清的。小寅你是不是这样,如果是这样就要掐你了。”
我这样是我自己上去的,根本就不是中邪,不过我还是想要问问他们,一个人在做一件事的时候发现自己好像对这事有印象,但是仔细想来也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问问你们啊,你们有没有发现自己在做一件事,然后突然想起自己好像经历过,可是又好像根本没有这回事?”
“我有过,可是听人家说这是一个人记起了前世。”胡玮洁轻轻的插了这么一句。
可是堂哥那冷冷的话语把我吓了一大跳,胡玮洁也是。
“那是因为我们早就已经死了,只不过我们现在在做的事是重新走一次毫无意义的人生而已!”
第四十二章 梦中也谈真心语 [本章字数:4061 最新更新时间:2014-11-18 20:00:00.0]
“其实我们都死了!”
就这一句话,顿时让我背若芒刺在扎,皮肤瞬间绷紧,一股冷汗遍布后背,无论是任何人,但凡听到自己已经死了这句话,肯定会有和我一样的反应。不仅仅是不能接受,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你们只要看过小说的都知道,很多小说里面都写有时空穿梭这些剧情。诚然,小说是虚构的,但是如果我说这些是有科学依据的你们信吗?”堂哥看着我和胡玮洁,淡淡的说道:“霍金的时间简史我不知道你们看没看过。虽然里面并没有提及关于人在做一件事对这件事有记忆这个问题,但是里面就说了,我们所在的时空其实是在变动的,十年就重复一次,然后我们再把以前所做的事都重新再做一遍。”
“小庆,你懂的好多!”胡玮洁张大嘴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说道:“你不是学的考古么?应该懂得更多的文物历史知识才对吧?”
堂哥现在是苏庆的样子,可是堂哥现在说话的风格就像我们前几次下宫一样淡如水凉如冰,语气和刚开始故意化名苏庆时完全是两个样。而胡玮洁这一番话,则是给堂哥敲了一个大大的警钟,因为堂哥现在这胸有谋略的神情,无论是谁都会起疑心。
“就是不小心看见而已,其实我也不是那么的懂。很多问题还得向师姐你请教呢,这个不过是我运气好刚好知道罢了。”堂哥前言不搭后语的说道:“对了我们刚才是要到里面去看看的,不如师姐你来记载,我们帮你,要是有什么僵尸啊野鬼的我们也好对付。”
“狗嘴不吐象牙!”
胡玮洁白了堂哥一眼,然后就叫我起来赶紧走。说实话我还真不想走,因为我的背这么痒,在这里搓这个墙反而很舒服。但是不管是堂哥还是胡玮洁都在催我,我也只好忍着痒和他们一起进去。
知识让我奇怪的是走了几步路,胡玮洁和我一样也不走了,开始停下来挠痒,我想若不是她是女的,估计都要把衣服给脱掉慢慢挠痒。
现在我才开始觉得怪异,因为堂哥也开始挠痒,但是现在已经这些墙和刚才我挠痒的那一面不一样,这里的都是平滑毫不起皱褶,而刚才那里也就是刚刚进了一道门,墙面做的就比较粗糙,本来我想应该是粉刷材料用到那里就没有了,可是现在我隐隐感觉到好像不是这样,这些似乎是有意而为之。
“不行、不行!”这时候我只见堂哥蹲在地上抱着头,头上在冒烟,头发已经被汗浸湿。知识堂哥的声音越来越痛苦,越来越嘶哑,后来竟然是哭了。
这时候我的身上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痒,而且头疼这件事刚才我在昏迷的时候已经经历过,本来我以为是我自己太累的原因,却没想到连堂哥和胡玮洁也是这样。
他们和我不一样的是我先是头疼,然后是身上开始痒,结果和他们一样。我隐隐记得一些好像似曾熟悉但又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说过胡话,但是堂哥他们现在确实是在说胡话。
他们、也就是堂哥和胡玮洁,两个人是一模一样的情况,只是堂哥是在低泣,而胡玮洁则是在夸张的大哭。而且他们还一边哭一边说胡话,两个人的声音虽然都不小,可是我却听得更加真切,不是因为墓里太安静的缘故,而是事实本就如此。
“我不能这么做,他救过我,他是我兄弟,我总算是看透你了,老狐狸,老妖精!”堂哥迷迷茫茫的吐出这些话,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让我骗他们那么久,现在小帘已经不见了,这些都是我的罪过,你还不放过他?你到底要怎样你才甘心!”
堂哥这话让我莫名其妙,小帘不见了?小帘不是还好好的待在家的么?而在反观胡玮洁,说胡话就更加离谱了,离谱到让我怀疑她上辈子是做什么的,我皱着眉头看他们到底发梦冲要到何时才会醒来。
“奴家苏小小,来这花满楼已有三年光景。因家田颗粒无收无力交税,被卖身自此处……”
我真是不敢相信,难道胡玮洁考古还看四大名妓?我尚处于无奈之中,不知如何是好,胡玮洁接下来的话更加让我跌落眼睛。
“不管你是官,是贼,还是个普通人。自从我们在考古队遇上,当我知道你的名字是假的,你的身份也是假的,但是你在玄奇皇子墓保护我,为了我你差点死掉。到后面我缠着你,你想方设法要摆脱我,你说我已名花有主,你也心有所属,但是我还是要和你在一起,我不管家里的反对,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胡玮洁估计还有梦话没说完,可是却突然大叫起来,然后还是像刚才那样蹲在地上使劲儿拍打自己的脑袋,我想估计是在水里面时间长了现在有了反应。毕竟我本来就晕过,而且我还是在他们前面,所以我并不认为他们说的梦话会和现实有一点联系。
“阿寅你带小帘快走,我们来世在做兄弟!”
堂哥和胡玮洁情形基本一致,不同的地方是堂哥说了最后一句话之后咳嗽了好一会儿,然后又捂着脖子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我上去扶堂哥,但是堂哥虽然是在地上滚,可是却突然给我一大巴掌。要不是我及时闪开,估计得破相。
虽然我不相信堂哥他们说梦话有什么真实的,不过堂哥叫了我的名字,说来世在做兄弟这句话的时候我也是好感动,堂哥对我还真的是很好,不、是对我们几个兄弟真的很好!但是胡玮洁的话就值得深思了,在玄奇皇子墓?假身份?还是在考古队认识的,莫非是堂哥?
我心里一惊,看来这个墓真的有些古怪。因为刚才我在外面的时候做梦好像也是梦到了一些好像是以后的事,但是我现在又没有完全的印象了。也就是说,这个墓不但会让人有一些以前的记忆,而且还会让人看到以后的一切?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对了,假身份,假名字,现在我和堂哥就是。而且胡玮洁说心有所属,那堂哥不就是么?堂哥的痴情我们都是知道的,而且堂哥的为人我们更加清楚,别人要是有了麻烦,只要和自己在一起,无论如何都不会撇下他不管,所以要说胡玮洁出了危险,如果我受伤不能去救的话,堂哥还真会拼着命去救她。
在感情上面来说,堂哥不但是痴情,更重要的一点事无争,别人的,无名无分,自己坚决不要,也就是说,堂哥会和胡玮洁有一段孽缘?
罪过罪过,要不是我有过前车之鉴,堂哥你就玩完了,以后你就再好好地痴情好好地伤心一次吧。不过现在我似乎是抓到了这段孽缘的苗头,那么我就要把她直接掐断。具体怎么掐,我当然是不敢弄死胡玮洁的,那么,也只好等一下他们醒来之后尽量不让他们说话,胡玮洁有危险的话我就去救她好了,这样就可以让他们少接触一点,那么也就安心一点。
时间过得是很快,可我也是过得坐立不安。先不说他们两个在地上抱头痛哭我没办法,关键是在这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在他们终究不是得了什么怪病,只是估摸着十几分钟吧,胡玮洁首先醒过来。揉了揉眼睛,居然质问我她的眼睛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肿这么痛。
我自然是不好意思当着一个女生的面说她刚才在我眼前痛苦,哭到连鼻涕都流到下巴都不知道,我更不好意思提醒她现在她的衣领上还有鼻涕,所以我也只是安慰她刚才她和堂哥是昏迷过去然后做梦不知梦到什么真情触碰,结果就感动得哭了起来。
“小弟弟,你最好给我说实话,不然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学我刚才那样哭。”胡玮洁一扯腰带,两手拉了拉,一副要揍人的样子。
“哎,御姐、呸、不是,那个师姐,其实你刚才确实哭了,然后庆哥哭了,我也哭了,就是不好意思说而已。”我很尴尬的撒谎,说道:“然后我哭着哭着就苦到你怀里去了,就把鼻涕都抹在你衣服上了。”
胡玮洁刚开始没注意到衣领上有鼻涕,就是在看到衣领上的鼻涕才质问我。作为一个舍己为人的人,我只好按着她的意思走下去了,那个女孩子愿意让别人看见自己狼狈的一面?
“啊?原来是这样啊!”胡玮洁看了一眼自己的衣领,装出刚刚知晓的表情,说道:“原来是你啊,你才不到二十岁吧,这么流氓?”
我也真是无语了,明明是在给你台阶下,你却让我没有台阶下。
“好了好了,你年纪不大,我这么个大姐姐肯定是你遇到危险时的避风港啊。我就原谅你了,不过……”胡玮洁斜眼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说道:“我突然想起一句话来,英雄不问出处,流氓不问岁数!”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死,这是考古人员?这是盗墓贼?这明明就是一个女汉子的所作所为嘛!怎么刚到考古队的时候没有看到她这一面呢?哦,估计是有胡老在,胡老那么严肃,所以她自然也要有所拘束。
我和胡玮洁这才算是真的认识吧,她比我大,说话也比我多,况且她知识好像比我还要丰富,很多我不知道她都知道,所以我们的交流还算是很愉快。而这一次,堂哥比我想象的还要弱,我们足足等了两个小时,没有见有人来,堂哥也没有醒来。
无奈,我只好在这里面到处找,终于找到了一些木头。我找木头,自然是要生火,虽然现在是夏天,况且墓室里面也不算冷,可毕竟现在我们是在水底下,而且人在睡着之后是最羸弱的,也就是中医上所说的阴气最强而阳气最弱的时候,所以就算真的不冷我也要给堂哥生一堆火,免得堂哥在这里面生病了,那我们简直就是自找事做。
我们从上面下来的时候是中午,也就是十二点多些,而我们到这下面来的时候也不是一帆风顺就找到入口进来,在加上我们在外面的烂泥通道里面逗留那么久,到里面又是几个小时的时间,所以这会儿都有点乏了,胡玮洁直接靠着我就要睡。
俗话说男女授受不亲,本来我是想要推开她的,但是最终我还是没有,因为、因为我不是正人君子,那只是一直没有人和我这样亲密过而已。当然,要除了意外。
胡玮洁靠在我的肩膀上,我背靠石墙,也渐渐睡去。但是始终是环境不对,睡姿不对,所以我睡得一点也不好。朦胧中我好像感觉有人进来,是有人进来而并不是堂哥醒来,我一下子惊醒。但是等我看周围环境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我们生的火堆还在,堂哥也还在。
我睡前明明是靠着墙,胡玮洁靠在我的肩膀上。现在胡玮洁还靠着我的肩膀,熟睡着,鼻梁上几滴香汗,额前微乱的几束长发,看上去很是美丽,本来这个场景是应该很浪漫的。篝火之夜,女子靠肩,纵然没有繁星万点,那也有人心湖泛涟。
但是现在不是欣赏这些的时候,因为在死人住的地方,墓地里根本就没有浪漫一说,更何况现在情景已变,我身后靠着一只巨大的棺材,棺橔都有几十公分,而且还是最为尊贵的紫檀木,金星紫檀。
在古代,死人丧葬也有森严的等级制度。达官贵人死后可以棺橔,但是也就最多二十公分,而穷人则是没有,不但没有,连棺材的面积都是刚刚好能够装进死人。所以棺橔越厚,就说明里面装的人越尊贵。
我心电念转,要真是这样,那么里面的不就是皇帝了吗?可是皇帝的棺材真的这么容易就找到吗?
我还在自问自答,可是棺材盖却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堂哥这时候也醒了,与其说醒了,倒不如说是被棺材震醒来的。
第四十三章 记忆之蚁 [本章字数:4199 最新更新时间:2014-11-22 20:00:00.0]
棺材盖这么剧烈的震动,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堂哥和胡玮洁都醒了过来。然而接下来他们的举动,却让我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胡玮洁首先从我身边爬起来,然后看也不看我直接就掀开棺材盖,我先是一愣,可是等我去抓她的时候她已经跳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