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堂哥也起身过来,连看都没有看我,却以以前我从来没见过的速度飞奔到棺材边,像胡玮洁一样跳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我快速伸手去抓住堂哥,使劲儿把他拉回来。可是我看堂哥的眼睛的时候,我却吓得半死,因为堂哥刚才哭了那么久,按道理现在应该是泪眼蒙蒙才对,可是堂哥的眼睛中我却看见了一股血丝,是血丝,但是不是眼睛不健康,而是这个血丝还带着可怕的黑色,布满整个眼帘。
“哥,你怎么了?”现在胡玮洁不在,我自然是习惯叫哥:“你是怎么了,怎么你好像中邪了一样?”
堂哥没有回答我,也没有看我,只是被我拉下来之后推开我,再度朝棺材走去。我心里一惊,看来堂哥是真的中邪了,还有胡玮洁,这场梦或者说这个墓实在是太古怪,他们两个已经没有自己的思维了。
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我只有阻止堂哥跳进去,而胡玮洁我也会把她抱出来。见死不救不是我的作风,哪怕我是个盗墓贼。
此时,我唯有把堂哥制住,否则我是没机会救胡玮洁的。可是堂哥现在根本就听不见我的话,所以我也只有把他打晕了,这也是我的脑子能够想到的办法了。
堂哥本身就很羸弱,所以我也只是一只手拉住他,然后给他一记手刀,堂哥就晕过去了。我这才去看棺材里胡玮洁的状况。可是当我走到棺材旁的时候我开始后悔了,因为这个棺材别说找人了,连里面有什么都看不清。
我无奈了,堂哥还在地上躺着,呼吸也算均匀,我也放心点。我带上打火机和手电以备急用,然后再把我背包里面的一些关于考古要用的工具仪器拿出来,又把胡玮洁背包里的食物带上几样我喜欢的,我又再次回到棺材边。
没错,刚才我看了,棺材之所以找不到人,那是因为它根本就不是装人的,而是一个入口,一个去到另一个地方的入口。
我也不知道我们是怎么就到了这里,但是我敢肯定,我们绝对不是被人移到这里来的,因为我亲自生的火,我怎么放的柴我还记得很清楚。这些东西都没动过,而且我本身也没有睡熟,我自己的身体动不动我也很清楚。
那么就只有一种说法,我们在的地方是变幻着的,所以我把堂哥一个人留在上面,其实我要是到了下面的话说不定根本就找不到堂哥,也有可能我即便到了下面还是和堂哥在一起。
可是等我准备要下去的时候却突然刮起大风,这就让我疑惑了,难道在古墓里面还会有风?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这会儿起风了,那就是危险来临的信号,我现在是站都站不稳,别说想办法。
就是这阵风,堂哥还有地上的背包全部被吹飞起来。然而下一个让我吃惊的不是这个风到底有多强劲,而是棺材居然好像就是一个通风口,或者说棺材本身有吸力,所有的东西都飞进棺材里面,包括现在还没有醒来的堂哥。
我努力的想要站稳,其实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想要和风抗衡一下还是我是真的不想下去,但是风好像是停不下来,纵然我在努力自己不被风刮走,但是我还是像堂哥一样,就像断线的风筝,摇摇晃晃的被风刮进棺材里面,或者说是被吸进棺材里面。
本来我以为这就是一个通道,我们进来之后终究还是会到地上。但是我明明想的简单了,因为我被吹进来之后风不再吹了,可是我却是漂浮在空中,这种感觉好像飞一样,但是我现在并不享受,没有脚踏实地的安全感,更要命的是我头灯根本就照不到尽头,也就是说现在我们在的这里面根本就是一个无尽洞,我们是下不去有上不去,上面没有顶,下面没有底,就这样漂浮在里面,等待着死亡。
这里面空间很大,也是好久了我才习惯这里面的环境。前面飘过来一个黑漆漆的物体,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喜讯,因为在这里面我没有可以说话的也没有可以碰的,更没有一个实在的,这简直就是把人吓死。
我在空中像游泳一样朝着那个物体游过去,直到近前我的头灯照到了我才发现,原来是胡玮洁。刚才她是自己跳进来的,按道理说她应该是醒的才对,可是现在我看她还是昏迷不醒。我也无法了,我们总不能一直就漂浮在这里吧,总还是要出去的,但是这就必须要找到堂哥,因为我觉得堂哥懂的实在是比我多了不知多少倍。
但是我们在这里面没有规律没有尽头的游荡,也没有一个可以看得参照物,所以要说先找到堂哥,我是一点底都没有。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把胡玮洁弄醒,毕竟她进过古墓,懂得许多考古知识,不是我这个半吊子的盗墓贼可以比拟的。
可要说怎么让她醒过来,我有拙计了。第一我不是学医的,第二我是男的,第三我连她昏迷的原因都不知道。
怎么办呢?
掐人中?
暂时我也没辙了,还是先用这一招了,以后出去再学一些急救知识。我也就是试试,没想到还真有用,胡玮洁只是低吟几声,然后手扶额头,使劲儿摇头,似乎是清醒了一些,才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啊!”
“这是哪里啊!”
胡玮洁惊慌的胡乱抓,似乎是想要抓住什么,又似乎是怕掉下去。样子看着是有些好笑,但是我笑不出来。因为我们此行虽是队友,可是我却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似乎是我在利用她们。
好久,胡玮洁才一副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张口就问:“你是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面?”
我有点想要打人,我做了什么?我还想问你们是怎么回事呢!现在好了,你自己跳进来,然后我们再被风刮进来,然后我们就一起在这里死吧。
“你刚才一醒来就像着魔了一样,看见有口棺材你就往里跳。”我很不高兴的说道:“我想来救你,但是这个墓真是有古怪,居然会刮风,我们直接被吹进来,现在我们仨都在这里面呢,上面没顶下面没底,我们就只能在这里面等死了。”
“我们仨?”
“对啊。”我回答道:“庆哥还不知在哪儿呢,我们也只有找到他再一起商量对策了。”
“我是自己跳进来的?”胡玮洁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说道:“刚才我好像梦到被鬼追,然后看见前面有个坎,我就往里跳了。”
“真的假的?”我不相信被鬼追,还是在梦里,难道连跳都跳得那么准?
“哎呀你别管了,现在我们还是找到小庆再说吧。”
也是,当务之急是找到堂哥,不然我还真是没办法。可要是说找堂哥,问题又来了,我们根本就没法走路,这里面又连最基本的标志物都没有,我们想要找堂哥,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更何况还有胡玮洁这个大包袱在,现在胡玮洁虽然醒了,可是她现在就跟一只刚出壳的小鸡差不多,没力气不说,还特别怕,每次看见下面是黑漆漆的望不到底就使劲儿捏着我的手臂,这还不算,她一点力气都没有,我要移动还得带着她,这可把我累苦了。
不过要是我们没有危险一直这样带着她找堂哥,那我也愿意,可是好景不长,只是几分钟的时间,明明刚才很安静,可是现在周围却突然响起了唰唰唰唰的声音,我没法判断这些都是什么生物,但是我想着这些东西肯定是来者不善,因为光是这声音,我似乎是听到了愤怒。
声音越来越近,可是我始终无法看见到底是什么东西,终于,我看见一对翅膀,没错就是翅膀,可是这个翅膀我越看越奇怪,这个翅膀居然和地底下一种比较毒的蚂蚁一样,我很侥幸的排除不是蚂蚁,因为这个翅膀实在是太大了,比起一只老鹰来还要大。
可是我的眼睛欺骗不了我,而且常识也不会骗我,因为那确实是蚂蚁。这种蚂蚁在百科全书上面我并没有看见过,但是我们那里的人都叫这种蚂蚁涩蚂蚁。就是因为这种蚂蚁咬了人之后人会觉得口干舌燥,要是吃东西或者是喝水就觉得像在吃没有成熟的果子一样,很涩,所以称为涩蚂蚁。
而我们那里的涩蚂蚁根本就不会飞,即便有翅膀,那些蚂蚁也都是生活在地底下。而眼前这些蚂蚁,却是飞在空中,当然,这里没有实地,所以我不知道这些蚂蚁是不是生活在地底深处的哪一种。
还有一点,就是这些蚂蚁有和蜜蜂一样的本领,蜇人。这些蚂蚁也会吐出毒刺蜇人,凡是被蛰到的人,不只是像黄蜂那样皮肤肿起一个包,然后头疼几天就好。因为但凡是被涩蚂蚁蛰过的人,要是不及时处理伤口,最多也就一两天,伤口就会溃烂,就像蛇毒一样会进入人体的血脉之中,跟着血液传输到心脏大脑,最后会死人,堪比毒蜘蛛黑寡妇,响尾蛇、毒蝎子。
五毒里面没有它,可是它却比五毒还要毒。我曾经就被咬到过,是在地里面,当时我们是在地里干活,又没法赶到医院,情况紧急,老妈只是剪下一段头发,然后分别捆在我两边的胳肢窝,手肘处,还有肚脐,下面就是脚腕。
这样用头发捆住我,那飞速蔓延的毒居然被制住,但是同时我的小腿也全部变成黑色,我的脸看不到一丝血色,老妈说这蚂蚁的毒很厉害,还好是用头发把毒给勒住了。当时我也不大,虽然好奇但是终究没有去搞清楚。可是我很清楚的记得当时咬我的那只蚂蚁,很小,小到可以媲美微生物。
老妈当时也对我说了一句话,那就是如果被五毒咬了,用女子的头发勒住被咬伤的部位可以防止毒性蔓延,可要是被涩蚂蚁咬了,处理稍微慢一点就会死掉。
稍大一些,我去大爷家里玩的时候无意间提起涩蚂蚁的事,大爷说现在我还小,要是我年龄超过十六岁,要是被涩蚂蚁咬了,我会看见前生后世,但是前提是这只涩蚂蚁能够吐出毒刺。大爷还说,能够吐出毒刺的涩蚂蚁这个世界上估计已经没有了,因为必须是要有千年的时间,毒性才会唤起前生的记忆。
并且,这种东西被阴阳家称为记忆之蚁。让人看见前生后世,它就会马上死去,而这个人也会马上死去。前生的那一段,实际上则是一个人的回光,回首时光,后世那段,则是返照,象征着来世。
很多我也搞不懂,因为多是文言叙事,而我也没有耐心去慢慢钻研。但是有一个很明显的问题在我们面前,那就是我们绝对不能够被蛰到,因为一旦蛰到,我们就是必死无疑。
我戴着头灯扫视一圈,其实情况也不是那么悲观,因为这里的蚂蚁并不多,也就是三只,而刚才那么多的唰唰声,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虽然这些蚂蚁对我们没有好感,可是也没有主动攻击我们,毕竟它们不是吃人的。
可是要这么僵持下去,那我们就没法出去了。这时候无却听见一个声音,没错,就是堂哥在说话,或者说是堂哥在叫我们:“阴阳翻转,颠倒乾坤,你们别被里面的假象迷惑了!”
就在这时,我的下面突然出现一个人影,就是堂哥。但是我却是和堂哥脚对脚,就好像我是站在一面镜子上面。
胡玮洁一看见堂哥的影子,瞬间吓得乱抓,然后是紧紧地抱着我。可也就是因为这一下,对面的蚂蚁被惊动了,口一张就是吐出传说中能够让人知晓前生后世的毒刺。
我一急,忙把她拉过来,然而,我的背后只是一阵酸麻,我竟然开始渐渐的失去了知觉。堂哥的声音我听得还很真切,可是我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好像我就是已经灵魂出窍了一样。
对面的三只蚂蚁也是在吐完毒刺之后以人眼难以相信的速度瞬间化为灰烬,而这一切,似乎好像是幻象。
第四十四章 颠倒乾坤 [本章字数:4135 最新更新时间:2014-11-23 20:00:00.0]
“你们只要倒过来就能够出来了,其实你们一直都是在倒立。”堂哥就在我的脚下,或者说我就在堂哥的脚下,听堂哥在下面指点我们:“这件事情很麻烦,等你们出来我再给你们解释清楚。”
我倒是相信堂哥的,但是我现在是一点力气也没有,而且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好像做梦一样,又好像是电影回放,我居然发现我是一个老头,然而同一般人不一样的是,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上清派修道人。
我根本没法动作,而且也渐渐听不到堂哥在说什么。刚才胡玮洁大叫的时候都是我在拉着她,现在我只是感到一阵头晕胸闷,然后我被人倒过来,而堂哥说的所谓颠倒乾坤,也就是说天即地地即天,我们的下面才是真正的头顶,而我们为什么一直这样倒立着,我也不知道。
可是我现在还是模模糊糊,就像被人强行压住要看一样自己不愿看的东西。突然,我的后背传来锥心刺骨的痛,我一下子清醒过来,等我看时,竟然是堂哥用被火烧烫的小刀在我背上烫。
我习惯性的想要伸手去摸,似乎这样可以减轻一些疼痛。可是当我看清我的手时,我差点吓得晕死过去。因为我的手已不再是手,而是一具白骨。不错,确实是白骨。哪怕上一次我们到牛场去无尽之洞的时候我也变成过鱼尾猴子,可是这一次不同,因为我现在呼吸都很困难,好想闭上眼休息。
“阿寅别动,你现在是中了毒,不能动,否则你会死的!”堂哥的声音模模糊糊,可是我听着这声音,居然能够忍住不让自己睡下去。这时候只听堂哥继续说道:“而且你现在不能够睡,一旦你睡下去了,我就没办法了,千万不要睡过去啊!”
“我也不想啊,可是现在我皮肉都没有了,这次我是死定了!”我现在很害怕,是对死亡天生的恐惧,这种恐惧此时笼罩着我,让我躲避不及,可是我却没办法避开,只有在恐惧中接受命运:“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哥你一定要救救我!”
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的,但是我是真的很害怕,害怕到我没有去注意细节,没有去注意胡玮洁在这里我这样叫堂哥会不会发生什么变故。
“你别怕,我有办法的,我一定能够救你。”堂哥的声音就是我的救命稻草,而堂哥肯定的答复无疑是一块免死金牌:“我知道现在你很害怕,但是我知道你是相信我的,我一定会救你,我们还要一起出去的,你别忘了,我们是兄弟。”
有堂哥在,我还是很放心的,所以我也能够忍住不睡着。时间似乎过得很快,但又好像很慢,我一直都处于煎熬之中,我不知道堂哥在对我做什么,可是我背上是一会儿火辣辣的疼,一会儿又是冷彻骨髓的痛,良久,这非人的折磨才停止。
我再看我的手时,奇怪,居然是好好地,那里还有刚才那令人心寒的森森白骨。再反观堂哥,此时一脸死灰坐在我后面,不停的喘气,我看他的时候我吓了一大跳,因为堂哥的衣袖,竟然被鲜血染红,鲜血已经凝固了,可是我看见堂哥的手时我不只是惭愧,我差点就要叫出来,堂哥的手,就跟刚才我一样,全是白骨,那里还有一点血肉。
“阿寅你别自责,你不要相信现在你的眼睛,现在你所看到的一切,全部是幻觉。”堂哥有一口没一口的说道:“而且刚才你在下面根本也不是遇上什么涩蚂蚁,你那是被倒立久了产生的幻觉,你千万不要多想,不然我们是出不去的。还有我的手,根本没事,只是现在我失血过多,等我恢复一下就好了,我说过,我们是兄弟,你也只是看到幻觉。”
我浑身乏力,想要起来,可是我根本就动不了。而堂哥好像是特意交代我一样,说完这些话又再度昏迷过去。胡玮洁在我身边,一直都是大惊小怪的,当堂哥昏迷的时候她就是一阵大呼小叫。可是我也没办法阻止她,因为我和书帘第一次进建文帝的墓里面的时候我不也是这样的么?
“你知道吗?刚才你差点吓死我了。”胡玮洁看着我就好像是赌气一样,说道:“我们在下面的时候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就把我扑倒,然后你就是昏昏沉沉的,可是等我们上来之后你直接就是昏迷不醒,小庆说你是阴阳眼,所以你能够看见好多我们看不见的东西。你在下面到底是看见什么了,怎么你会受伤?要不是我也是下过墓的人,我可能直接被你吓死了。”
“庆哥不是说了这些都是幻觉么?而且他跟你说我是阴阳眼的事我为什么不知道?我不是一直都和你们在一起吗?难道说我听到的和你们说的不一样?”我疑惑重重,问道:“还有你说是庆哥给你说的,怎么他又不怕你会给我说,还说我这一切都是幻觉?”
“我不知道,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反正现在就这样了,我也不知该怎么办。”胡玮洁两手一摊,做出无奈的动作,说道:“而且现在好像苏庆变了你发觉没有,难道是这个墓里面有怪物控制了他?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应该防着他。免得到时候我们被他留下来祭墓,那我们简直是连哭都找不了地方哭。”
我知道是堂哥的突然转变太明显了,所以胡玮洁发现一些端倪也是很正常的。当然堂哥是不会卖我们的,只是胡玮洁也知道祭墓的事,这样我产生了一些好奇。
“你别想得太多,庆哥只是到墓里面之后正经了而已,其实庆哥还是很有把握的人,我们要相信他才对,毕竟现在我们是战友。”
“也是!”胡玮洁突然拍了我的肩膀一下,说道:“不过刚才还是谢谢你了啊,因为就是你拉我的那一瞬间我也是突然有一股末日降临的感觉,而且那时候我还差点晕过去,说起来我还是要谢谢你呢。”
现在我们也没时间去说废话,我看了一下堂哥的伤势,堂哥说的还真不错,因为它的手现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那些皮肉慢慢覆盖白骨,而且堂哥的起色也渐渐变好,这对我来说是个好兆头,至少堂哥不用昏迷太久,只要堂哥苏醒,那我们也就可以有个商量的人。说实话,堂哥才是我们的主心骨,胡玮洁,说笑吧。
可是等我看到周围的环境时,我再次傻眼了,因为我们现在根本就不是在什么火堆边,更别说我们现在是在外面了,因为纵然我们是出了颠倒棺材,可是我们现在还是处于棺材之中,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们至少现在可以看见周遭环境,并不是那个一样无涯的无尽洞。
说是棺材,其实不过是洞口时棺材的样子而已,因为这里面全是乱石泥土,我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湖底墓还有洞,可事实就在眼前,我也懒得深究。况且现在我们还要想办法出去,因为这里面根本就没有别的入口可进,而且空间也不大,倒是里面有很多的骷髅头。
我倒是不怕了,毕竟我可是连粽子都见过。现在不知是免疫了还是说我已经是司空见惯,也或者说我已经被麻痹了.而胡玮洁毕竟是学的考古,就算是女性,那也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骷髅对她来说也不是那么可怕。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开始对胡玮洁刮目相看,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人家毕竟是专业的,和我这个半吊子的盗墓贼出生不同。
我看她只是用手搓了一点石头上的灰,然后在鼻孔嗅了嗅,接着是在周围左摸摸右碰碰,然后她说的话让我险些站立不稳摔下去。
“我们现在是横着站的,其实我们进来的地方不在上面!”
我一直想的就是黑漆漆的上面才是我们掉下来的地方,可是胡玮洁这句话让我惊讶的地方不是我们来的是哪里,而是现在我们是横着站,举个例子,就是门在我面前,可是我却是站在墙上,然而我要出门却是想着房顶,这根本就是不合逻辑的。
“你别吓我了行不行?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有点科学依据行不行啊!”
“你爱信不信,你背上苏庆,跟着我走,我带你出去!”
我看胡玮洁一点也不像开玩笑,虽然我是不愿意相信的,但是我还是背起堂哥跟在她后面。试想一下,人真的可以站在墙上吗?而且我们还是在古墓里面,这根本就是一点都不科学。
然而,当我背起堂哥的时候却却发现,堂哥居然在往上浮,我根本就没有用力,好像堂哥就是一块轻木,而我紧紧地拽住堂哥,走路好像根本就不费劲儿,似乎我是在游泳。
我跟着胡玮洁走,就在那几秒钟,我突然呼吸困难,然后我就是吸进了好几口水,呛得我慌乱中险些放开堂哥。可是等我看到胡玮洁慢慢往上浮,而她的嘴里却吐出几个水泡,这时候我身体一凉,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我们一直都是在水里。
可是奇怪了,我们在水里刚才竟然能够呼吸和说话,为什么现在就不行了呢?
事到如今,只有脱离险境才是我该去想的,我一手抓住堂哥,然后往前走,我是以最快的速度走向胡玮洁,可是这远远不及她上浮的速度。既然她是在上浮,那我们上浮不就可以浮出水面了?这是我此时的想法,然而我还没有去实施我的想法,堂哥却突然紧紧地抓住我的手,我情急之下又是喝了几口水。
堂哥眼睛睁得像鱼眼珠子那么大,对着我使劲儿摇头。然后示意我去拉胡玮洁,做出一个往下拖的动作。我不知道堂哥这样做的目的,可是现在我也没辙了,往上一跳抓住胡玮洁的脚,就把胡玮洁拖了下来。
这水很奇怪,跟一般的水不一样。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它虽然有浮力,可是它的浮力仅限于水的第二层面,也就是说上浮到一定的程度,上浮的物体就会在哪里打转,下不来也上不去,跟漩涡有异曲同工之妙。而这些也不是我早就知道的,是堂哥看我疑惑,在他的身上撕下一块布给我做的示范。
这让我想起了我们在下水之前遇到的种种怪事,这个水和湖水是一样的性质,那也就是说这个墓之所以一直在湖底而不上浮,其实就是因为这个水质的缘故,想到这一点,我反而更加好奇这个墓到底是哪位君王的,搞得这么神奇,古人的智慧真是无穷无尽。
我把胡玮洁拉下来之后,胡玮洁已经昏过去了,当然她是溺水了。我现在也没办法,只好给她输送一点气了,但是这样让我更加忍不住,我拉了拉堂哥想要回到先前哪里可以自由呼吸和说话的地方,可是堂哥却回头朝我摇摇头,然后继续往刚才胡玮洁的位置游过去。
我知道堂哥懂的多,而现在我也佩服胡玮洁,怎么就能够看懂这里面的玄机呢。我们往前游了估计十几米,才突然身体一轻,然后直接摔了下去,等我摔下去之后我再看我们此时的位置,居然是个灯火通明的宫殿。
而我也是憋气太久,加之又呛了不少水,所以我就是伏在地上狂吐。胡玮洁这时候也是吐出几口水,然后在我怀里不停地咳嗽,堂哥就比我们好多了,一点反应都没有,很淡定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可是我这颗一直悬着的心还没有放下,堂哥接下来的话就让我的心再次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这是清朝的墓,这里面有粽子。”如果只是说有粽子,那么就表明粽子还没有出现,可是堂哥语不惊人死不休:“粽子已经嗅到了我们的人气,现在开始循着人气过来,而且粽子还不只是一只。”
“妈啊,这是不让我活了吗!”现在我已经处于崩溃边缘,浑身无力不说,就是我们这样,除了我,堂哥和胡玮洁不但帮不上忙,简直就是累赘,说他们是摆设都是好听的。
“这里面还有人!”
堂哥这话一出,我惊慌之中抬起头,却见一只蝙蝠通体发着绿光,从我们的头上飞过。
第四十五章 成仙 [本章字数:4232 最新更新时间:2014-11-24 20:00:00.0]
蝙蝠和乌鸦,都是厄运的象征。而在这湖底古墓,居然会有蝙蝠,这就不得不引起我们的注意,因为我们要想,在这里面,这蝙蝠是吃什么,或者说这只是一只,或许还有其它许多的蝙蝠呢?然而我还没有从惊慌中镇定下来,前面是一阵咚咚咚的声音,紧接着我们像在看3D电影一样,一排穿着清朝官服的人影朝我们跳过来。
如果换个环境的话 我甚至会以为这是在拍戏,因为这场面,实在是太让人震撼了。可惜,事实却是把我的哪一点侥幸心理给生生掐死,这是在古墓里面,自然,这些也都是粽子,而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一群死了几百年却仍然没有腐化的清朝人。
现在我们的处境非常不乐观,因为我非常清楚现在我们的所面临的问题。首先胡玮洁是女性,其次胡玮洁还是个拖油瓶。然后是堂哥,手无缚鸡之力,我不知道他在外面干的都是什么,可是就这几次我们开始盗墓,我看堂哥根本就不像一个打工仔。
“僵尸啊!”胡玮洁刚才还在我怀里迷迷糊糊的,一看见这么多蹦蹦跳跳的粽子,脸都吓绿了,大叫道:“是真僵尸还是假的啊,我是在做梦吧!我一定是在做梦,做梦……”
我以前也只是在电视看见过僵尸,而且我胆子很小,所以看的也不是很多。现在突然之间看见这么多几百年前清朝的尸体而不腐烂,还蹦蹦跳跳在我眼前,我吓得吞了口口水,我已经不再想为什么这么多年了这些尸体能够保存完好不腐烂而且还能够蹦蹦跳跳,现在我只想说:“妈的,这玩意儿还真存在啊!”
当然,这些僵尸和电视上的虽然不是如出一辙,但也是相似十之六七,看着这么多的僵尸,我不知道堂哥是怎样的感受,反正我是很怕的,胡玮洁就是紧紧地靠着我,死死的拉住我生怕我把她丢在这里一样。虽然我也感觉到她在发抖,但我又何尝不是这样的。
就在这些僵尸一步一步跳到我们近前的时候,我再次惊讶得合不拢嘴,一个人从天而降,就落在僵尸面前,神奇的是这些僵尸居然离开他好远,而且还发出凄惨的叫声,似乎是惧怕这个人。但是我惊讶的不是这个人到底有多厉害,而是这个人,居然是考古队最不合群的胡老。
堂哥说过,我们是被水冲进来的,然而这个墓的入口并不是全部开放,我们被水冲进来的时候他们其他的几个人虽然也是被冲到了入口处,但是并没有进到古墓里,原因无他,因为古墓的入口同时开放多个是设计者怕古墓一下子承受不了这么多水的浮力,但是在开放的一瞬间其他的洞口只是起到一个分担的作用,也就是把水引到另一处,所以堂哥就使劲儿抱住了我,而胡玮洁则是阴差阳错之下进入的古墓。
这也就是说,胡老他们几个人当中能够进来的人完全就是看会不会发生异变,当时堂哥也说得清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我们三个人进来。但是出意外的可能性非常小。也就是说胡老能够进来完全不是意外,而且胡老现在犹如一尊大神站在这里镇住这些僵尸,就能够表明胡老不仅仅是个考古学家这么简单。
胡老是什么身份我现在不想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到底能不能对付这些僵尸,因为胡老虽然落下来的一瞬间威风八面,但他毕竟是个老头了,能有多大点力气用脚趾头也能像。
“苏庆!”胡老却是突然说出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来:“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头,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你的真名。但是八面玲珑君,名噪一时的官墓大盗,手法好像和你很像,现在你这么个柔弱样,似乎和这个称号不配啊!”
我莫名其妙,这个胡老不但不合群,我看挑拨离间更厉害。要不是我知道苏庆就是堂哥,我听了他的话都会怀疑苏庆这个身份。但是堂哥是怎样一个人,我是知道的,不说别的,总之我就是知道他对我们很好,单单是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胡老,我敬重您是个前辈,但是你说的官墓大盗我不知道是谁,我和庆哥认识这么久,我知道庆哥的为人。”
“我就是说说而已,你也别当真。”胡老回头看我一眼,淡淡的说道:“亲者未必可亲,未必可信,你这小子心地不错,我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要盲目的相信一个人,不然你会吃大亏的!”
胡老这样说,我很不舒服,叫我不要盲目的相信一个人,意思就是说我就是连你都不用相信的?但是现在我们是队友,或者说现在是胡老来救我们,我自然不好在这个场合和他辩驳,所以也只是点点头。可是这样他还是没玩,那些僵尸就在远处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胡老却还有心思去扯闲话。
“我也不是故意针对他,但是我要说你这小子太傻了。”胡老这下子直接开始教育我了:“你一点都没有发现?刚开始进考古队的时候,苏庆在我眼中就是个草包,即便是到和你一起探路的时候,他都在伪装成一副担心受怕的样子。”
“可是直到你们到了湖底墓道时,他就开始改变了。”胡老手中拿着桃木剑对着那些僵尸,一边对我说道:“是不是他说你们要走右边的,而且你在右边的时候又发现一些问题,比如一些跟你有关的事?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被大水冲过来的时候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我醒来之后才明白,这一切都是苏庆在搞鬼,是他打开的机关,是他不要其他的队员进来。”
在胡老和堂哥之间,我肯定是相信堂哥的,因为我知道堂哥这么做都是为了我和书帘可以解毒。但是现在不是争论这些的时候,说实话连我自己都想利用他们,而堂哥这样做则是为了让他们不受到伤害,具体原因堂哥在我还不知道苏庆就是堂哥的时候堂哥就暗示过我,说如果我要拿什么稀世珍宝的话最好让所有队员都不参与进来,只不过当时我没有在意而已。
现在胡老这样说堂哥,我很想为堂哥辩驳一番,可是堂哥却是毫不在意,淡淡的说道:“好吧胡老,现在算是你救了我们,我就跟你说了吧,八面玲珑君不是我,这一点我没必要骗你,而你说的手法一样,这一点恕我无可奉告,我来这里是乔庄而来,我也只是为了找一样东西而已,你们这里所有的人,我并没有害你们的意思。”
“很不巧,我来这里也是要找一样东西。”胡老看着堂哥眼神略带讥讽,说道:“而且我知道你不是八面玲珑君,因为他已经是哥糟老头子了。我想你应该是他的弟子吧,学别的什么不好,你学他盗墓?这是违法的你知道吗?你现在还年轻,我劝你还是及早回头,免得将来悔之晚矣。”
“这么说来前辈也是干这一行的咯?”我分明看见堂哥狠狠的吸了一口气,虽然他故意装作轻松的样子,但是我还是看的出堂哥现在很紧张。堂哥也是淡淡的回答道:“既然如此,你我各有所求,我们就各取所需,互不干扰,你救我这一次我先记着,有机会我一定还你。”
“笑话!”胡老的声音却突然变得严厉起来:“我和你是一样的人吗?我要你回去告诉那个败类,《登真隐诀》是上清派弟子养生登仙之术,存心不良的人即便是拿到也没用,根本就不可能成仙,更别说他还想要长生不老,就算他已经拿到了阴阳书,现在他不还是那个糟老头的样儿吗?”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你要我告诉谁,总之现在就是一句话,我是个盗墓贼,我只要钱,你们要考古,随你们的便。”
我知道堂哥现在是自贬身价,就是为了让我拿到龙骨,并且不让这些人看贬我。所谓不知者不畏,我知道堂哥的良苦用心,我反而更加惭愧,因为我找不到一个理由说堂哥这样帮我对他有什么好处,仅仅是兄弟之情吗?
就在我还在疑惑不解的时候,对面那些僵尸却像疯了一样扑过来,而胡老也被这些僵尸吸引了,没有继续和堂哥争吵的意思,这倒是正合我的心。话说天时地利人和,现在天时地利我们不占,那总要人和吧?不然我们也就什么都做不成了。
现在,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胡老会带桃木剑八卦这些东西了,因为这些东西据说都是驱邪避鬼的,胡老就是用这些东西,在我眼前上演了一场经典的僵尸电影,或者说比真正的僵尸片还要好看。过程也就是这么个过程,胡老在分分钟解决了僵尸之后,又是继续和堂哥争辩。
“我想现在你们应该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了,我也不想瞒你们,除了考古学家,我还有一个身份,我是上清派茅山教团的修道士。”僵尸并不是被胡老杀死,而且看电影里面的僵尸也不是说杀死就能够杀死的,这些僵尸是被胡老打跑了。
“考古学家,那你还信神?”堂哥笑道:“而且还学了这么厉害的功夫,难道你就真的是正人君子了?你就一定比八面玲珑君正派了?”
“胡说!”胡老怒气冲冲,但始终没有动手,对堂哥怒吼道:“我们一向是清心寡欲,就算是在考古队的工薪,我也是捐给了茅山,不像你师父,为了传说中虚无缥缈的长生,偷走阴书,然后又想方设法要寻找阳书,可能是阴阳书都找到了,现在开始找《登真隐诀》,完成他永生的痴想!”
“你别给我扣屎盆子,我和他没关系!”堂哥声音也是加大了,提高声音道:“我知道在你们的眼里我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但是混蛋也要吃饭,就算我是盗墓贼又怎么了?我是掘了你先人的坟还是怎么的?现在,我就是来盗墓的,我是混进来的,我是为了钱来的,行了吧?我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也是好不容易下来的,你就让我拿点细软,你自己就去发掘这个湖底帝王墓,然后你就能够名扬四海了。”
“哼!”胡老冷哼一声,说话好像都是从鼻孔里面哼出来的一样:“简直是不可理喻,无可救药,你总会遭到报应的!”
“那也是以后的事儿!”堂哥却好像一点都不在意,看着甩手的胡老,说道:“那我们就分道扬镳了,他们既然是你考古队的队员,你就好好保护他们了,我现在也是受够了,我终于可以甩掉这两个拖油瓶了。”
“阿寅小洁,跟我走!”胡老瞪着堂哥,似乎是赌气,对我们说道:“我们就看着这个盗墓贼死在这里面,天杀的!”
我看了堂哥一眼,堂哥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对我点了点头。虽然刚才他们说了那么多,但是我始终是相信堂哥的,我不是圣人,我只是个普通人,自然是帮亲不帮理。
而胡老这次就显得温和多了,对我们不但没有发脾气,而且脾气还出奇的好。见到什么都要给我们解释,就算是一块砖头,上面篆刻了一些花纹,胡老也要给我们科普这砖头上的花纹是哪个民族的,然后又是哪个朝代这些民族进入中原的,就像在上历史课。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虽然像上课,但是我却一点也不觉得无聊。而且胡老现在不知怎么的对我们是有问必答,胡玮洁给我说胡老虽然以前在考古现场的时候也很愿意给她们讲一些知识,但是却没有今天这么多。
而且关于胡老的身份,本来我以为会是很敏感的,但是胡老却毫不避讳。给我们说了上清派的起源发展。
上清派起源于道教,而道教则有两大派别,一个是天道派,一个是上清派。天道派的创始人是张三丰,也即是太极的创始人。而上清派的创始人则是陶弘景,南朝时期炼丹大师和医药大师。在上清派,一直就流传着一个令人神往的传说,那就是当拥有陶弘景撰写的《登真隐诀》和公输家族改造的阴阳书时,可以修炼成仙,长留于世。
胡老一边给我们滔滔不绝的讲解历史和传说,一边带着我们穿梭在古墓之中。我很好奇为什么胡老不留下来从这里考察,胡老却是脸色一变,对我们说道:“这个墓还有人,不是我们的队员,也不是苏庆!”
第四十六章 仙师金身 [本章字数:4250 最新更新时间:2014-11-25 20:00:00.0]
这个墓本来就只有几个人,要是按照一开始我们的认知,那就是三个人,我和堂哥、胡玮洁,后来再加上一个胡老,总共也就是四人。而现在胡老说还有人,也即是说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别人在这里面,既然堂哥说考古队的队员不能进来,那么现在墓里面的人我们就不得不认真对待,是敌是友,还未可知。
“我知道了,是书阎那老家伙。”胡老眉头都皱起来,我分明感觉到他现在手都是抖的,很明显,这个所谓的书阎被胡老憎恨到什么地步。
慢着,书阎,怎么会是姓书的呢?我们在建文帝的墓里的时候邋遢掌柜不是说了么?姓书的只有我们这个家族,这个书阎会是谁呢?
“你们小心些,这个家伙不学无术,不但懂得蛊惑之术,而且还会下毒,功夫也特别高。”胡老小心的对我们说道:“我就说苏庆不简单,这个老家伙一直想要长生,所以就到处寻找阴阳书和《登真隐诀》,而且他还会易容术,伪装术,也就是神术传里面的所有本领,他都会,所以你们要格外的小心!”
“胡老,看来您对这个书阎成见很深啊!”我自然而然的轻声说道:“你们很熟悉吗?是不是彼此之间有些误会啊!”
“哼!”胡老又是对我哼了一下,才恶声说道:“你别看我好像对你们爱理不理的,但我也是个明辨是非的人。我和他本就是同门,而且我们还是一起进的考古队,有一次我们到现场去查看,就是那一次,他得到了神术传,我说带回山门,他非要自己留下来,结果他就自己修炼,后来得知拥有阴阳书再修炼《登真隐诀》可以渡劫成仙,他就开始盗墓,不但是为了敛财,而且还一直在寻找阴阳书。”
“阴书他是早就得到了的,可是他野心太大,我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有没有得到阳书,但是这一次,我是来这里找《登真隐诀》的,这不但是开山祖师留下来的,更关乎到我们茅山的声誉,所以我是万不能让他拿走的!”
我的心里只是咯噔一下,我便进入无边的沉思中。因为胡老的话,使我发现了一个重大的问题,那就是、邋遢掌柜一直都在我和书帘的身边。
首先我和书帘从家里出去之后倒卖我家翡翠观音,然后遇上了怪怪的邋遢掌柜。当时我也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古董店里面很久没有人打扫,而我们到古董店的时候掌柜虽然看起来像是刚睡醒一样,但我看的出来,那是他在伪装,所以这也印证了我后来的猜想,掌柜在古董店里面,其实就是引诱我和书帘上钩的。
然后我们得到了阴书,因为我和书帘是阴阳眼的缘故,所以我们看那本书就能够看见里面记载的建文帝的墓,然后我们中了毒,我和书帘开始你不知我我不知你两个人迷迷糊糊去到了建文帝的墓里面。我不知道在建文帝的墓里面他需要的是什么,我们对他有什么作用,但是我敢肯定的是他绝对不是建文帝的后代。
我相信他说的我们家族和建文帝的恩怨,但是他并不是建文帝的后代,因为他姓书,和我们是一个姓,但凡年纪大点,知道这件事是很正常的,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并没有不光彩一说。也就是说,掌柜就是我们自己人,而且他也认识我们,知道我们有阴阳眼。
第二次我们是进的烟子洞,里面是黔州第一批汉人的祖先的居住地。可是刚巧不巧的,我们在哪里拿到了阳书,而这一次我们进去的带头人是胖子,可是胖子也就是那一次行动之后就受了伤,虽然说在总体上我们是听从堂哥的,而且堂哥做事一直很稳妥,所以堂哥的嫌疑最大,可是掌柜已经是个四五十岁的人了,堂哥是我亲自见到的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从年龄上讲根本就不可能。
问题就是出在这里,掌柜究竟是谁?堂哥和掌柜到底有没有关系?我们做的一切似乎都是有人在背后牵引着,而这个人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