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尚在遐想中,胡老却递给我一面八卦镜。
“你给我干嘛啊?”我疑惑,问道:“就算你给我那我也不会收拾僵尸什么的!”
胡老看我就像看个白痴一样,然后脸色一变,说道:“我是让你帮我拿着,我先方便一下,你帮我收僵尸,说笑吧!”
我拿着八卦镜,一好奇就看了下。但是这一看我就后悔了,因为我看见八卦镜里面有一具骷髅头,而且我在看的时候它刚好也在看我,正对着我笑。咧开了没有皮肉的嘴,除了恐怖,我已经想不出别的名词来形容了。
“啊!鬼啊!”
“吵什么吵!”胡老没走多远,我这一声自然是惊动了胡老,胡老严厉的声音传来:“大惊小怪,在这里面你千万不要想太多,不然你就会出现幻觉,幻觉不是人心蛊惑,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
“不是啊胡老!”我忙答道:“我刚才用八卦镜看我的时候里面居然是个骷髅头,这个骷髅头还对着我笑,你说这不是有鬼是什么!”
胡老没有继续答话,而是快步走过来,抢过我手中的八卦镜,可是我看他用八卦镜对着自己的时候里面分明是他自己的反像,虽然在这墓室里面不是那么清晰,但是和刚才我看见的却完全不是一样。
“哪有啊!”胡老不满的说道:“你这小子,已经被吓傻了,这么点小问题也是大惊小怪。”
我现在也犯迷糊了,难道说刚才真的是我在臆想?其实我看到的并不是骷髅头?出于好奇,我再次对着我看,可是、妈的,还真是骷髅头。
这一次肯定不是我臆想出来的,因为胡玮洁就在我旁边,她也凑过来和我一起看,而且她也被吓了一大跳。
“你、你不是人!”胡玮洁一下子避开我好远,语带惊慌的说道:“你是鬼,你是鬼!”
“又怎么了?”胡老刚转过身,带着哭腔的声音,又再次回头,问道:“你们到底是怎么了?什么鬼不鬼的?还有你啊小洁,居然也开始心神飘忽了,这可不行啊,在这里要是你不处处留心,很容易出问题的!”
胡老这次似乎很不高兴,走过来的步伐明显比刚才还要沉重一些,换句话说,就是这次胡老步伐里都充满了愤怒,或者说是火药味儿。
“八卦镜里面真的有骷髅头,但、但是是阿寅的,难道他已经死了!”
“我倒要看看有什么鬼!”胡老脸一沉,走过来,抢过我手中的八卦镜,然后对着我照。本来我以为会像电影里面的那些八卦镜一样金光大放,然后我既然是鬼就会躲避不及。
可是,这时候好像有一群乌鸦从头上飞过,我们这样站着,但却是什么事儿也没有。倒是胡老,本来刚才我难得看见的好脸色,现在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洁!”胡老比刚才更加严肃,就差吹胡子瞪眼了:“我不喜欢开玩笑,你们要是想要我高兴就给我安分点,好好学点东西才是正经,别搞这些歪门头!”
“不对!”胡玮洁还没有答话,胡老却是自言自语道:“原因在你身上!”
然后胡老直接走到我后面,把八卦镜对着我,那满嘴笑意的骷髅头再次出现在八卦镜正中的镜子当中,我只是闭上眼不敢看,可是胡老却在我后面不停的喘气,似乎是很激动,又好像是很害怕。
我还在迷糊中不知这是怎么回事,胡老却突然走到我近前,单膝下跪,然后把八卦镜双手聚过头顶呈给我,朗声说道:“上清派第九十八代弟子胡鸾来拜见先师袁先罡仙师金身,请恕弟子刚才的大不讳之敬!”
这下子不但是我傻眼,就连胡玮洁看我也是眨眼眨眼的,看着胡老,我们都不知道这是唱的哪一出戏。但是胡老这么个严谨的人,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理由,而我也在奇怪为什么我在八卦镜里面是个骷髅,这点我一定要搞清!
“胡老你先起来,你这么做简直是在折我的寿啊!”我要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胡老现在对我这样尊敬我反而不习惯了。
“弟子胡鸾来不敢,先师不收八卦镜,就是弟子刚才冒犯了先师,这是弟子的罪过!”
“噗嗤……”
我还能够忍住装作是在谈正事,胡玮洁直接笑出声来,因为胡老这名字,可真是太逗了。刚才我们是没有去想细节,现在稍微有点心思,都会想当然的把胡老的胡鸾来想成胡乱来,再看胡老这么个本分的人,说他胡乱来,想想都搞笑。
没办法,虽然一开始我对胡老没有多大的好感,但是他毕竟是个长辈,而且我一向是尊重老人的,现在虽然我还不明不白,但是我还是接下来八卦镜,然后把胡老扶起来。我把胡老扶起来的时候胡老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这愈发搞得我不知西东。
“胡老,您还是说一下这个八卦镜的玄机吧,为什么你要说我是袁先罡先师的金身呢?”我问道:“还有你说的袁先罡先师,我记得他是个风水大师啊,他是出自上清派的么?”
“哦,我都忘了!”胡老似乎是恍然大悟,说道:“你是金身,就用密宗的话说,你是我们上清派的前代掌门,你驾鹤西去之后你的灵魂不死不灭,相当于密宗的活佛,会在一个特殊的年月再次苏醒,很遗憾,现在你还没有苏醒过来!”
“先师袁先罡是我们上清派的传奇人物,根骨奇佳,是千年修道之人中境界上升最快的,可是最后他还是被人害死了。”胡老一脸悲痛的说道:“在清朝晚年,先师就已经死去,可是先师的本命灵坛却一直放在我们门派中从未碎裂,至今已经几百年了,以前别的掌门,都是在五十年代碎裂的,本命灵坛相当于灵位,但是我们不用灵位,我们茅山术是最正宗的道术!”
其实我很想说,我真的听不懂。但是为了假装我是在认真的听胡老说,我还是时不时的答应一两句。而且我也了解,他们说的所谓的金身,其实是得道真人不死不灭等待苏醒的灵魂,而且八卦镜里面我看到的那个骷髅,则是袁先罡的灵魂。
胡玮洁本身是个女孩子,身体素质自然是比不上我们,所以我和胡老在瞎扯的时候她就在地上找了块干净点的地方,躺下休息。而胡老,还在和我喋喋不休的讲袁先罡的生平。我呢,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就是胡老会让我当道士!
“那你愿意跟我回门派吗?”胡老试探性的问道:“你回去之后,掌门会教你很多的真本领,这样我们才能对付书阎,这个叛徒一直想要长生,说实话现在他在古墓里,我都得避开他,因为他的功夫太厉害了。”
“他很厉害?”我假装不相信的问道:“再怎么厉害能够有你厉害?他能对付僵尸?”
“哎!”胡老却是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如果说是在道术上的比拼,我胜他何止千筹,但是你不知道,这个叛徒不但修习了神术传,而且他天赋还特别好,学的滴水不漏,隐身术遁地术什么的都是最基本的,还有更厉害的,身首分离,死后百日复生,根本就是妖邪一类的存在了。”
“身首分离?百日复生?”
“没错,相当于降头。这是一门古老的法术,但是这也是一门邪门功夫!”
“我干嘛答应你啊!”我现在才反应过来,搞这么多不就是要我出家么,怎么可能:“你就是在骗我当道士,我才不想出家呢,我现在才十九岁,我的人生路还很长,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已经过了二八年华现在看破红尘了所以出家,我才没有那么傻呢!”
胡老微微有些尴尬,随即道:“其实也不是非要出家,但是你能够出家那肯定是再好不过了,你可以进入我们门派做俗家弟子,有学习我们功夫的权利,也有为我们清理门户的责任!”
“这样啊,那我就先考虑考虑!”
总算是敷衍过去了,现在我反而开始担心起堂哥了,因为堂哥虽然懂得比较多,但是堂哥手无缚鸡之力啊!
而就在此时,噼啪噼啪的声音在古墓里炸响,我知道,这是放鞭炮,可是这个声音,却是从我们的背后传来。
惯性使然,我们都回头去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我就差点咬断我的舌头,因为,这古墓里面竟然是在行嫁娶之礼,也就是—成婚!
第四十七章 忘记的姻缘 [本章字数:4268 最新更新时间:2014-11-26 20:00:00.0]
光是那些穿着清朝官服蹦蹦跳的僵尸就让我心脏承受不了,现在还敲锣打鼓一群非活物的东西在成亲,这场面简直是要把人吓死,不只是心灵的摧残,简直就是精神上的戮杀,我即便是进过几次古墓,我都是吓得受不了,我不知道像胡玮洁这样从事考古工作而且还是刚刚入行不久的新人会是怎样的感受。
“你们俩闭上眼睛不要看,就待在我后面,千万不要睁开眼睛,不然后果很严重。”胡老恢复了一贯的严肃,冷峻的对我们说道:“这就是古墓,在古墓里面,有很多是你们自己想出来的,但是也有很多是会真的发生的。”
听胡老这么说,我犹如吃了一粒定心丸,而且我本来就害怕,胡老话音未落,我就闭紧眼睛像木头人一样躲在胡老的后面。胡玮洁就比我夸张多了,死死的拽着我的衣服,头就贴在我的背上,连呼吸都粗重很多。
敲锣打鼓的声音从我们后面由远而近,我不知道胡老现在是在干什么,我只听他口中念念有词,听不清楚在念什么,不过应该是道家经文一类的咒语。
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就在我们面前停下,我听得非常真切,可是我始终是不敢动。我的背后冷汗直冒,我不知道胡玮洁靠在我身后是什么感觉,但是她抓着我衣服的手一直在抖个不停,我想估计我的衣服都被她抓坏了。
一般人遇到烦心的事都说见鬼了,我们也真的是见鬼了,这声音刚才从后面来的时候我们还等了大约一分钟的时间,可是现在在我们前面却久久没有远去,一直就在我们前面响,或者说,似乎就是在这里行成亲之礼。
这边我们还在受着非人的折磨,可是我们的前面却是一阵悲怆唢呐声音传过来,这声音我听了很多遍了,我非常熟悉,但是我一点都不喜欢,因为这就是农村人死之时送人入葬的葬魂曲。一面是鬼嫁鬼,一边却是哭死鬼,没错,前面摄人心魂的哭声,就是死人孝子的哭声。
这两种声音混合在一起,非但没有吵闹,反而听得异常清晰。就在我们的四周,成亲的这面没有喜气洋洋的感觉,我只觉得毛骨悚然。死人的那面不只是让人心神迷乱,我听着,竟然有一种压力感,似乎是催眠曲,我浑身乏力很想睡下去,而胡玮洁抓着我衣服的手也渐渐滑落。
这时候我的耳边微凉,可这不是风,因为的听到了,这是一口气,有东西在我耳边吹气。一时间我站立不安,可是我又不敢睁开眼睛,因为我怕,我怕我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张支离破碎的脸,眼里血丝交错。
“不好,我们所在的这里是这个墓阴气最重的地方!”胡老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我已经感觉到胡老在颤抖,他手中的桃木剑一下子掉在地上,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
而就在此刻,胡玮洁松开了抓住我衣服的手,紧贴着我后背的头慢慢从我背后滑下去。我知道,胡玮洁被刚才那哀嚎的声音催眠了,现在,她已经坚持不住了。
我猛地睁开眼,没有我想象中睁开眼的那张恐怖的脸。可是也没有我想象的所有魑魅魍魉销声匿迹,因为,我确确实实看见了,红色的轿子里坐着一个人,戴着头巾我没有看清面孔,可是死人那边的棺材盖已经打开,我清楚的看见了那张苍白的脸,没有一丝的血色,棺材里还冒着烟,那具尸体竟然从棺材里面站了起来。
“小洁不能晕过去,不然她会被这些鬼魂吞噬灵魂!”胡老好像也是从惊吓中反应过来,语带着急对我说道:“把桃木剑折断,用桃木剑夹她的手,中指!”
这下我慌了神,可是现在胡老是我的依靠,我也唯有听他的,因为我都不知道我该干什么。我立马弯腰捡起桃木剑,我力气不小,稍稍一用力,就把桃木剑从中折断,然后按照胡老的吩咐,我抓起胡玮洁的手,掰开她的手掌,用桃木剑夹住。
这个时候我自然是顾不上怜香惜玉,所以我用力也没有丝毫的留手。胡老的方法也确实奏效,胡玮洁眉头一紧,我想这个时候应该可以了,所以我也就松手了,但是我刚刚松开夹住胡玮洁中指的桃木剑,胡玮洁虽然没有再次晕过去,但是却一下子眼睛变得血红,嘴唇变成黑色,好像见到什么恐怖的东西,然后一下子从地上弹跳起来。
“千万不能松手,一直要等她完全清醒才可以,不然她会被这个嫁女尸控制的。”胡老还不知道我已经放手,估计也是刚刚记起没有提醒我,但是现在已经晚了,胡玮洁跳起来之后直接两手插在胡老的脖子上,似乎要把胡老掐死。
见状,我也没有办法,这是掰开胡玮洁掐住胡老脖子的手。可谁知胡玮洁现在力气变得这么大,我无论怎么掰都掰不开,而胡老则是被卡住出不来气,咳咳咳的想要说话。
此时情况危急,然而令我奇怪的是那些鬼东西居然一个都不动,全部都在看我们。它们穿的也都是清朝时期的服饰,有很多都是名贵的布料,虽然我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不是真的摸得着,可是我单单看那一双双眼睛,我就是一阵怕。
胡老已经开始翻白眼了,而且他这个年纪也着实不小,自然是承受不了的。要是胡老被胡玮洁掐死了,先不说我该怎么办,就是胡玮洁,我也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她恢复正常。
我想要把胡玮洁打晕,但是我怕她晕过去之后会更加麻烦,犹豫不决,最后我还是挥手在她后脑砍了一下,我没有用全力,但是平时,就这个力道已经可以打晕一个大汉了。
要说见鬼了还真是见鬼了,我打了几下,胡玮洁都是顺眼血红掐着胡老不放手,最关键的是胡玮洁被我接着打了这么多下,一点反应都没有,随我打,她就是不会晕过去。
这时候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最多也就是胡玮洁受点伤,我一定要救胡老。我后退三步,飞身起来一脚踢在胡玮洁掐着胡老脖子的手,这一招还真有用,胡玮洁被我这一脚给踢开了,同时胡老也被她扔出了好远。
我跑到胡老落下的位置,扶起胡老,胡老只是不断在咳嗽,就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我看着,心里很不好受,有些心酸。任谁看见一个鬓角斑白的老人痛苦的咳嗽,肯定都会不舒服。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胡玮洁只是被我踢开,并不是没有行动能力,在稍微的迟钝之后就在此像出笼的猛虎一样冲过来,我哪里还能够让她再次掐着胡老。以胡老现在这个状态别说掐他了,就是重一点的撞击都能够让这位严肃的老人死去。
我挡在胡老前面,等胡玮洁一冲上来我就使劲儿抱着她,等胡老缓过劲儿来再想办法对付这个场面。但是我低估了现在的胡玮洁,她冲上来的时候只是单手一挥,马上这个湖底墓就起了一阵风,而且这阵风还挺邪,风不算太大,因为周围的东西哪怕是一块木屑都没有被吹动,可是在风中我居然站都站不稳,直接被吹飞起来,然后重重的掉下来。
这次进古墓也怪我没有看黄历,妈的,我掉下的地方,居然是那死人站起来的棺材当中。而那死人不知怎么的,从站起来之后就没有动,即便是我掉下来的时候,他还是那副一面死灰浑然不顾的动作和表情。
我确实是掉进了棺材里面,明明我看棺材里这个死人起来的时候里面有毯子,还有靠枕,可是我掉下来之后却是砸在坚实的地板上面,我的手肘处麻痹神经被砸到,我的手现在是麻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闻到一股柴火味儿,而我的下面则是一对粉末,这倒不是因为我掉下来的时候重力太大把棺材砸成粉末,而是这副棺材,本身就是已经被烧成灰烬的。
我不知我是不是灰头土脸的爬起来,但是我爬起来的时候周围还是那样,唯一有改变的,就是棺材已经变成了柴火灰。而此时,那个轿门已经打开的轿子里面,却传出悠扬的琵琶声。
胡玮洁速度虽然很快,但是我掉到地上到爬起来也不过几秒钟的事儿。我冲到胡老的面前,再转身一看胡玮洁,胡玮洁还是那副样子,可是我砸了棺材之后,那个从棺材里面站起来的男尸却开始从头到脚慢慢变淡,然后消失不见,只不过地上,又多了一些灰。
轿子里面那琵琶声,听得我头脑迷糊,使我看胡玮洁都出现了重影,这时候我的后脑勺突然被扎了一下,我瞬间清醒过来,我回头一看,是胡老,是他扎了我一下,可是他拿的并不是针,而是一张黄纸,上面用红色的颜料画满了奇怪的符号。当然,其中也有一些字,不过是繁体的我根本就不认识,而且现在我也没时间去辨认。
毫无疑问,这就是符。对于道家来说,驱妖辟邪,灵符是必备之物,以前我一直不信这些东西,现在我信了,因为这么一张纸,能够扎醒一个人,不得不说世事信未必有,不信,也未必就无。而灵符,我听大爷说过,茅山弟子画符,多数的都会画将军辟邪符,大爷还给我看过将军辟邪符,不过我没在意,因为以前我对这个是不信的。
胡玮洁再次冲上来,双手长长的对着胡老,我知道她是要攻击胡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只攻击胡老,可是现在,我们要共同面对的,是眼前这群不动却能够把人活活吓死的东西。
等胡玮洁快要到的时候,我一把抱住她的腰,把她扛起来,再把她丢远一点。胡玮洁这个样子,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给胡老争取一点喘息的机会,既然胡老是学道的,那么肯定知道胡玮洁该怎么解救。
突然,轿子里的琵琶声不再像刚才那样婉转柔情,变得急躁起来,我听着这声音,似乎在哪里听到过。这是一曲美妙的曲子,我渐渐被吸引了,即便我根本就不想听,可还是听得很清楚,但是我的头脑却很清晰,而就在此时,胡玮洁一下子倒在地上,是死是活我不清楚,那些穿着白衣抬棺材吹唢呐的东西却扑向胡玮洁。
我想可能是我摔得太重,胡玮洁一介女流,根本就承受不了,刚才是被蛊惑了,现在心力交瘁,应该是力气被耗尽,所以也就昏迷了。我快速上前,提起胡玮洁的手,一把把她拥入怀里,再快速回到胡老身边。
而那些穿白衣服的东西,也开始追着我,似乎是突然苏醒过来,张牙舞爪要多瘆人有多瘆人。我想一定是轿子里面的琵琶声在作怪,但是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根本就不清楚,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就只好跑呗。
我越跑,琵琶声就越急,似乎是在为我着急。但是后面的那些穿白衣服的东西却开始大叫起来,似乎是很痛苦,我出于好奇就回头去看,而我看到的只是一阵阵青烟从他们身上冒出来,白色的脸一块一块掉下来,最后,就只是一层飞灰在墓室里面飘荡。
我回到胡老的身边,把胡玮洁放下,问胡老道:“胡老,这是怎么回事,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孽缘啊!”胡老看我一眼,竟然再没有刚才那种担忧的神色,一脸惋惜的说道:“千百年了,该是了结的,自然还是要了结,只是我没有想到,我们以还世人安乐为己任不让妖魔作祟,居然会惹来阴间人的不满。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儿你看着办吧,我就不做多事人了!”
胡老说了这句话,把胡玮洁的头抬起来放到我的怀里,然后默默走开,只是不住的摇头叹息。而就在此刻,琵琶声止了,周围静下来,穿白衣服的都化为灰烬,穿红衣服的却凭空消失。而那辆轿子,却是慢慢落到我的面前,围帘已经打开。
现在那恐怖的气氛不知怎么的突然消失了,而胡老也在离我们不远处,我不知道他说的了结是什么,但是等轿子里面的人把红盖头揭下来时,我却呆住了,因为,里面坐着的人,面孔和胡玮洁居然一模一样,只是装束不同。
我不由得呆在原地,看了怀里的胡玮洁,再看轿子里面坐着的一脸泪水的人,两个究竟谁是谁我还分不清楚,然而她的话,却让我似曾相识。
“青央,我是你的如是啊!”
红装裹身,人未语,泪已流!
第四十八章 那一世重现 [本章字数:4140 最新更新时间:2014-11-27 20:00:00.0]
现在我分不清这两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两个人一模一样,最主要的是有一个还不是活人,我把胡玮洁抱在怀里,尽量把她的头抱高一点,问道:“请问,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你们俩怎么长得一模一样?”
轿子里面的人看了胡玮洁一眼,然后又看着我,眼里的泪珠又再次从雪白无暇的脸上滑落,语带哭腔说道:“青央,即便是转世之后,你也依然这么命苦。我知道,你对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哪怕是在这记忆之墓,哪怕颠倒乾坤,哪怕被记忆之蚁蛰到,你都不可能想起我,但是,你始终是我深爱的青央,那个不在乎功名富贵的青央,那个多愁善感的青央,那个过客留情的青央。而我,即便是一辈子的鬼,我也仍然是你的苏如是!”
“那么我就叫你如是小姐了?”沟通最基本的就是要知道对方的名字,我连怎么称呼她都不知道,那也就枉自人家对我那么好了,现在我对她说的那个什么青央是完全不知,所以我自然是要问清楚了:“如是小姐,你说的记忆之墓我知道,这就是。你说的颠倒乾坤和记忆之蚁我也知道,但是还好我得救了,可是你说的青央,我却什么也不了解,还有我的师姐胡玮洁,我很想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人有三魂七魄七情六欲,七情为善,六欲是恶,我死后,唯独留下情,所以我不是恶鬼。”苏如是声音很轻,很和善,并没有我们看电影里面演的那些鬼那种凶,当然,也许那些是故意做出来的。苏如是轻声说道:“我留下情,是因为我不想忘记青央,所以我死后,我的灵魂,脱离了我的情,转世为人,就已经没有了情,因为我不想另一个我会在下辈子因情而痛苦一生。”
“你怀里的这个姑娘,就是转世之后的我,但是她不可能爱上任何人,她这辈子注定是一个人,她也不会寂寞,因为她生来就是寂寞,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苏如是声音很平淡,说道:“而你,我们在一起的那一世,你已经全部忘记了,纵然你能够回忆起其它,你也绝对不可能记得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这一切,都是拜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所赐,是他们,故意封了你的记忆,让你忘记我!”
苏如是看着一边的胡老,声音虽然不大,也不凌厉,可是我听得出来,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其中包含多少愤怒。
“你应该知道你上辈子是什么吧?”苏如是自问自答,道:“你上辈子就是茅山派的袁先罡,百年难得一见的修炼奇才。但是你好奇,你就自己去解开前生记忆的封印,最后,你记起了我,我们曾有过一段快乐的时光,你说哪怕我是个鬼,你依然还爱着我。可是好景不长,你被他们的祖师强行封了记忆,最后你却开始追杀我,我不想伤害你,就躲开你,没想到你还是被人害死了!”
“啊?”我就纳闷儿了,为什么听起来眼前这女子对我这么痴情啊,但是要说到我和她的记忆,我还真是一点都想不起来。对此,我也只好追问了:“我想说我们是在多久前认识的?而且你说的袁先罡,我是有一些记忆,但是好像记忆中没有你啊?”
“这就要问一问这个正派大师了!”苏如是看胡老还是那么的不友好,说道:“你是多少代弟子我不知道,但是刚才你既然能够应付我百年的修为,足见你有些真本事。而且刚才你说了,该是了结的时候了,那我们***开他的记忆封印,让他看看我们的曾经,那我也算是心愿了了,我会把七情还给这个姑娘!”
“这,不好吧?”胡老吞吐道:“这是祖师爷亲自封印的,我的力量不够啊!”
“哼!”苏如是冷声说道:“这个时候你就别装正人君子了,人都有贪嗔痴,你偷学了神术传,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而且你走的还是一条歪路!”
胡老一直就很反常,所以苏如是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就怀疑胡老,难道胡老和掌柜存在某种竞争关系?还是说胡老其实根本就不是表面这样的?
“那行……”胡老迟疑道:“我尽力而为,你既然说了这是了结心愿,那么我想你应该会把七情还给小洁,因为小洁虽然明面上是个好姑娘,但是因为没有七情的原因,夜晚总会发昏,这一点她一直不知道,那以后也不用知道了。”
“那你怎么会知道的?”苏如是却是反问道:“你做的那些事用不着我说了吧?”
“我们先不说这个,先谈谈正事要紧。”胡老尴尬道:“这事不光我们俩决定了算,你也得先问问苏寅啊。”
“苏寅?”苏如是看着我一副不解的表情,我猜她是知道我的真名的,就朝她挤眼,她也会意,然后就没纠结这个问题,问我愿不愿意解开和她那一世的记忆。我现在也想弄个明白,而且是这么奇妙的事,我自然不会不答应。
“那就开始吧!”胡老在他的包里面一番寻找,然后拿了一面望天镜在我面前,说这是让我看那一世的经历的,我只能看,并不能真实感受,这望天镜就是农村家家户户都要挂在祠堂大门的镜子,现在的作用,也就相当于一个显示器。
胡老在我后面就是戳我后脑,苏如是双手放在我的天灵盖上,先前我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胡老接下来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我的天灵盖一下子痛起来,突然,望天镜里面冒出一缕白烟,我眼睛一下子变得什么也看不见,而天灵盖的疼痛越发厉害,胡老不知道又是做了什么,突然间我眼前就像放电影一样,涌现出一些不是这个时代的画面。
“看望天镜,我也只能够维持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足够你看清了。”胡老的声音很虚弱,我也明显感觉到他的手心在冒汗。
我低下头看望天镜,思绪一下子被打开,记忆像泉水一样涌出来。而那些残余的画面,开始从望天镜浮现出来。
喻青央,一个浪子,独来独往居无定所。身着黑色长衫,手提三尺长剑,好行侠仗义路见不平,本会以为此生注定是孤寂一人,却因为得罪地头蛇柳七遭追杀,被苏如是所救,而苏如是,则是名噪一时的歌舞伎。
风尘女子与我何干,喻青央虽是穷人浪子,可是却重情重义,承了别人的恩情自然不会不报,但是钱乃古今处世之本,没钱根本就无法回报苏如是。在喻青央的想法中,只要给够苏如是钱那么必然就是报答了他的恩情。
因此,他在江湖第一杀手阁万花楼做了一名杀手,客卿杀手,是为杜鹃杀手。而后,他开始接刺杀任务,但是他有条件,只会刺杀穷凶恶极人人喊杀的恶人。很快,他就拿到了一笔不少的钱,当他把这些钱给苏如是的时候,苏如是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高兴,因为苏如是说了,她要的是自由。
“我只要自由,一个有人愿意和我相伴一生的地方。我们每天抚琴伴奏,我们莺歌燕舞,这才是我想要的,这并不是你用钱可以换来的。”苏如是说道:“我救你,因为要杀你的人是柳七,柳七本就是个恶霸,所以我想你是个好人,但是你把我想象得太俗了,你以为我会是那种为了钱来做歌妓的人吗?我不是,我是被逼无奈。”
苏如是说完,不再理会喻青央,自顾自弹起琵琶,唱起了歌,悠扬婉转引人入胜,喻青央不得不承认,他是真的看错了人。可是鬼使神差的,他们就这样相识了,喻青央到月满楼的次数频繁起来,他只和苏如是见面,没有喝酒,没有谈情说爱,有的只是品谈江湖儿女,有的只是互相切磋学习,因为苏如是就是个才女佳人,而喻青央则是才子豪侠。
日久生情,只要是个人都难过情关,喻青央和苏如是也不例外,他们互相欣赏,所以他们相恋了。只不过一个卖艺女子,一个江湖浪子,他们根本就不是同路人。苏如是愿意和喻青央漂泊江湖浪迹天涯,但是卖身契已写,那就只有赎身。
于是喻青央只得重操旧业,继续去做杀手。因为前面喻青央完成的杀手任务实在是太完美太好,所以很快就有雇主找上门,而负责接任务的,则是万花楼的龙头,这次的任务价格是五万两黄金,也就是说,给苏如是赎身之后,他们还可以一辈子不再过问世事,也可以不再为生活奔波劳碌。
喻青央接下了,目标是武林盟主,而雇主加价的要求是,全家上下,无论老幼,一律杀死,一个不留。
而当时,江湖流传有一句话:“阎王要你三更死,小鬼保你到五更!”
意思很简单,武林盟主本就是个恶人,朝廷处处追查要捕他,可是地方官吏却总是敷衍,以至于武林官吏的逼迫使得民不聊生,而喻青央接的这个任务,就是要不知不觉铲除这个恶人,当然,他也会留下万花楼的标志,这就向世人表明,万花楼实际上是铲除奸邪的存在,是维护武林正道的,并不是解决私人恩怨。
当夜喻青央来到盟主府,盟主正在大宴宾客,其中多是官绅。这种地方自然不是动手的地方,传闻武林盟主功夫奇高,虽然喻青央没有和他比划过,但是光看气质,就知道这绝对是个刺头。
喻青央是侠士,可他也是杀手,在明知没有绝对把握杀掉武林盟主之前,他绝对不会和对方死拼。等到宾客皆散,武林盟主喝得大醉,喻青央抓准时机,一剑封喉。
武林盟主是个穷凶极恶的人,家丁仆人也都是狗借人势,一帮护院更是纷纷出动,想要把喻青央置之死地而后快。但喻青央非一般杀手,功夫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这些人在他面前,就跟蝼蚁差不多。
一番腥风血雨之后,喻青央毫无半点损伤,可是等他即将杀掉武林盟主小妾刚出世的孩子的时候,他心软了,即便是他的父亲做了对么坏的事,这个孩子仍然是个无辜的,所以喻青央也就放了他们。
第二天,盟主一家惨遭灭门,而大门上,只留下一朵杜鹃花,这朵花是那么的妖艳,杜鹃啼血,此情此景,让人联想到杜鹃杀手杀人时是什么场景,都会让人毛骨悚然。而此后,江湖上多了一句传言:“阎王要你三更死,小鬼保你到五更。杜鹃杀手若出剑,让你活不过天明!”
喻青央拿到了五万两黄金,本以为从此就退出江湖,但是事情坏了,坏就坏在他放过了那两个人。盟主的爪牙力量深厚,硬是把他的小妾拥为傀儡盟主,也就在此时,喻青央知道了雇主的身份,那就是柳七。
柳七是盟主手下的第一狗腿子,而他要杀掉盟主的原因很简单,他自己想要当上盟主。当柳七没有完成任务时,他来找柳七,原因很简单,要把柳七杀掉。当然,出的价格比杀掉盟主还要高。而自誉为正派的万花楼,竟然接下了这个杀人任务。
喻青央替苏如是赎身之后,两人远走高飞,而就在两人大婚那天,突然一群穿着白衣送葬的人吹着唢呐来到他们的家,里面装着的,自然就是盟主,而领头的,就是柳七,带着的一帮人,大多数是万花楼的杀手,他们看喻青央的眼神充满炙热,要是他们杀掉了喻青央,那么毫无疑问,他们也就是成名杀手了,那样的话待遇就会好很多。
最后哪怕是喻青央一阵搏杀,结果还是死在这群杀手的手上,因为里面也有功夫不俗的柳七在。也就是喻青央倒下的那一刻,花轿里传来一首曲子,很急躁,很愤怒,但是就是这首曲子,让这群人一个个面带惶恐,最后和喻青央一样死去,而弹奏者苏如是,就这样死在花轿里。这首曲就是他们两人合力而为,人称葬魂曲!
突然胡老一下子倒在地上,而望天镜也恢复平静,一切就似乎没有发生过。但是我却怎么也不好受,因为在喻青央死的那一瞬间,他发誓,下辈子绝对不做个好人!
第四十九章 登真隐诀 [本章字数:4292 最新更新时间:2014-11-28 20:00:00.0]
“你记起我了吗?”苏如是满脸是泪,说道:“青央,这就是你被封印的记忆,我知道,现在你已经不是那个青央了,而且你的心里现在也另外住进了一个人,我们人鬼殊途阴阳两隔,根本就不可能再续前缘,但是这个姑娘,我想她会和我一样,一辈子记挂着你。”
“如是!”我很自然的开口就叫出来:“纵然是这样,但是我已经不愿意再受感情的羁绊,因为我是个没用的人,这个姑娘,她有了情,但是不会是我,我和她只是萍水相逢,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你愿意再叫我一次,我已经满足了。”苏如是脸上仍然带着泪珠,可是却强颜欢笑,道:“你难道一点都不觉得你周围的一切都很诡异吗?你不是无用的人,那是因为这个世界,这个社会,即便是经历几世,你还是原来的那个性格。你现在中了蛊毒,我也不能为你做什么,我帮你解毒,你以后去探索你的身世,去过你的日子了,从今往后,这个姑娘就是我,虽然她不会有我的记忆,但是我还记着你。”
我还以为苏如是有什么别的心愿未了,但是她好像只想再见我一次,听我再叫她一次。所以我只感觉到一股冷冰冰的气息在我的身体里面流走,苏如是突然割破我的手臂,鲜血流了出来,不知是因为墓里太黑还是我的血本身就是黑的,血刚流出来,我竟然感到一身的轻松。
我一看我手臂上徐徐流出的血,我就吓了一跳,因为这血里面,居然有一群虫子在蠕动。这些虫子不大,但是也不小,和毛毛虫一样大,只是没有毛,但是却很长,每一条从我血液里面爬出来的虫子,都有一条蚯蚓那么长,关键是这虫子有眼睛,我看这些虫子的时候,这些虫子也在瞪着我,看得我毛骨悚然。
时间持续了大概一分钟左右,直到我不再流血,那些虫子也不再爬出来苏如是才停下。原来一直以来在我身体里喝我的血捣乱的就是这些虫子,我忍不住一拳打下去,可是虫子没有怎么样,反倒是我的手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苏如是看我这样只是笑笑,说道:“我就说你没有变,这些是蛊虫,根本就打不死烧不死,根本就不是外力可以杀死的,而且他们在你身体里面待了这么久,吸了你那么多的血,如果不是你换做别人的话,估计早就死掉了。”
苏如是说完,对着这些在地上蠕动的虫子吐了一口气,这些虫子居然四处乱窜,可是结果还是化为一滩黑色的液体。我的毒是解了,可是还有书帘呢,书帘会不会有事?我问道:“我和我弟弟都中了这种毒,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久没事,但是现在你已经帮我解毒了,我想问一下我弟弟怎么办?”
“你别担心,你是袁先罡的金身,这些蛊毒根本就不可能倾入你的心脏。”苏如是很淡然的说道:“你弟弟比你还要好,但是我不知道他的体质和前生,哪怕他也来这个古墓,他也不会看见他的前生后世。所以你不用担心,但是我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要用龙骨和饕餮酒杯来调制解药给他服用,不然就会有麻烦!”
我心里一惊,堂哥不是说这样就可以了吗?就是因为堂哥这样说我才来的,不然我才不愿意来这死人睡觉的地方呢,难道堂哥是在骗我?既然苏如是对我和书帘这么了解,那我自然也要问个清楚。
“会有麻烦?会有什么麻烦?”我着急的问道:“如果我弟弟服用之后会怎么样?还有你既然知道我的那么多事,请你告诉我害我们的是谁?”
“天机不可泄露!”苏如是摇摇头说道:“我只能告诉你如果你弟弟服用之后就会永远不是他,其他的我不能说,不然我会遭天谴,我是幽魂已经几百年,就想再见你一面,然后再重新转世做人,现在我心愿已了,我回到这个姑娘的身体里面,我也就重见天日了,这也就是刚才我为什么会控制这个姑娘的原因,因为我想成为她和你过完此生。”
“那现在呢?”我问道:“现在你要怎么做?”
苏如是摇摇头,说道:“你说过,你下辈子不做好人,但是改变了吗?即便你做了坏人,你又做了多少坏事呢?我始终做不了坏人,所以我也不想控制这个姑娘,以后我跟随她一生,下辈子我就是我,她也就是我!”
“刚才你看见的那副画面,就是上一世你临死之前的最后一幕。”苏如是说道:“你既然这么好奇,而且你这辈子还走了这步路,你不如继续去学命理之术,肯定对你有帮助,因为你不知道的太多了。”
“你真的不能告诉我?”
“这些我都帮不了你,虽然我恨过修道之人,但是你不一样,你学道,肯定能够帮到更多的人。”苏如是淡淡的说道:“该了结的也了结了,你不知道的你自己去探寻吧,我们以后还会见面的。”
苏如是说完,突然间在我面前化为一缕青烟,在我头顶盘旋好久,才慢慢从胡玮洁的头上消失,进入胡玮洁的身体里面,而胡玮洁,也就在此刻欣欣然苏醒,睁开那双和苏如是一模一样的眼睛,就连里面的幽怨,也是分毫不差。
“苏寅?”胡玮洁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是你救了我?”
“嗯!”也不全是,还有胡老的功劳,我答道:“如果没有胡老教我怎么做,我也帮不了你。”
“哦,原来是这样啊,刚才真的好吓人啊。”胡玮洁话锋一转,突然问道:“你现在还抱着我,刚才我昏迷的时候你有没有吃我的豆腐?”
我差点没忍住一口老血喷在她脸上,这个胡玮洁,我想要真是像苏如是说的那样她一辈子都没有真情,就这样天真可爱其实也挺好的,最多也就是背着女汉子这个包袱而已,要真是有了情,那还真毁了她,但是我能够说什么呢?古话说得好,情关难过啊!
这段插曲很快就过去,然而接下来,我反而没有目标了,因为苏如是说了,我不能够用所谓的龙骨作为解药来帮书帘解毒,所以我也没有在寻找龙骨的必要了,那么接下来,我也就是充当打酱油的角色,就帮着他们完成考古的任务吧,反正我也是以这个身份进来的,这样做也是合情合理。
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古墓的中心,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别的不说,但是象征着王者气息的金龙雕像,就可以证明我的猜想,而胡老说的话,更加印证了我们的位置。
“风水里有探龙点穴的说法,其实这是风水师必备的一个基本技能。然而在风水术里面,探龙穴本身就是一种特别的墓葬穴,这里,就是探龙穴的龙眼。”胡老说道:“本来刚开始我是奇怪为什么这个墓会在湖底,现在我明白了,因为这个墓是墓主人为自己设计的。”
“为自己设计?”我问道:“为什么?难道这个人是在这里面等死的吗?但是不是说这个墓是一个皇帝的墓吗?怎么会是主任自己设计的呢?”
“你还记得刚才的事吗?”胡老反问我:“我刚才没有向你们解释为什么那个女的会知道你的前生后世,这不是我怕小洁知道,而是我不愿意解释,因为我解释了也没用,首先你们听不懂,其次是你身为先师金身,却不愿修道维持正义,我的心冷了,自然也不愿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