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你要说什么?”胡玮洁却是发问道:“女的?女的不就是我一个吗?你们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什么前生后世我听得模模糊糊的,都把我搞懵了,您就解释清楚吧,好像这里就我一个人什么也不懂!”
“那我就给你们说个清楚!”胡老找了个地儿坐起来,才缓缓说道:“你已经知道为什么那个女的是小洁的前世,还会留在人世的原因,这我就不用再说了,小洁要是再问呢你就给她说。我要说的是,为什么那女的会选择在这里和你相见她明明知道你的记忆是祖师爷封印的,难道她就不知道这个墓里的东西对你唤醒记忆是无效的么?”
“不!不是这样的!”胡老沉吟道:“那是因为这个墓,这个墓很特别。从一开始我们要下来的时候我就发现,这个湖水的中流层没有浮力,也就是说我们只要没有装备,根本就没有再上去的希望,因为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浮出水面。”
“您到底要说什么就一次性说完行吗,我听得云里雾里的。”胡玮洁嘀咕道:“也怪我自己不争气,什么都不懂,还得让你们给我讲解。”
“我要说的是这个墓,这里水没有浮力不是因为水的原因,是因为有这个墓在这里的原因,而这个墓到底有什么问题,我也不和你们卖关子,就是因为这个墓主人。”胡老一脸严肃的说道:“这就是传说中唯一一个以修道登仙的人,而他的墓建在这里面不是像野史说的那样争夺皇位失败,而是因为这里是探龙穴。在《登真隐诀》前十卷中就有提到过,养生者,为登仙也!登仙,则是探龙之穴,龙眼长吸水之精华!”
我现在心中除了惊讶还是惊讶,我没有不信,因为我既然亲自看见了胡玮洁一模一样的苏如是,那么胡老说的登仙成功的墓主人,肯定不是空穴来风。但是胡老说他是传说中唯一一个,那么就证明胡老是认识这个人的,也知道这个人的生平。
“胡老,这人是谁啊!”我问道:“你不是说他是登仙成功了么,可是这是他的墓啊,难道说他是修炼到死才登仙成功,而他成仙的是灵魂,并不是肉身?”
“这个我也不知道,因为开山祖师传下来的只剩下十卷,后面的都被分散了,而这个墓主人也就是清朝的一个皇子,玄奇。他之所以登仙成功全赖于《登真隐诀》,我这次来这里主要就是为了寻找《登真隐诀》,送回门派,据我所知《登真隐诀》基本上都是被古代的一些君王带到墓里了,因为他们妄想用手中唯一的残本修道成仙,一辈子当皇帝。但是修道之人最忌心浮气躁,更忌急功近利,所以往往是走火入魔或者是直接暴毙。这个皇子一心修道,而且还让人谎称自己已死,就在这里安静修道,他运气比较好,心态也比较平稳,手中的《登真隐诀》也是趋于完整,所以他成功了。”
我不由愕然,这听起来就像听书似的,听胡老这意思,搞得就像这玄奇皇子不用吃饭就修炼成仙似的。这也太夸张了吧,这里可是水底下唉,温度在夏天是很高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他是吃的什么吧?”胡老说着,便指着一堆坛子罐子说道:“你还别不信,要是我没猜错的话那就是他的生活用具了,你别看他们古怪,但是满洲人吃东西都是这样儿的,还有这里是湖底,不比上面。 ”
胡老一边叫胡玮洁记载古墓里的历史背景,一边叫我拍照,当然了,他也乐的清闲,坐着啃着馒头给我们讲一些超出了学术范围的知识。
胡老说,原来苏如是来这里找我并不是因为真的是想见我最后一面,而是因为我的人生将会有逆转,她来找我的原因自然是希望我能够学一些本领防身,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是因为这一次胡玮洁也跟着来。胡玮洁只是苏如是的转世,而且并没有苏如是的情,苏如是也不是不愿重新转世为人,是因为前世我还是袁先罡的时候我开启了记忆,和她在一起,她不想失去我,或者说是袁先罡,所以就把自己的三魂七魄转世投胎,她自己也就一辈子留在这世上。
当袁先罡的记忆被封印之后,她想要转世为人,可是已经晚了,因为她唯独只剩下情,况且真正的她已经是个婴儿了,她也就是一缕执念。这一次之所以会在这个墓和她相遇,其实还是胡玮洁跟着来的原因,因为她要和胡玮洁融为一体,而能够让她融合胡玮洁的,就只有这个墓。
我一直在追问这个墓到底是什么最特别,但是胡老就是不肯说,非得说必须我自己修道学习道术,才能知道我自己的命运该如何抉择,他如果给我说了,就是泄露天机。但是他后来提醒我的话,让我开始深深的怀疑堂哥。
“你要注意苏庆,他会神术,因为他学了神术传!”顿了顿,胡老又说道:“你是阴阳眼,最好别让他知道,否则你会被卷入无休止的争夺之中。”
第五十章 决定学道 [本章字数:4234 最新更新时间:2014-11-29 20:00:00.0]
一切基本上都做完了,胡老没有再说什么,又是板着一张臭脸,让我们准备好出去,我本来是想要看一下这里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偷偷顺走几件,毕竟这里是在湖底,而且还是这么奇怪的风水穴,根本就不能真正的发掘面世,所以我的想法自然是好的。无奈的是,我看了好多地方,就是啥也没有,都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
胡老没再说什么,就是站在原地,突然他两手并拢,然后无名指无小指分开,又交叉在一起,大喊了一声:“破!”
突然,我耳边只听见咕噜噜的声音,就像一个不会游泳的人初次进水被呛着。但是随即墓室一下子被倒过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狠狠的落下,我的脖子就像被人拧了一下生疼。而接着就是胡玮洁掉下来,也是狠狠的砸在地上,哦、不,是砸在我的胸口上,我差点被砸喷血。
现在墓倒了过来,我们也就是坐在墓顶的位置。而且令我惊讶的是,我们竟然一直都在上升。我心里也在暗喜,这样的话我们也算是上来了,不用担心没装备的问题了,而我这样肯定的原因,不是别的,就是因为墓室上升的原因,既然墓室能够上升,而且胡老还奇怪的说了一句破,那就证明这个风水格局已经被胡老破掉了。
当然我高兴的是,我们这次进来的这里虽然也有一些危险,但总体还好,不说别的,因为墓室里面的柱子上面有一节一节的硬物,但是刚才是向下的,我想上墓顶去看看根本就是踩都踩不稳。现在好了,这样一倒过来,就好办了,因为我完全就可以踩着这些上去,或者说是到墓室下面去。
地板就是普通的石头,而经过这么一倒,加上下面拉住墓室的东西脱落,现在地板已经开始浸水,我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让胡老和胡玮洁准备好,我就几拳打开上面的地板,水一下子就灌进来,而胡玮洁和胡老也在顺着水满上来慢慢游到上面。
眼看就要到上面了,胡玮洁却在下面大叫,我无奈,只好下水去看看她是怎么了,我看他无力的挥动双手想要往上游,可是任她努力,就是上不来。我这才突然想到,是因为下面有人拽着他,难道是堂哥吗?
坏了,要真是堂哥那就糟糕了,以胡老这性格,现在知道了堂哥的真是身份,看见堂哥他不是要报警么?我担心堂哥会有麻烦,便潜到水底去,让他先暂时不出来,躲在胡老看不见的地方,等我们走了他再出来。
但是等我潜到水底的时候我就吓得吞了好几口湖水,因为这些东西、竟然是胡老打跑的那些僵尸,这会儿虽然紧紧抓住胡玮洁,可是却全部都没有动静,一个一个正在慢慢往上漂,而拽着胡玮洁的那只,已经是浑身僵硬,脸上已经坏死的皮肉正在脱落,看得我皮肉都在痒。
这不是堂哥,那么堂哥又是去了哪儿呢?我还在犹豫,却见堂哥已经从下面出来,而且他的背后还背着一只背包,但是背包不是考古队里面的,而此时堂哥也恢复了他的本来面貌,身上穿的衣服是休闲服,我看他的样子,要不是从到古墓的入口处我就知道是堂哥,现在我甚至认为堂哥是不是路过跳下水救人的。
堂哥对我咧嘴一笑,水泡就从他的嘴里冒出来,我看着堂哥,很自然的,我多了许多的安全感。堂哥没有做多余的手势,示意我往上游,我把僵尸那枯烂的手拿开,抱紧胡玮洁的脚,使劲儿蹬了几下,我就往上游了一段距离,胡玮洁先前是大叫,然后是停下,然后又是大叫,不过这次大叫是因为惊恐,我知道,她肯定是看见了那些上浮的僵尸了。
好不容易我们才上了岸,堂哥也是湿漉漉的上岸,我想胡老既然知道神术传,还是堂哥学了神术,那他应该会对堂哥有一些猜测,不过堂哥上岸之后他只是冷冷的看了堂哥一眼。然后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对堂哥友好的笑笑。
而堂哥就更加奇怪,居然在用当地的方言和胡老在交流。我想堂哥是为了给胡老的第一印象就是见水里有人才跳下去的,但是胡老要是真这样看不出来我还有点不相信,知道现在我还没有搞懂胡老到底是什么性格。
我们回到考古队的工作室,刘老他们还在着急商量去找我们的事,但是我们来了之后他们明显吓了一跳。后来才像久别的亲人一样围上来嘘寒问暖,说是嘘寒问暖,其实说的最多的还是我们在古墓里面的所见所闻。我们当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也都一一和他们说了。
不过他们光看图片看随笔还是满足不了好奇心,决定还是再下去看一次,但是胡老说墓室结构已经被破坏了。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我们三个,其他的都是一阵惋惜,显然他们对于墓室被破坏是不甘的,因为里面还有许多的东西需要他们去探索。不过当胡老说现在湖面上还漂浮着很多清朝古尸,他们连管都不管我们就带上东西去打捞。
而至于堂哥,他们直接连问都没有问,对于这群热衷考古的科学人员来说,无论什么都比不上发现一些没有人发现的来的重要。而我也打了一个幌子,说家里突然有点事,要回家看看。胡玮洁只是说了一句:“哦,你要走了?说得也是,你只是半路加入,并不是一直和我们在一起。”
而胡老我知道他惋惜的不是我在不在考古队的事,而是我愿不愿意学道。要是换做一天前我肯定是不愿意的,但是自从苏如是给我说了那么多,还有我看见的那些,现在我还有很多不了解的,包括她说的我的身世,这个我就纳闷儿了,我不就是我妈生的吗?这还要探索么?可是我感兴趣的是胡老说的那些风水学,包括这个墓的设计。
“胡老,您给我个联系方式,我去找您,我决定了,和您学点东西。”
胡老先是一愣,然后笑着点头给了我他的号码。胡玮洁我也不想让她多想,所以也就拿了她的好吧,两个我都打通了,我才告别他们走上归途。而至于我这一次的薪酬,我想没有好多,胡老说这会打在我的账户,但是不是他们来操手。
这点钱我是不想要的,因为我现在不是那么缺钱。现在最主要的是和堂哥会合,当然,我忙着找堂哥我是怕他真找了什么龙骨去给书帘做解药,首先那个传说中的玄奇皇子已经登仙了,那么留在古墓里的也就是一个普通人,或者说一具普通的尸体。而就算是真的,那书帘也是万万不能吃那个解药的。
辗转回到我住的地方,堂哥已经到了,不过也没到多久,毕竟他也没有比我早走多久。而我看到堂哥的时候,堂哥一脸愧疚的看着我,好像要说话,但是又一直没有说话,书帘也在堂哥旁边,和平常是一样的,虽然脸上还带着笑容。但是我看书帘有些失落,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我自然要问个清楚。
“阿寅,对不起!”我还没有发问,堂哥就先说话了:“这次我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不能帮你们解毒,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不称职,白让你经历那么多的危险,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是我没用!”
我看堂哥这么自责,我猜堂哥应该是没有找到龙骨,而且堂哥像现在这样愧疚,我更是没有什么责怪的话要说,反而是很感动。
“哥,你不用自责,不就是没有找到龙骨嘛,那东西不重要,我们现在不是安全的出来了么?”我安慰道:“再说我们好手好脚的,以后我们就直接找阴阳书,那不是还能解毒么!”
“不是阿寅,你听我说。”堂哥打断我,指着地上一块头盖骨说道:“龙骨我是找到了,但是大爷知道了你们中毒的事儿后就骂我,说千万不能用龙骨为你们做解药,因为你们俩都是阴阳眼,所以我就……”
原来是这样,堂哥对我们也是真好,为了帮我们解毒可是奔波不少,要是堂哥这样我还怪他的话,那我就真不是人了。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我这么快赶回来就是要跟你说千万不能用龙骨来做解药。”我说道:“现在我们就是要找阴阳书,因为只有找到阴阳书才能解小帘毒。还有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的毒已经解了。”
“啊?”众人都是一阵惊讶,接下来就是一阵欢呼,就连书帘,也是在为我感到高兴,就差手舞足蹈了:“哥,你居然好了,这下我可放心了,你好了那我离解毒也不远了,这真是拨开云雾见太阳。”
“别跟我拽文的。”我推开书帘,准备宣布我的决定:“我今天回来这里,第一就是说解毒这事儿,现在我已经好了,而且小帘的身体比较特殊,这个我就不解释了,因为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此行收获不小,我还有很多不明白的东西,有一个贵人让我去茅山学道,我也答应了,这就是我这次跟你们说的目的,也就是说,以后再要下宫,就没有我的份儿了。”
虽然我决定学道,但我还是放心不下书帘,我又不可能让他和我一起学道,就只有让他回家和老爸老妈待在家了。
“小帘呢就不用和我去了,你回去帮爸妈吧,然后等开学了就去上学。”我说道:“下宫这只是探险,你不能和别人说我们是盗墓,盗墓是犯法的,这事儿不能乱说。还有哥,胖子,小弟,你们已经踏足社会很久了,我也不能帮到你们,我自己弄不明白的这些事儿只有我自己去做,所以我们该是分道扬镳了。”
“阿寅,你真的决定这么做?”
“这是出家啊,以后你就是个道士,不能娶媳妇儿了!”
“哥,虽然你失恋了,这我们都知道,但也没必要出家吧,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只在身边找呢!”
“停停停!”
我打断他们,这要是让他们说下去,那不是把我越抹越黑么?我只好再解释清楚一点,我说我是俗家弟子,但是我是袁先罡金身的事儿我没有说,这关系到很多问题,是万万不能和他们说的,不是我不相信他们,而是这事儿、实在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但是当我站在镜子面前准备收拾一下仪容去胡老哪儿的时候我才突然反应过来,因为不知是什么时候,我已经变成了我原来的模样,难道是在车上的时候变得么?我问堂哥,堂哥说他也不知道,说估计是我在回来的时候出汗被汗水洗掉了。
但我就奇怪了,我这人是很少出汗的啊。可是胡玮洁她们也没有发现我变样啊?我自我安慰是因为这段时间经历的太多,神经不知不觉已经被提起来了,好久都没有安静下来了。
我本来是想趁早走的,因为早点去就可以早点弄清真相,也可以早点找到更好的为书帘解毒的办法。至于找阴阳书,那纯粹是我在安慰堂哥,原因无他,就是因为阴书在掌柜手里,但是我们根本就打不过掌柜,所以说那阴阳书给书帘解毒完全就是天方夜谭。
而苏如是和我说的话,我也听出了一些端倪。那就是解毒并非只有一种办法,但是苏如是让我学道,胡老也让我学道,他还故意提到了不让别人知道我有阴阳眼这个问题,所以苏如是有一些是真的不能跟我说的瞒着我,而胡老从一开始就透着诡异,他们俩都有一些我不知道的想法,并非只是让我学道这么简单。所以我学道不只是为了有一级傍身,更重要的还是为了搞清楚这其中不为人知的秘密。
堂哥说现在虽然时间还早,但是说我虽然是做俗家弟子,可是也不是一年半载就能回家,就说今天晚上大家尽情的欢乐一下。我也不好拒绝,因为书帘一直就吵着要和我去,我坚持不让他去,他说那就给我践行。我自然不好不答应,然而我们正喝酒吃东西玩得尽兴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我没时间去理会,可是手机是挂掉了又打来,好像还没完没了的样子,我就能直接想要关机,可是等我拿起手机时,电话挂断了,是一条信息,我打开信息一看,是姐姐发来的,但是我看内容的时候我就急了。
“家里出了大事,爸妈要你和小帘赶紧回来,刻不容缓!”
第五十一章 隔阳大阵 [本章字数:4416 最新更新时间:2014-11-30 21:12:53.0]
我一看是家里出了事儿,头脑瞬间清醒,对正在喝酒的书帘说了一声家里出事儿了,书帘虽然比我还不想回家,可是听了这句话后把酒瓶一扔,跌跌撞撞就跑出房间,边跑边对我说道:“哥,是不是我们出来给爸妈惹麻烦了?我们要赶紧回家啊!”
“不管是出什么事儿,我们兄弟几个能帮的一定帮,你们先回去,我们仨醉的比较厉害,明天再赶过来。”堂哥含糊不清的说道:“我知道小帘现在很着急,小帘是等不得的性子,你和他一起去我比较放心。没事儿,去吧,明天我们就过来!”
“对、明、明天过来!”
我本来也没想让他们和我们一起走,因为这根本就和他们没关系。在我看到信息的第一时间,我想的是老爸知道我们在外面是和堂哥盗墓,对于一向本分又有些霸道的老爸来说这是伤风败俗的事儿,根本就做不得。
可是等书帘说是不是我们出来给爸妈惹麻烦了,我突然之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下子想到在古墓里面苏如是对我说的那些话,冥冥之中似乎是和这件事儿有关系的,又好像二者完全没交集。
这次经历了这么多,我已不是原来那个遇事不知怎么处理的书生。既然老姐这么着急让我们回家,那就一定和我们有关系,而既然和我们有关系老姐又这么催的急,那就证明我们能够处理这事儿。
虽然心中全是疑问,我还是和书帘踏上了归家的旅程。从城里会回下坐车也要三个钟头,可是现在已经没有回乡的班车了,没办法,我和书帘就只好骑摩托车回家书帘醉的比我厉害,所以是我骑车,书帘就在我背后靠着我。
其实按照一般人的想法,我们完全可以明早一早起来再回家。而我一开始想的也是明早再回家,现在回家并不是因为书帘坚持,而是我感觉,似乎是有人故意要催我们赶紧回家,说白了,就是考验,考验我们对于亲情的在乎程度。
我们疾驰在回家的路上,晚风吹打着我的头发,大约十几分钟,我的酒意已经没有了,书帘虽然喝的不少,但是他根本就不是那种一醉就睡觉的,这会儿正在我后面喋喋不休的说道:“哥,我们虽然给爸妈惹了麻烦,但是我没有后悔过,因为现在的日子才是我想要的,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想干嘛就干嘛,但是我不能忘恩,爸妈养了咱哥俩十几年,我们俩这次却做出这么过分的事儿……”
书帘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而且还越哭越伤心,这个本来就没事儿,就是书帘这小子太单纯。我劝慰道:“好了小帘,你说要真是去坐牢爸妈会让我们回去么?你想的多了,这次我们做的虽然有点过分,和祖宗说的不孝子已经挂钩了,但是我们回去之后好好喝爸妈解释,说不定老爸一心软放过我们呢。”
“我就是怕回去之后老爸再也不管我们了,让我们自生自灭。”书帘哭哭啼啼的说道:“家法里面不都是说过了吗,要是做了有辱家族名声的,轻者棍棒加身,重者打成残废开出族谱,你说无论是哪一样,我们都有犯,还能活么?”
原来书帘这小子是怕这个,我听后也是一愣,我怎么就没想到这茬,这下完了,我不敢回去了,书帘估计已经是在强撑着,我呢是压根没想到,这时我还真不想回家了,就问书帘道:“小帘,那要不咱跑吧?”
书帘听我这么一说,突然停止了哭泣,语气真挚的说道:“哥,我们是亲兄弟,你也只是比我早出生那么几分钟,我就叫了你十几年的哥。现在我想当一回哥,你现在毒已经好了,听我的,到了镇上你就下车,我一个人回去,到时候我就说你死在墓里了。”
这时候我竟然莫名的有一股心酸,眼泪不自然的流出顺着脸颊流到我的嘴边。我歪开头迎向风,似乎这样子可以让泪被风干。书帘叫了我十八年的哥哥,只因为我家以前太穷,而我却以哥哥的名义优先上学,大哥二哥都放弃了学业和爸妈进程务工,而姐姐则是照顾我和书帘。
那年我六岁,书帘比我小,也是六岁,可是只能一个人上学,按照长幼顺序,只有我能够去上学,而书帘,则是因为我的原因九岁才上学,所以我初中毕业的时候书帘也才小学毕业,哪怕被人笑话,书帘对我也毫无怨言。
而我呢?我在心里盘算,我从来就没有为书帘做个任何事,倒是书帘,一直以来都让着我,我却以哥哥的名义安心的享受着他的谦让。现在,书帘是在为我考虑,也就是说我不回去他一个人回去,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个人担着,可要是我们都不会去,那么就要父代子过,让老爸为我们受过。
我不忍心让老爸代我受过,这是我自己犯下的错,我必须要自己去承担。而这也是我唯一能够弥补书帘的。我没有再说话,哪怕书帘一直在后面和我说,我也只是偶尔答应他一下,因为我已经决定了,我自己去承受。
因为心中有事儿,我们的速度很快,晚上三点多的时候终于到了镇上。我把车停下,书帘现在还是在醉酒状态,我扶起他,一记手刀砍在他后脑勺,然后背着他找到一家旅馆,开了一个房间,给他留下一封信让他醒来以后不要回家找我,当然,我也留了一些钱。
我不知道堂哥他们是不是真的会回来,但是我想应该不可能,因为他们回来受到的是和我们一样的惩罚。我在信上还嘱咐书帘,我们只是犯了家规,虽然也有犯罪的嫌疑,但是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让我们坐牢,我让他放心,等我一个人接受惩罚,开出族谱之后让他到我们小时候常玩的地方接我。
至于以后,我想我既然是个残废,那么学道不学道出家不出家对我都没什么影响。或许,我学道能够解开一些我不知道的秘密,但是那些对于一个残废又有什么用?往后的日子,或许我会用在钻研道术上面,因为我要找一个可以给书帘解毒的办法,这样才是我对他的补偿。
安顿好书帘之后,我想到即将到来的是一种非人的折磨时,我难免的会有一阵失落,可是我还是有种完成一件大事的窃喜感。镇上倒还繁华,我找了一家大排档,要了几十块的烧烤,开了几瓶酒,听着大排档放着的音乐,看那些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秀恩爱的情侣,我又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又是灯火辉煌时,可惜独饮醉难归!我想回家,但是我也怕回家。我想着她,可惜我注定是孤单的一个人。就这样一个人吃一个人喝,我喝得迷迷糊糊,吃完了又叫老板接着烤,也许吃完这次,下次就没得吃了。
我一直看着坐在我前面的女孩,头发很长,脸蛋也很美,她正对着我笑,后面有个女生趴在他的背上,看样子也是喝醉的,口中含糊不清说着我喜欢你之类的话。我一阵狂汗,敢情这俩还是蕾丝边啊,不过我也不管她是啥,反正跟我没多大关系。
看着那甜美的笑容,出于礼貌我也对她微笑一下表示友好,那个女的醉了也就醉了,可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生怕别人不知她们是蕾丝似的,因为此时那个女生正在女孩的胸前乱摸,我看了一下,好像那女孩是为国家省布料的典范。
她就一直在对着我笑,我表示过友好了,但人家一直对着我笑,我不可能就这样不管不问吧?可是我也不可能一直对着她笑啊,我坐正身子,继续喝我的酒吃我的肉,但是眼睛好像是离不开了,还是看着那女孩。
突然我见她把手抬起来,可是我看见的,居然是反的,也就是说我看见的是手肘,而她的手,是朝着后面抱过去,我以为我醉了,使劲儿揉了揉眼睛,再看!
“你看后面那小子一直看着你呢”那女生说话了,好像有些吃醋:“你说你怎么这样儿啊,前面是个帅哥脸,后面是张美女脸,以后你出来能不能把你后面的脸盖上啊!”
“是吗?”我听到的是个男人的声音,而此时我已经吓傻了,那男人的声音就像催命的一样慢慢传入我的耳朵:“那小子是喝多了还是不怕我,就算我们都不是人那我也是万中无一的啊!”
紧接着,我看见他回过头来,看着我,没错,是个帅哥没错,可是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儿?因为我直到现在还看见他后面那张脸耳朵上的耳环,这一下子从靓女变成俊男,我表示我的心脏受不了了。
“嘘!”突然一阵冷风吹在我的耳朵边,就听见一个人的声音:“小伙子,你千万别出声!”
我抬头一看,居然是烧烤店的老板。我刚才听那个男的说话,声音和一般人无疑,可是他说的大家都不是人,难道说,今天是什么特别的节日么?我看向老板的眼神带着疑问,老板对着我摇摇头,然后示意我跟着他走。
我起身的那一瞬间,那张略带调笑的男人脸才重新转回去。而接着就是那张甜美的美女脸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也是直到此时,我才突然反应过来,我们居然都忘了,今天是七月七号,离七月十三还有六天,这六天既是六道之间的轮回,这六天之前,就是今天,才是正规的鬼节!
过了今天,阴间的鬼魂才会接受判官的审判,决定下辈子投胎是做什么,也即是六道轮回之间转世轮回会在那一道,也许是人道,也许是畜生道……
我和老板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这时候我才看见他把那身油腻腻的衣服脱下来,里面是一件道袍,而厨师帽里面,也是道帽,他看着我一脸的严肃,说道:“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我已经封印了阳人的气息,你居然还能够进来?”
我现在已经开始犯迷糊了,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一个道长居然会卖烤肉?而且还是给鬼吃?
“你开玩笑吧道长,今天是鬼节我知道,但是你说阳人不能够进来,这我就不了解了,我不但自己进来了,我还带人来了,你这牛吹得好像有点大了啊!”
“什么!”道长惊讶的看着我,喃喃道:“这根本不可能啊,除非是你们本身就很特别,或者就是你们身上有阴书的至阴之毒,有阳书的至阳之力。你们会有阴阳书么?不可能啊,你们应该是连听都没有听过吧!”
眼前这人一看就是挺正义的那种,所以我自然不能说我们有阳书,而且还拿到阴书,因为我一旦说了,那我盗墓贼的身份也就暴露了。
“等等!”道长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问道:“你不是说你还带了人来么?他没有跟你一起来?还是去别处玩去了?”
“哦,是我弟弟!”我回答道:“我们是三点多才到这里的,但是他很累了就睡去了,现在在旅社呢!”
“赶紧去把你弟弟叫醒带着他来我这儿,不然你们都得玩完!”道长说道:“今天是鬼节,鬼节就是鬼的节日,在这一天不是给鬼烧纸那么简单,要超度他们让他们做个好人,就要给他们吃的,就在辰时,传说这是龙苏醒的时刻,而鬼在这时候进行善恶审判之后投胎下辈子才能过得好一些。”
“你刚刚来我的摊子的时候难道就一点都么有发现么?因为你来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波鬼了,而直到最后也就剩下那两只年轻的小鬼,他们本质不坏,但是如果你一下子出声惊动他们,那他们就会变成恶鬼,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把你带到这里来说话的原因!”
“那我弟弟在睡觉,关他们什么事!”我虽然现在很害怕,但是我想书帘在睡觉,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坏就坏在这里了,这里是我们经过测算天干地支阴气最重的地方。而鬼和人一样,有恶鬼也有好鬼,他们中的一些鬼就和人一样,贪杯,会喝醉,所以就会睡在旅馆。如果你们是普通人那还好,因为鬼就算看见你们他闻到你们的人气他也就走了,关键是你们两个臭小子,我不知道你弟弟是什么体质,但是你啊,阴阳眼,还有一位很强大的金身。”
“你现在是至阳之体,那么毫无疑问,你弟弟是至阴之躯。也只有这两样同时在一起才能破我这阵法,那你说的你弟弟睡着了,鬼又闻不到他的人气,那辰时一到,你弟弟也就跟着下阴间去了。”
道长正在教训我,突然另一边一个和道长差不多装束的年轻人跑过来,说道:“师父,刚才有个至阴之躯的人被一群鬼带走了,我拦不下,就来求救师父了!”
(十二月一号高考开始报名,本来我打算大学之后再继续写作。可计划赶不上变化,我被开除了,不能参加高考,所以,我打算先找个能够养活自己的工作,也许每天8000的更新不能实现了。)
第五十二章 新家新爹妈 [本章字数:4318 最新更新时间:2014-12-01 08:00:00.0]
道长一看手上的表,突然惊道:“糟糕,辰时了!”
而现在我习惯性的调好的五点的闹钟,也呱呱响起来。而那个年轻人说的,不就是书帘么?我急了,但是我急有什么办法呢,只好向这个道长求救了。
“道长,不用说一定是我弟弟了!”我这下子真的很想抽我几个大嘴巴子,怎么我做事这么没脑筋,要是书帘就这样因为我而下了阴间,那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我自己。我急着说道:“我求您,一点要救我弟弟啊!”
“这本就是我们的责任,你不用求我我也会救他的!”道长的袖子里突然掉下来一只桃木剑,和胡老的很相似,不过我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把它和胡老的对比,因为我现在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书帘一切都好!
“你先走吧,只要你一走,这里的隔阳大阵就会重新恢复。”道长看着我说道:“但是我就奇怪了,虽然你们是至阴至阳的两个家伙,但是我这大阵也不是随便找两个这样的人就能破的啊!”
我现在懒得跟他解释我是袁先罡金身的事儿了,现在只要书帘没事,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
“你记得,你走的时候千万不要回头。你弟弟我会让他自己去找你,你就赶紧回家吧,但是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走小路,现在小路恶鬼多,他们不想投胎想要在阳间做一辈子恶鬼,所以一旦你见到或许他见到你都会上你的身。这一点你要记住,其他的我就不说了,你是一般恶鬼倾入不了的,我也该去救人了。”
道长说完就走了,还有那个年轻人。年轻人对我很友好的笑了笑,我突然感觉这笑容好熟悉,这长相也好熟悉。然后他说话了:“我叫柳七,我们有缘再见!”
我差点吓得站不稳摔在地上,柳七,那不就是喻青央的仇人吗?我自嘲的笑了笑,那都是几辈子的事儿了,就算我记得,那柳七也不记得,更何况我们现在都是有自己的思想的。
以前的喻青央对柳七是恨之入骨,现在我看柳七觉得这人还蛮好相处的。所以这都是我想得多了,根本就是没事儿。
我骑上车,没有回头,倒不是因为真怕鬼上身,而是我不想让书帘看见我。我相信这道长,不说别的,在古墓的时候我见胡老用过桃木剑,虽然看起来他的威力很大,但是我明显看胡老有种神棍的感觉,而这个道长就不一样,手里拿着桃木剑,就是个活生生的正面人物!
我回到家,已经是六点多了,而爸妈也是早就起床了。因为我的到来,我们全家人都在,是在祠堂,还有同组亲人,他们也都在。我大爷爷二爷爷,族长,还有一向顽固的老爸。我看老爸的脸色很不好,一定是昨晚没有睡好,老妈眼睛红且肿,看来是哭过。
大哥和二哥还有姐姐,看着我,都是一脸的悲伤。我只是很难过,我家是很穷,但是我们从来没有缺少过欢乐,哥哥姐姐对我好,爸妈累死累活也是为我们好,但是,现在我做的这些,却是在给他们丢脸。
“跪下!”大爷爷一声怒吼,我脚下一软,跪在了地上,面对着我家祖宗的灵位。
“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知道,盗墓!”
“书家家规第十五条是什么!”
“不能扰人安宁,不可掘人坟墓,不可发死人财!”
“知道这是什么规定么?知道处罚什么吗?”
“禁规,废掉双手双脚,开除族谱!”
我一一回答,即便我真的很害怕,但是事已至此,我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只有去面对、坦然的面对,这样书帘才能没事儿,堂哥才能没事儿,我们几个一起盗墓的兄弟才能够没事儿!
“祖上还有规定,有些是初犯,受人诱导!”大爷爷说道:“受外人诱导,给予棍棒处罚,受亲族人诱导,指证诱导的人,可免受处罚。要是重犯,指出主谋,可免断肢之痛,我知道你是受人指使,你只要指出他们所有人,就给予你棍棒之刑以儆效尤!”
“没有,是我一时利欲熏心,我才是主导。”我回答道:“小帘是被我带去的,我是哥哥,家规规定,长者恶诱,受双倍处罚。小帘没有错,错都在我,就罚我一个人好了!”
“不是书庆书杨两兄弟和书明主导带你们去的烟子洞吗?这我们都知道,但是他们一直没有回来,你主动回来,根据规定,知错能改者,说出另外同谋的下落,免断肢!”
“书家不孝子弟书寅,年长无知,带弟弟书帘掘人坟墓,触犯家规。而后又是主谋,诱导同族亲人一起盗墓,犯下滔天大罪,罪责我一人之身,和他们无关,请族长施以家法,我愿接受一切族人处罚,退出族谱,毫无怨言!”
说完,我伏在地上,四肢贴地。我没有一点可以埋怨的,这都是我自找苦吃。当然,能够为书帘承担着棍棒之刑,我满足了,至少,我身为哥哥,还是能够帮他做一点事儿的。
老妈在使劲儿憋着不让自己哭出来,但是老爸却头看向另一边,我知道,老爸始终不想看到这个结果。从头到尾再没有一个人说过话。而哥哥姐姐则是一副悲伤的表情看着我,现在不是在执行断肢之刑,现在我还在为书帘承受那一百杖,然后才是我自己承受自己的处罚。
可是结果却有点让我愕然,因为两个同族堂哥打完我之后居然报告族长,也就是我大爷爷,说已经处罚完毕,接下来就是开除族谱,可是大爷爷却摇了摇头,说我能够知错并且宁愿自己一个人承受也不说出书帘和堂哥他们的下落,这很好,因为我家祖先出卖过建文帝,我们后世族人就一直被人说成没有信誉,而我这么做,就是在推翻这些谗言。
所以,一向严格的大爷爷说我的断肢之刑就免除了,问二爷爷和其他的一些长辈爷爷们,大家都是一副奇葩像的点了头。
我就靠了,这还是那个一向严肃的大家庭么?虽然大家免了我的刑罚,可是却没有一个人高兴,我很奇怪,就走到老姐和老妈的身边,揉了揉被打得不算太疼的屁股,说道:“姐,你们都怎么了,怎么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等一下我去找小帘回来,我们一起庆祝一下,以后我就听爸妈的话,我现在已经找了一个正式的工作,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做这些事儿了。我们一家人好久都没有在一起了,不是吗?”
“你们怎么都这样儿啊?这不是好事么?以后你们的负担不是轻松许多吗?”大爷爷突然开口说道。
“大伯,这事儿我们管不了!”
老爸的话我不明觉厉,可是老爸这么一说,大爷爷他们全都走了,老爸和老妈走出祠堂,至始至终都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哥哥姐姐也是,如果是以前我犯错被老爸揍的话,他们都是在我身边安慰我,现在他们都不说话,我反而觉得似乎家法惩治不是最重要的事儿,这次我们回来,等待我们的,或许比这还要重要!
和爸妈走到客厅,大家都是一言不发,空气有些沉闷。而客厅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英俊女的美丽,年纪看起来似乎在三十多岁,只是那个女的,我看着面孔怎么那么熟悉,只不过一时半会儿我没有想到到底像谁了。
女的一看见我,似乎很激动,要不是男的拉着她,我都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不过现在我管他什么举动呢,我现在还是挺高兴的,毒解了,我有了学道这个目标,然后帮书帘找解毒的办法,这样的生活非但没有忙碌可说,我反而觉得这样很充实。
爸妈坐着就是坐着,但是我没想到一向勤快的姐姐也是如此,坐在老妈身边拉着老妈的手,谁也没有说话,可是众人脸上的忧伤,却是没有丝毫的掩饰。而那一男一女,男的倒是很淡然,女的我能够从她脸上看出一些兴奋。
就这样干坐着也不是办法,我就起身去给他们倒了几杯茶:“叔叔您好,请喝茶!”
“阿姨您请喝茶!”
然后我又去把老爸的旱烟袋拿过来,给老爸装上烟叶,可是我刚刚撕开烟叶,大哥从我手中拿过烟叶,说道:“我来吧!”
我挺奇怪大家为什么都这样,但是现在我可不想说话,因为我怕惹老爸不高兴,所以这会儿就只有献殷勤了。我跑到爸妈房间,在桌子上拿老妈经常要我们教她认字的那本书,回到老妈身边,说道:“妈,这段时间您好久没看书了吧,好多字也不认识了吧,今天我教您!”
老妈没反应,姐从我手中拿过书,说道:“还是我来吧!”
得,我知道了,他们都在生我的气。不为别的,就因为书帘没有回来,为什么这么说?因为给老爸装烟一直都是书帘干的,教老妈认字这也是书帘经常爱做的。现在换做我来,他们一想到我带着书帘盗墓,经历那些危险,那不怪我才怪呢!
但是我有什么办法,我要是带书帘回来他不也一样和我棍棒加身了吗?我想着给他们解释清楚,但是现在我似乎就是这里的主人,爸妈也不招呼客人,客人就这样坐着看我们闹家常,那也不是办法。
既然大家都在生我的气,那我就等书帘回来再好好的解释了。现在还是和客人沟通一下吧,免得人家看着我们也不说话尴尬!
“就是、那个,阿姨啊。”我没话找话,说道:“请问你和叔叔来我家有什么事儿吗?现在你也知道,因为我带着我弟弟盗墓……就因为这事儿,他们还在生我的气呢,他们都不说话,我也挺尴尬的……”
“呵呵!”女人抿嘴一笑,说道:“你还挺有趣的,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靠,这都几十岁的人还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搞得我像你儿子一样,哦不、搞得我像小孩子一样!虽然我不喜欢这种口吻,但是也谈不上反感,就是觉得,有那么一点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