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次我是要找几个人手的,不然就我一个人,连个壮胆的都没有,那我肯定得吓死,所以要找的,还是个比我胆大的。至于书帘,既然他现在和堂哥在一起,我倒是不那么担心,因为堂哥这人胸有谋略,遇事比较沉着,所以书帘和他在一起我觉得比和我在一起还要安全。
当我到达乾乡的时候,很意外的接到一个电话,是堂哥打来的。
“喂,阿寅,你是不是在湘西了?”
“嗯?”我就疑惑了,难道堂哥还不知道我在湘西吗?于是我问道:“是啊,昨天晚上你不是把我引到那个所谓的将军墓了吗?怎么还这么问?”
“不是啊阿寅,因为小帘,小帘现在被人蛊惑了,他现在在做一件很危险的事儿,你必须要阻止他!”
“什么?”一听是书帘出事儿,我就着急了,连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哥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找你,我们当面说好说清楚。”
堂哥给我说了一个地址,我让给我带路的家伙开车,然后继续在电话里和堂哥说,因为我还想问,堂哥那个所谓的师父到底是什么来头,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不但能够易容得天衣无缝,就连说话都和秦叔一模一样,最主要的还是他那招传音入耳,对我来说简直就是神了。
堂哥说现在不方便说,等见面之后他会给我解释清楚。我也没多问,我这人就是这样,不愿意让人对我反感,所以既然堂哥让我别问,我知道他还有自己的主张,而至于书帘,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他到底是被什么人蛊惑了,居然变得对我都爱理不理的。
很快我就到了和堂哥约见的地方,堂哥很憔悴,额头还有一道很大的疤,这是新伤,应该是昨天才伤到的,我不知道堂哥来这里目的是什么,而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到底和堂哥有关系还是和书帘有关系,我现在还不清楚。
“阿寅你来了,快做!”堂哥赶紧招呼我坐下,然后说道:“昨晚你去了将军墓是吗?是不是小帘把你引到那里去的?”
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没有说话,我知道堂哥懂的比我多,所以现在我说的太多反而不美。堂哥只是低头沉思一下,然后抬起头,一脸诚挚对我说道:“阿寅,我们是亲堂兄弟。我不是要害你们,我不想你们牵扯进来,这件事儿是我自己引起的,所以就必须要我来完成,但是小帘什么也不知道,所以现在小帘在处处和我作对,我怕,我怕哪天小帘会迷失自己杀掉我,所以阿寅,就算你不为我,你也要阻止小帘,别让他做傻事!”
“到底是怎么了,这才几天啊,我们刚刚分开,你们一个个都变了样儿了。”我问道:“哥,我们是不是兄弟?是兄弟的话你就说,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不推辞,但是现在是怎么回事儿,你要给我说清楚。昨天晚上我和那几个人一起进墓里,他们都把我当成你,还有一个叫秦叔的老头,去撒泼尿之后就变了样儿,他说你是他的徒弟,而且他还认识我,最后真的秦叔死了,就在我们进到墓室的那一刻,所有的手电都熄灭了,等再次打开手电的时候,另一个同伴小金也变了样儿,最后的结果是秦叔的尸体不见了,小金不知哪儿去了。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儿!”
“其实,这件事的源泉还得从三年前说起。”堂哥迟疑了一下,才徐徐道来:“三年前,我背井离乡,一个人外出打工,在工地上遇上一个怪人,那个时候他经常缺班,然后有一天,工头让我去找他,说不想干赶紧滚,我去找到他之后,他说我有学道的潜质,问我想不想发财赚大钱,我说肯定想,就糊里糊涂的跟着他学那些东西。”
“一开始我不知道,我以为我学的是正宗的道术,刚开始的时候我看他在夜晚可以借着月光隐身穿墙,还能够乘风飞行,我以为这是修仙一类的玩意儿,他说这不是修仙,这是登仙。”堂哥一刻不停的说着,我听了之后,隐隐觉得,他这个师父,和在湖底墓的时候胡老说的八面玲珑君有关。
“而直到后来,我修炼很久才发现,修炼这些法术需要在极度阴暗的地方才行,所以到后来,我怕见阳光,我才渐渐明白,这是在腐蚀生命。”堂哥一脸懊悔的说道:“我试着放弃过,但是这就像吸毒一样,一旦不吸收阴气,就会导致体内阴气流失,然后我的身体会像植物一样枯萎。这就是修炼神术带来的后果。”
“可是为什么你要带我和小帘参加你们盗墓?既然你最主要的是吸收阴气来修炼,那就应该把身外之物看轻了啊?”我问道:“难道是因为我们特别吗?还是说这根本就是无心之举?”
“不是这样的,我们一起盗墓,完全是个巧合。”堂哥说道:“你是天生阴气太重,而小帘是阳气太重。我发现和小帘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会出汗,而且会心神疲惫。可是在你身边的时候却完全没有感觉,我师父说,这是因为你的体内的阴气在影响我。”
“既然这样,那我们先不说这些。就说昨晚,到底我进入阴间是因为六道轮回还是因为你和小帘在故意引诱我。”我问道:“我在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好像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包括我在路上遇上那些盗墓贼,他们都叫我庆哥,而且我知道你会易容,当时在湖底墓的时候胡老就提醒过我,说让我小心你,不要让你知道我有阴阳眼,但是我没有瞒你们,我后来还是全部说了。”
最后我才知道,堂哥所谓的师父,堂哥自己其实是不承认的。而堂哥一直以来在做的每一件事,其实都是那个八面玲珑君的旨意。因为他说了,一旦堂哥敢反抗,那么神术的后续心法就不会给堂哥,这样堂哥即便是在阴气较为浓重的地方也会死去。
还有一点就是,堂哥自己不但会死去,而且还会祸及家人。因为这个八面玲珑君修道的时候学的就是命理术,而且堂哥还说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那就是这个人虽然在外面很多人说他叫书阎,其实不然,这个人还有一个很神秘的身份,湘西这边秦氏家族的大祭司,也就是说其实书阎只是他的一个称呼而已。
而他要找阴阳书的原因,不只是为了登仙那么简单,因为登仙本身就是虚无缥缈的,而他要找阴阳书,其实是为了解开所有的墓室之谜,因为阴阳书被机关术公输家族改造过,本身就相当于一本工程百科全书。
阴阳书又是被历代君王带进墓里,而且这其中还有很多隐秘,拿到阴阳书,其实就可以进入这些君王的墓,这些君王也都尝试过登仙,基本墓里都会有一些《登真隐诀》的残卷,而登仙最主要依靠的就是《登真隐诀》,所以唯有得到阴阳书,才能够拿到《登真隐诀》,才有登仙的希望。
我本来对于登仙这种说法不感冒,但是堂哥说的好像挺真的。而我后来问及他关于将军戟的事儿,堂哥说将军戟其实是隋朝末年唐朝大将秦琼的父亲所使用的武器。在唐朝史野史中就有提到过,将军戟长八尺余,刃为牛角状,刃上有血槽倒钩,乃北胡人风情也。
后来民间野史上提到关于将军戟,都说的父亲在北周被灭之时将戟折断重新浇铸成双锏,也有一些野史说其实这两件武器各是各的,都在秦氏将军墓面。
而那个掌柜,之所以会出现在我们镇上,就像我一开始发现这里面有谜团的时候想的那样,就是秦氏家族大祭司,易容成为掌柜,就是为了引我和书帘上当,他的目的就是拿我们的观音像去开启建文帝的墓,堂哥说里面有一串紫色佛珠,而这传佛珠是太祖皇帝朱元璋留给朱允炆的,建文皇帝也是戴着这串佛珠扮成僧人逃出来的。
这串紫色佛珠的作用,堂哥说他也不知道,他说现在好像掌柜已经集齐了这些宝物,因为每一个皇帝的墓都要有信物才能够打开,所以现在他不是那么着急要阴阳书,也即是因此,现在阴阳书才在我的手中。
堂哥还说,本来我和书帘的出现会是在掌柜的可控范围,但是我们的出现,反而是后来掌柜每次办事不成的原因。我正听堂哥说得入迷,却很意外有两个警察围上来,说让我和他们协助调查,说现在有一桩出租车杀人事件和我有关。
我才顿悟,是昨天晚上那个出租车司机。但是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处于还魂状态,或者说是回光返照,不过现在这些都是题外话,现在我只好出个小插曲把这件事解决了,再和堂哥一起揭开掌柜的阴谋。
可事实偏偏就只这么难以预料,因为我今天打算去找的王有财,居然就是这个司机。王有财就这么死了?到底是怎么死的?
法医验尸完毕,说死者生前曾经喝过符水,吃过香灰,应该是这些东西里面含有致命剧毒物质,具体结果还要再等化验出来才能够下结论,然后我是先要拘留,我就想大骂一声你妈的,但是我还是忍住没爆粗口,因为他们说谁知道这是不是我给他喝的。
原因很简单,我一时没忍住就说这几天是六道轮回日,所以这几天出门会撞鬼,然后,就被骂成是神经病,还有一个以前我挺喜欢的职业、神棍!
很快死者的家属就来了,说要见我。只是我见到她的时候我很意外,因为这个人,居然是胡玮洁,而且她看见是我,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样子。
我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想法,但是我知道她肯定不认识我。不说别的,就说堂哥给我化妆,化过妆以后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更别说是别人了。
“书寅,原来这才是你的真名啊!”胡玮洁就像是早就认识我似的,说道:“当初你还用假名蒙我们,你和苏庆到底是什么关系?昨天我回家,我爸给我发了一条信息,说今天他会有血光之灾,他说他把一个乘客亲自送到阴间去了,我想我爸是从古墓里面出来被吓到了,也没在意,没想到,我爸所说的居然是真的。”
“你认识我?”
胡玮洁看我一脸认真的问她,敲了一下我的头,说道:“你还真以为苏庆给你化妆了啊,我已经知道了,他是你堂哥,其实从你出门的时候,你就已经恢复你的本来面目了,所以即便到墓里以后,大水冲刷你还认为我们认不出你,你真是个傻瓜,被苏庆骗了这么久!”
而这个时候,一个穿着古朴长袍戴着潮流黑色太阳镜的男子走进来,看见胡玮洁在和我说话,就走到我身边,问我道:“你是书寅?”
“是我,请问您是?”
“我是你一面之缘的老朋友!”
说完他慢慢摘下眼镜,这个人,我一下子就有印象了,因为就在我去边南的时候,书帘和胖子遇上他,堂哥见到他以后说赶紧走,说这人已经死掉了。而我们临走的时候,他说了一句我们最近很不祥,这句话我还没忘掉。
“不许谈论神学,要相信科学!”一个警员在旁边提醒道。
谁知这老头走到那个警员的身边,说道:“你好好看看我,当年追捕盗墓贼八面玲珑君的时候被一枪打死的人,是不是我!”
第六十章 八面玲珑君 [本章字数:4550 最新更新时间:2014-12-08 07:49:24.0]
这警员也真是没脑子,老头这样说他还真凑上去看了。这一看不要紧,看了之后我见他脚都在颤抖,然后跌跌撞撞跑出去,嘴里大喊着妈啊见鬼了。
不过我管他呢,最近遇上这么多事儿,我的神经已经不想原来那么脆弱了。对于鬼神也是慢慢相信起来。不说别的,就说我在镇上遇上那个前后都有脸的家伙,还有我那便宜老爸手在空中一抓就能够隔空掏物,我信了,这世界上有很多东西不是我们不信就没有的。
毕竟物质决定意识,哪怕有的只是精神力量,但还是存在。当然这老头来这里是什么意思我就不知道了,因为他是大爷的好朋友吗?可是大爷说他已经死了,刚才他也说他死了,现在却活生生站在我们面前,这要说不是故意吓我们还真找不到合适的说法了。
“你就是书寅吧!”老头走到我身边,问道:“你有个堂哥是不是叫书庆,而且他还会神术?”
“关你什么事?”我抬头看着他,说道:“你不是死了吗?死了还出来吓人啊?”
“咳咳!”老头微微一愣,尴尬的说道:“其实是因为那小子不识好歹,说不准讨论玄学我才吓他们的。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呢!”
“对,我是书寅!”我说道:“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不过就算有事我也不能帮你,因为我现在还不能够走!”
“我来找你,就是让你不要相信书庆,因为他的师父是八面玲珑君,是秦氏一族的大祭司,现在他要拿秦将军留下来的武器,并不是做什么好事儿,我希望你不要帮他,因为一旦你帮他的话,你就会被卷入无休止的争斗中!”
我不置可否,老头也是强调了一下,然后就走了,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昨天晚上那个司机是胡玮洁的老爸,可他们不是一个姓王一个姓胡么?怎么会是父女?难道这里面还有一些隐秘?
老头走了,也没说什么有用的信息,好像就是来提醒我要注意堂哥似的,当然了,堂哥我是不需要防范的,因为堂哥虽然有很多东西瞒着我,但是堂哥并没有骗过我,他不给我说的,其实是不想让我受到无妄之灾。
现在我疑惑的是胡玮洁父亲的问题,因为他的父亲不但能够把我送到阴间,而且还是从将军墓出来的,所以她父亲身上有很多需要我去探解的秘密。于是我问道:“对了,你爸爸姓王,可是为什么你姓胡呢?”
“这是我们家族的一个传统,据说我小时候身体不好,而且别人很难接近我,对谁都冷冰冰的,后来胡老来到我家,就给我看了一下,然后不知是做了什么,我爸就让我拜寄胡老,随胡老的姓。后来我长大之后进入考古队,也是胡老带着,不过后来胡老变了,变得阴晴不定。”
我还想问他爸爸进将军墓的事儿,不过胡玮洁说她自己也不知道,说将军墓很难找,据说只在六道轮回日才能够找到,好像就在市区,一旦过了这六天,想要再找着根本就不可能,胡玮洁还说将军墓也只有在晚上才能够找到位置,而且地势还很偏僻,说只有从鬼门关出来才能看到墓碑。
“是吗?”我问道:“这些你都是听谁说的?”
“这是个常识问题啊,以前信的人很多,现在基本没人信了。”胡玮洁一脸淡然的说道:“我爸自己很早就知道大劫将至,不过他是个乐观的人,而他把你送到阴间去,这不是偶然,我爸是个好人,而且只有你才能够从阴间出来,我爸是送你到迷城去了,我想我爸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现在我爸死了,我也只能够让他入土为安了。”
“我昨晚就是从将军墓出来的!”
我本来会以为胡玮洁会惊讶得合不拢嘴,可是她却是看着我,手撑着下巴,一脸平静的说道:“我知道啊,因为现在你的情况和我爸当时很像!”
我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哪里有什么不对劲儿,可是都很正常啊,于是我问道:“我现在很正常啊,你说我哪里和你爸一样了?”
“你的眼睛能够看见不寻常的东西对不对?”胡玮洁没有说是那里一样,却是自顾自的说道:“当时胡老说你是阴阳眼的时候我还奇怪呢,回家之后我翻看古籍,才知道阴阳眼是怎么一回事,原来我爸也是阴阳眼,但凡有阴阳眼的人,都可以事先看到将要发生的危险而做出正确的应对措施。”
“嗯?”我纳闷了,问道:“这有什么关系?我是阴阳眼和你爸是阴阳眼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胡玮洁淡淡的说道:“我爸不可能看见预先知道要发生危险,可是他能够在夜晚看见游荡的野鬼,在白天不敢出门,因为他害怕阳光。可是你不一样,你一直都很正常,你和我爸相同的一点是,你们从将军墓出来之后脚跟是不着地的!”
我心里大惊,听这句话的时候无疑像是在听法官宣布死刑一样。我赶紧爬到桌子下看,结果我悲剧的发现,我的脚还真是不着地的。于是我想起了昨天晚上胡玮洁父亲说的话,要看看我的脚跟着不着地,当时我以为是他太小心了,现在我才反应过来,胡玮洁的父亲其实是在装胆小,其实他就是故意要送我到哪里去的。
难道说我已经死了吗?可这是不可能的啊,因为我昨晚看的时候我的脚跟明明是着地的啊,而且今天我一直都是踮着脚的我居然一点都没有发现,这也太不真实了。可眼见为实,现在胡玮洁就在我面前,而且他说他父亲从将军墓出来就是这个样子,那就是说,其实我现在还没有死,或者说,他父亲现在也没有死?
“那现在你父亲?”我问道:“你父亲既然和我是一样的,那他应该是活着的才对啊!”
胡玮洁见我这么说,赶紧凑到我的面前,竖着手指对我嘘了一声,这才小心说道:“我父亲说你很特别,才把你送到阴间看你有什么办法出来,没想到你是被你弟弟救出来的。后来你弟弟把你引到将军墓,我父亲也想借此机会考验你,可是你的表现不太理想。”
胡玮洁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头说道:“你还真是笨,三番两次被你弟弟和你堂哥骗了,所以我父亲就想着还是装死算了,因为你根本帮不了我们,要不了多久,八面玲珑君就会找到我家,如果没有能够克制他的人,那么我父亲努力一辈子就要付诸东水了!”
我像明白了,好像我来湘西之后,就有一群人在这里下好了套等我来钻。可是我怎么就不明白了,这些和我到底是有什么关系啊,我招谁惹谁了我?我就是来这边歇歇脚,马上就要回湖北去了呢。
“可是你们自己的事儿和我有什么关系啊,你看我弟弟中了蛊毒,你还别说,就是你们这里有名的赶尸蛊。”我说道:“现在呢莫名其妙的你们又把我牵扯进来,好像到哪里都有我的事儿,我和你爸从来没见过吧?他怎么就要考验我了?”
“哎,这事儿,我就和你说清楚吧!”胡玮洁叹了口气,说道:“将军墓里面有很多盗墓贼留下的悔过书是吧?其实那些悔过书全部是我爸他们留下的,因为他们发现了一个秘密!”
“他们?”我问道:“也就是说你爸是和一群人一起盗墓了?”
“不!不是的!”胡玮洁摇了摇头,说道:“将军墓的守墓人是我家的亲戚,有一次我爸去哪里和他喝酒的时候就说,这里没什么墓啊为什么你一直在这里守着呢?我那个亲戚就说这里一定有墓,说墓碑出现只在六道轮回日,我爸一好奇,就真的在六道轮回日的时候和他在哪里等着,终于在子时看见了墓碑,于是他们开始就进去看了看,结果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可是就是这个秘密,害惨了我爸和那个亲戚。”
“我那个亲戚死了,我爸自己勉强逃了出来,从此整个人就变了,白天不敢出门,只在晚上开出租车。可是噩梦根本就没有结束,因为有个人一直缠着我爸,就是所谓的八面玲珑君。后来我爸说,好像那个亲戚,就是八面玲珑君,而他之所以诱导我爸一起进将军墓,是因为我爸的阴阳眼可以看见阴阳书里面的地图,而我爸就是充当一个带路的角色,事没有做成,但是这个秘密,以至于让他想要杀我爸灭口!”
我听得模棱两可,不过大致的意思我还是懂了。就是说王有财和守墓人是亲戚,他们两一起喝酒就说起了这个将军墓,王有财奇怪这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将军墓,而且是在郊区,那肯定是疑惑啊,就说这里没有将军墓你还守在这里干嘛,不如赶紧回家娶妻生子算了。
于是这个守墓人就说这里真的有将军墓,只在六道轮回日才会看见将军墓的墓碑,所以就对王有财说仁兄若是不信我带你一睹将军墓的风采。于是王有财半信半疑的就在六道轮回日这天和他一起进了将军墓。
当然了将军墓的墓碑估计就是在子时突然一下子从地下蹦出来的,王有财就信了这个守墓人,然后他们就在将军墓发现一个大秘密,为了不让后来人进去,他们就写了一本书放在棺材上面吓人,而他写上他的名字,估计就是再次警告的意思。
后来他发现其实守墓人这家伙就是在装孙子,完全是为了骗他帮他看地图,当然了,知道了这些,厄运也就来了,这孙子居然就是传说中大名鼎鼎的八面玲珑君。
王有财也不是傻子,生在湘西这个地方要是啥也不懂那就是别人砧板上的菜啊,所以他就想办法把我拉下这贼船,也许这个八面玲珑君就是在将军墓发现登仙的秘密,所以处处给我挖陷进,而这个王有财也许是为了自己救自己,所以在考验我是不是能够帮他!
我和胡玮洁一直在说,我奇怪的是为什么没人管我们,我看电视上一般和嫌犯谈话时间是有限制的,可是我们谈了快一个钟头了,愣是没人来催我们。终于,调查结果出来了,王有财是食物中毒导致昏迷然后死亡,和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于是我就被释放了,怪不得王有财并不是真死,就在我看到胡玮洁的时候我就在纳闷,胡玮洁只在乎我的身份而不过问她爹的事儿,我想难道是她的养父?后来知道王有财没死,而现在说王有财是食物中毒,我有闹不明白了,这又是搞的哪出?
胡玮洁对我神秘的笑笑,说让我跟她走。我现在心里还没个主张呢,就跟在她屁股后面屁颠儿屁颠儿的和她去,但是这下子我就更加疑惑了,因为那个来释放我的警员好像是凭空出现的,等我和胡玮洁出来之后就不见了。
我皱着眉头问胡玮洁:“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我感觉你们全部是在骗我?”
我刚这么说,没有去看胡玮洁,可是一直没有听到她说话的声音,等我意识到我犯了一个致命错误的时候,貌似已经晚了,因为胡玮洁被一个人提着飞了起来。这个人穿着黑色大衣,就和十九世纪上海上层人士穿的差不多,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在装帅!
我想都没想就追着跑起来,前面是门卫室,胡玮洁被黑衣人捂着嘴抱着站在房顶上。我也真是着急了,就像电影里的大侠们一样很自然的冲着向黑衣人奔去,当我跑到门边的时候我一脚踩小窗户上,然后高高弹起。
我没发现为什么现在我的弹跳力会这么好,等我稳稳的落在房顶上之后,我刚要扑上去,黑衣人只是向前跑了几步,然后就跳出七八米远,落到另外一边的房顶上,站稳之后就不动了,而胡玮洁也是没有受到一点伤害。黑衣人停下之后就没有再动,似乎是在等我追上去。
这下子我就不敢了,我肯定是不敢跳过去的啊。但是有什么办法呢?现在我在这里唯一的熟人,或许就是胡玮洁了。我于是咬咬牙,冲过去,高高跃起,突然我发现我的身体似乎是轻了很多,我落下站稳之后,这心里还是一阵后怕,因为要是我跳不过来,那我摔下去是非死即伤啊,下面可是有六七米的高度啊。
我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气,本来我以为黑衣人还会再跑,可是我却看见他慢慢揭开遮着脸的面罩,这下子我就吓尿了,因为这人,居然是仅有一面之缘的龙歌!
当初他说他打不过书帘,我还以为这人是假把式。可现在我看他飞檐走壁似乎只是信手拈来,我就是一阵后怕。当然我怕的不是龙歌,是书帘,因为龙歌这么厉害都打不过书帘,那现在书帘到底是有多恐怖啊!
这下子我又想起了我在追书帘的时候书帘突然全身红光大放,那速度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难道书帘也学了神术吗?
龙歌对我笑笑,说你看你后面。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不过还是下意识的看我的后面,这一看我差点站不稳掉下去,因为现在整个警察局,已然变成修罗场。到处都是警察的尸体,而且不只是这样,就在刚才我跑过来的地方,现在赫然站着一个人,而这个人,似乎很熟悉,但又一点都不熟悉。
我的大脑里突然冒出一串字眼,八面玲珑君!
第六十一章 秘密初现 [本章字数:4227 最新更新时间:2014-12-09 18:31:09.0]
现在这个情况我是搞不懂了,这个害我和书帘中毒的家伙,究竟对我们是有什么企图我现在还一无所知。不过我知道他就是我们去买观音的时候那个掌柜,而他让我和书帘进入建文帝的墓里我想肯定不是让我们做炮灰那么简单。
然而他站在那里,就是不动。这个时候胡玮洁一看这人,惊呼出声:“大舅!大舅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你难道就是那个守墓人?就是你和我爸一起进将军墓的?你还杀死了这些人?”
“小洁,没有你的事儿。”掌柜冷冷的说道:“如果不是你爸,我也不会变的这么老,为了救你爸,我不惜用我的血来抵挡寒气,人人都说我是为了登仙,说我是学神术变老的。你们错了,是因为我的气血里面全是寒气,我不得不学神术来维持我的身体机能。”
“我不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但是现在你不是个好人。”我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警察,说道:“可能是她的父亲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但是现在,你杀了这么多人,你还害得我和我弟弟中了赶尸蛊,要不是有人帮我,我可能已经死了。现在我弟弟变得冷漠无情,可能也是你在从中作梗吧?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我不怕你!就算你是神仙,我也要把你绳之以法!”
“你?”掌柜却是侧脸看着我,略带嘲讽的说道:“就凭你?就算是你已经传承神的神力的老爹也不敢这么跟我说话,虽然我只是登仙境界,可是神在我面前也是找死的份儿!”
我靠这老头还真是口气大,居然说他是仙。我们不是一直都在盗墓吗,怎么这会儿这老头好像是在修仙了。
我现在最大的疑惑,就是这老头装成掌柜骗我和书帘进建文帝的墓到底是有什么企图。而后我和书帘还有堂哥进烟子洞,貌似也是故意安排的,因为堂哥已经给我说了,其实阳书本身就是堂哥带着进去的,而不是原来就放在烟子洞的。
于是我又想起我们去牛场那三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财主的墓,在哪里的时候孙二就说他是为了拿我们的阳书。他说他是被一个怪老头逼的,还说怪老头功夫很高,可是我就不明白了,搞得好像神术传每个人都可以学似的。
突然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其实孙元和孙二都是一个人,因为神术里面有分身术,而这俩兄弟都是一个人变的,那就是掌柜,也就是眼前这人!
“我们是哪里惹你了,你处处想要害我们!”我大声问道:“你杀了这么多人,能不能抓到你是我自己的能力问题,但是你害我们究竟是为了什么,你总要说个明白吧!”
“我害你们?”老头转身过来,看着我,说道:“如果你不想方设法去将军墓,我会害你吗?还有你那个弟弟,以为自己武功高强,一直就想着要进将军墓,你们自己野心勃勃,还说我害你们?”
“我说的是为什么你要扮成掌柜在我们镇上等我和我弟弟去卖观音,然后我和我弟弟就中了蛊毒什么也不知道就进了建文皇帝的墓!”我说道:“而我们在墓里,是差点死掉。后来知道我们要死了,我也心冷了,就和我堂哥去盗墓,虽然我觉得我是在堕落,可是这一切你敢说不是你牵引着的,因为你就是八面玲珑君,你的徒弟就是我的堂哥。”
“笑话!”老头却是冷冷的看我一眼,说道:“这世界上还真有你这么傻的人,我是秦氏守墓人。负责守住祖先安息的地方,八面玲珑君,就是你们书家的人,就是他想方设法要杀我们,也是他想要拿走将军戟,因为我们在将军墓意外登仙,所以他就起了这份歹念!”
这下我就搞不明白了,那这个八面玲珑君究竟是何人呢?怎么好像我们现在在做的每一件事都和他有关,但是我们似乎又一直都没有见过他,除了我和书帘卖传家宝的时候见过一面,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就算你的职责是守护秦氏将军墓,但是你为什么要杀这么多人呢?”我问道:“他们是警察,他们都是维护社会治安的,你杀了他们,难道你以为你就是正义的吗?”
“哼!”老头冷哼一声,说道:“世间还真有你这么傻的人,不过我也不怕你知道,因为他们全部都是八面玲珑君的同党,包括你的弟弟,你的哥哥,他们都想抢走将军戟,那天晚上你以为你们真的进了将军墓吗?其实你是被骗了,因为和你们一道的小金,就是你的亲弟弟!”
“啊?书帘?”我现在搞不清楚了,问道:“我弟弟离开我也不过是几天而已,要说在短短的几天就变成这样我是不信的,肯定是有人对他做了手脚。”
现在这老头似乎不是坏人,而且好像和我们还是一个阵营的,所以我对他的防范也随之变淡,问道:“既然如此,前辈,我姑且叫你前辈,你知道我弟弟是怎么一回事吗?以前他不是这样的,现在突然就变了,是不是蛊毒的关系!”
老头鄙俚的看我一眼,说道:“你真是傻,不过 一个人傻到你这种程度还没有危险,真不知是不是一种幸福。好吧我就跟你说吧,你弟弟其实一直都在骗你,因为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身世问题,而且还看见了前生后世!”
好像这又和我们的身世有关,而且似乎我们兄弟俩的出生本身就和八面玲珑君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就更加需要我去弄清楚了,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也想这个安静的地方和他说清楚,而至始至终,胡玮洁和龙歌都没有说一句话。
“前辈,这里说话太过惹眼,而且又死了这么多警员,虽然我对他们没有任何情感,但是我还是看不下去,如果您方便的话我们不如换个地方谈谈!”
“老夫就和你谈谈!”老头纵身一跃跳到下面,龙歌对我使了个眼色也跳了下去,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胡玮洁已经昏迷了,看来是龙歌怕胡玮洁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不过这样也好,可是我就不明白了,龙歌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帮我呢?
我们找了一家茶馆,没错,就是茶馆,虽然我这个人对于喝茶不是很反感,但是听说在湘西喝茶很危险,因为谁也不知道喝进去的是茶叶还是蛊虫。不过这些我也只是在短篇灵异小说上看到的,当然我害怕的不是这个,而是现在书帘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让我很担心!
因为老头说小金,其实就是书帘,那么毫无疑问,书帘自己也练了神术,也就是说这门邪恶的功法不但堂哥修炼了,就连书帘自己也修炼。但是说修炼神术体内全是寒气,可是不是说我体内的寒气是最盛的吗?书帘本身就是阳刚之体,那他怎么会没事呢?
抱着这一连串的问题,我问老头:“前辈,请问您今天到警察局是有什么打算?”
“打算?”老头微微抿了一口茶,头也不抬的说道:“你干脆问我死什么企图得了!”
“咳咳!”我有些尴尬,我确实想这样问,不过我这样问了他还会理我们?答案是我不知道。于是我说道:“看您说的,我一个穷小子,您对我哪有什么企图啊!”
老头看我这样说,摇了摇头,说道:“好吧,我就跟你实话实说,其实我今天来是来救你的,他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你也别问我他是谁,反正今天你是很危险的,你别以为你可以对付那些警察,要不是因为我外甥女在这里我也不愿意来,你也别以为在大白天的警察局会是相安无事,要不是因为我来得是时候,你们就全部完蛋!”
老头对我说完,又转头对龙歌说道:“还有你,要不是你,我也不愿意接下一辈子守护将军墓这么个狗屁使命,我想要做个坏人,但是我天生就不是做坏人的料,好不容易成神了,却有这么两个妖孽出现在世界上,这一次,我是不会拼命了,到时候我就一个人孤独终老去,隐身山林……”
我听老头的话语中带着气愤,还有许多的哀伤。而龙歌则是低着头,怀中抱着胡玮洁,一脸的慈祥,就好像父亲抱着女儿。我心里一惊,不会吧?难道胡玮洁的父亲是龙歌?
接下来我对自己的这种想法都有点想笑,这实在是太幼稚了,要不是因为她父亲王有财,我也不会进警局了。不过巧合这种东西还真是无处不在,胡玮洁和龙歌,真的像一对亲父女!
我本来还有很多话想要问,可是龙歌阻止了我。而老头自己一个人发了半天无名火,就让我们赶紧滚,龙歌让我带上胡玮洁,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回到酒店,我打开电脑搜索关于湘西将军墓的问题,居然一点信息都没有。
不过这也正常,要是随便在网络上就能够找到,那盗墓贼估计已经满天下了。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胡玮洁才悠悠转醒,眼睛扫了房间一圈,才睡眼惺忪的问我:“这是哪儿啊?”
“哦,这是我住的地方,酒店!”我说道:“刚才你不小心就睡着了,现在肚子饿了吧,我做了东西来吃吧!”
“哦!”胡玮洁还是在四处看,我也不知道她想要看些什么,就随她去吧。反正看我也不会少一块皮肉!
然而胡玮洁突然惊叫起来,低着头闭着眼一只手指着一面墙对我说道:“那面墙里有个人!”
我好奇就去看,可是我什么也没看见。我想胡玮洁肯定是惊吓过度了,当初我不也是这样吗?我也没理她,就说道:“嗯,不错,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居然能够看见里面有个人。等我去打跑他,你先别睁开眼睛啊!”
我随便走到墙角,然后拉了几下窗帘,说道:“好了,原来是个小偷,想要来偷东西!”
然后我又把门拉开再快速的关上,胡玮洁听声音大概是想人已经跑掉了吧,这才睁开眼睛,然后一本正经的对我说道:“其实我也是阴阳眼!不过我的阴阳眼和我爸的是一样的!”
我笑笑,没有回答她,现在我才没时间和她讨论这么多呢。因为今天还是六道轮回日,所以我决定今晚无论如何也要进将军墓,只有进了将军墓我才能知道将军墓究竟是有什么秘密!
可是胡玮洁还就是没完没了了,一直就在我耳边嚷嚷,非得让我相信她是阴阳眼这件事。后来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咆哮道:“够了!我们很熟吗?我们不过见过两次面而已,你凭什么一定要我当你的话口袋!你是不是阴阳眼关我什么事,现在我很烦你知道吗?我弟弟现在究竟是人是鬼我还不知道,你还在这里烦我!”
“书寅?你这是怎么了?”胡玮洁一脸茫然的看着我,说道:“刚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突然变了呢?是不是我哪里说错了?”
“你没有说错,是我心情不好,是我现在太烦了行吗?”我说道:“你就安静一点可以吗?现在事儿太多了,我不只是为了我,我弟弟为了我现在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你说我能够每天都开心吗?不,那是自欺欺人!”
胡玮洁没再说话了,不过看我的眼神却有种大姐姐般的关爱,我知道一般女性都是会母性泛滥,不过这也只限于小孩子吧?难道在胡玮洁眼里我还是小孩子吗?可是我看她自己好像一点成年人的觉悟都没有!
“啊,书寅你快看,那人又来了!”胡玮洁指着我背后的墙,说道:“真的我不是骗你,是真的有个人啊!”
我虽然很烦躁,不过还是回头看了一下,这下子我就呆了,因为后面确实有个人,而且,还是在墙里面,可是无论他的动作还是身形,都显示出他绝对是个活生生的人!
而且最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个人,居然是书帘!只是书帘在见到我之后,瞬间就消失在墙壁上,而我碰到墙的手,则是抓了一把鲜血!这鲜血,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冷冰冰的感觉,反而摸上去是热的,很热很热,就像是直接把手伸到一个人的体内一样热!
(要是出现一个高级粉丝,从舵主起步,出现一个我加更一章,注明特别为谁加更,因为我要开始工作了,所以这本书从现在开始进入尾声,最多一百章完本!)
第六十二章 到达茅山 [本章字数:3160 最新更新时间:2014-12-12 20:10:39.0]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书帘怎么能够在墙里面呢?而且为什么我去碰他,碰到的会是一滩血呢?我不明白,但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和书帘当面说清楚,因为好几次了,书帘都是和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根本就不愿意和我好好说清楚。
我追过去,可是这里就是墙啊,我追去哪里啊?我呆呆的站在墙边,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时间我只觉得头好痛,一大堆事儿在我的身上压着,本来只是想在湘西落脚,结果却又遇上这么一堆事儿,算了,我还是先去河北吧,或许找到那个所谓的戴真人,就能够解释书帘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
我对胡玮洁说我来湘西不过是无心之举,我要去的目的地是河北。当然胡玮洁没有问我去哪儿干嘛,只是说了一句哦,然后就离开了。我立马就出发,在这里多一秒我都不想呆了,因为在这里遇上的很多事儿,让我很反感。 上次赶路不是风风火火的,这次我却是火急火燎。终于在晚上我到达了河北,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多,现在我自然是受不了了,就找了个宾馆住下,准备明天一早再去找戴真人。因为现在我事儿太多,我一时间处理不过来。
最起码要弄清楚事情的源头,我才能找到应对的措施。其实在我的潜意识里,就是那个神秘的八面玲珑君一直在操纵着我们,好像每一件事都是刻意安排的,就像我和书帘第一次把传家宝拿去卖掉的时候,他就是在哪里等着我们。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等我明天找到戴真人,一切就搞定了。我随便吃了些东西,就睡了,心里有事果然睡得不舒服,第二天一早,我就醒了,仅仅只睡了六七个钟头,而现在也就是十点左右,这个时间对于上班族来说肯定是很晚了,但是我却没觉得,因为我真的很累很累!
吃了早饭,我就把老头子给我的号码拨过去,过了很久才有一个人接电话,而且是个年轻人:“喂,请问你找谁?”
“我是书寅,我想找戴真人!”我说道:“就是我和我爸刚刚相认,名字没改,我爸姓官!”
“哦,是你啊!”电话那头恍然大悟似的说道:“好的我知道了,师父正要我去接你呢,你现在在哪儿?”
我说了我的地址,电话那边说马上就来,然后就挂断了电话。我们约了一个见面的地方,我就等着人来接我。一辆奇瑞车停在我面前,车上下来一个年级和我相差不大的年轻人,笑着对我打了个招呼。我笑笑表示回应,然后才发现这人居然是柳七!
难怪了,戴真人就是那天晚上我遇上的道长,柳七肯定是他的弟子了。虽然我一早也猜到了柳七是戴真人的弟子,不过我以为戴真人弟子很多,没想到搞来搞去还是只有这么个柳七。
当然了,因为近年来信佛信道都被称为迷信,所以很多人都不愿学习道术。而狭义的道术,很多人都会想到一个道士拿着一把剑舞来舞去,嘴里唱着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然后一口符水给你醍醐灌顶!
我载着柳七一路到达茅山,说是茅山,不如说是茅山脚下的小镇,因为柳七说道观其实还在山顶,我抬头望了一下,瞬间被震撼了,因为这山,丝毫不亚于五台和其它名岳啊。不过这都不算,我以为上山会有什么代行的工具,然而柳七的话就给我浇了一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