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结？那个混蛋的字典还有这个词，我宁愿孤身一人也不愿与虎谋皮。”
“……”
“关键时候或者利益当前，他只会把我们当作牺牲品，林夜雨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我真的……很害怕下一个会是我。”
高明惠怯生生地畏缩着身子。
杨易沉默不语，打开电视看了起来。关乎人命的问题，他何尝不害怕，只是相比高明惠的胆怯，如果下一个是他，他会坦然接受。这是他这10年内疚感所形成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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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下午4点半，也就是冥王岛当地时间上午10点多。
中国境内。
XX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
卓不凡毕恭毕敬地站立着，等待着面前中年人的答复。
中年人听完卓不凡的汇报后一直默不作声，不断地翻看着桌面的文件。
事情缘于昨天卓不凡收到小莹的信息，当然，一开始自然是以为小希想案情想多了，得了什么被迫害妄想症，但是午休时连续拨打舒宁、小希、小莹的电话都出现无法接通的情况，卓不凡才开始正视起问题来。
“不凡，”
中年人终于开口说话。
“你说的情况毫无理据支持，如果是境内也就罢了，现在是境外，还是外国，不好办。”
“局长，如果在这之前他们没有发信息给我，我自然不当这是事，但既然事前他们已经这样交待，那说不定真的出什么事了。”
“鉴于你以往的功绩，我不怀疑你说的话，只是以搜查或者侦查的名义前去是绝不可能的，即便是出了意外，也应当交由当地警方处理。”
“就是因为毫无理据，当地警方也不会正视，而且我已经了解过建昌集团，真正知道旅游行程详细细节的只有他们的董事长，之前风风火火、万人瞩目的一次笔试活动，现在居然只有董事长才知道细节，这难道不可疑？”
“……”
“那换个方式，我和两个同事请假前去旅游，这应该不算违规了吧？”
“如果你坚决，我批准，不过话说在前头，你们在那里出现任何问题，局里概不负责。”
“明白！”
“还有，你们三人在那里的一切费用不予报销，要真出了事情破案了另说。”
“……”
（真他妈的现实）
卓不凡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转身边走出办公室边碎碎念地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