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互相传阅了一遍。
杨磊:这么说,这个失踪案是事先就被筹备好的。
夏语:那到底是不是人为的,不会有人在幕后操作这一切,跟我们下一盘很大的棋吧。
吴清:这明显不是认为的,肯定是这些人前世造了什么孽,要受到来自神的处罚。
吕凡:我从来不相信,有什么神,但是我相信外太空肯定有比我们更先进的生物,虽然至今为止没有发现过外星人的存在。但我深信应该是有的,凭什么这么多的星球,就单单只有地球上有生物。你们想想EFO,麦田怪圈,这些都不是人类可以造就出来的。
杨磊:这是失踪十人的资料,我听说小杰收到纸条的内容,就把资料也带了出来,希望能找出点线索。
第一个,性别男,年龄42岁,是一家饮料公司总经理,有三处高级公寓房产,有两个情人。
第二个,性别女,年龄33岁,是一家IT的高级主管,这家公司是她父亲的,后来传到她的手里,被她干的也挺好,她的私生活倒是很清白,一个老公,一个孩子。
第三个,性别女,年龄53岁,是一家大学的校长,本身自己是教化学的,下班也是围着老婆孩子转。
第四个,性别男,年龄49岁,是一高官,绝对的贪官,有两处高级公寓,还有一套半山别墅,别墅里养着一个小情人。
第五个,性别女,年龄51岁,也是一个高官,家产没有前一个多,但是也有两套高级公寓,离婚,私生活不详。
第六个,性别女,年龄33岁,是一家酒楼的负责人,她家倒是没有多少钱,就连现在的住处都是租的。但是花钱倒是大手大脚的,吃穿都是最好的,顶级的,挣得钱都被她花了。
第七个,性别女,年龄36岁,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进货经理,属于金领级别的,平常没有什么爱好,就是喜欢打扮,很时髦的一人,平时就喜欢做SPA。
第八个,性别女,是一导演,年龄28岁,你别看她平常也没有什么电影电视播放,但是这主继承了亿万家产,几辈子都花不完,至今未婚,剧可靠消息,是一同性恋。
第九个,性别男,年龄38岁,是做木材生意的,做的也不是很大,但是也绝对比我们上班一族有钱,私生活也没有多乱,就是老婆挺爱花哨的。
第十个,性别男,年龄41岁,这个说来也挺奇怪的,这十个人当中就属他混的最差。是一贩卖动物的,躲躲藏藏的,都已经进宫三次了。
夏语:天啊,这关系多乱呀,这怎么查呀。
杨磊:谁说不是呢,往常这种同时或者先后失踪的,总有一些共同点可循,可这几个,平常都没有什么交集,搞得我们也是焦头烂额。
吴清:你们有没有查他们平常的行为如何,有没有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杨磊:查过,都是一般的人,贪官就贪点,奸商就奸点,其中有几个还资助过贫困儿童呢,没有干过杀人放火的勾当。
吴清:那你们有没有查过前几辈是干嘛的,说不定是上辈造的孽,小辈来还呢。
杨磊:查过,查过他们长辈,没有什么联系。
吕凡:你说也听好玩的呀,这男的除了最后一个,没有什么钱,其他的要不就是老婆花哨,要不就是有情人,还有的不止一个呢。
夏语:这叫男的有钱就变坏。小孩子不懂。
秦小杰:其他几个还有点共同点,都还有点钱,可是最后一个,真是想不通。
杨磊:这也是我们困惑的地方。
吕凡: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杨磊:静观其变吧,纸条上说一个月一次失踪案,也就是这个月就是这起失踪案。现在我们警方也一直在察这件案子,要是有什么进展,我会和你们说的。不管是人为的,还是不是人为的,这件事情必须得查清楚。
吕凡:这也好,这总比我们大家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好,我们还是回归自己的生活,该干嘛干嘛。
夏语:这事情闹得,我都不敢和我家人和朋友说,搞得我都快神经质了。你说这是什么事呀。如果这是人为的,那肯定是一个组织干的。
秦小杰:哪有那么强大的组织,可以随意进出别人的房间,而且把人给整没了,还让我们几个去查,这不是自己拿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吴清:那依你怎么看?
秦小杰:这事有三种可能。第一种就是我们被一个很强大的组织当成了试验品,你们看过楚门的世界吧,和那差不多。第二种可能就是真的有种神秘力量在推动中事情的发张。第三种可能就是我们都疯了。
夏语:只有你才疯了呢,回家吧,回家洗洗睡吧。
接下来的二十多天内,没有任何特别的事情发生。事情也没有什么进展。五个人也没有联系。弄得吕凡像是做了一场梦似得,都不敢相信半个月前发生过纸条事件。除了电视上还在滚播神秘十人失踪案。
杨磊这天召集了大家,还在那家酒吧里。
杨磊:今天已经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们警方他妈的忙忙碌碌一个月,连根毛都没有找到。
吴清:这些是神给我们的提醒,你们怎么能查出来呢。
夏语:如果真是神在后面推动这一切的发生,那神为什么还要让我们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拿我们当猴耍呢。
秦小杰:我当心的倒不是这个,马上要到下个月了,要是纸条的预言是真的,那么接下来又得有十个人失踪,而我们却束手无策。难道真的是天意不能违。
吕凡:可以的,我们肯定可以阻止这一切的,杨磊,你要不要提前和警察局通个气,好有个防范。
杨磊:你这孩子真是天真,提前报案,警方都不会理会,我要和他们说这个,我肯定会被送进精神病医院的,
吕凡: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杨磊:我把你们召集过来,就是问问,你们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吕凡:有什么特别的事,哦,最近我的实验成功了一次,这应该算挺特别的一件事了吧。
夏语:谁问你这个,我倒没有特别的发生,要不是你召集我们过来,我还以为之前是一场梦呢,还打算把它给忘了呢。
秦小杰:那我们现在也只能这样,静观其变啦。不早了,回家洗洗睡吧。
第二天吕凡一早起来,还是和往常一样,拿着个踏板,准备在楼下咖啡馆,喝个咖啡,吃点早餐就去实验室。
楼下的咖啡馆的电视今天没有开,吕凡点了杯咖啡,又随意买了点早餐,就坐下吃早餐。听到后桌传来一阵对话。
男:你知道,为什么今天咖啡馆的电视没有开吗?
女:省电呗,现在的电都贵呀。
男:怎么可能,开个电视可以吸引顾客呀,还怕这么点电费付不起呀。
女:那是为什么呀?
男:因为今天的新闻很血腥,你想不想听。
女:快点说,卖什么关子。
男:你快把东西吃了。
女:吃完了,快说。
男:今天早上六点多,在郊区的一家养殖场里,老板娘和往常一样过去喂鸡,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发现整个养鸡场里都是血,好像被血洗了一样。于是就报警了。
女:不会吧,是不是欠债,被人泼油漆呀?
男:警方已经过去了,就是血,而且都是新鲜的血。
吕凡听到这里,再也坐不住了,马上上网查了起来,果然是真的,但是这和失踪案没有必然的联系呀。
吕凡打了电话给杨磊,杨磊正在养殖场的现场,说等会有消息再说。
吕凡在实验室里,心神不宁,小一问怎么了,吕凡又没有办法把他所担心的事情告诉他,只好说实验失败了,心情不好。终于等到中午时分,杨磊打电话过来,通知去那家酒吧。
杨磊:我先把我了解的情况,和大家说说。
吕凡:是不是和养鸡场的血案有关系,可是这和我们的失踪案没有什么关系呀,这个我们就不要管了,你就说说,有没有失踪案就行。
吴清:吕凡,你先不要着急,挺杨磊慢慢说。
杨磊感冒
2014-09-03 12:00:00
杨磊: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十点之后是换我执勤的,约莫到凌晨四点,整条街没有一点异常,很安静,出奇的安静。接着我看到一帮人,大约都是男的,总共有**吧,离得很远,我没有看清楚。往郊区方向走去,我当时正好在那一带巡逻,认为可能是几个好友吧,出去玩的晚了,现在回家。本来打算过去多问一句的,可是这时候突然有个黑影,从我的身边穿过,我就跑过去追,追了大概有两条街,就看到一个男的背影,而且那个男的肯定对这一带相当的熟悉,他带着我兜了一个圈子,后来就不见了。然后我就又回到我当班的地方,到处查看了一遍,没有什么异常。后来我就又接着巡逻了,然后六点多的时候,就接到报警电话,就是吕凡说的养殖场的事情。
吕凡:那和失踪案没有什么关系呀,我们关心的是有没有失踪案。
夏语:你让他喘口气,杨磊,不着急,慢慢说。
杨磊:我到了养殖场,发现那血到处都是,还有几根绳子。当时因为我不巧重感冒,而且一夜没有睡觉,真的有点熬不过去了,又到了交班的时间,所以就交班了,其他暂且没有什么发现。
吕凡:那你到现在还是没有说失踪案的事情呀。
秦小杰:吕凡,能不能不要那么急躁呀。
杨磊:接下来的事情就和失踪案有关了,我回家之后睡了大概有两个小时,然后我接到电话说,现在已经有六人报警说失踪了。所以我想把你们喊过来,我们一起去查查看,直觉告诉我,失踪案和养殖场血案有关系。
秦小杰:我们不能靠直觉告诉我,直觉总是告诉我们一些我们愿意相信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他总是会屏蔽掉。
杨磊:那就是经验告诉我,这两件case有关系。
秦小杰:不要玩文字游戏,我们先去查失踪案,如果两件事真的有关系,我们再去查。
杨磊:那时候就来不及了,现场不可能被保护的那么完整,我的专业意见是我们先去养殖场,看看那里有什么线索,然后再去调查各个受害者的背景。
吕凡:可是二者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呀。
吴清:我同意杨磊的看法,受害者的背景是没有办法的改变的,但是如果受害者最后是在养殖场中出现,而我们现在不去,证据有可能被毁灭掉。而且两件事情同时发生,我们不能不怀疑,两件事情之间没有什么联系。
夏语:既然意见不一,那还是举手表绝吧。同意先去养殖场案的举手。
夏语,杨磊和吴清,还有秦小杰都举了手。
吕凡:唉,我说秦小杰,你怎么回事呀,你明明是和我一条阵线的,怎么又和他们一堆了。
秦小杰:我是和真理一条阵线的,我认为吴清的最后一句话,很有道理的,两件事情同时发生,不能不怀疑,两件事情之间没有什么联系。先去养殖场吧。
夏语:行了,既然大局已定,那我们就直奔养殖场吧。
五人一行来到了养殖场,映入眼帘的是洒落在墙壁,地面的各处血迹,有的呈蛇形,有的就是斑驳的点状,各处都有,没有什么规律。还有四根直径粗约5cm的绳子散落在地上。有过打斗的痕迹,那竹竿倒在地上,而且柱子上有抓痕。
秦小杰:天啊,是不是油漆呀?
夏语:这很明显是血,而且应该不是鸡血。
吕凡:你怎么知道的,你不要吓人好不好?
夏语:这很明显,油漆和血通过气味就能分辨出来。而且你看这鸡笼没有破坏的迹象,这地上也没有一根鸡毛。要想证明这个是人血,很简单,只要带回去化验一下就知道。鸟类属于禽类,人是哺乳动物,鸟类的细胞和人类有个最大的区别就是鸟类的细胞中有细胞核,而人类没有细胞核,那就是遗传物质的区别,人常说的DNA的区别。不过现在时间有点长了。
秦小杰:对,如果这是鸡血,鸡看到自己的同类被杀害,心灵肯定会收到很大的创伤,不会这么安静的吃食。
杨磊:刚刚我接到电话,又有三个失踪受害人。
吴清:那现在还有一个,是还没有失踪呢,还是失踪了还没有发现,或者还没有报警呢。
杨磊:刚刚法医鉴定的同事打电话过来,证实地上和墙面的血是人血,而且是属于十个不同的人血。
吕凡:天啊,和我们数字完全吻合,这样就可以推断出最后一个人是失踪了还没有报案。
秦小杰:这里抓痕和倒在地上的竹竿有什么意义?
杨磊:这说明这里曾经有过一场激烈的争斗。而且通过血迹来看,这场争斗只是在这家养殖场里,根本就没有出去,外面也没有一滴血,也没有一点异样。你们过来看这个柱子的抓痕,手应该是这样的,手指在外,手臂向里,这说明这个人很想出去,不愿意进去,他已经预知到或者已经看到这里面有什么危险的事情的发生。但是身后有个很大的力量拖拽着他,往里走,所以才能留下这么深的指印。
吴清:你们看这里有个摄像头,估计是主任怕有人偷鸡安装的吧,我们去问问看。
杨磊:你们先过去,我在这周围在看看,看看有什么线索。
夏语:要不要留下一个人来陪你,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杨磊:不用,这里我一个人够了,要是有什么发现,我会通知你们的,你们去主人家问问摄像头有没有录下这里的一切。
秦小杰:走,过去。
夏语,吴清,吕凡和秦小杰通过一条幽静的小道,道两边还有些悠悠青草,静悄悄的,如果刚刚没有看到养殖场这么血腥的这一幕,这两边的景色还真是值得游玩一番呢。四人走到一家农场,看到农场的主人正在家看电视。
夏语:你好,我们是来查查看养殖场的血案有什么线索,我们看到养殖场的顶部有个摄像头,请问你们录像带还有吗?我们可以看看吗?
主人:哦,你们也是警察呀?
秦小杰:对呀,录像带呢,还在吗?
主人:今天警察已经看过了,还把带子给带走了,你同事没有和你说这件事吗?你找他们去看吧。
吴清:哦,我们还没有来得及通气呢,那我冒昧的问一句,你看到了这件事情发生的过程了吗?
主人:没有呀,警察直接带走了。而且说句实在话,那个摄像头还不知道管不管用呢,好长时间都没有看了。
吴清:那谢谢您了,我们先走。
吕凡:那我们怎么办,还要去警察局吗?
秦小杰:去警察局,人家也不会给你看的,你以为,你谁呀,警察局长呀。这事情只能找杨磊了,他能看到。
四人又走回了养殖场,看到杨磊在养殖场外面,坐在那里发呆。
吕凡:嗨,你怎么啦?还有空在发呆?查的怎么样,有发现吗?
杨磊:你们过来看,这条路都是水泥路,没有任何脚印留下,但是这里,快过来,这里就是通向养殖场的这条路,这条路大概长有两米,中间有宽一米,这是水泥路,够两个成年人并排着走。但是旁边是泥路,你们看这里有脚印留下,左边有一排,右边也有一排,左边这一排鞋码是41码,右边也是41码,而且看鞋底的样式应该是同一个人的。41码等于22.5cm长,一般人的身高和脚长的比例是1:7,也就是这个人是178cm左右的身高。而且你们看这个人两次的脚印都是朝着养殖场的方向去的,说明他去过养殖场两次。而回来的时候应该都是走的是水泥路。
吴清:为什么他有水泥路不走,要走下面的泥路呢?
杨磊:这个就是问题的关键,水泥路宽度只有1m,一般是能容纳两个正常成年人行走。比如我们几个行走,如果是晚上,我们通过这条路的时候,你们该怎么走?
夏语:那还用说,两个两个过去,你们先走,我们再过去呗。
秦小杰:对,人在陌生环境下,一般都有种自我保护意识,如果是夜晚,肯定是会走水泥路,白天,那就难说了。
吕凡:那这脚印有可能是养殖场的主人自己留下的呢,他肯定是习惯了,而且白天,说不定,他想陶冶一下情操呢,要走走小径呢。
杨磊:我今天早上就注意到这个脚印了,而且我问过养殖场主人,养殖场的主人一直都是走水泥路,因为一般就他一人来养殖场,他没有必要走泥路。
吕凡:有可能是他忘了呢?
杨磊:他说的很肯定,因为一般他要把饲料担进来,或者要用车推进来,所以他不会走这泥路的。而且养殖场这么偏僻,一般只有他一个人走过来。而案件是晚上或者凌晨发生的,所以有其他人进来应该就是晚上或者凌晨。
吴清:你是说,这是凶手留下的。
杨磊:不能这么说,我只是推测。
夏语:你接着说,为什么有人会不走水泥路,而该走泥路。
杨磊:原因很简单,三个人必须得同行,并排着走。
吴清:为什么呀?
杨磊:因为中间有一个人是被绑着的,旁边有两个人拖着他走。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只有过去的脚印,而没有回来的脚印,因为回来的时候,被绑着的那个人直接被丢在了养殖场中。但是这个脚印为什么左边浅一点,右边深一点,而且右边的比较凌乱一些。这些我还没有想通。所以这就是我刚刚为什么坐在那边发呆的原因。
吕凡:这还不简单,你听我分析呀,这个人走过去两次,说明绑了两个人进去。但是两个人的体重不可能完全相同,所以用的力量也是不相同的,所以就是一边脚印浅一点,一边脚印重一些啦。
杨磊:也有这种可能,但是为什么还会凌乱一些呢。
吴清:别想了,杨磊,你赶紧去警察局看看录像带,如果录下来了,就什么都不用推测了。
秦小杰:也是,杨磊,你先过去吧。
夏语:杨磊,我看你好像不对劲呀,你脸怎么那么红,你没有事吧?
杨磊:我没有事,我只是有点感冒,回去吃点药就没有事了。
夏语:让我摸一下,天啊,你这么烫,还说没有事情,算了,你今天也别去警察局了,赶紧跟我回医院吧。
杨磊:真没有事情,还有这么多的问题,没有解决。我现在要回局里,看看有什么线索是我们漏掉的,还要查看录像带,还有受害人的背景,为什么还有一个人没有找到。上个月就是因为我,什么都干不了,什么都没有线索都没有查出来,才导致这十人又受害了。我不想这种灾害还在下个月延续着。
吴清:杨磊,这不关你的事情,你尽力就可以了。这是神给我们的考验,既然说了是十个月,不会这么早就会让你破案的。这些冥冥之中都会有安排的。
夏语:杨磊,你要是还对这件事情还负责任,你就跟我去医院。你想想你自己都垮掉了,你还查个什么东西。
秦小杰:夏语说的对,杨磊,你先去医院,等你身体好了,再查。我们几个人现在就去查受害人的背景资料。
杨磊:你们怎么会查到,你们都不知道受害人是谁,叫什么名字。这些资料只有局里才有。
夏语:别说了,不在乎这一时,你要再拖,就是你故意想掉队了。
吕凡:杨磊,你跟夏语去吧。
杨磊:好吧,我暂且跟你过去吧。
第二个
2014-09-04 11:19:23
吕凡回到家中,因为没有杨磊提供资料,所以自己也干不了什么,这几天就是在家和实验室两头跑跑。还有就是观看电视里播放的9人失踪案和养殖场血案,好像也没有什么突破和进展,只是公布了9人的背景资料,这些吕凡都没有太在意,因为这些都是官方的说法,吕凡在等着杨磊的消息。
经过几天的治疗之后,杨磊的病情终于得到治愈。请不要小看这个感冒问题,2114年,感冒病毒已经经过N代的进化,钢盔,铠甲,拳套都不带缺的,有的都已经是百药不侵了。
杨磊通知其他四位去老地方,把最近几天警察局里查到的线索告诉各位。
吕凡:杨磊,怎么样,那个录像带有没有拍到什么?
杨磊:拍到了,而且很清楚呢。
吴清:怎么说,快点说出来,当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杨磊:那个摄像头对准的是那些鸡笼,我们观看录像带观看了整整四个小时,只看到鸡飞,鸡吃食,鸡打盹。
秦小杰:你说鸡飞,是不是鸡受到什么惊吓,引起的。
杨磊:我们早就想到了,鸡发了疯的飞了起来,就是案发时间,时间是凌晨四点五十二分,和法医鉴定那个血的时间是一致的。
吕凡:这至少能说明一个问题。
杨磊:哦?你说说看。
吕凡:就是养殖场就是第一凶案现场。
杨磊:你说的不错,现在我们基本可以肯定养鸡场就是第一凶案现场。而且养殖场发现的十种血,通过我们的DNA检测技术,对于报案的九个人进行检测,发现他们和养殖场血的DNA完全吻合,也就是说这九个人就是在养殖场失踪的。
夏语:最后一个受害人到现在还是没有报案呀,那我们区现在有没有失踪人口。
杨磊:这个没有报案,我们很难查出来失踪人口。
吴清:你说这十个人去哪了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呀,现在是个大活人就这样销声匿迹,只留下血迹。这怎么好办嘛。
杨磊:你们有没有发现,上个月的十人失踪案,我们一点线索都没有,失踪的地点也是不一样的。而这次我们却发现了血迹,而且是在同一个地方。
夏语:难道他们改变了游戏规则。
秦小杰:杨磊,你把报案九个人的资料给我们,我们去查查看,看看有什么共同点。
杨磊:我正有此意。上个月的十个受害人,我们也没有到他们平常生活的地方查查,要是我们去了,说不定会发现些什么呢。
吴清:我们没有经验,你们警方也没有吗?
杨磊:警方倒是去了,好像也没有发现什么,我负责去的是,那个饮料公司的总经理,他有三处高级公寓房产,有两个情人。我三处高级公寓我都去了,除了奢华,没有什么其他的线索。而那两个情人,都还不知道另外一个的存在呢,而且也不知道人家里是有老婆的。那个饮料公司的总经理是有老婆的,老婆和女儿都在国外,据调查他最近掏空了公司所有的钱,正准备逃亡国外呢。这次他的失踪,还挽救了那家饮料公司。当时我们查的时候,他的账户还好都在国内,迅速就被冻结了。而他的那两个情人对于这件事情,一点都不知情。不过这两个人倒是时髦的很,衣服一堆堆的,那柜子里什么名贵的衣服都有。
吕凡:那他会不会是被公司的人盯上了的。
杨磊:绝对没有这个可能,如果公司的人发现他想捐款潜逃,肯定会第一时间报警。
吴清:那是不是分赃不均。
杨磊:不会,因为这事情我们从头到尾发现就是他一个人在操纵,公司的财务因为出去旅游,拿了年假,在拿年假的一个月前打了报告。而这件事情他准备了很久,正好公司财务去旅游,他就更是如鱼得水呢。
吕凡:那查了跟没有查一样啊。
杨磊:谁说不是呢。
秦小杰:你跟我们说说这个月九个受害人的情况吧。
杨磊:嗯,我已经把他们都整理出来了,给你们,人手一张,你们自己先看看。
吕凡看到纸上写着:
受害人一,受害人二,受害人三,受害人,受害人四,受害人五,受害人六,受害人七,是C小区人士,七人都是男性,年龄都在28-45岁之间,无正当职业,就在那一带收保护费为生。只有受害人三未婚,其他都已婚。这几个人的居住地址都是在C小区的各个普通住宅区,那里住的基本都是不务正业人士。
受害人八,男性,年龄是38岁。已婚,有一子。是B小区的一家屠宰场的老板。地址是B小区。
受害人九,男性,年龄是29岁,未婚,上有父母。是B小区的一家小赌场的伙计。和父母一起住在B小区的一个普通住宅区。
杨磊:这就是他们的资料,这里还有张纸是他们现在居住的具体地址,你们可以循着这些地址,各个去走访一遍。给你们。
吕凡:干嘛没有写在一起,还分开写,卖什么关子。
杨磊:不好意思,各位。因为这两天我在生病。所以这个事情我分别拜托我两个同事给我整理的,所以就打在了两张纸条上。
夏语:你们警察就没有走访一遍,这不是你们的分内的事情。
杨磊:就因为是分内的事情,所以走起来也就是个流程,他们可能注意不到一些细节的问题。
吴清:嗯,也许我们只有我们才能看到,因为我们是被神点化了的人。普通的人类是无法观察到一些细节的。
杨磊:还是吴清有见地。我们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吕凡:什么是细节。
杨磊:比如个人平常的爱好,性格,文化水平,家里的经济状况。一张不寻常的照片,受害人之前一些不寻常的举动,话语,家人的态度,等等这一类的。
秦小杰:我们现在还是少一个受害人的资料怎么办?
杨磊:这个我们可以通过其他九个人一些共同点,也许有可能推断的出来。
夏语:我们现在具体该怎么办?
杨磊:这样,我们分头行动。你们四个专门调查C小区七个受害人的情况,我调查B小区两个受害人的情况。我们以五天为期限,五天之内,有什么消息,我们就电话联系。有必要的话,我们就在这家酒吧碰个面。五天之后,我们五人还在这碰面。你们四个人在调查过程中可以单独,也可以一起行动。但是你们的身份是警察的群众助员。这是你们的卡片,我给你们做好了。
夏语:什么是群众助员?
吕凡:这还不明白,就是和那警犬一样,帮助警察办事的群众。
杨磊:吕凡,你怎么能这么说。是这样的,现在的治安条件不是很好,很多警察局的警员都不够用。政府就允许那些身家清白的人,协助警察处理一些案件,所以就有了这个群众助员职务,就是和志愿者差不多。你们这样,事情办起来会方便很多。
吴清:哦,明白了。那你一个人一组,可以吗?
杨磊:可以的,我就调查两个人,任务不是很重。而且我是专业的。
秦小杰:吴清,要不你和杨磊一组,因为我们虽然要查七个人,但这七个人的背景都差不多,这样我们的压力不是很大。杨磊的两个人是两个完全不同身份背景的人,你去帮助他。
吴清:行,就这样决定。
夏语:我看这样也好。
杨磊:那好吧。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吧。别忘了,有必要的时候需要摄像或者照相,因为这些资料很宝贵。很多我们当时发现不了的细节,过后通过这些影像资料找到很重要的线索。
杨磊和吴清一组,夏语,吕凡和秦小杰一组去十个受害人平常生活活动的人附近进行了调查,五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五人又约在了老地方见面。
夏语:我先汇报一下我们的调查到的事情,我根据编号来,受害人一,无正经职业,父母在他十三岁的时候,因为车祸双亡,后来就一直在C小区一带混,五年前结的婚,至今没有孩子,老婆倒是贤惠,他对老婆也是很好。虽然整天在外面干的事情不敢恭维,可是和邻里倒是相处的很好。大家对他的一致评价就是仗义,平常要是有人喊他帮个忙,他一准过去。
受害人二,是家中唯一的儿子,父母开始挺有钱的,后来生意失败,家道中落,平常花钱大手大脚的他,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就开始走上歧途,老婆跑了,现在都不知所踪。而且据邻里和朋友介绍,他这人平常脾气很差,动不动就发大火。
受害人三,父母离异,和母亲在一起生活,生活也是挺困难的,是他们当中最小的一个,至今未婚,平常带人泊车,然后再收点保护费,对母亲很是孝顺。他在邻居的眼里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
受害人四,白天在一家杂货店帮忙干点粗活,晚上就在各种各样的场子上玩,有个老婆,还有一孩子,父母和他们不住在一起。
受害人五,本来是一家公司的总经理,但因为得罪了什么人,后来就被炒了鱿鱼,接着一蹶不振,慢慢的沦落到整天酗酒的地步,还吸毒,他老婆是一护士,有一孩子。以前是住在A小区的,后来因为他吸毒,把家产都给败光了,后来他们就搬到了C小区。后来还结识了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认为他们才是真正可以相信的人。他老婆为此和吵了很多次架,都没有用。现在已经到了快要离婚的地步了。
受害人六,是一家修车厂的修理工,工作也算正经,但是后来结识了一帮小混混,就被他们给带了过去。家中上有高堂,下有小娃。
受害人七,是C小区卖啤酒的一主,他家里开了一个小的超市,大部分生意都是卖啤酒,附带一些生活用品。这家伙很能混的开,**白道上都有人。家里的生活条件还算可以,有一对双胞胎女儿,很漂亮。他对老婆孩子都很好,两个女儿的学习成绩也很好。
他们七个人都是认识的,平常喜欢在一起赌个小钱,开开玩笑。他们也没有犯过什么大罪,这个你们警察局应该是有资料的,顶多平常打个架,斗个殴什么的。也没有一个具体的老大,也没有一个固定的黑帮组织在后面。他们还没有达到贩毒,卖枪支,杀人,放火这样的大罪。
而且,这次的最大的收获是,我们找到了另外一个受害人,也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最后一个失踪的人,他据我们了解的资料受害人十应该也是和他们差不多的时间失踪的。
吕凡:这个事情,让我来说。我和你们说,事情是这样的。我们走访了这七个受害人的平常喜欢去的地方。记得是三天前我们去了菜市场,看到几个混混,在那里吵吵着要交保护费,才能保证摊贩的平安。然后我们过去了,我们亮出我们的群众助员身份。你还别说,杨磊,还挺管用。他们三个人立马就吓得说:对不起,对不起,下次不敢了,希望我们能放他们一码。当时秦小杰就说,兄弟,我们和你无冤无仇,没有必要和你们过不去。我们只是向你们打听一些事情。然后我们就把几个受害人的照片给他们看了一下,没想到他们还真都认识,都是道上混的,怎么地有点交情。我们就告诉他们,最近他们七个人都失踪了,他们说听说了,还以为是误传呢。
接着,我们问他们,受害人们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他们说,没有。但是他们平常收保护费,肯定会让人记恨一些,但也不至于要致人死地,而且他们这一行,也有规矩,收了人家钱,要是人家摊位有事,他们也得负责摆平,所以基本上和摊主还能和平相处。但是最近好像受害人一,受害人五,受害人六,和受害人二,受害人四双方因为那赌博这件事情,好像因为钱分的不均,内部就打了起来,这也只是听说,他们没有亲眼看到。好像听说他们还要进行一场比赛,具体就不清楚了。
吴清:吕凡,你倒现在还没有说出第十个受害人的事情。
吕凡:你别急,我喝口水。
秦小杰:你就别吊他们胃口了,快点告诉他们。
吕凡:然后他们其中的一个人说,这里是不是还少了一个人呀。最近兔头也不见了呀。然后我们就乘剩追击,兔头,是他的外号,只有十六岁,家里只有他一个人,是租的别人的房子。昨天他们遇到租他房子的房东,房东还说兔头因为拖欠房租,要把他赶出去呢。房东说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看到他了,以为他没有钱交房租,逃跑了呢。可是一个星期前,他们其中一人遇到兔头,兔头还说赢了一笔钱呢,怎么可能因为没有钱交房租,逃了呢。而且他能逃到什么地方去呢。接着他们说听说他们七个受害人失踪了,所以他们怀疑兔头和其他七个人一起遇害失踪了呢。
我们于是就去了兔头的租房子的地方,看到那个女房东,我们和女房东说了我们来的目的。女房东说,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有看到兔头了,和那七个受害人失踪的时间是一致的。兔头是一个孤儿,也没有什么亲戚,只有几个混混朋友。房租总是拖欠一段时间,才给。要不是看他一个小孩子,也实在可怜,房东早就把他赶出去了。我们于是就要求房东把门打开,我们进去查看一下。我们进去之后,看到其实就是一间屋子,一个卫生间,厨房就是一个灶台而已。估计平常也不怎么开火,都有一层灰了。房间很乱,但是有一个小盒子在床边,倒是蛮整洁的,我们把他打开。里面就是这张照片,一家三口的照片,当时可以看的出来,还很小,约莫十一二岁那样。还有一些钱,足够他付三个月房租的了。这就可以看出他不是因为付不起房租,才逃走的。我们和房东和附近的居民打听了一下。兔头也是挺可怜的孩子,本来有个幸福的家庭,但是有一次父母要去美国办事情,遇到空难了,后来爷爷因为身体差,心理也受到很大的创伤,在父母去世的第二年,也去世了。他们住的房子因为父母拿了抵押做生意,后来被银行收走了。本来亲戚就少,后来发生这样的事情,就再也不和兔头走动了。兔头就被送到了福利院,但是兔头当时属于叛逆期,年龄也算比较大的,和福利院的小朋友和老师都处不好,就自己偷偷跑了出来。以后就是和C小区的混混,混在一起。
杨磊: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你们把兔头的真实姓名,和地址和他的履历给我,我去局里查查。根据目前掌握到的线索来看,兔头应该就是第十个受害人,因为没有亲人朋友报警,所以我们一直不知道他失踪的消息。
秦小杰:你们那边,两个人什么情况。
吴清:我们这边就没有那么多的线索了,在之前的基础上没有了解到多少东西。受害人八,就是那个屠宰场的老板,他和其他屠宰场的老板没有什么差,就是平常去养殖场进进货,然后宰杀好,送到菜场各个摊位去卖。他还有个自己的摊位,他老婆在管理,像鸡鸭这类的小牲畜,就直接活的送过去卖。我们了解到他在失踪前的一个星期内,订购了一批鸡,就是在受害人失踪的那个养殖场订购的。他平常的爱好就是赌博,大的赌,小的也赌。
受害人九,是B小区的那个小赌场的伙计。平常就是在赌场里打打下手,自己不赌。听说他干的挺出色,因为他经常可以制定出各种各样赌博的玩法和规则,很刺激。老板很喜欢他。他和受害人八是认识的,因为受害人八经常去他们的赌场赌博。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
夏语:你们有没有发现,这次的十个受害人都是男的,而且之间有的有联系。
吕凡:是呀,这么隐秘的事情,都被你发现了呀。
秦小杰:吕凡,你不要这么说话,有的时候,这也是线索。
杨磊:对,小杰说的对。我们不能放过任何有关联的事情。你们有没有拍照片或者摄像?
夏语:拍了,这是我们的照片,你回去仔细看看,我们在照片的背面都标出了地点和时间,以及人物。
杨磊:干的很好,你们都有点专业人员的素质了呢。那我们把我们了解到的这些情况,给理一下,看下一步怎么走。你们都说说你们的看法。
吕凡:我没有什么想法,杨磊,你要是有什么任务,你就让我去做就好了。
夏语:我也是。
吴清:我觉得我们应该再去养殖场一次,因为之前屠宰场的那个受害人,订购了大概有上千只的鸡,这是和平常不一样的。我们应该去养殖场的老板那里看看,他订购这些鸡的原因,说不定,能有什么线索发生。
秦小杰:我同意吴清的看法。你们没有从他老婆那里得知订购鸡的原因吗?
杨磊:这也是我想说的。他老婆不知道,不过他老婆怀疑和赌博有关,因为只要涉及到赌博的事情,受害人是不会和他家里人透露的。他们十个人当中肯定有种共同的东西,把他们牵在了一起。到底是什么呢。
而且,我们在调查的过程中,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一直忽略掉一些事情。
吕凡:什么呀?
杨磊:我们受第一个案子的影响太大,因为第一个案子我们找不到任何除了受害人以外,和那个案子有关的人物,所以第一个案子,我们只是调查受害人的背景。而这次案件,我们还是一直关注受害人的背景调查,却忘记了有几个人和受害人受害人有关。他们有可能就是这件事情的真凶。
夏语:你是说,我们在养殖场发现的那两排脚印?
杨磊:对,就是那两排脚印,因为他们是拖着另外一个不情愿的人进去的,而且来回两次。
吴清:那他们会不会是受害人中的其中两个?
杨磊:也有可能。我回去之后要把那几个人的资料再拿出来查查看,查查受害人的鞋码,体重和还有受害人当天穿的鞋子类型,比对一下。
秦小杰:根据心理学推断,那两排脚印,应该不是受害人的,除非想同归于尽。因为很明显被拖着进去的那个人知道里面有危险,不能够拖着的那个人不知道里面有危险呀。
夏语:嗯,是这样的,而且我们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那十个人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周围都查过了,一点踪迹都没有。照说,两三个人没有痕迹的走掉也就算了。可是十个人呀,怎么也得留下点线索吧。
杨磊:这样,我们还是要去养殖场一趟,第一是查查屠宰场的老板订购大批鸡的原因,第二是查查养殖场周围还有什么线索是我们所遗落的。
06节
2014-09-05 14:31:59
过了一天,杨磊,吕凡和吴清来到了养殖场,找到了养殖场的老板,养殖场的老板已经认识吕凡和吴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