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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小杰:这是我今天早上收到的第二章纸条,你们看看。.2

作者:微风凌凌 当前章节:15035 字 更新时间:2026-6-3 22:22

养殖场老板:不是你们两个人吗?怎么样那盘带子有没有帮到你们的忙?

吕凡:老板,这事还没有和您说呢,您就不能把摄像头稍微偏一点,专门对着您的那些鸡干嘛?上面一个人都没有看见。

养殖场老板:那不好意思了,我关心只是我的那些鸡。

杨磊:老板,是这样的,我们这次过来要像您了解一些其他的情况。

养殖场老板:好的,你说,我一定配合你们的工作,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杨磊拿出受害人八,也就是那个屠宰场的老板的照片给养殖场的老板看。

杨磊:你认识他吗?

养殖场老板:当然认识,他是我的一个老主顾,经常照顾我的生意。不过最近没有来过了。是不是他也失踪了。

杨磊:对,是这样的,他也是其中一个受害人。我们过来就是调查这件事情,最近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养殖场老板:他人还不错呢,可惜了。特别我倒是没有发现,不过差不多半个月前他还我的养殖场中订购了一千只鸡呢。你们也看到,我的养殖场并不是很大,靠我一个人的力量,我还拿不出这么多。我还是从我的同行手里借了六百只鸡给他用的呢。平常他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订单。

杨磊:那他有没有说过要这么多鸡干嘛?

养殖场老板:肯定是出去卖呗,还能干嘛。做生意嘛,不就是这样,有的时候就是会突然交到好运。

杨磊:这是他和你说的?

养殖场老板:他到没有和我说这些,是我自己揣摩的。他只是提前给了我一个电话,然后第二天就到了我的养殖场,给了我定金,说是明天就要,要办不成就算了。我看到这么大的一笔订单,怎么着也得把它给留住呀。于是我就答应了他。然后他就走了。看他的样子急急忙忙的,我也就没有问了。当时我的时间也蛮紧的,我还要和隔壁养殖场的老王去借鸡,所以我也就没有管他了。

杨磊:哦?那鸡你们送到哪里去了?

养殖场老板: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他自己开了一辆货车过来的,他们屠宰场的人,到我们这里来贩卖牲口,都是自己开货车来的。

杨磊:那辆货车是他自己的吗?

养殖场老板:应该是的,他每次都是开的那辆货车过来,是一辆蓝色的中型货车。

杨磊:您知不知道车牌号?还有他来的时间,和走的时间。

养殖场老板:车牌号这个我倒是没有注意过。来的时候大概是下午一点多,把鸡装完车,他就走了,走的时候正好是下午两点。因为我的养殖场里的钟响了,是两点钟,我要给鸡喂食了。

杨磊:从头到尾,就是他一个人吗?

养殖场老板:装车的那天,还有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过来帮忙,看起来很精明,做事很麻利。

杨磊:那个小伙子,大概长得什么样子?

养殖场老板:这个我倒没有太在意,因为当时大家都在忙着装车。

杨磊:哦,谢谢您了,我们还要到养殖场去看一看,您不会介意吧。

养殖场老板:你们去吧。

他们三个人又把养殖场里里外外给检查了一遍,泥路上的脚印因为时间关系,已经没有了。倒是那个手的抓痕还在。其他的周围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在回去的路上,杨磊问道:你们怎么看?

吕凡:这事肯定和那一千只鸡有关。

杨磊: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吕凡:因为这事是我们现在发现的唯一一件特别的事情。

吴清:我认为我们现在应该找到那辆装鸡的货车,看看这些鸡到底运到了哪里,给了什么人。

杨磊:是的,你们两再去一趟屠宰场老板的家里,打听看看那辆车还在不在,最近去过什么地方。还有那些鸡到底去了哪里。我要马上回趟警局,把路上的监控录像给调出来,看看买鸡那天,那辆蓝色货车去了哪里,还有事发当天,有哪些车辆或者人去过养殖场。我们先分头行动,有消息互相通气就行。

吴清:友情提示一下,今天晚上,有台风预警,十级台风并且会带来强降雨,大家一定要管好门窗呀。

杨磊回到警局后,就开始查起来。又经过几天的调查之后,杨磊把大家召集到酒吧。

吕凡:我先说一下,我和吴清去调查屠宰场老板的事情。他买的一千只鸡没有卖过给其他的商贩,我们走遍了和他合作过的摊贩,他们都说没有做过这个生意。就连他老婆都不知道他买了一千只鸡是干嘛使得,也没有见过这一千只鸡。这事情是他老婆听他打电话的时候说的,问他,他还否认这件事情。那辆车我们倒是看到了,还是在家里,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装牲口使得,上面都是牲口味道。我们把号码抄下来了,杨磊,给你,也许有用。

杨磊:嗯,好的。我和你们分开之后,就回到了警局,把屠宰场老板那天买鸡的各个路口摄像头拿出来看,也把案发当天的摄像头拿出来看。我先说案发当天的,当时的几个通往养殖场的摄像头都被人为破坏了,这很明显是一起蓄谋已久的事件。而屠宰场老板买鸡当天,开的就是他的那辆蓝色货车,就是你们给我的这个车牌号。根据录像显示记录,我们看到他把车开到海边,那个海边很少有人去。据我们推测他们应该是去了那个不远处的小岛,大海距离这个小岛只有几十米。退潮的时候,这个小岛就显出来,平常就看不见。他们去的时候,正好是退潮的时候。我们同事跟我一起过去查看了一遍,可能是因为前几天下雨,刮台风的原因,再加上潮涨潮落,所以没有查看到任何线索。

吴清:你们怎么推测他们去了小岛上?

杨磊:因为他们选择这个地点,肯定是干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而这个时间正好是潮退的时间,他们没有理由不去一个更隐蔽的地方,而留在这个海滩上。

我们还查到,那个时间去那个海滩边上的,不止这辆蓝色火车,还有一辆黑色面包车。通过调查知道,那辆黑色面包车是租的,是受害人六,那个修车厂的,租的老板的。

夏语:越说我越糊涂,现在我们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些绑架的人,而不是查找那些受害人到底去干了什么。

秦小杰:夏语,你不要急呀,事情总是一步步来的,我们肯定要搞清楚,这十个受害人的共同点,这样才能顺藤摸瓜呀。

吕凡:可是现在,我们还是一团迷雾,什么都没有查到。

杨磊:这个案子和上个案子,把我们警局也搞得一团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棘手的案子,一点线索也没有,好像这些受害人一下子凭空消失了一样。

吴清:你们不觉得这后面肯定有神在主导这一切吗?

杨磊:真的好像有什么神秘的力量推动整个事情的发展,总是在我们快要看到的希望的时候,突然线索就断了。那几个绑架的人到底是谁,摄像头是什么时候被弄坏的,怎么弄坏的,绑架的人会不会和他们一起失踪呢,还是绑架的人也在这十个受害人当中呢。

吕凡:看来这些问题我们还是无法解决,马上就要到下个月了,又有十个人要失踪了。

直到月底,案子都没有什么突破性的紧张,吕凡这几天就是实验室里不停的忙着,也没有上网去听课。转眼就到了5月1号。劳动节到了,吕凡的实验已经到了很忙的一段日子了,吕凡没有放假,还是照常要去实验室。就这样,吕凡在实验室里昏天黑地的又忙了一个星期,也没有发生十人失踪案。

忙了一个星期,吕凡的目前这个实验总算可以告一段落了,在家洗了个澡,打开电视,看看有什么新闻,发现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生。心想:平常都是一号就会发生失踪事件呀,这次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发生。难道恐怖分子也要放假休息不成。很累,也很无聊,吕凡就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吕凡就接到杨磊的电话,失踪事件真的又发生了。

吕凡晚上又到了之前的那家酒吧,大家约了在那里见面。

吕凡:杨磊,怎么回事,说出来听听。

杨磊:十人,还是十个人失踪。这十个人不像之前的两个案子,有共同点。第一个案子的受害人要么是有钱的,要么是有权的。而第二个案子的受害人都是一些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小人物。而这十个人,什么阶层的都有。

吴清:你说说事情的经过。

杨磊:事情我也是今天早上去交班的时候才知道的。有人报案说家人失踪。到现在为止,正好是十个人失踪。这十个人根据家人的叙述,晚上好像有什么行动,说会晚点回来。然后就一直没有回去。根据有其中三个受害人家属叙述说,晚上八点有个什么买卖。其余的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具体的地点,交易货物,都交代说,受害人不愿意说,因为卖货的老板通知说,不能说。如果说了,误了事情,那谁也别想拿到货物。

夏语:看来这个货物,肯定珍贵的很,至少对于受害人来说。

秦小杰:那这个货物,具体是什么,你们有没有查到?

杨磊:没有,我们现在正在查。不过肯定是件不同寻常的货物,而且不是每个受害人都能拿到。因为有四个受害人家属回忆说,受害人当时说了句,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拿到。

吕凡:那他们是通过什么方式,拿到货物呢。

杨磊:这个还真不清楚,但是不是通过金钱的交易。因为谁都没有在家人面前提钱的事情,而且据受害人家属说,家里的现金,存折都没有少。

夏语:杨磊,你说说这十个受害人的身家背景,和事情发生的经过。

杨磊:事情的经过我不是已经说了吗?

吕凡:你什么时候说过。

杨磊:就是昨日晚间十个受害人出去谈一宗买卖,后来今天就陆续接到报警电话,然后我们就发现受害人失踪了。

吴清:你真有意思,这就是事情的经过呀。那行吧。麻烦你把受害人的身家背景老实交待一遍吧。

杨磊:你们这事情真不能怪我,因为我们警方到目前为止,也就这么点资料。我现在把受害人的背景向各位汇报一下吧。还是老规矩,编了号。受害人一,是一家宠物店的店员,女性,27岁。这人就是一小太妹,经常赌马,赌球,赌牛,还惹得一身债,剧老板说,都打算把这孩子给炒了。

吴清:赌马,赌球都听说过,没有听说过赌牛呀。

杨磊:这是现在刚刚起来的一种玩法,有两头牛,必须玩到一只死掉,或者将要死的时候,另外一头牛,才算赢。行内管这种死法叫做优胜劣汰。

吴清:这也太残忍了吧,那不是每次都有一头牛会死去。

杨磊:没办法,不然双方都不会认输的。

夏语:杨磊,你继续说,其他几个人的背景。

杨磊:受害人二,是一医生,男性,45岁。平常除了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已婚,但没有孩子,老婆才28岁。但最近两人在闹着离婚。具体因为什么事情,我们不太青楚,他老婆说,人已经走了,就不想在他背后说他不好了,而且这件事情和案情也没有关系。我们从医院调查到,这个人平常为人挺正派的,医术高超,但是是一同性恋者,而他的老婆曾经是他的一个病人,因为他救了她,就对他产生了感情,很是爱他。明明知道,他是同性恋者,但也愿意和他结婚。医生也为了辟谣,和她在五年前结婚。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老婆最后还是受不了,选择离婚吧。当然我们警方现在还是多番引导,劝说他老婆说出离婚的实情。他现在的境遇是事业不顺,后院起火。他本来在医院混的挺不错的,但是最近换了院长,他正好那时候发生一起医疗事故,搞得新院长很不待见他,直接停了他的开刀权。受害人三,是一大型车教练,男性,38岁,已婚。这人平常就喜欢打麻将,赌钱,什么都赌,连斗蛐蛐,斗鸡都赌。而且经常赢钱,所以家里人也没有对他有什么不满的。受害人四,是一家公司饭盒公司的老总,男性,46岁。和其他老板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天天就是生意经,平常就陪客户,同行吃吃饭,打打球,没有什么特别的。而且我们还特意询问走访了和他做生意的人,这人在业内的评价挺高的,都说这人做生意厚道。他自己的员工对他也是蛮敬爱的。受害人五,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厨师长,挣得钱不要太多哦,是一男性,37岁,平常的工作也挺忙的,每个月只有三天的休息时间,他的休息时间都被安排的好好的,其中一天陪妻子孩子出去玩,另外一天在家里睡觉,看电视,最后一天,就是去澳门赌钱。受害人六,是一家酒吧的调酒师,28岁,男,未婚,混的很,但酒调的还不错,吃喝嫖赌没有一样不沾的。

吕凡:这个倒是和受害人一挺般配的呀,太妹配混混,绝配呀。

杨磊:你马上会发现有个比受害人一更般配的人。受害人七,是一家宾馆的服务员,女性,25岁,未婚。她和受害人六是情侣关系。两人吃喝嫖赌,什么都干,两人挣的钱不够这两人花的,还得伸手和家里老人要钱。

秦小杰:不会吧,这女的也嫖呀。

杨磊:谁说不是呢,两人各玩各的,互补想干。他们两人的经典口头禅就是,两人在一起就是为了各取所需,多个玩伴而已。这是听他们同事说的。受害人八,是一家KTV的保洁员,女性,53岁,无儿无女无家人。据说她的家人在大约二十年前一场车祸中,不幸丧生。她本来性格挺温柔的,但经过这件事情的打击之后,她性格大变,变得泼辣的很。原本她是一家公司的文员,坐办公室的主,后来因为和上司,同事搞不好关系,就被解雇了。后来就在这家KTV做保洁员,也不怎么和别人打交道。据说前两天还发了一笔横财,突然一下子变得很有钱。她把这些钱都捐给了一家慈善机构,她平常也会去那家慈善机构做义工。她在那里的时候,挺快乐的,而且有母亲的温柔。被她照顾的小孩子,都夸她温柔呢。受害人九,是一个包租公,家里有几处房产,男性,67岁,有个儿子在美国,他和老伴在国内,平常也不用干个什么事情,就是收收租金。经常喜欢下乡去钓钓鱼,喜欢在那边待两天,和小时的玩伴在一起玩,这次就是在农村失踪的。是他侄子第二天发现的。他去的农村离我们这里不是很远,大约只要一个小时的车程。受害人十,也是那个村的村民,男性,36岁,已婚,没有什么特别的,现在是农闲的时候,他的受害人九就经常玩在***牌,钓鱼。

秦小杰:这几个人除了一对情侣,一对老乡,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联系呀。

杨磊:谁说不是呢?搞得我们的头也很疼。

突然,酒吧里一声欢呼,“5号,终于,他妈的赢了。老子没有看错你。”

吴清:怎么回事?什么5号。

吕凡:这你都不知道,又到了一年一度的赌马日了。今天是决赛,看样子,那头骏马,没有辜负大家对他的希望。

吴清:吕凡,你小小年纪,还赌马呀。

吕凡:我可没有赌,我只是业余知识比较丰富而已。这次赌马是仅次于奥运会的一种运动。

吴清:我怎么不知道。

秦小杰:吴清,你不要听他说,这只是小范围的赌马运动,一年一次。不知道,不足为奇的。

夏语:我也不知道呀,有什么大不了的。说回正题,好不好?哪有那么多时间管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杨磊,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吕凡:我都怀疑,这是不是个梦,我们每人也就收到一张纸条,我们干嘛就为了这么一张破纸条去参与这些与我们毫无关系的失踪案。

吴清:吕凡,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们是神选中的在人间的使者。就像丢落在人间的天使一样。我们不能不理会上天赋予我们的使命。

秦小杰:吕凡,你也别烦躁了,再辛苦也就这几个月了。

夏语:杨磊,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杨磊: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你们该干些什么。平常查案,该怎么办,在我的头脑里就像有一条线牵着似的。失踪绑架案,要么就是他人绑架,要么就是自己绑架自己。他人绑架的,一般查查有没有什么仇人就行。或者就是为了钱而来,这就更简单了,因为他们会主动找上门来。还有自己绑架自己,自己玩失踪,或者家人朋友绑架自己,无非就是钱,情,意外,这些事情。可是这三宗案子,完全跳出这个圈子以外。

夏语:我就不相信了,明明是失踪案,而且是十人同时失踪,怎么会一点线索都没有。

吕凡:你还别不相信,都已经第三起了,我们一个都破不了。连个嫌疑犯都没有。那些失踪的人到底去哪里了,我们也不知道。

杨磊:直觉告诉我,这几个案子肯定有关联,我们各个击破。或者换句话说,我们只要破了其中一个案件,其他两个都会迎刃而解的。

吴清:我也有这种感觉。

杨磊:你们先按兵不动吧。我回去之后,把这十个人晚上出去之后可能路过的各个摄像头都调出了看一遍,看他们去了哪里。

秦小杰:他们开了车出去的吗?

杨磊:这正是我头疼的事情,他们没有一个人开车,其中有六个人是有车的,但是那天都没有开。其中一个家属交待说,是因为不能开车,好像必须做卖货人的车过去才行。

秦小杰:那怎么查,我们根本不知道卖货人到底是什么车,摄像头只有十字路口和公路上才有,难不成,他们都一路小跑过去的。

杨磊:我是这样想的,如果在他们晚上出发的地点,能看到同一辆车,并且时间上吻合的话,应该就是那辆车,先把它找出来。

夏语:这等于大海捞针,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们坐小巴呢。

杨磊:这只能碰碰运气了。

秦小杰:杨磊,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先去各个受害人当天晚上出发地点去问问,看看能不能有知情人士给我们一点线索。

杨磊:我们警方早就这么干了,这个事情,随便你们,你们要是有时间,你们去查查看,要是没有时间的话,可以等我的同事们查,他们查到线索,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

吴清:我有时间,我没事。

秦小杰:我最近也没有约病人。

夏语:最近医院太忙了,估计我暂时不会参与你们。

吕凡:我的实验室也很忙,而且我很多公开课,都没有听了,我要抽时间去听听了。

秦小杰:行,那吴清,我们两个去查查看。

杨磊:好,那就暂时这样决定,这是他们各个的地址。你们去查查看吧。到时候,老地方见。

两天之后,那个酒吧,老地方。

杨磊:怎么样,你们查到什么东西了。

秦小杰:我们去了受害人六七,就是那一对情侣,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受害人七的家附近,我们去找了附近的询问,说看到这两个人上了小巴车,后来具体到哪里下的,也就不知道了。而受害人二,那个同性恋的医生和受害人四,那个老总是在外面的一家高级会所最后露面的,两人似乎不认识,因为两人在不同的包厢,也没有说过话。我们查过两人的平常的生活圈子,电话记录,都没有显示两人有认识的可能性。受害人二最后离开的时间是下午六点十五分,受害人四离开的时间是七点十九分。两人应该都是步行,因为车子都停在停车场中,显然这一切都是被布置好的。因为如果两人开车的话,摄像头很容易查到车子最后去了哪里,而两人没有喝酒,为什么不开车呢。显然这一切是早有预谋的。至于后来两人上了什么车,这个就不得而知了。至于其他几个人,我们还没有来得及查到。

杨磊:你们很专业。这也正是我们所查到的结果的。受害人六,七后来上了小巴之后,我们通过小巴的记录,查到他们在五里坡下了车。

吴清:五里坡?那里很荒凉,去那里干什么?

杨磊:这个我们也不清楚。我们同事到五里坡去查看,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线索留下。那里应该不是案发地点。应该是个中转站。只可惜那里人烟稀少,再加上没有摄像头给我们提供线索,我们的线索就此中断了。不过有一点,我们要值得注意,五里坡距离受害人九十失踪的那个村庄,只有二十分钟的车程。我们有理由相信,这四个受害人是被引诱到同一个地方,最后一起失踪的。

夏语:不是吧,那和第二个案子的手法很像,会不会是同一波人干的。

杨磊: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吕凡:杨磊,那其他六个受害人怎么回事。

杨磊:我先说,受害人九和受害人十,他们因为在村庄里,没有摄像头,而且一般村里人休息的时间也比较早,现在天气也比较凉。一般七点之后,就没有什么人出来了。受害人十是八点十分出去的,受害人九,就是那个包租公,他什么时候出去的,没有人知道,因为就他一个人住。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出去过。这个我们不得而知了。

夏语:那其他,还有一个宠物店的小丫头,一个教练,一个厨师长还有一个就是那个大妈级的保洁员。

杨磊:宠物店的那个孩子,正好是下班回家,打电话回家说回家晚点。她经常下了班,在外面玩,所以家里人也没有特别在意,只是提醒说,早点回来。可是一直到早上也没有回来,所以这才报警的。宠物店的老板说,她失踪那天没有什么特别的,和平常一样,买了很多的零食在店里吃,晚上还叫了一盆麻辣烫,吃完才走的。一般店员都是下班回家吃饭,可是她,经常也是在店里吃完才走。可能是出去玩吧。她这人和动物很有缘的,和宠物店的动物都相处的挺好,要不是看在这一点上,可能早就被解雇了。宠物店的老板本来就瞧不上她,所以她什么时候走的,根本就没有在意。根据店里的录像显示,她是六点二十出门的,根据她的身影,应该是向左拐弯的。我们往左边的店铺去询问了一些店员,有一个店员说看到了她,说她继续往左边去了,神情一般,没有什么特别的。我们后来接着又向左边的店铺询问,后来就没有消息了。那个教练,是练完车下班时候,大约是五点,吃了饭,没有洗澡。和他老婆说,今晚有事,晚点回来,他对他老婆是很好的。但这次他老婆问他去干嘛,他却没有告诉她,只是说还不知道成不成呢,成了再说。厨师长正好这天休息,是他在家休息的日子。平常都是不出门的,可是今天,他却说有事要出去。他老婆没敢问他干嘛,因为这人脾气暴躁。

吕凡:可能是因为炒菜炒多了吧。

杨磊:他老婆说,他如果想说,自己会说的,要是不愿意说,问也白问。他虽然是在家休息的日子,但有的时候也会出去。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那个教练和厨师长的去向,我们调了录像来查看,可惜没有拍到。我们也询问了楼下管理员,因为管理员一直在楼下的电脑旁,也没有看清楚,他们的去向。

吴清:最后一个保洁员呢?

杨磊:她可能根本没有出过家门。

吴清:你说什么,怎么可能,在家里失踪,我看过她的资料。她是住在十二楼,你不要告诉我,有人爬到十二楼,掳走了她。

杨磊:这也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我们到现在也没有弄清楚。我们查看了她的资料,为钱,为情都不可能。为仇,就更不可能了。她虽然平常脾气不好,但也不至于为了这么一点小事,把她掳走。而且,她还资助了福利院的孩子们。应该心肠不坏。

夏语:你怎么能证明,她没有出过门。

杨磊:因为楼下的管理员很清楚她七点多的时候回来了,还特意和她打招呼了。楼下的管理员,在那座大厦干了三十多年了,所以她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平常要是有什么修灯泡之类的事情,都是管理员帮忙的,她有时候也做些饺子给他吃。但两人关系清清白白的,因为管理员的老婆,也是这座大厦的保洁员,和那个受害人关系挺好。管理员夫妇都是热心人,平常有个什么事,都是愿意帮人一把的人。我们也调了监控录像看,果然是七点三十五分回来的。而且后来一直没有出去过。还是KTV老板打电话找人,她留了一个大厦的电话,找到了管理员说,受害人的电话打不通,让他代劳去问问为什么到现在没有去上班。管理员才发现她不见的。

吴清:怎么肯定她没有出去过。

杨磊:我们看了监控录像,她家过道的录像,再加上大厅的录像,都没有她出去的身影。

吕凡:你不要吓我,杨磊,那她去哪里了?如果没有出去,那也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呀。

杨磊:我们看了她家的格局,根本没有可能从十二楼这么高的地方爬下去。真的就这样不见了。她家的设计也没有像有什么暗格的地方。

吕凡:那现在怎么办?越来越棘手。我们又不是专业侦探,搞这么复杂的案子,一点头绪都没有。

夏语:我觉得我们有个点也许是可以突破的,那个保洁员,怎么可能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突然失踪。要么就是有人进去过,把她带走了。要么就是她自己走出去了。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她根本就没有出去。

秦小杰:夏语,分析的很有道理。我们应该从这个方面开始入手。把附近的可能拍到的闭路电视都找出来,看能不能有些发现。再从当晚在公寓的住户,挨家访问,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杨磊:我看行,你们现在已经很专业了。

吕凡:这件事我可以参与,我的实验刚刚告一段落。

夏语:对不住,各位呀,医院最近真的很忙,抽不出时间来。你们各位再辛苦点。等过段时间,我一定加倍努力,补偿各位。

秦小杰:没事,理解。那杨磊,你还是在警队继续查。我们三去查保洁员。

杨磊:行,那我们互通消息。

07节

2014-09-06 14:00:00

第二天,秦小杰,吴清,吕凡一起来到受害人八,那个保洁员的所住的公寓。

吕凡:现在怎么查?

秦小杰:现在是周末,待在家里的人应该挺多的,我们先去询问看看。

吴清首先敲了一家的门,自报家门后,说明来意。

住户一:那天晚上,我正好在上班,还没有回来,不好意思。

住户二:我在家看电视,好像没有听到什么异样的声音,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住户三:那天晚上,我正好在阳台晾衣服,当时感觉有一道黑影穿过,面积很大,但是时间很短。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的感觉问题。我晒完衣服回家问儿子,当时儿子就在客厅看电视,他说没有。我就没有多想了。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

秦小杰: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是几点。

住户儿子:当时是八点十分,因为我正在看小头爸爸,大头儿子。

吴清:谢谢了。

住户四:我们隔壁邻居很多年了,一直相处的挺好。这么好的人,怎么就会失踪呢。谁会绑架她呢,把她带走了。她都没有家人给她交赎款的哦。

吕凡:阿姨,您当时在家吗,就是那天晚上七点之后。

住户四:我是一直在家的。我在家带孙子的嘛。

吴清:那您有没有在意她家有没有出入。或者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呢。

住户四:没有什么人出入的。你不知道,我们这走廊上有个摄像头,录像带显示是没有人出入的。

秦小杰:你们看过闭路电视。

住户四:我们哪有机会看,这个都是管理员看的,管理员说没有看到有人进去,也没有看到有人出来。而且听说,那个录像带被警察带走了呢。警察看了也说没有。

吕凡:杨磊说过这事。

秦小杰:那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住户四:你不说,我还差点忘记了呢。当时,我孙子在客厅坐在他的摇篮里吃东西,突然一下子哭了起来,我哄了很久,才把他哄好呢。

吕凡:阿姨,您能不能敬业点,能不能提供一点有价值的线索。

住户四:小伙子,你可不好这样说话的呀。你们问我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我一个老人家,已经很努力的回忆当天晚上的事情了。我就记得我孙子当时哭的很厉害。我孙子很乖的,他一般吃东西的时候都不会哭的。

吕凡对吴清小声说:典型一吃货。

住户四:你们不要以为我老太太不懂,我也看警匪片的,有时候一点线索都不能放过呢。

秦小杰:你记不记得你孙子哭的时候,是什么时间。和他的摇篮摆放位置。

住户四:大约是八点左右吧。因为我一般八点的时候给他喂一遍吃的。摇篮我们一般都放在这里啦。

秦小杰:谢谢阿姨,打扰了,有必要的话,还请你多合作。

吕凡:小杰,你有没有意思呀。人家孩子哭,你也问这么多。

秦小杰:你不觉得她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吗?她的孙子一般是不会哭的,为什么那天晚上,八点左右的时候会哭的那么厉害。你们又没有发现她所指的摇篮位置正好对着阳台,是可能看到外面的变化的。小孩子是最不会欺骗感情的,他如果发现什么不高兴的事情,或者什么对他来说可怕的事情,或者陌生的事情,他都会以哭的方式来宣泄自己的内心的不安和不快的。

吴清: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受害人失踪的案发时间是当天晚上八点左右。也就是受害人刚回来没有多久。我记得当时管理员说过,她是当天晚上七点三十五分回来的,和闭路电视的时间是一致的。

吕凡:我还是不懂,说清楚一点。

秦小杰:我们也是猜测而已。你不记得那个楼下的住户,晒衣服那个,说八点十分的时候有道黑影闪过。

吕凡:那又怎么样?这个有可能是她看花了眼呢。有的中年妇女,蹲着然后再站起来的时候,是会有头晕,眼前发黑的症状的。还有那个小孩,说不定就是自己吓了自己,哭了一下而已。这不能代表什么。

秦小杰:所以说我们也只是猜测而已。我们再去问问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线索。

吴清:我们要不要再看看受害人的家,说不定真像夏语说的,有可能,她都没有离开过家里。

吕凡:不是查看过了吗?里面没有特别的,没有暗格之类藏人的地方。

秦小杰:我们问完之后,再去看看吧。

住户人五:对不起,帮不了什么忙。我们正好要出去。

住户人六:真不好意思,我那天下班回来很累,洗了澡就睡觉了。不过我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们。

吕凡:你请说。

住户人六:当时,大约是晚上八点左右,因为我回到家的时间也差不多才八点二十。我那时候就在小区外面,还没有进小区,但快到了。突然一道黑影闪过,我不知道是什么,又我们这里也没有什么高大的树呀,起风也不会有有黑影呀。又不像汽车引起的,因为比汽车大。我可能因为太累了吧。我当时是这样想的。

秦小杰:谢谢,有什么需要,我们会再麻烦你的。

住户人六:我很乐意。

秦小杰:我们去受害人家里再去看看吧。

吴清:去找管理员拿钥匙吧。把证件压在那里。

秦小杰,吴清和吕凡一起走到受害人家里。进行了又一次的搜索。

吕凡看到,房子虽然不大,但是还能算得上整洁。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吕凡拍了照片,这是杨磊交待的,虽然警方那里已经有照片了,但如果角度不同,或者观察点不同,拍出来的照片也是不一样的。房间里只有两个大衣柜可以藏人,其他没有什么东西了。受害人的住房是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客厅是南北通向的,背面是开放式厨房,南面是一面落地窗,无法打开。这和这次询问的几个住户客厅和厨房的朝向构造是一样的。一般的住房设计都是南北朝向的客厅,没有什么特别的。两个房间,一个朝南,一个朝北,两个房间之间有个卫生间。朝北的房间有个朝北的窗户,还是一个儿童的房间的样子。上面还有一家三口和一个小孩子的照片。这应该是受害人家属没有遭遇意外以前的照片。看的出来,一家三口很幸福。主卧室是朝南的那间稍微大点的,也是二三十年前的装修模样,床头还有两人年轻时的结婚照,看来受害人一直没有从失去亲人的阴影中走出来。而且灰尘也可以看到也是她失踪之后几天落下来的。阳台和房间是相通的。一面窗户,晒衣杆在外面。防盗窗还是几十年前的,没有更新,是那种拿下插销,就可以把窗户打开的老式样子,上面有个雨棚,雨棚上已经有个很明显的大约有一个平方分米的洞了。可能是因为住在十二楼,还算比较安全,所以就没有管这些琐事了。

吕凡:有什么好看的,一目了然,那有地方藏人?

秦小杰:拍拍照片吧,回去给杨磊看看。我们去借录像带。

吴清:刚刚杨磊打电话过来,他们同事已经把这周围可以看到受害人家里闭路电视的带子都拿回去协助调查了,我们不用去了。他说看完之后,会和我们联络的。

吕凡:那现在我们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吕凡这几天过的还算不错,因为实验室的工作暂且告一段落,而失踪案那边杨磊让大家先各忙各的,暂且也没有什么要忙的。吕凡只是在家把落下的公开课听听,吕凡最喜欢听的就是物理课,可惜早就学完了,都已经在自学大学的物理课程了。而其他的,落下一截又一截再一截。

吕凡好不容易坚持把今天的任务给学完了,准备去楼下咖啡馆喝杯咖啡。刚进咖啡馆,遇到吴清,坐在那里。

吕凡:吴清,你怎么也在?

吴清:废话,我经常来这里呀,我们第一次见面不就是在这里吗?你看电视,今天的新闻。

吕凡:啊,不会吧,是那个大婶,突然不见,现在怎么又突然出现。哎呀,没有了,怎么回事?吴清,你快告诉我。

吴清:我也是看了今天的新闻才知道。这个就是受害人八,我刚查过她的资料,的确就是她。根据新闻报道,她是今天凌晨渔夫出海打渔的的时候,时间大约是5点左右,发现她躺在海边沙滩上,昏迷过去了。渔夫看到她还有呼吸,就打了救护车,把她送到医院。剧渔夫说,她当时就躺在沙滩上,距离海水不到一米的距离,衣服破破烂烂的,上面还有血迹,被海水都打湿了。她的胳膊上,腿上还有头上都有伤。

吕凡: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吴清:杨磊会通知我们干什么的,我们现在需要的就是等待。

说完吴清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吴清一看是杨磊的电话,就接了电话。

吴清: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杨磊会通知我们的,果然他通知我们今天晚上八点在老地方见面,我告诉他,你和我在一起。他让我转告你。

吕凡:我知道了,我去叫杯咖啡。

吴清: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晚上八点,还是那间酒吧。

夏语:杨磊,怎么回事,我今天早上看新闻,说一名女子,在海滩上昏迷,我看了那个女人,好像是受害人八,那个保洁员。

杨磊:就是她。

吴清:为什么现在有人昏迷在海滩上新闻上还要报道,而这几个失踪案倒是不报道了。

秦小杰:那有什么难解释的,肯定是会怕引起社会的恐慌,搞得人心惶惶的,对大家都不好。

吕凡:能不能不要说这些,让杨磊说说,他最近调查到了什么,有没有什么线索。

杨磊:我约大家来,就是有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受害人八,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海滩上面什么都没有,剧那个渔夫说的发现受害人八的位置,我们已经在方圆五百米都进行了搜索,还出动了警犬,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以及可疑物件留下。就连脚印都没有,当然除了那个渔夫的。昨天晚上海滩上起了大风,应该会把之前的脚印和其他的印迹都刮去了。

吴清:那会不会受害人的脚印或者运送她到海边的人或车或其他东西的印迹也被风刮去了。

杨磊:这个不可能,因为昨天根据天气报道是,正南风,而受害人就是海边,大海是在海滩的南边,如果印迹被风刮了,受害人的身上肯定会有细沙,可是剧渔夫说,受害人当时就是躺在那里,胸前没有注意到细沙。如果风能够把印迹刮走,以这样的风力,受害人不说是被沙子埋了,至少会沾上一层沙子。

吕凡:那就是说是风停了之后,受害人才到海滩上的,是不是。

杨磊:对,这个是可以肯定的。

吕凡:那会不会有人故意把留下的印迹抹去呢。

杨磊:没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能把海滩整的跟被风吹的一样。

秦小杰:会不会是那个渔夫贼喊捉贼。是他把受害人给绑架了,后来发现她根本没有钱,就把她给丢在海滩上。

杨磊:这个我们也查过了,根据渔夫说,他是四点半左右从家里出发,这个渔村的邻居可以作证,因为当时两人差不多一起准备出海,后来因为两人渔船的位置不同,就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去各自的渔船。根据他们在海滩上留下的印迹,我们推算出他们的步速,和携带的物件重量。这些没有可疑的。而且打电话给救护车时间,都是吻合的。我们也查了渔夫的生平,老实人一个。而且和受害人没有交叉点。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件事情渔夫是清白的。我们不能冤枉好人。

秦小杰:对,社会应该倡导正义,鼓动大家乐于助人。如果随便冤枉路人,好人。那社会就很难前进了。

夏语:根据你说,就是受害人是风停了之后,渔夫发现她之前,出现在海滩上的。

杨磊:可以这样说,我们把时间锁定在四点和五点之间。

吴清:这是第一件事情,还有一件什么事情,杨磊,你快说出来。

杨磊:另外一件事情,就是受害人八公寓附近相关的录像带事情。

吴清:对,上次你说你们警局已经把录像带拿回去看了,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

杨磊:我们查看了所有的录像带,发现受害人失踪的那天晚上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但是有一件事情挺奇怪的,就是我们在录像带,所有可以对着她家公寓南面的录像带中,差不多同一时间,确切时间应该是20点11分35秒时,发现一道黑影,时间只是持续1.65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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