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凡:杨磊,你什么意思,你不会认为这一切都是小杰干的吧,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杨磊: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我只是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都描述一遍。再说小杰他也没有本事把一张纸条同时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在我们四人的家里。
吴清:你说这些干嘛。快说说案子。
杨磊:我说这些的目的,我是想搞清楚,这到底是人为的,还是其他什么东西在我们后面搞怪。
吴清:我一直说,这是神给我们的某种启示,你们没有人相信我。
杨磊:真的,我现在倒是有点相信,真的有种神秘的力量在我们身后主导这一切的发生。那他们到底想干嘛,如果是想毁灭我们人类,为什么还要让我们拯救。
夏语:我倒不这么看,你们想,不管是什么让我们参加到这个事件中,我们姑且把它看成一个游戏,他肯定有个规则,我们必须遵循这个规则,然后阻止这个事情的继续发生。按照第一张纸条的说法,我们是有能力和智慧去阻止这一切继续发生的,我们也必须这么干,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所以我们没有必要计较这么多。我们只要尽全力就好。
杨磊:好,接着我们又收到第三张纸条。这个我们暂且不说了。这里面肯定有某种暗示。
吕凡:什么暗示?
杨磊:你们想什么能导致灭顶之灾。如果是人类的话,那就是核武器的运用,自然灾害呢,水灾,旱灾,地震,海啸。或者像恐龙的灭绝一样,那是优胜劣汰的过程,当时的环境已经不适合大型动物的生存了。
秦小杰:不会是核武器,如果是的话,这事情轮不到我们管,有军事组织,有特工,有政府。也不会是优胜劣汰,因为这是很长的过程,不会只是发生在一天。
吴清:那就是自然灾害了?
夏语:纸条上从头到尾都没有说是发生在同一天呢,第一张说十个月后会有灭顶之灾,第三张说的是最后的结局,但没有说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那一天呀。
吴清:结局不就等于完了嘛。
吕凡:扯这些有的没的干嘛。
杨磊:那就说明,我们最后的灭顶之灾,可能来自自然灾害,而这个自然灾害是我们可以控制的。
秦小杰:对,我同意你的看法,这是一个很大的突破。并且这个灭顶之灾和失踪案有密切的关系。
杨磊:究竟关系是什么。
秦小杰:这就是我们现在没有发现的,也就是最重要的东西。
吴清:我觉得失踪案可能是一种预示。
杨磊:我们现在头三个失踪案分析一遍。首先第一个,我们是毫无头绪,一点线索都没有,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到现在这个跟这个案子的同事都没有一点进展。而且这十个受害人之间没有任何的联系,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非富即贵。
夏语:我们姑且先不要谈这个,一般第一个事件的发生,也许就是个偶然事件。我们看之后的几个案件,如果之后的谜团揭开了,第一个就不难解释了。
杨磊:好,我们看第二个,都是一些小混混。你们记不记得,当时有八个受害人是C小区的混混,而且互相认识,失踪前,那个叫兔头的孩子还发了一笔额外之财。另外两个是B小区的,一个是屠宰场的老板,另一个是一个小赌场的伙计。
秦小杰:对,这些我都记得。
杨磊:你们还有没有记得,那天晚上是我值班,我跟你们说过,大约到凌晨四点,我看到一帮人,大约都是男的,总共有**个吧,离得很远,我没有看清楚。往郊区方向走去,我当时认为可能是几个好友吧,出去玩的晚了,现在回家。本来打算过去多问一句的,可是这时候突然有个黑影,从我的身边穿过,我就跑过去追,追了大概有两条街,就看到一个男的背影,而且那个男的肯定对这一带相当的熟悉,他带着我兜了一个圈子,后来就不见了。
吕凡:你说过,怎么了。
杨磊:你们想这和第一件案子,有明显的区别。第二件我们是有线索可循的。而且凭我多年警察的直觉,这两件案子有联系。
夏语:你说说。
杨磊:当时那几个男的往郊区方向走的,就是那些受害人,这里面应该有八个是受害人。而且应该就是住在C小区的那八个人。那时他们正好要去养殖场。这和受害人失踪的时间是吻合的。而另外两个是被拖过去的,其中一个当时应该是不省人事,而另外一个是有意识的,他不想去,这就解释了,当时我们看到的,那两排脚印,一排比较凌乱,另外一排是整齐的。因为其中有个受害人是醒着的,在挣扎。而且养殖场柱子上的手印也可以解释。而且现场有四条绳子,说明有两个人是被绑着的。
吴清:也就是说,他们都是被骗到养殖场去,然后被绑了起来,我记得当时养殖场中有绳子。接着失踪的。
杨磊:对,而且绑匪是一个团体,不止一个人,当时那个黑影,引我离开的,也是绑匪之一,他们使得是调虎离山之计。我推算他们应该和我们人数一样,是五个人,一个黑影,两个拖人的绑匪,还有两个应该是混在那八个受害人当中,和他们一起到了养殖场。
吕凡:黑影和拖人的绑匪我都能理解,那为什么还有两个人混在那八个人中间。
杨磊:这是我的推测,他们这几个受害人应该是喝了酒的,都喝的挺高的。他们为什么这么晚还要去这个养殖场,肯定是有人带着他们的,这个人他们应该都认识,否则不会听他的话的。一个人很难驾驭八个人,两个人刚好。
秦小杰:你说的有道理。
杨磊:我们基本可以肯定,养殖场就是第一案发现场。而最后因为路口的闭路电视没有拍到,所以我们很难知道那几个绑匪到底去了哪里,到底是谁。受害人又去了哪里。线索就断了。
夏语:我认为受害人可能和第一个案子一样,也是这样不翼而飞。不然很难理解,这么晚了,为什么要去养殖场。养殖场可能具有某种意义。
秦小杰:夏语说的对,他们去养殖场肯定是意义的,而且就像你说的,养殖场是第一案发现场,因为有血迹的DNA为证,证实是那个受害人的。
吴清:我也这么认为,这次的失踪案,和第一次肯定有相同的地方,就是他们都凭空消失,只是第二次他们是被聚集在一起凭空消失的。
吕凡:这样说,也可以,那怎么解释第三个案子,有两个人居然生还了。
夏语:请注意,不是两个人生还,而是五个人,其中三个是活着的时候被投进海里,然后被海水淹死的。
吕凡:那有什么差,都是死了。
夏语:差别大了,就像受害人六是被人谋杀的,而不是自杀的一样。
秦小杰:这很好解释,因为游戏规则变了,失踪的只能有五个人,你们忘了今早收到的纸条了吗?
杨磊:可是那是上个月发生的事情。
秦小杰:可能是绑匪良心发现了。
杨磊:我发现第三个案子和第二个案子有点类似,但是又不是相同的。他们也应该是被引诱到某一个地方,然后突然失踪的,而且应该是分批的,不是同一个地方,并且时间可能不是同时的。
夏语:为什么这样说。
杨磊:因为首先受害人八,她那天晚上没有去任何地方,只是在家里就失踪了的。而其他几个人我们只是知道他们要去买卖一个东西,这个就是陷进,引诱他们过去的。然后继续原来的把戏,玩失踪。
夏语:你的意思是说,第二个和第三个案子那几个挖陷阱的人是重要的线索。
杨磊:对,我们这次的重点就是放在那几个人身上。而且受害人六的非正常死亡都可能和这几个人有关,而且关系很大。
秦小杰:可能是杀人灭口。你们这个谋杀案查的怎么样。
杨磊:那边是没有闭路电视可以查看的,我们查看了现场,应该是极其熟练的手法,因为现场没有多少的打斗痕迹,说明整个过程时间不长。受害人六家有三间屋子,一间堂屋,东边是受害人的屋子,北面和南面各有一个窗户,没有防盗窗,西边是受害人父母住的屋子,一样的格局。凶手应该是从北面的窗子爬进去的。因为他家周围没有人家,最近的一户邻居也是在一千米以外的地方。而受害人的父母可能因为年龄较大,晚上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
吴清:你说的具体一点。
杨磊:受害人晚上睡觉时窗户应该是关着的,北边的窗户有明显的被撬过的痕迹,而且我们去查看的时候是,北边的窗户是开着的,南边的窗户是关着的。窗户大约只有高约1米,所以很容易爬进去。基本可以凶手通过北边的窗户爬了进去。当时的受害人正在睡觉。凶手应该是两个人。一个人很迅速的拿着受害人旁边的另外一个枕头,捂住了他的头,或者是塑料袋套住了他的头。而另外一个人则是抓住了他的手,防止他挣扎。因为受害人的手上有明显的被勒过的痕迹。受害人本来就是体弱,那经得住这样的预谋,很快就一命呜呼了。然后凶手用受害人的裤带悬在了梁上,把凶手抱了过去。作成自杀样。
吕凡:为什么要做成自杀样。
杨磊:这样可以省去很多麻烦,警察如果相信了他们的把戏,就不会查下去了。但是,他们太小看警察了,这点小诡计很快就被拆穿了。
吕凡:你们是怎么判断他是被杀死而不是自杀的。
夏语:这很简单,貌似这两种死法都是因为窒息,而导致的脑部缺血供氧不足最后导致生命的终止。但是上吊是因为绳索压迫颈部的器官导致的,而闷死是因为鼻呼吸和口呼吸不畅导致的。首先我一听,裤带,一般男士的裤带都是宽的,如果真的是有心自杀,不会选择这种宽的绳索。上吊用的工具肯定是那种不是很宽但也不能很细的绳子,圆形,而不是扁形的。太宽受力面积很大,时间很长,受害人很痛苦。太细的话,就容易把皮肤勒坏。而且有个很重要的地方就是,颈部的伤痕。如果是自杀导致的,应该是生前就有的。如果是被杀后,被吊上去的,那么这样的伤痕,肯定不会很深,不会引起致命的,颜色也不一样。他的颈部伤痕和手上的伤痕肯定是不一样的。
杨磊:夏语说的和法医鉴定的是一样的。而且,我们在受害人的窗户上和房间里发现了两组鞋印,应该是凶手留下的,两组脚印中,其中一双和在养殖场发现的是一模一样的。而另外一双,很有意思,那样的鞋子一般的厂家是不会生产的,应该是特制的,而且留下的脚印明显比另外一组深的多。现在先不管这个了,是凶手的话,肯定还会有马脚露出来的。
吴清:看来真的是同一拨人所为。
吕凡:那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杨磊:循着下一个案子,继续追查下去。
秦小杰:对了,这次的五个受害人你还没有告诉我们具体的情况呢。
杨磊:我先喝口水,这是他们的资料,你们先看看。
吴清:这个人我认识。
吕凡:谁?
吴清:受害人二,他是曾经把虐待过自己的狗,我们还去他们家做工作了呢。
吕凡:你记性挺好呀。
吴清:因为他长得很帅呀,所以我就把他记住了,我对帅锅是有敏锐的记忆性的。
秦小杰:这人还是一高级白领呢,典型一高帅富呀。
夏语:羡慕嫉妒恨了吧。
秦小杰:谁呀,说谁呢,我一白富美,我还嫉妒高帅富呀。
夏语:得,世道变了呀。
杨磊:看过了吧,受害人一,二都是一家公司的高级白领,IT行业的,人是拿年薪的。两人是好朋友,一个31岁,一个30岁,至今未婚。因为上班时间太长,没有时间恋爱,所以蹉跎至今也没有谈婚论嫁。
吴清:那肯定是很多人的梦中情人了呢。
杨磊:受害人三,是一混混,和吕凡一般大,17岁,公共课落下一大截,也没有去听。
吕凡:不会因为公开课没有听,就被绑走了吧,那我岂不是很危险。
杨磊:你比他强多了,你至少还有个物理实验室。他是什么爱好都没有,人家小孩要不就是天文协会,要不就是外语大使之类的。他倒好,整天吃喝玩乐,公开课从前年开始就已经不及格了。
吕凡:还好,我没有不及格的。
夏语:受害人四,我认识,终于记起来了,总觉得面熟。她曾经是我的一个病人,后来转入精神科去了。
杨磊:哦?你说说。
夏语:她有神经衰弱症状,两年前她得了产后抑郁症。因为我给她的做的剖宫产,所以就直接住到了我的床上,还以为是身体方面的毛病呢,整天无精打采的,吃的东西都很少,小孩连奶的都没有的喝。后来我经过检查,没有什么大的毛病,就请精神科医生会诊,确诊为产后抑郁,就被转到精神科去了。
杨磊:这次熟人很多嘛,那这个受害人五,有没有人认识。
吕凡:哪有每个人都认识的。
杨磊:这个人我认识,她是一故犯,49岁,女性,她老公外面有个请人,她找过私家侦探,找到了那个小三的窝。去泼红柒,还把那个小三的贵妇狗,逮走了,装在盒子里,寄给了她,对她进行恐吓。
秦小杰:不至于吧。
杨磊:她被关了六个月呢。
吕凡:那就离婚好了。
杨磊:你小孩,哪有那么容易,她丈夫是个陈世美,那个女的是他的糟糠之妻,后来她丈夫发财了,就在外面粘花粘草。这个受害人的文化水平也不高,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进行报复。
夏语:这几个人是怎么失踪的。
杨磊:是这样的,几个人都是在昨天晚上失踪的,具体时间还不知道,受害人一和受害人二晚上八点下班之后,就一起回家,第二天都没有来上班。我们问了他们同事,同事说他们最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平常也没有得罪什么人。大家工作都是很忙的,即便有什么磕磕碰碰,也没有时间报复,也没有必要。顶多在公司顶两句。这两人都是外地人,住在一起,所以两人关系还挺好,平常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很正常,有时间同事之间就聚会,KK歌,出去玩玩,放松放松。
夏语:那他们住的地方,有没有过去查查看。
杨磊:是同事过去的,警局的同事说,房间很乱,就像是两个单身汉的房间,没有什么特别的。平常这两人可能是因为工作的原因,也是这个年龄的通病,和邻居也不怎么说话,交流很少。房东住在楼上,平常也不是经常下来。房东说受害人一平常还挺热情的,见到还打招呼,受害人二就不行了,见到就像没有见到一样,比较腼腆。受害人二还养了一只狗。
吴清:那只狗还是原来那只他虐待的狗吗?
杨磊:这个还真不清楚,那只狗身上都是伤痕。
吴清:天啊,肯定是这个变态虐待的,以前他就经常打狗,被人举报后,我们还对他进行了专门的教育和辅导。看他态度挺好的,也认识到自己所犯错误的严重性,我们就对他进行观察,后来几个月一直挺好的,这件事情就结束了,我们就没有报警了。当时报警就好了,那只可怜的狗,就能少受很多苦了。
杨磊:那只狗已经被你们动物保护协会带走,要去进行治疗。
秦小杰:其他人呢。
杨磊:一个个说,受害人三,就是那个吕凡一般大的孩子。他是一个人住,和吕凡一样。
吕凡:能不能不要什么事都扯上我呀。
杨磊:因为这样才能显示你比较懂事嘛。
吕凡:我不要这样的对比。
夏语:现在的孩子怎么都喜欢自己一个人住呀。
杨磊:他已经满了16周岁了,可以一个人住了,只是需要父母一个星期过来一次就行了。不过他的父母根本就没有时间管他,就连一个星期都去看他一次,都没有办法做到。他的父母都是做生意的,忙的要死。现在后悔了,孩子不见了,想弥补都弥补不了了。
吕凡:我爸爸妈妈可是每两三天就看我一次的,我都烦死了。
杨磊:你不是不愿意和他比较吗?现在自己送上去比较了。
吕凡:我嘴欠。
杨磊:他一般白天睡觉,晚上和一帮混混出去玩。可是出奇的是,昨天晚上,他居然拒绝了他那些所谓朋友的邀请。
吴清:那他干嘛去了?
杨磊:没有人知道,只是听楼下门卫说,他大概是晚上九点多出门的,戴了一个棒球帽,遮着脸,穿的很低调。
吴清:门卫没有记错,这么多人每天进进出出。
杨磊:这个可以肯定,因为他平常是很招摇的,染了一头的红头发,很另类。那天晚上他突然戴着帽子,对了,还有一副墨镜,大晚上打扮的这么奇怪,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夏语:他打扮的这么隐秘,怎么就能肯定是他呢?
杨磊:一个熟人不管搞成什么样,总能认出来的,再说,他只是带个墨镜,又没有戴口罩 ,要认还是能认出来的。而且他的耳朵上打了一排小耳洞,戴了一排小耳钉。很容易认的,我们把小区的闭路电视也拿出来对比看了一下,门卫说的是真的,出门的时间是9点27分。
秦小杰:去哪里了,知不知道。
杨磊:还没有来的及查清楚。我再说说另外两个人的情况,受害人四,就是夏语的那个病人,那个产后抑郁的病人,她现在的情况已经好多了。那个时候她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可是就在一年前,她突然就好了很多,可以正常的社交了,也可以带小孩了。
秦小杰:产后抑郁一般在产后6周以内发病,但是这个病有个比较好的方面就是它有自愈性,一般可以在3至6个月后自愈。但是有时产后抑郁症可以持续到孩子上学的时候。而且有复发性。这个病往往是初当妈妈,角色转变失败造成的。一般妈妈想给孩子最完美的自己,有时做不到,就产生自责,自罪的这种心态。然后产生的一种负面情绪。
夏语:那她不是好了吗?她是经过治疗的吗?
杨磊:不清楚。应该是经过治疗的,因为后来你不是说转到精神科了吗?
吴清:那她是怎么失踪的。
杨磊:她是我负责去调查的,当时她婆婆就说,晚上受害人说出去办点事情,然后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我问她什么事情,她说不知道。我觉得她婆婆肯定知道,只是不愿意告诉我们。她和她婆婆还有那个孩子住在一起,她老公在孩子两周的时候,被公派出国三年。这可能也是她抑郁症产生的一个重要原因。后来就是她和她婆婆两个人照看这个孩子。
吕凡:哦,这男的也太不负责任了。
杨磊:也不能这么说,当时是她没有这个抑郁症状,再说他也要挣钱养家呀。
吴清:那最后一个呢,那个糟糠之妻。
杨磊:她的情况真的没有办法查了,她平常就是一个人住在别墅里,隔三差五的就去那个小三的窝捣乱一番。住在那个别墅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他们是不愿意提供任何线索的,都说不知道,不清楚。说真的,谁愿意沾上这个疯婆子呀。我们只能从门卫那里得知,她大概在昨天晚上八点多出门。而且他们这个闭路电视还是不愿意借给我们警方的。因为这个涉及到隐私。他们的住户是不愿意协助的 ,我们也没有这个权利让他们出示录像带的。
吴清:也许我们可以从那个私家侦探那里得到一些线索。
夏语:我也这么想,很多私家侦探比狗仔队还要厉害呢,什么都瞒不过他们呢。
杨磊:这个私家侦探我们接触过,他们有他们的职业道德,他们只对他们的雇主负责任,其他的人他们是不会说的,这关系雇主们的私人秘密,而且也关乎到私家侦探的职业生涯。
秦小杰:这也是我们心理医生的职业操守,不泄露任何一个患者的秘密。
吕凡:可是现在人已经失踪呀,他们提供的线索也许可以救人一命啊。
杨磊:我们也只好试试了。那我们还是老规矩,分头进行。吴清,夏语和秦小杰受害人一二三归你们。我和吕凡调查受害人四和受害人五。
11
2014-09-10 12:00:00
吕凡第二天一早就被杨磊喊过去做事了。他们先去的是受害人四的家里。
受害人的婆婆:你们有什么事呀?是不是我儿媳妇找到了呀。
杨磊:还没有找到,我们还想多了解一些情况,你能不能和我们把案发之前的事情说的更清楚一些,还有就是案发之后有没有勒索电话呀。
受害人婆婆:我已经和你们说的很清楚了,在这之前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的发生,我儿媳妇一向很好的,为人和善,你们不相信可以问问周围的邻居。也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把她给掳了过去,我孙子还这么小,儿子也在外地。这让我一个老太婆怎么办?你们警察一定要帮我把她找到呀。
吕凡:婆婆你别激动,你把事情从头再认真回忆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落下的。你儿子知道这件事情了吗?他准备回来吗?
受害人婆婆:他已经知道了,但他那边的工作很忙,赶不及回来,回来也没有什么用,还不是干着急。
杨磊:那你能把事情的经过再说一遍吗?
受害人婆婆:我儿媳妇一向心地善良,平常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她以前是在一家金器店做售货员的,后来因为怀孕,生小孩再加上之后她得过产后抑郁症,不过后来治好了。后来我儿子出去外国公干去了,虽然人在外面,但是挣得钱也比之前多很多了。所以我儿媳妇她就没有上过班了,在家专门带带小孩。
杨磊:他们夫妻的感情怎么样。
受害人婆婆:他们两人是自己谈恋爱的,关系是很好的,他们夫妻很恩爱的。
杨磊:那你儿子出去之后回来过吗?
受害人婆婆:他的工作很忙,想抽时间回来看看,也没有时间。
杨磊:出去这么几年,到现在一次都没有回来过?就算是外出公干,那一年也得有个探亲假呀。
受害人婆婆:没有办法呀,家里一家老小都指望着他那点钱生活,他只好在外面拼死拼活的挣钱呀。
杨磊:那你们平常是怎么联系的,我们可以和他联系一下吗?
受害人婆婆:我们一个星期会有一次视屏通话,不过今天不是星期天,不好意思。
杨磊:好吧,婆婆,你再回忆看看案发当天和案发当时你媳妇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比如说接到陌生人的电话,行为古怪,情绪紧张,或者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受害人婆婆: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大约在出事之前的一天,她买菜回来的时候,突然说她有点不舒服,今天不做饭了,中午出去吃。平常我儿媳妇是不舍得在外面吃饭的。
吕凡:她有没有说哪里不舒服?
受害人婆婆:这个到没有,不过我看她面色苍白,我问她,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她说不用,躺一会就好了。后来到中午的时候,她就出去和我们一起吃饭了,但是当时有点心不在焉。
杨磊:怎么心不在焉?
受害人婆婆:因为我们出门的时候,孩子一般都是她抱的,我儿媳妇是很孝顺的,她不舍得让我抱孩子的。而且当时孩子吃饭的时候哭的厉害,我儿媳妇当时也没有管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当时还是我喊她帮忙哄孩子的呢。她平常儿女心很重的,孩子就是她的命根子,可是那天,她表现的很奇怪。
杨磊:她性格怎么样?如果有什么心里话,她会对您说吗,或者她有没有好朋友,可以说说心里话的那种。
受害人婆婆:她为人很内敛的,有什么话都埋在心里,也不和我说,她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朋友,平常也没有朋友聚会。像他们这样的年轻人,一般都会一起出去玩玩呀。可是我儿媳妇自从不上班之后,基本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这个孩子身上,和外面的世界都不怎么接触了。我都认为这孩子活的太憋屈了。真的,像我这个老太太还要出去跳跳舞,还得出去应酬应酬那帮老朋友呢。
杨磊:那出事那天,她去干嘛了?怎么去的,到哪里去了。
受害人婆婆:我也不知道呀,她只是说出去办点事情。我也觉得很纳闷,她平常晚上也不怎么出去呀。哦,对了,之前她和我拿过一笔钱。
吕凡:什么时候,拿了多少?
受害人婆婆:就在出事前一天,她说孩子要参加一个早教中心,我也不怎么懂了,她说那是孩子的启蒙教育,让孩子的才能早点开发出来。我想她为了孩子,就把钱给了她。现在的小孩的教育真是不得了呀,一年的学费是两万块钱呢。
杨磊:你们家的钱都是你管的吗?
受害人婆婆:以前是我儿媳妇管的,后来她生孩子之后不是生病了吗,我儿子当时就把钱寄给我,让我暂且当着这个家,后来就一直持续下去了。我儿媳妇也没有说什么,她对钱也没有什么概念,只要有的花就行了。所以到现在还是我拿着家里的大钱。不过她的零花钱也是不断的呀,她手里从来没有空过钱。而且只要她开口,我是不会不给她钱的,要多少就给多少。我知道她不会乱花钱的。
杨磊:那家早教中心,您知道叫什么名字吗?
受害人婆婆:不清楚,好像叫什么小天才。
杨磊:那钱交了吗?
受害人婆婆:交过了,说九月份开学呢。
杨磊:好的,谢谢您。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们还会再找您的。
受害人婆婆:你们跟我说句实话,我儿媳妇是不是凶多吉少了呀。
杨磊:你不要着急,我们会尽全力给你把她找回来的。我们先告辞了。
吕凡和杨磊出来之后,走在大街上。
吕凡:看来,受害人和她的丈夫,关系不是很好。
杨磊:你说对了,肯定是不和谐的,不然哪有妻子都失踪了,还待在国外不回来的,挣多少钱也得回来呀。而且将近三年了,到现在一次都没有回来过。家里的财政大权都是婆婆把持着。你想想这关系得差到哪里去。
吕凡:我们要不要走访问问周围的邻居。
杨磊:不问也罢,很显然,受害人在外人面前表现的是一副贤妻良母型的。你没有听她婆婆对她是怎么赞不绝口的。而且她丈夫都已经两三年没有回来了。就算两人的关系不好,外人也不知道的。
吕凡: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杨磊:去找小天才早教中心。你用手机查查看,小天才早教中心的位置。
吕凡:找那个干嘛?
杨磊:案发前的任何一个细节我们都不能放过。为什么偏偏是案发前那一天要拿钱呢。
吕凡:不是说了吗?要去交学费呀。
杨磊:这件事情可能是个凑巧,也可能就是线索。
吕凡:找到了,这个是一家连锁的早教机构,在我们城市有三个地点。
杨磊:找离受害人家最近的一个。
吕凡:你看看,在这里,杨安路352号。
杨磊:去看看。
吕凡和杨磊乘坐小巴车到了目的地。
吕凡:现在都快十一点了,人家不一定下班去吃饭了呢。
杨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这么啰嗦,对了,你不会是饿了吧。
吕凡:对呀,一早就被你喊起来,早饭也没有吃,不饿也怪了。不过先干完事情再去吃饭吧。
杨磊:长大了呀,吕凡。
话说着已经到了小天才早教中心。
接待: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杨磊:你好,我们是警察,过来了解点情况,希望你们能合作。
接待:你说,我们很乐意和警察同志合作,一定知无不言。
杨磊:你认识这个女人吗?
杨磊拿出受害人四的照片给接待看。
接待:认识,她来过好几次我们的早教中心,一直犹豫不绝,不过就在几天前,她已经是我们一个客户了。
杨磊:你记性挺好呀。
接待:干我们这行的,就靠这个吃饭。
杨磊:那我可以问问你们这的收费价格吗?
接待:您稍等,我帮您查查看。哦,是这样的,她的孩子明年就可以去上幼儿园了,所以她就交了整整一年的基本学费,是一万块钱。
杨磊:你是说,她交了一万块钱。
接待:是这样的,我们这里一年的基本费用是一万块钱。其中不包括专家的讲课,如果想听的话,还要另外交课时费。但是如果包年的话,我们会优惠点,也就是两万块一年,包括专家的讲课在内。这位太太就是在这个问题上犹豫不决,她想只是交基本费用,但是她又想听专家讲课,所以又问了专家一节课多少钱,又问了是什么样的专家,说的是什么,值不值得听。
杨磊:后来,她还是只交了一万块钱。
接待:对。还有什么能够帮助您的吗?
杨磊:谢谢你,暂时没有了。
吕凡和杨磊走进了一家面馆,吕凡此时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吕凡:杨磊,那个受害人不是说两万块钱吗,后来怎么就只是交了一万块钱。
杨磊:很显然,另外一万块钱她是有其他用处的。
吕凡:她在藏私房钱?
杨磊:不是,从她婆婆的话中很显然她是很在乎这个孩子的。而且小杰和我们说过一般患产后抑郁症的人,就是想给孩子做一个完美的妈妈,然后自己做不到,产生的一种自责,自罪的情绪。
吕凡:那又怎么样?
杨磊:那个接待也说了,她只能交的起早教的基本费用,而专家授课她也是很在意的,所以她咨询了很多专家授课的资料。你想想一个很在乎孩子的母亲,在自己有能力给他更好的教育的时候,为什么不给他。
吕凡:为什么?
杨磊:很显然,这笔钱她有其他更重要的用处。而不是藏私房钱这么简单。如果她真有心藏私房钱,那她藏的钱绝对不止一万块钱,一万块钱说少不少,但也不是很多吧。因为她婆婆说只要要钱都会给的。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如果她真的藏私房钱,她婆婆不是傻子,不会说,她不会乱花钱这些话的。如果她真有一万块私房钱,她万万不会拿孩子要用的钱。
吕凡:也就是说,我们只要查到那一万块钱去哪里了,我们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杨磊:这个不失为一个很好的线索。这个钱要么就是被花掉了,要么就是存在账户里,另有他用。我马上就回去查看她的账户。
吕凡:不用这么着急吧,吃完面再走呗。
杨磊:我已经吃饱了,对了,今天下午你去干你自己的事情吧。明天我找你一起去调查受害人五,我回去还要把那个私家侦探的资料给整理一下。
吕凡吃完面之后就回实验室了,马上要开新的课题了,实验室也挺忙的。
12
2014-09-11 15:01:20
第二天一早,吕凡又被杨磊给叫了起来。
吕凡:杨磊,你能不能偷点懒,这么早就把我喊起来,搞得我还没有睡醒,这样办事情怎么会有效率呢。
杨磊: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吕凡:我看我是早起的虫子,要被鸟吃掉了。对了,昨天你查了受害人四的账户,怎么样?
杨磊:没有钱,她的账户早在两年前就没有钱了,再也没有动过。
吕凡:这么说,她是把那笔钱花掉了。
杨磊:对,现在就是不知道那笔钱花哪里去了。暂且先搁置在这里吧。今天我们先去会会那个私家侦探。
吕凡:你找到那个私家侦探了吗?
杨磊:对呀,找人对我们警察来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我只是把两年前她犯得那件恐吓案子给拿出来查了一下,那个私家侦探在她服刑期间,曾来看过她,有记录的,所以很快就查到了呀。就是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那家私家侦探所了。
吕凡:先去碰碰运气呗。你说那个私家侦探现在会不会还在给受害人做事情呢。
杨磊:这个可能性很大,一般有钱人都不会轻易换私家侦探的,都希望私人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吕凡:你说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个职业,而且那些人既然有能力做侦探,为什么不当警察,或者去当记者,偏要干这个。
杨磊:社会需要呗,私家侦探可比我们警察挣得多多了。而且这是社会上承认的一类职业,只要不触犯法律,就行。
吕凡:但这个很容易和法律抵触呀,比如说跟踪,明显侵犯别人的隐私了呀。
杨磊:所以很多的私家侦探最后把自己给装进去了呀。到了,我们进去问问。
吕凡:你好,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罗宾浩的侦探。
工作人员:你说的是罗大侦探呀。他的行程已经排到后年了,你们没有机会了呀。
杨磊:他在吗,我们见见他可以吗?
工作人员:你们有预约吗?
杨磊:这么说,他在。我们是警察,找他了解点情况。
工作人员:你稍等,我通报一声。
工作人员:这边请,罗老板,他们来了。
罗宾浩:请进。
杨磊:你好,罗大侦探。你现在方便吗,我们找你了解点情况。
罗宾浩:不方便,也方便呀。我很乐意配合警察同志的工作。
杨磊:你认识这位女士吗?
罗宾浩:认识,他是我的一个老板,不过在半年前,我已经和她解除雇佣关系了。
杨磊:她在几天前失踪了,我们希望从你这里了解一些她的情况。
罗宾浩:啊?不会吧。失踪?不会是被绑架吧。他们这种有钱人是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歹心的。
杨磊:我们可以肯定不是失踪,这几天我们没有接到任何的勒索消息。
罗宾浩:那倒也是,她这个人就算被绑架了,也没有人给她送赎金的。
杨磊:怎么说,她一个亲人都没有吗?
罗宾浩:据我所知,她和他的老公是初中同学,开始两人很穷,没有什么钱。两人***拼,日子过的虽然苦点,但是还是很幸福的。两人一起到了三十五岁,生意做的越来越好,也有点钱了。她就没有上班了,做个全职太太。准备要个孩子,可是怎么都怀不上孩子。找过很多的医生,医生都说是输卵管不通,还有一些其他的,反正就是因为时间太长了,如果早五年也许还有的治,现在是没得治了。
吕凡: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没有孩子。
罗宾浩:是这样的。这就让本来关系有点紧张的他们,变得越来越紧张。再加上男方的家里迫切想要孩子。所以两人闹得不可开交。最后她丈夫就搬出去住了,和另外一个年轻的女人住在一起。
吕凡:那她知不知道他丈夫的事情。
罗宾浩:怎么可能不知道。据我所知,在我之前她还有一个私家侦探。后来因为各方面的原因,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然后两人就没有合作过了。后来才找了我。
杨磊:他们为什么不离婚?
罗宾浩:有钱人的事情是很难懂得。他们的家产是很多的,如果离婚,分家产是一方面,另外他们公司的股票会一跌再一跌的。这些事情不是我们这种平民老百姓懂得。现在她就是一个人住在那栋别墅里。
杨磊:她有没有什么仇人?
罗宾浩:这个我不清楚,我只是负责调查他老公和他的那个情人。
杨磊:那平常她为人怎么样?
罗宾浩:我们侦探这个行业,按原则是不能透露任何有关雇主的消息的。这是我们的职业道德。我已经和你们说的太多了,其他的恕我不能相告了。
杨磊:事由权益吧。她现在人都失踪了,你的消息可能会救她一命的。你放心,我们不会砸你生意的。这件事情只有我们警方知道。
罗宾浩:好吧,但是有的事情,我不方便说的,请你们不要为难我。你问吧。
杨磊:就说说她的为人吧。
罗宾浩:她这人很大方,而且很聪明。也是一个被生活折磨过的人,又很可怜。她没有什么朋友,正所谓高处不胜寒。
杨磊:这个我们可以猜想到,一个能陪丈夫打下半个江山的人,肯定有着一般女人没有的过人之处。
罗宾浩:是这样的。
杨磊:那你能不能说的更具体一些。
罗宾浩:对不起,这是我的底线了。而且我半年前已经和她解除雇佣关系了,所以其实这个案子我并不能帮不到你们什么。
杨磊:我明白了,你能不能说说你为什么和她解除雇佣关系。是你要求的,还是她要求的。
罗宾浩:是我要求的。
杨磊:为什么,一般员工辞职不外乎两个原因,一个是钱没有给够,另外一个是心受委屈了。你说她很大方,这就是说钱肯定不是问题。那就是另外一个,心受委屈了。
罗宾浩:也许还有一个呢,对于理想的追求。我半年前去瑞士学习去了。
杨磊:这个可能只是你放弃这个工作的一个借口。谁都知道你们这个行业讲究的是一个诚信,如果你们随随便便就终止和一个雇主的合同关系的话。那你在这个行业很难混下去的。
罗宾浩:你果然很聪明,出去学习的确是我的一个借口。但是我终止和她的雇佣关系,完全是我个人的问题,而且行业内部也是可以理解的。不然我的生意不会排到后年的。我希望你们不要深究。这和你们的失踪案件没有多大的关系。
杨磊:你能告诉我,你前面一个侦探为什么和受害人解除雇佣关系吗?
罗宾浩:这个我真不清楚,我们对于不该知道的事情从来都是屏蔽的。我们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对于这些无关的事情,我们真的一点好奇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