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磊:这正是排除她是绑匪的原因。她是一个简单,甚至略显粗俗的女人。我问你,如果一个人要筹划一场绑架案,想要不被发现,要不要心思缜密。
吕凡:当然。我明白了,你是说她没有脑子。
杨磊:差不多吧,如果真是她干的,做戏就要做到底,她现在肯定要表现的悲痛万分。而且通过在受害人家里的装修以及那些烫金书页的藏书,以及受害人老婆的表现。我们可以断定受害人五就是一个土老板。
吕凡:你说的很对,现在有钱人都讲究华而不奢,那些烫金书页的藏书,说明他不是一个很爱看书的人,如果正真看书的人,是不会要这种晃眼的书的,还有看上他的那个太太,就知道他的品味莫过于此。
杨磊:吕凡,你进步神速。
吕凡:我又不傻,这种事情我是一点即通的。那这些顶多让我们排除一个嫌疑人,收获不是很大呀。
杨磊:所以我们必须去他的公司一趟。
杨磊和吕凡很快就坐车到了受害人五的公司,一样和他的家一样,装修的金碧辉煌,彩辉夺目。
吕凡和杨磊说明来意之后,被带到了董事长办公室,并把他的秘书找了过来。
秘书:你好,沈总的一些情况你们可以问我。也许公司的其他人已经和你们说了,我和他的关系最密切。
杨磊:你好,我听你的同事们说,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公司如果没有你,不会有今天。那你甘心为人做嫁衣吗?
秘书:你这是高抬我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你一定要相信我的忠心,沈总对我有知遇之恩,再说他对我不薄。
杨磊:你认识这几个人吗,我想你也知道,沈总是和这几个人一起在一条渔船上失踪的。
秘书:我认识他,他是我介绍给沈总的。
杨磊:为什么要介绍他们认识。
秘书:我想你们也知道,沈总的眼睛越来越差,找了多少医生,都说没有根治的办法。
吕凡:什么,你说沈总是个瞎子?
秘书:不能这样说,他的眼睛还是能够看的见的,只是视力越来越差。他去医院检查,医生都没有发现什么器质性的疾病发生,认为就是老花眼,这是什么晶体老化造成的,戴眼镜就可以了。可是沈总就是不相信自己会老,也不服老。他有个很小的老婆,比他的女儿还小一岁呢。我想他娶她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从她的身上可以找到年轻的影子。而且我想你们也去过他家了,见过那位了,她的行为举止,我想你们都清楚。在她面前,沈总有十足的成功的魅力。
吕凡:那这和你介绍那个渔民和沈总认识有什么关系。
杨磊:吕凡,不要打断别人的话,请你把话说完。
秘书:我听沈总说,是他太太给他的启示,说吃啥补啥,所以他需要吃眼睛,听说鱼眼睛吃了可以名目,所以他就委托我去找几个渔民,他想做他们的生意。这个渔民我以前和他打过交道,所以我就把他介绍给了沈总。
杨磊:那之后沈总的眼睛好些了吗?
秘书:我看没有,可是他说好很多,而且每月都要出海一次,为此他还特地赞助他们买了一条出深海的船。
杨磊: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行为,或者特别的事情发生。
秘书:我没有发现他有什么特别的。
杨磊:你们生意做的怎么样?
秘书:到目前为止,运营良好。
杨磊:真的?
秘书:我没有必要骗你们,如你们所知,这家公司不是我的,我充其量就是一个高级打工仔,公司的运营情况我没有理由瞒你们。这家公司是股份制公司,沈总是最大的股东,其他的股东也都不是吃素的。
杨磊:有你在他身后,他会一直是董事长的。
秘书:谢谢你的赞誉。
杨磊:他有没有和别人结过仇?
秘书:生意场上,仇人和朋友都是瞬间变化的,没有绝对的仇人,也没有绝对的朋友。
杨磊:那公司内部呢。
秘书:我们公司有严格的员工制度,不会因为少了某个人,而使其他某个人飞黄腾达的。他的股份是由他的儿子全权继承的。他的儿子现在还在美国。
杨磊:那他的对你的滴水恩,你涌泉报的时候也该结束了。
秘书:和你说话,我很开心。
杨磊:谢谢你的配合,你的消息对我们来说,很有用。有需要的话,还请你配合。
秘书:一定,不送。
吕凡和杨磊走出公司。
吕凡:你认为他说的话可不可信。
杨磊:可信度百分之百。
吕凡:为什么你那么相信他,我感觉你们好像认识一样。
杨磊:我的确对他有些了解,我对他们的公司也有了解。我有两个朋友在他们公司上班,他们已经把公司的状况和我说过了。
吕凡:那也不能说可信度百分之百吧,我们毕竟是和他第一次见面。
杨磊:不论是萍水相逢,还是朝夕相处。事情的发生不外乎利益二字,医生给病人看病,医生获得的是自我实现的成就感还有金钱的收入,病人得到的是病痛的解除。医患关系尚且如此,更别说生意人之间的交易了。那个秘书和受害人没有利益冲突,他是一个聪明人,他没有必要欺骗我们。
吕凡:那我们是不是要和小杰他们碰个面了。
杨磊:我马上回警局之后还有些事情,等我把这些事情办了之后,我会联系他们,不是今天晚上就是明天晚上。到时候我会联系你的。
吕凡:好的,那我先回去了,现在实验室里的事情还是挺多的。
杨磊:好的,保持联系。
13
2014-09-12 15:00:00
话分两路,吴清,夏语和秦小杰三人第一天就去了那个渔村。
吴清:渔村就像是世外桃源一样,与外界想通的只有一条公路,这个地方很宁静,很难想象这里会有人遭到绑架,甚至被杀害。更难想象的是,这里可能存在着一个不可告人的大阴谋。
夏语:是呀,我们现在是先到受害人家中进行查看,还是先到船上去。
秦小杰:先到船上去,吴清,你负责拍照片,夏语,你负责记录谈话。
吴清:小杰,你可以呀,整的像真的一样。
秦小杰:什么真的假的,这事情不是件小事,我们一点都不能马虎。
吴清:知道了,你脱下白大褂可以直接穿上警装了。
话说着,三人就到了船边。说明来意,亮出身份之后,执勤人员随这三人进去,嘱咐不准破坏现场。
吴清:你看看这装修,肯定是受害人五付钱的,整的像龙宫一样,怪不得要被龙王爷请去喝咖啡了。
夏语:从这条渔船来看,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东西摆列的很整齐。
秦小杰:从甲板上的小桌子来看,应该只有一个人在这里喝红酒,吃烧烤。
吴清:对,因为只有一张椅子。真是奇怪,这几个人不是出海打渔的吗,还有心情吃烧烤。
夏语:我看他们不是真的打渔,而就是陪那个富豪出海玩,打到一些海味,就现场烤给那个富豪吃,这个椅子肯定是受害人五,那个土豪坐的。
执勤人员:这个很简单,我们警局已经派人把红酒杯带回去,做DNA检测配对了。
吴清:我们到下面看看。
夏语:好,这下面好像是一个厨房。
秦小杰:这里居然什么都有,油盐酱醋,各类刀具,红酒,白酒都有。我虽然不懂酒,但一看就知道,这些酒虽不如拉菲名贵,但也是中等以上的好酒。一般的渔民不会在自己的渔船上放这么多的酒,这都不像是出来干活的,反而像享受来的。
吴清: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真想当个渔民呢。
夏语:他们的渔网呢。为什么不见,就算是农家乐,那也应该有渔网吧,意思一下吧。
秦小杰:可能是下到海里去了,还没有收上来吧。
执勤人员:有这个可能,但是我们同事在发现渔船的地方搜索了方圆二十米也没有发现任何渔网。
秦小杰:吴清,你把这些都拍下来,回去再研究研究。
吴清:要你说,都拍过了呢。
秦小杰:那我们走吧。去渔民家走走。
吴清,夏语和秦小杰首先到了受害人一的家中。受害人二家和受害人一是在一起的,两人的房子基本是一个墨子刻出来的一样。
三人走进了受害人一的家中,正好受害人二的家属和受害人一在一起。
受害一老婆:怎么样,有没有我老公的消息。
吴清:我们正是为这个事情而来的,我们希望你们能配合我们,这样我们才能更快的把这件案子给破了。
受害人一老婆: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破案,我老公到时候还不知道是生是死呢。你们只会一遍遍来问我们。我们要是知道,还报警做什么。
受害二老婆:姐姐,你不要太伤心了。警察也是想快点把案子破了,把他们给找出来。我们能做的,就是配合,帮助他们。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
秦小杰:吴清,夏语,你们带这位大嫂去房间问吧。我来问这位嫂子的。
夏语明白了小杰的意思,就把受害人一老婆带进了房间。
夏语:你这两天有没有接到勒索电话。
受害人一老婆:要是有就好了,要多少钱,我就算把房子卖了,也把钱凑给他们。
吴清:那他这两天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受害人一老婆回忆了一下说:没有呀,他和往常一样呀,只是在出事前两天,说要出海打渔。这比平常出海打渔要早了一个星期。我问他怎么早了一些,他说收到小道消息,说那天受一股什么流的影响,鱼会早点游到什么地方去。具体我也说不清楚。
夏语:是什么人告诉他们的。
受害人一老婆:这个我不清楚,他打渔的事情是不允许我过问的。我也不想知道。
夏语:他每次出海打渔能打回不少鱼吧,你们还合伙买了一条出深海的船。
受害人一老婆:打不了多少鱼,最主要的是陪那个富豪出海玩。那个富豪很喜欢出海,那条船基本也是他买的。再说打再多的鱼有什么用,以前打多了,还卖不出去,我们经常吃卖不出去的鱼,我老公因为这个,还练出了一手烧鱼的好手艺。
夏语:就陪富豪出海玩玩就能挣这么多钱,比一般出海打渔挣的钱多多了吧。
受害人一老婆:人有钱呗,不在意这么点钱。
吴清:一般多长时间出一次海。
受害人一老婆:一个月。
夏语:这是根据什么来定的?
受害一老婆:应该就是根据那个富豪的心情吧。人是花钱的主,当然什么都得听他的。
夏语:他们一般是通过什么联络的,邮件,电话还是什么其他的。
受害人一老婆:当然是电话了,电话最方便呀。虽然我也不清楚这个,但是用脚指头想想也应该是电话呀。
夏语:他们是怎么认识这个富豪的?
受害人一老婆:是老幺(受害人四)介绍的,当时就觉得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我们家当时很穷,正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再说这样的好事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呀。我老公很快就答应了。不就是出海打个鱼吗,怎么就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我真是想不通呀。
吴清:他们几个人有没有什么冲突呀?
受害人一老婆:没有呀,几个人关系挺好的,没见红过脸呀。
吴清:出海的时候,都是一起的吗?
受害人一老婆:当然啦,这样的好事,谁都不想落下呀。
吴清:他们是几点走的。
受害人一老婆:晚上六点多吧。
吴清:每次都是这样吗?
受害人一老婆:是的呀,有什么问题吗?
吴清:没有什么,那行吧,有需要的话,我们希望你能再合作。我们也会尽全力的。
受害人一:那你们都费心吧。
吕凡回到实验室里,又开始了他的研究。第二天,吕凡就听到杨磊的电话。通知说晚上七点老地方见。
秦小杰:人都到齐了,杨磊,你说说你们这两天的事情。
杨磊把这两天的走访的事情从头到尾,把事实和推论都一字不落的说了一遍。
吕凡:说说你们的吧。
吴清:我们只是见到了受害人一和受害人二的家属。受害人三带着儿子回娘家了。我们打电话过去,问了几句,没有什么收获。受害人四根本就没有家人在身边。
夏语:我和吴清是询问的受害人一的家属,这是录音。你们听听,还有这是我们上船拍的照片,你们也看看。
吕凡:小杰,你呢,把受害人二的情况和我们说说,我们把所有的事情的前后给梳理一遍。
秦小杰:我也录音了,你们听听。当时我基本是问不下去了,直觉告诉我,她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而且这个女人特别聪明,从心理学的方向研究,这个女人心里肯定藏着秘密,这个秘密也许和这个案子没有关系,但是肯定是一件伤害别人利益,或者不道德的事情。
杨磊:为什么,你从哪里可以看出来。
秦小杰:眼神中。一方面她很想救出她的丈夫,她积极回忆每一件事情,但是另一方面,她的眼神有躲闪,特别是我问到他们出海到底是干什么,为什么受害人五可以给他们这么多的钱的时候。她回答说,不知道。
杨磊:那你可以逼问她,或者告诉她事情的轻重,希望她可以配合。
秦小杰:你们可以听听,我都说过了,她就是不说。
几个人把录音都听了一遍。受害人二和受害人一说的差不多。
吴清:小杰,早知道你可以不用问了,浪费口水。
杨磊:一样的,更好,说明两人没有说谎。
夏语:我们现在把事情从头到尾梳理一下,受害人五在几个月前听他老婆说,吃啥补啥,因为自己的眼睛视力越来越差,所以就想出来这一招。吃鱼眼睛补鱼眼睛。这个在科学上是存在的。鱼眼还有丰富的不饱和脂肪酸。这种天然的物质可以增强大脑的记忆力,对于高血压患者也有好处的。
吕凡:这个听说过,鱼眼可以提高记忆力,但是没有听说过可以增强视力呀。
夏语:新的科学研究发现是可以护眼的,但是只能起预防作用,对于眼底黄斑的退化有预防作用。但是这个吃鱼也不能多吃,否则会有反作用的。
杨磊:没想到,这家伙还能歪打正着呢。
秦小杰:然后,就是他的秘书联系到了受害人四,受害人四又找了其他三个受害人为这个富豪受害人服务,为他出海打渔,然后他吃鱼眼睛用以明目。
夏语:这里面有两个问题存在,一个是他们出海打渔只是单单为了那个富豪服务,还是有什么其他的交易。另外一个就是出海打渔的时间不对,这个问题我咨询过我渔民的病人。他们出海打渔,除非是一些特殊的鱼类,一般是当天下午四五点下网,然后第二天凌晨去收网。他们出海的时间是晚上六点多,开到深海,怎么着也得七八点了吧。
杨磊:这个问题我也注意到了,根据船找到的位置,和最后船离开的时间,我们可以肯定他们达到的时间应该是八点半之后,那时候下网也许有点迟了。而且根据以往的他们回来的时间,他们一般是八点左右达到岸边。也就是说他们早上六点半之前就应该收网回来了。而且据同事找到的线索,他们一开始出深海打渔的时候,还收点鱼回来卖,后来几次就没有了。也就是说,他们挣钱挣够了,不想再带点鱼回来卖了。
吴清:这个不就是他们渔民生活的根本吗?出海打渔,然后回来交易。
杨磊:现在他们已经不需要挣这些碎银子了。
夏语:难怪我们在船上看到,上面装修的很华丽,根本不像一般的渔船,有股腥味,也没有发现有鱼,有网在上面。
吕凡:这有什么奇怪的,就当是这个渔船是这个富豪的私家游艇,他们是他雇的工人,人家只是想出海玩玩,顺便打点野味而已。
杨磊:不排除这个可能,而且这个可能性也能解释的通。但是我怀疑这个渔船上经历着一些非法的勾当。
秦小杰:我也有这个预感,但是能干什么非法的勾当呢?谈一些机密,和几个渔民能有什么机密可谈。难道那几个渔民是线人,但是线人肯定是越少越好呀,干嘛要四个呢。而且听受害人一家属当时是有个小道消息通知说当天出海的。那个小道消息是什么?
夏语:他们是通过电话联系的。
吴清:会不会是受害人四联系他的,或者其他受害人联系他的呢。
杨磊:也有这个可能,我回去查看一下电话记录。这也许是个线索。
吕凡:你们说这几个受害人是什么时候失踪的,在哪里失踪的。为什么几个人会在海里突然失踪呢,而当天又是风平浪静,真的很奇怪。
杨磊:当时是有人看见他们差不多七点的时候出海的,这就说明他们肯定是在船上失踪的。而且应该是船当时应该在深海区域,就是我们发现船的位置。因为当时船是停在那里的,说明当时已经到达那里,然后开船的把他停了下来。这么大的船,风很难吹的动,再说当时也没有风。这么至于什么时候,我们还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只能肯定应该是船开到深海处,晚上八点之后。哦,差点忘记告诉你们了,我们同事拿回去了一个高脚杯验出DNA的结果和受害人五的吻合。
秦小杰:这说明我们推测的是对的。
吴清:有什么用,这个事情有没有都是一样的。
吕凡:那会不会是他们窝里反,互相推进了海里。
夏语:不会,那应该会有打斗的痕迹留下,就算没有打斗的痕迹,也不会那么巧,正好最后留下的两个人互相一推,掉进了海里吧。
吴清:那或者喝了酒,不小心,掉进了海里。
杨磊:这就是那个酒杯的作用了,只有一个酒杯,而且只有一个人的DNA,说明顶多只有一个人喝了酒。只有一个人会失足掉进海里。
吴清:那其他人去救他呢。
吕凡:又不是小孩,一个接一个去救,然后都淹死了。一个人下去救,其他人看不对劲就不会跳下去救了呀。再说还有救生圈呀。干嘛一个个的迫不及待的去死。
夏语:救生圈也没有见少。
杨磊:只可惜现在还没有找到他们的踪影。搜救队搜救了一天,一点东西都没有发现。
吴清:这也许是好事,没有见到,说明还有活着的希望。
秦小杰:恐怕凶多吉少。会不会触礁或者被鲨鱼攻击。
杨磊:那那只船应该是千穿百孔了吧。唉,我刚想到,他们可能在船上干点什么非法勾当。也许是这样的,这四个人给他什么东西,很机密或者是犯法的东西,然后他们从中获取利益。
夏语:这个可以解释的通,但是是什么呢,几个渔民能给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呢。
吴清:不会是无间道吧。
夏语:这几个渔民也没有说平常有什么事情要去办呀,只有受害人四还经常往城里跑了玩玩。
杨磊:那今天就先这样吧,我回去之后查查他们几个人的电话记录,看看还有什么其他人牵扯到这个案件中。我回去再和警局的同事继续追查这些失踪案件,有什么需要你们帮忙的,我会联系你们的。
吕凡:有可能这是一个偶然发生的事故呢,你们有没有这样的感觉。
秦小杰:不排除也有这样的可能,但是这个案件正好和我们查的失踪案件吻合,五个人失踪,再说这个月也没有其他的类似案件发生,所以我们还是要继续追查下去的。
吴清:先回家吧,我都累死了。现在协会好多的事情,现在的人类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虐待动物事件愈加频繁,而且手法都升级了。
夏语:那散了吧。
时间就像是弓上的箭一样,一发出去,转眼即逝。已经到了八月份了,吕凡的实验已经到了很紧张的时刻,这段时间正好杨磊也没有联系大家,吕凡趁着这段空闲的时间废寝忘食的研究着自己的第三空间实验,也称十六纬实验。
这天吕凡经过几个日夜的劳心劳力终于熬不住了,要回家休息一下了。吕凡刚回到家,洗了个热水澡,就倒头就睡。一直睡到天昏地暗,自己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直到自己的头有些晕,实在睡不下去了,才醒过来,看来小一说的没有错,睡觉真的需要能力。自己的睡觉能力莫过于14个小时。现在已经是8月9号上午8时了,这两天小一看着实验室,自己没有多少事情。
吕凡躺在沙发上想想这几个月发生的离奇是失踪案件,觉得事情都很蹊跷。而自己还在一如既往的生活着,自己的生活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如果真的一切都像神秘纸条警告的一样,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地球都要灭亡了,那自己现在的物理实验还有个球劲。
吕凡正在这样漫无目的的胡思乱想当中,听到电话铃声在响。一看是吴清。
吴清:吕凡,你在吗?
吕凡:你这不是废话吗,吴大小姐有什么事情呀?是不是第六个失踪案件,又发生了。
吴清:不是,杨磊没有通知呀。
吕凡:你说杨磊他们也是,自从第二个案件后,他们就不再报道这样的案件了,要不然我们也不用从他的口中得知这些事情。媒体的作用挺好的呀,至少可以警告市民,让大家当心点。
吴清:如果一直报道,而警方又破不了案的话,会引起恐慌的,这样就得不偿失了。
吕凡:那你找我什么事情。
吴清:陪我去一家养老院,我们动物保护协会发现有一家养老院居然鼓动老人买巨额鸟养从而从中获取利益。
吕凡:这好像不关你们的事呀,这应该是商业罪犯调查科的事情吧。
吴清:他们买鸟也是剥夺动物自由呀,反正我们协会已经被媒体通知了,我们必须要采取行动。可是我的那个搭档,今天阑尾炎犯了,没有办法去了,所以就只能拜托你了。
吕凡:我又不懂,怎么帮你。
吴清:你不用懂,你只要在我旁边,帮我敲敲边陲就是了。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我半个小时后在你家小区门口等你。拜了个拜了。
吕凡只好任吴清拉去了那个养老院,与其说养老院不如说是疗养院。这架势和五星级酒店有一拼,绝对是国内数一数二的条件。
吴清:看这里面的建筑和设施都是一流的吧。
吕凡:真的很牛掰,这个不是一般人就能住的进来的吧。
吴清:据我所知,还真不是一般人就能住的进来的。一个退休的国家干部都承受不了这里的费用。这里一般都是亿万富翁的父母才有资格住的,人家都是自带保姆,营养师的。这里还不如说是一个老年人的高档小区。这些老年人一般都是一个人在家无聊,没有事情干,才到这里和大家住在一起的。
吕凡:现在该怎么办,找谁呀。
吴清:你不用操心了,我们昨天已经和他们采购部和创意部的经理约好了,我们直接去他们办公室就行了。完了之后,我们再去和几个老人沟通一下。让他们深刻认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吕凡:能有多严重呀,不就是养个鸟吗?说不定被这些富翁前一代饲养,人鸟还挺高兴的呢,一朝入豪门,从此锦衣玉食。
吴清:关键他们要的不是一般的可以当宠物饲养的鸟,又不是画眉,鹦鹉之类的。
吕凡:那是什么?
吴清:是一种很珍稀的鸟类,而且这种鸟的性格根本就不适合人工饲养,性格刚猛,一旦被饲养,十之**都是要绝食而死的。这里住户大约有十几户,他们鼓动说只有四只,价高者得。
吕凡:这不是犯罪吗?
吴清:现在还不能说成是犯罪,因为这种鸟类还不属于国家的动物保护法之内的。
吕凡:我说的是商业犯罪。
吴清:那个,应该是吧,坐地起价,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吕凡:既然这种鸟类被饲养之后,会死,那谁愿意花大价钱去买呢。
吴清:据说,他们可以给绝食的鸟打一种营养药,就像我们人类的维生素一样。
吕凡:要我,我才不饲养呢,烦都烦死了。
吴清:因为这种鸟很漂亮呀。到门口了,我们进去吧。
吕凡:杨磊,你怎么在这里?
杨磊:你们两人怎么在这里,我们是在这里办案呀?
吴清:我们约了采购部和创意部的经理谈事情,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到里面去了,有时间再聚。
杨磊:恐怕你们不需要去了。
吴清:什么意思。
杨磊:这二位在昨天晚上已经失踪了,我们就是为这件事情而来的。吴清,你再通知一下夏语和小杰,这个月的失踪案件已经发生了。今天晚上七点在老地方,我们见个面,我把事情反生的经过告诉你们的。
吴清:你没有骗我们吧,我昨天才和这两位通过电话,怎么说失踪就失踪了呢。
杨磊:我骗你们干嘛,有这个必要吗?你们赶紧回去吧,我要做事情了。
吕凡:既然来了,也不能白来,我们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我们两人可是警察助员呢。
杨磊:这也行,你们证件带了吗?
吕凡:没有,谁还把这个东西一天到晚带在身上。
杨磊:那估计你们不能参与其中。
吴清:你帮我们说说,不就行了吗?再说这样我要好和我们领导交差呀。要不然领导还以为我出去玩了呢。
杨磊:行,那你们只能跟着看看,不能动东西。
吕凡:知道了。
杨磊:完了之后,你们不要忘记通知他们两个,今天晚上七点。
晚上七点,楼下那家酒吧。
夏语:第六个失踪案件是不是反生了,还是上个案子有什么进展。
杨磊:都是。这个月的五个人失踪了,上个月我不是说要把五个受害人的通话记录给查一遍吗,结果还真查到了一个人,可能和这个案子有关系。
秦小杰:你快说说,是谁,有没有被逮起来。
杨磊:还不够证据逮捕他。而且我们要放长线,钓大鱼。
吴清:你就不要再吊大家口味了,快点说,到底怎么回事。
杨磊:事情是这样的,我到联通公司查看了这五个人的最近几个月的所有通话记录。发现受害人四,就是那个不甘心生活现状的渔民,和一个神秘的号码保持着联系,一般都是这个号码给他讯息。讯息发出的时间一般都是他们出海的前一天,讯息的内容都是一样的,说明天出海。而最后一个讯息内容和前几个月发出的不一样,内容是,情况有变,明天出海。这和他们出海的时间正好吻合,最后一次出海的时间比之前差不多提前了一个星期。
夏语:那这个号码,是谁办的,查到没有。
杨磊:这个号码是个太空号码,我们询问了发出这个号码的报亭,但是几个月前的事情,报亭主人已经记不清楚了。我们再拨过去这号时,已显示不在服务区。但是我们查到了这个号码发出信息时地点,一次是在商场,一次实在路上,一次是在家中,一次是在洗浴中心,一次是在医院。通过这几次人物交集的锁定,我们把人物锁定了一个人。现在正在有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秦小杰:之前那两个嫌疑人呢?
杨磊:还是有人在监视他们。不过没有发现他们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是我们有个额外的收获。居然发现这三个人是认识的。
吴清:他们是亲戚还是朋友。
杨磊:这个就是比较奇怪的地方,他们不是亲戚。他们几个没有什么交集,朋友圈子也是不一样的,社会背景也不一样。这个问题也许是症结所在。
秦小杰:那先不管这个问题了,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说说今天要说的这个案子吧。
杨磊:今天的案,和之前几个一样,也是前一天晚上失踪的。失踪的是一个疗养院的三个总经理,一个老总,一个老人的侄子。吴清和吕凡已经了解了这个事情的经过了,只有你们两个不知道了。
夏语:你们早就见过面了。
吕凡:这是一个不期之约,和这个事情没有关系。
杨磊:今天早上我倒警局的时候,听同事说,有人报警说家人失踪,我们就开始行动了。后来通过调查发现这几个人和一家高档疗养院有关系。一个是疗养院的老总,一个是售后部的经理,一个是采购部的经理,一个是创意部的经理,一个是其中一个老人的侄子。
夏语:疗养院还有这些个部门,真是前所未闻。
秦小杰:谁说不是呢,搞得好像是一个公司一样。
杨磊:你就可以把这个疗养院看成是一个公司,这个疗养院是以盈利为目的的。这些人是在晚上开会的时候突然失踪的。
秦小杰:什么?开会的时候突然失踪的,能不能再离奇点。
杨磊:这些人同时涉及一宗商业案件,提高物价,准备进行一场不和规矩的拍卖活动。被疗养院的其他老人举报。
夏语:越听越复杂,他们进行的商业活动,怎么会被疗养院的老人知道。
吴清:因为这些人贩卖的是一种珍稀动物,而且是准备卖给养老院的老人们。其中一个老人也是崇尚保护动物的,所以这种以动物牟取暴利的行为,他是不能接受的,所以就把这件事情给捅了出来。
杨磊:他们几个可以说是犯罪未遂,本准备昨天开始拍卖,但是被人捅出来之后,就没有行动了。本来这件事情也不大,只要给出个合理的解释就行了。没想到这几个人突然就失踪了。
夏语:这么说这几个人的失踪是跟这件拍卖案件有关。
吕凡:可以说有关系,也可以说是没有关系。因为他们几个那天晚上开会肯定是在商量这件事该怎么解释,肯定要统一口供。但是突然失踪就不知道为什么了。
吴清:他们失踪的时间应该是晚上十点之后,早上五点之前。
秦小杰:何以见得?
吴清:是这样的,我们姑且把这些受害人按之前的编号进行编号。疗养院老总是受害人一,疗养院的采购部经理是受害人二,疗养院的创意部经理是受害人三,疗养院的后勤部经理是受害人四,最后一个老人的侄子是受害人五。你们知道那个疗养院在什么地方吗?
夏语:一般的疗养院都是在郊区的。
吴清:是这样的,这个疗养院就是在郊区,那里只有这样一家疗养院,但是周围的配套设施都是齐全的,那里就像是一个小区一样。我们的案件发生在北面的最后一栋楼,都是那种三层的小楼。
夏语:现在还有三层的小楼,不容易呀。
秦小杰:你不知道这是高档疗养院呀,人有的是钱,别说是三层的小楼,就是一层,他们也能造的起。
夏语:这不是浪费土地吗?
吴清:现在的有钱人的生活我们是不能想象的,但想想那个疗养院的老总也真是蛮有脑子的,建了这么一个小区,供他们养老。杨磊,这么大的小区,就住十几户人吗?
杨磊:南面还有,我们说的是北面的。
吕凡:跑题了,各位。
吴清:说到哪里了。
夏语:说到失踪时间为什么是晚上十点左右。
吴清:哦,对,是这样的。这家疗养院在郊区,他们老总还有经理那天在疗养院办公,在那里不奇怪。但是受害人五,那个老人的侄子。他是在市区上班的,他下班的时间是下午六点。这个我们已经询问了,那个老人,就是他伯父。他没有车子,他是坐小巴过去的。小巴正常从市区到达那个疗养院的时间应该是两个小时。
夏语:那差不多八点左右到达呀。
吴清:大约在晚上十点的时候,那个老人,也就是受害人五的伯父听到电话,说要送一份牛排到露台去,就是受害人五一直没有吃东西,现在有些饿了。他伯父还问了,事情解决了吗。回答说,解决了,不用担心。还说准备和另外几个受害人打一场牌,现在有些饿了,晚饭还没有吃呢。说今晚不回去了,不然明天还得赶过来。
夏语:赶过来干嘛?
吴清:接受商业犯罪调查科调查呀。
夏语:他们也真是闲的慌,多大点的事情。还要调查,
吴清:说是调查,肯定是假的,人都是有钱人,律师一把把的,还怕这个小案子。
杨磊:我更正一下呀,这几个受害人不是什么有钱人,首先那三个经理是就是一打工仔,能有多少钱。那个老人的侄子,是他儿子有钱,跟他侄子没有关系。
吴清:那个老总呢?
杨磊:他又不是董事长,他只是一个总经理,顶多算是个高级打工仔。再说如果真是有钱人,这些人是不会挣这些小钱的。
吴清:这还是小钱,听说一只鸟一二十万呢。
杨磊:这对于有钱人来说,就是小的不能再小的钱了。只有对于我们这些打工仔来说,才能算是个钱。
吕凡:跑题了,为什么你们一说到有钱人,就要跑题呀。成人的世界真是既复杂又简单呀。
吴清:不好意思,十点之后,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五点之前呢,是这样的,因为保洁一般都是五点钟准时进行打扫。他们在露台,值班室和客房都没有发现他们中任何一个人。
秦小杰:看来我们得开始行动了,还是老规矩,分组行动。吕凡你还是和杨磊在一组。吴清,夏语和我在一组。你们去查受害人一,那个总经理和受害人五,老人的侄子。我们三个去查那三个经理。
吕凡:小杰,你挺精的呀,把两美女和你分一组。我们两大老爷们在一组。
秦小杰:要不咱两换换,把这艳福给你这小子得了。
吕凡:得,自己留着吧。那散了吧。
14
2014-09-13 15:00:00
吕凡和杨磊首先去了受害人一的家中,发现家庭情况也是一般,一间两居室的屋子。
杨磊:我可以问您几个问题吗?
受害**子:问吧。
杨磊:说说老王的为人吧。
受害**子:平常我们老王为人挺随和的,对人都客客气气的。
杨磊:那他工作的事情,你了解多少?
受害**子:这个一般他都不说的,我们两人的工作上的事情又没有什么交集,说了也等于鸡同鸭讲,我们基本不沟通。顶多说公司里的几个人。
杨磊:哦,那他说过什么人,这些人有没有和他结怨呀。
受害**子:这个应该没有吧,就算是有一点小的不愉快,那也不至于到结怨这个程度吧。
杨磊:这么说,他是和人有过小的不愉快,和什么人,发生过什么事情。
受害**子:就是这次这个卖鸟的事情啦,他说这个事情是创意部的经理想起来的,然后联合采购部门和后勤部门的经理,一起来逼他做这个事情。一开始他是不同意的,认为这个事情不符合疗养院的办事规程。但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答应了。具体我也不知道了。
杨磊:你是真的不知道了吗?我希望如果你知道的事情,你都告诉我们,这都有可能成为破案的关键。
受害**子:好吧,我和你们实话说了吧,我老公好像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里。具体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了。一般这些事情他对我说的很少,说知道的越少越好。
吕凡:他失踪那天,有什么特别的吗?你能把事情的经过和我们说一下吗?
受害**子:没有什么特别的呀。失踪那天,你们也知道,我老公他们第二天要被商业罪案调查科的人进行调查,所以那天他打来电话说,晚上不回来了,和其他几个人商量一下对策。其他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呀。
杨磊:我可以冒昧的问一句吗,您爱人怎么说也是也是一家疗养院的总经理,年薪至少也有几十万吧,为什么你们会住这样的一套房子。我希望你能诚实的回答我,不要说低调,还有一些冠冕堂皇的话。
受害**子:既然你们是警察,他现在又失踪了,我也不骗你们了,他很喜欢赌博,而且玩的很大,什么都玩。为此输了很多的钱,到现在这所房子都被抵押出去了呢。我因为这个没有和他少吵架。也许那三个经理就是因为抓住这个把柄,才逼他就范签字的。
吕凡:这算什么把柄呀,他欠他们的钱吗?
受害**子:没有,但是这个足以让他丢了工作。谁会请一个好毒的,而且逢赌必输的人去管理自己的业务,就不怕他携款私逃吗?
杨磊:好的,谢谢了。
杨磊和吕凡走出受害人一的家中,又到了受害人五的家中,正好受害人五的爱人也在。说明来意之后,杨磊和吕凡被请到了家中。家里的情况应该是比受害人一稍微好一点。
受害**子:有什么要问的,你们就问吧。
杨磊:我想问问,你爱人是怎么参与这件事情的?
受害**子:那件事情?
杨磊:就是卖鸟,确切的说应该是一种鹰。这是疗养院公司内部的事情,他是怎么参与进去的。
受害**子:这件事情和他们失踪有关系吗?
杨磊:是这样的,他们失踪的时候,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他们正在讨论这件事情。而且这是他们几个的交集存在。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和他们失踪案件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