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子:好吧,那我告诉你们。我老公,就是一家公司的小职员。可是他的堂哥,就是那个在疗养院老人的儿子,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我老公一开始是打算在他们家公司谋个职位的。谁知道我那嫂子,因为之前的一些事情,硬是不肯用他。所以他只能到一家另外一家小公司上班。但是,你也看到了,我们家的经济情况也不是很好,我不上班,我们还有一个7岁的儿子,现在小孩的教育真是花钱如流水呀。我丈夫见从他堂哥那里捞不到一点好处。就想从他伯父那里,搞点零钱花花。于是他就经常去疗养院看他,以尽孝道。有一次他去完疗养院回来的路上。当时应该还没有走出疗养院。听见那边有人吵吵,说什么不同意,然后又说什么不同意也得同意。我老公定睛一看,原来是疗养院的几个领导,好像一个是采购部的,一个是后勤部的,还有一个总经理什么的。我也记不太清楚了。他就留意听了一耳朵,原来就是说卖鹰的事情。
杨磊:你等等,你说你老公认识疗养院的领导,而且能分辨的这么清楚。
吕凡: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不是经常往疗养院跑吗?
杨磊:你如果说,小孩家长能认识小孩的语文老师,数学老师呀什么的,这并不奇怪。但是你要说一个病人去看病,他能认识内科主任,外科主任还有院长。这不是很奇怪吗?
吕凡:你这么说,还真是有点不对劲呢。如果他只是认识一个也就算了,现在是他好像所有的人都是认识的。这还真是有点奇怪呢。
受害**子:好吧,我也不瞒你们了,其实我老公之前和他们做过生意。我老公的人脉关系是很广的,他能认识很多人。像之前他们老人要统一服装,是我老公找人做的。他还经常陪他们去钓鱼,骑马。所以和他们是有点交情的。
杨磊:这么说来,这次的买鹰的生意,他们是没有打算让你老公参与。
受害**子:我想你们也知道,这件事情当时来说,第一个他们内部之间还没有达成一致。第二个这件事情毕竟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杨磊:怎么个不好,这么说这件事情你们也知道是犯罪的事情。
受害**子:对,据我所知,这个鹰虽然不属于动物保护法之类的那些珍贵的动物,如果是自己用,应该是不犯罪的。但是也是属于稀有的动物,所以如果用于商业交易,而且赚取这么高的利润,是法律不允许的。
杨磊:那最后他是怎么参与进去的。是被邀请的,还是自己主动参加进去的。
受害**子:是他主动参与进去的,他正好有个朋友可以有办法抓到这些鸟,所以他就妥了创意部的经理,让他执行这个事情。
杨磊:那这个事情,现在已经执行到什么地步了。
受害**子:听他说只剩下最后一哆嗦了,东西应该是抓到了,只剩下拍卖了。但没有想到,之后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个事情和他们失踪有关系吗?
杨磊:这个目前还不知道,那他承办老人这些业务,会不会有什么仇家。
受害**子:能有什么仇家,挣得都是些碎银子,而且这些都是他们领导开会决定让他做的,又不是像生意场上,有几个竞争对手竞争这个事情,这些事情一般都是他们内部消化掉了的。
杨磊:那他之前也做过类似的事情吗?
受害**子:你可千万别瞎想,没有,真没有。之前都是帮老人他们做做衣服,组织看一些演唱会,再请人举办一些晚会之类的。
吕凡:那失踪当天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受害**子:特别,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呀。就是发现事情已经败露,他们要想办法解决。但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大的事情,我老公让他伯父找了个律师咨询了一下,只要把那几只鸟放掉。统一一下口供,就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他那天还去上班了呢,一直到六点下班的时候,他告诉我,今天晚上不回来了,要不疗养院。早知道,他会失踪,还不如不去呢,就算被关起来,顶多一个星期呗。
吕凡:你不要太伤心了,把他们找出来不就行了吗?
杨磊:那今天就这样吧,您也不要过于伤心,要保持乐观的心态。我们先告辞了。
吕凡和杨磊走出了受害人五的家中。
吕凡:你说他们几个会不会畏罪潜逃,故意逃走了呀。
杨磊:这件小事情还不至于干出这样的傻事。这样吧,今天也不早了,明天我们两人再去一趟疗养院吧。
吕凡:杨磊,刚刚小一打电话过来说,实验遇到点问题,我明天要回实验室。
杨磊:那行,我明天自己过去,这段时间也辛苦你们了。你们都是自己的工作再加上案子两头忙着。
吕凡:别这么说,你不也是吗?
杨磊:我本来就是个警察,这是我的本分。
吕凡:保卫地球,人人有责。
杨磊:吕凡,越来越会说话了呀。那再见吧。
吕凡:再见。
吕凡第二天一早就回到了实验室,原来是因为一个数字差了,真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呀。吕凡和小一忙了整整一天一夜,终于把实验给弄到正常轨道上来了。一看时间,天啊,自己都忙了一天一夜了,现在已经是白天了,赶紧回家补个觉去。
吕凡刚睡醒就接到夏语的电话,说是有情况,今天晚上七点在老地方见。
吕凡浑浑噩噩的来到楼下的那家咖啡厅。
吕凡:发生什么事情了,有什么新的情况。
吴清:你不知道,受害人一,现在也就不能算是受害人了。就是那个总经理,那个老总,你还记得吧。
吕凡:他怎么了?
吴清:他居然神奇的出现了,还是在那个露台上,就是受害人五,那个老人的侄子要厨房送吃的到的那个露台上。
吕凡:什么时候的事情。
夏语:应该是昨天夜里的时候,具体什么时间,没有人知道。
吕凡:那他有没有说什么东西,他这段时间去了哪里,是自愿走的,还是有人逼他走的,是不是他自己逃出来的。其他人呢,是不是和他在一起。
秦小杰:他似乎没有这两天发生的任何记忆,问他,他就说,我们在几个在这里商量好了怎么答对警察的询问之后。没事干,就在露台上打打牌呀。之后就没有发生什么呀,他自己可能是睡着了,在露台上睡了一觉呀,其他人当时也和他正在一起呢。
吕凡:真的,那真是奇了怪了。他是不是在撒谎,在包庇这些绑匪。
秦小杰:我看他的眼神,应该没有撒谎。
吕凡:你是测谎仪,你说没有撒谎就没有撒谎呀。
秦小杰:我怎么着,也算是心理医生,撒不撒谎,我还能看的出来的。除非有些心理素质特别强大的人,像一些特工,他们是经过专门训练的。否则,我可以通过他们的神态来进行分辨。例如撒谎时他们会用心去想该怎么说,这样就会出现一些矫枉过正的表现,故意提高声音,用更多的保证。还有因为紧张他们会不敢和人直视,坐立不安,出汗。最重要的还是瞳孔的表现,瞳孔会放大的。
吕凡:他现在人呢?
杨磊:他已经回家了,他听说其他几个人失踪,而且自己两天的记忆没有了并且又失踪了,他很后怕。我们也派了警员24小时保护他的安全。
吕凡:小杰,你说说那三个受害人的事吧。
吴清:别提了,去了那三个人家里和没有去是一样一样的,真是浪费时间。他们家属只是知道他们那天晚上要去开个会,讨论明天怎么和警察交待那件事情。其余的都不清楚。
吕凡:那有没有什么仇家呀?
吴清:要不就说没有仇家,要不就说不知道。这几个老婆当的也真是够可以的了。
夏语:不过我们第二天去了疗养院,总算还有些收获。正好那天还碰着杨磊了。可惜你没有去,要不我们几个当场就能聚起来了。
秦小杰:等等,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吴清:什么问题呀,秦大官人。
吕凡:干嘛喊他大官人,好奇怪呀,好像是西门庆一样。
夏语:别管他们,这是他的新绰号。
秦小杰:我们这个月应该是有五个人失踪的,本来以为就是这件案子的,现在突然少了一个人,会不会这件案子不是我们该查的那件案子。杨磊,还有没有别的案子,别查错了方向。
杨磊:不会,首先,这件案子和我们之前的案子有种神似的感觉,你们能理解吗?
夏语:就是莫名其妙,找不到线索呗,而且也没有人勒令交赎款。
杨磊:一语点破,而且这几个人是差不多时间失踪的,和之前的案子也很类似。
吕凡:但我觉得小杰说的也有点道理呀。还是留个心眼,别查错了。
杨磊:那我和你们报道一下最近发生的失踪案件。7号只有一个6岁小妹妹失踪了,后来证实是她自己舅舅干的,目的就是为了讹点钱。小孩就在就在舅舅家里呢,好吃好喝的供着呢。后来这个小孩在她舅舅拿赎款的时候,自己按了楼下保安的铃声,说要找妈妈。然后这件案子就被莫名奇妙的破了。
夏语:是呀,再说我们也不是没有发现受害人生还的事情。那个保洁和一对男女朋友的男的不都生还了吗,只可惜后来那个男的还是被人杀了。小杰,你不要多想了。
吕凡:对了,那这个受害人一,那个总经理,身上有伤痕吗?
夏语:检查过了,一点都没有,他和这件事情好像没有关系一样。
吕凡:那好吧,说说你们在疗养院的事情吧。
吴清:我们在首先去查看了可能是失踪案发生的第一现场。
夏语:可以就是说第一现场,因为今天白天的时候,我们已经把疗养院里当天过道和所有进出口的闭路电视都看了一遍。证实他们五个人自从八点半之后上了那个露台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秦小杰:正好拍到了吗?会不会有人做手脚,因为这中录像带是可以把一段时间的剪掉,再加上一段的。
杨磊:这个情况,我们警局的技术人员已经看过了,没有伪造的行为存在。
吕凡:那有没有人进去过?
杨磊:十点二十的时候,那个厨房的工人送吃的进去了,这和他本人的口供是吻合的,然后到凌晨五点十分的时候,打扫的阿姨进去了。
吴清:就两个人进去了?出来的时候还是这两个人吗?
夏语:这个是可以肯定的,我们看了特显。
杨磊:而且那个阿姨是没有推大垃圾箱的,所以他们两人根本不会带出他们五个人的。
吕凡:那好吧,接着说那个露台的情况,会不会有其他的出口,唉,对了只有三层高,会不会自己爬下去了?
杨磊:那个露台是在那栋楼的最东边,其实确切的说只有两层高,虽然在第三层的位置。露台上面只有两张桌子,还有几张椅子,还有两把太阳伞,这是给老人平常早上晒太阳用的。
吕凡:两层高,就更容易跳下去了。
秦小杰:跳是不可能的,你别看只有两层,人这建筑都是挑高的,层高5米左右呢,还有个车库,怎么说也得有个12米高吧。这个一般人是不会跳的,而且他们也没有必要跳呀。当时我们上去之后,检查也没有发现可以固定绳索的地方让他们滑溜下去。
吕凡:那吴清说,有收获呢,这算什么收获呀。
杨磊:排除可能性也是一种收获。
吕凡:晕死。
吴清:我说的收获,不是这个。
吕凡:那是什么?
吴清:等等,我待会再告诉你,我突然又有个灵感,我都快赶上福尔摩斯了。
杨磊:什么?
吴清:那个阳台上会不会有什么藏人的地方,那几个人有可能根本就没有走,他们是被之前就藏在露台上的绑匪给打晕了,然后就藏了起来。而他受害人一后来醒了,就自己晕乎乎的跑出来了,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他又会突然出现在那个露台上了。
秦小杰:吴清,你是真疯了,你忘了,我们已经非常仔细的查了任何一个角落了,有藏人的地方吗?或者说有什么暗格吗?我看你是武侠小说看多了。
吴清:好吧。那怎么解释受害人一,又突然出现了。而且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出现在那个露台上的呢。
杨磊:这个也是很头疼的事情,我们看了闭路电视,他没有通过那个过道到露台去呀。
夏语:这就说明还有其他的方式到达露台。
秦小杰:你忘记了,我们当时已经查看过了,几个受害人失踪的那栋楼是最背面的那栋楼,而那个露台是三层最东面的那个露台。三层都是老人的住所。有一个过道到达那个露台。而露台的下面就是最东面的二楼是总经理办公室,就是生还受害人一的办公室。我们查看了可能通往露台的线路,只有过道这一条路。除非有人攀岩上来。
杨磊:如果有人要攀岩上来的话,应该会从东面和北面两个方向。回头我们要去周围询问下,看看会不会有知情的人。
吴清:我估计难,你们想想那个二楼是总经理办公室,一楼是经理办公室,他们都在露台上。里面都没有人。而周围的环境你们也知道,根本就没有人居住。
夏语:但是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条线索。毕竟现在时间不多了,我们只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了。如果事情属实的话,我们都会有灭顶之灾的。
吕凡:夏语,你不要在危言耸听了,大家都心知肚明。对了,吴清,你说,你有什么收获,你到现在还没有告诉我呢。
吴清:哈哈,是这样的,我发现报警的人有问题,我怀疑是不是监守自盗呀。
杨磊:这个事情已经引起我们警方重视了,我们会全力调查下去的。
吕凡:你是怎么想起来的呀,吴清。
吴清:我是个有推理能力的人。好不好。我做事情喜欢从头到尾分析。你看哦,他们几个受害人失踪的那天晚上和家里人说那天晚上不回去,就在疗养院休息了。他们的目的是等待第二天的早上的调查。我就在想谁会给他们报警呢,他们的家人肯定不会给他们报警。我就问了杨磊,杨磊说是他们几个人是同一个电话报警的,说有五个人在疗养院失踪了。当时杨磊他们还以为是疗养院里的人报警的,所以就没有起疑心。后来我提出这个问题后,我们当时正好都在疗养院,我们问了可能报警的,比如打扫卫生的阿姨,厨房的工人,还有巡逻的大叔。他们都说没有报警呀,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事情。然后我们把所有的人都召集了过来,都说不知道这个事情。接着杨磊查看了那个报警电话,发现又是一个太空号码。
吕凡:这还真有点蹊跷呢,报警这虽然不是说不上什么见义勇为的事情,但至少也是一个市民应该尽的责任吧。这事需要偷偷摸摸的吗?还用一个太空号码。
杨磊:谁说不是呢,而且我们拨过去的时候,已经显示不在服务区了。
吕凡: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杨磊:这样吧,我明天去追踪那个太空号码的事情。你们四个人还是去疗养院,看看找找看有没有知情人士。另外,警方现在还少一份口供。
吴清:什么口供?
杨磊:你们记不记得,失踪前这几个人惹上官司,是因为疗养院里面有一个老人报警的。我们缺少这个老人的口供。
吴清:这和这个事情有关系吗?
杨磊:那也不能肯定和这个事情完全没有关系呀。警方办事有一定的程序,这个事情本来是我干的,我明天要去追踪太空号的事情,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们吧,明天别给我忘了哦。
第二天早上,吕凡就接到吴清的电话,说别赖床,九点要去疗养院集合。
吕凡不早不晚正好九点到达疗养院。
吕凡:大家早呀。
吴清:只有你晚了。
吕凡:没有,我踩点好不好。
夏语:别贫了,开始做事吧。证件都带了吧。
秦小杰:我刚刚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这个地方除了这个疗养院,方圆五里连个人影都没有。而且据我观察,只有一条公路抵达市区,也可以说和外界相通,就是我们刚刚乘坐过来的小巴士,也是因为这个疗养院开了之后,特意增加的。
夏语:也就是说,根本就不可能有人从外面看到露台上发生的事情。
秦小杰:可以这样说,而且就算有什么动静,也不容易被人听见,这房子的隔音效果是很好的。正好露台下面也就是二楼最东面的房间是总经理的办公室。当时总经理,那个受害人一正好在露台,里面根本就没有人。
吴清:你这么一说,我一点积极性都没有了。我们不管怎么样,应该找人问问吧。
秦小杰:那也只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找当天巡逻的大爷问问,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反生。而且这个疗养院偏远的地理位置,对于我们来说未必就是一件完全有害的事情。
吕凡:怎么说?
秦小杰:这个地方只有一条公路通向外面,不管是人还是车,都要经过这条公路通向外面。而这条公路,我昨天已经上网查看了,有摄像头。只要通过这个闭路电视,我们就知道这几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吕凡:不早说,那赶紧去呀。
秦小杰:杨磊的同事,已经去查看了。那我们现在兵分两路,你们两个女生去找当天值班的大爷,我和吕凡去给杨磊问那份口供。
吕凡和秦小杰来到了报警的老人房间。
秦小杰:大爷,你好,身体还好吧。
老人:挺好的,谢谢你们挂心啦。你是谁呀,我不认识你们。
吕凡和秦小杰把身份告知之后,看这个老人脑子清楚,就开始询问当天发生的事情。
吕凡:您是报警说疗养院的领导在疗养院中进行非法买卖的那位老人吧。
老人:是的,是我。我是一民人民教师。本来呀,我也不想报警的,这终究不是什么大事情,我又住在这个疗养院中,我也拉不下脸来。我想我不参加拍卖就行了。可是,就在他们准备交易的前一天,有两个送外卖的人来到我的房间给我送外卖。
吕凡:您还经常从外面买东西过来吃。
老人:对呀,有什么问题吗?这里离市区很远,我想吃点好东西都没有办法吃到,只好叫外卖来了。不过那天也是很奇怪的,那个跑腿公司,一般都是一个人送货的,可是那天突不期然的来了两个人。
吕凡:你报警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老人:就是他们的对话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当时发现我是一个特别自私的人。他们当时就是说什么保护动物的事情。还说什么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然后我就好奇不过,把我们疗养院的事情,和他们说了一遍。我说这个应该没有什么吧,只是为了赚点钱,又不会伤害动物。他们说你还不知道呢,这种鸟的性格很刚烈,如果被关起来,宁可自己饿死,也不要嗟来之食。我说没有那么严重吧,刚开始的时候可能是这样,后来不就好了吗?再说他们会给他们打针的,不会发生饿死的。他们就说,要你不吃饭,天天给你吊葡萄糖,你乐意呀。我设身处地一想,就报警了。想想人类也真是自私呀,就是因为这鸟长相漂亮,就招来杀身之祸呀。
秦小杰:你说,是两个送外卖的人引起你的注意,你才报警的。
老人:有什么问题吗?
秦小杰:没有什么问题。你能把这个跑腿公司的地址和电话告诉我们吧,你还记得那个送货员吗?
老人:我有他们的名片,你们抄一份吧,我还有用的。至于那个送货员,我已经记不得了。
秦小杰:好的,谢谢您。
吕凡和秦小杰走了出来,等待吴清和夏语。
吕凡:你说这个老人说的对我们破案有帮助吗?
秦小杰:直觉告诉我,肯定有。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因有果的,如果有两件事情在空间上和时间上发生的都有吻合,并且发生的都很蹊跷,这说明这两件事情很有可能有着某种因果关系。
吕凡:别说了,整的像个哲学家一样的。他们来了。
秦小杰:我估计他们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吴清和夏语走了过来。
吴清:唉,什么都不知道,一问三不知。
秦小杰和吕凡哈哈大笑起来。
吴清: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我们无功而返,你们很得意是吧。
吕凡:吴清,你太小看我们了,我们是那种幸灾乐祸的人吗?
吴清:当然不是,你们只是小人得志而已。快说说,你们怎么样。
吕凡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夏语:看来我们得赶紧去那家跑腿公司,找到那两个送外卖的人。
秦小杰:对,想到一起去了。
吴清:至于吗,也许是个巧合呢。
秦小杰: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没有疗养院正好发生买卖动物的事件,跑腿公司正好在这个时间派了两个人来,注意是两个人。然后这两个人不偏不倚的又在送货的过程中谈起了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这个话题。
吴清:这么一说,还真有些奇怪。
吕凡:所以说这不是巧合,而是蓄谋。
吴清:那赶紧去吧。
吕凡,吴清,夏语和秦小杰一起坐车来到了那家跑腿公司。找到了负责送货的经理。
问清当天给老人送货的送货员,而且经理交待说,就派他一个人去的。一般就派一个人,没有必要也没有成本让两人送货。除非是特别大的物件。
于是四人又找到了那个送货员。那个送货员一脸横肉,像只凶狠无比的狗,随时会咬人一口。
秦小杰:请问你是唐恒吧。
送货员:对,是我,有什么事情。
秦小杰亮明身份之后,说:有件案子,希望你能配合调查一下呢。
唐恒:如果我不配合呢,是不是还得抓我去坐牢呢。
秦小杰:你不要以为你长相很凶,其实我能看出来,你的内心很脆弱,甚至有点懦弱。
唐恒:你不要瞎说。
秦小杰:请原谅我的直言直语,我知道你这样现在言语凶狠,是因为你心里肯定藏着事情,不想被我们识破。
唐恒:你们放弃吧。
秦小杰:放弃什么,你肯定知道什么,对不对。
唐恒:我不知道。我已经说的太多了。
秦小杰:你肯定知道,不然不会说放弃。
唐恒:当我胡言乱语,行不行。算你狠,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我配合你们就是了。
秦小杰:请问,你是不是在五天前给这个老人送过外卖。这个老人住在疗养院中。
唐恒:是的,那又怎么样。这是我的工作。
秦小杰:是你一个人吗?
唐恒:我和我朋友一起的。
秦小杰:为什么带你朋友一起去?
唐恒:我在给这老人买东西的时候,正好碰到我的朋友,我就骑车带他一起过去了。
秦小杰:这么远的路,有必要吗?
唐恒:我说有必要,因为他很无聊,我说我送完这单,就下班了,到时候一起喝酒去。所以我们干脆一起去送,这个也犯法呀。
秦小杰:你们当时在疗养院说了什么,没有呀。
唐恒:说了,我们聊天的时候说了保护动物呀,我朋友是动物保护协会的,有什么问题吗?
吴清: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还认识呢。
唐恒:我就不告诉你,你能怎么办吧。
吴清:你这人,真有意思。
唐恒:我可以做事情去了吗?我不用吃饭呀。
秦小杰:请吧。
吴清,夏语,吕凡和秦小杰走了出来。
吴清:这人真奇怪。
夏语:这人有问题。
秦小杰:你看出来了?
夏语:对,对答如流。
吕凡:什么事情,说出来,好不好,不要打哑谜。
秦小杰:我问他在疗养院说了什么,他很快就说出来保护动物,还说他这个朋友是动物保护协会的,还说就是聊天。如果这事真是一般的聊天,为什么能记得这么清楚。
夏语:对,我们还没有问,他就什么都说了,好像是事先就准备好的似得。
吕凡:为什么呀,这有什么好准备的呀。
秦小杰:事情变得越来越来有意思,一切都像个大阴谋一样。晚上约杨磊见个面,大家再说吧。
晚上七点,大家又在老地方见面了。
秦小杰:杨磊,你们有没有查看去疗养院公路上的那个闭路电视。
杨磊:查看了。没有发现可疑人物和可疑的车辆在受害人失踪的那个时间段离开。
吴清:那你那个太空卡查的怎么样。
杨磊:我找寻了那天出售这张太空卡的报亭。老板说是送快递的两个人办的,这个他很确定。因为当天就卖了这么一张太空卡。不过具体长什么样子,他已经记不清楚了。
秦小杰:时间呢。
杨磊:下午四点十三分钟。
秦小杰:这和他们送外卖回来的时间正好吻合。
杨磊:什么时间,对了我那份口供给我办好了吧。
吕凡我告诉你我们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吧。吕凡把这一天的经历一字不落的和杨磊描述了一遍。
杨磊:看来,我们必须会会那两个送外卖的了。
吴清:我们已经找过唐恒了。他这人嘴很严,而且和抽风一样,人凶的很。
杨磊:嘴再严,也要把他给撬开。我们还得会会他的朋友。明天我去,你们谁有时间,和我一起。
吴清:我和你去吧,我没有事情。
杨磊:好的,那就这样决定,你们其他人保持联系。
15
2014-09-14 18:46:24
第二天杨磊就带着吴清一起找到了唐恒的朋友。
杨磊:你好,我们是警察,有一起失踪案件需要你的配合。请问你的姓名。
唐恒朋友:我叫柳杨。有什么你们尽管问好了。
杨磊:你在六天前曾经和你朋友去过一家郊区疗养院送过外卖,是不是。
柳杨:是呀,我那天很无聊,就自己一个人在街上逛来逛去。碰巧我遇到了我朋友在买东西,他说他只要送完这单就可以下班了。于是我就和他一起去送,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情。
杨磊:你们回来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柳杨:大约是四五点吧。
杨磊:你们回来后,办过一张太空卡,对不对。
柳杨:是呀,有什么问题吗?
杨磊:没什么问题,那我能请教你为什么要办太空卡吗?你现在还在用吗?
柳杨:因为比较方便吗,又不用身份证。那天我正好要打个长途电话,你知道,太空卡打电话比较便宜。所以我就办了个太空号码。
杨磊:你撒谎,我们已经跟踪了那张卡的消费记录,那张卡就打了一个电话,就是报警电话。
柳杨:我没有报警呀,什么时候报警的,报警干嘛。是呀,当时我准备要打长途的,后来又没有打,这个不要紧吧。而且,麻烦你们要点常识,好不好?报警根本就不需要电话卡。空的电话就可以打。
杨磊:是的,报警不需要电话卡,但是追踪需要电话卡,如果你的电话没有电话卡,拨打报警电话时,我们追踪到的是你的手机,而如果你用电话卡,那追踪的就是你的电话卡。
柳杨:你们追踪一个报警电话干吗?再说,你们就算追踪到我的手机,那又怎么样。
杨磊:那你暴露了,为什么好好的就把电话卡从电话中拿下来呢。除非你买一个新的手机。我想买张卡的成本比买个手机的成本小多了吧。
柳杨:这位警察同志,你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我就是办了一张太空卡而已。不是这样也犯法吧。
杨磊:我们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在第一时间知道有五个人失踪,并且报警的。
柳杨:我再说一遍,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报警,什么失踪。
杨磊:我希望你能坦白这一切,那个报警电话,就是从你办的那张太空卡中打出去的。
柳杨:那又怎么样,我那两天一直用的是这张卡,我的电话就放在办公室里,或者其他人知道了这个消息,就打了报警电话。你怎么就能确定这个电话是我打的。
杨磊:站在警察的立场,我还是希望你能老实交待这一切。我们迟早会有证据的。
柳杨:那要看你们迟到什么时候了。我可以等,但不知道老天能不能等。
杨磊:我可以看看你家吗,你家装修的挺别致的。
柳杨:我是一个注重生活品质的人。
杨磊:吴清,把相机给我。
吴清:我照的好好的,你要干嘛?
杨磊:我看柳杨家里装修的别有一番风味,假公济私一回。
柳杨:我在生活上挺讲究的一人,你们随便看。我和你们说,我穿衣都是有自己风格的。我不像街上那些人,乱七八糟的,我真不知道这样胡乱的活着有什么意思。
杨磊和吴清办完事情之后,就走了出来。
吴清:你别说,他们家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杨磊:你注意到没有,他的鞋子。
吴清:鞋子有什么好注意的。
杨磊:他的鞋子和我们之前那个案子,受害人六被杀的那个案子,那个凶手留下的鞋印是一致的。
吴清:你这么肯定?
杨磊:当然,他的鞋子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自制的,他的这种鞋子的鞋底都是凹凸相接的,没有平的地方。你看这个照片。这种鞋子走路的时候,很容易沾上东西,也容易留下脚印。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受害人六遇害时的两个凶手留下的脚印是一深一浅的。
吴清:真的假的,让我看看他的鞋子。
杨磊:这双,我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拍的。
吴清:真是有些奇怪,他的鞋子的确有些奇怪。一般人脚的中间应该是凹进去的,他却是凸出来的。
杨磊:难怪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原来是这个原因。这就是他的怪癖之一。
吴清:人家这是生活品味好不好。你怎么不把他带到警局去,这是很有力的证据。
杨磊:不着急,我自有打算。我要将这帮罪犯一网打尽。这样我们就锁定了五个嫌疑人。我早就和你们推测过这几件失踪案件应该是一个团伙。可能是五个人,和我们的人数是一致的。
吴清:你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杨磊:目前,唐恒,柳杨两个,还有之前那个办太空号码的和他的那个朋友,还有给那个打渔失踪案件小道消息的那个人。现在正好是五个人。这五个人之间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吴清:你说了,我记起来了。记不记得,唐恒说过你们放弃吧。然后今天这个柳杨又说了一句,不知道老天愿不愿意等呢。我觉得这事情肯定有蹊跷。
杨磊:现在我们的主要方向就是调查这五个人。你回头告知一下夏语,吕凡和秦小杰这件事情。我马上回警局,把这几个人的事迹给调出来看看。
吴清:好的,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
杨磊回到警局之后,就问追踪那三个人嫌疑人的同事,有没有什么进展。人都说没有什么特别的,都怀疑搞错了。杨磊没有办法,之后就自己着手办这个事情。
三天之后,杨磊把其他人叫到老地方见面。
吴清:有什么发现吗?杨磊。
杨磊:我先把我们这几个嫌疑人的情况给大家说一下。首先我们在第二个案子中,我们发现可能有五个人参与了这起绑架案。一个是那个调虎离山的黑影。还有两个可能混在那几个受害人当中,骗他们一起到了养殖场中。另外还有两个就是拖了两个受害人进养殖场的。
夏语:是这样的。
杨磊:然后我们在第四个案子中,发现有人用一张太空号码在案子发生之前联系了几个受害人。后来那个人他有不在场的人证。所以我们就对他们进行了监视。
吕凡:这个大家不都知道了吗?
杨磊:这两个人,一个叫王帆,就是用太空号码的人,他是一个刑满释放的杀人犯,曾经是一个公司高层。这人身高178,鞋码是41码。他的力气很大,长得凶神恶煞。
吴清:那又怎么样。总不能因为长相和前科就定人罪吧。
杨磊:这个不至于,但是你们忘了吗,当时在第二个养殖场那里留下的脚印和在第三个案子受害人六被杀现场留下的脚印,都是41码。
吴清:会不会是巧合呀?
杨磊:哪有这么多的巧合,不过我们要找到那双鞋子,就完美了。
夏语:这么长时间了,人早就把他给毁灭了。
秦小杰:不见得,如果有个人两次犯罪的时候,穿的都是同一双鞋子。说明这个人肯定神经大条,至少可以说不是一个细心的人。而且他曾经错手杀死过一个人,说明这人肯定脾气暴躁。
杨磊:我再说一下,那个刘军。
夏语:谁是刘平。
杨磊:忘记和你们说了,刘军,就是给王帆提供不在场证据的朋友,就是之前我看到的黑影。他是一个混混,没有什么正经的工作,而且这人特别能跑。
夏语:怪不得你之前没有追上他。
吕凡:这也是人当混混,练出来的一身本事。
杨磊:所以我基本可以肯定他就是当天的那个黑影。第三个就是我们在第五个案子中遇到的那个神秘线索人,给那四个受害人提供出海消息的人。他名字叫张小康,是一生物学专家,特别是海洋鱼类这一块。
秦小杰:这还真是唉,怪不得他能提供这么准确的消息。然后第四个,第五个你们知道了,一个是唐恒,他原是一个混混,现在就在那家跑腿公司上上班。一个是柳杨,就是那个朋友,人还真是动物保护协会的人。
吴清:是真的吗?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
杨磊:他已经退出来了。
夏语:你们追踪那三个人的有没有什么结果。
杨磊: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上面已经撤销对他们的跟踪行动了。看来要靠我们自己了。
吴清:我们该怎么办?
秦小杰:如果我们的推断是正确的话,按照他们做第二个案子的手法,他们五个人应该是认识的,因为他们配合过。现在暴露的是王帆和刘军是朋友,唐恒和柳杨是朋友。那个黑影,起调虎离山之计的黑影是刘军。王帆和柳杨是杀死受害人六的凶手。柳杨的证据很好找,他的鞋底都是特制的,我们现在只要找到王帆两次犯罪时穿的那双鞋子。我们申请就可以逮捕他们。我们采取各个击破的策略,这样其他三人肯定会坐不住的,一定会露出马脚的。
杨磊:逮捕他们我也想过,柳杨是可以定罪的,但是王帆估计难,因为他的这种鞋子随处可见,时间又过去那么长时间,要找出点蛛丝马迹估计难。所以我想以静制动,先让他们放松警惕,然后我们把他们一举歼灭。
秦小杰:你有什么好的方法吗?
杨磊:暂时没有,我回去好好想想,应该怎么办。今天先这样吧。
吴清:时间不多了。
夏语:人生嘛,时间短,更应该及时行乐。我们大家喝个酒吧。
转眼到了9月1号了,杨磊这两天也没有给出任何消息,性子算耐得住的吕凡都着急起来了。吕凡准备找吴清出来逛逛,闷在家里终究不是个事情。
吕凡约吴清去公园玩,可是自己因为实在太无聊,早早就到了,于是就趴在地上看蚂蚁搬家。
吴清:干嘛呢,吕凡,这么有兴致,看蚂蚁搬家呀。蚂蚁搬家,说明要下雨了。
吕凡:吴清,你知道吗?蚂蚁的世界是二维的,他们只能看到他们前面的事物,看不到高高在上的我们。
吴清:那又怎么样,看不到就看不到呗。
吕凡:我现在的做的物理实验就是关于十六纬的。
吴清:怎么说?
吕凡:很简单呀,就像蚂蚁是二维的,看不到我们,而我们的空间是x,y,z,再加上一个时间t构成的,在我们外面会不会有些强大的生物,比如十六纬里,我们看不到他们,他们却能像看着蚂蚁一样看着我们呢。
吴清:你不要吓我,吕凡。那我们洗澡换衣服不是都暴露了。
吕凡:你这人真是思想邪恶,你们信教,不也是这样吗?神能洞察一切事情,之后,死了,管你上天堂还是下地狱。
吴清:你看我们这些案子会不会和这些你说的外生物有关,我们现在已经无法从科学上解释,为什么有纸条出现,为什么第一个案子中那十个人会凭空消失。
吕凡:唉,也许你说的是正确的,你一开始就说神在主导这一切,神其实也可以从科学上解释,就是我们看不见,他们能看见我们的东西。
吴清:对呀,比如你说的十六纬。
吕凡:有十六纬,不一定有十六纬生物呀。
吴清:行了,别扯这些没有用的了,今天我陪你好好玩玩。其实我也快被逼死了。杨磊到现在也没有联系我们,不知道现在时间不多了呀,大家一起想办法,总比他一个人好吧。
吕凡:别说了,就像夏语说的,人生苦短,须得及时行乐。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