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这时候咆哮起来。那只黑龙腾空而起,“嗷嗷”的发出震耳溃聋之势。
白衣女子拖着三儿已经上了岸,我赶紧瘸着腿去帮忙。三儿上了岸,可是白衣女子还没上来。
那黑龙做最后的死前挣扎,居然想要和我同归于尽,速度极快的朝我冲来。
“不好!公子小心!”那白衣女子对着我十分焦急的大喊。声音如天籁。可是我没功夫品位她的妙音。
眼见黑龙就要奋力把我撕的粉碎。龙爪朝我直勾勾的抓来。
危急间,我身子一闪又一遁,恁的躲过了它的侵袭。
黑龙扑了个空,掉转身体准备再次对我伺机发动杀机。
“公子,它在你背后,它扑过来了,快躲开啊!”白衣女子还没来得及上岸,比我还担心我自己的处境,吓的脸色煞白,手指向我身后狂嚣的黑龙。
我一个转身,眼见就要被那孽畜给撕成碎片吞入肚中。
我没能闪开,抬起左臂挡了过去。这时候白衣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飞到我面前,接住了黑龙那一爪。
“唔……“白衣女子受了伤,但是我看见她被抓的前一秒,有紫光护体,所以她的背后只是轻伤。
“你不碍事吧?”我扶住她担心的问道,
她摇摇头,“我没事,我有护体之光。”
黑龙看到我们相安无事,又看向那女子,“女人,你不该对他产生感情。你会付出惨痛代价的。”这孽畜不痛不痒说出的话,使我恼火。
一个邪恶的畜生又怎么会懂人类的感情?
而此刻我是背对着血海,黑龙面对血海,我们成对峙状态。
那黑龙不甘心,想置我于死地,和我同归。
但我已经做好了防御准备。
就在我们再次要做最后一次生死一搏之前,我的背后发生了什么变化?
血海翻滚,趁势而起。那血海的形状细看是一只巨大的蟾蜍——血蟾蜍。
血蟾汇集为一副图,那带有水状图帘的画面像积聚了巨大的吸力,在黑龙反应不及时,连带着它和血海一起吞噬。
我们运气也不好,一同被吸了进去,连晕厥的三儿都没能幸免。
那发出绿色幽光的旋涡再次出现眼前,我和那女子手握着手,本想拉住三儿一把,可是来的太突然,三儿在我们距离不远处以旋转的方式被卷着。
没一会,我们都被一个无形的旋涡带到了血蟾地界。
这里到处是一片荒芜水草之地。不同的是,这里的草都是红色。,发出阵阵腥味,这味道不是水草,而是血蟾图散发出的。
“我们身处血十图中的血蟾图里。你看这里到处都是水草,但是都有毒,要是碰到就必死无疑。”我陈述道。
“你怎么知道有毒?”女子皱着柳眉发问。
“你看这些草虽然是红色,但是这血海相较刚才海面发出的气不太一样。先前的那血域冒出的冷气是白色,而这里是黑色。说明有毒。水草长在有毒的血海里,自然也会有毒。”
女子听完我说的点点头,代表很是赞同,她淡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我也不知道。”我失笑摇摇头。
这时候三儿醒了,揉了揉脑袋,他看到周围的环境时,吓了一跳。一蹦三尺高。
“哥,这是哪里?怎么感觉像地狱。”
我揉揉脑袋,“这里离地狱也不远了。”
“不会吧?是不是又有什么怪兽或者食人花来吃我们了?”三儿赶紧环顾四周,眼睛瞪的老大。
我就知道他会有这样的反应。
“没有,不过这里随时潜伏着危险。我们刚才被血蟾图吸到了这来。”
“血蟾?那是什么东西?是蟾蜍吗?”
我没理会他毫无营养的问话,看着那些水草陈述道,“血十图分为十层,我们所处的应该是第一层。而血十图又分为五动和五植。”
“五动是什么?”女子走到我身边好奇的发问。
“血蟾、血乌、血麟、血昆吾和血四洪荒兽。这几畜都喜攻击,所以称为‘动’。只要进入这几血图,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越到最后,越艰难。”
三儿听后一副绝望的神情。
“那哥你说的五植又是什么?”
我舒了口气,“五植分别是血骨竹,血罗灯,血神碑,与血十金坨。它们都有毒,但若能冲破血图就能得到一定的宝物,而那些宝物都是无价的。”
我一说完,这回三儿眼睛一亮,一听到宝贝忘记了害怕和担忧我们的处境。
他拽住我的膀子二货的发问,“真的假的?哥,那我们就赶紧进入那些血图吧,反正你们俩的身手都很好,又有神器在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陈公子,你的脑袋短路了吗?血图很危险的,为了宝贝,你想丢掉我们的命吗?”
白衣女子现学现卖,那句短路使我忍俊不禁。恢复严肃表情,我戳了下三儿的额头。
“人家姑娘说的对,你是被晕昏了还是傻了?这血蟾图一关我们还没闯过去,还想着去淘宝贝,关键时候总说不着边际的话。”
三儿耷拉着如同长白山的脸直摇头,脖子都快摇断了。
他一转身,忽然踩到了什么东西,朝地面一瞅没把他吓死。
那条黑龙居然像是被吸干了一般躺在地上,像是死了有一会了。如球般怒瞪的眼带着不甘与惊异,没有一点生气,唯一清晰的是那龙背殇的图腾。怎么看怎么怪异。
一条邪龙背上却印着金佛,怎么看怎么变扭。
我走到黑龙面前,拿出天哭在它的身上划了一道长口。
我取出黑龙体内的龙丹,笑了,“我取到了,孽畜,你输了。”
龙虽死了,内丹却发出特有的光泽,很是漂亮。都说龙丹就如同传说中的龙珠一样美丽。我终于拿到了。我也有幸拿到。
这时,意想不到的发生了。
那些水草像是感应到了龙丹的存在,发出红色妖冶的光,那些草居然迅速升高,生出尖刺,直直的对准我们。
“不好!”那女子大叫一声。
我反应敏捷,手指禹天槊,暂时定住了那些水草,连血海里的森然冷气都被凝固住了。
“我可以帮你们冲出这血十图。但是我有要求。”女子简洁的回答,直直而略为腼腆的盯住我。
“什么要求?”我狐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