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真的看着他开口,“三儿,谁不想捞一笔,谁和钱会过不去呢,可是这龟肚子底下的金子真的不能动!”我叹口气劝阻当感觉自己劝的都没有底气,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
“这到底是为什么,哥你今天要给我一个理由,不然的话,我可不听你的。先前你说让我不能动,这些小孩儿棺材你的陪葬品,我就听你的了,这回你又来劝我,你可要说出个所以然来。”三儿愤愤的看着我,看来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是啊祖哥,你就叫三儿拿吧,这些都是死都是死物放在放在地下也没用,你是黄金也不是什么文物,你就别劝他了。”连芈这时候都开口帮三儿说话了。
天这时候走到我身边拉住我,“芈姑娘说的对,我们找宝物重要,这些小事方面你就随他吧。”
看我没说话,三儿真的生气的转身就要走,被我拉住,“别耍性子了,我告诉你为什么不能动。”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叫龟底压金。”
“龟底压金?”一伙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这是什么?”悦好奇的追问。
“意思就是乌龟的肚子底下压着黄金。相传这样的金子是不能够动的,不然会家毁人亡。”
泓这时候挠了挠头发,“那个金子会家毁人亡吗?可有什么说法?”
“是呀,到底有什么说法吗?祖哥。”悦看起来对这话题很感星期,频频追问。
“所谓乌底压金是塔木里下账的一种的方式,通常会在死人的棺材,下面放一堆金子,金子上压一只乌龟,金子埋于土里,把乌龟的四肢切除,固定在埋有金子的土地的四周。”
说完看了看他们继续陈述,“这样下葬的方式,是代表富贵平安,听说要是动了这样的金子,会鸡犬不灵,家毁人亡。”
《塔木藏》里有对这种下上方式的详细记载和发生的一些事例。
上面说,曾经有一个塔木里姑娘,她的年轻的姐姐死了,之后下葬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安葬的。塔木里姑娘把姐姐生前最爱的黄金壶给埋在了乌龟肚子的土地下面。
如此隐晦的事却不巧的被一个年轻的盗墓贼所知道。
那个年轻的盗墓贼已经觊觎这只黄金壶很久了,终于有了一个大好的机会。他决定在下葬后的当晚就去盗出那只黄金壶。
在一个闪电的夜晚,这个盗墓贼潜入了简陋的坟墓里,这是一座不大的墓室,在当时的条件简陋的塔木乡里算是很好的了。
这个盗墓贼是个男子,他是个外乡人,怪只怪他来到塔木里之后没有打听清楚塔木里人下葬的方式。
一开墓门整个把他呆住了。
那陵墓你什么陪葬品都没有,只是躺着一具女尸。
这女尸看见很新鲜,长得十分美丽。
这盗墓贼在女士的身上,来回摸索,但是没有搜出任何的陪葬品。
女士穿的很一般,只是一套红色的衣服衣裙,虽然蒙着面纱去能看出,长得十分的妩媚年轻。
盗墓贼急了,他明明看见那只黄金壶跟这个女人一起下葬的,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情急和狐疑下,这个男人开始大咧咧的搜索起来。
终于在把这句女尸,身体翻过来后,发现了女尸的身下有只乌龟。
这盗墓贼,把乌龟拿开,发现这乌龟是少了是被切掉了四只脚的。
这盗墓贼心里顿时有点发毛,不明白,这样做有什么说法。
但是他也没多想,一只死掉的乌龟能有什么事。
等他再朝土地看去,发现电土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这个男子扒开了土,看到了他想要的那只黄金壶,有还有女子生前带过的珠宝首饰。
这个盗墓贼欣喜不已,他把金银珠宝全部都收到了袋子,准备出去的时候发现这具尸体有什么动静。
这一发现把这个男子吓得魂飞魄散。毕竟现在是雷雨交加,天空电闪雷鸣。
一具死尸,忽然动了,这是一件很骇人的事。
那盗墓贼吓的大气不敢喘,屏气凝神,不断的擦汗。
外面倾盆大雨,那男子又不能抱着首饰被雨书淋湿。他只得硬着头皮慢慢地抬着脖子瞅过去。只见那女尸深呼吸了一口气,慢慢的睁开眼,像是清醒的一样苏醒过来。
意识到女尸复活了那盗墓贼吓得面如土色,一屁股趴在地上。
那女子其实并没有死,只是在家的时候一口气没喘上来,昏了过去,家人误以为她死了。
女子醒来,对周围的环境感到害怕,她自言自语道自己在哪里。
盗墓贼见这女子不是女鬼,而是假死,而见这女子长得又十分的俊俏,身子却十分单薄,于是起了怜惜,?朝女子慢慢走了过去。
这个男子原是书生一个,长得也俊秀,只是因为家道中落,身边带着一位老母亲,学的这么多年的书,也没有用的上,连续科举考试失败,名落孙山。
与那些被迫落草为寇的山贼一样,在心灰意冷之下,一次偶然的意外成了靠盗墓吃饭,打鱼混事的浪子。
这并不是他本意,只因为身边还有个七旬的老母亲要照顾。
这会也许是缘分,男子再看到那个女子的瞬间,他忽然就心动了。
于是血一热,他朝那个女子走过去,将她抱起来,准备背出陵墓。
黑暗中女子很是惊慌,自然是挣扎着反抗,她刚缓过劲来没想到就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被一个男人抱住。
但是这女子在昏暗的光线下看清了这男子的面容。
这女子常年病着,但是却是塔木里乡数一数二的美人。
虽然常年足不出户,但是一次偶然的意外,女子见过这个男子,一见倾心。只可惜她命薄福浅,与婚姻无缘!
所以这次她把这份情愫放在心里。
本以为短命,度过这次难关,却想老天没有收她还教她活了过来。
女子放弃了挣扎,任由盗墓贼将她抱出陵墓。之后,两人居然互生了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