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们碰巧没往里面看,”警督咕哝着,“这也没什么用处——他已经死了很长时间了——但是如果你们知道,至少可以保护现场。”
“我们可以。”彼得加重语气说,“但是我不介意坦白地告诉您我们当时没那个心情。”
“不,”柯克先生沉思着说,“我也没期望你们这么做。纵观全局,这是不方便的。但还是很遗憾。能让我们继续下去的线索太少,也是个事实。那个可怜的老家伙可能被杀死在任何地方——楼上、楼下、夫人的房间里——”
“不,不,古斯大妈,”彼得着急地说,“不在那里,不在那里,我的孩子,费利西亚·赫门兹。我们继续。他被击打后活了多长时间?”
“医生说,”警员插话,“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从血——血——血什么的判断。”
“大出血?”柯克抓过来报告提示道,“脑皮层出血。这不错。”
“脑部流血。”彼得说,“上帝——他有很多时间。他可能是在房子外边被击中的。”
“但是你们猜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哈丽雅特问。她感激彼得让这所房子免除责任的努力,却苦恼于自己在这个问题上丧失了所有的感知力。这让他分神了。她的语气,后来,是那么毫无防备和实际。
“那就是我们要查明的。”警督说,“上星期三晚上的某个时刻,根据医生的检查和其他证据表明。天黑点上蜡烛以后。那就是说——哼!我们最好让克拉奇利这个家伙进来。他好像是最后一个看到死者活着的人。”
“把这个明显的嫌疑犯带进来。”彼得轻快地说。
“明显的嫌疑犯一般都是无罪的。”哈丽雅特用同样的语调说。
“在书里是这样,夫人,”柯克先生朝她轻轻鞠了一躬,“女人啊,上帝保佑她们!”
“哎呀,”彼得说,“不要把偏见带入这个案件。怎么样,警督?我们可以离开吗?”
“请便,老爷。如果您能留下,我会很高兴,您可以给我点帮助,既然您知道规则,说说而已。虽然这对您来说已经变成了‘巴士司机的蜜月’。”他相当模棱两可地结束了发言。
“这正是我想的,”哈丽雅特说,“巴士司机的蜜月。用屠杀来——”
“拜伦勋爵!”柯克先生喊道,有一点过于准时,“用屠杀来让巴士司机的——不,不知何故似乎不正确。”
“试试长篇小说,”彼得说,“好Ⅱ巴,我们尽力。法庭上不反对吸烟,我来一根。见鬼,火柴到底放哪儿了?”
“这里,老爷。”塞伦说。他把火柴盒递过来,点着一根火柴。彼得好奇地看看他,说:“哦!你是左撇子!”
“做某些事情的时候是,老爷。写字的时候不是。”
“只有在划火柴和拿爱丁堡石头的时候?”
“左撇子?”柯克说,“哎呀,你真是,乔。我希望你不是那个我们正在寻找的高个子左撇子凶手。”
“不是。”警员简短地说。
“很好,不是吗?”警督由衷地大笑着,“但愿我们没听到最后的句子。现在你去把克拉奇利叫进来。他是个好小伙子。”等塞伦走后,他转向彼得说,“工作努力,但不是歇洛克·福尔摩斯,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理解力比较慢。我有时候想,他的注意力这些日子不在工作上。结婚太早,组建了家庭,这对于一个年轻的警官来说是个障碍。”
“啊!”彼得说,“所有的婚姻都是个错误。”
当柯克先生研究笔记本的时候,他把手搭在了妻子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