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拿九稳的胜利最终与我们擦肩而过,这真是件叫人遗憾的事情。
我们三个败将回到机库后,第一时间就看见了维克多那张铁青的臭脸。但是他没有发脾气的胆量,谁叫有个官威赫赫的关姐在呢。
等我和涩谷妹从机体上下来后,关姐才最后一个从机子上下来。她从头上摘下机师头盔甩了甩秀发,然后头也不回的向机库门口走去。
走到了维克多的身边,她突然开口道:“晚上七点在商业街的海盗酒吧,我把你想要的东西交给你。”
维克多闻言愣了一下。他莫名其妙的看着关姐的侧脸,心中忽然从绝望中升起了一丝希望。可是后者连正眼都没瞧他一下,只是挥了挥手招呼机库门口的学生们准备回校。
上午的模拟战就这样草草结束了。说实话,这场仗我输得有点不服气。
我在离开机库前特意又看了关姐的斯大林骑兵式一眼。这台机体的腹部染了一大片红色的污渍,中弹部位和我的机体简直一模一样。我不知道自己为啥会有这种错觉,觉得关姐在这场战斗中好像。。。。。。放水了?
所有的答案都在晚上揭晓了。
下午上完课,我接到了关姐的一条短信。她让我晚上去海盗酒吧先订一个僻静的雅座。我想起了上午的事,就乖乖照做了。
晚上七点钟,先到一步的我终于等到了陆续前来的关姐和维克多等人。让我意外的是冬妮娅姐和谢廖沙也一起过来了。我问他们没事过来凑啥热闹。这两位给我的答案倒也干脆。
“专门负责做饭的那位今天翘班了,我们不跟来蹭饭还能咋办?再说了今天有土豪请客啊!”
关姐用大拇指指了指边上的维克多。这位仁兄现在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精彩了。也难怪,请学生会的大当家和二当家一起吃饭,这可不是有钱就能获得的荣幸啊。更何况,这两位官大几级吓死人的主都是大美女!
我们几人分宾主落定,简单点了些吃的东西后便开始聊起了正题。
“那么,请问副会长同志,关于上午模拟战的事我想请教一下。。。。。。”
“不用请教了,我直说吧。我故意放水让华夏班的人赢的。”关姐打断了维克多困惑的疑问,直截了当道:“原因很简单,今天这场仗华夏班输不起,也不能输在你我的手里。”
“呵呵呵,学姐的意思我明白。”维克多苦笑道:“可是前辈你这么做,似乎有违背我们之间的合同吧?这仗都打输了,那这钱。。。。。。”
“别提钱的事,我也没跟你签什么合同。”关姐指了指我和谢廖沙:“跟你签了那傻不拉几的合同的家伙是这两货和那个11区的丫头。我今天并没有向你保证过我一定会帮你打赢。”
“额,话是这么说。可学姐你既然把责任都推个一干二净了,那我可是很难做人的啊。”维克多尴尬道:“你说我这钱都花出去了。你们办事的人又不给我个交代,这、这说难听点不就是坑钱么!”
“哟呵~!想不到你小子还有点胆子啊。敢说我坑你钱?我拿你钱了吗?你可别没证据就血口喷人啊!”
“不不不!我哪里敢诽谤学姐您呢!我只是觉得。。。。。。我钱花的冤枉啊。”
“呵呵,你的意思是觉得我以大压小欺负你了?你认为姐会干这种无聊事吗?”
“不、不会,学姐像你这么正直的人怎么会修理我呢,哈哈哈!”
维克多笑的是冷汗直冒。他现在是恨不得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他觉得今天自己真是太倒霉了,简直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先是有个司马昊抢我老婆,后面又跳出个关银屏搅黄我的好事。苍天不开眼啊,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总有华夏人出来触我的霉头啊!
“别在那里苦着一张黄瓜脸了!我虽然不能帮你打倒华夏班,但是其他事情上拉你一把还是成的。”
关银屏看着他一副痛不欲生的哭丧脸,觉得消遣这货也算是消遣够了。她今天先是教训了华夏班,现在又来调侃维克多,当然不仅仅是为了闹着玩。
华夏班和哥萨克之间的冲突,现在在学校里已经闹得路人皆知。这种留学生和本地学生间的激烈矛盾,说严重些已经搀和进些政治问题了。在苏维埃和华夏联邦两国间的一些高层眼里,这种军校内的学生冲突有点压缩版的“中苏论战”的味道。虽然这种小矛盾的出发点非常可笑,但是闹大了还是有损两国间的外交关系的。不过鉴于呆在矛盾风暴眼内的两人都是很有背景的官宦子弟,所以也不能采取明目张胆的手段来处理问题。
令人没想到的是,关银屏这个风暴外的局外人,居然打了个电话去华夏大使馆的驻苏武官那里告状。大使馆方面这才想起来波克雷什金学院内还有个军阶最高还是学生会高级干部的她在。于是不想多趟浑水的驻苏武官顺水推舟,索性授权关银屏来解决这个两国间的“小小矛盾”。
于是,正巧了有了今天这个机会,关姐就打算一箭双雕把两个闹腾的鸡飞狗跳的家伙一锅端了。
“给你这个。这就是你一直梦寐以求的东西。”
关姐把一个IPOD放在了面前的餐桌上。维克多不明所以的拿起播放器打开一看,只见单色液晶屏上显示有个音频文件。
“学姐,这个是?”
他不解的看了关姐一眼。她示意可以打开音频文件播放一下。
维克多照着前辈意思打开了音频文件。只见一声高亢的歌曲从播放器的喇叭里传了出来。这首歌唱的百转千愁荡气回肠,真是将男儿的血性全部唱到了西伯利亚!
听见这首歌,正在喝水的我差点没把水呛到气管里去。这个唱歌的声音我熟啊,就是“腥红迅雷”的声音没错,问题是这歌。。。。。。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我的心情是坚固,我的决定是糊涂!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我的剧情已落幕,我的爱恨已入土!”
注:中苏论战是指五六十年代太祖爷和赫鲁晓夫之间为主义问题展开的一系列交锋,可以看做是中苏关系破裂的一个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