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华夏班除了高天冠外,军阶最高的人是龙翔。只见他咬紧牙关大手一挥,华夏班的众人立刻就像豺狼般扑向惊呆了的达佳。
“住手!我不允许你们伤害她!”
一直在边上看戏的谢廖沙眼瞅着要糟,急忙随手抄了把扫帚挡在了达佳的面前。只可惜他双拳难敌四手,一顿炮弹一般的拳头将他掀翻在了地上。
“臭小子,我们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怪就怪你逞英雄出了不该出的头!”
在龙翔的怒吼声中,华夏班的众人围住倒地的谢廖沙一顿暴打。现在事情已经搞砸了,那索性就闹大吧!不闹大怎么能显得出华夏男儿的铁骨血性!
“哈哈哈!打!给我打死这个多管闲事的!”
高天冠捂着下巴躲在一边桀桀狂笑。这种为所欲为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他又找回了当年在帝都横行不法随心所欲的畅快感。在帝都有我爹给我撑腰,在这里有司马昊当我靠山。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还敢忤逆本少爷!
“住手!不然我一枪崩了这个王八蛋!”
突然,一阵冰凉的空洞感顶在了高天冠的太阳穴上,一只结实的胳臂勒住了他的脖子,掐的不可一世的高家大少爷差点背过气去。
“咳咳咳!你、你究竟是谁?!”
高天冠死命的抓住这只有力的胳臂。只可惜后面那人力气用的实在太大,任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掰不动这铁钳一般掐在脖子上的胳臂!
正在施暴的华夏班诸人立刻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他们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了高天冠的方向。只见一把冰凉的TT-33顶在这纨绔的太阳穴上!
“老、老煌?你是老煌?!”
龙翔觉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有些眼熟。他仔细打量了这个穿着厨师装的身影,很快就把拿枪的家伙给认了出来。不错,这个跳出来解围的不怕死的,不是我煌悠阳又是哪个!
“老煌,真是你!”这下就连铁牛和水桶也把我认出来了:“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我们这几个月往学校里寄信都找不到你人啊!”
“等一下,这都不是现在的重点。”龙翔打断了两位死党的话,严肃的看着我道:“老煌,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是请你把枪放下,我们有话好好说嘛。”
“我现在没有话要跟你们说。”我保持着绑架纨绔扥姿势道:“我要求你们离开这里,马上!不然我就一枪毙了这家伙!”
“咳、咳哈哈哈!你、你说要毙我?”高天冠这纨绔快被我勒死了,但还是死鸭子不倒架嘴硬到底:“我、我爸是将军,我、我结拜大哥是少校!他、他们随便动根手指头就可以弄死你!我要死了你也别想活!”
“你很烦哎。”我把嘴巴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哥是专门吃杀人越货这碗饭的。我管你爹你哥是哪根葱。你要是再多一句废话,我马上就送你去阎王爷那里报到!”
我听出这家伙的声音来了。他就是上周模拟战想要拿斧子砍死我的斯大林机师。这家伙果然是个人渣啊,对付这种人只能用大棒不能给胡萝卜!
“不、不!你、你不能这么做!我、我是。。。。。。嗝~!”
高天冠这货今天算是碰上杀人不眨眼的了。我刚才的话把这纨绔吓的肝胆俱裂。只见他话说了一半忽然眼白一翻,两腿一蹬就不省人事。
一股夹杂着臭气的黄色不明液体从他裤脚里流了出来,在地上画了一幅肮脏的世界地图。
不是吧?我这枪里没子弹哎。就这么吓唬一下就把他吓晕过去了?
呆若木鸡的华夏班诸人:“⊙﹏⊙b汗。。。。。。”
高天冠被我吓的当众出丑昏死过去,华夏班的面子在今天算是被我狠狠剐了一下。我原本是不想管刚才发生的事情的。但是事有轻重缓急,在要出人命的紧急关头,我再不出手那怎么对的住良心?
“你们家老大都尿了,赶紧带他回去换条干净裤子吧。”
现在被我挟持的纨绔已经糗大了,再勒着他脖子也没有意义。我一把将高天冠推到了龙翔怀里,然后走上前去检查谢廖沙的伤势。
因为我手里有枪,挡在前面的华夏班诸人都像老鼠见了猫似得让开了一条路。
“老煌,我们。。。。。。”
龙翔他们也知道现在是自己理亏,所以想要开口解释点什么。
“别,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我一边将谢廖沙从地上搀扶起来,一边打断了他的发言:“有什么话去学校里说。我现在跟你们念一所学校,在第88独立班。”
“什么?第88独立班?!”
我提到的那个名字在华夏班诸人的耳中就是个犯禁的词汇。堂堂十六名华夏精英被一个垃圾班的学生给虐菜了。这事现在在波克雷什金学院已经变成了学生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当然华夏班也因为这件事情而丢人现眼。要说现在全校谁最不待见第88独立班,那铁定就是华夏留学生们的第九独立班无疑了。
万幸的是,现在全校没有几个人知道第88独立班虐菜的蛮子机师是哪位。一个连毕业文凭都拿不到的垃圾生完虐了十六个正规军出身的军人,这在学校领导看来是犯忌讳的事,所以要将不良影响压缩到最小。
要是龙翔他们知道那天干下如此大事的人居然是我,不知道心里会受多大的伤害。事已至此,我虽下了向故友们坦诚相见的觉悟,但并不想道出足以让我们绝交的事实。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在那个班级里?
我的话明显让宿舍三基友们一头雾水。他们想必有很多的事情想要问我。但是很明显,在这里我是不会向他们吐露一个字的。
“哎,我知道了。那下周一我们在校门口等你。”
现在的气氛可谓是异常尴尬,龙翔觉得现在不宜久留,所以向同伴们使了个眼色,命令大家离开这间咖啡馆。
但是,今天真可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多事的一天啊。
“桄榔!”咖啡馆的大门又被推开了。一帮子打扮的贵族王朝杀马特的骚年,簇拥着一位西装革履叼着牙签的“大佬”闯了进来!
“哎呦喝,打完了人拍拍屁股就想走啊?莫斯科什么时候变成黄皮猴子无法无天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