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密室之不可告人(出书版)》作者:轩弦【完结】 > 《密室之不可告人》作者:轩弦.txt

文章简介

作者:轩弦 当前章节:15438 字 更新时间:2026-6-3 17:50

┏━━━━━━━━━━━━━━━━━━━━┓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

┃书香门第整理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

┃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

《密室之不可告人》作者:轩弦

副标题:慕容思炫推理系列第一季

编辑推荐

慕容探案的私家手记不可告人的密室档案。他是喜欢同自己下棋的怪人,孩子般地钟情于糖果,他是不喜言语的青年,看似漫不经心却智商超高,真相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就是慕容思炫。《谜》《最悬疑》《推理志》《怪谭》《推理大师》《推理社》尽数搜集十二座罪案迷宫首次完整奉献

内容简介

慕容思炫,本系列小说的男主角,一个智商超高、行为奇异的怪人。他不喜言语,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脑袋却无时无刻不在急速运转。微乎其微的证据和疑点,在他眼中都是清晰无比、显而易见的;所有离奇古怪的事情,一切扑朔迷离的迷案,他都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找到答案、揭开谜底。永远没有人知道他的大脑是如何思考的!在此系列小说中,除了自居侦探的慕容思炫外,还有各式各样的传奇人物,如:刑警队队长宇文雅姬、刑警霍奇侠、刑警韩若寻、律师诸葛千诺、推理小说家宇文清凝、魔术师于神、幻术师凌素希、妖术师生还者、杀戮者曲凝梦、傀儡师司空玉羽、犯罪者司徒门一、杀手断然、侠盗游摘星等,高手云集,让小说情节更波澜壮阔、扣人心弦《密室中的女尸》:开篇的密室诡计,入门必备。《潘多拉魔盒》:一段凄美爱情,一个悬疑故事。《女童尸体消失之谜》:女童尸体瞬间消失之谜!《亲子鉴定记》:一篇故事内实现四次大转折。《魔法玻璃》:藏身办公室的隐身杀手。《电影院毒杀事件》:发生在影院的浪漫谋杀。《错位的怀疑》:用“扭曲”的方法来解开密室之门。《完美密室》:所有密室讲义都无法解开的完美密室。《从天而降的尸体》:发生在度假村的未解凶案。《杀手请睁眼》:杀人游戏之弄假成真。《“亡灵”的杀戮傀儡》:叙述性诡计+荒岛模式=倾情推荐。《傀儡的最后杀戮》: ktv犯罪之夜。

作者简介

轩弦,80后本土小说家,本土最好的本格推理作家之一。擅长不可能犯罪的本格推理,令人欲罢不能的悬疑故事,挑战读者的叙述性诡计。目前倾力创作短篇推理作品“慕容思炫系列”主要刊登在《谜》《最悬疑》《推理志》《怪谭》《推理大师》《推理社》。

密室中的女尸

01

“啊──”凄厉的尖叫声,把我从睡梦之中惊醒过来。

我定了定神,举起右手揉了揉眼睛,手还没放下来,惨叫声再次传入我的耳中。

“啊──救命啊──”

我眉头一皱,走下床,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

我所住的地方,是一间出租屋。这出租屋里有四间套房,每间套房的面积虽然不大,但却一应俱全,有独立的卧室、厨房、洗手间和露台。屋主把四间套房分别租给了不同的租客,我就是租客之一。

根据我的判断,刚才的叫声,是从我的房间隔壁的套房里传出来的。那房间里住着两个二十二三岁的女孩。

于是我走到那房间的门前,朝房间里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救命呀!”房间里一个女孩叫道。我认得,那就是刚才把我吵醒的声音。

我尝试把房门打开,却发现门从房间内上锁了。

“门上锁了,我打不开,”我大声说,“你过来开门!”

十几秒后,房门打开了。给我开门的果然是住在这房间里的两个女孩的其中一个──苏翠红。此时的她,花容失色,一脸恐惧神情。

“怎么回事?”我问道。

“邱婉欣她……她……”苏翠红结结巴巴地说。

她口中的“邱婉欣”,就是住在这房间里的另一个女孩。苏翠红和邱婉欣是好朋友(至少表面是),这个房间是她俩合租的。

“她怎么啦?”我皱了皱眉头。

“她……她……”苏翠红脸色发青,声音颤抖,实在是说不下去了。最后她索性指了指房间里头,示意我自己去看。

我走进房间,一看卧室里的情况,便整个人愣住了。

邱婉欣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她身下的被子和床罩,却被鲜血染红了。

难怪苏翠红会吓得大叫。即使是我这样一个大男人,如果一早醒来,忽然看到自己身边出现这样的情景,我也会胆战心惊,忍不住叫出声来。

“现在……怎么办?”苏翠红吓得没了主意,望着我,眼神之中充满无助。

我想了想:“先通知屋主吧。”

屋主就住在这出租屋旁边的房子里。

苏翠红定了定神,咽了口唾沫,说道:“好,你在这里看着,我去通知屋主。”

苏翠红走后,我望着躺在床上那不知是否已经断气的邱婉欣,望着她那颇为精致的五官,丰满的胸脯,短裙下雪白修长的大腿(她穿着短裙),心中忽然出现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02

两分钟后,苏翠红带着屋主回到现场。屋主一看到房间里的情形,就吓得呆了,久久没能回过神来。而这时候,我房间对面的房门打开了,一个人慢悠悠地从房间里走出来。

那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青年,头发不长不短、杂乱无比,双眉斜飞,两目无神,一脸木然冰冷,宛如一具僵尸。

我之前没有见过他,大概是新搬进来的租客吧。

正在屋主、苏翠红和我都因为邱婉欣受伤一事而感到惊慌失措之时,男青年却慢条斯理地走到邱婉欣的床边,伸手探了探邱婉欣的气息,接着转过头来对我们说道:“没呼吸了,挂了。报警吧。”他的语气十分平静。

“啊?”苏翠红一声尖叫,“邱婉欣她……死了?怎么可能?”

男青年不再理会我们,蹲下身来,似乎在观察着一些什么。我探头一看,原来他在察看床边的一块砖块。

他只是在看,并没有用手去碰。

“现在怎么办?”屋主问我。

“还是报警吧。”我说道。

于是屋主拨打了110。十分钟后,警察到场。负责调查这宗案件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刑警。后来我知道了他的名字叫郑天威。

众警察初步搜查房间及检查邱婉欣的尸体后,得知:邱婉欣致死的原因是头盖骨爆裂引起脑挫伤,初步估计地上的砖块就是凶器;邱婉欣的钱包不翼而飞了。

接下来,我们一行人离开邱婉欣和苏翠红的房间,回到众租客共用的大厅。郑刑警正要向首先发现尸体的苏翠红问话,却有一个人从凶案现场对面的房间里走出来。

是唐雪,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女孩。她也是这出租屋的租客之一。

“发生了什么事?”唐雪见出租屋里一下子来了这么多警察,不禁惊呼。

郑刑警瞪了她一眼:“别打岔!”接着继续向苏翠红询问相关情况。

03

“昨晚我和邱婉欣跟一些男孩子到酒吧玩去了,我们都喝了很多酒,喝得醉醺醺的。大概在深夜两点多的时候,我们两个离开了酒吧,乘出租车回到这里。

“我们相互搀扶着,回到五楼(笔者注:出租公寓在五楼),却找不到大门的钥匙,于是就在门前坐了下来。后来不知过了多久,邱婉欣好像用钥匙把大门打开了。但我由于喝了很多酒,大脑处于兴奋状态,所以没有进去,坐在门外,胡言乱语。

“又不知过了多久,邱婉欣走过来,把我扶起来,扶进屋里,扶进房间。一进房间她就说:‘我要睡觉啦,你把门锁上吧。’我说:‘好呀。’接着我摇摇晃晃地走到房门前,把房门关上,上锁。当我锁好门回过头来的时候,发现邱婉欣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笔者注:房间里有两张床),像是睡着了。于是我也爬到自己的床上,躺下来呼呼大睡。”

郑刑警听到这里,眉头一竖,说道:“其间还有其他事情发生吗?哪怕是很小的细节,你也不要漏掉。”

苏翠红说:“警察大哥呀,我都说了,当时我喝醉了,哪里还能记得那么清楚?我刚才说的,也不一定全部准确,因为我当时真的醉得太厉害了。我只能说,当时大概的情况,就像我说的那样。”

郑刑警点了点头,说道:“你接着往下说吧。你是怎样发现死者的尸体的?”

苏翠红舔了舔嘴唇:“今天早上,我醒来后,跟邱婉欣说了几句话,她不回答我,我觉得奇怪,望了望她,竟然看见她的整张被子都被血染红了。当时我就吓得大叫。后来我听到门外有人问我发生了什么事,还说门从房间里上锁了,在外面打不开。于是我走到房门前,把门打开,看见魏少南站在门外。”

魏少南,就是我,一个二十八岁的已婚男人。

郑刑警点头道:“嗯,大概情况我都了解了。根据我们的推断,死者死亡的时间是今天凌晨三点到四点。也就是说,死者回来后不久,就被人杀害了。”

郑刑警说到这里,转身走向我们,问道:“今天凌晨三点到四点,你们有听到异常的声音吗?”

我想了想,说道:“好像没有吧。我一旦睡着,就会睡得很熟,外界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知道。”

郑刑警“哦”的一声,向男青年问道:“你呢?”

男青年脑袋微微一抬,瞥了郑刑警一眼,有点不屑地说:“问这些有用吗?最重要的问题你还没解决呢。”

郑刑警脸上露出不快的表情:“你说什么?”

男青年舔了舔自己左手的大拇指,轻轻吐了口气,慢吞吞地说:“那房间,可是一个密室呀。”

“什么?”郑刑警轻呼一声,“密室?”

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男青年淡淡地说:“根据苏翠红的口供,她和邱婉欣进房以后,她就把房间的门上锁了。第二天,当她发现邱婉欣被人杀害的时候,门还是处于上锁的状态。你倒说说看,杀害邱婉欣的凶手,是怎样进入房间的?杀人以后,又是怎样逃离房间的?”

“的确是呀,”我有点惊讶地说,“在苏翠红把门上锁后,房间就成了一个密室,根本没人能进去,也没人能出来。”

郑刑警眉头一皱,陷入了深思。

男青年扭动了一下脖子,接着说:“当然,会有这样一种可能性:凶手有这房间的钥匙,在苏翠红和邱婉欣回来前,凶手已经通过钥匙进入房间,并在房间里躲起来。可能是躲在衣柜里,也可能是躲在露台,这些都不重要。在苏翠红和邱婉欣回来后,在苏翠红把门上锁后,凶手就走出来,杀害了邱婉欣。”

郑刑警点了点头。

我说道:“可是,凶手杀人后,又怎样离开房间?如果他是通过房门离开房间的,那么在离开以后,不可能在房外把门反锁呀。”

男青年瞟了我一眼,说道:“那可需要你的协助。”

我吃了一惊:“我的协助?什么意思?”

男青年又舔了舔自己左手的大拇指,缓缓地说道:“凶手杀人后,继续躲起来。清晨,当苏翠红醒过来发现邱婉欣被人袭击的时候,凶手还在房间里的某处。”

男青年说到这里望了望我,问道:“你是叫魏少南吧?”我点了点头。

男青年不再理我,转头向苏翠红问道:“你把门打开,看见魏少南站在门外以后,你们做了些什么?”

苏翠红想了想,说道:“我叫他待在现场,我则去通知屋主。”

“为什么你不让他去通知屋主呢?”

苏翠红咽了口唾沫:“因为我害怕一个人留下来呀。”

“哦,”男青年冷冷地应答了一句,接着又问,“那你和屋主什么时候回到现场?”

“大概是我离开房间的两分钟后吧。”苏翠红说。

“嗯,”男青年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又向我望来,说道,“凶手就是趁那两分钟逃跑的。”

“这么说,”郑刑警望向我,“这男人是凶手的帮凶?”

我激动地说:“当然不是啊!你们不要冤枉我!”

男青年的语气仍然十分平淡:“我刚才说的只是可能性之一,不一定是事实。要出现我刚才说的情况,必须存在‘苏翠红发现邱婉欣被袭击后,要离开房间一段时间’这一状况,只有这样,凶手才能逃跑。可是当时,让魏少南留在现场,自己则去通知屋主,是苏翠红决定的。如果她没有作出这样的决定,而是在房间里打电话报警,等待警察到来,那凶手岂非不能逃跑了?凶手事前无法猜测苏翠红会作出怎样的决定,所以我刚才说的可能性是事实的机会不大。”

郑刑警轻轻“哼”了一声,低声道:“说了这么久,原来都是废话。”

而我,则暗自松了口气。

男青年接着说:“还有另一种可能性:根本不存在凶手怎样进入、逃离密室的问题,因为凶手一直就在房间里。”

他说到这里,紧紧地盯着苏翠红。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其他所有人都向苏翠红望去。

苏翠红吞了口口水,有点结巴地说:“你……你们望着我干嘛?不会是怀疑我是凶手吧?”

我望了望男青年,对苏翠红说:“他说得对,如果凶手是你,那就不存在密室的问题了。你整个晚上都在房间里,想什么时候行凶都行。”

苏翠红红了眼睛叫道:“你们别血口喷人!我和邱婉欣情同姐妹,我怎么会杀她?”

唐雪冷不防说了一句:“情同姐妹?我常常听见你们在吵架呢。”

苏翠红怒极:“你!你别胡说!我和邱婉欣只是偶尔闹点小矛盾,我怎么会因此而杀她呢?”

唐雪冷笑道:“刚才还说是‘情同姐妹’,这么快就换成‘偶尔闹点小矛盾’啦?照我说呀,你因为某种原因对邱婉欣十分怨恨,早就动了杀意,只是不敢下手。昨晚你喝醉了,胆子大起来,看到放在露台上的砖块时,一时冲动,就把砖块拿起来,把邱婉欣给杀掉了……”

苏翠红喝道:“你住嘴!我没有!”

郑刑警大声说:“不要吵!谁有嫌疑,我们警察心里有数,用不着你们在这里争论!”

男青年眉目一蹙,像是在想一些什么。等郑刑警说完,他才慢腾腾地说道:“事实上,苏翠红是凶手的可能性也不大。谁会那么笨,在杀人前,先把自己跟死者锁在一起?这样做可能会成为首要嫌疑犯呀。”

男青年刚说完,在场的一个警察向郑刑警报告:“郑刑警,我们刚检查到凶器──那块砖块上有一组指纹。”

男青年一听,嘴角一扬,走到郑刑警跟前,在他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

郑刑警认真聆听,神色沉重,等男青年说完,才低声说:“你肯定?”

男青年瞥了郑刑警一眼,却没有回答。

郑刑警想了想,接着向刚才向他报告的那警察低声交代了几句,那警察应答了一声,走出了出租屋。

紧接着,男青年迅速地向在场众人扫了一眼,一字一顿地说:“现在,让我来揭开这宗谋杀案件的真相。”

04

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面面相觑,谁都不敢说话。出租屋内鸦雀无声,寂静得可怕。

“苏翠红和邱婉欣回来的时候,凶手正在屋里。”

男青年一说话,众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他的身上。

他舔了舔嘴唇,接着说:“凶手由于某种原因,心中萌发了杀害邱婉欣的念头。当时,苏翠红和邱婉欣找不到大门钥匙,坐在屋外。后来门打开了。根据苏翠红的口供,门好像是被邱婉欣打开的。事实上并非这样。开门的是凶手。凶手开门后,把邱婉欣扶进她和苏翠红的房间里,并捡起露台的砖块,重击了她的头部。

“接下来,凶手冒充邱婉欣,走到苏翠红身边,把她扶进房间,并对她说,你去把门锁上。苏翠红锁门前,凶手就蹲下身子,迅速离开了房间。苏翠红把门锁上后,房间里便只剩下刚才被凶手袭击了的邱婉欣和她自己两个。

“当时苏翠红喝醉了,要在她不注意的情况下迅速离开房间,是轻而易举的事。”

男青年说完,眼皮一翻,轻轻打了个哈欠。

他说得很有道理,我听得连连点头。等他说完,我才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可是,凶手为什么会在出租屋里?另外,凶手的声音和邱婉欣不同,她冒充邱婉欣,真的能骗过苏翠红?”

男青年不慌不忙地说:“回答第一个问题:因为凶手是这出租屋的租客之一,所以当时在出租屋里;回答第二个问题:凶手用了一种聪明的方法,让当时喝醉了的苏翠红难以识破她的身份。”

我问:“是什么方法?”

男青年嘴角微微一动,吐出了两个字:“香味。”

“香味?”我搔了搔头,“什么意思?”

“当时苏翠红喝醉了,无法通过容貌来辨别身边的人的身份。她所以会误以为凶手是邱婉欣,那是因为凶手在自己身上涂上了邱婉欣平时用的香水。”

“啊,”我恍然大悟,“是这样!”

男青年目光一转,盯着在场的“某个人”,淡淡地说:“虽然,你昨晚已经把残留在身上的香水味都洗干净了,但我的鼻子很灵。刚才你一从房间走出来,我就闻到你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那香水味,跟邱婉欣的尸体上所散发的香水味是一样的。”

“某个人”面容扭曲了一下,但却没有说话。

男青年加快了语速,对“某个人”说道:“你就是杀害邱婉欣的凶手,对吧,唐雪?”

一霎间,所有人都向唐雪望去。

唐雪脸色发青,声音颤抖地说:“你……你不要胡说!”

“你身上残留的香水味,是其中一件证据。另一件证据,是你刚才说过的一句话。”

唐雪不安地说:“我……我说过什么?”

“你刚才对苏翠红说:‘昨晚你喝醉了,胆子大起来,看到放在露台上的砖块时,一时冲动,就把砖块拿起来,把邱婉欣给杀掉了。’”

唐雪点了点头:“对呀,我是说过这样的话。有什么问题吗?”

男青年轻轻一笑:“你承认你说过就好。你从你的房间出来的时候,我们都已经在大厅里了。也就是说,你从来没有到过凶案现场,从来没有看到过邱婉欣的尸体,对吗?”

“是。那又怎样?”

“那么,”男青年舔了舔上唇,“你怎么知道凶器是砖块?”

“啊?”唐雪意识到自己话中的破绽了,不禁轻呼了一声。

“理由很简单,”男青年接着说,“因为你就是凶手,所以知道凶器是放在露台的砖块。”

正在这时候,刚才郑刑警派出去的警察回来了,并向郑刑警报告说:“我们已经核对过了,砖块上的指纹,的确是属于唐雪的。”

唐雪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男青年望了唐雪一眼,有点惋惜地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到这样一个密室诡计,你已经很了不起啦。你会利用香水味来冒充死者,也很聪明。我能闻到你身上残留的香水味,那是我的鼻子太灵,跟你无关。可是为什么你会犯下在凶器上留下指纹这种低级的错误呢?大概是你杀人的时候太紧张、太害怕了吧?”

唐雪认罪了。杀人动机是邱婉欣几年前曾经抢走过她的男朋友。她和邱婉欣住在同一间出租屋里是巧合。邱婉欣早已不认得唐雪了,但唐雪却一直把这个破坏自己幸福的女人的样子,深深地刻在心里。重遇邱婉欣后,她心中已起杀意,终于在今天凌晨,在天时地利人和之下,忍不住动手了。

之前曾发生了这样一幕:邱婉欣悄悄地走进房间,苏翠红不用回头,便知道邱婉欣进来了。邱婉欣问其何故。苏翠红说:“我的鼻子很灵,而且你涂的香水的味道很特别,所以你还没进来,我便已经闻到你身上的香水味。”

这一幕,被唐雪无意中看到。

所以今天凌晨,在邱婉欣和苏翠红回来的时候,当唐雪打算要杀掉邱婉欣的时候,灵光一闪,想到当时那一幕,便有了“涂上香水冒充邱婉欣,以此制造密室”的念头。

唐雪跟着郑刑警到公安局去了。这宗杀人案件告一段落。

凶手真的被绳之以法了吗?邱婉欣真的是被唐雪杀害的?

05

一个月前,某一天晚上,邱婉欣走到我的房间跟我说,她的洗衣机坏了,请我帮忙修理。到了她的房间,却发现苏翠红不在。我还没开始修理洗衣机,邱婉欣却说:“待会儿再修吧,要不要喝点酒?”

接下来,她有意无意地诱惑我。终于,我压抑不住冲动,和她发生了关系。

没想到,当时她在房间里安装了DV,把我和她发生关系的过程拍摄下来了。

她以此威胁我。她说如果我不按她的要求去做,就把录影带寄给我的妻子(我妻子在另一座城市工作、居住),让我妻离子散。

其实她的要求很简单:要钱。

可是她贪得无厌,一次又一次的勒索,让我对她起了杀意。

今天早上,当我看到她躺在血泊之中的时候,心里兴奋到了极处。我望着她的身体,想着一个月前跟她发生关系的情形,心里的感觉十分怪异。

色字头上一把刀呀。一失足成千古恨呀。

但不管怎样,现在我总算得到解脱了。

可是,在苏翠红离开后,我竟听见邱婉欣气咽声丝地说:“救……我……”

她竟然还没死?

她怎么可以不死?我可不要永远生活在她的威胁之中。

再说,一开始袭击她的人根本不是我,尽管警察要查,也只会把那个人查出来。

想到这里,我走前一步,拿起枕巾,把放在地上的砖块裹起来,狠狠地向邱婉欣的脑袋砸去。砸了三下,她才断气。

我早就知道她把当时的影像保存在U盘里,而那U盘,则一直放在她的钱包之中。然而我虽然知道,但她格外谨慎,让我一直没有下手盗窃U盘的机会。

现在,正是千载难逢的时机。我用枕巾裹着我的手,把她放在手袋里的钱包拿了出来。

而这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是苏翠红回来了吧?

我马上用枕巾裹住钱包,接着把枕巾扔到窗外。

下面是草丛。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人发现草丛里的枕巾和钱包的。

到了晚上,我再来把这些东西找出来处理掉吧。

我一边回想,一边在草丛之中寻找。当我想到这里的时候,终于把枕巾和钱包找出来了。

U盘果然放在钱包里。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呀。

我的运气也太好了吧?不仅有人成了我的代罪羔羊(她本来就想杀死邱婉欣,让她接受法律的制裁,也不算是冤枉了她吧),还让足以毁灭我家庭幸福的证据轻易地回到我的手中。

其实也不一定要把U盘处理掉,好好地保管,偶尔拿出来欣赏一下,也是挺有趣的事儿呀,哈哈。

正当我扬扬得意之时,不远处却传来了冷冷的声音:“你果然到这里来了。”

我大吃一惊,喝道:“谁?”

“我一直觉得很奇怪,邱婉欣的枕头上,有一小半的位置没有染血。我猜测那是枕巾盖在枕头上的缘故。可是枕巾到哪去了呢?被凶手拿走了?凶手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身体发颤,两脚酥软起来。

那声音顿了一下,又响起来:“还有,郑刑警告诉我,邱婉欣的头部有四个伤口,而唐雪却说,她只是砸了邱婉欣的脑袋一下;另外,邱婉欣的钱包不见了,但唐雪却说自己没拿过邱婉欣的钱包。对于一个犯下杀人罪的人来说,她是不会在乎在自己身上多增加一条盗窃罪名的。她不肯承认,说明她真的没拿过那钱包。那么,钱包到底是被谁拿走了?难道唐雪不是真正的凶手?难道是真正的凶手把枕巾和钱包拿走了?”

那人说到这里,一缕月光直射下来,正好射在他的脸上,让我看清了他的样子。

是那男青年!就是今天早上破解了密室之谜的男青年!

只见他嘴角一动,对我轻轻一笑:“现在,你的出现证明了我的推理是正确的。”

我颤声问:“你……你到底是谁?”

月光之下,男青年一脸正气。他瞥了我一眼,冷冷地说:“慕容思炫──一个存在于现实之中的侦探。”

“哼,好管闲事的家伙。”我低声骂了一句,两脚一动,拔腿就跑。

可是才跑了几步,却听到一阵刺耳的警笛声传入我的两耳之中。我四处一望,发现自己已经被数辆警车给包围住了。

潘多拉魔盒

01

自从发生了凶杀案,出租屋里的租客死的死,搬的搬,最后留下来的,只有慕容思炫一人。出租屋里发生了凶杀案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开去了,因此也没有新的租客敢住进来。凶杀案发生后,思炫在冷清的出租屋里又住了一个多月,直到有一天,一个女孩的出现,打破了他索然无味的生活。

那女孩是新租客。

那一天下午,当屋主把女孩领进来的时候,思炫正在房间里看书。他听到开门声,走出大厅,看到那女孩时,微微地愣了一下。

那是一张苍白的脸,苍白得没有丝毫血色!这是思炫对女孩的第一印象。思炫回过神来,定睛一看,那女孩二十岁左右,五官颇为标致,风致天然,楚楚动人。

女孩背上背着一个背包,手上捧着一个盒子,除此以外,没有别的行李了。

屋主说:“慕容先生,这一位是新的租客,她姓林。林小姐,”又转向女孩说,“他和你一样,是这里的租客,他复姓慕容。”

那女孩低低地“哦”了一声,神情极为冰冷。她似乎走得累了,轻轻地喘着气,小心翼翼地把手上的盒子放到桌子上,接着把背上的背包拿下来,放在地上。

屋主指了指其中一间套房的门,对林小姐说:“林小姐,这个房间就是你的。”那房间在思炫的房间对面,之前住在这里的是一个叫魏少南的男人。

“嗯,”林小姐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

思炫觉得有点奇怪,心想:“她好像是第一次到这里来。她决定要在这里租房子前,没先上来看一看出租屋的情况吗?难道她急着要找个地方落脚,所以一看到楼下的招租启事,就决定要住下来,马上交了保证金,直接让屋主带她上来?”

“我帮你把行李搬进去吧。”屋主说着,准备把林小姐放在桌子上的盒子拿起来。

林小姐脸色一变,轻呼一声:“啊,别动!”

屋主吓了一跳,整个人怔住了。

思炫则皱了皱眉,认真打量那个盒子。

那是一个用硬纸板制成的盒子,比普通装鞋子的盒子要稍微高一点,基本上可以看成是一个正方体。整个盒子都是黑色的,看上去十分神秘。

“盒子里装着些什么?”思炫心想,“她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这时候,林小姐脸色已稍微缓和下来。她背起背包,轻轻地把盒子捧起来,对屋主说:“我自己拿就可以了。”不等屋主答话,径自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并关上了房门。

屋主望了望思炫,脸色稍微尴尬。他勉强一笑,说道:“那么,我先走了,你们好好相处吧,再见。”

屋主走后,思炫愣愣出神,一副心思仍然放在林小姐带来的那个黑色的盒子上。“盒子里到底装着什么?”他一边想,一边向桌子望去,忽然发现桌子上刚才放盒子的地方,竟然有一滩水迹。

盒子里有水?为什么会有水?难道盒子里装着一些海洋生物?

“我一定要把盒子的秘密揭开。”思炫心想。他是一个好奇心极强的人,不把谜底揭开,他是不会死心的。

02

林婧儿

冷冷的月光,冷冷的夜。

在这暗沉的月夜里,我想你了。

深夜两点,电话响起。

“把你一半的难过分给我。”

从前的你,这样说过,

并且许诺,电话不会间断。

然而,你能做到吗?

你说,我们会生活在一起,

你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是我们之间的约定,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今夜,电话依旧响起。

只是电话那头,你却不再说话。

是你吗?

我知道,是。

你什么也没说,

可是,我听到了。

“你想我吗?”

从前你常常这样问。

想,真的很想……

我并不寂寞,你一直在我身边。

…………

诗,还没写完,但我觉得有点口渴,于是放下笔,打开冰箱,拿起一瓶红茶,喝了两口。

盒子,我所珍爱的盒子,被我放在冰箱里。

一看到这盒子,我不禁又想起他──那个我对他又爱又恨的人,景皓之。

半年前,有一个晚上,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深夜两点的时候,我拿起电话,随便拨打了一个号码。没想到,电话竟接通了,几秒后,竟然还有人答话。

“谁?”那是一个男子的声音,低沉,冰冷,还带着一点神秘。

我稍微呆了一下,淡淡地说:“我睡不着。”

几秒后,电话另一头的男子说道:“我也是。”

他没有问我是谁。真是个奇怪的人。

奇怪!我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奇怪的人?

我的性格十分内向,甚至可以说是孤僻。我是孤儿,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从小到大,我都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我总觉得这个世界是灰色的,没有任何值得我留恋的元素。

我们沉默了几十秒,才听男子说道:“你为什么睡不着?”

“不为什么。”我冷冷地说。

“你很难过?”男子问。他的声音也异常冰冷。

“我从来没有快乐过。”我说。

“哦?”男子停顿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把你的难过,分一半给我。”

“为什么?”我好奇地问。

“不为什么。”男子重复我刚才说过的话。

“那么,”我轻轻吸了口气,“我把难过分给你一半的同时,你也要把你的快乐分给我一半。”

我说完,听到电话里传来男子的呼吸声,轻微的,低沉的。好几秒后,他才一字一字地说道:“我也从来没有快乐过。”

我们就这样子说着一些正常人觉得毫无意义的话,直到凌晨五点,彼此才挂了电话。

第二天晚上,深夜两点整,我的电话响了。打过来的是他──昨晚跟我聊天的男子。

“喂。”我说道。

“你又睡不着?”他说。

“我在等你的电话。”

“如果我没打过来,你就一直不睡?”

我顿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地说:“你一定会打过来的。”

“嗯,”男子说,“只要你愿意,我每晚都会给你打电话。”

电话仍然是在凌晨五点结束。

第三个晚上,电话依然响起。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林婧儿。”

“嗯。”

“你呢?”

“我叫,”男子似乎吁了口气,慢慢地说,“景皓之。”

第七个晚上。

“我觉得我们的性格很像。”我说。

“嗯,”皓之深有同感,“我觉得你就像另一个我。”

接着,他忽然冒出这样一句:“我想娶你。”

而我竟然回答道:“我也想嫁给你。”

说完,我那冰冷的心脏,竟然微微一动。

皓之淡淡地说:“就像,和另一个自己生活在一起。”

第三十个晚上。

“那晚我胡乱拨打了一个号码,拨通了你的电话。如果那时候,我所按的是另一个号码,那么我们便不会认识了。”我有点感触地说。

“不会的,”皓之说,“冥冥之中,一切早有主宰。即使那晚你没有拨通我的电话,我们还是会认识的,在另一个时间,以另一种方式。”

“你说得好玄。”

“人生,本来就很玄。”

第一百个晚上。

“如果你死了,我不会独自活着。”我说。

“即使我死了,”皓之说,“我们还是会在一起的,永远在一起。”

“在认识你以前,我的世界是灰色的。因为你的出现,我才知道,这世界还有值得我留恋的东西。”我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接着说,“永远在一起,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这样的电话,风雨不改,持续了半年,从未间断。每晚和皓之通电话,已成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深夜两点前,我总睡不着,直到凌晨五点,挂掉电话后,我才能安心地入睡。如果有一天,电话不再响起,我是否再也无法入睡,直到心力交瘁而死?

上个月,在电话里,我们几乎异口同声地说:“我想见你。”

于是,第二天,在皓之家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我跟他首次相见。

03

思炫想趁林小姐外出的时候,偷偷走进她的房间,把盒子打开,看看盒里到底有什么乾坤。可是那林小姐足不出户,一日三餐,都是靠外卖解决的。

在林小姐住进来的第三天早上,思炫发现林小姐竟然离开了出租屋。她到哪去了?晨练?买早餐?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是思炫揭开盒子秘密的绝好时机。

思炫悄悄地走进林小姐的房间,到处查看,却没能找到盒子。最后他心念一动,把冰箱打开,果然发现那黑色的盒子放在冰箱里。

思炫正想把盒子打开,身后却传来了林小姐那冰冷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思炫转过头,望了林小姐一眼,一点尴尬的神色也没有,淡淡说道:“我想看看盒子里装些什么。”

林小姐见思炫说得如此随意、如此直接,倒是微微一愣。她顿了顿,冷冷地说:“你不能把盒子打开。”

思炫剑眉一蹙,却没有说话。

林小姐慢慢地走到思炫跟前,神情木然,幽幽地说:“这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把它打开,灾难就会跑出来。”

思炫嘴角一动,轻轻一笑:“有意思。”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离开了林小姐的房间。

潘多拉的魔盒?一个盛着无数灾难、绝对不能把它打开的盒子?

林小姐越这样说,思炫就越好奇。如果不能把盒子的秘密揭开,他恐怕一辈子无法安心。

当天下午,屋主把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带到出租屋里来。那个男人是思炫认识的。

他叫郑天威,是一个刑警。之前在这出租屋里发生的凶杀案,就是由他负责带队调查的。

郑刑警向思炫点了点头,向林小姐问道:“请问你是林婧儿小姐吗?”

“是的。”林小姐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思炫心想:“原来她叫林婧儿。”

“你认识一个叫景皓之的男子吗?”郑刑警向林婧儿问道。

“我认识。他怎么啦?”林婧儿明知故问。

“他在几天前死了,是被谋杀的。”

“啊?”林婧儿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其实,那一脸惊讶,是她假装的。她早就知道景皓之被杀一事。

“是的,”郑刑警说,“是被枪杀的。”

“什么?”林婧儿轻呼一声,再次露出惊讶的神情。然而,这一次的惊讶,跟刚才的不同,那是真正发自她内心的惊讶。

04

林婧儿

在咖啡馆里,我见到了皓之。尽管我们之前没有跟对方说会穿什么衣服赴约,也没说好要怎样辨认对方,但见到他的一刹那,我的心中却出现了强烈的感觉:是他!这半年来,每晚跟我通电话的就是他!

三十岁左右,高高的个子,忧郁的眼神,苍白的脸。

皓之也一眼就把我认出来了。

我们并没有见光死。我们一见钟情。我们迅速堕入爱河。

那一个月,我们住在一起;那一个月,我们每天深夜两点到凌晨五点,都会通过电话聊天,尽管通电话的时候,我们就睡在对方的旁边;那一个月,我的世界变成了彩色;那一个月,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日子。

直到那一天,我无意中看到那一幕,一瞬间,美丽的童话毁灭了,所有快乐的元素突然消失了。

在皓之家楼下,我看到他和一个女孩子拥吻。

这一个月,我首次尝到爱情的甜蜜;而现在,我首次尝到爱情的痛苦。

我绝望了。

我爱皓之。除了皓之,我永远不可能爱上别的男人。然而皓之不再完全属于我。既然这样,我宁愿亲手把他毁灭!

于是第二天上午,我悄悄地把昨晚买回来的老鼠药,放在皓之家里的桶装饮用水中。

皓之死了。这事我知道。可是他不是被我毒死的吗?为什么警察会说他是被枪杀的?难道他是被别人杀死的?

凶手是谁?

05

在景皓之被杀的时候,林婧儿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所以郑刑警只是向她简单地问了一些问题,就结束了问讯。

郑刑警准备离开出租屋的时候,慕容思炫在他身边低声地说了句:“要不,到楼下的小卖部坐一会儿?”

郑刑警望了思炫一眼,见他的目光中似乎带着深意,想了想,点了点头。

上次发生在出租屋里的凶杀案,就是在思炫的协助下,才能迅速破案的。他有着惊人的洞察力和敏捷的思维,或许对这宗枪杀案有什么独特的见解。郑刑警心想。

在小卖部里,郑刑警把关于这宗枪杀案的大概情况告诉了思炫:死者叫景皓之,三十一岁,无业,十多年前继承了在意外中身亡的父母的遗产,遗产数目虽然不是天文数字,但解决景皓之的衣食住行却是不成问题的。

六天前的下午,景皓之的邻居听到景皓之家里传来两声枪声,于是报警。郑刑警带队到达现场,是在邻居听到枪声的五分钟后。当时景皓之已经中枪身亡。他一共中了两枪,一枪在心脏的位置,一枪在右边太阳穴。

景皓之房间的窗户打开了,有一条绳索绑在窗户上。警察猜测凶手是利用绳索通过窗户逃跑的。窗户外的地面,是草地。后来警察在草地里找到一把左轮手枪,经鉴定,那就是凶器。

经过进一步鉴定,证实了左轮手枪只开了两枪,第一枪打在景皓之的太阳穴上,第二枪打在景皓之的左胸,即心脏的位置。警察凭此判断景皓之绝对不是自杀。如果他是自杀的,当太阳穴中枪后,他已立即死亡,还怎能在心脏上补上一枪?再说,枪是在草地里发现的。一个已死的人,不可能把枪通过窗户扔到草地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