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鼻涕腐蚀虫躲过了除虫组织的众多攻击,但却无法躲过无处不在的惨白月光。顿时,那些小鼻涕腐蚀虫在月光的照射下,冒出阵阵黑烟,身体不断缩小。
转眼的功夫过去,众多小鼻涕腐蚀虫便烟消云散,似乎从来不曾存在过一般。要不是红木栈道边缘处,堆满了被烧得焦黑,露出了白骨的尸骸,根本不会有人相信这里曾经爆发过一场惨烈无比的战斗。
鼻涕腐蚀虫大军的进犯被挡了下来,这本该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但是,此时的除虫组织成员,并没有丝毫快意,有的只是沉痛的悲伤。
“月食过去了!”茅山道士说了这么一句,打破了沉默。
“是啊,月食过去了!”首领尸修落寞的说了这么一句,转而对周边的同僚大喝:“大伙们,战斗已经结束了,我们的弟兄也有大半交代在了这里。无论外人怎么看他们,他们都是我们的英雄!为我们的英雄默哀三分钟!”
首领尸修的话说完,红木栈道附近顿时变得更加幽静了,除了呼呼风声传送着浓郁的血腥味之外,还有一千五百多人的沉重呼吸声。
三分钟后,首领尸修再度大喝:“死者长已矣,我们也不要过度沉溺于悲伤中,我们还肩负着他们的遗愿。大伙去将尸体处理一下,火化了将骨灰集合起来。”
“是!”众尸修答应一声后,带着无比沉重的心情御使僵尸开始整理焦黑不已的尸体。
就在众尸修忙活着整理的尸体的时候,茅山道士和首领尸修则在一边议论了起来。
“这次大战我们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兄弟们死了大半不说,就连仅剩的一道红木结界的威能,也下降到了最低点。”茅山道士沉声道。
“的确,这次大战中,我们的损失是从所未有的惨重。下一次月食来临之时,我们恐怕要抵挡不住了。一来,我们的实力大幅度的削减。二来,红木结界已经不堪一击,我们再也无法依仗红木结界了。”首领尸修无不担忧道。
“这也是我担忧的!不过话说回来,你有没有觉得这次月食的延续时间,起码比以往长了三倍以上?”
“嗯!我正为此百思不得其解呢!”
“你说有木有可能是因为即将要迎来第三十六次月食的缘故?”
“虽然还不肯定,但应该是有关联的。我现在担忧的是,这次是第三十四次月食,第三十五次会不会来得更猛烈!”
“要真是如此的话,对我们来说,就是噩梦了!”
“你有什么对策?”茅山道士问。
“据你的猜测,下一次月食会在什么时候出现?”首领尸修不答反问。
“具体时间尚未明确,但应该会在一年之内。”
“间隔时间又缩短了吗。这样吧,这次回去之后,你想办法混上茅山,看能不能弄出原始修尸诀,以及在我们的兄弟中物色一个僵尸抵达了巳级高阶的好苗子!同时查一下莫天到底死了没有!”
听完首领尸修的话,茅山道士只是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前者是想要重新执行养成计划了。于是,他点点头道:“行!这事包在我身上。只是,上茅山不一定能弄到原始修尸诀,我只尽力而为了!倒是头你想要去什么地方吧?”
见得茅山道士猜出了自己心思,首领尸修并没有觉得奇怪,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为此,他也不隐瞒,坦然道:“经过这一战之后,我们的人手损失惨重,为了迎接下一次的月食,我们一定要招揽更多的尸修。我估计了一下,起码要一万以上,才有可能抵挡得住下一次的鼻涕腐蚀虫大军。招揽尸修的事情,就由我去处理!”
闻声,茅山道士无不担忧道:“招揽上万的尸修,这需要多少元宝啊?头你哪来的那么多元宝,我记得上一次招揽尸修,你就几乎用掉了所有积蓄。”
“元宝的问题,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会想办法的!我会去天速城一趟,回来的时候应该就有足够数量的元宝了!”
“我虽然不知道你要怎么弄到元宝,但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这么做,就算招揽到尸修,挡下了一次鼻涕腐蚀虫大军来袭。那第三十六次月食呢?三十六次月食之后呢?像我们现在那样招揽尸修,根本就是杯水车薪而已!”茅山道士道。
“这个我何尝不知道!”首领尸修苦涩道:“但是,除了这样还有其他法子吗?”
“我们何不尝试着将实情告诉世人,让全大陆的尸修和能人异士,都加入到我们的除虫计划当中呢?”
“我试过了,而且是试过了很多次!可是,当我出去跟人说,鼻涕腐蚀虫的大军要进犯我们大陆时,你知道世人怎么说吗?他们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用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我。不会有人相信的,他们根本不知道大陆面临的危机!”
茅山道士无语了,他自然明白首领尸修所说的是事实。就算世人真的知道了大陆面临危机,没有好处的话,他们恐怕也不会参与进来。更何况是随时都会丢掉性命的勾当!
“好了!我们见一步走一步吧,船到桥头直然直,总会有法子的!我先走一步,待会儿你带队回去!”说完,首领尸修带着僵尸快速消失在红木栈道的另一头,一路往北而去。
两天后,天速城以南10公里外,一架马车缓缓驶来,马车后面跟着一条大狗。大狗上,一男一女紧贴在一起,姿势有点奇怪,两人的脸都红艳不已。不正是莫天和云熙吗,马车里头坐的自然就是韩原封了。
赶路的两天间,莫天可谓是快乐得找不着东西南北了,那刺激和快感,直叫他永生难忘。
“天,我们快到了,快趁现在四周没人,把它掏出来。”云熙双目迷离的抬头看着莫天,声音酥软得叫人心生怜惜。
闻声,莫天看看四周,确认没人之后,不但没有将小莫天掏出来,反而快速的耸动起来。片刻之后,他舒爽的一泻千里,才恋恋不舍的将小莫天从桃源处掏了出来。
两人手忙脚乱的整理了一下之后,前面的马车就停了下来。韩原封从车上下来,刚想要说话,见得莫天和云熙的脸色都红润不已后,他疑惑的思索一番,便大致猜出了个大概。
“年轻人,你们的日子长着呢,要节制啊!”
听得韩原封古怪的话语,云熙顿时脸色一红,莫天则像没事人一般干笑两声。他的小莫天比较特殊,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雄赳赳气扬扬的,根本不需要考虑节制的问题。
“老韩,我们怎么停下来了?”莫天若无其事的问。
“你们是快活得不知时日过啊!我们已经到点了,不停下来干嘛?跟我来吧!”说完,韩原封就迈开步伐,踏着地上的积雪,往树林中窜去。
莫天海加尔云熙相对一眼,双双大喜,御使大黄紧跟而上。
在林中兜兜转转的走了一段路之后,莫天终于知道韩原封为何要弃马车不用,而改步行了。
只见林间小道崎岖难行,还有众多荆棘,人走在上面都要谨慎万分,马车根本无法前进。莫天有大黄代步,倒也不担心会无法前进,就像走在平地上一般。
就这样,莫天和云熙骑着大黄,跟着前面的韩原封在越来越难行的小道上前进。看着韩原封脚步阑珊的艰难前进,莫天心里突然闪过一个这样的念头:靠,我怎么觉自己忒不是人了!
“天,不如让老韩跟我们一起坐到大黄背上吧!三个人挤挤,应该是可以的,你看他走得多艰难,我都不忍心看下去了!”通常情况下,女人的同情心都会比男人泛滥。
莫天听得,点点头,转而朝着前面大喊:“老韩,要不你坐上来吧,这样可以快点!”
在莫天的想象中,韩原封应该是不会拒绝的才对。不料,后者摇头道:“不用,这条路我出入了无数遍,虽然难走了点,但是我闭着眼睛也能走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莫天总觉得韩原封的话语里头,蕴含着某种执着。为此,他也不再出声。
十几分钟过去了,莫天终于在韩原封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庭院前。见得庭院的瞬间,莫天和云熙都是诧异不已,而韩原封的脸上则带上了笑意,那是一种归家之时才会出现的笑意。
庭院很大,起码有上千个平方。没有围墙,却用极其厚实的木头围出了栅栏。看到栅栏的第一眼,莫天就暗暗心惊,他可以确定眼前的栅栏比之围墙,恐怕还要坚固得多。
栅栏的正面,一座依旧是用木头所造的门楼。与栅栏不同,门楼和大门的的造材竟然是上等的铁木,坚硬异常同时又不失华丽,非一般的木头可比。大门上没有张贴门神,也用不着,因为门神直接被刻画在门板之上了。
在莫天诧异之时,韩原封走到大门前,掏出一把镶嵌着宝石的钥匙,插进门板上的钥匙孔中。咔哒!清脆的声音响起,大门吱呀一声开启了一条门缝。
“眼下的庭院,想必就是呼延家的庭院了,有着独特的风格同时又不失华丽。但是,老韩怎么会有大院的钥匙呢?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还有这个庭院里头,真的有我想要知道的一切吗?”莫天心里忐忑的想着。
就在莫天想着事情的时候,老韩却已经把门推开,道:“进来吧!”
闻声,云熙掐了一把还在处在沉思中的莫天。后者吃痛,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从大黄背上跳下来之后,把云熙也给抱了下来。然后,两人牵着手一起穿过门楼,进入了庭院里头。
进入庭院之后,莫天和云熙又免不了震撼了一番。因为,庭院外面是冰天雪地,但是庭院之内却是花草丛生,池中鱼儿畅游,不时还会跃出水面。花草间,各种蜂蝶昆虫忙碌着,发出嗡嗡叫声。庭院周围的温度更是宜人,如同南方的春天一般。
见得如此不合常理的情形,莫天除了震惊之外,还有一点疑惑,因为他总是觉得眼前的情形似曾熟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自己心底深处,似乎有着关于眼前的一切的记忆。
“老韩,这里是怎么回事?外面都是冰天雪地,这里怎么就鸟语花香了呢?”莫天指着周围,一脸疑惑的疑问出声。
听得莫天的声音,韩原封四处张望了一下,脸上陇上了骄傲的神色,道:“震惊了吧?以前每个前来作客的人,都会这里的情形,震惊得无以复加,嚷嚷着要知道其中玄妙,好回去也弄一弄!只是现在,已经没有人会来这里作客了,物是人非啊!”
听得韩原封答非所问,莫天并没有不耐烦,他知道前者感叹完之后,一定会接着说下去的。
莫天的猜测没有错,韩原封停顿了一下后开始解说:“其实是这样的……”云熙和莫天听着听着,脸上诧异之色也越来越浓郁,也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原来,此地有一个天然的温泉,且泉水无毒无害。庭院的主人之所以会选择在这里安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此地的地下温泉。在温泉水的作用下,大院范围内的气温都比较宜人,变得如春季一般。
气温对了,再加上有温泉水滋润,植物生长自然也就不成问题了。于是,大院的女主人就干脆在温泉附近的地上,种上各种花草,还在温泉水里养鱼。久而久之,大院内花草越来越浓郁,就形成了鸟语花香的情形。
心里疑惑不再,莫天再次四处打量,眼尖的他意外的发现,大院中的花草极为整齐,似乎有人在定时打理一般。于是,他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老韩,这里的花草好像是修剪过的!”。
韩原封点点头,道:“那是我修剪的,我虽然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经常出去,但是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回来,打理这里的一切事物!不然的话,庭院在就杂草丛生了。不过有些东西,不是靠打理就能维持下去的。”
韩原封的话才说了一半,就不再言语,他也没有在庭院中停留,而是沿着庭院中的小道快速往前。莫天和云熙两人压下心中的震惊,紧跟而上。
又是一番兜转之后,三人抵达了一座古香古色的大宅前面。如同外面栅栏一般,大宅的造材也是铁木,分为上下两层。房顶木板经过抛光之后所造,门窗和一些装饰之物,也一律是用各种木头做成。
大宅的大门顶部,悬挂着一块红木板,上头写着‘呼延家’三个大字。莫天见得,整个人都为此激动了起来。到了这个时候,他心里已经有八成把握,眼前的就是他曾经的家。因为,看到大宅的瞬间,他心里再度升起了熟悉感。
韩原封站在大宅前面,仰头看着红木牌匾良久,才叹息一声走向大门。站在大门前,他再次掏出刚才那把钥匙,将大门打开。
就在大门打开的瞬间,一股独属于珍惜木材的异象扑鼻而来。莫天和两人云熙闻得,顿觉心旷神怡。但美中不足的是,他们能清楚的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香气中夹杂着一股轻微的霉气。显然是因为大宅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进驻,没有炊烟的缘故。
同样察觉到了那淡淡的霉气的,还有韩原封。为此,他脸上的悲伤和落寞再盛几分,老眼中已经可见晶莹之物。良久,他才脚步沉重的走了进去。
“进来吧!”
韩原封的声音从屋内传出,莫天收拾一下心情,拉着云熙快步走了进去。
进入了屋内,那奇木异香更显得浓郁了,屋内的光线很是充足,倒也没有阴森恐怖的氛围。
借着光线,可以见得浩大的客厅的地板上扑了一层皮毛,看起来像是动物的皮,带着夺目的光泽。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客厅的正东方,摆着一张藤木结合而成的大椅,尊贵同时又不失大自然的气息。大椅后面有一块不知名木材雕刻而成的屏风,一龙一凤栩栩如生。前面,十八张红木带背的太师椅分立两边,一边九张。每两张太师椅之间,都有一个同为红木所造的茶几。茶几上,摆着的茶具,竟然也是木头所做。
“主人不在,就由我来招呼两位了。两位请上座,刚刚回来,也没有准备好茶水糕点,希望两位不要见怪!”
韩原封指着左边的两张太师椅,作个请的手势。他自己则坐到了右边最靠下手处的太师椅上。
见得韩原封的态度和神情一下子就变了,莫天和云熙不禁觉得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好一会儿,莫天才摇头道:“无需客气!现在,您老可以跟告知我们想要知道的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