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仁十分高兴地看着手中的地图,仿佛手中拿的不是一张地图,而是富可敌国的财富,既然宝已经到手了,当即下令回去,路上还高兴的说回去后要重奖毒眼老三。
回去后,王立仁奖了毒眼老三许多银元,也犒劳了众将士。
但之后的战争局势十分不乐观,与王立仁对抗的军阀从英国购进许多新式武器,远比王立仁的武器精良,而且王立仁制军也不严,手下士兵抽大烟,逛窑子的众多,导致身体素质不行,最后王立仁的部队被前线击溃,王立仁也被俘,树倒猢狲散,手下人也都被收编的收编,逃的逃,毒眼老三也趁乱逃跑了,而人皮地图也不知所踪。
第四章 军旅经历 [本章字数:200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4 16:03:19.0]
这个故事是我奶奶讲给我听的,我偶然听说解放前的事非常精彩,于是当天晚上我就缠着奶奶让她给我讲解放前的故事,开始时奶奶还怕被人知道后上纲上线,但最后她拗不过我这最疼爱的孙子,还是给我讲了这个人皮地图的故事,现在我又讲给了别人听。
夏志远这时从帐篷中出来了,对我们说道:“刚才我和老吴看了下地图,上面标注了五个地点,这五个地点都是险恶之地,我们要做好准备,”一听夏志远这么说真感觉不太妙,胖子低声说道:“老余,你看这要怎么办?”我回应道:“没什么,既然他们都不怕我还们怕什么!”胖子一脸放松的表情。
孙立对夏志远说道:“夏队,刚才余哥和我们说了地图的传说,”夏志远笑着说:“原来你们在说故事呢?可惜刚才没听到,孙立你等会给我说一遍吧,”然后他又对我说:“听说余先生参过军,打过仗,不如和我们说说你的军旅经历吧!”胖子也附和着:“对了,老余,你还一直没说你参军时的事呢,说说吧!”盛情难却,于是我又讲起了我当兵时的事:
那时1978年的时候,文化大革命结束了两年后有部队到我们那里征兵,我从小就看那些电影里的军人拿着枪英姿飒爽的样子,十分羡慕,一直梦想着成为军人,既然有部队征兵我当然不会放过,我和胖子都很快报了名但胖子他家的成分不好:往上数三代出过一个地主,所以他被拒绝入伍。很快部队就开着几辆卡车将我们这些新兵蛋子拉到部队去。
胖子打断我说:“老余,要说就说你的事,不要把我说进去,我当不了兵的事有必要说出来吗?”我对胖子说道:“你那点破事还不让人说啊,怕啥,不就是没放上兵吗?”夏志远他们纷纷让我讲下去,于是我不说胖子了,继续往下说。
一路上车子颠簸着前行,但我感觉十分舒爽,不仅因为实现了我的梦想,而且那时候参军是最佳的选择:不仅当兵时有补贴,退伍后还管分配工作。很快军用卡车就把我们拉到了目的地,我随着其他人分到了第20集团军第58步兵师。再然后一个虎背熊腰,十分健硕的老兵将我和其他的一些人从兵群中选了出来,他告诉我们他是我们的排长叫做李天龙,以后就是由他来训练我们。
这个排长是个东北人,性情十分豪爽但脾气也有些暴躁。训练的时候一看见动作不规范就说我们是埋汰人,后来才知道那是东北骂人的话,他还有个口头禅:小心我削你。开始时我们练的是列队,太阳老毒了,就这样还练了好几个星期才算完,再就是体能训练、五公里负重越野、十公里负重越野、几百个俯卧撑等等。
每天训练下来十分的累,但是还是不能好好歇,晚上有时还要搞一个紧急集合,因为那时候中国的边境还不是很安定,有些反华势力会搞些破坏,像这样搞紧急集合就是为大型战事做准备。
虽然训练十分的艰苦,但也收获了不少的战友情,大个刘、小李(这不是李排长)、胡班长等等都是十分亲密的战友。有人这么形容好哥们儿:一起扛过枪、一起下过乡、一起嫖过娼、一起销过赃,我们虽其他的没在一起但也一起扛过枪,半年后我们就开始了射击训练。
当时部队普遍配发的是56式半自动步枪,当我第一次拿着枪时我的心情那可真是无比的激动啊!由于那时的训练十分严格,战士们大多是农村来的吃苦耐劳的精神更是贯彻全军,所以训练进程十分快,过不了一个月我们就熟悉了56式半自动步枪的结构,还见识了众多的武器,能够迅速的拆解和组装枪支。
训练到后面,战士们都对军队的事物熟悉了,虽然训练强度还是十分大,但我们也开始找到了一些休息的空隙,在这段空隙里累了的就休息,还有些精力的就聊闲天,讲一些解放后的稀奇事。
有一天,大个刘就给我们讲了一个故事:新中国初解放的时候,中国还有许多的特务,这些特务在大陆窃取情报、暗杀高级领导、搞破坏。有个地方就有一座桥,这座桥是这个地方的交通枢纽,而那个地方就有一个特务计划炸毁那座大桥。他天天晚上趁夜深人静的时候去偷偷勘测那座大桥,而白天他就变为一个老实的铁匠,从来没有一个人怀疑过他。
后来,那个特务终于定下了安放炸药的地方,那天晚上他带着炸药去准备埋在桥洞里,但不想那时正是夏日有个小孩实在热得受不了就偷跑出来洗冷水澡,正好看见了那个特务,于是那个特务就把小孩杀了还把尸体抛进了河中。
但更神的还在后面,小孩的父母当天晚上做梦竟然都梦见小孩被那个特务杀死的场景。第二天天亮发现小孩不见了,就到处去找,最后在桥下找到了小孩的尸体,不过也怪,水虽然急但就是冲不走小孩的尸体,而且尸体还一直在一个桥洞下打旋,有人感觉奇怪就到桥洞中看,竟发现埋有定时炸弹。
随之警察就介入了调查,那小孩父母也将做的梦反映给了警察,那时一些干员是旧社会的警察,相信这些东西,于是警察就对铁匠展开了调查,最后在他家搜出了一部电台和一些炸药......对这个故事我是记得最清楚,也最感觉不可思议的。
往往在这个时候,排长就会过来,然后冲着我们喊:“一群人在那围着扯什么犊子呢,讲给我听听怎样,一帮新兵蛋子不好好训练,就知道偷懒,要是再这样我就削你们!”我们往往都是赶紧列队,后来只要说的时候先看排长在不在,要是看到排长过来了就赶紧列队。
第五章 残酷战场 [本章字数:249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4 15:29:30.0]
就这样我们在部队里度过了几个月。在1978年年底的一天,我们训练完了正在寝室休息的时候,突然紧急集合的小号吹响了,我们虽然感到奇怪但还是出于军人的本能迅速到训练场集合。等到了训练场,我们发现在训练场已经停了好几俩当时拉我们来部队的军用卡车,排长见我们集合完毕后叫我们带好各自的武器弹药,然后叫我们赶快上车。
我们服从命令的上了车,但都不知道到底除了什么事。我感到十分的疑惑,于是我记到排长身边,小心翼翼的问道:“排长,我们这到底是去干什么?还要带上真家伙,不会是要打仗吧?”排长看着我说:“我说你小子怎么就是爱给我整事儿呢?你也别瞎扯蛋,我也只是接到上级命令将你们送到火车站,具体是咋整我也不知道。”
既然问不出来,我只老老实实的住着。过不了一会儿,火车站到了,我们放眼望去,整个火车站简直变成了一片绿海,许多支部队都在火车站集结等待上车,虽然很想问问别人是怎么一回事,但看到排长在前面瞪着眼看着我们,我也只好把话咽到了肚子里。
很快就轮到我们上车了,我们全部上到了闷罐车中,由于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大家在车上都没有说话,各自干自己的事,而我则边等带火车到达目的地边擦拭着我的枪,这把枪是56式半自动步枪,在部训练打靶时用得非常顺手,这种枪是发射7.62毫米式枪弹,有十发固定弹仓供弹,有效射程是400米,非常好用。
在火车上待了三天两夜后,我们到达了云南镜内的中越边境,下车之后发现这里已经有许多只部队驻扎在这里了,我们 在排长的领导下找到了我们的驻扎地。一阵忙活后,我们把军用帐篷扎了起来,将东西都安顿好了以后排长又带着我们来到了临时划定的训练场,训练场上还有其他的部队,当时那场面可真是人山人海啊!
经过几天的了解,这些部队有11军、13军、14军、41军、42军、43军、50军、54军、55军、广西军区独立师、云南省军区独立师、广西军区2个边防团、云南省军区5个边防团还有我们20军58师等等,总计22.5万人云集广西、云南中越边境。当得知这一消息后,我们都不禁咂舌,想不到中央军委竟然搞这么大动静,但我们是军人,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我们没得选择。
1979年中美建交后,***随之访美,在白宫竟然说出“小朋友不听话,该打打屁股了!”的惊世之言。之后我们很快就知道是由于越南霸权主义膨胀,屡屡骚扰我国边境,对我国的警告置若罔闻,于是中央想给越南一个教训,即将打响的是中越自卫反击战。排长还向我们宣读了“不前者,杀!临阵怯逃者,杀!延误战机者,杀!投敌叛变者,杀……”的《十杀令》军规。
1979年2月14日,中央军委关于全军部队进入一级战备的命令传达到部队,我们全部为战争做着准备,手中随时拿着枪,弹夹中的子弹也全部上好,连睡觉的时候枪也随时放在手边,衣服也穿着,更是随着全军发出了“誓死前进,保卫国土”的誓言。每个人心中都热血澎湃,为自己能护卫国家而感到自豪。
17号我们开始越过边境,开始对越作战。我军先是用大量炮弹轰击开路,然后再与越军打遭遇战。本来越南和中国十分友好,但中美建交却使越南反水与中国对抗,这使我们十分恼火。
越南大部分属于热带雨林地貌,其中的环境闷热压抑,还有许多的沼泽,如果一不小心掉进去了且旁边没有战友的话,便无法脱身,只能越陷越深直到全部没入泥中后牺牲,这样连尸身都找不到,而且那些泥中好像有些奇怪的生物: 有支分队打散了,躲在泥中躲避越军的追击,待越军走了以后却发现一个战士的腿上布满了细密的咬痕,腿上鲜血淋漓而那战士硬是咬牙挺住了,保全了这个小分队,这个事传到全军后战士们都对沼泽或泥潭敬而远之。
越军对丛林作战十分熟悉,开始的时候我们损失惨重,后来我们摸索着利用丛林中枯枝落叶多,分辨踩踏枯枝落叶的声音来发现敌人,这才使我们排的损失减少。
转入平原后,我们挖战壕与敌人对抗,每天都是炮火连天,战场上也是一片枪林弹雨,每天都会有战友牺牲,也许他和你上一秒还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下一秒就变成了毫无生气的死尸,战场十分残酷。由于发挥我军优良传统:优待俘虏、不骚扰平民,于是许多越南特务装扮成老百姓对我军进行袭击,也对我军造成损失。
有一天,敌军对我军轰击,一颗炮弹向我军阵地轰鸣而来,我看排长还站着,赶紧冲过去,将排长扑倒在地,炮弹炸开了,溅了我们一身的土,排长对我喊到:“以后顾好你自己,赶紧参加战斗!”我回到自己的位置。越军开始还有些优势,后来被我军压制,于是他们便和我们拼起了刺刀。
我随着大家一起冲击,当时完全不知什么是害怕。一个比我要高大些的越南兵端着刺刀冲向我,我也冲上去,刺刀不断传来相碰发出金属摩擦声,浑身充满力量决意要置对方于死地,我找准一个机会挑来他的刺刀,一下刺进了他的体内,而他的刺刀却也刺中了我的肩膀。
后来了解战况时得知 2月19日,我军突袭并占领河鹿县长白山。2月20日,攻陷老街、同登,包乐激战,2月21日,我军占领高平。2月22日,我军占领包乐,越军开始抽调驻柬埔寨与老挝的精锐正规部队回防,防守河内的2个师试图对高平,莱州方面我军展开反击,无功而返。
2月23日,谅山附近高马山爆发激烈攻防战,我军占领河江。另有两个师在空军掩护下,进攻芒街、禄平。2月24日,越军反击,与我军在高平、老街发生激烈巷战。越军曾试图渗透进入中国境内,但遭击溃。我军占领柑塘。2月25日起,战情胶着,越军死守边防要地谅山。
随着我军的大举进攻中国军队攻克了越南境内的军事要塞谅山市;歼灭了沙巴地区的越南军队。我们虽然损失惨重但也打击了越军的嚣张气焰,3月5日时中国宣布已达到目的,军委命令开始自越撤军。我们怀着对胜利的喜悦和对死去战友的缅怀中开始撤退,虽有些越军阻拦但也顺利撤回。
回国之后,由于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建立了一些功勋,我被授予了三等功还荣升了二等兵。部队的常规训练依然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但战争还是个我留下了一些阴影,我时常会想起那些与我并肩作战且把一腔热血洒在异国的战友。
胖子说道:“你当兵时就是这些事,太没有趣味了吧,有没有一些怪事什么的,说那些别说这些没趣的,”夏志远也说:“还是来些精彩一些的吧!”
看着他们期待的表情,我坚定的说道:“这样的事的确有!”
第六章 保卫任务 [本章字数:204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4 15:25:35.0]
那一天,排长到团部去开会,而这时我已经是班长了。带着战士们训练了一天后,排长终于开会回来了,排长也向我们宣布了一件事:上级派给我们一个任务,那就是帮一个考古队做保卫,保障他们的工作顺利完成。
于是我们再次集合,坐上军用卡车开赴目的地。途中我还是向排长靠近,排长看我向他靠近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于是他的大嗓门又嚷开了:“我说余胜利你小子又是要给我整事儿是不,是想知道是咋回事是不?”我一听赶紧说:“排长,我不也是好奇吗,出任务也让我们知道到底是咋回事啊!”其他战士也纷纷附和着说:“排长,说吧!”
排长看我们都这么说,只好说了出来,我们也分向他靠拢。原来我们这趟要去的是陕西,陕西有悠久的历史,有着十三朝的建都史,所以陕西境内的古墓也是不计其数,解放前陕西的盗墓风就十分兴起,解放后才又有所收敛,但从来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还是有人顶风作案。
这次也算那盗墓贼倒霉,刚钻出盗洞就碰上一个巡夜的警察,被当场抓住,其实也不怪他,他观察了许久后发现挖盗洞的那个地方很少会有警察巡夜,但很不巧那警察是新来的,还有责任心,也是活该那盗墓贼被抓。
于是上报后,政府立即组织专家对这处古墓进行抢救性挖掘,但这事一出也告诉了其他人这里有古墓,由于担心有不怀好心的不良分子对发掘现场进行破坏,妨碍发掘进程,所以向军区借兵担任保卫工作,也就是我们这些兵了。
我们先是到陕西省文物保护局与那些专家会和,那些专家由一个老教授带头,老教授虽然看起来老但精神矍铄,身体很好还没有戴眼镜,眼睛很亮,想在部队里有个文书虽然很年轻但已经戴了好几年了,度数还逐年上涨,我们没事就爱笑他。
教授姓宋,别人都叫他宋教授,宋教授虽然看起来博闻强识的样子但没有那些读书人的架子,脸上总是带着笑容,有可能因为对学术研究过勤导致他的头发斑白而且稀疏,说白了就是秃了。宋教授不光和那些专家打交道,时不时的也来我们驻扎的地方和我们交流。
会合后,我们就赶赴了那个古墓。我们到时现场已经有人看着,只见地上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洞,我想可能就是排长说的盗洞吧。众专家看到那个盗洞后,脸上都流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但很快就消失了。
分工工作开始了,我们这些兵负责警卫工作,在考古现场附近设了岗哨还实行三班倒,对所有靠近考古现场的可以人物进行排查,所有工作人员頻工作证入场,必要的时候还要帮助考古队挖掘古墓上的封土。
由于宋教授担心我们挖掘时如果不注意,可能毁坏那些珍贵文物所以只让我们挖了一层就让我们停了,之后我们就是专心执行着我们的保卫任务。
那些专家用的是“大揭顶”的挖掘方式,将古墓全面挖开再将挖到的文物小心翼翼地拿出编号、装箱。其实那时我也感到郁闷,那些盗墓贼挖人坟就是违法犯罪,考古队挖人坟就成天经地义了,无非一个是民盗,一个是官盗,但后来我想通了:盗墓贼盗墓会严重损害墓室和文物而且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但考古队这是尽量保护文物,而且将文物提供给大众欣赏且了解历史,是为民,所以两者不一样。
挖掘工作开始进行得十分顺利,但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这件事不仅使挖掘工作完全停止,而且考古队还死了几个专家,现在想起那事也感觉十分的邪乎。
挖掘到最后,发现坟冢下面还有一个地宫,而地宫上面有成块的大石头作为地宫的顶,考古队不想破坏墓室就准备从旁边挖开墓室,等到找到打开地宫的办法时,天色已经黑了,于是只好收工。考古队为了方便挖掘就把帐篷设在了古墓旁边,岗哨也是环绕在古墓周围的,刚好那一天就是我站岗。
我握着一直跟着我的56式,开始的时候周围一片静谧,草木间时不时有些不知名的虫子叫几声。从岗哨上向下看挖开的 古墓,虽然没有什么灯光但在朦胧的月光下感觉古墓就想一个张着巨口的怪物,看得心里有些发毛。虽然穿着军装,还是在社会主义的红旗下长大的,但我也不是完全的信奉唯物主义,只好自己告诉自己:我是一个军人,战场的上过害怕什么。重复几遍后,感觉心里好受了一点。
突然我发现古墓中有光亮传出,隐约似乎还有铁器撞击的声音,我立刻便警惕起来了,我先确定我没看错后立即向排长打报告,排长一听就火了:“我说你们是咋整的,怎么就把人放进来了,还他娘的进了古墓,这是整啥子啊!”不过排长毕竟是参军多年的老兵,虽然生气但还是知道轻重,当即带着我们向古墓围去。
当我们火速赶到古墓旁边时(其实也没有几步),看到那些考古专家正面面相觑的站在古墓旁边,地宫里隐隐传来了些许光亮,宋教授皱着眉头看向古墓的地宫,之前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看到我们赶到才舒展了些但眉毛依然皱着。还没等排长说些什么,宋教授就抢到了近前,一把抓住排长急切地说道:“李排长,这情形你也看到了,我们现在 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不敢擅自进去,现在你们来了就跟着我们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排长当即说道:“保护你们这些专家是我们的任务,您这么说不是科碜我们吗,就这事那是必须的,”宋教授拉着排长的手拍几下后就去安排下地宫的人,排长也点了我、小李和其他几名战士。
安排好后,其他人待在上面接应我们,而我们也带着家伙,在那些专家的引导下向地宫中探去。
第七章 地宫惊魂 [本章字数:271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4 16:11:25.0]
我们手上握紧了枪,跟随着宋教授他们布入地宫。穿过地宫的门后,专家们开始拿着手电筒向四处照去,只见地宫中的四壁上上都描绘着鲜艳的壁画,但此时我们还没时间去细看那些壁画,因为进入地宫后发现那光亮更亮了些,而那声音也听得更清楚了,似乎是铁链拖在地上的声音。
我们向那怪异处进发,沿途发现地上有许多的骷髅,这些骷髅有的横卧在地上,有的就靠在墙上,而且这些骷髅的骨头都有很明显的断裂痕迹,宋教授给我们解释说这些可能是当初修建墓室的工匠,为隐瞒墓室的情况而被杀害在地宫中。
突然光亮消失了,铁链拖动的声音也消失了,偌大的地宫中只有我们手中的手电筒的光亮。可能是因为这些壁画在地宫中封闭了上百年或上千年,突然见到空气那些壁画的颜色有些消褪,专家们怕这些壁画完全消失后少了关于地宫的信息而且现在我方在明,敌方在暗,贸然前去可能遇袭,于是专家们决定先看一下壁画的内容。
壁画描述的是一个故事,看完后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开始一幅描画的是一个披头散发的一个“人”张着手在追着一群人,那个“人”口张长着獠牙,指甲还很长,很像之后九十年代香港热映的僵尸片中的僵尸,第二幅则是一群披着甲胄,拿着长矛的士兵在围攻那个“人”,再就是那个“人”被铁链绑着躺在一个高台上,之后的内容就模糊不清了。
专家们都有些觉得可惜,但还要弄清楚墓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就再次向深处走去。走了一会儿后,前面又出现了一扇门,门外有两个石兽,像狮子又不像狮子,不知道是什么动物,门上也画了两个恶鬼的形象,一张黑呼呼的东西也贴在门上将门封了起来。
一个专家小心的将那个黑呼呼的东西揭了下来,宋教授告诉我们那是一张兽皮,只因年代久远而呈现黑色。那个专家将门轻轻推开后,一股黑气从门中冒出,排长不愧是一个老兵,一把抓住那个专家向旁边滚去,我们离得较远一些但也看得清楚,纷纷避开了那股黑气。虽然排长将那个专家拉开了,但还是有一些黑气喷到了那个专家,那个专家随即倒地,面色铁青 ,只好派小李把那个专家送上去。
有人受伤让我们的士气有些受损,但我们依然向前。一路上看到了许多的古代事物,由于太多了,这里就不向各位一一列举了。在耳室里,原本应该放置的陪葬品却完全没有看到,虽有些疑惑,但这是专家们操心的事与我们这些当兵的无关。搜寻一遍主室、后室、耳室都们没到人,也没发现那里有盗洞,专家们感到十分迷惑,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些光亮、铁链声是怎么回事?
专家们讨论了很长时间,而我们就端着枪在周围警戒,最后专家们好像没有讨论出什么结果,宋教授还是一脸疑惑的样子。
如此这般,专家们就准备回去,到第二天天亮再来好好探查一番,但此时从主室里传来一个声音,虽声音不大但在墓室这么安静且阴森的环境下却是听得清晰,那分明就是铁链拖动的声音。
我们立刻折返主室,一眼就看见了主室中那个格外大的棺椁,主室虽然大但除了那个棺椁就没什么了,于是大家的注意就投向了那个棺椁,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个棺椁就有一种背后冒凉气的感觉,虽不愿靠近棺椁但职责所在只好硬着头皮,随着大家靠近棺椁。
走近一看,棺椁上雕刻着许多的花纹,还有一些神兽的雕饰,诸如龙,虎等,还有一个面目狰狞,手持双戟的人物形象,这些都使这个棺椁显得十分邪异。专家们叫我们将外面的石椁打开,那家伙,这石椁盖不仅看起来沉重,而且抬起来更加沉重,我们几个战士憋足了劲才将石椁盖搬开,等搬开后脸都胀红了,我们在部队时常有负重训练,四个人一起抬起一根一人抱粗细,五米长的实木都不费劲,可见这石椁盖有多重。
石椁盖翻开后,在看里面的棺木却被成人胳膊那么粗的铁链锁着,绕了棺木好几圈,专家们更加疑惑了,宋教授也惊讶地说出声:“这是怎么回事,我考古这些年还从没看到过这种情况,奇怪了.’’
宋教授虽疑惑,但手上没停,他拿出一个钩子式样的东西向那棺木上的锁中一插再一旋转,锁立刻就开了。一见锁开了,我们就上前将上面的铁链弄掉了,然后将棺木打开了,打开之后,又有一股黑气冒出,我们一打开棺木就立即走开了,而专家们也不在近前,所以这次很幸运没有人受伤。
等黑气散尽后,专家们上了棺床,我们也好奇的上前,棺中竟然是一个未腐的干尸,身上也缠有成人胳膊粗细的铁链,衣服是古代样式不过已经腐烂得差不多了,它的头发和指甲都特别长。刚刚听到的声音的确是来自耳室,但难道是这具干尸发出的,可它明明安静的躺在棺中,这事就奇怪了。
我们在一旁便警惕着周围的事物,边观看专家们检查尸体。突然那干尸从棺木中弹了起来了,长长的指甲也刺入了一个专心检视的专家的胸膛,这就发生在一瞬间,那群专家都吓着了赶紧冲下棺床,排长等专家们全部冲下了棺床,也就几秒钟的时间立即向干是开了火,我们也随即向干尸开火。
可子弹打到那干尸身上完全没用,干尸也快速地向我们扑来,一跳跳好高,有几个专家跑得慢被干尸扑倒了,我们想要救他们可还是迟了,干尸快速地将指甲插入了他们体内。我们感觉实在拿他没办法。我们感觉实在拿他没办法,看着这个死而复生的老妖怪感觉这世界太疯狂了
干尸依然在扑人,我们只好不管那些已死的专家,只能争取将这些还活着的专家护送出去,很快那些专家就跑出了那扇门进入了甬道,我们也边打边撤,想不到这个老妖怪刀枪不入,开始时打枪的火光还能吓唬它,但现在完全不好使了,不过还好没有将锁着它的铁链解开,不然它就更不好对付了,那死的人就更多了。
那些专家出去后叫在上面留守的兵来帮我们,很快援兵很快就和我们会合了,他们看见老妖怪后立即开枪,但随即就发现子弹对它不起作用,这时我想到小时候缠着奶奶讲故事时,有个故事里面好像是人们将干尸用火烧死的,而且这干尸好像叫僵尸,我随即喊道:“这是僵尸,用火可以把它烧死。”
排长一听就嚷道:“全部退出去,去拿燃料来烧它娘的。”子弹虽杀不死它,但子弹的冲击力也可以阻拦它前进,我们就一边对它射击一边撤退,那僵尸一直急的叫,发出“嗬嗬”的声音。很快燃料就取来了,我们停止了射击,僵尸立即扑了过来,有几个战士躲避不及,被僵尸贯穿了身体,看着朝夕相处的战友倒地,我心中燃起一阵怒火,提起燃料就向僵尸跑去,僵尸也向我扑来,我直接将燃料往僵尸身上一泼,迅速取下枪,愤怒的子弹如火蛇般从枪**出,僵尸立刻烧了起来。
僵尸在向我扑来,浑身都燃烧了起来,我心中的怒火也消了些,急忙向旁边一滚,躲过了扑来的僵尸。然后我又迅速爬起,向门口跑去,排长看到我后嚷道:“你小子就是不让我省心,这么莽撞,跑那么近,出事了咋整啊!”
很快僵尸就烧成了一个移动的大火球,我们也退回了门外。很快僵尸就烧成了灰烬,我们随即就沿着墓道出来了。宋教授写了份报告交了上去,死去的专家和战士的尸骨也运走了,上级批示停止对该古墓的发掘,而我们也怀着沉重地心情回到了部队。
第八章 保密协约 [本章字数:2208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15 23:39:20.0]
回到部队之后,我们还没来得及歇息一下,上面的命令就来了。我们奉命上了另一辆卡车,车上有专人接应我们,而我们的武器弹药也被那些人收了去。在车上,我的心也随着车子的颠簸而七上八下的,这到底是要把我们弄到哪里去?
那些接应我们的人什么也不说,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也很少看我们,我再看其他的战士,他们都有些不安和疑惑,连排长这样的老兵看上去也是一头雾水的样子。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不会是把我们送上军事法庭吧?不至于啊,虽然这次任务没执行好,令几个专家遇难了,但也不应该上军事法庭啊!
这样胡思乱想也得不出什么结论,只会是自己吓自己,也不好问那些人,于是只好老实坐着。这时我发现我们进了一所建筑,这所建筑门口还有卫兵站岗,车停好后那些人就叫我们下车,然后带领着我们进了一间房间,叫我们在里面等着,不能出这个房间,随后他们就走了。
我们现在里面的座椅上坐下了,我仔细打量着这个房间,房间的面积有些大,一张大幅的毛主席画像端正的挂在正墙上,左右分别挂着国旗和党旗,下面是一张办公桌,地上铺了地毯,窗上还挂了窗帘,很是气派。
不一会,门就开了,一个穿着军装,身材魁梧的男子进来了,再看他身上的勋章和肩章发现他竟然是少将军衔。我们随即都站起来敬了一个军礼,他也回敬一个军礼,随后他就介绍道这里是国家安全局,是一个从事国内安全保卫的工作机构,这次将我们拉来是为了那次考古的事。
这位少将随即介绍自己姓周,名卫国,周少将又说道:“这次在墓中发生干尸袭人的事,国家不希望传播了出去,因为这可能扰乱国家秩序,宋教授提交的报告和相关资料已经被列入了绝密档案,你们在入伍的时候也熟记保密协定,这次的事一定要保密,如果谁泄露出去了,我们会将他送上军事法庭,你们一定要记住!”
排长首先就说:“周少将,我们一定遵照上级指示,不会突鲁反仗(东北方言,形容说话做事前后不一致,不讲信用,不能说到做到)的。”我们随即也表态不会泄密,周少将脸上也舒缓了一些,然后我们在周少将的督促下签订了保密协约,不知怎的我竟然想起了杨白劳中的卖身契。
我们的武器和弹药他们也还给了我们,再派车将我们送回了部队。回到部队后,军区首长又找我们,对我们没完成好任务导致几个专家死在了墓中很不高兴,先将排长训了一顿,在又把我们训了一顿,还给了我们一个处分,虽然感觉很憋屈,但也很无奈。
过了几个月后,我的服役期就到了。将那把跟了我几年的56式半自动步枪和其他的一些东西后交上去之后,部队发了3000块钱的退役金,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就那样。以前听人说军队是与社会脱节的,开始我还不信,现在退役出来才发现真是这么回事,军队这几年基本没变什么但由于改革开放社会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走在街上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土老帽,许多东西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到了火车站后买了张回家的票,坐在火车上感觉我的当兵历程就像是做梦,刚当一年兵就上了中越战场,亲眼看着许多战友死在连天的炮火和枪林弹雨中,过了几年的平静日子后执行的任务又让我碰上了干尸,再次有战友死在了我的面前,还进了国家安全局签了保密协约,这事还不能往外说,不过我现在已经退役了,对少数人说也没事。
说完后,胖子说道:“老余,想不到你还见过僵尸,进过国家安全局,你竟然不和我说!”孙立也是一脸惊奇,他又问到:“余哥,那你是退役后又有什么事啊?”我又接着说道:
在火车上我睡着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突然感觉有人推我,然后就听见乘务员说:“同志,醒醒!车到终点站了,”我随即起身一看想不到已经到北京站了,这一睡还睡过了头,竟然坐到了北京。
不过转念一想,以前我一直想来北京没来成,现在来了索性就来游一下北京。我便拿着东西下了车,以前老听别人说北京好,现在一看那是相当好,街上好多东西以前根本没见过,人们身上的衣服那叫一个鲜艳,用排长的方言说句那就是北京老鼻子好了。
在街上、小巷里逛着,逛着,在转过一个街角后发现有条街有许多人,街边还有许多摆摊的,那些人就在这些小摊中挑拣着什么,那些摊主也说着各种历史,我问了旁边一个人后才知道只是潘家园,在北京的人都知道潘家园旧货市场,常有人来这里淘古董、练眼力,但实际上大多是“西贝货”,但也有真货。
我也到其中去走走,小摊上摆放着各种古董,不过后来我知道哪里把这些东西叫骨董。这时我在一个小摊上看到一个壶好熟悉,好像是胖子他家的壶,那时我还将他家的壶打破了,少了一个把,为这事我还挨了一顿胖揍,这壶正好也少了一个把。
我不禁弯下腰把玩那个壶,摊主这时也开腔了:“这位爷,你真是好眼力,这壶是我家祖传的,这壶可不一般,这壶曾经是慈禧老佛爷喝水的,当年八国联军攻进北京后,慈禧老佛爷仓皇出逃遗落了此壶,我家祖上瞧见后就收了起来传到了现在,你要想要我算便宜点,500块钱怎样?”
我听这声音好熟悉,抬头一看立刻就愣了,那摊主一看当即就没音了,也愣住了,随后我们同时叫了起来;“胖子”, “余跃进”,我们高兴的抱在了一起,我想起了些东西,当即拿起那个壶说:“你他娘的不厚道啊,就这破壶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就是你爹在山上捡的一破壶,你也敢卖500块钱,太缺德了吧。”
“快打住,你这一说我还怎么做生意啊,我把摊收了,咱哥俩找一安静的地方聊怎样”。不等我回答,胖子就把摊收好了,我们哥俩叙了旧后我就和他一起卖古董。
胖子想不到我把这也说出来了,脸色一下就阴沉了,我装作没没看见,孙立还在回味我的故事,夏志远站起来说:“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第九章 沙漠狂风 [本章字数:230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4 16:17:32.0]
过了几天后,我们乘车来到了新疆,夏志远告诫我们尽量不要去招惹当地人,我们在这里活动有时还要依靠当地人。我们首先到了乌鲁木齐市,再转到了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若羌县,而我们要去的楼兰古国地处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若羌县北境,虽然在古时候哪里是一片繁荣,但现在也只是一片废墟了。
夏志远告诉我们现在的楼兰古城周围是一片无边的沙漠,我们在沙漠中行走如果没有向导,很容易迷路,一旦在沙漠中迷失了方向那等待着的就是死亡。这个时候,我和胖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我们只好跟着探险队行动。
凌飞燕又动用她的交际能力,很快她就打听到有位经验丰富的向导经常带人出入沙漠,他可以带我们去楼兰古国。我们按着当地人的指导在一间毡房中找到了那位向导,只见那位向导满脸沧桑,梁上的褶皱犹如沟壑,他边吸着烟袋边打量着我们,夏志远和凌飞燕上前和他交谈。
由于常年带人进出沙漠,那个向导会说一口流利的汉语,在交谈中我们知道他是一个蒙古人,名字叫乌吉勒,在蒙语中是吉祥的意思。当夏志远和凌飞燕说要去楼兰古国时,我发现乌吉勒的手轻微抽搐了一下,然后就出言拒绝了,夏志远随即就提高了薪酬,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
我们又买了几头骆驼,在沙漠中行走只有靠骆驼,我们还准备了大量的清水和食物,再经过商讨决定夏志远、凌飞燕、赵无疾、刘海、我和胖子前往沙漠寻找第一把钥匙,其余的人留在这里负责接应。
乌吉勒非要我们带几把猎枪,虽然不知为什么,但这很合我和胖子的意见,现在我没有枪械会感觉不踏实,而胖子随他爹玩猎枪也玩了好多年了,再拿起猎枪那跟玩儿似的,所以我俩没意见,夏志远可能也是感觉有枪好些,再加上又是乌吉勒要求的,所以叫孙立他们弄来了几把双筒猎枪,虽然有些可惜不是56式,但也将就着用吧。
很快我们就上路了,在路上胖子悄悄问我:“老余,你说这路上是不是有不寻常的东西,我看那乌吉勒先是不答应,最后答应了又叫我们弄枪,他到底玩什么猫腻?”我也说道:“我看一定不寻常,乌吉勒一定有事瞒着我们,我看他听到楼兰古国时手抽搐了一下,还是早做防备的好,弄不好真有什么危险!”胖子随即恶狠狠的说:“他要是敢把我们向死路上引,看胖爷我不抽死他!”
沙漠里的景色也是十分壮丽的,一眼望去,满眼都是一片金黄,有时突然会感觉到自己的渺小,虽然景色有些壮丽,但沙漠里也隐藏了无数的死亡威胁,灼热的太阳烘烤着沙海,使人无法忍受、随时可能刮起的沙漠狂风、沙下隐藏的各种动物可能也是致命的。乌吉勒是一个虔诚的伊斯兰教教徒,每天他都要向胡大祷告,每到这时我们就停下休整。 由于在沙漠中水比金子还精贵,尽管水还比较多,但我们还是每天只喝一点,来维持自身水分。
走了两天后,众人继续跟随着乌吉勒前进,我们是沿着孔雀河道的遗址,再根据乌吉勒的记忆来确定行进路线。这天,正在前面带路的乌吉勒突然停下了骆驼,停止了脊背向前探视着,突然他把骆驼一拍,向斜刺里冲去,边跑还边喊:“快跑,沙漠狂风要来了,”我们先是一愣,随即也将骆驼一拍,向乌吉勒追去。
这时狂风骤起,沙漠中的流沙弥漫着整个天空,遮云蔽日,仿佛夜幕突然降临,沙土混合的腥味扑鼻而来,身上的皮肤感觉到强烈的气流流动,我们随即就明白了:“这是遇上了沙漠狂风。如果不快速逃开的话,一旦被狂风卷走,等风停了,再见到的将是一具毫无生命气息的尸体。
我们都紧跟着乌吉勒跑,我在骆驼上被颠的有些难受,再看胖子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其他人也不太好,但求生的欲望使我们忍受着这份难受,毕竟它和死亡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风沙吹到脸上就像被刀割一样,火辣辣的疼,很快口中也灌入了沙子,周围的能见度很低,看其他人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个轮廓,这时我感觉前面有什么东西飘过来了,我随手抓住发现是一副眼镜,看来是刘海的,我就先收到了怀中。前面好像有人喊了什么,但沙漠狂风的声音太大了,实在听不见。
再向前,等离近了我发现有一片废墟,里面还有一个土房子好像是完整的,我当即驱赶骆驼靠近,等我进了那间屋才发现除了胖子,其他人都躲在了这间屋中,他们都在抖自己身上的沙子,我顾不上抖沙子,正准备出去找胖子,这时胖子却骂骂咧咧的进来了,看见我们都在,他先是一愣,随即凶神恶煞的走到乌吉勒面前,将乌吉勒提了起来,虽然乌吉勒是蒙古人但毕竟上了年纪,挣脱不开,于是说道:“我亲爱的朋友,你为什么这样对待我呢?“
我正想说胖子几句时,胖子把乌吉勒放开了,但恶狠狠的说:“你他娘的知道这风要来,还自己先跑了,你是想把我们都埋在沙漠里是咋的,信不信我一枪蹦了你”这时夏志远出来打圆场,“别争了,我想乌吉勒老爹不是故意的,他不还是出言提醒了我们吗?”胖子虽不甘心,但还是要卖夏志远一个面子,只好瞪了乌吉勒一眼后凑到了我身边。
这事平息后,我们将身上的沙子拍干净了,只见屋中已积累了一层黄沙,屋子在狂风中也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不时还有黄沙从屋顶漏出,我们很担心屋子会被吹跨,但过了一段时间后屋子依然屹立着,我们方才安心,屋外的风依然刮着,听那风声就像是鬼哭狼嚎,十分可怕。
我们在屋中休养了下,夏志远给我们讲起了楼兰的历史:“早在2世纪以前,楼兰就是西域一个著名的“城廓之国”。它东通敦煌,西北到焉耆、尉犁,西南到若羌、且末。古代“丝绸之路”的南、北两道从楼兰分道。位于新疆罗布泊西北。因为遗址中出土的汉文文书上,用“楼兰”佉卢文对音为“库罗来那”称呼该城而得名。那时的楼兰十分兴盛,但由于环境的不断恶劣,楼兰城便被黄沙埋没了,我们现在是去寻找楼兰古国的遗迹,找到钥匙。
”
乌吉勒在旁边静静的听着,似乎在想什么事,屋外的风沙依然在肆虐,我们看风沙一时半会停不了,就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再学乌吉勒用沙子洗了脚后,各自睡去了。
第十章 沙虫 [本章字数:185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4 16:22:1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