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太好吧,毕竟我们没有抓住人家的证据。”
“管他呢,我们人多就是证据,走,上他家看去!”人群中不知道是谁挑起了头,村民呼呼啦啦一帮人带着农具踹开了刘德才家的门。
平时门可罗雀的刘德才的破院子,今天却挤满了整整一个村的人,甚是热闹。
刘德才听到响声,赶忙跑出来,看到怒气冲冲的村民,吓得张大嘴巴一句话都不敢说。
“赶紧把人家的猪交出来,你这个劳改犯!”
刘德才这才明白了怎么回事,愣在那里,支支吾吾地说:“这个,我没有见到……”
没等他说完,就有几个平日与张大春关系比较好的几个人冲上去,把他的领子揪住,冲着他的腿狠狠一脚踹。刘德才像脱离了平板车的咕噜一样滚到了一边。
“有话好好说,我真没见到他家的猪。”刘德才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脸上的血。他虽然对村民诬陷他感到愤怒,但面对一个村的人,发作就等于找死。
“把他抓起来,关进小木屋子里。看他招不招!”村长带头说话了。
小木屋之前是村子关押人的地方,在村子的最东头,孤零零地立在山上。解放前,但凡遇到偷东西的,劫道的贼人,都会被村民们送到里面,“教育”一番,算是村子里私设的监狱。解放之后,社会主义国家讲法,已经不允许那么做了,那间小木屋子就这样废弃在那里。
但今天,村长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刘德才关进那个早已废弃多年的屋子,一是因为刘德才是个老贼皮,村中人人看不惯他;二是因为刘德才在村里已经没有亲人,把他关进里面,不会有人反对。
或者说,已经没有关心他的亲人,因为刘德才还有一个儿子,并且这个儿子就站在人群中,冷冷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被关进去,无动于衷。
就这样,没有人证,没有物证,甚至不容刘德才解释,村民们就一起把他抓起来绑住,扔进村东头那间满是灰尘和霉菌的屋子里,日夜派人看守着。
第八十四节 刘德才的儿子 [本章字数:2111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1 00:40:09.0]
刘德才被关进又黑又潮又冷的小木屋子里面,比坐监狱还难受。他每天的饭就只有两个馒头,一碗凉水,按照村民的说法,不说出来猪在哪,就一直在里面住着。
“说吧,你把猪藏哪了?”一个星期过去了,刘德才听到最多的就是这句话,这句话完后,还会夹杂一些拳脚。刘德才百口莫辩,只因为他是刑满释放人员,就要受到这样的怀疑。
警察也不管这些,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村子进行着什么。刘德才无亲无故,根本没人替他说话。当时的刘德才已经五十岁了,对于在牢里坐了一辈子的他,关小黑屋其实并不是很痛苦,但最让他受不了的,是屋子里潮湿的环境使风湿的老毛病不停的噬咬着他的膝盖。
两个星期过去了,刘德才疼得站起来都费劲,成天豆大的汗珠流着,受尽了非人的折磨。
那头猪如果是在野外失踪的话,也应该早已烂成一堆白骨,但村民丝毫没有把刘德才放出来的意思。其实中间有人给他求过情,但都被村长一一拒绝。村长拒绝了,其他人也都没什么话好说了。
村长拒绝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因为那头猪是他偷的。前些天因为在赌桌上输了钱,不甘心,回来的时候看到张大春家的猪栏没锁紧,就想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他摸黑把猪偷了之后就卖到了附近的一个屠宰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还利用村民愤怒的情绪把这一切栽赃到刘德才的身上,真是好极的事情。
如果单单只是这样,村长得了便宜卖乖,刘德才在被关了两个星期后找不到猪,没有证据也应该被放出去了,但村长就是死活不松口。
这就要牵扯到第二个原因了。村长死活不松口放刘德才出去,第二个原因就是他不仅是个赌棍,还是个变态,是个虐待狂。
从心理的角度讲,人都有虐待和受虐的倾向,就像前面我讲到的人都有求生和求死的本能一样。虐待和受虐一旦从人们的潜意识里走出来,暴露在社会里,就叫变态。即使发展到现在,人们也无法从心底抹杀这两个本能。现在的S M会所,女王**等,就是这个心理的温和表现罢了。
这个村长,是一个严重的虐待狂,他娶了3个老婆,都被他打死了。他打人的时候不是愤怒,而是在笑,看到受害人在自己的拳脚下奄奄一息,他会得到一种由衷的满足。
这次刘德才这个无亲无故的人被他抓住了,压抑了很久的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白天,刘德才被村民压着游街,村民的口号喊得震天响。在这个偏远的乡村,生活像一块镶在土坷垃里的硬石头,永远都是那么的沉闷和无聊。
刘德才的出现,像一颗火星一样,点燃了沉闷已久的村子,让人们重新爆发了激情。
当然,也让村长这个变态爆发了他变态的激情。
刘德才没有想到,自己从监狱中出来,还要受到比监狱更加残忍的折磨。
游行持续了整整一天,最后以刘德才饿昏在台上而结束。晚上,刘德才被关在木屋子里,面前摆放着一碗清水和一个发霉的窝头。
醒来的刘德才饿极了,像见了救星似的抓起窝头就啃,还没啃几口就咳嗽了起来,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一天都没喝水了,于是又拿起面前的破碗咕咚咕咚把水灌下。不一会,面前的东西就被他一扫而光,但他的肚子还是饿得咕咕直叫。
负责看守他的一个村民听到咳嗽声走了进来,用手中的木棍儿戳了戳刘德才的肩膀,向他骂道:“真他妈能吃,像你这种人渣,就该饿死,浪费大家的粮食。要不是看在最近还需要让你游街示众的份儿上,早就把你打死了!你这个老贼皮,把人家的猪偷了,让人全家怎么活?”
“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把一个老人弄成这样,让我怎么活?你们的心不是肉长的吗?”刘德才心里这么想,但没说出来,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情理会这些东西了,多年的监狱生涯告诉他,要想活下去,就不要在乎自己的尊严,尤其是在这种境况下。
他跪在那个看守面前,对他说:“求求你了小兄弟,给我口吃的吧,我今天被你们押着走,腰都快弯折了。虽然我总是待在监狱里,但我也知道,如今是法治社会,我饿死了,你们也逃不了干系。再给口吃的好吗?”
刘德才软硬兼施,换成普通人,即使不动容,也不会再对这位老人施暴了。
但这个人却不是普通人,他是刘德才的儿子。多年缺失的父爱、村民的嘲笑,和因为刘德才上吊的母亲,已经让他对他愤怒到了极致,他巴不得自己的父亲早点死。
他一脚把他踹翻,朝他脸上啐了一口,狠狠地说道:“你还有脸在这喊饿,我长这么大也从来没有吃饱过饭,都是因为你!妈妈也是因为你上吊了!偷别人的东西就那么好?偷来的东西花的顺心吗?你还有没有脸?你还是个人吗?你一个贼没有饿死你算好的。”
说着,流下两行愤怒的泪水。要不是村长说还让他活着,他现在就想一棍子敲瘪他的脑袋。
刘德才反应过来了,张着嘴说不出话。
或者说他已经没脸说什么了。
就在气氛尴尬的时候,一个人晃着步子进来了。
刘德才的儿子看到他进来了,赶忙擦去眼角的眼泪,让到一边,换上一副笑脸,点头哈腰地对他说:“村长,您怎么过来了?”
多年寄人篱下的生活已使他过早地成熟,在同龄人还在家里看电视向父母伸手要钱的时候,刘德才的儿子就学会看人的脸色行是了。
村长背着手,傲慢地仰起头,恨不得把鼻孔挂到天上。他连看都不看一眼跟他说话的人,直接走上前去拍了拍刘德才的脸。由于过度饥饿和刚才儿子的那一脚,刘德才再次昏了过去。社长拍不醒刘德才,转而对着他的儿子骂道:“现在抓个贼这么不容易,你怎么不好好看着?别忘了,大春家的猪还没有下落呢!你把他弄死了,就是间接偷了大春家的猪,他死了,你赔吗?”
第八十五章 阴差阳错 [本章字数:1673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2 00:41:22.0]
村长背着手,傲慢地仰起头,恨不得把鼻孔挂到天上。他连看都不看一眼跟他说话的人,直接走上前去拍了拍刘德才的脸。由于过度饥饿和刚才儿子的那一脚,刘德才再次昏了过去。社长拍不醒刘德才,转而对着他的儿子骂道:“现在抓个贼这么不容易,你怎么不好好看着?别忘了,大春家的猪还没有下落呢!你把他弄死了,就是间接偷了大春家的猪,他死了,你赔吗?”
此时的刘德才心中像打翻了调料罐儿一样,五味陈杂。虽然儿子无情地骂了他,但刘德才的心里还是暖暖的,毕竟,坐牢这么多年,还是有着一份亲情在。但看到村长骂自己的儿子,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的。
如果不是被逼到现在的境况,如果刘德才再年轻一些,他非要冲上去把村长的脖子拧下来。
说到这里,我们就有必要介绍一下刘德才是因为什么坐了20年的牢了,而且还有一个孩子。
20岁的刘德才,像许多同龄的年轻人一样,看过七侠五义,看过水浒。他最喜欢水浒里的鲁智深,认为鲁提辖肯为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杀人,是好汉中最有狭义心肠的一个。
刘德才有着一腔的热血,这就是他坐20年牢的根本原因。
故事的情节,老套得不能再老套,一个村里的赖皮看上了一个漂亮的姑娘,但那姑娘不情愿,于是在一个晴天白日,赖皮拦住姑娘去下地干活的路,百般调戏。
姑娘家人丁稀少,自然没人上去帮她。村民只是远远看着,并没人上去阻拦。
那些爱看武侠书的小年轻,此时也早已把武侠抛到了九霄云外,站在一群赖皮的身边大气都不敢出。
顺便说一点,那个赖皮的名字没人记得了,只记得他小名叫“白娃”。在山西农村,人们一般都称呼别人小名,很少有人把真正的名字当回事。
“白娃”能在村里横行,并不是因为他有很高的武功,是因为他有着一帮与他志同道合游手好闲又胡作非为的狐朋狗友。
当“白娃”把手伸到姑娘脸上的时候,一把冰冷的镰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识相的滚开来!”白娃对刘德才吼道。
“识相的别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刘德才不紧不慢,面对一群饿狼一样的地痞,丝毫没有惧色。
“你活腻了是吗?敢管老子的闲事儿!”白娃丝毫不把刘德才放在眼里,在他眼里,刘德才只是平时叫唤的凶,根本不敢真正杀人。说完,他伸手想把刘德才架在他脖子上的镰刀拨开。
但他的手刚碰到镰刀,就感觉脖子一凉,锋利的刀刃已经刺进皮肉,但并不深。
白娃心中有些发怵,这小子还来真的。他并不想因此丧命,他的想法,先摆脱面前这个拿着镰刀的刘德才,等以后找到一个他手里没有家伙的时机,再把他打个半死。
可是,一切因为一只禾鼠发生了变化。白娃的生命,刘德才今后的人生,就因为这一只禾鼠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
禾鼠顾名思义,就是靠吃禾苗为生的老鼠,在其他的地方叫田鼠。禾鼠是山西的叫法。这种老鼠经常在地里打洞,偷吃小麦的根和地里的虫子、蚯蚓等。
白娃的脚,正好踩在一个松软的禾鼠洞上面,当他要走的时候,重心刚好移到了这只脚,泥土受不了一个人的重量,塌陷了下去。白娃向后一个趔趄,脖子就扎在了刘德才的镰刀尖儿上,倒下去再也没有起来过。
刘德才坐监的时候,孩子才一岁,转眼就长这么大了。
话再说道刘德才被关进小黑屋的那个地方。刘德才是一位侠义心肠的人,天不怕地不怕,但他的儿子却没有这份胆量,听到村长这话腿都软了,赶紧跪下跟村长赔不是,连声说一定把他救活。
村长没有理他,扭头就走出了木屋子。儿子看着倒在地上的刘德才,实在无奈,从自己的黄书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高粱面馒头,递到刘德才面前。其实他这个举动也并非被迫,毕竟躺在他面前的,是他的亲爹。
昏迷中的刘德才闻到粮食的味道立即清醒,他挣扎着爬起来,一把抢过儿子的馒头,大口吃了起来。儿子看见他这副样子,肚子咕咕作响,嘴里的口水不停地涌出。他一天的口粮也只有两个馒头而已,从中午到现在,喊了一天口号,他也没有吃饭,不过为了自己不成为“被专制阶级”和别人怀疑的对象,他也只好挨一天的饿了。吃完后,刘德才讨好地对着儿子说了声谢谢,儿子骂了一句滚,他便自顾自地钻到角落里睡去了。
此后一连几天,他都是这么从早被游街到晚,再从晚被游街到早,此时刘德才已经没有白天黑夜的概念,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活下去,跟儿子讲清楚当年的事,安安稳稳地度过人生最后的晚年。
第八十六章 犯人配母驴 [本章字数:1880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2 17:01:07.0]
第二天,刘德才又饿昏在了礼堂的主席台上,当村里的年轻人们把奄奄一息的他架到山头的那座小木屋里时,村长觉得,经过两个星期的游街,刘德才应该已经丧失了反抗洗冤的心气儿,现在的他,只要能出去,什么都肯干。
时机成熟了。
那天结束后,村长也跟着进来了。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刘德才,用手摸了摸下巴,说:“每天都这么游街,实在无趣的很,他(用手指着刘德才)也习惯了吧?不如换个方式整他怎么样?”
年轻人听不懂村长话里有话,愣愣地问他:“游街还不就这一套吗?十年来都这样,哪还有其他的方式?”
村长轻轻地招了招手,示意那几个红卫兵凑到他跟前,然后小声地嘀咕了几句。
那几个年轻人听完村长的话,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村长急了:“你们毛都长全了?一个个连媳妇都没娶,不想看看好戏吗?竟敢不同意我的提议,明年不想分到好地了吗?”
这一招威逼利诱很凑效,人群中忽然发出一阵哄笑,每个人都连连点头称是。
或者他们被逼点头称是。
村长高兴了,指着他们几个说:“你们在这看好他,我去拿点东西。谁也不准把这事儿说出去,给我看好了!”说完一溜烟儿转头就走出了小木屋。
等村长回来的时候,他的手里多了三个金灿灿的窝窝头。
那些年轻人们看着窝头,不停地留口水。在那个年代,他们也是长时间吃不饱饭的人。在这个特殊的群体里,只有村长有权利有点“私货”,因为他是以集体的名义。
村长把三个窝头放到刘德才的鼻子底下闻了闻,刘德才还是像以前一样立即醒了过来。
其实有好几次晕倒都是刘德才装的,他实在受不了在礼堂一站就是十几个小时,多年的监狱生涯告诉他,会哭才有奶吃,会装才能少受苦。
但对一天只吃两个窝头,还要干游街这种耗费体力活计的刘德才来说,也实在经受不住食物香味的诱惑。
村长眼疾手快,赶在刘德才抢到食物前收了手,笑呵呵地对他说:“想吃吗?”
刘德才头点得像捣蒜一样,说:“想吃!”
“好!想吃就按照我的要求去做!”村长一脸奸笑地看着他,并用手挥了挥,就有一个年轻人牵着一头驴进了小木屋。
刘德才一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腆着脸问:“村长,你这是让我放驴吗?”
村长又是一脸地奸笑,“你小子真是有福分啊,都成小偷了,把人家张大春一年的口粮偷没了,还可以娶上媳妇!”
听到村长的话,刘德才愣住了。但他看见村长的一脸奸笑,马上就寻思过来了怎么回事。
他用手指着那头驴子支支吾吾地问:“村、村长,难道你让我娶、娶一头驴吗?”村长脸色又恢复了往日的阴沉,一个巴掌呼到了刘德才的脸上,厉声骂道:“你小子别他妈不知足,能让你吃饱活下来就是你百世修来的功德,今天你不仅要娶这头驴,还要和它入洞房哩!赶紧收拾收拾,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们几个做你的证婚人!”话一说完,几个年轻人就像一窝老鼠一样窜上去,按住刘德才,把他拽到驴跟前。
一个有眼色的年轻人给村长搬过来一把椅子,村长大摇大摆的坐下,扯着嗓子喊:“一拜天地!”,声音变态至极。话音刚落,就有两个年轻人在刘德才的膝盖上重重地踹了一脚,刘德才跪下后他们就按着刘德才的脑袋在在地上结结实实地叩了一个响头,年轻人不知道力度,用力过猛,刘德才的脑袋在地上磕出了一块淤青,疼的他呲牙咧嘴。众人哄笑着,仿佛在作弄一个畜生一般。
“二拜高堂!”村长又阴阳怪气地喊道,喊完,把自己的衣服领子整了整,清了下自己的嗓子。众人心领神会,把刘德才转过方向,对着村长,死死地按着他的头。“嘭!”地一声,又是狠狠地一记叩头。这一下,把刘德才磕得眼睛里的直冒金星。
村长扯高了嗓子哈哈大笑,声音就像黄鼠狼一样。“吾儿快快平身!今儿个是你们大喜的日子,为父虽无钱财赠与你们,但可保你温饱!”说完从怀里拿出三个金黄的窝头,递到刘德才面前。刘德才的手被众人按着,无法接过窝头,想吃,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既然你不想要,我也不勉强你,你们夫妻俩赶紧入洞房吧!弟兄们等着看好戏那!”村长说。
人类的疯狂有极限吗?没有。
众人七手八脚地扒下刘德才的裤子,把他拖到驴跟前,让他的XX对着驴的屁股,使劲地往上按着。
那头被牵进来的驴四肢都被拴着,无法动弹,只能张着嘴嗷嗷地叫。刘德才没想到村长不仅是个虐待狂,更是个变态,要对他做的竟然是这些没有人性的调调,他再怎么也隐忍也受不了这般侮辱,破口大骂:“你们这群变态,真是不得好死!你们打死我算了!你们这帮没有人性的东西,你们还是人吗!”
众人们笑得更疯狂了,一个个地使出了吃奶地力气不断把他的屁股来回按着,直到刘德才由于生理反应SHE出来,他们才精疲力竭地放开刘德才,擦擦汗走出了小木屋。村长说话还算数,掏出怀里的三个窝头,扔在刘德才的脸上,也走了。
那三个窝头刘德才只啃了半个,就被后面窜进来的守卫抢走了。
第八十七章 血洗小木屋 [本章字数:3281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23:55:31.0]
那三个窝头刘德才只啃了半个,就被后面窜进来的守卫抢走了。
勉强吃饱的刘德才百感交集,虽然被二十年的监狱生涯磨得已无棱角,但村里这帮人的行为无疑彻底唤醒了他心中的兽性,他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这天给翻过来!
监狱是个大熔炉,有的人去了,可以改造成好人,但大部分人进去了,只会变得更坏。漫长的二十年时间里,刘德才跟狱友学会了怎样用一根铁丝撬开别人家卧室的锁,学会了怎样自制短距离威力强大的土铳,学会了格斗技巧,学会了制作蒙汗药。
更重要的是,他学会了怎样去凶狠。
即便在监狱,刘德才也没受到过如此的**。这次迫不得已与一头母驴那个,简直是平生之大耻!
刘德才压抑了几十年的沸腾之血,就被几个后生这样重新点燃了。
他这次是报了必死决心的,一个计划很快在他脑子里形成了。他把驴脚拴在小木屋的栅栏边上,用石头和木棍把驴蹄上的铁掌撬下来,每晚,他都不睡觉,用手把敲下来的铁掌按在石头上轻轻地磨着,生怕外面的看守听见。每天,村长都要安排人将刘德才和那头驴入一次“洞房”,后来干脆连仪式也省了,直接进来按住他办事。每次办完事后,刘德才都暗暗下决心要把这些人都杀死。
两个星期后,铁掌被磨得差不多了,刘德才把四个磨尖的铁掌拧成一把螺丝刀的形状。再从柴禾堆里挑出一根趁手的柴禾,把刚才自制的“螺丝刀”插在柴禾上,绑紧,就制成了一把简易的武器。制成后他将这把长形“螺丝刀”拿起来看了又看,嘴角露出一丝阴沉的笑,把它藏在身后的草垛里,躺在上面睡着了。
那两个星期,是刘德才人生中最黑暗最屈辱的两个星期,他和那头母驴夜夜“交配”,感觉自己成了一头公驴。
这件事对他的伤害不仅仅如此,从那以后,刘德才对着人再也硬不起来了。
有了那把自制的螺丝刀,刘德才决定跟他们同归于尽。
第二天,惯例又是一整天的游街。为了省些力气,刘德才又假装晕倒,晚上,村长一干人又来到了小木屋里,对着刘德才踢了一脚,说道:“嘿!快醒来,你演节目给弟兄们找乐子的时间到了!”
一群人又冲过去,他们用凉水把刘德才浇醒,按在驴的屁股上又是一顿折腾。完了之后他们还意犹未尽,坐在小木屋里商讨着明天要玩点什么新花样。
毕竟每天都这样,看热闹看得变态的人们早就腻了。
没人注意到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刘德才。年轻人们讨论的,只是如何让这个违反人伦的游戏更加刺激。
刘德才悄悄转过身子,从草垛里抽出昨晚刚制成的“螺丝刀”,揣在袖子里,然后低着头走到村长的面前。
村长看见刘德才走过来,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想这老小子被折腾成这样还有力气走动,看来今晚得再给他来一发。他想训斥刘德才几句。
但他的这句话还没说出口,这辈子就再也没机会说话了。
没等村长说话,刘德才就快步走到他跟前,对着他先是恭恭敬敬地一笑。村长早已对他放下了防备心理,对着他骄横地说:“你别向我讨好,没用!该怎么办还得怎么办。”
刘德才并不理会村长的话,他把嘴凑到村长耳边,轻轻对他说:“村长,该上路了!”
“上路?上什么路?”村长听出了刘德才话语里的不对头,转过身想坐起来。
“去往天堂的路!”刘德才对着村长说了一句死亡幽默。说完这句话,他就从袖子里抽出那把“螺丝刀”。
当“螺丝刀”把小木屋中昏黄油灯的光芒反射在村长的眼睛里的时候,他才知道刘德才这是要鱼死网破,想躲,但已经太晚了。
“螺丝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准确地扎在了村长的颈动脉上,村长的脖子顿时成了喷泉,身上的血“呲呲”地喷到小木屋的顶子上。刘德才趁着屋子里其他几个人愣神的功夫,拔出“螺丝刀”反手一扎,扎到了另一个看守的心窝上,他也应声倒地。
此时的屋里加上村长一共有六个看守,不到几秒的功夫,已经倒下两个。别看这些人平时跟着村长欺负那些人丁稀少的人家的时候很嚣张,其实他们跟刘德才一样,还只是一群孩子,根本就不是经历过生死的刘德才的对手。看见小木屋里血腥的场景,他们怕了,从心底升起一种对死亡的恐惧感。
平时软弱无能任人摆布的刘德才,此时在他们眼里成了一尊死神。
村长一死,他们就乱了阵脚,争先恐后地向门外跑去,但刘德才还是抢先他们一步,堵在了门口。四个看守一看逃跑无望,就赶紧跑回去,一人从柴禾堆里抽出一根柴禾和刘德才对峙着。
其中一个人,眼睛是闭着的。
刘德才面对四个心虚腿抖的青年,不屑地笑了一下,拿着手中的“螺丝刀”就朝最近的一个冲了过去。那个人身子一边往后退着一边挥舞手中的柴禾向刘德才打去,其他三个人看着架势,也挥着手中的柴禾冲过来。
刘德才这招是佯攻,他身子一转,一猫腰,反手把“螺丝刀”扎到了另一个向他冲过来的看守的肚子上,横向一划,肠子就被形状不规则的“螺丝刀”钩了出来,撒了一地。同时,四根柴禾陆续打到了刘德才的背上,他身子骨硬朗,柴禾全折了。
剩余的三名看守攥着手里仅剩一半的柴禾,傻了眼,他们没想到,平时不怎么吃喝,成天被批斗得精疲力尽的刘德才,功夫竟然如此了得。三人谁也不敢上前,拿着手中的柴禾与刘德才对峙着。
你看过动物世界吗?在大草原上,一只豹子追赶一群野马的场景。豹子虽然只有一只,论体力、攻击力,豹子远远不是群马的对手,但即便是这样,豹子还是追着野马,而不是野马追着豹子。
此时的刘德才,就像草原上的那头豹子,他双目通红,一动也不动地盯着他们。
过了一会儿,有一个人扔掉手里的半截柴禾,把身上背的黄布包拿下来缠在手里当绳子用。年纪较大的一个看守一努嘴,那个拿黄布包的人绕到刘德才的背后,四个人成三角形对峙着,刘德才被他们围在中间。
忽然那个拿黄布包的人把带子勒住刘德才的脖子,向后使劲拖去,同时前面那两个看守拿着手里的短棍冲了过来。
写到这里,我先给大家普及一个格斗常识:如果有人在你背后出其不意地勒住你的脖子,千万不要用你的手去掰他的胳膊,反手的你力气再大也不是背后那个人的对手。最好的办法就是用你的胳膊肘去撞击他的肋骨,或者用脚踩他的脚。
刘德才是格斗的老油条,自然知道这些,更何况他手里还有一件利器。他扬起手,狠狠向后一扎,身后的看守的肚子上又多了一个血窟窿,与此同时那前面两个人拿着柴禾扎进了刘德才的大腿——虽已面临绝境,但那两个看守还是没有杀人的胆子,他们想着只要刘德才的腿废了就好了。
身后那个拿着黄背包带的看守吃疼,放开绳子捂着肚子倒了下去。
那两截柴禾虽已扎进了刘德才的大腿,但柴禾的横截面积大,平均力道就小,充其量只是穿透裤子伤了点皮,根本无伤大局。
此时站着的就剩两个看守了。他们看着躺在地上的四个人:有的人还没死透,躺在地上抽搐着。两个人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地击垮了,现在他们手里连件武器也没有,只得把身上的黄布包拿下来横在胸前,哆哆嗦嗦地向后退去。双腿还能动的刘德才,提着“螺丝刀”一步一步地向他们走去,可是牛棚就这么大的一块地方,很快他们的后脚根就碰到了墙根,无路可退了。
刘德才突然以极快地速度冲上去,将“螺丝刀”扎在一个看守的心口上,那名看守甚至来不及反应,就抽搐着倒在了地上,另一个人趁这间隙拔腿向门外跑去。这最后一个人,刘德才决定不追了,放他一条生路。可惜他跑得太慌张,没看脚下,被第一个拿出黄布包倒在地上的那个看守的布包袋子缠住了脚,脑袋重重地磕在门上,晕了过去。
刘德才满头白发,站在六个倒下的人中间,像一头年老的雄狮。这六个人有的已经因流血过多而死,有的肠子淌了一地,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着,小木屋里昏黄的油灯映着他那满是血污的脸和闪着寒光的“螺丝刀”,这个刚才还是社长他们逼刘德才表演变态节目取乐的小木屋,在短短十分钟内变成了血腥的人间地狱。如果说一个人在计划杀人或者刚杀完第一个人后他心中还有点慌张的话,那杀完人后他的心里就是异常的平静,当一个人被逼着舍弃一切,最后决定连自己的性命也要舍弃的时候,内心往往会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
刘德才走上前去,在那些没死透的看守身上又补了一“螺丝刀”,他们算是彻底解脱了。刘德才走到村长身边,从他身上摸出了一个窝头,那窝头上早已沾满了血污,但此时的刘德才并不介意,用手把窝头表面那层皮抠掉,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吃完他把村长的那身衣服扒下来换上,坐在地上歇了一会就起身向外逃去,他怕一会有换岗的看守过来发现。
写了这么多,忘了说明一点,那天刘德才的儿子,恰巧没在小木屋里当看守。
第八十八章 媒蛇 [本章字数:1924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4 23:01:24.0]
刘德才躲进了大山里,靠吃草根喝泉水过日子。
躲了两个月,刘德才实在没办法生活下去了,因为山西的山不像南方那样,有草有树有河有果子和动物。山西的山,就像博士的脑袋一样光秃秃地,偶尔有几根杂草也遮不住那锃亮的头皮。
刘德才在旮旯里躲了两个月,眼看就要冬天了,他不下山,只有冻死一条路。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回到村里,非但没人抓他,别人见了他还像见了爷一样恭恭敬敬地寒暄几句。
刘德才对村民的态度有些迷惑,但他也没想那么多,独居在自己的小房子里该吃吃,该喝喝,活一天算一天。但一个月过去了,也没见警察来抓他。
刘德才实在沉不住气了,抓了一个村民问原因。这一问才知道,他的平安无事,源自当地公安系统的腐败。
一人杀六个人,自然是一件轰动地区的大事,公安局不可能不管。管理那个村子治安的公安局长姓李,我们姑且就叫他李局长吧!
李局长要高升的消息,在村子里已是不公开的秘密,只要年底这一两个月不出事,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当李局长派人调查清楚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后,暗暗叫苦。6条人命,足以上省报的头条,这件事情如果捅出去,别说升,李局长会直接脱掉身上的警服回家种田。所以,他就算拼尽全力,也要把这件事压下来。
至于他幕后是怎么操作的,我们就不得而知了。毕竟这是一篇灵异小说,官场上的事情,笔者还不太了解。
最后,这件事被压了下来,经过谈话后,刘德才也答应老老实实地在村里待着。这个结果对于他,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他可不想再次失去宝贵的自由。
虽然法律上不追究,但刘德才还是逃不过心灵的制裁。毕竟因一时冲动而夺取6个年轻的生命,对谁来说都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无论那6个人有多么的无恶不赦。他杀人的那个牛棚,后来就演变成了恶梦中的那个小木屋,在那个小木屋里,他和一头母驴屈辱地交配了两个星期,被逼着杀了6个人,差点失去重新夺回的宝贵自由。
总之,那是他人生最黑暗的时刻。
听完他的讲述,我叹了口气,没想到眼前这个一身干净的老人,竟然还有这么曲折的经历。我这个阅历简单的医生,要怎么才能治好这位病人?
我走出了刘德才的病房,留他一个人在里面发呆。
心理上有这样硬伤的病人,治疗起来是很困难的。刘德才已经老了,不像年轻人那样容易改变自己的世界观。在他的眼里,世人都是变态的,所有人都在害他。
曾叔叔还是像以前那样关照着我的工作,他时不时地询问我对刘德才的治疗方法,语气中还是充满着慈祥和关爱。我还是一次都没见过奇玮、啊兽还有疯猫说的那种恶毒的眼神。
或者是我被曾叔叔叫去谈话的那次打动了,心中的信念有些动摇?抑或是远离父母的我从内心不愿意失去这样一位关爱我的长辈,这是一种心理上的依赖。
2005年7月20日,宜:会友、开光、安神;忌:开业、破土、开业。
奇玮和啊兽把厂子的事情办妥后就回来了,顺便带回了邓晋对那条蛇的说法。
这条蛇叫媒蛇,曾经是中药中很珍贵的一味药材,现在几乎不用了。媒蛇其实是一种蝮蛇,有毒,但毒性不如普通的蝮蛇那么强,只能麻痹猎物的感觉神经,麻痹不了运动神经,故被媒蛇咬过的人或动物并没有失去运动能力,还可以跑。媒蛇如果放在大自然中,不是被饿死就是被天敌吃掉,故在残酷的生存斗争中逐渐被淘汰。媒蛇本身不会繁殖,它是从普通蝮蛇的卵里生出来的,用现代生物学的话说,就是基因突变。在惊蛰节气正午十二点破壳而出的蝮蛇,就很有可能是媒蛇。所以媒蛇数量非常稀少。媒蛇本身并不能治病,但顾名思义,它可以帮助人体对其他药物的吸收,甚至可以去除其他药物的毒性,是极好的媒介物,也就是中医上所说的药引子。以前采药材的中医往往会在一年中的惊蛰那天去寻找媒蛇,后来由于经常有人被咬伤后致残致死,它价值功能又可以被其他草药代替,就很少有人去拿它当药材了。
媒蛇之所以被称之为媒蛇,是因为它还有另外一个用途——在古老的巫术里,媒蛇经过特殊的处理可以被当做魂魄暂时的寄存地。所以一些巫医或者养蛊的人喜欢去捉它。巫医和养蛊的人们正是利用这点,将媒蛇养起,辅之以各种草药和秘术,从而达到迷惑人心的目的。但具体的方法,邓晋就不得而知了,但他倒是亲眼见过一个巫医用媒蛇祭祀的事情。
巫医和普通的医生不同,他们有自己的一套治病方法和理论,这些理论很杂,但大都不遵循阴阳和五行,而是基于一些常人所不知道的鬼神或者图腾崇拜。简单点说,巫医的治病方法千奇百怪,但有一点相同,就是请求一些鬼神的帮助从而达到驱除人身上的病的目的,只不过请的神不同罢了。但由于治病的方法恐怖怪异,所以现在很少有人生病了去请巫医。倒是在一些邪门的事情上,比方转运、延寿这些方面,巫医往往能起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作用。
在巫医的眼里,媒蛇不仅可以帮助药物的吸收,它的体质还可以通灵。因此很多巫医把媒蛇当做祭祀时不可缺少的道具。邓晋年轻时有幸就看过一次这样的祭祀过程。
第八十九章 仪式 [本章字数:106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5 22:56:55.0]
在巫医的眼里,媒蛇不仅可以帮助药物的吸收,它的体质还可以通灵。因此很多巫医把媒蛇当做祭祀时不可缺少的道具。邓晋年轻时就看过一次这样的祭祀过程。
那时他和村民被日本并兵逼到山坳里一个非常偏僻的小山村里,那个乡村偏僻到连邓晋这位“老山西”都叫不上名字。
当邓晋他们赶到的时候,正好赶上村里的巫医举行祭祀仪式。由于语言不通,无法与当地人交流,邓晋只能令部下远远地站在一边看着。虽然他们有枪,但得罪一个法术高明的巫医还是件很麻烦的事情。所以邓晋命令部队原地不动,少惹麻烦。
那名巫医是个男性,但他却穿着一条上面插满了各种鲜艳颜色羽毛、样式怪异的连衣裙,头戴一个用羊头骨做成的帽子。在巫医的面前放着一个开口坛子。他站在一个简易的台子上,一边跳一边唱着一些听不懂的咒语歌。那名巫医念了一会,只见从坛子里突然爬出一条蛇来,直直地立在了巫医的面前。
那条蛇是尾巴尖点地,像筷子似的立在了地上,如果用现代物理学解释,是不可能做到的。
但邓晋确实是亲眼看见了,千真万确。
那蛇立起来后,邓晋才发现蛇通体透黑,连腹部也是黑的,也就是说那是一条媒蛇。媒蛇就这么“站”在那里,不动,连信子都不吐。巫医和周围围观的村民看见这副景象,一齐跪了下去,非常的虔诚。巫医在跪的时候把右手举到了媒蛇的跟前,嘴里低声说着什么,邓晋想那意思大概是请求他们祭祀的神上他的身吧!因为就在他说完后媒蛇就慢慢爬在巫医的手上,媒蛇的头左右转了转,仔细观察了一阵后就张开口对着巫医的食指咬了下去。
媒蛇一直咬着巫医的食指不松口,好像要把体内全部的毒液都注进巫医身体似的。过了一会,巫医慢慢地站了起来,而媒蛇却软了下去。
巫医站起来后,就开始对着身边的村民说话,手上还挂着那条软瘫的媒蛇。虽然听不懂巫医说的什么,但邓晋还是可以听出来巫医说话的腔调和先前不一样,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那声音非常的低沉粗哑,好像嗓子里憋着一块石子,巫医对周围的村民们说了一会儿,以邓晋的猜测大概是今年什么时候会下雨,什么时候种粮食比较好之类的,说完,巫医的身子一软就倒了下去,手上挂的那条媒蛇又像先前那样立了起来。只见那媒蛇身子一弯,一跳,就跳进了原来的坛子,然后媒蛇的身体就慢慢地软下来蜷了进去。
邓晋说,咬疯猫的那条媒蛇肯定是被人用麻药一类的草药天天喂食,所以才能从嘴里喷出毒雾使人麻醉,养蛇之人又将一个人的魂魄强行打入媒蛇的身体,再从媒蛇体内强行注入疯猫的身体,所以那个魂魄才能控制疯猫的身体。
邓晋最后摇了摇头,对着奇玮啊兽说,你们遇到的对手,可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小兄弟们,以老夫的猜测,你们绝不是他的对手,还是就此罢手吧!
第三部分 冲击蛇魂
第九十章 初探 [本章字数:254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6 23:30:31.0]
啊兽说完了,我透过塑料瓶看着那条蛇,由于瓶子的密封不是很好,虽已浸泡过福尔马林,但它已经有了腐烂的迹象。死蛇泡在瓶子里,嘴张着,保持着死时的模样,像一件用过后被扔弃的工具一样。
我对奇玮说,找个地方把它埋了吧,时间长了就臭了。奇玮点头答应了。
埋完后,我们三个又开始商讨下步的对策,我已经被这几天的经历吓成惊弓之鸟,赶忙说出了我的意思:曾叔叔有御蛇的功夫这点是确定的。我把自己从水库里看到蛇,从屋顶掉下蛇的事情和他们讲了一遍。我又说曾叔叔很可能通过他所御使的蛇在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疯猫就是他走出的第一步棋,目的是警告和试探。我们不能这么等下去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果他冷不丁地在哪里给我们下个陷阱,或者又用同样的方法迷惑一个武林高人对付我们,绝对够我们喝一壶的。
啊兽倒不急着搭话,他慢悠悠地点燃一支烟,从嘴里吐出一个烟圈。
由于年纪和阅历的关系,啊兽现在已然成了我们的决策核心,不仅因为年龄比我和奇玮大十岁,面对危险和困境时的那份从容,也成了我们的精神依靠。
之前的介绍说过,在送到病院之前,啊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流浪汉,如果硬要说有什么特别的,那就是他特别会招惹动物吧!流浪的生活,能吃饱已是万幸,所以之前的啊兽肯定是滴酒不沾,不是不喜欢,是没条件。来到病院之后,遇见了我,又通过我的引荐与奇玮成为好朋友,才有了像样的穿戴。
现在的啊兽,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抽烟享受了,而且是在我们都很焦急的情况下,啊兽抽着烟,就像一位局外人一样听着我急急躁躁地说完自己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