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之后,非常震惊,没想到她居然有这么惨痛的经历,我对她说:“你的经历我也很同情,但是你不能因为这样,就去残害那些无辜人的性命,你活了两千多年,需要用多少人的精气去养着你,你是人,难道他们就不是吗?”
第一百52章 破解结界 [本章字数:342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26 12:31:33.0]
“你说他们无辜?实话告诉你吧,他们都是宇文灵的后代!他们害我枉死,我就找他们的后代一个一个地报复!包括今天我寄生的这个曾远道,他的祖上也是当时一起看我热闹的小妾!他们无辜什么?”
我彻底沉默了,阴烛的话虽阴毒,但也不无道理,是曾叔叔他们的祖上把阴烛害的这么惨,她找曾叔叔报仇,也是应该的。
我站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好,这是他们两个家族之间的事情,我一个外人不便管这些事,但曾叔叔有恩于我,如果不管,他就会被阴烛慢慢折磨死。
奇玮和啊兽这时没有在一边帮腔,大概他们也觉得很难抉择吧。
“哼,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很理直气壮吗?你不是想代表正义消灭我吗?你的一堆大道理呢?哈哈哈哈……”阴烛仰天大笑。
“可是你已经用这种方法活了两千多年,这两千多年的时间里,你害的人命最少也有几百条了吧?这些足够还你当初枉死的账了。你如果觉得自己冤屈,那些平时连饭都吃不饱的百姓该怎么办?那些为国捐躯的战士该怎么办?那些为了给你们这些王公大臣修墓而被活活埋在里面的工匠怎么办?这些你想过没有?至少你生前还得过宠爱,至少你衣食无忧,至少你曾经有过感情,但是生活在你们那个朝代的人,他们大部分都享受不到这些,汉高六年白登之围,为保护高祖突杀,近十万将士客死异乡,很多战士冻掉了手指;更始元年昆阳之战,王莽42万军队全军覆没,难道那42万人都是邪恶之辈吗?他们哪一个不是普普通通的农民,有自己的家庭和儿女,试问他们哪一个该死?你从来就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道理,什么是国家,你的目的就只是让自己永生和肆意向无辜的后人发泄自己的仇恨,今日我不除你,他日天必除之!”
“呵呵,口气倒不小,要想除我可以,那就再让我看看你除了会点三脚猫的御水之功外,还会什么呢?玩了这么长时间,我也厌烦了,索性就用这招结束你们吧!”说完,阴烛弯腰把手伸进土里,像刚才抓疯猫一样抓出来一个人,不过这次抓出来的不是疯猫,是一个穿着铠甲的将军。那位将军面无表情,虽从土里出来,但不像疯猫一样全身都是土,他的面皮很白,像纸一样,脸皮油光发亮,嘴唇很红,像刚刚喝了血,眉毛并不像常人一样由一根根的毛发组成,而是连在一起,像是一笔画上去的,眼珠也不转,眼睑也不眨,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似僵尸一般。那个将军手里拿着两柄金色的锤子,锤子有一个鼓那么大,足见其力量惊人,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具木偶听候主人的发令。
这时阴烛的眼神起了一些变化,不再是那种冷酷和怨毒,而是转变得温柔似水,如春风一般,她凑到那个将军跟前,怜爱地摸着那个将军的脸,自言自语地说:“ ,该我们并肩作战的时候了,生前你抛弃了我,现在我们可以永远做一对夫妻了。”只是阴烛用的是曾叔叔的身体,实际看来是一个男人在对另一个男人告白,感觉十分恶心。
不过阴烛召唤出来的那个僵尸般的将军应该就是宇文灵吧!
阴烛转头对我们说:“在我眼里,你们已经是将死之人,那就最后再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吧,我继承了师父的巫术后,就将宇文灵和他的妻妾全都杀死,宇文灵被我做成了僵尸,我把他的觉魂抽走,控制住他的灵魂和生魂,用巫术把他保存至今,他的妻妾都被我喂了蚂蚁——她们怎么害的我,我就要怎么还回来,是不是,大将军!”说完,在那个人偶的脑袋上拍几下,那个人偶忽然间就会动了,不过是那种很机械地,跟僵尸一样。
“你既然已经把她们喂了蚂蚁,仇都已经报了,为什么还要找这些子孙后代的麻烦,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加害于你,你竟然将两千多年的恩怨一直延续到今天,也该有个了结了!”
“就凭你?莫把我笑死了……”阴烛说完这句话,又转身对着身边的宇文灵说:“我们一起消灭他们吧,我再也不愿听他说话了!”
阴烛的两手掌摊开,赤霄剑从左手手掌心中间刺出来,冒着熊熊燃烧的烈火,玉具剑从右手手掌心中刺出来,上面覆盖着薄薄的一层水,她左手挥舞着赤霄剑,顿时一团火从赤霄剑里窜出来,那火冲我扑过来,但又不像是瞄准我打的,因为即使我站在这里不动,火都打不到我的身上。那团火直接打到我身后的门上,火苗慢慢地扩大,直到占据了整个门框。但是那扇木门却没有被烧坏,好像火不是以木门为燃烧材料,那团火有它本身的能量,在那里一直烧着,没有减弱的迹象。阴烛又连续挥舞了几下赤霄剑,仓库顶上的几个洞也被那种奇怪的火占据了,这样一来,我们的出路就被彻底堵死了——实体肯定是走不出去了,即使被奇玮的眼睛魂魄化也没有用,因为我们无法冲出她预先设好的结界。我们只能在这仓库里和她决一死战。
现在我们双方的战力相差非常悬殊——阴烛那边有水火双剑,一个能力未知的大将军,还有那条可以吞掉剑的大蛇,而我们这边,奇玮的瞳力只能持续十分钟,而且一旦魂魄化,是无法走出仓库的。啊兽的十个魂魄剩下了九个,虽没有伤到元气,但那九个魂魄是不能使用的:在阴烛身上肯定不能使用,她寄生在曾叔叔的魂魄里,误伤到曾叔叔那我们就失去了此次来的目的;在她召唤出的那个大将军身上也不能使用,“感应”魂魄的报告说,阴烛在宇文灵身上封了很多层结界,那些结界就算最厉害的骨化也一下冲不破;在那条大蛇身上也不能用,因为它来无影去无踪,就连对魂魄最敏感的感应魂魄,也找不到它的位置。唯一能与阴烛抗衡的,只有我和我御水的能力。但这一点,都不及阴烛的四分之一,不对,应该是八分之一,方才雪暴和疯猫拿剑的时候,并不能用剑发出火球或者水球,而阴烛却可以轻松做到,可见那两把剑在他们手里没有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我们上了!”说完这句话,阴烛双手捏一个决,宇文灵张开他的双锤,忽然就向我们冲了过来,他的动作非常灵活,这与他刚才机械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身后,阴烛也张开双剑向我们冲过来。
我心里暗暗叫苦,现在我手里甚至一件像样的兵器都没有,我吹在匕首上的“水之剑”根本挡不住阴烛的攻击,玉具剑可以轻易将我手中的剑砍断。
“老陈,别灰心,我已经找到了破解阴烛结界的方法,只是还需要一段时间,你要想办法拖他们一段时间,过了这段时间,我就可以把那个将军宇文灵的魂魄带出来封进我的葫芦里。”啊兽对我说,“腐烂和骨化正在轮流攻击那个结界,我先让腐烂软化结界,再用骨化进行攻击,结界封了有6层,目前第一层结界已快要攻破,你要坚持!”
我重新振作,为了我们几个能平安走出这座仓库,为了曾叔叔能活下来,我只能硬着头皮和他们抗了。
我将水重新吹到匕首上,做成了一把方天画戟,一来阴烛和宇文灵使的都是短兵器,我用长兵器可以克他们,二来阴烛和宇文灵生活在汉代,方天画戟乃三国吕布所发明,他们应该没有见识过这种武器,短时间内也想不到招来对付。
前面介绍过,仓库现在已经到处是坑,坑壁也只有一米来宽,我们只能站在坑壁上战斗,这无形中给了我一个地利:在同一时间,我只需跟宇文灵或者阴烛一个人战斗就行,如果是在开阔的地面上,我需同时面对两个人,那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好在冲在最前面的是宇文灵,他没有阴烛那两把变态的神剑。
宇文灵跳起来,双锤向上一抬,接着向我砸下来,不愧是王莽手下第一名将,两个擂鼓大的锤在他手里竟快如闪电,下落的气势有如雷霆万钧,我不敢用手中的戟去挡,只得后退一步,但他的锤实在太快,尽管我已躲开,但锤尖还是蹭到了我的膝盖上,登时我的裤子还有膝盖上的皮就被蹭掉一块,血不停地从膝盖上向下趟。宇文灵的双锤砸在地面上,地面上泥土飞溅,双锤陷进去少一半。
膝盖上一阵剧痛传来,但现在的我无暇顾及这些,趁宇文灵弯腰低头的功夫,我将手中的戟竖着砍下来,想砍掉他的脑袋。
“哼,想得美!”阴烛冷笑一声,宇文灵身后蹿出来,用玉具的剑柄挡住我的戟,由于玉具只有剑刃上有一层高速运转的水可以切断物体,剑柄上没有,所以我的戟并没有折断。阴烛用玉具挡住我的剑,左手一横,握着赤霄向我砍来。赤霄带着火苗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扇形,直逼我的面门,我感到一阵热浪向我逼近,剑还没有靠近我,我已经被剑身的火焰炙烤得如掉进火坑一般,此时我如果扬身或跳起,都可以躲开赤霄剑的攻击,但难免被它所发出的热量灼伤。我灵机一动,想起了我的水球打在雪暴身上被蒸汽烫伤的情景,于是我用嘴吹起一个水球,挡在我和赤霄剑的中间。我这么做的目的可能很多读者都想到了,这其实是一个险招:赤霄剑如果打在水球上,就会像水球放在雪暴身上一样立即产生大量的蒸汽,那么我们三个:我,阴烛还有宇文灵,都会被蒸汽伤到甚至烫死,但阴烛已经活了两千多年,而且又一身本事,根本不舍得与在她眼里还是无名小辈的我同归于尽。
水球已经被赤霄剑上的火映得金光闪闪,只要阴烛的剑再向前一点,我们三个就会同时死于蒸汽的爆炸。
第一百53章 又入火坑 [本章字数:335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26 12:31:42.0]
在剑锋距离水球还有一厘米的时候,阴烛停了下来,收起剑势向后撤去,她果然还是不想死。
在她退后的这段时间,宇文灵居然一直保持着弯腰的动作,并没有直起身来趁势攻击我。直到阴烛站稳了,他才抬起头。我趁机挥起手中的戟,向他砍去,宇文灵向后一滚,躲开了我的攻击,但我的戟尖已经戳到了他的身上,“啪啦”一声,他身上的铠甲被我的戟挂掉了几块鳞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掉在了旁边的坑里。
“呵呵,两千多年的修炼,不仅被我这个毛头小子夺过一把剑,还让我把你钟爱的宇文大将军伤到了,真是失败啊!”我嘴里嘲讽着阴烛,这个时候,给她一点心理上的打击,她就会乱了阵脚,实际上,自从我把她的玉具剑抢到手的那刻开始,尽管她极力地强装镇定,但她嘴角的肌肉已经在向下沉,这说明她心里已经滋生出了恐惧,锐气已经被削减,我当民工时在书店看的心理书,想不到在这时却起了作用。
这句话说出口,她又不自觉地将眼睛睁大了一些,人在感到威胁时,往往会将眼睛睁大以便看清周围的事物,就连修炼了两千多年的阴烛也逃脱不了这条定律。现在的我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种威胁了。
“呵呵,看不出你还挺有头脑的,不过沾了点长兵器的优势而已,也至于你小看本宫,今天本宫就要把你碎尸万段!”说完,宇文灵又举着双锤向我冲过来,我挺起手中的戟向他心口扎去,我的戟比他的锤要长,所以在他还没有锤到我之前,他的心脏就会被我做成大号的烤羊肉串。宇文灵停住了向我的攻势,左手锤改变方向,他将锤挥到我的戟上,用锤头和手柄连接部分的“T”字卡主我的戟头,右手锤挥过来也用“T”形一夹,我的方天画戟就被宇文灵的一双大铁锤牢牢锁在了双锤的缝隙里,向前捅不出去,向后拉不回来,我和宇文灵就这样僵持在了那里。
宇文灵是王莽手下的第一猛将,我的力气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他用双锤死死地锁着我的戟,拖拽着我一步步地向后退,我脚下的土已经被拖出了长长的两串脚印,即使这样我仍然抗拒不了他的力量,他的力气实在太大了,我感觉整个身体都不受自己的控制,手上被勒得快要脱一层皮。
“哼,让你再说大话!”阴烛一边说着一边从后面跳过宇文灵的肩膀,她左手一挥,从赤霄剑锋上喷出一个火球,直直向我飞过来,自己则躲在宇文灵的后面。我已经被宇文灵的双锤锁住不能动,如果我不放开手中的戟,就要被那团火球打中,如果我用自己的能力喷出一道水柱去和火球对抗的话,那结果就是水火碰撞产生水蒸气,我会被烧伤,宇文灵身上穿着厚厚的铠甲,应该无大碍,阴烛这招真是一石二鸟。
“老陈,快放开你的戟,不然你会被烧死!”啊兽冲着我大喊,但我有自己的打算,我还不想放弃这把戟。我运气将水吹到戟上,将戟的杆延长,自己则顺着这延长之力跳开,躲掉了火球的攻击,火球打在了我面前的一个坑里,顿时整个坑里燃起了熊熊大火,从赤霄剑上出来的一团火球,就能在一瞬间烧着一个大坑,赤霄剑的能量,可见一斑。
阴烛又跳到宇文灵的肩膀上,右手挥出玉具剑轻轻一斩,我的戟便断成了两截,阴烛站在宇文灵肩膀上,二人一起向我冲过来,大概阴烛也感觉到了,这种地形不适合两个人一起作战,于是只能用那种蹩脚的姿势对付我,阴烛不停地挥舞着赤霄和玉具剑,一时间有无数个火球和水球向我袭来,每个火球打到的地方都会燃起一片熊熊大火,每个水球打到的地方都会掀起一阵滔天巨浪,面对这种巨大的能量,我的这点御水之功根本就毫无抵抗能力,甚至连改变她攻击的方向都做不到,我只有像只老鼠一样左躲右闪,而且还得尽量远离奇玮和啊兽,不要误伤到他们,我身上的衣服被水淋湿了后又被火烤重新烤干,看来先前我的估计是错的,若阴烛真正认真起来,我的能力根本不及她的八分之一,只能算是九牛一毛。目前的境况远距离攻击我只有躲的份,打近战阴烛虽然不敢放水火球,但宇文灵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一锤就可以把我打得粉碎。
“哼哼,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配来与我叫板!”阴烛冷笑着,有好几次她的水火球都可以打中我,但她似乎故意打偏,用水火球造成的余震对我造成不致命的伤害。现在的她仿佛一只抓住老鼠的猫,到手后并不急于吃掉老鼠,而是要把玩一阵。
我就是她手中的那只老鼠,或者说我们几个都是。
我感到体力渐渐不支,有几次差点没躲过去,奇玮在一边说:“老陈,不行的话就魂魄化吧,这样下去没有赢得希望。”
我一边躲着阴烛的攻击一边对啊兽说:“腐蚀和骨化的进度怎么样了?”
“还有最后两层。”
“那奇玮的瞳力先保留,我可以再撑一段时间。”我说。
就在这时,阴烛停止了她的攻击,她的手开始发抖,头向右边一歪,脸上露出挣扎时痛苦的表情,嘴里说着:“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
我停下来大口地喘着气,不知道阴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我终于可以稍作休息。
阴烛一边挣扎一边用低沉的男音说着:“小陈,我是你曾叔叔,刚才发生的一切我都看见了,我是不可能活了,趁着现在我的魂魄在和她做斗争的功夫,你赶紧杀掉我,你们几个还年轻,犯不着为了我搭上自己的性命,你能来救我我就已经很感激,我总算没有白照顾你,我死了记得照顾好你阿姨和小龄。”
那声音分明是曾叔叔的,我的泪像喷泉一样流了下来,“曾叔叔,我一定要把你救活,我不会放弃的!”
“阴烛已经寄生在我的魂魄里,不杀死我怎么杀死她?别傻了,趁我还能跟她抗争的时候快杀了我,不然你们几个都得陪着死,我的命是命,你们的命也是命,你们还年轻,为了我不值啊!”曾叔叔又在说。
“可是我下不了手!”我哭着说。
“你这样不仅对不起你的朋友,更对不起我,如果为了我把你们几个也搭上,我就算死了也不会瞑目的,我撑不了多久了,快动手吧!不要浪费我的力量!”曾叔叔几乎是喊着说出了这句话。
奇玮和啊兽都默不作声,一切的决定权在我。
曾叔叔,对不起是我无能,希望你去了天堂后能过上自己喜欢的日子。
我将水重新吹到匕首上,做成一把锋利的长剑,向曾叔叔冲过去,冲到他面前的时候,我将长剑对准他的心脏狠狠扎了下去,扎进去的那一刻,我分明看到曾叔叔在对着我微笑,露出一副解脱的轻松的表情。
“啊!”一声凄厉的女人的尖叫响起,声音惨烈得似乎要撕开整个仓库的空气,我的耳朵被震得一阵耳鸣,一时间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就在这时,腐烂和骨化似乎已经完全冲破了阴烛设在宇文灵身上的结界,宇文灵一个激灵,跪在了地上,面朝下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这个表现,应该是骨化击碎了他的命魂和生魂。
曾叔叔一口鲜血吐到了我的背上,微笑着也倒了下去。我急火攻心,加上刚才被阴烛的那声叫喊弄昏了头,感觉眼前一黑,摇晃着向后退了几步,双手撑地坐在了地上,我强打着精神没有昏过去。
奇玮和啊兽赶忙跑过来扶起我,我对他俩说:“别管我,刚才那一剑我没有刺中曾叔叔的心脏,而是稍微偏了一点刺中他的肺叶,现在曾叔叔受伤无法活动,阴烛也自然无法施展自己的武功,你们赶紧替他包扎住伤口,别让他死了。”
啊兽让奇玮先扶住我,拿出随身装的医药包,替曾叔叔包扎住伤口。
忽然啊兽转过头对我说:“感应告诉我,阴烛的魂魄还在曾远道的体内,现在我们要想办法把她驱逐出去。”
奇玮摇了摇头说:“没有办法,我在那本古书上看到过,要想消除寄生的魂魄,除非宿主也一起魂飞魄散。”
“先把他手里的两把神剑拿过来吧,我可不想再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我对啊兽说。
啊兽刚想伸出手拿掉曾叔叔手里握的剑,忽然从曾叔叔的袖管里窜出两条蛇,啊兽反应快,没被蛇咬到,但接下来从曾叔叔的衣服里又窜出很多条蛇,那些蛇一出来就迅速在曾叔叔的身上游走着,将他包住缠紧,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曾叔叔就仿佛披上了一层蛇外衣,像具木乃伊一样直直地躺在那里。
啊兽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扎向那些蛇,但那些蛇仿佛没有痛觉似的,还是紧紧缠着曾叔叔不放,直到啊兽把其中的一跳蛇扎得皮开肉绽,它才慢慢软瘫了下去,但紧接着又有另一条蛇迅速爬了上去替代了原先那条蛇的的位置。
这样下去曾叔叔会被蛇缠死,但如果用太暴力的手段驱逐那些蛇,又会伤到曾叔叔,怎么办?
正在我为难之际,缠在曾叔叔嘴部位的那条蛇忽然立起自己的蛇头,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倒在一边的宇文灵,咬住宇文灵的脚,接着整条蛇的身子一抖,就软瘫了下去。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大叫一声不好,赶忙用手中的匕首砍断那条蛇,但我还是听见了宇文灵身上的铠甲抖动的声音。
“嘿嘿嘿嘿……”我的耳边又响起了熟悉的笑声,我神经一紧,心中暗暗叫苦,我好不容易从火坑里跳出来,还没来得急喘口气,就又掉进火坑里了。
第一百54章 战斗结束 [本章字数:417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26 12:31:19.0]
宇文灵,不,现在应该说是阴烛,又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笑着看向我说:“能把我逼到这种地步的,你还是第一个,你真的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能用自己的那点本事轻松化解我苦练了两千年的招数,真是一个很有智慧的人,我真想寄生在你的魂魄里,把你的智慧全吸收进我这里,不过你我的能力相差太悬殊,你就准备受死吧,真是可惜了这么聪明的一个头脑。”
说完,她将手中的双锤扔向我,我闪身躲开,她将自己左手的两根手指竖起来,右手捏住剩下的三根手指,嘴里不停地念着咒语,从她的脑袋上冒出三团东西:一团火、一团水和一团绿色的气状物体,那三团东西渐渐上升,变大,我预感到事情有些不妙,连忙对啊兽喊着:“快攻击她的魂魄,不然我们会被她烧死在里面。”
啊兽说:“这我当然知道,但她给自己加了好几层结界,再厉害的魂魄也要很长时间才能冲开。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我运功将身体内的四个水穴全部打开,在面前聚了一个两米多高的水球,然后将水球运功打出去。巨大的水球旋转着向阴烛冲去,被水球碾压过的杂草都被连根拔起,卷起一阵尘土。
“呵,着急了啊,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在水球快到阴烛面前的时候,她仍然不慌不忙,还沉稳地说出了那句话,阴烛左脚用力跺向地面,一条巨蛇从地面钻出来,张开大嘴向水球咬去,水球旋转着将巨蛇的嘴撕开,巨蛇的脑袋瞬间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打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一截蛇身像树桩一样杵在那里,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钻进土里了。
水球也因为巨蛇的阻挡四散成一片水花,散落在这座仓库的每个坑里。阴烛在抵御我的水球攻击的时候,居然没有用到玉具剑的御水能力,而是用自己精心培养的巨蛇抵挡,可见她所有的力量,全集中在那三团东西上。当我运气准备重新聚水球时,阴烛头上的三团东西已经变得有一个人那么大了,单从赤霄剑上甩下来的一小团火,就可以点燃一个坑洞,阴烛弄出那么大一团,足以将仓库的每一个角落烧好几遍,火球遇到水球变成蒸汽,杀伤力又会扩大几十倍,还有我们目前尚未知道危害的那团绿色蒸汽,初步估计应该是毒之类的吧。
“你就别忙着聚水球了,还是想想怎样逃出仓库吧,水球和火球碰在一起会产生爆炸的蒸汽这点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那团绿气是我采集了上百万条毒蛇的毒化成的,这些上好的神经毒素,会随着蒸汽的爆炸而扩散,只要吸进去一点就死,当然我知道你们中有人有能力会将自己魂魄化,但你们这么多人,魂魄状态也最多持续5分钟而已,已经在这座仓库里设下10重结界,你们的魂魄逃不出去,5分钟过后到你们必死无疑。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管其他人,那样可以多活几分钟,你们该如何选择呢?哈哈哈哈”
说完阴烛遁进了脚下的土里,她头上的三个不同颜色的球开始慢慢靠近,奇玮跑过来拉住我和啊兽的手,啊兽的手抓着曾叔叔的脚,另外三个人:疯猫、刘德才和雪暴则躲在距离我们较远的角落里,我将水吐到匕首上结成一道水柱,水柱朝着他们的方向延伸。
“疯猫,你抓着水柱,让他们两个抓着你。”我对疯猫喊道。
疯猫照做后,我们七个人就这样连在了一起。
奇玮默念咒语,刚才还在仓库里的七个人就变成了七个魂魄。
三个球终于碰在了一起,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仓库的顶被蒸汽掀飞,落在旁边的草地上,阳光照了进来,同时,绿色的毒气充满了整个仓库并弥散出去。
我飘到他们三个前面,将沉睡着的曾叔叔的魂魄交给他们,让疯猫好好照顾。
我们三个则环顾四周,仓库的六个面分别是六张巨大的脸,这就是阴烛为我们布下的结界,骨化和腐烂一遍又一遍地撞击着那些脸,虽然那些脸有少许破损,但效果甚微,5分钟内是不可能通过这种方法出去了。
虽然毒气正在顺着屋顶往外扩散,但毒气的范围实在太大了,5分钟之内肯定散不完。
怎么办?我内心十分焦躁,在原地踱来踱去,或者说是飘来飘去。我们三个的能力,都使完了,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我低下头,看见心脏部位一闪一闪地亮着蓝光,水佛的力量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再等下去,我们都会被毒死。
1分钟过去了,我们还是在原地干着急。
2分钟过去了,仍然毫无办法。
3分钟,情况跟以前一样。
4分钟,我仿佛听见了死神的召唤。
5分钟过后,奇玮仰起头,我知道他的瞳力已经到了极限,我们要变回实体,但此时的我仍毫无办法。
随着奇玮右眼里的漩涡渐渐扩大,我们的身体也一点一点地被释放了出来,我们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希望能多坚持一会。
半分钟过去了,我们仍然毫无对策,只能硬憋着一口气,我被憋的脸色通红,胸中像灌了铅一样沉,其他几个人也一样,都快忍不住要呼吸,渐渐地我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眼前也开始逐渐黑了下来,我摇晃着倒了下去,在倒地的一刹那,我看见一只麻雀叽喳地叫着从我们头顶飞过,此时我已是欲哭无泪,我多么地希望自己像那只麻雀一样长一对翅膀,从仓库里飞出去,带着我的朋友们。
“这些毒气只要吸上一口便死。”我脑海里又响起了阴烛的这句话。
我忽然明白了些什么,张开嘴大口地呼吸,那些绿色的烟雾从我嘴里吸进去,又呼出来,像吸烟一样,但我并没有被毒死,而是感觉体力渐支,我双手撑地爬了起来,对他们喊着:“空气里没毒,赶紧呼吸!”
其他几个人听见我的呼喊,也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仓库里一时间回响着我们几个咳嗽的声音。
奇玮粗喘了几口气,就问我:“老陈,你怎么知道这些绿色的气体没毒?万一有毒不就惨了?”
“在我倒下的时候,我看见天空中飞过一只麻雀,如果真像阴烛说的那样吸一口便死,那麻雀早就死了,怎么可能从仓库顶上飞过?”
“那有可能麻雀飞得高,没吸入这些毒气,或者风正好把毒气吹得远离了那只麻雀呢?”
“麻雀不像燕子,它飞不了那么高,那种爆炸的力度,足以把毒气冲到麻雀飞翔的高度,况且阴烛在遁入土里的时候,总是在强调这气很毒。一个人越强调什么,说明她就越害怕什么。她只是想让我们自己憋气到晕倒,到时她就可以毫不费力地把我们杀死。这就是她的策略,我们险些中了她的诡计。没想到一个修炼了两千多年的魂魄,还在用这种骗小孩的把戏,不过大人的思想都很复杂,顾虑的太多反而容易上当罢了。”我呼出一口气,说道。
这时我们脚下的土地有响起了吱吱的声音,被阴烛附体的宇文灵从土里钻了出来,当我看到她的样子时,几乎被惊得叫了出来,她左手拿着赤霄剑,但赤霄剑上已没有火焰,看来刚才那次发功已用尽宝剑的力量,但阴烛右手拿的却不是玉具剑。她的右手夹着一个女人,有一米五八的身高。
“董丽玺!”我忍不住叫了起来,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阴烛左手用剑指着董丽玺,对我说:“她长得可真漂亮!颇有我当年的风姿。呵呵,没想到你一个穷小子还有这等福分。你把我保存了两千多年的将军弄得魂飞魄散,我也会让你血债血偿,让你知道爱人被夺走的滋味!我把她弄来就是为了以防不测,本来我不想干这种要挟别人的下三滥的事情,可这四周被我布下了重重结界,连我自己都出不去,没办法只能让你们死了之后我再收结界了。现在你做个选择吧,是她死呢,还是你们几个死?”
我楞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董丽玺神情呆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是被阴烛给下了**了。看到这里,我的心都快疼死了。
“我数十下,你拿起匕首把他们几个给我扎死,不然我就要她死,快点!”阴烛厉声喝道。
我的手在发抖,此时的我多么希望一刀扎死自己,不做这种艰难到令人崩溃的抉择。
“我杀死自己行吗?你放过他们。”我大声喊道。
“不行!我就是要让你尝到失去关心自己的人是什么滋味,快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快去杀死他们。”
我握着匕首颤颤巍巍地向曾叔叔他们四个走去。我这样做是有考虑的,他们离我比较远,这样可以为奇玮和啊兽拖延一段时间,因为我看到他们背着阴烛,悄悄地拿着我背进来的油壶,在一个坑里舀水。由于先前的打斗,从玉具剑上喷出来的水球变成巨浪填满了一些坑洞。我虽然不知道他们这样做是为什么,但我知道他们肯定想好了解决的办法,我能做的,就是让阴烛的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尽量为他们争取时间。
我每走一步都要停顿一下,做出很艰难的样子。阴烛看到这样的情景,得意得仰天大笑,嘴里说着:“没想到你们几个智慧用尽,最后还是败在了我的手里,你们的弱点就是太多情,什么友情、爱情,全都是让人脆弱的东西,只有先斩断感情才能变得强大,你们是没有机会明白这点了。”就在她仰起头大笑的那一刻,啊兽冲过去将油壶扔在了她的头上,顿时水花四溅,水顺着她的脑袋流遍了她的全身。
阴烛的脑袋开始变得模糊,他的眉毛、眼睛和嘴唇都在顺着水慢慢弯曲,此时她的脸就像一幅被泼了水的画,上面的色彩在顺着水慢慢地向下流,她的鼻子也在水的侵蚀下开始塌陷,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叫一声脑袋便模糊成了一个大彩蛋,接着他的手臂开始慢慢耷拉下来,从他的铠甲里慢慢地渗出黄泥,接着他的全身都软了下来,脑袋和四肢全都全部化为黄泥,他坐在地上,全身化为黄泥装在铠甲里,远远望去像一个盛满了水的水桶,黄泥从铠甲底下慢慢流出来,不一会儿就流光了。
这是我们三个在与阴烛打斗过程中发现的秘密,当我用戟砍向宇文灵的脑袋时,阴烛本可以用玉具剑将我的戟斩断,但她却选择了用剑柄挡住戟,这就说明她害怕被斩断的戟又变回水掉在宇文灵的脑袋上。而且宇文灵在攻击的时候,身上总是会发出类似石头摩擦的声音,还总会从脖子处喷出一些小小的灰尘,当阴烛控制宇文灵的时候,并没有像控制雪暴和疯猫一样用媒蛇咬住他们的脑袋控制他们的思想,而是直接用了她的御土功夫,这就说明我们面前的这个人绝非是宇文灵的尸体,而是她用泥土捏成一个人,再用结界把宇文灵的魂魄封了进去罢了。既然是用土做的,那么浇上水后就一定会化成泥。之所以在之前战斗时我没有用水冲他,是因为那时阴烛的攻击频率太高,我没有机会罢了。
我看着面前的一滩泥,心想:结束了吗?我的直觉告诉我没有,一个修炼了两千多年的精魄,怎么可能被一壶普普通通的水打败。
一条蛇从那团黄泥里悄悄探出头,小心翼翼地向身边的董丽玺爬去,它爬上董丽玺的胳膊,刚想张开嘴咬下去的时候,只听“嘭”的一声,奇玮手里的枪响了,那条蛇瞬间被打爆了头,一阵白烟从蛇的身子里冒出来,飘在天空中形成了一个人脸的形状,那张脸仿佛在痛苦地呐喊着,只是我们听不见声音,那阵白烟在空中越变越大,直到最后消散。
董丽玺也闭上了眼睛,慢慢倒下去。我刚想跑过去扶住她,却发现全身的肌肉都不听使唤,每个细胞都在剧痛,我疼得倒在了地上,我的脑袋磕在一块石头上,晕了过去。
我在迷迷糊糊中听见远处传来火警鸣笛的声音,刚才阴烛制造的那场爆炸声音太大,把火警给招来了。
第一百55章 大结局 [本章字数:2587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26 12:31:09.0]
我醒来时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全身都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耳边是医疗仪器滴答滴答的声音,我睁开模糊的双眼,扭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发现我身边只有一个穿制服的警察,他正在无聊的看一本书,见我醒过来,跑出去叫了医生。
我又转了转头,看见自己的手上插着吊针,鼻子上插着氧气管子,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我被安排在一个单间里,由那名警察单独看管着。
医生进门,走过来记录了一下仪器上的数字,接着询问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感觉全身的皮肤都在燃烧,我想把纱布扯下来。”我回答。
“绝对不行,你全身皮肤被蒸汽烧伤严重,揭下纱布你会因受感染而死。”医生说。
我突然感到一阵绝望,全身的皮肤都被烧伤?那岂不是我年纪轻轻就被毁了容?我连婚都没结,难道就要在别人异样的眼光中过一辈子吗?
一时间我的世界陷入了黑暗,但医生转身时的一句话却让这黑暗中照进一丝光芒。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病人,明明身体的温度已经升的很高,表现出烫伤病人的一切症状,但皮肤却完好无损地贴在身上,这怎么都解释不通。”
我的内心一阵狂喜,伸手摸了摸心脏的位置,我知道是水佛救了我。
我的病只治疗了短短两天就好了,我被警察押走时,我的主治医师极力地劝警察让我多留几天,他还没见过我这种特殊体质的病人,想再研究几天。
警察却拒绝了,说我涉及一桩严重伤人案,必须带回去审判。
我听了心中又是一阵欣喜,警察说严重伤人,那就说明曾叔叔没死,否则就是一桩杀人案了。
我们几个通过感应魂魄互相之间传递信息,口供一致,警察没有找到什么证据,只能以非法持有枪支罪将我们拘留了几天,最后此案以我们几个去野外玩耍不小心引爆随身携带的燃料而结案。当然,这中间也少不了奇玮父母的活动,没有他们的运作,就凭我们几个炸毁仓库,也要以危害公共安全罪判个几年。
我们几个出来后,我并没有向疯猫、雪暴和刘德才解释事情的缘由,任由他们怎么问我我都只有一句话:“这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好,总之现在危险已解除,你们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去吧。疯猫,你过来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说。”
我还记得当初在仓库里我心里对疯猫许下的承诺,我要教他两招。
“想不想跟我学两招?”我问他。
疯猫使劲地点了点头,说:“想!你要教我什么?”
“从今往后,你每天早晨在镇中心公园陪我晨练,我教你气功。”
“那御水的能力呢?你不教教我吗?”
“呵呵,你想的美,那些属于天生的体质,教不来的。”
初夏的夜晚,凉风习习,我和董丽玺走在镇中心广场里,一圈又一圈地绕着广场散步。
董丽玺先打破了这种沉静,她对我说:“你把我叫出来,就是为了陪你散步吗?”
我低下头笑了,问她:“当初你是怎么被抓进那座仓库的?是曾院长捆住的你吗?”
“不是,当时是星期天,我在家里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电话的那头说你在镇边上的一个仓库里晕倒了,要我赶紧去救你,我想都没想就跑过去了。到了仓库才发现一个人都没有,反而院长从仓库里出来,他双手合十,突然就从我脚下钻出来一条蛇,我的脚被那条蛇咬到之后,就迷迷糊糊地倒下去了。我本意是去救你,没想到却受了坏人的奸计,给你添了麻烦。”董丽玺说。
我听了心里十分感动,问她,那你当时有没有想过这是骗你的把戏呢?
“有啊,但一听到是你受伤了,大脑就一片热,就顾不了那么多了。对了,在仓库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那座仓库的顶被炸飞了呢?”董丽玺好奇地问我。
“这个……说起来话很长。”于是我将自己和奇玮、啊兽的故事以及后来在仓库中发生的事情说与了董丽玺。董丽玺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董丽玺的眼睛本来就很大,原本就很漂亮的她此时更加漂亮,在夜色的衬托下,就像误入凡间的仙女。我一时看得醉了。
董丽玺被我看得脸红了,转过脸。我这才反映过来我失态了,不好意思地抬起头。
过了一会我对她说:“董丽玺,现在我有个严肃的问题想问你。”
董丽玺似乎已经猜到了我要问什么,小声地说了一句“我愿意。”
曾叔叔的病房里,林阿姨正在给他削苹果,丁丁爬在旁边做着功课,距离中考就剩两天的时间了,他正在为了考试做着最后的准备。
我和董丽玺一起笑着推门走进来,手中拿着红色的喜帖。
林阿姨看着我们脸上都笑成了一朵花,“小陈小周,恭喜你们啊,呵呵。”
董丽玺笑着说:“谢谢阿姨,院长的病怎么样了?”
曾叔叔想从病床上坐起,我和董丽玺赶忙扶住了他,“你的病还没好,现在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就先躺着吧。”
“我现在没什么大事了,只是右边的肺充血太久,已经废了。”曾叔叔勉强笑着,看得出他恢复的还不是很完全。
我心里一阵难过。曾叔叔对我说:“这次还是要谢谢你,不然我这条老命都没了,小陈,是你救了我一命啊,等以后我不干了,这个院长肯定是你的!”
我赶忙说:“您千万别这么说,我救您是因为您待我如父母,不是为了什么院长的位子。”
林阿姨也在一边插嘴道:“就是,你看你把人家小陈说成什么样了!我一早就知道人家是从农村出来的老实孩子,哪有那么多心思!”
“呵呵,我没说他是那意思,咳咳……”曾叔叔又咳嗽了起来,我赶紧上前扶住他,拍打他的后背。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董丽玺对林阿姨说,她心思比较缜密,看得出来曾叔叔现在不能多说话。
“那我就不送你们了!”林阿姨说。
“好的,我们结婚那天你一定要来啊!”董丽玺对林阿姨说。
在我的临时出租屋里,奇玮和啊兽因为一件小事争执了起来。我们三个是生死之交,面对大灾大难都能齐心协力,但是现在他们两个却因为谁当我伴郎的事情吵了起来。
“我告诉你,奇玮,别因为你有几个臭钱就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老陈的这个伴郎,我当定了!”啊兽用手指着奇玮,眼睛瞪得老大,好像要把他吃了一样。
“嘿,我还就是了不起了,这个伴郎谁都别跟我抢,因为它本来就是我的。我和老陈认识了多长时间?你才和他认识了多长时间?我跟他的交情比你深吧?你就别掺和了,好好地做好你的后勤保障。”
“我才不稀罕什么后勤保障呢,你如果跟我抢这个伴郎,我就放出葫芦里的魂魄弄死你!”
“不带这么吓唬人的吧,靠,为了一个伴郎的位置至于嘛!”奇玮说:“好好好,让给你就让给你吧,我不当就是了。”说完,奇玮转过头露出一丝调皮诡异的笑容,我想这小子这么轻易地让出伴郎,心里肯定另有打算。
“早这样不就好了嘛!”
“噼噼啪啪!”随着外面一串鞭炮响起,我和董丽玺被同事们簇拥着走上了礼台,在我身边站着的,是一身蓝色西装的奇玮,我疑惑地问他:“啊兽呢?你们不是商量好的他来当伴郎的吗?”
奇玮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右眼。
第一部就此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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