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出来,程王子马上的反对,说难得说的这样的兴致,话题都还没有结束就要撤退。又说要不等会就和他睡不要回去了,又说非要回去的话就开车送我回去。
我为难的看了看卢教授,老人明白我的意思,打了打手势说道:“小石啊,你难得来一次,我们也聊的愉快,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平时也睡的比较晚,我们不妨再把这个问题谈论结束,要是时间晚了今天你就不要回去了好吗?”
我连忙答应着,说实话我是我们这里面最不想结束话题的人,只是出于礼节问题我才提出离去的,害怕因为自己而打扰了别人的生活。
老人今天晚上精神很好,神采奕奕的谈论着话题,我想到人上了年纪是很孤独的,特别是伴侣要是离去后更是如此!卢教授这样的家境看来什么物质需求也是不缺的,但他也有寂寥的时候。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时候我突然的挂念起婷婷来,想到我的这一生就要她来陪伴了,她是我的爱人是我这辈子相扶持的人,人生中有这样一个人陪伴,应该是很幸福的生活了,尽管现在我们之间有了小的问题存在,但我想到真心相爱的两个人是无所畏惧的……
老先生喝掉大半杯子热茶后,我们已经把一大盘水果基本吃完,程思泯找来卫生纸胡乱的搽着手和嘴巴,这小子在外面斯斯文文的一本正经,在家里面什么都原形毕露了。
老先生放下杯子,继续说道:“传统的来说,巫术的发源就更早了。巫师最早的用意应该是企图借助超自然的神秘力量对某些人、事物施加影响或给予控制的方术。古代施术者女称巫,男称觋(xi)。巫术,有少数人说是伴随着古代藏族先民们对自然的崇拜而开始的,但大部分学者专家不这样的认为,坚信它的最早起源应该是来自华夏的汉民族。”
“本来就是汉民族的产物,怎么又成了藏民族的产物呢?”听到这里,程思泯一口接过来说道。
卢教授微微的笑了笑,没有理睬他,继续说道:“那时大自然常常会给人们以恐惧之感,而先民们对自然又有所求,除因求其佑助而对自然神顶礼膜拜和供养以外,还想要通过自己的言行,去让大自然顺从自己的意志,于是便产生了一种‘想改变大自然的幻想和行动’,这些幻想和行动的具体表现形式之一,就是巫术。”
听他说到这样,我突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一些事情,突然的明白了。
第35章 祝由之事 [本章字数:136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2 13:54:54.0]
我们都点了点头,仔细的听着,生怕错过一个字。
老教授继续说道:“巫术在古代又被称为祝由之术,那时它是一项崇高的职业,它曾经是轩辕黄帝所赐的一个官名。当时能施行祝由之术的都是一些文化层次较高的人,这些人都十分的受人尊敬。祝由术包括中草药在内的,是借符咒禁禳来治疗疾病的一种方法。‘祝’者咒也,‘由’者病的原由也。所以这样看,就不难理解了。本法在中国古代广为流传,多由师傅带徒弟的方法,口传心授。祝由之术的招式主要有下阴、入魔、念咒和舞作等。这些招式在现代经常被人们认为是迷信,但从气功的观点看来并不全是迷信。 所谓的‘下阴’只是一种高度入静的表现,而‘入魔’则是入静中的观想,许多气功修炼者都会将其看作是一种意念的方式。祝由术以其最基本的招式,结合人体千差万别的生理特长、修炼方法,便产生了各种各样玄之又玄、神乎其神的特异功能。如遁术,飞腾之术等,古人相信修炼祝由之术能够将人体的潜能最大限度的开发出来。”
程王子和我听得目瞪口呆,趁着卢教授喝茶的片刻,我挪动了一下麻木的双腿,感叹今天可真是受益匪浅。
贵姨已经重新给她的老主人沏了一杯茶,卢教授又打开了他的话匣子:“巫术的起源时间谁也说不清楚,大概萌芽于原始社会时期。那时的生产力非常低下,人们了解掌握大自然很局限,什么洪水猛兽、雷电风雨、天灾疾病都使氏族人对天产生非常的恐惧和敬畏。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大自然的力量是无穷的,也最遥冥难测了!但人们总得与之沟通吧,于是一个部落里面便有了一些人去专门负责对天的祭祀,他们的工作是祈祷平安,消除灾难!这些人在部落里面的地位是非常崇高的。”
我们不停的点头,表示认同他的观点,“你们别以为巫是我们华夏的独特产物,其实不光是我们国家,你看外国的古代历史里,神权和王权的相辅相成是非常常见的,也就是这个道理,宗教的由来也大多如此。中国最原始最本土的宗教莫过于巫了,道教只是继承了它的一部分,尽管它们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永远也分剥不开来,但还是不能说道教就是巫教。如果非要说关系,道教和巫教就是子与母的关系!现在东南亚的道教活动还是比较频繁的,至少没有消亡,因为他有一个主干在支撑。但巫就不同了,它正在慢慢的淡出人们的视野!现在比较有影响的有北方的萨满和南方的傩神,这两个是典型的巫教分支,还例如农村的什么神婆子端公阴差这些都通通的是巫的产物”。
“卢教授,我想很冒昧的问一个问题!尽管这个问题很幼稚,但我还是希望能够在您这里请教到答案!”我迫不及待的脱口而出,看似没有经过脑子就问这个问题,实则是在我的内心酝酿了很久。
“你说出来我们大家都听听,只要我知道的一定给你们讲明白。”老人很慈祥的看着我。
“人死后是不是真的有灵魂存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怪?”说完后我小心翼翼的看着卢教授。程思泯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然后同我一起望着他外公。
“哈哈……我告诉你们,很多时候这个世界上看似最幼稚的问题其实是最复杂的问题!比如说石九问的这个问题我就没有办法回答。六合之外,圣人不言。圣人都不敢去说,我哪里有资格说呢!还是孔夫子说的好:‘未知生,鄢知死!’生都是件令人头疼的问题,谁还有功夫去琢磨死后的事情了,我今天虽然还健在,但我感觉死后却也并不是那么的一了百了的舒坦,远比我们猜想的麻烦……所以啊,我们还不如不要去追究这个问题!人的一生,快乐的过活今天最实在。”
第36章 一个商人 [本章字数:123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2 16:53:27.0]
听这话,我明显的知道卢教授不想回答我这个问题,话说到这样,我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
程王子笑着说:“你不想告诉我们就明说得了,何必要‘王顾左右而言其他’呢!不过我在国外的时候,就知道其实外国人在很早以前就开始有讲灵魂之说。现在很多的西方国家还有专门研究灵学的机构,很多的科学家都是穷其一身的研究这个话题。比如说牛顿,中年以前研究常规的科学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可是后半身却潜心搞起宗教学的研究。他晚年的结论是他后半生的价值远比早期的大,尽管现在他这一观点也是不被社会所认同。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古代的几大洲,人们互不来往,更别说什么信息传播了,但很多的东西,到后来却有神奇的相同,有的甚至是在说同一件事情。”
我在揣摩程王子话里话外的意思,仔细一些确实有些道理。
卢教授说道:“存在即是真理!没有其原因可讲。想想我们人的主观臆断,最长也不过百把年的时间和经验。但这个社会的很多的神秘现象,已经有千年、万年的记载和延续,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所以我们如果非要以自己几十年的见解去完全破析诠释上千年的现象,那无疑于是很愚蠢的。比如说我们门口的那四个字,格物与致知,朱熹讲的很透彻,就是凡事要弄个明白,一定要知道个究竟,不要做个糊涂蛋!这样的要求看似简单,其实是很难的!晚年的马克思也无不感叹的说‘幸福不在于幸福的得到,而在于幸福的追求过程。’朱老夫子所说的标准,也应该是指学习的态度和过程中对自己要求的严谨,并不是说的结果要怎么的样。”
我们正说的起劲的时候,门突然的开了。一个穿着很是讲究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那人刚进门就呵呵的笑,边笑边说道:“我还纳闷楼下客厅怎么就那么安静,原来都在老爷子这里赏宝啊!这位是泯泯的朋友吧?哎呀兴会兴会……”
“这是我舅舅,收藏界的专家,商场的的奇人,学问好,生意也做得红火,可是有本事的人!”程思泯笑着给我介绍。
“别听泯小子胡说八道的,他就这样没大没小,都怪老太爷给惯坏了。”来人笑着说道。
我起身向他问好,他招呼我坐下后便走到卢教授的案头前,把手里拿的方盒子放到桌面上,说什么淘到一件难得的宝贝,想让老爷子看看。
他刚说完,突然看到了卢教授面前的那件玉蝉,一把抓起来拿到灯下看。
“这可是……”程思泯刚一开口就被他外公打断了话。只见老人一把夺回了玉蝉说道:“不过是人家小石在古玩市场买到的一块赝品罢了,有什么好看的。小石,来,戴到脖子上去吧!虽然是赝品,戴戴还是有意思的。”
老人说完就直接把玉蝉往我脖子上挂,我疑惑的看了看卢教授,程思泯好象明白了什么,看他舅舅上来还有想看的意思,于是他也跟着说道:
“有什么好看的,这可是赝品,我同石九一同买的,有什么好看的。舅舅您宝贝多,别看这些个东西,免得污了眼睛,以后就识不得货了……哈哈……”
“哎呀呀,你们这些人啊!好象还把我就当强盗了。难不成我还抢人家小石的宝贝!这世界上的东西啊是自己的跑都跑不掉,不是自己的抢也抢不来,老爷子您说是不是?”泯泯的舅舅笑着对卢教授说道。
第37章 古画 [本章字数:1187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2 16:28:56.0]
卢教授摇了摇头说道:“你呀要是真明白这个道理就好了!别说一块赝品玉石,就算你得到了台北故宫的三棵翡翠白菜和二十一件汝窑瓷器又能怎么样?人就是这样,不是自己的想方设法要弄到手,是自己的呢又提心吊胆的怕人抢怕人偷。死后藏到棺材里面嘛恐怕还会有人光顾,到头来让你尸骨无存!你就看看那刘邦和吕雉的下场,那赤眉军弄开长陵后是怎么作践他二人的!哎,帝王尚且如此,何况你我凡人!所以啊钱财这些个东西只能拖累你的一生,决计没有什么好处的。”
老教授侃侃而谈,像是在给我们启迪什么,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的感叹。
“呀,呀!我说老爷子,我今天来是让你帮我看看东西的,别把我说成跟杀人放火的贼人一样。就算我是八国联军,您这里也不是那圆明园啊!再说起码我也是您这个品德高尚大教授的儿子!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崽儿打地洞’,您这不是瞧不起自己嘛!”
卢教授微笑着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说。
程王子插嘴道:“我外公的意思是‘龙生九子,个个不同。’哈哈……”
“你这小子是不是想挨两下啊?你朋友在这里,你别让我把你的臭事抖出来!”泯泯的舅舅恨恨说道。
我想到这一家子可真是好笑,民主的作风很深入人心,毕竟是留过洋的家庭,想想在我们家里,我那做了一辈子草药医生的祖父,就是极其古板的一个人,平时在他面前只要是声调高了半个拍,也要被他训斥说什么不懂规矩的。
贵姨给新到的主人端来了一杯咖啡后就下去了,这家的保姆也很懂规矩,对我们的讲话一点也不感兴趣。
程思泯的舅舅把桌子上的盒子打开,里面原来是表好了的一个画卷,打开一看,纸张都有些黄黝了,我感觉是一件价值不菲的古画。他把画挂到墙上,我们三个都凑过去看,各有各的意思,我想卢教授是在鉴定真伪,我和程王子却是在看希奇。
只见画面高山峻岭,山坳白云飘渺,林木繁茂。山底房舍散布,幽篁篱墙,山脚平溪一泓,临水有楼亭水榭,水中一舟载客泛游。左上脚题有诗句:“自移森木名园改,岸逐朱华翠盖浮,珍重复翁诗句好,特将残墨画山丘。壬寅上元日作,西唐山人高翔题。”
“这诗做的差劲,不但韵律上有问题,意境也平庸!”程王子皱着眉头,一本正经的点评着说道。
“又不是叫你来欣赏他的诗词的,这扬州八家本来就不是什么诗人词家。老爷子你看这是不是高翔的真迹?”泯泯的舅舅说道。
“你是知道的,我对书画的考证并不见长。这高翔是康熙年间的人士,与那具有大明皇室血统的石涛是忘年交,他取法弘仁和石涛,特别是受石涛影响很大。以画山水著称,用笔洗练,构图新颖,风格清秀简静。除了工于山水,还是个画梅高手,与罗聘齐名,后人对他的评价是‘简括秀雅’。你看这下笔手法上山石皴染并施,林木勾点结合,构图高远,用笔圆润,意境清幽!但具我所知,这《溪山游艇图》只有一幅,现在保存在北京故宫里面。所以我觉得你这个也是赝品,但这样的赝品价值也应该是很高的,模仿者也是很上心在做。”卢教授摇头晃脑的点评着,我瞪着眼睛,真是佩服他的学识了。
第38章 空欢喜一场 [本章字数:98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2 17:23:03.0]
听到这里,程思泯的舅舅有些坐耐不住,神色激动起来。“什么,赝品?我可是花了高价钱买来的,几个道上的朋友都说是真迹,故宫里面有一幅?我怎么没有听说!”
“难不成故宫的是假的,你的是真迹了?高翔没事做同时画了两幅一模一样的?”卢教授皱着眉头说道,我往着他二人的表情,有想笑的意思,回目一看,程思泯也在偷偷的坏笑。
“算了算了,我明天还是去找市书画协会的人看看再说,我今天本来还是兴高采烈的,结果是问道于盲……”这位卢先生气急败坏的卷起了画,然后给我们作别后就下楼去了。
卢教授望着去人,摇着头说道:“贩夫走卒,贪嗔痴,三毒俱全,色受想行识,五蕴常在,你说这人如此,佛菩萨也救不得了。”一听他这话,我们都不好说什么,只得跟着笑笑。
这个时候,一看手表,我突然的慌了神,因为我发现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半了!这样的深夜还在打扰人家是很冒昧的。
我连忙给卢教授道歉,起身就要告别。
卢教授还没有答话,程思泯忙着说太晚了叫我不要回去,晚上和他睡。卢教授也是这样的意思,说很欢迎我住在这里,还说一点也没有打扰他,我们谈论的很开心。
我执意要回去,程思泯有些不高兴,自己下楼去了,我给卢教授告别,并给他道谢,他喊我常来玩,我应着下了楼。
贵姨把我送到门口的时候,一辆浅蓝色的跑车开到了我们面前,我本来想说我自己打车回去的,但一看到程思泯阴着的脸话到嘴边都吞了回去。
车上那小子一言不发,我不知道他是哪根筋出问题了,就问他怎么了。他说:“难道叫你在这里住一晚上降低了你的人格吗?”我一愣,他继续说道:“这么晚了哪个想出来送你!”我知道他这是小孩子脾气犯了在说气话,也不和他计较。
途中的时候,我们都不说话,感觉有些尴尬,我想缓和一下气氛,于是笑着说道:“我们这样的人,住那样好的房间怎么睡的着呢!我还是回去睡我的狗窝塌实。”
我说这话本来是句玩笑话,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哪知道这小子却更加的犯横了,车突然的停了下来,然后只听到冷冷的一个声音:“下车!”我摇了摇头,叫他回去小心点,我的本意就是自己打车走,不好意思太晚了他还要送我回去,刚一下来,车“哄”的一声就开走了。
我打了一辆出租车,司机只管握着自己的方向盘,并不和我摆谈。深夜的街道很宽阔,完全没有了白日的拥挤和喧哗,甚至感觉有些寂静。
我摸摸胸口,那个玉蝉还在里面,我想着今天卢教授的话,又想着这最近的一切事情,感觉思绪一团的乱,不知道该如何的整理,心很疲惫。
第39章 古怪的人 [本章字数:122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3 11:12:19.0]
回到家都已经过了十二点了,阿黑本来是睡着了的,但看到我回来马上就跳了起来,我知道它饿的发慌,找了一大块蛋糕喂它。
躺在床上,我看着自己卧室顶石灰抹白的天花板,回忆起卢教授家的豪宅,想想这世间的锦衣玉食与粗茶淡饭,尽管有很多的人削尖脑袋想去过前面的这种日子,可到头来还不是同样的在打磨时间!
凡事适可而止,千万别去追求尽头!人的心脏小的连一只老鹰也吃不饱,但一个世界却也填不满它,我这人别的不行就是心态好,然而用婷婷妈的话说就是懦夫精神、窝囊废主义、典型的乡巴佬嘴脸,吃二两白饭就跟过大年似的乐和。
早上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我给婷婷打电话,响了半天她也不接,我又发了一条短信过去还是不回,我想她是对昨天的事情误会生气了,我对她真的没有别的想法,我就想和她过一辈子,想好好的爱她照顾她……
然而这世间,往往事与愿违!我们的一生,或许注定有很多的东西要成为梦想,因为这些不是我们所能主宰的!
我现在越发的能体会到马克思说什么:“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情,这是两个家庭一大群人的碰撞”这句话的含义了!
陈娟照样的阴着脸上下班,我能隐隐约约的听到同事们都在议论她,说她这人不知道受到了什么打击,现在突然变得希奇古怪的。
我回味着别人的言语,仔细的想了一下,也觉得她变了,仿佛很陌生一个人。
我有次在厕所外面洗手台前的镜子里面,看到身后走过的她目光游离、面色苍白。
好几次我都想去问问她最近怎么了,但每次找借口和她打招呼她都摆出拒人千里的姿势。
我旁边的程王子一上午都在埋头弄着方案书,我过去想看他做得怎么样了,结果刚到他的后面他就黑着脸把窗口点成最小化。
我想他还在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气,又想到他平时就喜欢乱开玩笑,于是低声说道:“你小子怎么就跟个女人一样的小家子样啊!我昨天晚上不在你床上睡是因为大半年都没有洗澡,怕油垢把两个人粘成麻花股子分不开了,不让你送是想到大半夜的担心你,这年头女流氓多,怕你被劫财劫色了。”
我看周围没有人经过再压低声音继续的打趣:“哎呀!有句俚语叫什么来着,割卵子敬神——人也挨痛了神也得罪了!”这小子不停的在忍着笑,脸都憋红了!我又一本正经的说:“这俗话说的好,老婆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谁穿我衣服我砍他手足,谁砍我手足我穿他衣服!”
等到程思泯扑哧的大笑开来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后悔。
那小子的笑惹得全办公室的人都回过头来看着我们,程王子的不讨男同事喜欢这下连我都跟着受牵连,大家的眼神分明是看不起,认为我在竭力的讨好老板的关系户,这下我可真是跳进长江都要把水洗黑了!我讪讪的回到自己的坐位上,程思泯还在那里没心没肺的笑。
中午吃完饭我到楼下给婷婷打电话,她终于还是接了,我给她说晚上过去接她一起吃饭,她什么都没说就挂了电话,我又继续打过去,到后来她接了电话说“哎呀哎呀,你烦不烦,晚上再说”的话,我知道她默认了。
我认为我还是比较了解女人的,哄、下软话,这个是男人克制女人的绝招!上善若水,水至柔而克万物。
李耳的《老子》,我们不妨可以拿来当成御妻术学。
第40章 朱大狗腿子 [本章字数:115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3 11:23:59.0]
好不容易挨到了六点,我打了卡就冲去拦出租车,等飞奔到婷婷公司门口的时候,她已经在台阶上站着等了。
我拖着她到我们常去的馆子吃饭,我们都是吃的少,注视对方的多。我把菜夹到她碗里,她不吃又夹到我碗里来。吃了一个多小时才吃完,出了饭馆后就一起往家里走,我们手牵着手,十指扣的紧紧的,此时彼此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和脉博的跳动。
阿黑看到婷婷给它买了猪肝更加的兴奋,我们看了一会电视就上床睡觉,婷婷帮我把玉蝉取下来放到床头柜上,她是知道的我睡觉最不喜欢脖子上挂什么东西。
我怕她想的太多,所以前几天告诉她这玉蝉是祖上传下来的护身符,我妈头次过来交给了我让我时刻戴上。
婷婷把我搂的很紧,说这几天天天和她妈吵架,她妈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不答应我们的婚事,非说现在我们事业什么的都才刚起步,过两年再说,她爸夹在中间也很难做,求婷婷先不要谈这个事情,说她妈前几天去医院检查身体血压又高了……批斗完她妈后又说我一点都不理解她,不但不明白她的心思还说什么“骑驴找马”的混账话。
我还能说什么,再窝囊的男人也有自尊!我安慰着婷婷,说对不起,劝她不要担心,我会努力的,一定让她妈轻看不了。等婷婷在我怀里睡着了的时候我还在想着问题,到后来我竟然有了恨意!怪我这丈母娘不近人情。
可真是可恶,我那么样子的巴结她还是不能感动她!我想她前辈子不是和崔老夫人拜过把子,就一定是和卓王孙、祝朝奉这些老儿交流过经验。要不怎么能这样的顽固呢?我以前在杂志上看到有人分析,说崔老夫人卓王孙这些人,之所以要阻碍后辈的婚事是因为老伴死得早,人性扭曲了见不得任何人过的美满。
但婷婷的爸爸还好好的啊!我想我再没本事现在也是能养活自己和老婆的,平日里简直是把她当祖宗先人在看待她怎么就看不起我了。哎……非为织所迟,君家“妇”难为!
早上下楼的时候,婷婷在楼梯间里来回的看,我问她看什么,她说看看楼梯间里有没有什么杂物免得晚上把我拌倒了。
我笑她是傻瓜,然后凑上去亲了一口,哪知道刚把嘴巴贴上去旁边的一户人家就突然的开了门,一个老大爷看了一下马上把门拉了回去,这些事情,确实是老年不宜!我偷偷的乐了起来,婷婷红着脸,使劲的拧我的腰。
这两天公司接了一个特大单子,三环路周边一个接近二百亩的房产项目要我们做全程的广告推广和营销代理,公司上下都忙的不可开交。
半上午的时候行政部突然下通知开会,等我们鱼贯的走进会议室的时候,看到我们部门的郑经理还有其他部门的几个经理和朱总已经坐在主席台上面了,他们在和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交头惯耳的议论什么。
那个女人打扮很时尚,着浓妆,给人的印象就是很干练的那种。等我们坐下后,朱总突然宣布这位女士是公司新上任的副总经理吴总,以后主要负责行政和财务方面的事项,又杂杂碎碎的说什么现在公司业务发展的比较好,自己的经历也有限,所以专门请吴总过来协助他的工作……
第41章 升职的烦恼 [本章字数:178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3 13:23:38.0]
大权独揽,典型的家长主义作风,这是我们一向认识的朱老二,我们很是疑惑,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就突然的找个人来掣肘呢!
以前有风声说什么这朱老头不是公司真正的老板,他不过是在前面做傀儡替人卖命罢了,难道以前的传言都是真的?要不然这公司的财务大权怎么能让外人来把控!
朱总这罗嗦的老毛病只要一开会就要犯,新来的吴总咳嗽了两次他才打住,他终于识趣的说什么现在请吴总讲话。
这女人来的好干脆,介绍完自己的名字后立马就说什么宣布人事任免,我们都是纳闷加吃惊。
只听她说道:“因公司发展需要,所以做一些人事调整,策划部和销售部上设营销中心,策划部经理郑兵升任营销总监,策划部石久升任经理,陈娟升任预算部主管……”
大家在下面开始议论起来,一听到这项任命,我脑袋简直蒙了,根本就不曾想到自己突然的就升了官!
按以往的惯例,某某人要升职的前奏绝对是领导找他一番谈话,然后里面放出风声来他要升职了,我们便开始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恭喜他……
但现在的情况是根本就没有任何人找我谈话,也没有听到一点的风声。
我的感受确切的说不是惊喜而是惊恐,有句成语叫“喜极而泣”,可以看出来突然的喜悦到来会让人难过,为什么会难过呢?谁也说不清楚,这种心态很奇怪,不是亲身经历的人决计是体会不到的。
打个比喻,你在大街上走,突然一个人把一箱子的钞票递到你手里说这个归你了,以后你爱怎么花就怎么花。你听后绝对不是狂喜而是害怕!害怕这是不是阴谋是不是陷阱。
其实人都明白一句俗话:“只有三钱命不要去奢望那一斗金!”但是只要我们一反应过来,态度或许就完全变了样儿,人啊在我们的有生之年大多是为了那一斗金,于是我们往往会忘记了自己的斤两。
我从发呆的状态中走出来是因为后面有人捅我,回头一看程思泯面带微笑的做作恭喜的手势。
我给他回敬了一个笑脸,但感觉这笑很做作。
那个叫吴妮娜的女人可真是与众不同,我们想到她事先不找我们谈话,会开完后应该会找我们说点什么吧,然而等会一开完她就自个的抬着个大屁股走了出去,让我们一个个的摸不着头脑。
倒是朱老儿在后面说以后新领导来了大家要多注意了,比不得从前什么的话,我在想难道从前你就对我们好了吗?想想真是好笑,这老儿拿手的就是收买人心,却又不见得高明!
我的高升别说我自己不能习惯,以前办公室的一帮兄弟好象更不习惯。这些人中好些都比我资历老,现在我突然的上去了,他们或许还适应不过来,曾经很随意的关系现在变得特别奇妙,该说的话少了,不该说的也都难得听到。
果真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感觉现在自己想的都和从前不同了许多,只觉得压力很大。
我想这不光是什么跟上面交差的问题,更多的是面子问题,害怕别人说你没有能力不能胜任,面子这东西,最是能害死人的!
《厚黑学》上讲,人要成功,非得心黑脸厚不可。人不要脸鬼都畏惧,我这几天一直在琢磨该怎么管理我们部门的人,我想我决计是不能上来就三把火什
么的。
这些人当中不是老油条就是关系户,人情网络盘根错节复杂的很,稍不注
意不但没有烧到别人恐怕自己还不好下台。
我以前虽然没有管理的经验,但也算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些年头,俗话说这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有见过猪走路?暂时萧规曹随是最明智的办法。
几天下来,我想办公室里唯一不在乎变化的恐怕就只有程思泯了,照样的上下班,过他的潇洒日子。
我把升职的好消息告诉了婷婷和我爸妈的时候,他们都很激动,婷婷说马上要告诉她妈知道,也难得我爸妈高兴之余,还头脑清晰的交代了一大堆的注意事项!
掐指算来还有一个月就到农历年关,但日子过得却如同白开水一样的没有味道!这几年的春节,可真是没有意思,传统的东西已经流失,渐行渐远去了。
打个比喻,我们对于除夕,就如同媳妇对婆婆一样的没有感觉,可有可无。
我们的胃是饱了,然而脑袋却空了。
中国传统的文化,这些年一直盛行在台湾和香港,甚至国外都好些。
彼岸大陆的读书人,都在忙着拜财神,你要是去讲什么头悬梁锥刺股什么的,立马会有人笑你小时候被傻子抱过,不可救药了。
一年一季的过去,China这个可怜的女人,在叹息,在伤感,如今他的孩子们财迷心窍,唯一感兴趣的就是金钱。
魔鬼勾引、玩弄、迷惑了她的孩子,让他们个个堕落,成为恶棍!我们的母亲每天都在伤心、在痛哭,悔恨难当啊!她养育的这些子孙,脑子里全是铜钱和毒汁,没有一点点的仁慈。
耶酥说:“你们不能做了上帝的仆人,又要去做金钱的奴隶。”我们听后,
装聋做哑,充耳不闻,背过身暗地里骂这老东西糊涂。
第42章 商人的心思你难猜 [本章字数:142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3 18:21:23.0]
冬日的天气总是这样的阴沉,白天夜里牛毛细雨没完没了的下,老天爷就像一个欠揍的孩子,哭了大半天也收不了场。
早上出门的时候感觉裤腿里面很刺骨,温度又降低到今年的一个最低点。街上的行人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生怕透一点的冷空气进去。
是啊!我们心中的温度已然很低,千万不能再让它变得冰凉去了,这个世界要的就是火一般的活力和温暖。
《圣经》上说蛇这样的冷血动物虽然很有灵和智慧,但却喜欢引诱教唆人犯罪,让人类永远的背上了忏悔的十字架。上帝为了惩罚蛇,让它永远的用肚皮匍匐行走,意思是想让它用贴近土壤的心脏去感受大地的博爱,感化蛇。
下班的时候,我突然的在大街上碰到程思泯的舅舅。
他给我打招呼,他的车停在路边,我也忙过去招呼他,我说我下班回家,他说他也是下班刚好路过这里。
寒暄完后他要请我吃饭,这样的盛情我怎么好意思推脱,反正也没有事情,就跟他上了车。
我们在一家中餐酒楼的门口停下了,然后选了一个很幽静的卡座,坐下后他双手递给了我一张名片,我慌的连忙站起来接,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博雅艺术文化有限公司总经理、市书画协会副秘书长卢获先生。
我知道市中心的博雅艺术城规模很大,主要经营古玩书画,看来这泯泯的舅舅果真是做大生意的人,于是连忙说:“卢先生是做大事业的人,又是文化名人,今天怎么好意思让您破费了!”
“哪里哪里的话!大家都是朋友,没有这么多客气的理由,我父亲可是品性清高的人,平日里难得有几个人和他谈的拢的,泯小子也是骄傲的王子,这两位不但和你有共同的语言,好象还把你引为知己一样,这就说明你是个不平凡的人啊……”
这位卢先生以慢节奏的语气和我摆谈了起来,我看他说话的时候神色内敛,半偏着脑袋,时而用手去扶持一下金边眼镜,语调节奏缓慢平稳,没有多大的起伏。
我记得大学上《心理学》的时候,老师说过这样特征的人城府似海、工于心计,说实话我对他的印象并不好,一是听了一些程思泯对他的评价,二是自己的感觉,但出于礼貌我还是装出很有兴趣的和他摆谈。
我们闲聊了一会后他问起那天和他父亲交谈的内容,我想到卢教授的意思并不想让他这个儿子知道我们交谈的事情,于是就东拉西扯的搪塞他。
那知刚说几句他就突然的问到玉蝉上去了,说想再看看。我没有办法推却,于是从脖子上取下来递给他。
只见他从随身的包里面拿出一把放大镜来仔细的看,我见他神色凝重,眉心紧缩,全部心思都花到这块指头般大小的玉石上去了。
我想到这些做文物研究的人可真是好笑,探索的欲望太强烈了,哪怕是路边的一块小石头恐怕也要去观察一阵子。
卢荻先生看了很一阵子还在继续,我在旁边觉得很无聊,于是起身告诉他我去趟洗手间,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玉蝉,嘴里“嗯、嗯”的应着。
等我回来的时候他已把放大镜往桌子上一放,左手拿着玉蝉右手比画着说道:“一块西汉的玉器妆饰品,绝对不是什么赝品,我父亲的意思我明白,你知道这自恃清高的人对别人最是挑剔了,标准太高,眼睛里什么都是污秽的。我们这些搞收藏的就爱好这口,只要是见到有些年岁的器物,哪怕是把普通的夜壶也要拿过来掂量掂量。哈哈……我们家老爷子是害怕我张口让你割爱,但我们生意人,做的是实打实的买卖,并不是打家劫舍的勾当,也是知道有所为有所不为的!”
“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不过是从老家旧箱子底里翻出来一块玩意罢了。”我微笑着回答他。
那商人用手推了推镜框,然后说道:“既然是祖上传下来的,理当好好的保存下去。来来,带好,古人说什么君子比德如玉,温润圆泽,我看小石你这个人啊,就是修养极好的个小伙子。”
第43章 电视里面的黑影 [本章字数:206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3 18:26:38.0]
卢荻把玉蝉递给我的时候我突然的感觉脸上有些发烫,想想他的夸奖又想想自己用在玉蝉上的谎言,有些愧疚。
我突然的对这位卢先生有些好感,不是因为他请我吃了顿饭,我感觉他还是比较坦率的一个人。
刚吃完饭正走出酒楼的时候婷婷就打来电话,说要我陪她去看电影,卢先生要开车送我,我连忙推脱,说离那边很近。
和他告辞后我坐上了一辆出租车,来到婷婷家的楼下等她出来,我不想上去,主要是怕见到她妈尴尬。
我对国外的大片从来就不感兴趣,不过是照顾婷婷的情绪罢了。
从来不吃零食的我每次在电影院里都要吃上几袋瓜子薯片什么的,婷婷聚精会神的注视着故事情节,我目光接触着屏幕,心思却在其他的地方。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我的头突然的有些晕眩,等我把婷婷送到她家后感觉这脑袋更加晕的厉害,甚至伴随着疼痛,我强忍着拦了出租车开始往家走去。
我努力的克制着,现在的脑袋不但晕眩疼痛,还伴随着耳鸣了,我用手指按摩着太阳穴,希望能马上到家。
下车的时候,我从钱包里面抽出来一张二十元的钞票递给司机,结果他说不够,还差五元,我说怎么就不够了你的表上明明显示的是十五元!他说我给他的是张十元的怎么就够了,我凑过去一看,还果真是给了他张十元的面额。
我歪歪倒倒的在小区里行走,还没有到单元的门口就听到了阿黑的狂吠声音,声声刺激着耳朵。
我纳闷的想它今天怎么就乱叫了起来了,一般来说它自己在家的时候是不会这样的。
他妈的真是漏房偏遇连日雨,楼道的灯又坏了!黑黑的楼道让人不知道怎么抬脚,感觉是在烟囱里行走。
等我到了五楼的时候,那楼梯后面突然有了脚步声音,这声音很清晰,不象是幻觉。
我想到自己走得慢于是侧身让道,这人走的真快,微风袭过我脸颊,我正准备继续迈步的时候,然而这团黑影跨过我的时候却在我面前停住了。
“谁?”我问道。
奇怪对方却不回答,我把脸凑过去想看看是谁,却感觉眼睛好象连大脑都是模糊的一片。
就这样停留了一会后这个黑影便朝上面去了。
我呆如木鸡不知道该怎么办,“难道是楼上的邻居在恶作剧?”不可能,楼上的人都是上了年龄的长辈,平时也没有开过什么玩笑。
就这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阿黑的叫声把我带到了七楼,找了半天钥匙才把门打开,开灯一看感觉前面的阿黑恍恍惚惚的在跳动。
我关了门,一屁股的坐到沙发上面,我能感觉到阿黑蹭我的脚添我的手,眼睛却始终的看不清楚东西,脑袋还是晕的厉害。
“难道是受了风寒?”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脉象,浮急洪大,不象是寒症的征兆,可能是晚上吃饭的时候喝了点酒的原故,我暗暗的想到。
半个小时过去,屋内的东西渐渐的清晰,脑袋也不如先前般的疼痛了。
阿黑不停的对我摇着尾巴,我找了半袋饼干喂它,顺手打开了电视,看起时政新闻来。
刚看了一会,电视突然的自己关掉了,我觉得很奇怪,“怎么就自己关掉了!”我仔细的去听外面的声音,静静的如同到了深夜,才十点的功夫,全世界的人仿佛都已入眠。
阿黑突然冲着我叫了一声,我侧过头去的时候,看到它警觉的瞪着我,我喊着它的名字,喂它饼干,它不但不吃反而低声的咆哮,四肢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看我的眼神如同我是它面前的猎物。
我骂了它一句然后自己又打开电视,刚看一会电视又自动的关掉。
我疑虑重重,于是准备起身去看看电视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当直起身子的一刹啦间,我感觉自己脊背猛的发凉,脑袋嗡的一下如同挨了一闷棍。
室内的灯光,让对面电视黑的屏幕形成了一面镜子……我分明的能看到沙发上有两个人影!
我的心跳急剧的加快,眼睛死死的注视着电视,我甚至能分辨那个影子是个女人,她长发披肩的就坐在我的旁边,一动也不动。
屋子里面就只有我呼吸的声音,我想侧过头去看看身旁,可我的脖子如同僵尸一般的硬。
“汪汪……”阿黑对着我猛的大叫起来,在我面前唾液横飞的狂吠。
我一下子瘫倒在沙发上,我看了看旁边,并没有什么人,我又看了看电视屏幕,却只有我自己和阿黑的影子。
我大口的喘气,阿黑已经安静下来,在我双腿之间不停的摇着尾巴。
“到底怎么了,难道又是幻觉?”我问着自己,百思不得其解,我的脑海一片混乱。
洗涑完后,正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阿黑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我的卧室里面,我想把它弄出去它很是不情愿,躲到墙角望着我。
“阿黑你怎么了?”我这样的问它无疑于自言自语,我抚摩着阿黑的脑袋,它不停的添着我的手,眼珠子里面分明是乞求,看来只有把它的窝拿进来放到我的卧室里面了。
我躺在床上,阿黑睡在床下的一头,我想着晚上的事情,电视和阿黑的反常,除了奇怪外还有丝丝的害怕,一想到这些,如同一股凉风慢慢的往背脊里面侵蚀。
我该不该告诉婷婷这些呢?下午她还叫我多注意身体,还是不要告诉她好了,徒劳的多让一个人担惊受怕有什么用,阿黑已经入睡,开始打着小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