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纱布瞬间被点燃,燃烧着他那火苗一直往上蹿,而我们四人接连退后,再退后,静静的等待着那一声巨响。
嘭!
只听得惊天动地的响声,从刚才那堵石墙上爆发开了,石头四处滚动,毫不长眼。所幸,我们站的比较远,只有一些细小的碎石滚了过来。
还未等一切都平静下来,我们就急忙踏着这些凹凸不平的石子,冲进了石粉弥漫之中,在大量的灰尘间,依稀可见一个勉强供人通过的墙洞展现了出来。
紧接着我们四人一个个陆续穿过,来到了墙壁背后的世界。
一个丈二人摸不着头脑的世界。
第八十九章 地下河床 [本章字数:340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22 18:24:18.0]
闷着口鼻,半眯着眼从被炸开的洞口钻进墙面背后,直到空气中呛人的石沙尘埃落定后,眼前才豁然开朗。
但是这见到的第一眼,便引得我们四人登时一惊。仰头四处望去,只见自己似乎正置身于一处极大的洞穴里,头顶约高九丈处的岩壁上怪石峥嵘,且倒垂了许多钟乳石,宛如逆生长的石笋。而在这些悬挂着的石锥中,生长了一些光泽剔透五彩斑斓的晶石,眼花缭乱十分夺目。此刻正散发着带着一丝迷幻般的光芒色彩,如同制造了一个神秘的梦境。
借着头顶上荧光闪闪散发着奇幻光芒的晶石,把这个黑暗的世界带来了些许的光亮,照亮了这片不知道沉睡了多久的地方,同时也让我们能够看到附近的一切。
我这才感觉到这处地方比我们身后的那座宫殿更加高大宽阔,而此刻身子所在地方不远处,是一条缓缓流淌的浅河,水面波澜不惊,也没有看到任何生物游动,就是那样悄无声息地流过。
看来刚才我在墙边听到的声音,便是这条小溪流动发出来的。而此时我左看右看,却只看到这一条窄道之中,只有这一条浅河横跨路中央。只见往上去一段,可以看到有石壁的尽头,而且缝隙间隐隐有流水渗出,想必是小河出水的源头,但是一看这又坚硬又厚实的岩壁,便知完全无路可走。反倒顺着河流下游望去,那远处一片漆黑,黑暗之中更不知道藏匿着什么,但茫茫然似乎还有延伸而去的所在。
这里应该是处地下河床,泥沙不断沉积,流水长年侵蚀低洼地带,非一般地方才能形成的。而日本本就是个岛国,水脉丰富,在它的领土下边,有些诡异河川暗流倒也正常,说不定这河流就是北太平洋中的海水经过几万米厚的岩层,从微小的石缝隙中流挤进来的。
“我们先朝这边走去看看!”我吩咐道,如今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行的通了。
大家随即同意,便不在此地耽搁,借着头顶石钟乳上那些奇异晶体石块发出的微光,在这片阴暗深沉的地下河道里,顺着河流下游的方向,缓缓走去。
约莫走了几百米的路程,许多地方出现被水流侵蚀的迹象,河滩便渐渐缩小到了紧靠岩壁的地方。但是四下无路,还是得继续前行。
为了行动方便,我们便将脚上的鞋子脱了下来,赤脚行走在河滩上,免得等会若是到了平地上,却穿着一双湿漉漉的鞋子,好不习惯。
说着,我首先将鞋子脱下来装进了背包里,但忽然只觉这湿润清新的石洞中,传来一阵恶臭。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望向了豹爷,只见他正在脱着那双脚底已经黑不溜秋的大白袜子。
这时,豹爷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忽地抬起头笑脸相迎,呲出一口大白牙,说道:“没办法,你看我们都出来多少天了,这脚臭根本由不得我啊!”
我和东方馥雪简直是无话可说,而桑原这位外国友人却捏着鼻子,闷声问道:“这就是传说的香港脚吗?”
我一想,这桑原还总结的真不错。而此时我们都差不多了,但却有一人还未完成,现在脱鞋子对受伤的她来说,显得非常吃力。
默然片刻后,我于心不忍,说道:“我帮你吧!”
东方馥雪听到后怔了一下,迟疑了片刻后便点了点头。我蹲下身子,握住她那条修长的腿,从脚后跟褪去了鞋子,装进了包里,然后便将裤脚卷到了上方,露出白皙的脚踝和半截光滑美丽的小腿。
“好了,我们出发吧!”但是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对豹爷说道:“豹爷你走前边,免得这水冲下来,给你洗了次脚,还给我们洗脚。”
“好吧。”豹爷委屈道,但是没办法,他恐怕连自己都觉得臭不可闻了。
当下豹爷在前桑原随后,我第三,东方馥雪最后依次继续前行。
但当我伸脚跨入水中,一丝冰凉顿时从脚踝处传了上来,直刺骨髓,等过了片刻,倒也稍微好了点。但是脚下还有柔软的细沙,有时候前脚刚踏出,后脚却陷在了里边,要用上整条腿的力气,才能拔的出。
用尽全力拔出后的腿,会导致整个人重心不稳,很可能会摔倒。于是我便很担心的朝后头看了一眼。只见受伤的东方馥雪正小心翼翼地在水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每走一步都显得摇摇欲坠。
我迟疑了一下,内心有了一股压抑不住的冲动,转过身来,向东方馥雪递去了一只手。
东方馥雪可能感觉到我忽然停了下来,抬眼看来,便望见一只默然伸来的手掌,而我的眼中还有淡淡询问她的意思,免得遭到这位脾气古怪的NTSDB队长拒绝。但是,她看着我没有说话,似乎在犹豫着。那一个瞬间,脚下的流水似乎骤然停止,连时光也停了那么一息。
这让我似乎觉得等了她很久,但是她还是没有做出决定。同时东方馥雪似乎也不愿意傻傻站着,抬起后脚向前走去,可是这一脚似乎陷得极深,刚一拔出,她整个人都向前倾了一大截,眼看就下掉进水里!
这一刹那,也许是对危险不自觉的反应,她的手瞬间抓住了我的手,但如此大幅度的动作,难免牵扯到伤口,只见她眉头微皱,面露难堪之色,估计刚才疼的不轻。
我也没去多问她,这下她自己将手搭在了我的手上,我也没打算放手,紧紧的握着,宛如掌心捧着一块易碎的玉,战战兢兢的呵护着,但心底却有着淡淡的暖暖。
头上钟乳石的光芒闪烁到水面,照映出波光粼粼的水面,在这幽暗光影间,豹爷桑原走在前边开路。而我,牵着东方馥雪的手,慢慢地跟在后头,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跨过了一个个水洼,渡过了一条条河滩。四个人,八只脚踩水发出的哗哗溅水声,在这片深沉的洞谷中幽幽回荡开去,似乎飘向河流黑暗的下游,许久之后方才回响起这些飞溅水滴的落水声。
洞穴中除了哗哗的落水声,再也找不到其他声音。这一路上,我们都没开口说话,也许豹爷是对前路漫漫黑暗莫测而紧张彷徨;也许桑原是还在担心着山本晴子的安危;也许东方馥雪是因为伤势不愿开口说话;而我,并不是因为此刻只想静静地牵着东方馥雪的手,而是这阴森黑暗的地下世界让我涌现出一丝不安,因为这儿不自觉地会让人沉默,生怕一出声就惊动一些沉睡着的可怕东西。
我们就这样走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这条小溪竟然在一处转了个弯,然后又转了几个。
就这样又走了一阵子,前方竟然出现一条青石砖铺就而成的长廊,而河流也在此处截止,脚下出现了一个约莫一丈高的小瀑布,河水从这儿倾泻而下。因为流水稀少,瀑布缺了磅礴的气势,但却响起叮咚叮咚的悦耳声。
而瀑布下冰凉的清水也不停留,顺着长廊旁边长满青苔的沟渠,悄无声息的流向黑暗处。
“看来上边的宫殿,终究是个摆设,鸟羽真正皇陵恐怕要在这。”我猜测道。
这时桑原眼中似闪现出一丝希望,“快进去看看吧,说不定法杖就在里面!”
我当即拍了拍桑原的肩膀,叫他保持冷静,因为事情往往是越到最后越危险,千万不能因为胜利近在咫尺而兴奋过头。
桑原点了点头,接着我们陆续跳下眼前这颇有高度的小瀑布。而东方馥雪因为身上有伤,我特意将制作了一个简易的攀爬绳,绑在了一块岩石上。
“来到我背上来吧!”我蹲下身子,朝她招了招手。
然后,东方馥雪轻轻地笑了,似乎也跟我不再见外,径直的跳上了我的背。将那两条修长的美腿扣上,我只觉身子一沉,故意说道:“哇,好重!”
这时,她似乎有些懊恼,用她那只没受伤的手,轻轻敲打我的头。但不知为何,我心底还美滋滋的,不过为了不耽搁时间,我还是吓唬她道:“你再打,我把你一屁股放下来了。”
只听她反驳道:“你想摔死我啊!算了算了,不跟你吵了。我们快点下去,不要让豹爷他们等急了!”
“好,那你可抓紧了!”说着,我便顺着绳子爬了下去。
等下了瀑布之后,我们陆续从河水中爬上了走廊,赤脚走在这风尘已久苍老的石板路,我们都忘了将鞋子穿上,可是这冰凉的石板却提醒了我们,一丝丝寒意不停的从脚底的穴道涌上心头,逼得我们记起了事先放在包里的鞋,这才拿出来各自穿上。
前方依旧是一片黑暗,仿佛永无止境,但一路跟随着旁边那条沟渠一直行走着,不知道它到会流向哪里。
这时只见前方那片黑暗中,忽然亮起了一道光芒,紧接着越来越大,似蓝色火焰一般燃烧着,在这样昏暗的地下世界中,显得那样刺眼与明亮。
“那边是什么?”豹爷突然问道。
“不知道,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在发亮。”我们快步行了去过,就只见一个巨大的蓝色水池波光粼粼横跨在眼前,原来那蓝色的火焰正是这池子水面荡漾倒映在上空展现出来。
水池一眼望去皆是蓝色,深不见底,仿佛这水下栖息着什么怪物一般。而且池水中央似乎总一股暗流涌上来,导致水池四周的水,不时如海浪一般拍打着池边。
啪啪啪!白色的浪花过后,只留下一颗颗晶莹的水珠打湿了深黑色的苔藓。
水池的四面皆铺设了路,仿佛四通八达,除了我们来时的那条路,旁边的两条路看上去规模较小,相信没过多久就会连通到我们正前方的路上。而正前方的那条路却看上去格外漆黑,仿佛里头藏着一只魔鬼在狰狞地笑着。
这一路上,我们从解救桑原后,一路走来都没好好休息,不知道其他人,至少我开始觉得有些身心疲惫。那迎面无尽的黑暗,我真得已无法想象它的构图。
第九十章 女二郎神 [本章字数:305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28 19:14:31.0]
我本是不惧黑暗的,因为黑暗反而可以让人冷静。我本认为不需光明,因为光明早已无关紧要。我本肯定字典没有绝望,因为希望不会销声匿迹。
但是事实证明我真的错了。
走过那个泛着蓝光的大水池,四周又陷入了一片黑暗,静悄悄的,只留下我们的脚步声在缥缈虚无的黑色大地中传来荡荡回音。
我们不知道路途还有多远,所以一路上清点着剩余的东西,果然孤立无援的我们此刻也弹尽粮绝。包裹中的干粮早已吃得精光,四人现在已经饥饿难耐,消耗的都是脂肪中的能量了,而且东方馥雪还受了伤,如果没有营养的补充,她的伤势只会越发严重。
但这件事完全束手无策,大家沉默不语,也只能放在心底暗暗担忧。
就这样一路走着,黑暗虽然令人害怕,可是一路走来却没有什么奇特的事发生,也没什么妖魔鬼怪出现,只是一条路走到这里,前方居然同时出现了十条岔道,每一条岔道看着都大同小异,但像是通向不同的地方。
朝岔道里边望去,一眼看不清尽头,显见是极长的,而这十条岔道中间的石墙上,每隔几米距离,便镶嵌了一大块发着白色光芒的萤石,虽然透着幽幽的寒气,但也算照亮了这十条路。
此刻,黑暗虽然在眼前褪去,可是却又令我们遇上了一个大难题:这十通道我们该朝哪条走?
这时桑原走上前去,在这十个门前来回踱步,将九条岔道前一一认真看过,似乎感到有点无奈,但这十条路,我们也必须走一条。他沉吟片刻后,回头对我们三人,道:“我们还是随便挑一条路走进去看看,但注意一点,光墙上那些石头的寒光我就觉得十分糁人。”
豹爷和我点头应道,可是东方馥雪却未说话,我不放心的朝她看了一眼,却只见她走在最后,紧紧抱着自己,然后瑟瑟发抖,鹅蛋般靓丽的脸庞上像能刮出寒霜来。
“你怎么了?”我立马走上去握住她的手,却只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冰凉。
“没什么,突然感觉有点冷。”东方馥雪抖动着身体,结结巴巴说道。
我没有说话,将手放在自己额头感觉了一下,然后立马放到了她的额头,一瞬间像是碰到了一个盛满热水的杯子:“哇,好烫!”
看着东方馥雪,却只见她两眼惺忪,像是快要睡着了,我知道她肯定是伤口感染引起发烧了,看来离开这里刻不容缓。
之后,她整个人开始摇摇晃晃起来,已经开始轻飘飘了,同时她面色发烫,已经红的如同一块烧饼,对我说道:“小川,我不行了。”
说完,便一头栽倒在我的怀里。
“馥雪,你别睡啊!醒醒!”可是任凭再怎么叫,也叫不应。
看着她渐渐睡去,我却毫无办法,不禁怒道,“那该死山本仙道,这么大的药箱,尽是些无关紧要的药,看来是打从一开始就没准备让我们活着出去!”
正当我怒气冲冲,却又束手无策时,桑原却过来道:“川哥,我降魔阴阳术中有种御疫手,对付发烧兴许有点用。”
“哦?”我惊讶了一声,想不到这降魔者中还有这种办法,当即问道:“说来听听!”
“其实很简单!”桑原说道,“在眉心,脖子,后背处反复掐肉,直到肉色变成了紫色,体内也许就将内毒排了出来。”
我一听顿时愕然,这不是我们民间中暑时惯用的‘揪痧’一招吗?怎么到了日本就变御疫手了?看来这桑原这一代,一代不如一代,恐怕他连他先祖留下来的阴阳术的一点皮毛都没学到。
不过这‘御疫手’我一开始还真没想到,兴许真有点用。
这时,豹爷说道:“那我们就回避一下吧,反正川哥这小妮子全身都看过了,也不差这一次了!”
“豹爷,别胡说。”说着,我便把他们俩轰开了出去。
随后将东方馥雪靠在地上,只见她美丽的脸庞上要多出一道红印子来,无法想象她醒来后会有怎么样的表情。
说罢,将中指和食指弯曲如钩状,蘸了点水夹揪皮肤,便狠心朝眉心中的肉拧了起来。片刻后那眉心本该发紫的肉,却有些发黑,看来这次的发烧可能不轻,不过现在也算减轻了她的一些痛楚。
紧接着,脖子上和背上所扯皮肤处也逐渐由发红到发紫,发痧的程度似乎极为严重。直到结束,她那原本美如白玉的背上皆被我拧出了一条条紫紫黑黑的条子。
这下我才算松了一口气,不过为她排出那么多内毒,人也累的不轻,手已经跟抽筋似的,但是辛苦貌似没有白费。一会儿,东方馥雪的眉毛微微颤动了起来,有点要苏醒过来的迹象。
突然,那紧闭眉目的眼睛猛地一睁,我立马吓了一跳。
如梦初醒的她似乎觉得有点不对劲,只见自己上半身衣不蔽体,脸立马红了起来,不知是害羞还是愤怒,只听大喊一声混蛋,同时未受伤的那只手,迅速张开大掌朝我煽来,像是要拍死一只吸血的蚊子。
唰!
幸好我闪得快,脸前只剩下了一阵风吹过,否则挨了这一掌,那脸上还不得多出一个大红印子来。
这时,远处传来豹爷的声音:“川哥是好了吗?我和桑原过来了啊!”
“恩,好了好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心想着豹爷快来救我。
东方馥雪一听豹爷他们要过来了,哪里还顾得上我,赶忙把衣服穿上,同时后背眉心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她似乎明白了我刚才在干什么。
“哈哈哈哈。”这时豹爷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看见东方馥雪第一眼只见她眉心一道黑黑的印子,就捧腹大笑:“女二郎神!”
“啪!”
本以为豹爷是救星,过来后起码东方馥雪会收敛,哪知这头死豹子不会看情况,一过来就取笑东方馥雪,肯定是活腻了。
刚那一掌没有拍到我脸上,她的怒气肯定无处宣泄,那一掌现在理所应当的落到了豹爷头上。
那一记响亮清脆的耳光响起后,豹爷晶莹的眼泪从眼光中溢满出来,同时用手摸着脸,挡住了那只巴掌大的红印子,仿佛是牙在疼,但却又像是哑巴吃了黄莲亏,有苦说不出。
打完豹爷收工,见他已经安分守己,东方馥雪头一甩,又恶狠狠的盯向我。
那一绺绺飘逸柔顺的美丽长发,转过头来的那一刹那,天地都为之动容,秀发之下,细长的柳眉,一双眼睛流盼妩媚,秀挺的瑶鼻,微微泛红的玉腮,粉嫩的唇,洁白如雪的娇靥。 但刘海之中却有道拇指般大小的紫红色印子,像极了豹爷口中的说的女二郎神。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也想扑哧一声笑出来,但还是极力忍住了,并解释道:“除了给你揪痧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干啊,你看我这只手现在还抽着筋,跟鸡爪似的呢!”
不过当时我确实朝其他私密地方偷瞄了两眼,但这事情我连读者都没告诉他们,怎么可能跟她说……
啪!
就在上一秒,一只手掌突如其来,这女二郎神不知是为了表示公平,还是窥探了我心中的秘密,最终还是没能放过我。不过,这一下明显比豹爷轻多了,只是脸皮挨了一下。
经过这么一闹,这一刻东方馥雪突然又开始有些摇摇欲坠,大概是她真的非常使劲,此刻受伤的她哪里经得起这番折腾,本来肚腹空空,现在恐怕真的要没力气了。
看她又要昏过去的样子,我心底焦急如焚,赶忙冲上去扶住她,“不好意思,不该和你闹,千万要坚持住。”
东方馥雪摇摇手表示让开,叫我别扶着她,同时纤手揉着太阳穴,原地踉跄了几步又再次站定,语气再次恢复到颓废无力,说道:“没事,突然有点头晕,不碍事。”
“我们还是别在耽搁了,免得把我们自己的命栽到里头,赶紧寻找继续深入前行才是。”受了一巴掌的豹爷,此时脸也不在护着,红着脸委屈道,他焦急的想要出去,表示一刻也不想呆在这了。
可是,这面前十条通道又要如何选呢?那幽幽寒芒之下,我竟然不敢踏进这些路一步。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藏在这十面道路之中。
这时桑原还是支持他之前的想法,说道:“不如和我之前说得一样,随便选一条路走了再说,站在这里是得不到结果的。”
说着,他便选了倒数第二条通道走去。
其实我不是很反对这个决定,但脑海中突然想到了点什么,大声喊到:“且慢!”
那两个字喊的格外的响,我连口中的唾沫都飞出了好远,就连整个黑暗中也一直是这两个字的声音。
“且慢!且慢!”
四周仿佛潜伏着无数的妖魔鬼魅一直在重复我的话,语气中似乎带点讽刺嘲笑,带点兴奋激动,更带这一副幸灾乐祸看好戏的样子。
可是,一切已经来不及,桑原已经踏入了那一条通道的其中。
第九十一章 九死一生 [本章字数:267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01 11:30:05.0]
十个通道像预示着十条不同的命运,静默在我们眼前。但是每个命运的门口,却从不将路途的终点写在一旁的指路标牌上。 于是这样,世上便多了一群徘徊在选择之间的人。 而我此刻也是这些人其中之一,这十个通道门口在前头依次排列,因为里内那白色晶石发着的寒光,所以使人看起来每个通道前好似光芒万丈似的,也让人摸不清通道的里面所有的样子。 也许这十条路错综复杂,互通互达,宛如蚁穴;也可能是周道如砥,相不干涉,直通龙邸。但是不论如何,那光芒背后依稀可见一块块深蓝色的砖头铺成的一面墙壁,严肃冰冷,似暗藏玄机。 而桑原踏入这不可名状的通道时,我本以为要发生些什么。 但是和我预感的不一样,这十条通道可能是在普通不过的路,因为过了好久也没听到半点动静。 可能是我太主观臆断了,桑原他已经深入这条通道,空旷的里头还传出他的喊叫声:“什么事情都没有啊,里面很安全,快进来吧。” 看来是我大惊小怪了,不过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固然最好,也算虚惊一场了。 “既然安全,那我们就进去吧!”东方馥虐在一旁说道。 “恩。”我应了一声。 但是,在靠近通道的那一刹那,一道寒芒闪过我脸,使我的眼睛不自觉的眨巴了一下。不过也就在这一刻,我似乎发现了点什么。 睁眼之后的我,一直停留在原地,独自面对通道前那面冰凉的墙壁。因为我似乎觉得这面墙壁和之前我所见到有点不大一样。 东方馥雪和豹爷他们已经去追上桑原了,也许他们也不觉得此刻走在最后头的我却已经落下了。 那一面墙壁还是安然不动的伫立在那,在四周杂物的陪衬下,深蓝色的墙头倒映了一条条晃晃悠悠的黑影,好似一张正在笑的发狂的鬼脸,那样狰狞,那样恐怖。 “奇怪,这墙壁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变化?为何我就是看不出来呢!”我站在寒光照耀出来的通道前,仿佛遇到了一个世纪大难题,绞尽了脑汁,也无法想出来。 时光在这新发现的地宫中悄然流逝,东方馥雪他们应该也跟上桑原了,若是他们发现我不见了,现在应该也在原路返回了。 而我依旧亟待着出现什么,可是却毫无半点发现。 也许这一刻,我像极了一个死脑筋的疯子,非要和这堵根本毫无生命,没有思想的墙犟上了劲。虽然我批评自己现在脱离了队伍,不跟着组织走,拖了后腿。但是,我始终觉得这堵墙正在发生着什么,它可能会真的和我之前想象的一样,有着潜在的危险。 但是不论我的等候是否有意义,是否能发现危险,此时也只有等待才能找到答案。 此时,我一个人静静的站在,脑海中却不自觉的想象出了一副机械手表的画面,秒针在滴滴哒哒的转动,那时钟此刻也正跟这堵墙一样,毫无任何动作的痕迹。 但也许这堵墙正和脑海中这时针一样,每分每秒都存在着微小的变化。 “小川!”这时通道之中传来了东方馥雪的声音。 我猜他们应该是见我不见了,回来找我了。 “哎!”我连忙答应,告诉他们我在门口。 通道之中的脚步声也越来越明显了,他们应该也快出来了,这时只听豹爷大老远就在埋怨道:“川哥,我们都快走到南天门了,你怎么还在这?” 我心想这豹爷失忆了毛病到没少,说大话的习惯改不了。我也不去理他,径直朝门口望了望,看看他们到底出来没。 可是也就是我走向通道的那一刹那,墙壁似乎又产生了变化。 这一刻,我仿佛知道了什么。 之前我直面那堵墙的时候,望去只是一面蓝壁,而刚才我走近通道时,换了一个角度无意中瞥了那墙壁一眼,却只见那其中一块蓝色砖头被砌的格外向里,而且周围也没有浇筑过的痕迹,像是被人刻意摆放上去的。 忽的,我眼睛的肌肉仿佛触动了一下。不知不觉又全神灌注在那堵墙上,但不消片刻我便瞪出了眼睛,大吃一惊。 它在动! 墙上那块蓝色的砖头,它居然在动。 随着时间的悄然流逝,那块未被砌牢的砖头,居然像有着一股无形的推力一般,正在慢慢的朝里移动,变化之缓慢肉眼难辨,若不是那移动之中,有少许石灰颗粒掉落下来,恐怕断难发现。 为了进一步确认没有看错,我将耳朵贴在了墙壁上面,如果那块砖头确实在缓慢移动,即使再细微的变化,应该也有稍许摩擦之声。 可是我将耳朵贴上去的那一刹那瞬间震惊了,那墙壁之内,哪是什么摩擦声,里面‘轰隆轰隆’,如作雷响,像是千军万马‘踢嗒踢嗒’踏着铁骑飞奔而来。 我瞬间将人移开,额头上冒出了一阵虚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何这墙壁之内有如此之大的响声。 难道这墙的背后有着庞大的机关? 自古以来,王侯将相等贵族墓穴,为了预防盗墓者,常设有设置杀伤性的“暗器”,例如流沙护墓,暗器翻板,毒气缺氧等, 这样既能射杀、吓唬有盗墓企图的人,又能保全自己死后不被打扰,安息永年。 刚才那些响声,不会是平白无故的。我随即猜到,这极有可能是这鸟羽上皇留下来的机关在运转。 但是这块砖头为何会慢慢的凹陷进去,莫非豹爷他们刚才在通道里触动了机关。 这时我望向通道,见四周无人,脚步声也没了,暗道不好:“豹爷他们怎么还没出来。” 若这里面的机关运转真的是因为豹爷,那他们岂不是很危险。 “你们出来了没?”我在门口朝他们喊到。 这时只听豹爷气愤地骂道:“我嚓,我们三个一直等你进来,你还在外面一直在磨蹭着什么?” “快出来!有事情发生。”我喊道。 “什么事啊?”豹爷慵懒地道,似乎觉得我有点大惊小怪了。 “快!我没在胡说八道,你们呆在里面可能有危险。”我把嗓音扯大了一倍,同时严厉道。 这时他们才觉得我不是在开玩笑,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过后,我听到他们急促的脚步声,看来他们正在快马加鞭的赶来。 我心急如焚的等在通道门口,但愿他们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可是,还未等我反应过来,只听‘轰’的一声,连同旁边的那些通道,居然瞬间落下一块块石门,即将要挡住通道入口。 “呯” 这些石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落地面,将通道前的那条路拦腰斩断,严密地与入口墙壁紧固在了一起。 十条通道之中,只有一条却毫无任何变化,其余九条皆被封住了路,而豹爷他们所在的那条,恰恰是掉落石门的一条路。 “馥雪!豹爷!桑原!” 我当即扯着嗓子喊叫着,直到声嘶力竭,用力拍打着石门,可是发现再吼天喊地都没有用。 这块我敲打的石门纹丝不动,估摸着约有上百公斤重,天衣无缝挡在通道前,不留丝毫空隙,宛如一块隔世之石,将我和他们三人硬生生的分开了,这时我想在如何叫,他们恐怕一点声音听不见了吧。 这时,因为九条路被封的缘故,通道里面的光芒已经照射不出来,以致这个世界又增添了几分黑暗。而剩下的最后一条通道中,不时有冷风吹出,让人心怕胆寒。 独自一人面对这深不可测的地宫,却尽是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我一定要救你们出来!” 如今,我已是唯一可以救他们出来的人,但愿这九死一生的背后有着救他们的法子…… 心中想着被困在岩石背后中的他们,自身一人正被仅余那条通道的白光逐渐吞没。我知道,即使前面龙潭虎穴也要去走一遭,因为里面困着我非常重要的人。
第九十二章 突遇翻板 [本章字数:262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13 18:23:44.0]
自古以来,凡是具有小规模的墓室中皆会设计大量机关暗器,它们不仅凝结了先人的智慧,还能有效的防止盗墓贼闯入,并且越是达官贵族之墓越是机关算尽,防盗之术更是层出不穷,且古人善假于物,加以巧妙的控制和运用,达到奇效,宛如神施鬼设,使盗墓之人,死于非命。
例如嬴政这个高富帅的坟墓,他的皇陵目前还没有被挖掘,但是受保护这些年,各个专家已经用各种仪器对其检测了很久,检测结果表明皇陵中水银的含量远远超出想象,这与古籍记载的秦始皇陵中使用水银模拟了江河湖海的说法完全吻合。
嬴政也绝不会拿如此多的水银来做个摆设,水银的这个液态金属在始皇陵中绝不像想象中那样安分,很可能受到地热或其他因素的间接影响,挥发成蒸汽,可导致人体吸入后损伤大脑,头晕无力,若不及时救治,毒发身亡是迟早的事。
他正是要这些大量的水银来保他灵寝不受打扰,永享太平。
而此刻,我踏进了一条一尺多宽的通道之内,这里也是一国之君的陵墓,也许会比那位始皇帝稍许逊上几筹,但无论怎么说,那鸟羽上皇曾经也是一位统治霸主,斩过狐妖,还耍奸计杀了玄翁,其心机复杂难以揣测,即便是死了,他的陵墓也绝不容小觑。
从一路上我走来,所在地方的周围没有太大的变化,这条通道依旧被深蓝色的砖墙砌得死死,每隔几步,皆是一盏盏能迸射寒芒的灯笼,只是这照亮前方道路的明灯没有丝毫指引方向的意思,反而像摆放在灵堂前的丧物,让人觉得多了一股肃穆之意。
其实对于我这种称得上较为资深的盗墓专家来说,诸如此类的环境已经见怪不怪了,但之前种种难关都被我们四人这个小队克服,一起冒险也成为一种习惯,而突然前面的路只有我一个人走,这条幽静的通道只传来我独自一人的脚步声,显得有些孤寡,又让心里传来几分担惊受怕。
“馥雪,豹爷,桑原。”我心里默念着他们的名字,对自己说:“一定可以把他们救出来的。”
我绝不是那种苟且偷生,只为自己而活的人。但之前我在提议放弃寻找发疯的山本晴子这件事情上确实自私过,但当时东方馥雪的伤势也危在旦夕,我不可能花大量时间去找一个可能找不到的人,而却去丟了另外一个人的性命。
也许,如今他们被困险境之中,是上天给我的报应吧!
“该怎么救他们?”我想不出来。
通常被困墓地机关,只有两个办法。一个就是找到机关暗器的操作室,将机关清除,但这显然不太可能,机关的操作室一般不可能轻易找到,而且越是庞大的机关,操作过程十分复杂,稍有差池,将会触动新的机关,除非鲁班再世,否则我相信谁都不敢轻易尝试,再则就是有些机关可能带自毁装置,一旦机关启动,就可能再也回复不了原貌了。
而另一个办法,也是最简单有效笨拙的办法,就是直接将机关捣破。这种方法换做在冷兵器时代,可能少有行得通的时候,而如今可以直接用炸药爆破,但是现在我连火药粉都没有。四周就和铜墙铁壁差不多,那块掉落下来封住路的石头也是坚硬无比,根本无法攻破,即便带了炸药我估计也只能炸破点石壁,丝毫不会顺坏石头坚硬如铁一般的内质。
我根本想不到法子,也没有能力去解救他们出来,这时一个可怕的猜想萦绕在眼前:“难道只能做着等死了?”
而这有些昏暗的通道像是连同的我的思想都禁锢了,脑海中竟是一片片黑雾,挥之不去,散之又来,将绝望统统笼罩在我的头顶。
但忽然,黑雾中依稀亮光一闪,我脑海中想出一个念头:记得之前桑原与我讲过,他的老祖先曾在玄翁和尚的法杖中注入了一种神秘力量,而这法杖确是和鸟羽上皇一同消失了,如果它果真在陵墓中,那若是我找到这柄法杖的话,极有可能救出他们三人。
这时,脑海中的烦闷抑郁烟消云散,虽然独自一人,但这通道却不在像之前那样冷清,反而觉得对一望无际的前头有点期待。
而心底燃起一丝希望的同时,也由衷的感叹这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一件本因腐锈的钝器,却化作宝物在这深墓之中埋藏如此之久。而想得到它的恐怕不止桑原和山本仙道,只是其他人还没有机会知道这个秘密而已。
“法杖啊,法杖,就算我刨地三尺也要将你寻到!”
站立在地底深处空无一人的通道,我暗自下定了决心,自己不会独自活着离开,可是那扇石门的背后应该不会如此太平,不知被困的他们能否逢凶化吉。我的心暗暗揪了一记,期盼道:“你们一定要撑下去。”
而我,一个人,也要撑下去。撑下去才有希望救他们!
希望虽然有了,但是我根本对这里一概不知。就像这条路,目前虽还没有分叉,只有一个方向,可是我却有股像迷路了的感觉,在这前方一望无际的黑暗里,一步步接近,像是陷入了无底洞里面。
可是,我自己也没有料到,自己将会掉入这条通道的陷阱之中。而且居然掉进了一个极为普通的陷阱。
由于脑中只想着救东方馥雪他们三人的法杖,心底也一味的揣测着前方令人彷徨恐怖的未知,自己也不知道何时对四周放松了警惕,忽地脚下似乎踩了一个空,这时我暗道不好,是翻板!
所谓翻板,就是在墓道路中,扑上一块石板或木板,其表面看起来与一般道路无异,但是板的中间有根轴,若是走上这块木板,一边就会失去平衡,掉落翻板下面的深坑之中,而坑下往往布满刀锥利器,掉下去的人穿肠肚烂,毫无生还的可能性。
而且这翻板掉落人后还能如同橡皮筋一般恢复原貌,使后面的人,看起来又是一条毫无特别的路。由于可反复利用,这让翻板成为墓中出现频率最高的陷阱,因为它不像弩箭,落石只有一次功效,防的了第一个盗墓者,防不了第二个。而要破解这翻板,就只能找到支撑翻板中间的中轴,像走独木桥一般走过,若是走歪或走偏只要能及时摆正,则都可安然无恙的通过。
可是,刚才脑子一直昏昏沉沉,我居然没有注意眼前的风险,不探探路就一脚踩了下去,心底瞬间又慌张害怕起来,如今我总不可能踩着空气上来,当即立马抓住旁边的石壁,同时往下头一望,居然是一把把尖锐无比的刺刀,在发着明晃晃的白光。
这一看,额头瞬间冒出了大把大把的冷汗。
但幸好我反应够快,原本扳住旁边石壁的几根手指头,已扩大到用手掌抓住,如今追回了一线生机,身体正使着牛劲朝上面出去,紧接着直到半个身体爬出了翻板,我才渐渐舒了一口气,本是快要爆裂一般的脑筋,此刻也渐渐感觉不复存在了。
可是万万没想到,正当我奋力朝上爬到此处,耗尽力气就这么小憩片刻的一瞬间,那厚重的翻板也正在翻转过来,恢复原貌。忽地,我什么都没感觉到,只觉脑壳上被那翻板重重地砸了一下,霎时仿佛感觉什么都看不清了,只留下一个轻飘飘的身子,一溜烟的朝下滑落。
呯!
随着一声巨响,厚重的翻板转了一圈又翻回原貌,这十条路中唯一一条可行的通道此时也恢复一片寂然,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声音,远方那浓郁的发着深蓝色光圈的黑暗,似有什么东西在急促的喘息着。
第九十三章 水下异动 [本章字数:332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16 13:36:34.0]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
“我是死了吗?”迷迷糊糊之中,我自问道。
除此之外,其他我不愿去多想,因为头上传来巨大的疼痛,整个脑壳在受到重击之后像是要裂开了一样。
而这一刻,我睁开眼,却只见自己身体胡乱地甩动还在摔落深坑的半空中,这时嘴巴也不由的大叫起来,同时朝底下瞥了一眼,却只望见有千万根钢刺倒插向天,露出尖锐的头部,准备好将我身体里的鲜血四溅开来。
可就在钢刺近身的那一刻,我忽的感觉自己仿佛在半空中也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猛然坐起,睁开大眼,却只见四周黑压压的,但所处地方倒也是平坦空旷,不像是有半点危险的样子。
擦了擦冒出的一脸冷汗,才明白这原来却是虚惊一场,丝毫没有料到这惊险的一幕居然是一场噩梦。
可是,我明明清楚的记得,自己被厚重的翻板击中了头部,晕了过去,为何会化作一场梦遗留在我的脑海中,难道那是一个有着障眼法的幻境?
这时我的头依然有点疼痛,这又让我的猜想立马被否定了,我确定那时是千真万确的掉入了刀坑之中。
究竟哪一刹那发生了什么?难道我穿越了?
这不可能,读者肯定会骂死这样狗血的剧情的。
这时我想起我不是独自一人,总之当时早已不省人事,既然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为什么会没死,不如先将这件事放下吧,找到法杖救出东方馥雪他们三人才是至关重要。
这下细心的观察起四周起来,命只有一条,可不能在像之前那般粗心大意,轻易着落进陷阱。
而观此处,阴暗潮湿,像是有很多地下的湿气蔓延在这片空间里。如果不出什么意外,这附近可能也有着一条河或一个水塘存在着。
这时左边有一条漆黑的路,右边却是有着少数几个台阶拼成的一条路,台阶之上出现了一扇已然倾倒腐烂的木门,依稀可见门后因该是个不算大的石室。
我看向左边,也不知这条路通向哪里,不如先到这石室中去看看,看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说不定可以找到法杖的线索。
想着便走上前去,而之前由于上过陷阱的当,我这几步台阶是走的是格外小心,生怕下面是空的,一步上去,台阶塌了。
不过也许是我多心了,这小小的几步台阶,被我安然无恙的走过来了,而穿过那扇破烂的木门,果然和我之前想的一样,门后是个六十平方米左右大小的石室。
石室虽然并不算甚大,但对面开了另一扇门,门后又是几阶台阶,好像是通向另一个地方的枢纽。
而这小小平米的石室屋内并不是空无一物,靠墙的一侧边有些镂空了的地方,摆放了一排架子,上面稀稀落落还残留着几把武器,像是日本武士刀。还有一些摆设我也不太认识,像是一些发明的半成品。只是大多东西残破不堪的,只有几件铁质的刀剑看来还算完整,不过我猜估计也是不能用了,上头锈迹斑斑,八成被这里湿气侵蚀了。
这一眼看去,倒像是一富豪人家的宅院,而此间是楼下摆放收藏品的小房间。
紧接着又四下望了望,确定这间石室没有重要的信息遗漏,就径直朝之前发现的那台阶上去。
踏上几步,又跨过几个台阶,向前望去,这才发现前方不远处虽然还有一个和之前差不多的木门,里面的石室也比之前大了几倍,而且装潢显然更为精致了一些,不像之前那扇门已经破烂不堪,怎么也不像个大户人家。
然而走进一看,却发现此刻在屋内,或者更贴切的说法是像极了一座小型博物馆。馆里头每隔一段距离都陈列着奇珍异宝,有黄金玉石,项链珍珠,只是不知为何多数在这漫长岁月中开裂了,缝隙中夹杂着一层浅淡的灰尘,让这些本该发光发亮的金银财宝,望上去却是死气沉沉。
除此之外,这博物馆般的石室里还装满了散落一地书卷古籍,还有的是编钟乐器,琵琶箫笛,包括棋画等文人骚客风雅之物,只是万事万物终究敌不过岁月无情的剥削,即使保存的再完美,也遭到了损坏。
不过即使这些坏成这样的东西,我相信只要带出去给那些文物贩子,他们照样能卖出高价。只是现在不是谈论钱的时候,我是来寻找救他们三人方法的。忽的想起要是以前的豹爷在,这里的东西他铁定是要拿的装不下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