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五人也总算安全的出来了,而我躺在不知是草是泥的地上,却见这里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我们是从一颗树的根部出来的,而在外头在那茂盛的根里,根本发不现这里有如此一个旷世奇洞,但这颗树,我总觉得像在哪里见过。
忽的我看了看周围,身后有一座破庙在迷雾中若隐若现,像海市蜃楼中的影子。
我明白了,这不就是我们刚进妖狐林里面,破旧寺庙前那颗聚阴的榕树吗?
想不到它居然是玄翁弄出来的。原来,我们在地底遭受了如此巨大的困难,居然万变不离其宗啊。
忽的,我想着,其余人正休息着,地底下传来一响爆炸,像一声闷雷,紧接着在我们眼前,这颗巨大的榕树,就像变魔术一般,一下子着了,变得火光冲天。
而原本阴气笼罩的妖狐林,就因为这把火,烧得像拨开云雾见青天。而这棵树燃烧着,一直燃烧着,直到变成夕阳下快燃尽的篝火。
这一幕,似想告诉我们经历的这个传说,就像一场梦一般,醒了就没了。但我们要像这团火,虽然最后烧的一无所有,但至少燃烧过。
困难下,别放弃。
卷3:吸血鬼墓长生液
第一百零五章 离开这里 [本章字数:325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7-17 10:00:00.0]
有一天的晚上,仿佛有人一直在我的耳边对我说:“小川,你一定要坚持住。”似乎还握着我的手哭,听声音好像是个女人在哭泣。
可我的头脑昏昏噩噩,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为何会觉得那么难受,那么累。那像被胶水粘住的眼睛想张开却又张不开,纵使我极力得想知道自己在哪,那个人是谁,可是眼睛却始终睁不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自己仿佛睡够了。于是,心一横,眼微睁,半束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
瞬间,眼泪直流了下来,不过那一束灼热的阳光算把我彻底给烧得清醒了一点。
等稍稍适应,只见米白的天花板,雪白的墙壁,洁白的床单,淡白的窗帘,已是灰白的桌子上还散落着些银白的器具。
我一度怀疑我眼睛出了问题,这里怎么会是清一色的纯白,弄的我大脑都一片空白了。
"嗞嘎"一声,门开了。走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他一见到我,就兴奋地说了一大堆日语,实在听不懂。不过大概是看到我醒了,才激动起来的。
这时,门外又走来两个人,而这两个人是再熟悉不过了。
豹爷,桑原。
“川哥,你可算醒了啊!你都躺在床上一个多月了,你‘造’吗?”豹爷一见到我,就张开肥臂朝我扑了过来,他那常人以吨计算的厚重身段,一压在我身上,我瞬间感觉整个人又要窒息再度昏迷了。
“别,压,了。”直到我说话变得吞吞吐吐,豹爷感觉有点不对劲,才从我身上离开。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见到我这么热情,连台湾话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
“小川兄弟。”桑原在旁边叫了我一声,同时也在为我的醒来而兴奋。
“唉!”我答应了一声,这位一起出生入死的朋友,如今让我感觉亲切了不少,同时我问他:“桑原,我是真昏迷了一个多月吗?”
“嗯,医生说你五脏六腑受到了极大的创伤,这种创伤就跟被一辆急速行驶的汽车撞上一样,他们已经估计你醒来的希望不大了,而且可能变成植物人,想不到你这么快就醒了,当真是医学史上的一个奇迹。”桑原说了这么多,这时咽了一口气:“总之,很高兴再见到你!”
“那是,我川哥岂是一般人!”豹爷在一旁瞎掺和道。
“哦,是吗?”我自己也很吃惊,不过当时支撑了这么久,这伤势肯定被拖严重了很多,不然有可能早醒来了吧。
“不过你醒来的也正是时候,下周就是我和山本晴子的婚礼,希望您和豹兄弟能赏脸前来参加。”桑原说道,同时拿了张请帖出来。
“一定一定,我们都一起出生入死过,你还这么客气干嘛!”
“呵呵。”桑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时,旁边的医生又开始讲话了,说了一堆听不懂的话。
“他说什么?”我问道。
桑原谢过了医生后,回答道:“哦,医生说你刚醒,要让你多休息,我们这样太打扰你了。”
“哦。”
于是桑原和豹爷正准备走,但我忽地想到了什么。
“哎!“我又叫住了他们,因为此时脑海中浮现一个人,也不知她怎么样了,为什么没来看我,“那个......”
“什么?”他们俩一眼诧异的望着我。
“那个东方馥雪怎么样了?”我问道。
“川哥,你别提她,一提她我就来气。”豹爷这时没了好脸色,“你好歹也在之前帮助过她吧,她居然一声不吭的走了。”
这时桑原叫豹爷别再说了,让我好好的休息。于是他们便这样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又变得安安静静了,在此之前我从未感觉到孤独是什么感觉,直到遇见了她。
林里,井下,洞外。
都有她的身影,就连这间房间都有她似乎来过的味道。
“她一定来过!”我心里暗道,那个在梦中哭泣叫我坚持下去的人一定是她!
我就这样想着想着,忽地,一位护士破门而入。
“姬小川,有你电话。”这位日本护士居然会说中国话,同时递了个无线座机给我。
“喂喂!”
我放在耳边瞬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姬小川吗?”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很着急地说道。
“嗯。”我不知道她要说什么,难道是因为想我了?
但是事实总是出人意料。
“你和豹爷快离开那里,本来我已经向总部说你已经变植物人了,但是刚才有眼线报告说你醒了,他们居然还是不能放过你。”东方馥雪在那头焦急的喊道。
“凭什么,我这次又没犯罪。”我反驳道。
“你应该听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快点离开那里,去国外逃得越远越好,隐藏起来。我是偷摸着给你打电话的,时间有限,记住一定要快!”东方馥雪吩咐道,神色似乎非常紧张严厉。
我刚想开口说话,却见那边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
“那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吗?”虽然电话挂了,但是我还是将这句话讲完了。
“嘟嘟嘟......”
我静静的听着这声音,想到又要逃,要逃去哪里?心里顿时一片茫然。
这时,我发现豹爷和桑原就在门口。
“你们都听到了?”我问道。
安静了一会后,桑原开始说道:“看来我们的婚礼,你们两人是无缘参加了。”
而豹爷一拳打在门上,怒道:“想不到NTSDB那帮人消息如此灵通。川哥才刚醒来没多久,他们远在中国就已经知道了。”
“看来这件事还要感谢东方小姐才行。”桑原说着,紧接着道:“不如我安排你们偷渡吧,你们准备去哪?”
其实我根本没有任何方向,也没有任何目的地,但是看了一眼豹爷,我突然想到要去哪里了。
“去欧洲吧,我想帮豹爷找回记忆。”他的脑子时好时坏,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当日他斩杀蠧鱼将军,跳下黑水忘川的之情,我不能不报,我有义务让他找回记忆。
“你可知山本仙道之前与我们谈话时,说得那个著名脑科医师是谁?”我接着问道。
“这我确实不太清楚,要不我回山本仙道以前的地方帮你查查吧。”桑原说。
“好,有劳了,偷渡的事情,也请您尽快安排。”
待到日近黄昏,一辆轿车带我和豹爷驶离了医院。
随着车子离市中心越来越远,沿途只见浩瀚的海水和波光粼粼的金色水面。海风还不时吹来,吹向这闷燥的城市,以及人昏热的脑袋。
而广大的海面一艘巨大的轮船从日落处驶来,正在慢慢向岸边靠近,直到这黑色的巨轮遮住了海角尽头那一轮宏大的,烧得透红的夕阳。
“呜呜呜”停船的号角响起,“呯”的一声,乘船的踏板放了下来。
时间仿佛被这巨轮遮挡住,刹那间静止无声。
不过这巨轮仿佛非同一般,只见上面高挂着七彩的霓虹,金碧辉煌,一派豪华的景象。
“从未见过这么美的游轮,简直帅呆了!”豹爷在车上逆风呼喊道。
这时车也停了,我们下到了码头,在接头处,是一男一女在等着我们。
“桑原!晴子!”我们过去握了个手。
“这......”我不禁指着轮船问道。
“哈哈,这是东方公主号。俗称海上拉斯维加斯,我已经替你们伪造了身份,这一路上不用担心,只需当作一次愉快的旅行即可!”桑原笑道,似乎很满意自己这个想法。
“这太谢谢你了,第一次偷渡都偷得这么奢侈。”我不禁叹道。不过看看他旁边的山本晴子我就明白了,要知道她可是首富的女儿,现在她爸死了,这钱当然都归他了,而桑原也取了白富美回家,当真是羡煞旁人啊。
“姬先生你好。”山本晴子这会走了上来,给了我几张支票,说道:“这虽不是我真的父亲做下的承诺,但你们毕竟在那地下皇宫里帮助过我和桑原,这笔钱是你们应得的,请收下。”
我突然想起山本仙道让我们救山本晴子前,答应事成之后给我们一笔上亿的钱。想不到这山本晴子居然知道了,八成是桑原告诉她的。
“不不不,晴子小姐,你刚掌管家族企业,有的是地方需要钱,而且那只是举手之劳,这笔钱我受之有愧啊。”我婉言拒绝,虽然以前很爱钱,但是现在感觉有点无所谓。
我刚讲完,‘嚓’的一声,只见一只粗壮的肥手从我眼前伸过,一把接过了那几张支票,在那数了起来。
我一见,这豹爷的爱财命真是改不了啊。
等他清点完毕,豹爷像个傻子一样对山本晴子乐呵呵道:“谢谢你啊。”
“不客气。”山本晴子温文儒雅一笑。
这时候,屌丝和女神的差别就显现的异常分明。
“好了,时候差不多了,上船吧!至于川兄你让我找的脑科医师,我实在没找到,想来那狐狸变得山本仙道根本就是骗你的。”桑原说道,一脸抱歉。
“没事了,到欧洲再说吧。”这时,我一手握拳一手击掌来了一个中国武侠式的作别方式:“告辞!二位,后会有期了。”
“后会有期!”
在船上,我和豹爷再一次挥手作别,直到他俩变成了蚂蚁般大小。
而当船再一次驶离这里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这一刻海风似乎变得格外自由,他们呼啸在头顶的上空,宛如雄鹰死后的灵魂在飞翔,那么放浪不羁。
而我看着远方的那颗皎洁明亮的月球,想念叨一句:“东方馥雪你还好吗?”
但是我没有说出来,只留作了一缕轻叹和一夜惆怅......
第一百零六章 鲨鱼饼干 [本章字数:335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7-18 14:26:21.0]
初晨,旭日东升。
太阳将金粉抛洒在海洋里,那经过一夜慢行的东方公主号,在白天再次扬帆起航,疾驰在这片一望无际的大海中,宛若一条大鱼在无拘无束的畅游。
而我这天也很早醒了,感觉自己睡不着,于是便到东方公主号上的甲板广场上吹吹风。
东方公主号上的夜生活应该相当丰富,而经过一夜‘奋斗’的人肯定都还没起来,广场上应该没什么人。
可是,正当我去的时候却看见一群人围绕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小女孩。
那个小女孩长得非常水灵,好似电视广告上看到过的童星。
而他们那群人,什么种族的人都有,在那边有说有笑,而且还大声开怀,不知遇到了什么事情如此开心。但是那外国小女孩却十分害怕,一步一步被他们逼到船沿,若不是有栏杆护着,我生怕她会一失足就落下水去。
“不如我们把她的手指割开,放点血,然后扔到海里去喂鲨鱼?”其中有个人突然提议道,紧接着引起一群人的哄堂大笑,最后大家纷纷表示点头,还有个外国佬说了一句:“That’s a good idea!”
我之前盗墓倒斗的时候,经常与外国人交涉,所以英文勉强还是能听的懂点的,但是如果这群人,真这么做了,那完全就是疯了,他们应该不会拿人命来开玩笑,不然就算在家大业大也总要惹点麻烦上身的。
小女孩此时已经被逼近绝境,而就在这一刻,这伙人真得有人冲了上去,抓住小女孩的手,而且其中有人瞬间拿出把瑞士军刀,往小女孩手上割了一刀。
虽然只是浅浅的一刀,但鲜血从伤口中溢了出来,这群人丝毫不在意那小女孩煞白的脸庞,而是看见这玫瑰般殷红的血之后兴奋了起来。
“哈哈哈哈!”他们笑着,手舞足蹈起来。
我心惊道,这群疯子简直就是吸血魔鬼。
扑通!
我还在厌恶那些魔鬼丑恶的嘴脸中,却只听海水中激起几层高的水滴。
“糟了,那小女孩定是以为自己死定了,居然自己跳下海里了。”我心里暗道,接着连忙给还在睡觉的豹爷拨了个电话,虽然已经来不及讲事情,但一按下拨通键,我就将手机扔在了甲板上,同时纵身像船边跑去。
那群把小女孩逼入海里的人,看见我惊呆了,以为我要干嘛。
嘭!
一跳入海里,海水瞬间把我冲得晕头转向,一瞬间感觉自己也要被这茫茫大海给吞没了。
但我清醒的告诉自己,绝不能死在这里,待环境适应且稍稍缓和之后,我便睁开双眼寻找起那个小女孩的身影来。
可是,这小女孩早已不见踪影,寻她宛如大海捞针。
“一定还在附近,在仔细找找。”我心里对自己说,这种关键时刻,需要的是万分冷静,戒急戒躁。
而此刻,眼边飘过一丝红色的东西,但是正在逐渐消散。
紧而接至,底下又是冒上来几丝,宛若一条细小的红丝带正在融化。
忽地,我才反应过来,这不是什么海底自然现象,这东西是血!
我忙将头转至血迹飘来的方向,向底下望去,只见一撮金发狂舞在水底最为明显不过,连忙双手一滑,脚一蹬,朝下游去。
可是海底下暗流汹涌,我的速度根本跟不上那个女孩下潜的速度。
“不行,这样下去,谁都活不了。”我望着那个小女孩慢慢朝海底沉去,只能暗暗的说道:“对不起了。”
可是正当我准备返回时,那个小女孩似乎停在那不动了。
我仔细一看,这海底下居然有座如此之高的山,那小女孩估计就是被卡在那了。但同时我也在庆幸自己没有早一步离去,否则那小女孩要在海底化为枯骨,我也非要后悔死不可。
于是,我立马在海水中转过来,调节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猛朝小女孩游去。
现在小女孩是有救了,但是我最为担心的是豹爷有没有收到我的讯号,如果他不及时制止急行中的东方公主号,那么船开走了,我们注定还是死。
但多想也没用,我必须再加把力把小女孩救上来才行,于是便使出了浑身解数,更为奋力的朝下游去。
只是一路上,越靠近那小女孩,附近的鲜血像红色流星一样不停的从我眼前急匆匆的划过。
对此,我总有种预感,会有不详的事情发生......
当我触摸到小女孩时,她双眼紧闭,早已没了知觉,看来已经进入了重度昏迷了,若不及时抢救,很可能就溺水而亡。
幸好我熟悉水性,立马将她托着向上游去,可是忽然之间,我感觉周围水流的越来越来急,而且略带浑浊,其间仿佛有一丝诡异存在。
也就是这一刻,我居然有点不敢往上游了,似乎在上一层,就是无间冥河一般。
轰!
只听一声野兽般的吼叫不知从何处传来,骤然之间太阳照射进水面的光芒都暗淡下来,从水下看去,宛如发生了天狗食日的恐怖景象!但事实并非如此,而是一只巨大的黑色生物从我头顶上空游过。
那黑色生物在水下宛若鱼雷一般,速度极快,一下子就至远处了。
虽然只是虚惊一场,但我的冷汗瞬间和海水融为一体。为此,恐怕整个海平面都上升了不少。
可忽然间,四周暗流又变得奇怪,我一见那刚才黑色生物消失的地方,只见一张血盆大口在黑暗中扑面而来!
“鲨鱼!”
我暗自惊心,居然在水底遇到了这么变态的生物,估计是被这小女孩的血液引来的。
只见那水下霸主自信的眼神,笑里藏刀的口盆,尖利的牙齿,心想这下可完蛋了,一瞬间我竟不知道如何是好。
幸好这片海域里有个斜向下的暗涌,估计和底下那座山形成了一个回流。而我抱着那个小女孩,便借着这股回流之势向下猛冲而去。虽然这样离水面越来越远,但希望能快捷一步,躲避掉这只鲨鱼的攻击。
而这一刻,鲨鱼已冲而至。
轰!呼!一道强大的流水冲劲,瞬间把我冲开不少距离。
那一秒,我感觉他的鲨鳍和我擦身而过,我自己也没想到居然可以平安无事。
可是这位水下霸王速度何其快,我不敢有丝毫怠慢,还是借着这股回流继续朝下游去。
果然,那只黑鲨因为惯性冲出去一段距离后,立马扭动身子,折返而来。
这一刻,我见那海底的水山上有条裂缝,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马钻了进去。
呯呯!
那黑鲨见我钻了进去,居然撞起山来,看来这鲜血对它来说,似乎就像毒品一样已令它陷入极度疯狂。
乘着这段时间,我连忙撕开衣服的一道口子,将那小女孩的伤口包扎起来,免得这黑鲨被新鲜血液刺激的越加疯狂。
待伤口包扎完毕,山脉的动荡也小了一点,我想那黑鲨应该坚持不了多久,也快走了吧。若是再这样下去,我虽水性不赖,但也迟早要被溺死在这里不可。
可是,我正准备探出缝去查查情势,却见前方有一片黑压压的鱼群正在赶来。我定睛一看,居然是一群数不清的黑鲨!
这下可还了得,非要死在这里不可了。
一大波鲨群四面八方涌来,这些饥渴无比的黑鲨,轮番上阵,纷纷朝山上拼命撞来,恐怕这座小山已经支撑不了几次了。
嘭!呯!咔!
轰撞声如炮弹般剧烈,在此之中夹杂着山石裂碎的声音。
没过几下,整座山体骤然崩塌。
一瞬间无数的血嘴撕咬而来,恐怕会把我们分裂成无数块吧,我心底想到,同时脑海中浮现了几个人,最后就准备做一个温顺的猎物了。
可是骤然间,我怀里似乎像有什么东西要把我吸食干净一般,可我睁开眼睛一看,我怀里依旧是那个面容可人,安详昏迷的小女孩啊!
但这股吸力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大,一瞬间,我整个人的水分,血液,精力都像要被她吸进去一样。
“太可怕了!”我连忙将小女孩放开了。
可是那些黑鲨哪知道这么多,见我把这么嫩的一块肉丢在一旁,哪里还来理我,一瞬间都朝她用去。
鲨群一窝蜂的挤在一起,我根本看不清里面的状况,我想那小女孩应该被撕烂了,下一个就轮到我了。
但是事实却出乎意料,时间在那一刻仿佛静止了一般,那黑鲨群从里到外,居然慢慢的停滞了。
而骤然之间,我眉头一皱,只觉里面有一股巨大的吸力,仿佛将这些鲨鱼都吸住了。而我此刻相信,只要我一碰这些鲨鱼,就会和他们一样,变得无法动弹!
渐渐的,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些黑鲨原本高大不可抵御的体积,居然在逐渐的减小,宛如是漏气的鲨鱼气球一般。
巨大的吸力还在慢慢的增大,一瞬间我看的目瞪口呆。
“瘪了!”
我真想叫出声来,那一条如船般大的鲨鱼,居然在这短短几秒钟内,干瘪成只有十几厘米厚的鲨鱼干了,而且黑鲨的水分被吸食的非常干净,我估计现在咬上去,恐怕有饼干那般脆了吧。
而这一刻,这些鲨鱼饼干完全没了重力,纷纷浮向水面。咋一眼看去,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正在被无情的海水一瓣瓣地冲开。
待大部分的鱼干都飘向水面的时候,那个昏迷的小女孩又静谧安详的躺在了水中,且在慢慢的往下沉。
“太可怕了,这小女孩根本不是人啊。”我心底暗道,同时不敢上前接近,生怕等会变成了具人干浮在了海面上。
可是那小女孩像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还是在继续的下沉。
若是这样沉下去,她就算在神通广大,也应该必死无疑了吧?
“可救,还是不救?”我脑袋里实在想不好。
而这一刻人因为在海水中泡了太久,身体也产生了剧烈的副作用,恐怕再也撑不了多久了......
第一百零七章 新的征程 [本章字数:307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7-19 10:00:00.0]
噗!
水花四溅,我从海面冒了出来,一瞬间胸腔里的气像换得一干二净,而此时游过去搭在了一块刚才被吸干的鲨鱼上,奋力爬了上去。
然后一只手去帮另一个只手的忙,对于此刻的我来说,像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个小女孩拖了上来。
我拿手指在小女孩鼻子前放了放,发现她还有呼吸,一颗系在心头的石块也算放下。
但由于在水下待了太久,恐怕都远超吉尼斯潜水的世界记录了,而且在水下差点一命呜呼,消耗了太大的体力,整个人瞬间累趴了,躺在这块大鲨鱼干上随波逐流,一丝都不想动弹。
这一刻望了下蓝天白云,只想静静躺着睡觉。
昏昏欲睡中,我似乎想到了什么,立马起身看向四周。
“糟糕!”
我起身一看,却见这东方公主号,早就离我们拉开一大段距离了,恐怕人力是不可能追上的。
完了,这下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难道划这块鲨鱼干去追吗?如此浩瀚无际的**,大风大浪一来,我们终究逃不了一死。
正当心想不知道该如何的时候,只见远处一样东西正在劈开水流而来。
“该不会又是鲨鱼吧?”我首先想到就是黑鲨疾驰时那背上的鲨鱼鳍,心想这下可完蛋了,我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随着四溅的激流越来越近,我定睛一看,原来是座快艇正在飞奔而来。而快艇上一个穿着白色背心的胖子,套着五颜六色的花短裤和彩衬衫,戴着墨镜如个花花公子在风中翩翩站立,正掌控着这快艇的方向。
我一瞧,这个人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么。
呼!
在快艇开至我们面前时,引擎的轰鸣声停了下来,激起一阵水幕。
哗,豆大的水滴打了过来,溅到了我身上。过了一会,那激起的水浪终于落了下来,那男子摘下墨镜,我一看,才发现是他,瞬间既想吐又想骂。
“我去,居然是你!”
这个身着时尚,穿衣花哨的人居然是豹爷!我从未见他这么穿过。
“不好意思川哥,换了件衣服来晚了。”豹爷拿着墨镜对我笑道,像极了土老板。
我真想骂他打他,我都快没命了,他居然还在挑衣服。但实在是没力气,懒得多嘴了,抱着那个外国小女孩直接上了船,向东方公主号追去。
“这个小姑娘怎么回事?”豹爷问道,此时我们已经在东方公主号上的医务室里。
“被一群疯子逼了下去,但我感觉这个小女孩似乎有点不太简单。”我看着医务室的门口,对刚才海底发生的事情思索道,也不知道里面怎么样了。
“什么意思?”豹爷追问道。
于是,我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叙述了一遍。豹爷也着实吃了一惊,“怪不得我刚才见有这么多干瘪的鲨鱼。”
我们两个盗墓者,见到的奇人怪事,也算够多了,却对这如此神奇的一件事情百思不得其解。这件事,恐怕也只有等那个小女孩醒来亲自问她了,但愿我当时在海底做出的选择是对的,我救的她,虽然有点怪异,但应该不是个妖物。
啪!
这时门开了,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医生,这女孩怎么样了?”我连忙上前去问道。
医生摘下口罩说道:“这女孩体质有些特殊,其实她的肺活量比一般常人都要好上几十倍,只是不怎么会呼吸,在加上惊吓过度,所以在坠水的时候,她已经晕了。总之没什么大碍,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
我谢了下医生,他却递给我一样东西,说:“我在那女孩脖子上发现了这个东西,那女孩的呼吸本来很压抑,摘下它后就发现变得舒畅几分,你们这些大人就别给孩子戴这种奇怪的东西了,影响孩子生长。”
说着,那医生给我一个十字吊坠,材料是金属,颜色却是暗红色。一摸到它,我就感觉像摸到了上次那些九泉图一样,神秘不可测,明明是我在观察它,却有着一种它反在窥探我的感觉。
“这东西不是凡物。”等医生走后,我对豹爷说道。
“我也有类似的感觉,会不会之前那些鲨鱼干就是它照成的?”豹爷猜测道。
“很有可能!”就在我刚回答完后,却见门里面传来了哭声。
“我的吊坠呢?我的吊坠呢?”那小女孩急切的在里面大喊。
我开门,说道:“在这里,是不是这个?”
“嗯!”小女孩接过暗红色的十字吊坠,像找到了失去的亲人一样,“是你救的我吗?”她睁开那双大眼睛问道。
我摸摸她那湿漉漉的头,点了点头,然后问她:“那些人是谁?为什么要把你逼入海里。”
那女孩摇摇头,似乎不愿意说话,也可能不愿去回想刚才那一幕。
“你不认识他们?”我随便解读道。
那小女孩点了点头。
“好吧,看来是典型的富家公子在找乐子。”我心里暗道,同时问她:“你是一个人吗?怎么会在这艘船上?”
她思索了一会,然后叫我贴耳过来,非常可爱的告诉我:“我是偷跑上船的,我要去找我爷爷。”
“啊!”我叫出声来,她立马朝我做了个‘嘘’的手势。
我被这小女孩吓坏了,这么小,居然敢一个人跑出来,同时我也轻声说:“你可真够厉害的。”
她天真的笑了笑,似乎有人夸她厉害她非常高兴。同时我也说道:“一个人吗?跟着我们吧,保你安全。”
那女孩思索了一下,似乎将我和豹爷打量了一番,道了一个字:“好!”
答应的非常干脆。于是,那小女孩便在海上和我们生活了几天,我们也知道了她的名字,原来叫路卡琳。
有天,我感觉路卡琳对我们没有什么戒心了,我也实在对之前这件事情过于好奇,便开始对她亲切的盘问起来:“路卡琳,你这十字吊坠是怎么来的?”
路卡琳边看这电视,边吃着东西说道:“我爷爷送我的。”
“你爷爷为什么要送你个十字吊坠啊?”
“他是基督教徒。”
“你不觉得,这个吊坠有什么异样吗?”我继续问道,希望能问出点究竟来。
“没什么觉得啊,除了有点重。嘿嘿。”路卡琳笑道。
看来这个小女孩全然不知情,我相信从她口中应该问不出什么实质性的线索,就索性作罢,到船上去吹风了。
这时,又是到了落日时分。
“嗷嗷!”
天空归巢的海鸥,嚎叫了几声没入云层,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而我也不知东方馥雪现在怎么样了。树林里的相撞误抱,井底下共同对抗金纹蟾妖,还有接下来的种种,这些都现在留成了我最美的回忆。如果无缘再见,这些是要留我一个人去珍藏吗?
正当我想事情的时候,忽地有个人扯了扯我的裤子。我向边上一看,居然是路卡琳,“你怎么出来了啊?”
“豹哥哥抢我的遥控器。”路卡琳很委屈的说道。
“额。”我真是瞬间郁闷了一下,这豹爷这么大的人居然还抢小孩子的遥控器,看来他这脑子必须快点医好。
“小川哥哥,你在想什么事情啊?”路卡琳对我说道。
“我在想,如何教训你的豹哥哥,帮你把遥控器抢回来!”我相信,大多数大人哄小孩时,都会和小孩子这样讲,我也不例外。
“好耶好耶!”路卡琳拍手称快,不过她却加了一句:“不过你肯定不是在想这件事情,来吧说出来说给我听听,是不是得了什么相思病啊?我来给你开导开导。”
“额。”我被这小孩子吓到了,她居然这都知道,这看来现在的小孩心智成熟真快。但我总要敷衍几句,便随意问道:“你怎么知道?”
路卡琳拍拍他的胸脯说道:“我爷爷说一个人会发呆,百分之五十是家庭事业上的事情,另外百分之五十是就是爱情上的事情。小川哥哥像是有钱人,不差钱。所以,我就考虑后者了。”
她这么说,我真是又气又笑,摸摸她的头说:“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聪明。”
路卡琳笑了笑说道:“呵呵,智商天生高,没办法。”
我不禁又要呕吐一下,这说起话来反而像豹爷了,是不是被他传染了,对这小女孩说道:“你知道你有什么病吗?”
“什么病?”路卡琳睁大了眼睛,似乎很好奇。
“吹牛病!这毛病不改会长不高的哦!”我戏说道。
瞬间路卡琳一副信以为真的样子,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
“反正不管我吹不吹牛……”接着她竟然给我讲起人生大道理起来:“我爷爷还说了,每天都是余下生命中的新一天,不论你烦恼什么,不论你有无目标,但每天都是都是你生命经历中的新的征程。”
“新的征程?”
我被这小女孩讲的一番大道理给动容了。我想如果我和东方馥雪无缘再见了,那么未来的我至少是崭新的自己。新的自己应该要去学会更多的成长,而不是在这唉声叹气。
“好,我们一起去迎接挑战新的征程!”
我对这小女孩讲,对自己讲,也对这个大海讲,为渺小对浩瀚讲!
第一百零八章 寻疑问妖 [本章字数:238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7-20 10:00:00.0]
“呜!”
轮船的鸣笛声再次响了起来,而这一次,东方公主号已到达欧洲,要在英国伦敦的港口放下一批游客后再继续航行。
而这批游客中,就有我们一路上的同伴,路卡琳。但我和豹爷商量了一下,反正我们也毫无目的,不如送佛送到西,把这小女孩平安的送到她爷爷那边去吧。
豹爷其实和这小女孩斗嘴也斗得非常开心,立马点了点头同意。
下船后,我们便去二手店租了辆车子,在路卡琳的指引下,朝她爷爷的住所开去。
大约几个小时候,我们进了一个村,开了没几步路后,路卡琳从后座跳上来,兴奋道:“停停!”
而在眼前,一座黄色篱笆围住,青色藤蔓缭绕的小别墅出现在我们眼前。虽然给人一种乡村恬静的感觉,但在视觉之余评价这间房子,总觉得废弃已久。
活泼的路卡琳,立马打开车门,冲进篱笆内,大声喊道:“爷爷,爷爷!”
但是任凭路卡琳喊破喉咙,里面也没任何动静。这座房子就像隔绝外界的一切声音一般,死寂沉沉。
我和豹爷下车,想要帮这小女孩一起喊,可是还没开口,却见正门口的那扇木门‘吱呀’一声开了,而我远站在几米开外,却能感受到一阵冷风袭来。
阴深恐怖,有点悚然。
而此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走了出来,看他的精神面貌却与这间阴宅截然不同。
“呦,我的宝贝孙女回来了啊!”老头呵呵笑了起来,张开双手去拥抱路卡琳。
路卡琳立马冲了上去,躺在爷爷的怀里说道:“爷爷,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开门啊。”
“爷爷年纪大了,耳朵不灵便了啊。”老头笑了笑道,同时也注意到了我们。
我们自行介绍了一下,便被路卡琳的爷爷邀请进屋坐会儿。
但我刚想答应,却忽然想起刚才开门时的那阵刺骨的阴风,婉言拒绝:“不好意思,我们还有点事,得先走了。”
以我的经验来看,刚才开门的那一刹飘出来的那股气息,有点熟悉,就好像是我从前开棺时常常遇到的,那棺材板刚被掀起的那一刹那,会飘出一股腐臭的味道,而我遇上的也是这股令人觉得大致相同的气息。
这让我觉得路卡琳的爷爷太过奇怪了,我们还是不要和他接触的太多为妙。
“那好吧,孙女我们回屋去吧。”那老头淡淡说道,丝毫不热情,看来也没挽留我们的意思,就抱着路卡琳径直朝屋内走去。
而他转身的刹那,我却留意到他的衣领上沾了根鸡毛,虽然有些奇怪,但也没多在意。而快被抱进屋的路卡琳回过头冲我们笑喊:“川哥哥,豹哥哥过来找我玩啊!”
我们和这可爱的小女孩招了招手,还未说拜拜,只见门被‘呯’地一声无情关上。
而豹爷见状,怒道:“这老头什么态度,要不是见他是路卡琳的爷爷,我非拆了他这把老骨头不可。”
我也不管那么多了,就当这路卡琳的爷爷有些自闭症吧!随后劝豹爷也别多管,就把他拉上了车,准备离开这个村庄。
可是,就在开到村口时,豹爷说尿急,正好我也憋了很久了,于是停车和豹爷准备找处隐蔽地方解决,可是就在我们路过一片茂密的草丛后,却见里面竟然是一群死鸡!
“应该不是瘟疫。”我猜测道,这些鸡眼睛都是睁着的,应该死的非常突然。
更为奇怪的是,这些鸡的身体居然都是扁平的,那些鸡爪已经瘦的如根火柴一般,只有外面还留有一堆丰盛的羽毛,充其量还能让人觉得这鸡不是营养不良。
可是,这一群死鸡它们为何会变成这样,而且看样子都是刚死掉没多久的。
忽地,我似想到了他们变成这样的可能。
“十字吊坠!”
路卡琳当日在海底,正是将那一群黑鲨皆变成了鲨鱼干,而路卡琳告诉我们,那十字吊坠是他爷爷送她的。
而这一切,在加上我在那老头衣领上发现的那根鸡毛,这件事无疑是路卡琳的爷爷一手制成的。
“我们刚才居然和如此恐怖的人在一块。”我大惊道。
回头望向路卡琳爷爷的那栋房子,却好像是个凶猛沉睡着的怪物一样座落在哪里。
那样恐怖,那么邪不忍睹。
事到如今,不管我们的猜测对与否,都只能这样解释了。而这一瞬间,我和豹爷尿意全无,连忙说道:“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快快离开比较好。”
于是立马上车,往城市中心开去......
英国伦敦果然繁荣昌盛,相信在很多方面也是远超其他城市。但我此行下船的目的一半是为了送路卡琳,也还想替豹爷寻医问药,看看这座大城市中是否有些脑科大夫能替他寻回记忆。
而这时,我们先上了伦敦最大的医院替他检查了一下。
豹爷的主治医师说道:“这件事恐怕全欧洲都要无能为力了,他的**里居然有一些黑色液体阻塞了正常的流动,好在也不多,所以没有危害的生命危险。”
那黑色液体应该就是那黑水忘川里的恶心河水了。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了吗?”我用着不流利的英语,向那个主治医师问道。
那个医生摇摇头,说道:“要是Doctor.Lo还在,可能还有机会帮你们。这种手术,放眼整个欧洲没人会做。”
“那Doctor.Lo在哪?”我追问道。
主治医师拿着笔杆指了指对面的墙上,只见那墙上写了一行英文,大致的意思是:我们永远缅怀的榜样!
可是,正当我朝上看去的时候,我瞬间吓坏了:“那个人,那个人......”我自言自语道。
眼睛,鼻子,嘴巴,还有那一戳白发苍苍的发型都一模一样,这一切都太像了!
那墙上挂着的赫然是那个奇怪老头的肖像。
“路卡琳的爷爷怎么会在这里?”豹爷也吃了一惊,喃喃道。
“的确太让人难以置信了。”我暗道,同时问那个主治医师:“你们把挂在这里的意思是?”
主治医师呵呵笑道:“这还看不出来吗?他早就见基督去了呗。”
当医生说完,我瞬间吃了一惊,“死了?你们亲眼见到他死了?”
“废话!”那个医生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起来:“你们到底还看不看病,换人!”
呯!门一关,将我的豹爷赶出门外。
片刻之后,医院的走廊里,只剩下我两人在踱步走着。
一开始我们默不作声,最后还是我先开了口:“豹爷,我们去找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