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他的存在.一个人总是对相信自己的人抱有好感.
迎客娇也不是被谁影响的,是她就认为自己是监控器,而每天自发的去监
视这些人,然后习惯性的把自己心中的事告诉上帝,而这里上帝又真的存
在,一切就合情合理了.所以他们两个很快乐.而院长也许见到了这种平衡,
就用一个公告来肯定了他们的存在,让大家更加相信他们.
金灵菇的存在,则是给整个神经病院增添了一项活动,让整个病院变得"
热闹",加上院长的公告以及上帝的指引,让这些人都觉得一切都是很正常
的,就如同动物世界里的吃与被吃,没有谁会提出异议.
院长,上帝,监视器,门牌号,门把手,屏风,蘑菇园长,这些NPC角色都充当
着这间医院里的重要角色,不可或缺,或者还有一些没发现的.
院长一定是潜伏在这些人中央的,由于公告上的某句关键的话,就是:要
听院长的话,不要把院长的钥匙藏起来.
可以推断出院长一定是有一把钥匙的,那么这把钥匙是做什么的呢?不
会是门钥匙,因为每间房大门都没有锁,也不会是厕所钥匙,因为门把手已
经充当了那个作用,有没有要钥匙都一样,那么这个钥匙可能是一把很独
特的东西,整个精神病院小哀看到了大半,他怕钥匙被藏起来,如果这个钥
匙是空投食物平台的钥匙,那么这些精神病没理由去藏起来,这样他们会
饿死.(虽然小哀暂时没走到,但是图中已经给了.)
那么可以说,这把钥匙不是开某扇门的,也不是柜子,因为整间院似乎没
有上锁的柜子,并且这把钥匙的"锁"应该是所有精神病都能看到的,而不是
一个秘密的地方,所有人都知道钥匙的存在.
唯一的解释是,那把钥匙的锁是手铐用的。、
那个带着手铐的年轻人,就是院长。
根据院长不杀人,可以排除上帝,金灵菇。
根据院长对整个病院的情况非常了解,可以排除号码荣,门把手,因
为这两个属于原地站岗不动型。
根据院长非常喜爱自己的病人,可以排除迎客娇,她虽然具备了解整
个病院动向的条件,但她不具备关心热爱这些病人的条件,她还毁过尸
体(把死尸的头发拔下来做成刷子。)她相当于上帝的眼线,眼中容不
下一丝一毫的“错误”,一旦谁犯了错她属于决不饶恕型。
画家也可以排除了,一个院长绝对不会把所有心思都用云在画画上,
而且还那么执着的追求完美,他首先没有时间去了解一切,其次他的烂
醉如泥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而院长是非常敬业的。
所以只剩下那个年轻人,他是最有可能是院长的。首先没人见过他杀
人,其次,小哀用漆泼到他的时候他态度也非常的温和。
当时漆泼到了他的手上,等没人的时候他去拿钥匙,钥匙上一定会沾
到漆,而且黏在手里,他打开手铐,取得钥匙之后会做什么呢,不一定
,总之不会让其他任何一个人看见。
所以那个关野兽屋子里的人就是他,而就在他去取钥匙的时候,他每
天是将钥匙藏在公告后面的,今天他去取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了有人将
一面屏风藏在了公告的后面,他将那人抓了个现行,所以在大家听上帝
讲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将这个“叛徒”拖到野兽房,然后交给房里的饲养
员处置了。
他那句:“交给你了”可知这话是对一个人说的。因为显然
房里不可能只有一只野兽,一只野兽不可能出现分食的情况。
所以,他只是把人交出去惩罚,没有杀死,而且,这个人在他心中,
胆敢藏屏风就属于背叛行为,已经不是院里的病人而是一个叛徒了,所
以他并没有违反规则。
关于院长的行为,其实他是一个综合着虐待狂与被虐狂的双重人格,
而又偏极端执,控制欲强的人,他每天以虐贷款的身份将自己锁起来折
磨自己,又将钥匙藏起来不让自己找到,到了没人的时候又以受害者的
身份找到钥匙,解救自己,以获得心灵极大的满足。
很帅很有个性的院长吧......
小哀开始怀疑一个人了,因为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那就是曾经碰到的年
轻人,如果他一直被锁着的话,他的衣服怎么会那么干净,朝大厅走去的时
候,小哀又看到了这个人,这个人朝自己温和的一笑,手上依然戴着手铐,只
不过手和衣服都很干净,完全看不出来是被漆泼过的.
小哀豁然开朗,走过去和他攀谈起来,两个人一路走着,在迎客娇敏锐如
梭的目光之中越走越远.
第一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杀手的堕落1
世界上有一种人天生就适合做杀手。
这种人,没有突出的外表,没有独特的气质,没有独特的喜好,更没有特殊的身家背景。这种人只拥有两个字——平凡。就是掉进人堆里绝对认不出来,甚至是你和他擦肩而过一百次都不曾留下一点印象。
这种人最适合做杀手,只要拥有一颗坚定残忍的心。
小煞就是业界这样一个传奇杀手。传说中见过他的人都已经死了,连他的经纪人也不例外,也有传说他只做自己的经纪人,他不信任任何人,这是一个杀手非常好的习惯。
其实他并不如传说中那么神秘,他游走于人群中,不杀人的时候和正常人一样,逛逛街,喝喝茶,买买菜,有时还和小商贩讨价还价甚至争吵起来。每天见过他真面目的人不下数百,但是,没有一个人对他有深刻的印象,就连跟他吵的脸红脖子粗的小贩,回家洗个澡睡一觉第二天起来就把他的长相忘得一干二净了。
小煞是个很平凡的人,平凡到连做杀手都很平凡。没有特殊的杀人技能,枪法不准,身体素质也一般,毒药的名字长相都背不全,初中没毕业就被开除了,原因是因为救人被人群殴结果对方很有背景。那时小煞就希望做个英雄,或者杀手。
但是他确实被间谍组织录取了,不但毕了业还当了叛徒,不仅目标记不住他长啥样,连拥有他照片的前组织,寻找他都如同大海捞针一样,小煞就是拥有这样一个特点,让人过目既忘。
小煞当了杀手之后,只接高难度的有挑战性的任务,他觉得这是他不平凡的标志,仗着自身的特点,他决定一定要让自己当一个不平凡的人,当不了天使,就当恶魔,总之能够让世界记住自己就行了,可惜,人们记住的只是他的代号,跟他这个人完全联系不上。
平凡的人如果不正视自己的平庸,一味的逼迫别人相信自己的不平凡,那命运之神会判他连平凡都不剩。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开始已经是本系列的第二篇了,讲的是完全不同的故事,但前后也有所关联。
☆、杀手的堕落2
小煞接到这个单子的时候,一度的拒绝了,他认为这个任务太没有挑战性,杀一个连人都没杀过只是骗过几个钱的商业间谍,还是在与世隔绝没有法律没有警察的疯人院里,甚至连痕迹都不用清理,这简直有点侮辱他的智商。
但是,雇主的一句:“你先活着出来再这么狂妄也不迟!”然后将疯人院的大致情形告诉了他。
小煞于是产生了从未有过的挑战感,心想,这么奇特的任务自己还没尝试过,杀个人能有多难?自己就当度假好了。
于是小煞伪装成精神病,成功入住了目标病院。
一场轰轰烈烈的战役开始了.
小哀这两天已经和院长混熟了,和院长每天同吃同住,虽然他心里有点不习惯,但安全第一,这样的生活他还是很欣慰的,而且院长也总是喜欢别人喊他院长,遗憾的是除了小哀没人理会他。
果然,小哀发现,整个医院里除了他,似乎没有人知道院长的存在!他没有屏风,没有名字,没有房间,以前也不知道他住在哪里,现在两个人是住在自己刚死掉室友的那间房的,院长睡上铺,每天清晨小哀都害怕见到院长的尸体,但是没有,因为连上帝仿佛都注意不到他的存在。
怎么会这样,难道那些重要角色,都没有注意到这么个人?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人确实充当着院长的角色,一切的规范与准则都是他自己定制的,而后又以某种手段让大家相信.那么.屏风问题一定与他有关,不然画家不会明知道有这么个人而不去画他,其次,公告一定是他写的没错了,因为有一天公告的粉笔掉色了,小哀还看见他悄悄去补,也许,像上帝,迎客娇,门把手他们只是单纯在精神层面认为自己是某种物体,而这个院长则提供给了他们一个展示自己的真实的世界,就好比,他创造了一个棋盘,让一切以为自己是棋子的棋子规规矩矩的演绎着棋子的角色.每个棋子都按照规则移动,永远都不会有失误,而胜负,没有胜负,只是看棋局演绎到最后会剩下几颗棋子而已.
院长总是和蔼可亲的,一张英俊的脸很有亲和力,总是朝着自己微笑,从不生气,只是他白天会戴着手铐到处走,避开众人的主要活动,自由时间即使碰到人,别人也不会大惊小怪.夜间趁别人都睡了,他会偷偷从吊床跳下来,跑到公告牌后面找到钥匙把手铐打开,然后也是到处巡视一会才睡,其间看见地板不干净还会去拖地,挨个房间走,看见有睡的姿势不标准的,还会过去给他摆正姿势.......最恐怖的是他总是自言自语,白天通常都是分析谁把他钥匙藏起来了,或者谁把他揍了之类的,然后可怜巴巴的说总有人欺负他,晚上则是研究哪个不听话又欠修理了,然后开始虐待自己......有时候小哀都看不下去了,看他虐待自己的时候就按住了他不放,他狠命挣扎着嘴里还念叨着:"小样今天算你走运!"
小哀觉得,院长的精神问题越发严重了,他会不会有一天忘记自己是院长了呢,那样可就遭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杀手的堕落3
今天,没有人被杀。
小哀的心情很好,因为众人接到开饭的命令之后,找到一个藏着食物的屋子,这个屋子里面没有人,所有没有人被杀,大家开心的吃着食物,而小哀心情很愉快,他心想,如果每天都没有人被杀就好了,大家就这么过下去,装疯卖傻一辈子也不错。
可惜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在屋子里发现了一丁点血迹,很隐秘的位置,还没有完全浸到地板上,估计屋主昨天就已经被杀了,不知什么原因。几乎每天都有人死亡,如果这样,这个精神病院里的人岂不是很快就要死光了,因为他一共看到也就三四十个精神病,算上NPC角色也不到五十。不过他的顾虑是多余的,因为今天大家自由活动的时候,就看见有新人来了。
这次,一共来了五个人,阵势不是一般的强大,往哪门口一站,大门基本都站满了,上帝虽然没有出现,但小哀敢肯定上帝一定就在头顶上的某个通风孔里探着脑袋俯视下面,迎客娇这一次依旧穿着粉红色的那套衣服,不过不同的是这次她脸上的微笑都有些愤怒,因为同时要监视五个人,她记不过来了,手里还拿着笔和笔记本不停的写着什么,郁闷又别扭的样子有些好笑,小哀还是头一次看见她这种表情,不禁联想到迎客娇也有正常的时候。
其实这里每个精神病都有正常的时候,他们正常的时候你是完全看不出来他们精神有问题的,通常他们隐藏的很深,走到大街上承认自己是神精病的那些,都是比较正常的。
这五个人,就看着都很正常——因为很多人来的时候看起来真的没有神精病,但常年在这种环境下,不死也会被逼成真的神精病的,小哀想到自己的将来,不禁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能撑到什么时候,其实他已经有些神经质了,因为已经有一些小的预兆了,比如总产生跟精神病比谁的精神病更有个性的念头......
他们用看怪物的目光打量着里面来围观的众神精病,众神精病也像看猴儿似的看着他们,这让小哀想起一句很有哲理的话,你以为你站在笼子外看笼子里的人,但笼子里的人却以为笼子里的人是你.
这些人看着都正常,但却都属于正常人中不正常的人,却又和神精病不同,具体就是,这些人肯定不是那么“干净”的,甚至但从级别来说还与这些病人不一样,因为这样的人处在“不稳定期”,是极具危险性的。虽然他们长得都很普通,但是但从面部表情和细微的动作习惯来看,就可以知道他们经常从事哪类的职业。
比如左边第一个人,看着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穿着很暴漏,肩膀上还有洗掉纹身留下的印子,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脂粉,唇膏也是黑色的,通常会被怀疑成在夜店工作或者吸毒者,或者两者兼备,但其实不是,她仅仅是一名贩毒者,她不吸毒也不卖身,因为暴漏在外的身体部位都没有针孔,她也不像常吸毒者那种蜡黄瘦弱,身上更没有香水的味道,目光中带有金钱的欲望却没有魅惑的感觉,她可能只是为了卖出毒品才偶尔扮作鸡,一个毒品贩子擅长什么呢,小哀心想,他要摸清每个人的底细,因为他在这五个人中感受到了冰冷的杀气,那是每个商业诈骗中的受害者诅咒自己时的感觉。
左边第二个,是一个男的,长的没什么特点,发型倒是挺特别,一个螺纹的卡尺,但是没有院长的显眼,他中等身材,由于穿的背心,双臂肌肉微微突起,很有力量,应该是常年干体力活的,比如说搬运,不过腰部和腿部被衣服遮住了还不好确定。小哀注意到他有一双几乎不粗糙的手掌,应该是可以保养过的。也许他的肌肉只是为了强身健体,而双手才暴漏了他真正的工作,可能他是一个杀手,或者抢劫犯,或者只是一个小偷,因为小偷需要一双灵巧的手和绝对的体力——被逮了要么逃跑要么挨揍的体力,小哀猜测。
中间的是一只猴,他现在真的只能算是一只猴,可能刚才大部分神精病看猴儿似的看着这些新来的时候主要是在看他。不同的是他是一只会说话的猴,还跟大家打着招呼——据说有的组织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把一些抓来的小孩从小就泡在醋里面,泡到骨头都软了,然后剥掉皮再套上刚剥下的动物的皮,比如猴,然后再训练他们做一些诸如窃听秘密,舞台走秀之类的事情。就算他是一只猴子,你也得把他当人,因为他可能比你聪明一百倍,而且会泄露秘密。还拥有比上帝更敏捷的身手,比迎客娇更专业的隐身术。
右边第二个是个中年大叔,面容严肃,一言不发,长得还算斯文,就跟一个学校里的某个普通的总爱装严肃的督查似的,督查这种工作,要的就是心狠手辣,不需要有教师那样的文化,也不需要领导那样的风度。他就是那种看着容易就让人心生畏惧的长辈级人物。小哀注意到他的左手一直插在兜里,露在外头的手臂略微有些僵硬,而右手则随意的垂着,垂的也有些不自然,显然,这大叔不是经常站立不动的工作,就排除了保安,而他也不会是大哥级的保镖,因为如果是保镖的话他的手拔枪的时候一定会反应很慢,很容易挂掉。
右边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是一个很奇怪的人,来了之后一只不拿正眼看着别人,别人都正着站,而他侧着站,眼睛还始终望着正前方,连倾斜一下都不肯,据说此人以为自己是一只螃蟹,而且走路什么的都保持不变,看来这个才是一个真的神精病,不过,如果是装的,那就装的太像了!
这五个新人,看了公告之后,正式加入了病院这个大家庭里,开始了和众人一样打打杀杀其乐无穷的生活。
小哀却感觉到了什么东西在威胁着自己的生命。
对了,杀手小煞在来之前整过容,他决定从这一次开始不再做一个平凡的人,他要靠自己真正的实力成为一个杀手,而不是大众脸的优势。所以,他死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杀手的堕落4
自己的直觉是对的!
真的有人要杀自己,每一次众人聚到一起听上帝讲话的时候,小哀就隐隐感觉到有一种杀意,仿佛要将自己穿透一般的强烈杀意。来的,是一个真正的杀手!
一个杀手常年杀人,他的身上就会散发出杀气,这源于他本身杀人的欲望,这种杀人的欲望即便是刻意隐藏,也会在某些时候不自觉的通过表情,动作表现出来,虽然这种表现非常微妙,但在社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小哀却能察觉的到。
刚来的那几天没有这个感觉的,杀手只在这五个新来的人中间。到底是谁呢?小哀心想,既然是来杀自己的,就一定得到了足够的资料,对自己有着充分的了解,而自己却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一种敌暗我明的惶恐油然而生,自己就像是黑夜中的一只萤火虫,飞到何处都躲不过杀手的眼睛。
好的一面是,自己已经对病院的情况有所了解,这些细节是外界查不到的,所以杀手刚刚来的几天应该还不会轻易下手,毕竟还要留着命出去,而他来之前就应该明白这里有多么危险。小哀心想,自己不能这么被动,一定要采取点措施,必要的时候不惜除掉他!虽然自己从来没杀过人,但这种危难关头谁顾得了那么多,保命要紧!
莫非自己堕落了?哦,不,从自己踏上这条路的时候就已经堕落了,现在,该那个杀手堕落了——从人间的邪教徒堕落成地狱的亡魂!
小煞来到这里一直很不爽,他不是不习惯这里的生活,而是完全摸不到边儿,所有的东西都仿佛是幻想,而规则和秩序却是那么的真实,和自己一起来的几个笨蛋似乎也不怎么习惯,大家一开始还互相谈心,因为大家都是刚来可能会有共同语言一些,这些人也许要比其他的正常一点,也好沟通一点。
但是,这里的生活让他快窒息了,几天以来提心吊胆的生活再也受不了了,天天得担心着别让人家给杀了,而且还是白杀,这让他一个杀手的自尊往哪里搁!
他恐惧迎客娇的眼神,恐惧上帝不定时的歌声和指挥别人的声音,恐惧那个装蘑菇的——虽然他没见过,那是好事,见了就可能死了,他甚至恐惧门牌号每天不一样的姿势,今天门牌号是竖着脖子站的笔直,一直胳膊环过来手按着脑袋,他是在装9,真不知道明天他怎么装10,因为10是两位数的,会不会旁白竖着一具尸体呢!
他上厕所的时候,甚至恐惧门把手,那个从未用正眼看过他的竖着大马尾的女人......他再也忍不了了,他要杀个人泄愤!反正这个病院每天都有人被杀,大家应该不会大惊小怪才是.
又一个倒霉鬼死掉了,这个倒霉鬼被拖出来的时候,是藏在卫生间最里面的隔间的。尸体是被一个上厕所的神精病发现的,那个精神病惊讶的连裤子都没解就冲出去嚷嚷了,当然,也忘记抓门把手了——因为根本就没有门把手!
他跑到大厅,此刻正是精神病们自由互动的时间,一大群精神病都在大厅转悠,毕竟大厅是整个院里最宽广的场所了。迎客娇穿了一身金黄色的装扮,不知道何时站在大厅的角落处,上帝的歌声从屋顶传来,一切都很美好,于是那个精神病冲了进来,大喊着:"死人啦死人啦!"
顿时,整个病院里的人炸开了锅,众人七嘴八舌的问着那个发现尸体的精神病,他也一五一十的说着,弄清楚了个大概之后,那些神精病争先恐后的朝厕所的位置跑去,还不忘抓起离自己最近的武器,一个个的脸上都带着愤怒,迎客娇脸上的招牌微笑忽然就没有了,换上了一副冷峻的表情,整个人比以前更机械的走着,没走一步都仿佛有零件在颤动,上帝从通风孔直接跳了下来,落在地上之后,小哀注意到他摘下了那副眼镜揣进了兜里,也混在众人里面跟去了,院长不知从哪里也充了出来,神情异常愤怒,带着手铐的手上竟然抓着一把拖布,嚷嚷着就冲到了众人前面......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尸体出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杀手的堕落5
卫生间的尸体面容惊恐的躺在那里,脸上满是疑惑与不甘,不像那些被规则死的尸体脸上虽然恐惧但是还带着一点认命,也就是说,这具尸体是不应该死的。
一个长的就很像阿sir的精神病,一脸严肃的出来维护秩序,众精神病自觉的围成一圈,保护现场,还有一个穿着一身白大褂的神精病,自告奋勇的走出来,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副透明手套,还拎着一箱工具,过去把尸体搬了出来。小哀记得这两个人,那个警察是警察剑,那个医生是大夫鹿,这两个人是病院里最猛的一对搭档,一般情况下他俩除了对规则死的那些个尸体视而不见,病院里其他的上上下下可都查看了个遍,比如二楼出现过的蟑螂怎么会死在一楼,废弃厨房里的锅底灰为什么一直那么灰,迎客娇的装扮为什么变的那么快......等等,还听说这两个当年是一起犯案的,他俩合伙杀了个人又分了个尸,大庭广众之下一个指着尸体鉴定出来的是自杀,另一个说对对对就是自杀,然后他俩就被逮了......
这具尸体是被勒死的,因为脖子上的淤痕并不深,而且面积较宽,凶器应该是比较粗的绳子或者卷成绳子的布类,病院里最常见的就是床单枕巾什么的,尸体上并没有血迹,应该是在熟睡中被人套上了凶器,然后行凶过程中死者醒来,但是已经为时已晚,勉强挣扎了几下就挂掉了,然后尸体就被扔到厕所最里面的夹层了.
院长这个时候跑到了上帝旁边,悄悄跟他说:"你怎么下来了?"
上帝指了指没带眼镜的鼻梁,说道:"我这是微服私访,我化成了一个凡人,你看,他们都认不出我."
"你为什么不以上帝的身份去领导他们找出凶手呢?"
"因为凶手是个正常人,他不会听从我的指挥的,我一暴漏身份会打草惊蛇的."
"哦,这个方法好."
"恩,我一定要抓出逆教徒,敢破坏我统治的地方,该死!"
"这是冲着咱们精神病院来的,我们不能坐以待毙!"院长语重心长的看了几眼犯罪现场就悄悄的离开了.
这时候旁边一个精神病问上帝:"哥们儿,你怎么跟空气说话呢?"
上帝摊摊手:"不知道啊就听见有人跟我说话,但是没有人,可能是语音信息吧."上帝的眼神非常的清澈,小哀可以肯定他没撒谎,原来连上帝也看不见院长,不,是能看见他这个人但是自动把他从眼睛里屏蔽掉了,这是一种很难理解的现象,小哀头很痛,因为长期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疯的.
迎客娇把假发摘下来,从头顶上取下一叠厚厚的小纸片,她小心翼翼的交给警察剑说道:"这是二十四小时之内我记录的消息,由于咱院的经费有限只有一个移动监控器,所以不一定会录下有用的东西."
警察打开一看,有三张纸片上都记录着这个尸体的名字.
监控器在19,20号房门中间,自由活动时间,此人从18至19方向走过来,又朝20至21方向走去.
监控器在卫生间与大厅过道门口,睡前10分钟,此人从大厅过道出来,朝卫生间,22号方向走去.
监控器巡视,睡觉时间过了五分钟,22号房间满人,21号房间满人但有个马上要规则死的人,20号房间一人,19号房间无人,18号房间两人,17号房间三人.死者当时在20号房间,还活着.
22号房间是小哀和院长的房间,21是猴子和室友的房间,20号房间是大叔的房间,19号是螃蟹独住的房间,18号是女人和室友的房间,17号是两个室友和小偷的房间,据说当时小偷死活不愿意跟螃蟹住就到17号打了地铺.
尸体的死亡时间就在睡觉之后的半个小时之内,所有新人都没有不在场证明,因为他们的室友很听话一到睡觉时间就乖乖的闭上眼睛睡觉,听到什么也装没听到,睡的很安详.
小哀心想,一定是新来的人犯得案,不过有一个应该可以排除了.
排除谁?
作者有话要说:
☆、杀手的堕落6
警察剑专门腾出了一个审讯室,就是同时也是犯罪现场的卫生间,一边还躺着那具尸体,他面色铁青的把几个嫌疑人叫了进来,其余人都在外面围观。大夫鹿则蹲在尸体旁边有模有样的看着那尸体,似乎想用他看着非常专业的眼神把尸体解剖了。
小哀心想,不用做笔录,光是根据监控器的记录,其实就可以排除一个人了。虽然每个人看上去都没有作案动机。那个人就是猴子。
小哀排除它绝对不是因为他是一只猴子,相反他之前更担心猴子,因为一只身体瘦小的猴子远远比人更敏捷,也更容易出其不意攻其无备。但现在看来猴子不是凶手,因为恰好猴子作业住在21号房间,而21号房间有个规则死的人,联想到自己当时也遇到过一个规则死的室友,自己刚来又碰上这种事,就算胆子再大,也不会去惹恼上帝这个“地头蛇”,当时自己看到室友死掉了知道有人在监视着自己,就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犯一点错误而被杀掉。所以当时的猴子应该不敢做出规则以外的事情,当夜,他应该是乖乖的在房间里睡觉的。就算是再厉害的杀手,也有需要睡觉的时候,在这种条件下走错一步就容易挂掉,聪明人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所以卫生间的尸体应该不是猴子杀的。
至于其他人,就难说了。因为他们所有的室友都睡的很死或者装睡的很死,根本不会看到任何事情。也不能做证人。
那个女人,看向每个人的目光都很冷,打扮的也很出奇,虽然杀手习惯于隐藏自己,但也不排除有张扬的那种,她说自己白天找到房间之后,就没出去过,夜里虽然没有睡着,但是一直在床上躺着没有出过屋子。她也不知道房间是根据什么规律排的,可能根本就没有规律,只是逮到一间只有一个人住有空位的房间就进去了。
小偷说,当时他俩个一起发现了这间没人的屋子,但呆了不久他觉得螃蟹这个人精神有问题,总是横着走不说还总挡着他的路,经过自己的恐吓威胁都没有用,那螃蟹还说就算:你煮了老子,老子照样挡你的路!于是小偷就气的怎么也不跟他一个屋子了,转了一圈看17号屋子里的人面善,就进去打了地铺。
螃蟹说自己确实在房间里睡觉,只不过他是一只螃蟹,不应该在人的房间里睡觉,而应该在有水的地方睡觉,昨天他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找到水,于是他在蘑菇园(同时也是废弃厨房)找了个水缸接满了水,然后在里面泡了一宿。
大叔说,他不知道房间是怎么分配的,这几天找了间空房就住了进去,他是和死者一个屋子的,没说过话,今天二楼的画师把自己叫了上去,那人说自己长得实在太抽象,仅凭记忆画,画了好几天也没画出来,像他这种长相的,属于野兽的一种狂野派的分支,如果画好了他,就不得了了,所以专门叫他上去当了一宿的模特,还让他换上各种教导主任,监考老师,教授,大师类的衣服,各种画。大叔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警察剑去询问画师,画师已经烂醉如泥对昨夜的事一点印象也没有了,不过地上却有各种大叔像。
猴子被带来的时候正拿着半跟香蕉,边吃遍说自己老老实实的在屋子里睡觉,因为死了一个人,他吓得连眼睛都不敢睁开,自己以前也就是一个动物园练杂耍的,哪里见过这种市面,之所以被送到这个精神病院,完全是因为一个恐怖组织的首脑刚把自己买下来,还没等派任务呢就被国家抓了,自己也因为身体构造特殊被扔到这种地方了。
说完,香蕉也吃完了,猴子就倒在了地上,他口吐白沫,挣扎了几下,说了两个字:"香蕉......"然后就中毒死了,众人面面相觑.这根香蕉应该是今天的食物,现在还没到吃饭的时间,看来是猴子饿了就自己去找的吃的,难道是上帝发现了他违反食物的规则,就下毒把他杀了?
人群中的上帝死死的盯着地上那块香蕉皮,眼睛似乎要冒出火来.
到底是不是他杀的?小哀藏在人群中一动也不敢动,他心想,猴子的死一定是人为的,而且不是偶然的,那个人要杀的应该是自己,因为自己也爱吃香蕉,非常的爱吃,只是没想到猴子饿急了抢先了一步,不知道从哪发现了香蕉之后违反了规则,就把香蕉吃下了。所以,应该不是上帝干的,但是,杀手到底是谁?小哀审视着剩下的人,这根香蕉是在今天的食物面的,每天食物都是由院长从补给库里拿出来,然后藏到某个地方,到了白天再让大家去找的,因为他总跟院长在一起所以了解这一点,院长不可能杀人,钥匙只有院长有,那么只能是藏起来之后夜里有人去下的毒。那么依旧是昨夜的事情,昨夜,酝酿出了两起明暗,和一起失踪案,那么猴子的死,谁的不在场证明最可信?
作者有话要说:
☆、杀手的堕落7
这几个人都是新来的,不怎么了解这病院里的规则。单从他们的证词来说,到底谁的不在场证明最可疑?答案是都很可疑。
首先,猴子也可能自杀,自杀的情况下他自己就是凶手。
如果猴子不是自杀,其余四个人就必定有凶手在里面,也就是说至少有一个人杀了猴子的凶手,那么就要从他们的证词入手。
每个人的房间并不是固定的,这点规则里也没有严格的限制,凶案是发生在大家都找到住的地方之后的昨夜,因此可以只考虑这段时间之内大家的行动。女人说她找到房间后一直待在房间里,虽然睡不着但是一直闭着眼睛躺着,这一点是可信的,因为如果她悄悄起来出去过的话,完全可以不这么说,首先她闭着眼睛的情况下并不知道有没有人在观察着她,然后她出去过的话如果被别人看见她的证词就不可信了。所以相对来说她是最没有嫌疑的一个,其他的人为什么有嫌疑呢,因为其他的人虽然都各自有各自的行动,小偷换房睡觉,大叔去当画画模特,螃蟹到处找水睡觉。他们都不是所有时间段都待在一个地方的。
小偷因为与螃蟹的争执,导致自己到别的房间打地铺睡觉,因为已经来了几天,他可能已经了解到大家晚上都乖乖睡觉不敢违反规则的事,迎客娇看到小偷的时候是临睡前,他已经换到了17号房间打地铺,但由于整个医院只有迎客娇一个监控器,小偷敏捷的伸手完全可以悄悄溜出去一会再回来,如果被人碰到了还可以拿换房当借口。
螃蟹的证词很可疑,因为正常的螃蟹只是穴居动物,是不生活在水里的,而他却说自己在蘑菇园的水桶里泡了一宿,这个并不是个谎言,他装的确实是螃蟹,但生活在水里可能只是一种怪癖,就如同迎客娇的换装问题,上帝眼镜问题,院长的手铐问题等等,如果他真的没有泡在水桶里,那他完全不必撒这么一个有点常识的人就能揭穿的谎言。况且二楼的蘑菇园里还有金灵菇这个NPC角色看着他,所以他确实夜里是在水桶泡着的,有嫌疑的是因为他是从一楼的基本上房间与小偷争执后,又转移到二楼的,这中间的耽搁时间足够他去干点别什么事情,比如杀个人藏个尸下个毒什么的。
再说大叔,首先画师除了对画画的偏执之外,他基本算是个正常人,除了喜欢喝点酒,当然大叔来的这几天也可能摸清了画师的这一点特征,画师只要一喝酒就不记得曾经发生的事了,所以大叔在当模特的过程中离开过一小会,比如借口上厕所什么的是很正常也不会被重点记住的事。地上的画虽然和大叔的证词相符,但是不能说明大叔一直没离开过。
所以女人不会是下毒毒死猴子的凶手,但其他的人都有嫌疑,小哀感觉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就在这时,一阵爆炸声传来,是卫生间外面大厅的方向,众人闻声惶恐的冲向大厅,整个大厅黑烟弥漫,整个大厅的棚顶几乎被完全炸开了,巨大的空洞赫然停在空中,让人忍不住抬头望去,可以看出原来二楼的大厅部分虽然从外界来看是实心的,但其实也是空的,还有一点点通道的痕迹,这倒是解释了为什么上帝无处不在,他可以透过通风孔看到病院的所有关键地理位置。众人在地上发现了门把手的尸体,显然她是被人移过来的,按理来说,门把手应该是看到了凶手杀害卫生间的死者而被灭口的,这又说不通的是,凶手和所有人一样,明知道门把手在那,为什么还要移尸卫生间呢,小哀心想,也许是门把手先不在了,凶手知道这一点才移尸进去的,那么当时门把手不一定是凶手杀的,如果是他没必要藏起来一具而扔到别处一具,除非有什么特殊的理由。
爆炸是谁引起的?是为了吸引众人来发现门把手的尸体么?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折呢?院长指着女人说道:“原来是你杀的门把手。”
“我为什么要杀他?我一直在房间睡觉。”女人冷冷的说道。
“因为门把手发现了你的秘密,所以你就把她灭口了。杀她的凶手一定在你们几个新来的里面,因为如果是别的人早就把门把手杀掉了。”院长说道,“因为病院里的人都认为她只是个门把手,不会具体研究她是不是有生命的,而且她一直都在那里,你杀了她之后依旧把她的尸体靠在那就离开了。你以为不会有人注意到。”
“那这么多人你为什么只怀疑我。”
“因为只有你是女人,而门把手也是女性,也是个人,她除了站岗时间总要有上厕所的时间,一般男子去上厕所的时候门把手是绝对不会进去的,包括猴子也是个雄性,所以只可能是你上厕所的时候她恰好也进去上厕所,恰好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比如你可能是个双性人什么的。”院长说道。小哀则在心中诧异,院长原来知道门把手并不是门把手,那么他也应该知道上帝,门牌号他们都是假的,为什么还要融入其中来演这场戏呢。
女人忽然冷笑了起来,笑的很恐怖,然后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跑上了楼梯,她可能看到了天棚已经被炸开想跳上去脱身,她一眨眼就消失了,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她的一声惨叫,只一小会,被炸开的通风孔的边缘,女人割了喉的尸体就被扔了下来,戴着眼镜的上帝趴在上面,只不过由于上面的通道被炸开了,有大半个身子露了出来,手上还滴着血,他威严而仁慈的声音响起:“有匿名者举报门把手坏了,我到卫生间一看果然门把手坏了。于是就将门把手卸了下来放到二楼仓库。”眼神狠狠的盯着下面女人的尸体说道:“破坏公共设施,死!”
众神精病热烈鼓掌。
小哀不禁凑到院长旁边说道:“他们都看不见你?”
院长手上依旧戴着手铐说道:“是啊,我能看见一切,他们看不见我。”
小哀好奇道:“那是什么原因?”
院长笑笑:“因为我的黑风衣啊,这是隐形衣,穿上他,别人就看不见你了,只能听见你说话,刚才上帝就是听见我的声音才把这个案子破了的。”
“好神奇的衣服啊!”小哀赞叹道,他此刻只想拥有一件同样的衣服,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再用正常人的思维考虑事情了。
背后一阵寒意袭来,小哀回过头去,只见新来的还活着的那三个人,眼中流露出贪婪而渴求的目光,不是冲着自己,而是冲着院长,他那身衣服。
这三个是正常人,他们能看见院长,他们渴望永远和院长一样的隐身衣,那么,如果是这样的话对方岂不是更加隐藏在黑暗处了,没有人会站在自己这边了对付一个看不见的人了。三个人忽然行动了。
大叔忽然跑到大厅中央,仰望着天对着太阳喊道:"万能的主啊,赐我力量吧!"所有的精神病都好奇的围了过去,只剩下自己和院长.
螃蟹走过来边用双臂死死的钳制着自己,边把自己往过道拽,说道:"我抓到虾米了,抓到了!"
小偷则直接扑过去一拳将院长击昏,然后扒掉了他的那件黑色衣服,扒的过程中还撕破了一点袖子,因为院长是带着手铐的.小偷正把那件衣服往自己身上穿。
小哀诧异,不过谁是杀手,似乎已经豁然开朗了,危险迫在眉睫,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摆脱死亡的威胁呢?
A: 摆脱螃蟹,很轻松,朝大叔那跑去,毕竟那么多人在那杀手不好下手.
B: 跟螃蟹走,螃蟹是最安全的因为自己在这里面只打的过他.
c: 摆脱螃蟹,过去一脚把院长踹醒,毕竟两个人有人数优势。
作者有话要说:
☆、杀手的堕落8
螃蟹这个人看上去非常瘦弱,但其实是最危险的,因为他本身就是个精神病,就算他不是能装的这么像,也多多少少有点精神不正常,这种人可以被称作疯子,没有人能料到一个疯子会干出什么事情来,这才是最难以预料的危险,而大叔像是忽然中了邪一样,完全猜不透他要干什么,他把所有人都召集过去了,说不定是个阴谋呢,没准刚才发生的爆炸事件就是有人想把所有人都灭掉,自己这个时候还是不要随大众的好。
小哀看着地上的院长,似乎没有完全昏过去,就是刚才倒地的时候脑袋磕了一下,于是果断的摆脱螃蟹,顺便给了院长一脚。
院长被这一脚从昏迷中踹醒,刚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从地上爬起来,一脸困惑的看着小哀和重新贴上小哀的螃蟹,以及刚穿上自己那件黑衣服抬腿要跑的小偷。忽然,院长的眼神集中在小偷身上,双眼瞬间迸发出杀意,被杀意笼罩的小偷也愣住了,似乎不明白怎么自己穿上“隐身衣”还有人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