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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悲伤的笑靥 当前章节:15054 字 更新时间:2026-6-8 19:16

院长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小偷扑倒在地,不由分说一顿胖揍,刚开始小偷还死命的挣扎,但院长跟刚才被人一拳打到在地的时候完全不同,此刻竟变得力大无穷,丝毫也不给小偷任何反击和逃跑的机会,小偷到最后只能哭爹喊娘的求饶,声音越来越小,直到血肉模糊昏死过去,院长还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今天的院长还没有犯病呢!因为他都是晚上犯病将自己一顿暴揍,白天再委屈的去找时谁揍得自己,可现在明明是白天,莫非犯病期也是相对的?由于大厅顶棚被炸开了,阳光直射进来,大厅本身就是金黄色的,显得格外的明亮,而他们所在的地方,就相对暗一些,加上今天小偷穿上了院长的衣服,臆想中的目标一下子真实的出现在自己眼前,一下子就激发了院长精神中的虐待狂因子,院长就把小偷当成了自己,看见了逃跑的小偷以为“自己”不知悔改,就愤怒的爆发了。

小偷已经一动不动了,院长又上去踹了两脚才消了气,然后摆了个很帅很嚣张的造型指着小偷的尸体说道:“小样,这回没那么走运了吧!”

旁边的小哀刚反应过来,也没上去阻拦,螃蟹也愣住了,整个人横着身子呆在那里,眼中冒着惊恐,下一秒,他似乎反应过来了似的,生怕那殷红的色彩下一次就成了自己被人煮了的样子,拔腿就跑——当然是侧着身子跑,跌跌撞撞的还碰到了墙。

小哀这才察觉到痛楚,低头一看,自己的双臂,被螃蟹“夹”过的地方,正在渗出丝丝血迹,挽起袖子一看,伤口很薄却已经很深了,原来螃蟹的手上还藏有这种刀片之类的暗器么,他还真的是一只要命的螃蟹!难道,刚才他是要杀自己?小哀一阵心惊,会不会有毒?像毒死猴子那样毒死自己?小哀担惊受怕的看了好久,结果只是个普通的伤口而已。

院长走过来说,他早就发现了有人入侵这里,只不过不确定是谁,那时候他就已经用某种手段通知了上帝,众人在上帝的带领下已经布下了一个局,只等着入侵者自己钻入圈套中,现在,已经出现结论了。

小哀诧异的问,到底是什么样的局?

院长神秘的一笑,慢慢朝人群走去,小哀看到,上帝站在二楼被炸开的棚顶边缘,迎客娇金黄的身影一闪而过,审判日似乎已经来临了。

那么,猴子的死是怎么回事?

谁是小煞?不在场证明怎么解释?

院长的局到底怎么引出入侵者的?杀手的堕落如何理解?

作者有话要说:  

☆、杀手的堕落9

小煞原本就是一个精神病人,虽然拥有一些当然有着超越常人的精神思维,所以他的杀手生涯才得天独厚,只是以前他自己不知道而已--刚来的时候,他只是想装一个神精病而已,没想到随着这几天在病院里的见闻感受,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很适应这里了,他觉得这里就是自己的归属,而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精神病。

不过小煞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他一面处心积虑扮演一个专业的神精病融入这里来隐藏自己的身份,一面又想方设法说服自己自己是个正常人,甚至还不惜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杀了个人,来找回自己当杀手时候的感觉。但是他低估了这群精神病,他以为精神病们都是那些智商超低,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没有判断力和感知力的废物,结果他错了。

这里就像一个规范的小小世界,所有人都循规蹈矩,死了也就死了,犯了错就该受到惩罚,没有人有异议,也没有人反叛,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种地方更像是天堂。

于是,原本就紧张兮兮的小煞,终于在各种压力之下,崩溃了,突如其来的大爆炸,一个装门把手的神精病的尸体从天而降,和自己同来的女人眨眼间被杀掉,紧接着又是小偷被一个精神病暴揍的血肉模糊,鲜血终于侵蚀了自己的心灵,那纷飞的鲜血不再是杀人的快感,而是下一个就是自己的预告函,让他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变得精神紊乱,彻底从潜意识认可了自己的精神病行为,强大的精神力战胜了理智,让自己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神精病——装螃蟹装的太像,于是成了一只真正的螃蟹。

他原本布下的局几乎是成功了,理论上的搭档已经的吸引了所有人,只为了给他创造下手的机会,结果,他却先一步疯掉了。

没错,他还有一个搭档,这不是他自己乐意的,只不过是雇主为了万无一失,另外又雇了一个人来,这个人擅长下毒,就是大叔,这也让小煞非常的不爽,因此小煞并不乐意听从大叔的安排。由于每个人的房间都不是固定的,因此大叔的室友不可能是他们设计好要除掉的,只能说是因为他俩意见不合,突发的意外。

进来之前,他们没有料到精神病院里竟然是如此的严密,每一步都要十分谨慎,想下手不那么容易,但他们又不合,谁也说服不了谁,只好各自行动,首先大叔通过这几天摸清了画师的习惯——每画好一张画,他都要喝酒庆祝,直到喝的烂醉如泥不省人事为止,第二天又健忘的几乎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于是大叔决定利用这一点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因为他擅长投毒,所以他需要找一个空隙,又不会被众人发现,他了解到一楼是众人睡觉的地方,看管的非常的严,所以他才利用了这个借口,因为他身在二楼,空投食物的地方也是在二楼,只有院长有钥匙,也只有在二楼并且没有人看着他的情况下,投毒者才有可能撬开门锁去投毒。每个优秀的杀手都要拥有几项突出的技能,画画和开锁就是他值得骄傲的一项,画师那天画好了他之后,就开心的喝起了酒,喝的倒地不起,然后大叔就按照画师的风格,给自己画了不少类似的像,好去圆自己的谎言,而自负的画师看到那么相似又那么好的画,就算怀疑不是他自己画的,也肯定不会说出来。这也正是异常偏执的画师忽然转变了画风的缘由,因为这些各种造型的大叔照根本不是他画的。

就在大叔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的时候,却被小煞这个倒霉搭档给破坏了,小煞这时候抑郁的正要杀个人泄愤,而且大叔和他不合,他担心大叔破坏他的计划,于是就趁监控器离开,精神病都熟睡了(就算没觉也不敢睁眼睛必须装睡),很轻松就勒死了大叔房里刚好落单的精神病,为什么杀他,一来是离得近方便,二来是能嫁祸到大叔更好。于是这个夜里,女人杀掉了门把手并把尸体摆成原来的样子,大叔投毒,小煞杀了大叔房里的精神病,然后装成螃蟹样到了二楼蘑菇园里,泡在水桶里一整夜,只为了让自己反思和冷静。

结果,都不如他们所愿,大叔毒错了人,香蕉毒死了馋嘴的猴子,而小煞杀掉的尸体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了卫生间里,门把手消失了,众人炸开了锅嚷嚷着要抓凶手,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们也不清楚。

其实,他们都太注重规则了,钻了规则的空子犯罪,看似完美,却忽略了一直在规则外的一个人,院长。

院长是有着正常人的判断思维,可以在夜里自由活动而不被人看见的人.

院长第一天夜里发现了二楼空投食物的仓库门锁被人撬过的痕迹,于是他把里面的食物都藏了起来,因为他爱这些精神病,他担心有人下毒要毒死谁,或者所有人,但还是被倒霉的猴子找到了。他在夜里检查了每个人的睡姿,看有没有违反规则的或者不在房里的,其实他才算是那个夜里的监控器,因为每个人都看不见他,结果他发现了被勒死的尸体,于是他不动声色的将尸体移入卫生间的最里层,怕被人发现引起恐慌,同时,他还在检查别人睡姿的同时不小心发现了女人某个位置突出的生理特征,加上移尸的时候不小心注意到门把手的死亡,算算门把手的死亡时间,应该在睡觉之前很久了,于是他发现了女人的动机,于是他回去通知上帝,让上帝发现了坏掉的门把手,愤怒的上帝于是布下了一个局,发誓找出那个破坏公共设施,随便在自己地盘杀人的潜入者。

关于那个局很简单,就是那一场关乎生死的爆炸,从爆炸并没有伤到任何人的情况来看,不会是入侵者做的,那些精神病们都会以为是什么新的指示命令,然后都会去关注怎么回事,而潜入者是个正常人,会意识到危险,首先逃命或者做出某些狗急跳墙的举动,果然,潜入者就在仅剩下的三个新人当中,他们每个人的行动都不一样。

院长忙了一整夜,都没来得及揍自己,愤怒一直积压到了白天,小偷只是单纯的想活下去而抢了院长的隐身衣,这一举动反而让院长犯了病,将他暴揍一顿不死也是植物人了,而剩下的两个人,一个已经被刺激的疯掉了,就是变成螃蟹的小煞,另一个知道危险,临时装疯想趁乱逃窜已经来不及了,大叔站到中央吸引众人,是因为他想逃走,他之所以说出那些话,是因为他注意到了大厅被炸开了,而地面离大厅又不高,他就这样翻上去再从屋顶逃走是没问题的,只是不想引起众精神病的怀疑,为自己的逃跑准备一个借口而已。

上帝已经注意到了他的举动,表情威严的站在上面,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一口很大的箱子,推到棚顶的边缘,然后对准下面的大叔,将箱子砸了下去......

至于小煞这只螃蟹,一路上疯疯癫癫的漫无目的的奔跑,规则早晚在他脚下颠覆,等待着他的也是命运的终极审判.

作者有话要说:  

☆、杀手的堕落10

病院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现在是上午十二点上帝讲话的时间。

号码荣在11号(小煞杀人那天是9号,审判那天是10号。)门前站的笔直,旁边又被凝成一团的大叔的尸体,似乎是个永不瞑目的零。

上帝整理了一下巨大的眼镜框,眼神和悦的站在讲台上看着众人,正午金色的阳光从天而降,洒在他的身上,仿佛一道巨大的光环,同时也映射着周围的华丽,让人觉得上帝就是一个真实可信的存在。他威严而仁慈的声音中讲述了这次战役的胜利,讲述了他的子民是多么的团结,大家才能抓出该死的入侵者,众神精病热烈鼓掌,兴奋程度前所未有。

然后就是两个倒霉的值日生被选了出来,不幸的是选到了小哀,和另一个人,院长。

院长的“隐身衣”被小偷抓破了,他只能暴漏自己了,这让他以后藏食物之类的举动变得更加艰难,不过,他似乎很乐在其中,表情很兴奋的样子。

两人来到蘑菇园,金灵菇蹲在地上,雪白的肉滚滚的身子,深褐色的大沿帽子,两只手各抓着螃蟹的半具尸体——螃蟹被她杀死后分了尸,从腰间斩成两段。

她面带微笑,声音沙哑的说道:“来选蘑菇啊!”

小哀与院长相视而笑,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同时回答:“是啊!”

她开心的拉着长音:“蘑菇又被摘光了,今天只有......蟹......味......菇......喽......"

第二篇(完)

作者有话要说:  

☆、邪恶之源1

天堂,只是精神世界里的,如果你是个正常人,请离开,左转,就是地狱。

暮色初起,病院笼罩在一片肃穆之下,上回的爆炸事故之后,就一直没有修缮,导致整个大厅中央都是露天的,尤其是在这种布满火烧云的天空之下,像是一个忧伤的同心圆,炽热的核心,阴暗的外环,而每个人,就在这阴暗的外环上面一圈圈的行走,直到火焰燃烧到自己脚下的土地,都浑然不觉。

充满着规范和纪律,严谨而有条理,大家其乐融融的生活在一起。这里真的是理想中的乌托邦么?

小哀一直以为是的。这些日子他中规中矩的活在这里,很开心,很安逸,不用担心被杀掉。他一度认为,只要规范守法的人,就能平安的活到老。现实社会里不就是这样么?难道是因为现实社会里,惩罚来的太晚,所以人心才变得麻木,而这里,只要犯下一个错误,报应会马上降临。于是,这里的世界就回归了原始的秩序,人与人也行走在秩序里,永不会撞到一起。

渐渐的,小哀已经习惯了上帝的威严与仁慈并存,迎客娇微笑时候嘴角的固定角度,门牌号的爱岗敬业,金灵菇的神神叨叨,甚至是一些不太重要的NPC,门把手换了一个新的,是个男的,由于没有那么长的头发,就打了个领带拽一下他就向前一步,说是卫生间换成了拉门的。甚至是人越来越正常的院长,他渐渐发现,可能是由于意识中揍死了一个“自己”,也可能是没了隐身衣夜里要更忙更紧张的原因,他已经不自虐了,手上的手铐却也不摘了,拿到了钥匙也只是去把仓库门打开,搬食物,然后回来睡觉。小哀觉得这里的生活再正常不过了。

日子久了还注意到了一些几乎不露面的NPC,像是野兽房里的驯兽师,那人从来不出来,只负责喂里面那些个吃尸体的野兽,画家只有新来人的时候才会为新人画像,这两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下楼。他们,所有人,都像是一个表盘里的表针,一滴一滴的走着,永不停歇。

事实上,小哀已经开始感到害怕,是那一天院长半夜出去了,小哀从噩梦中惊醒,他梦到了自己睡的沙发底下藏了一具腐烂的尸体,吓醒之后第一时间就是要求证自己的梦,搬开沙发,没有看到腐烂的尸体,却发现一本发黄的笔记。

笔记的第一页,字迹是用血写的,早已变成狰狞的深棕色:

“一成不变的骗局之中,谁能知道秩序的源头在哪里?”

谁能知道这一切是如何起源的?不,没有人知道,所有人都按着规章制度生存着直到灭亡,如同蝼蚁,真相从何时起,就被掩盖的如此华丽?恐惧,开始来临,只在非异动的思维里席卷蔓延。

又是谁,组装了这块钟表,操纵了最初的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第三篇 讲的是主角偶然发现一本日记,引出病院惊人的秘密。

☆、邪恶之源2

小哀简略的翻了一下,笔记的署名是Dead man,意思是已经死了的人。莫非这个写日记的精神病已经预感到了自己的死亡,由于无法倾诉,才写了本日记诉苦?不,这本日记的语言冷静而深沉,就算是处在危险之中也看不出丝毫的畏惧,反而有种追寻真谛,不怕一切,直面死亡的勇敢和坚定。这本日记的主人像一个求知者在探索奥秘一般,用华丽的文字记录了他发现的一切。

不过,像是怕被谁发现似的,里面但凡有涉及到某个神精病的文字,都被掩盖住了,没有直接用文字叙述出来,可能是怕被发现了过早的灭口,也可能是在呼唤一个能读懂自己内心想法的知己,但是,要破解这密码一般的语言又谈何容易?

这本笔记又像是一部人物传记,充分记录了笔者在病院里的见闻感受,还掺杂了一些对别人的评价和理解,甚至,是一些别人没有发现的秘密。

但是所有的故事似乎又是有关联的,像是一本话题小说,每一篇的侧重又是不同的,小哀自认理解能力有限,决定慢慢来,一篇一篇的看,看看自己的小脑袋瓜子有没有锈住,能不能破解个一两篇的找找成就感。毕竟病院的日子有些无聊,这样一个东西的出现为他的生活平添了一抹神秘的趣味。

只是不知道,从自己的双手触碰到这本笔记的第一页开始,一切还会不会犹如从前了?

日记一共有九页,第一页是前言,第二页开始便是人物传记了。

“病院里,有这样一个人,没有翅膀却能飞翔,不能分身却无处不在,不,他不是人,别人都叫他上帝,他并不是真的上帝,可他是我们的上帝,我恨透了他,因为不管我将来死于什么倒霉的规则,都将和他脱不了干系,可他也有弱点的,虽然我不知道,但我能肯定有一个人一定知道,如果我可以活到审判日的前一天,如果我能从这个人的嘴里得到秘密,那么我就可以轻易的杀死上帝,为原本自由的灵魂重获自由。

这个人,我不方便透露,我不怕上帝,因为我在规则之外,上帝杀不了我,可这个人不同,我害怕ta,害怕到连ta的名字都不敢提起。因为一旦让ta发现了我,我就将获得一个正常的人最可怕的结局,ta的虔诚让我感到毛骨悚然,ta会让我沉沦地狱。

ta仰望山川,却没有拥抱天下的雄心,

ta脚踏地狱,却没有冷却烈焰的耐心,

ta富甲天下,却没有关爱孩童的爱心,

ta背负骂名,却没有洗清铜臭的决心,

乾坤无幸,万物恸哭,只因ta已拥有了其余的一切。

ta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邪恶之源3

小哀百思不解,因为纵观整个病院仿佛没有符合以上特点的人,也许,这谜面里面提到的根本不是人的特征,而是其他的东西,那会是什么?再看看笔记里的话,害怕到连ta的名字都不敢提起,所以,从头到尾谜面指的就只是名字!

所有的名字都在屏风上,自己还不知道院长被冠上了什么名号,不过肯定不是院长,因为院长是近几天才从隐身状态暴漏到现实的,他的屏风也是刚刚才挂上的。

这个人就是金灵菇。

从谜面的前半句,仰望山川,脚踏地狱,可知上有山,下有火,富甲天下,首字为金,背负骂名,字中上有草字头。五行之中金木火土都有,唯独缺水。

从谜面的后半句,也提到了五行缺水,拥抱天下指的是陆地被海洋包围,冷却烈焰指的是浇灭火焰,关爱孩童,孩童是祖国的花朵,意为滋养花草树木,洗清铜臭也是水洗干净铜钱的意思,只不过第三句和第四句的后半句为了句意方便而交换了一下。

金灵菇从字面来说,有金,有土,有火,有木,唯独没有水,所以谜底是她。

但是,为什么会是她?

她在所有特殊角色之中,应该算是一个很不起眼的人,大家的印象里,她从来只是那一副香菇打扮,从来不离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像是个忠诚的守护者,兢兢业业的看守着没有蘑菇的蘑菇园,她深爱着那些蘑菇,虽然那些都不是真的蘑菇,可以是个物件,也可以是个尸体。

提起她,小哀隐隐感到不安,那是一种病态的执着,也许她觉得自己就是蘑菇的化身,是万千蘑菇中衍生出来的蘑菇仙子,为这片生长着蘑菇的土地付出自己一生的虔诚,这样的人总是可怕的,就如同死神夺走别人生命的执着。这个神秘的女人,所有人看到的她,都是这样,却只是这样么?她又怎么会知道上帝的秘密,为什么笔记的作者会如此惧怕她?小哀不禁问道。

外面响起一阵骚乱,小哀出来一看,所有人都朝大厅跑去,虽然病院有两层楼,但是没有特殊的必要一般大家都不往二楼跑,而大厅又是唯一宽敞的地方,很适合聚会。

小哀跑到大厅,之间黑压压的全是人,才几天的功夫啥时候多出了这么多人了!小哀奋力挤到前面,顿时惊呆了,里面,上帝在和一个精神病进行决斗。

上帝此刻的扮相更是搞笑,他不知道从哪个屋子扯出来两条白床单系在脖子上,注意,是两条,这样他一动起来背后两条床单就各自飘扬,如同两只挥动的翅膀,头上还绑着着一个环状东西,是一个洁白的马桶盖,可能是为了装光圈,而他手中正挥舞着一杆毛都掉的差不多了的拖布,仿佛是一柄法杖。他的面部表情却异常的冷峻,鼻梁上依旧架着那副镜框,那副镜框是从脑后绑着的,所以他上窜下跳眼镜框都不会掉下来,甚至不会晃一晃,正如他坚定自己是上帝的决心。

小哀这才看清到他的相貌,他长得有些文弱,棱角分明的脸却不能称之为秀气,薄薄的嘴唇显得冷峻而坚忍,他那双忧郁的眼睛仿佛带有魅惑众生的力量,让人甘为其生,甘为其死。

另一个精神病竟然是院长,一身黑衣竖着爆炸头的院长非常的英勇,他只是拿着一只马桶盖当盾牌在抵挡上帝的进攻,而且那手上竟然还戴着手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反应那么快才没被上帝的拖布给爆头了的。两个人从椅子打到讲台,其间上帝还跳起来一只手挂在了棚顶爆炸后的边缘处,转了一个漂亮的弧线下来接着打,然后两人又从讲台打到屏风后面,只不过两人打的时候非常有技巧的没有碰到任何一扇屏风,不过今天没喝酒,刚好下来送新画好的屏风的画师还是紧张的满头大汗。

上帝严肃的开口说道:“你别想跑!带着你残缺的灵魂下地狱去吧!”

院长回到:“我本就是从地狱而来,怎能不取回应得的东西就空手而归!”

两人又厮打在一起,颇有拼命的架势。众神精病热烈叫好,时不时就掌声雷动。

这个时候,迎客娇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一身金黄色的打扮,手里却举着两只皮鞋,她把两只鞋的鞋底重重一拍,刹那间尘土飞扬,迎客娇大喊:“卡!第一幕到此为止。”

两个人顿时停止了打斗,彼此说声辛苦辛苦,然后上帝拎着拖布跳上讲台,扒着棚顶的边缘就爬上了二楼,快速消失不见。而院长则朝卫生间方向走去,似是要去归还马桶盖。

小哀不明所以,就跟上去问怎么回事,院长一脸轻松的说:“上头要来视察,我们准备拍一出话剧,剧名叫邪恶之源,现在正在排练。”

“话剧?讲的是什么?”

“讲的是一本记载着神与魔的秘密之书流落到人间,引起大家争夺的故事。”

“额,那你在里面饰演什么?”

“我当然是最帅的魔王撒旦!”院长甩了甩他的爆炸头,然后挥了一下他戴着手铐的手,小哀问道一股淡淡的洁厕灵的味道,他心想,这角色肯定也是院长通过某种手段自己内定上的。“ 那上帝怎么下来了,他演什么?”

“哦,他客串上帝。”

“......”哪里是在演戏嘛,小哀无语。

一本记载着秘密的书,那岂不是和自己得到的笔记差不多,这种相似会只是巧合么?第二篇传记,这样写道:

我知道上帝是有秘密的,因为我听那个人说过一首诗,那个人夜晚常常会念叨的一首诗,诗里面一定和上帝有关,所以上帝从来不见ta,而ta也只是在小小的领地里,他们哪怕只在这间小小的病院里,也从来不会相遇。

那首诗我也想了好久,至今也没有解出来,因为它不像一首诗,而像是一句誓言。

你为世间遮风挡雨,而我,

为你守着一寸土地,为你撑起小小的保护伞,

你却始终不曾摘取我的芳心,

任它由鲜艳,变得凋零。

我容颜未改,苦苦期盼有一天你会来亲吻我,

回来偿还你欠下的债。

上帝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邪恶之源4

这是一首情诗,金灵菇与上帝有着一段过去么?

作者既然敢如此明显的写到笔记上,就说明他不怕被人看出来,也就是说,上帝与金灵菇的恋情也许根本不是个秘密。

恋情肯定是真实的,因为笔记的作者没有必要去说谎来掩盖真相,如果谎言引起当事人的愤怒可就弄巧成拙了,那么要隐藏起来的会什么呢?

小哀正想着,门外有脚步声传来,小哀马上将笔记藏到了衣服里,装作在冥思苦想,院长推开门一脚踏进来,似乎心情非常好,张口就问:“想什么呢?”

“哦,我在想今天的话剧,真是太好看了,可惜我知道的太晚了,要不也能竞争上一个角色,趁机露露脸啊!”不是说他不信任院长,而是他觉得这件事还是暂时不要把别人牵扯进来,虽然院长不杀人,但难保他哪天不会犯病把事情暴漏出来,自己手上的东西,可是古往今来那些死于灭口的人最受欢迎的东西。

“额,这个,我以为你不太喜欢这些热闹的东西呢,既然你要参加,我想起来第二回还有几个路人甲没定呢,你要去动作可快点啊!好多人都在抢呢!”

“第二回的还剩什么角色啊?”小哀顺口一说,他刚才只是为了不让院长看出他的心思,其实他真的不喜欢热闹,这些天的经验告诉他,贪热闹,死的早。

“第二回的戏是讲的是死灵投胎的环节,讲的是一些个刚死的灵魂来到天堂去找上帝,还缺一个掉进粪坑摔死的,一个掉进粪坑淹死的,一个掉进粪坑熏死的,和一个掉进粪坑饿死的,你喜欢哪个?我有门路哦!”院长笑起来很阳光很单纯,此时小哀却想将他的笑脸一拳揍成哭脸,奈何实力悬殊,小哀只得叹了口气,可怜巴巴的说道:“免了!那第三回总有空缺了吧,我当尸体是没问题,但总得让我当个死的体面的尸体吧!你说我这点要求高么!”

“不喜欢啊......第三回的剧本还没拿到呢,我们这是写一回排一回的,这一回没排练完下一回的剧本是不会出现的,你只有等等了,到时候我给你挑个体面的尸体啊!”院长说道,然后戴着手铐的手手指交叉攒着,似乎有些郁闷的自言自语道:“可怜这四个路人甲一直没人报名,第二幕还没排练,难道真的要改剧本么才能继续下去么,真是苦恼啊,难得有这么一次活动,哎哎,我真是太无能了......我还是出去再问问吧......”说着自己满屋子踱着步子,一脸苦恼和消沉。

剧本不是一次写好的?在学美剧?还挺时髦的么,不过为什么这一回没排好,下一回就不会出现呢,难道是因为编剧也是病院里的人,腾不开手么?对,编剧肯定也是病院里的人,也许他也是个演员,那么他至少在第二回里会出现。

小哀低头开始想那个秘密,还是想不出来,他决定变相问问院长,毕竟这厮某些时候脑袋还是挺灵的。

“喂,我问你啊,我想写本讽刺小说讽刺我的仇家,但是不想写的太明显免得被仇家发现,你说我应该怎么写啊?”

“你怎么知道我会写书啊!”院长忽然跳过来,眼睛锃亮锃亮,“想当年我那才华可是......噢,你别走,我回答你还不行么!”

小哀回头看着他。

院长意味深长的说道:“我会把重要的信息隐藏在字里行间中,如果不能用愿意表达的话,就换一种意思,总之仔细想一定会让人猜到,但又不太轻易被人发现。”

“例如?”

“例如我想说一个贪官,我不会直接说他是贪官或者他贪了多少,也不会写出他受贿的情节,我会写他总是梦到天上掉钞票,自己却被钞票砸死,夜夜难眠。”

“......"看着院长清澈的目光,小哀似乎更糊涂了,但是一转身,他却明白了,万变不离其宗,再复杂的信息,也都有突破之处,如同密码中的密钥,那么就从关键字开始找起.

金灵菇与上帝是一对恋人,金灵菇喜欢蘑菇,视蘑菇味生命,然而她守护着蘑菇等于为上帝守护,也许是上帝命令她去看守蘑菇的,但是他们两个为什么不相见呢?金灵菇总是不离开蘑菇园,上帝从来不去蘑菇园.

他们两个以前应该是见过的,并且热恋在一起,但又是什么造成了他们两个的这种情况?应该不是恋情所致,也许是两个人都被什么东西所蒙骗了而已.

那句话,掌握上帝的秘密,就可以杀死上帝.那么上帝的弱点不言而喻:

上帝在某一天忽然害怕起了蘑菇,因此不敢踏足蘑菇园一步.

于是他令金灵菇心碎,虽然那里没有真正的蘑菇,但是金灵菇的扮相,每天的公告,到处都是蘑菇的字样,上帝也时刻都生活在恐惧之中.

苍茫天下,也有万物之主不敢踏足的地方,那里就是地狱,燃烧着熊熊火焰的地狱.

前两篇人物传记,交代了上帝与金灵菇的秘密,而第三篇,竟然只有一行字:

“ 操控一切善与恶的天使与魔鬼,一直都在我们身边。”

难道有两个人在操纵着病院里的一切不成?一直以为只有院长自己,小哀心头涌上了恐慌,那么另外一个会不会也藏在规则之外?是善是恶?可惜这里的善与恶已经不那么分明了,院长这道防护线还能坚持多久?

“给我一个角色吧,我要去!”那个编剧!另外一个一定是那个编剧!我一定要找出这个人是谁?

“额?那你喜欢哪个角色?”院长的目光迸发出喜悦。

A:掉进粪坑摔死的。

B:掉进粪坑淹死的。

C:掉进粪坑熏死的。

D:掉进粪坑饿死的。

作者有话要说:  

☆、邪恶之源5

“随便吧,只要不是摔死的。”化妆化的头破血流的,岂不是很丢人。小哀心想。院长听了立刻答应一声就跑出去了。

第二幕开始彩排的时候,所有的背景都已经搭好了。原本就金碧辉煌的大厅布置的异常华丽,地板都撒上了白色的面巾纸屑,所有的屏风上面都挂上了银白的拉花,近五分之一的神经病都披上了雪白的床单,并排站在上帝的后面装天使,一个个表情肃穆,眼神中都带有圣洁的光芒,上帝则是他们的领导者,依旧是昨天那身装扮,只不过此刻他端坐于讲台上,肩上的床单从两侧长长地披下来,显得威严而派头十足。一切,如天堂一般圣洁,也如天堂一般高高在上。

屏风中摆了几面大镜子,原本泛着金光的墙变得的明晃晃的,号码荣站在上帝的身后,其实他是站在三个牌子中间,左边两个牌子写着“天堂”,右边一个牌子写着“号”,合起来就叫天堂1号。新任门把手站在一扇纸糊的门旁边,依旧扮演着门把手。

画家仍是担心屏风,紧张兮兮的站在其中一个屏风旁边。那扇屏风上面画的是他自己。屏风上的画家右手拿着笔正在画一幅肖像,样貌神情都栩栩如生,上面写着画家达,字芬奇,病院专属画师。擅长画人物。

迎客娇换上了一身洁白的服装,脖子上也系了一条床单,花白的假发戴的有点歪,她也无暇顾及,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手中的剧本,似乎是默数了几秒之后,喊了声:“开始!”

小哀似乎察觉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他从未亲眼见过拍戏的过程,也只有默默地盯着事情的发展。

上帝一只手按着讲台,一只手缓缓朝众人抬起,说道:“今天有什么情况么?”

警察剑扮演站在上帝身边的七个天使中的一个,他一抖床单,上前一步说道:“禀报上帝,今天有四个新死的灵魂等您宣布投胎。”

“让他们进来。”

大夫鹿也在七个天使之列,他走到纸糊的门前拉了一下门把手的领带,四个精神病依次走到上帝面前,其中就有小哀一个。

“你们都是怎么死的?”上帝问道。

第一个精神病站到前面,回答:“昨夜,小的四个人正在郊外一处粪坑前赏月,吟诗作赋,好不雅兴,结果,忽然有一个黑衣服黑翅膀的人抱着一样东西飘了过去,看见我等,顿时惊慌失措,然后一脚,哦不,四脚将我四个依次踹入粪坑,接着小的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你没挣扎着爬出来?”

“小的点背,没有摔在粪上,而是摔到了粪旁边的石头上,还没来得及挣扎就摔死了!”

“那你们其他人呢?”

第二个神精病说道:“小的不会游泳,是掉进粪坑淹死的。”

第三个神精病说道:“小的是掉进去被熏死的。”

小哀瞪着眼睛走上去。说道:“小的,是掉进粪坑......宁死不屈......饿死的."

"很好,很有我当年的风范,就让你们几个留下来做天使好了,赐你们翅膀一副,每一个天使都是需要蜕变的,现在你们开始接受飞行洗礼吧!”警察剑拿出四副床单交给他们,小哀几个人将床单系在脖子上披到背后,然后走到了二楼。小哀站在二楼的边缘往下看,还真是高,怎么也有将近三米的距离,这么跳下去一定会摔伤的,不由想到这上帝的身手还真的不一般。然后就看见大夫鹿拽出来两个床垫子铺在了下面。这回好了,床垫很软,小哀瞄准床垫,轻轻往下一跳,正好摔在床垫子上,疼是疼了点,不过没伤到哪里。第二个神精病和第三个神精病接着跳了下来。刚才那个扮演摔死的神精病由于太入戏了,估计是把自己当成了剧中的角色,看见床垫子以为是石头,本能的往旁边一闪,结果直接摔到了地板上,面巾纸屑上鲜血四溅,惨不忍睹。

上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可能是因为水土不服,不适合咱们天堂,还是让他去地狱比较合适。来人,将他送到地狱。”望着上帝诚恳的眼神,小哀几乎可以肯定得是,这句话是台词中没有的,那么他所说的地狱,应该就是上帝心中真正的地狱!果然,警察剑领命后将尸体朝二楼拖去,难道地狱真的是蘑菇园么!难道,他就是那个魔鬼么?不对,如果笔记的作者想要指的人是他,就不可能用魔鬼这一词,因为这样一来就暴漏了自己,会招致杀身之祸。那么,天使就应该是上帝了,说不定都是反话,那魔鬼指的可能是一个好人但是只对作者自己有威胁的人,作者已经说过自己在规则之外,像上帝都威胁不到他,还会有谁对他不利?

今天的戏到此戛然而止了,小哀觉得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毕竟已经太平了很多天了,这是第一场命案,小哀躺在沙发上面朝里侧过身去,装作睡着了的样子,悄悄翻着那本日记。

第四篇:一切都是逢场作戏,我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我已经暴漏了,都是拜魔王所赐,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给我设下的圈套,在试探我?我应不应该答应?我若不答应,就直接暴漏了自己的身份,若是答应了,又会有怎么的结局?

我知道是他在暗中操纵着一切,我隐藏在黑夜之中,他也一样在黑暗中穿梭着,我在暗,他同样也在暗,但是他比我高明,他总是能不知不觉的达到自己的目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借刀杀人么?

我愿做一名天使侍候在上帝身旁,

好在他难得瞌睡的时候举起屠刀,

我不想取而代之,只是想还世界一个清净,

欺世盗名之辈已经蒙蔽了我们好久。

我们的生活是不需要秩序的,

那些秩序如同催命符咒让我寝食难安,

我要做的,仅仅是废掉这些繁文,

除掉自以为凌驾与万物之上的众生之主。

然而,我发现的太晚了,

一直是上帝之敌的魔王,却用他的黑暗之手,悄悄将我拉向地狱。

我来不及懊悔的认清,原来这个天下,仍是他们的天下。

小哀却忽然发现手中的笔记,与现实中的事似乎有着某种程度上的重叠,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设计的?按照时间方面来说,笔记是很早就写了的,然后作者不知所踪,很可能是已经死了,是因为发现太多被人灭口了么?可是他连上帝都不怕,又有谁能杀的了他?

难道之前的病院里,除了上帝,还有一个魔王存在么!

这个魔王,现在又到了哪里去了?

(你觉得笔记作者心中的魔王最有可能是谁?笔记作者的死因可能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邪恶之源6

这一篇不像是人物传记,到似乎是像是某种生命受到威胁的预兆,作者很可能是孤身一人,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才只有把心思写到笔记上,却又不敢写的太明显,小哀觉得作者的这份心境很像自己,仿佛不会游泳的字迹置身在一个小小孤岛上,四周都是鲨鱼,恐惧与死亡随时都围绕着自己,小哀甚至觉得,如果自己的精神状态早点变得不正常,在这样的环境下反而会无忧无虑。

小哀似乎已经摸到了作者的写作规律,整个事件也似乎清晰了起来。

这个作者可能是怀有某种目的来到这里的,否则他不能仅仅因为上帝限制规范了自己的自由,就冒然的对上帝产生杀意。又或者是来到这里之后同上帝才与上帝结下了仇恨,不过,这种可能性非常的小,上帝除了固定的活动时间会出来规范大家,其他的时间都不知所踪,但却总给人以无处不在的感觉,这是让人敢怒不敢言的——对了,没准就是因为这方面的原因,让精神正常的作者觉得非常的不自在,在他眼中上帝只是个普通人,而不像在其他神精病眼中是个至高无上不可触怒的神,所以,他下了杀死上帝的决心。

他摸清了上帝的习惯,某种意义上取得了上帝的信任,从而留在他的身边,更密切的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但是问题是还是没来得及下手,某事就发生了,自己的动机也暴漏了,是被在他心中的一个和上帝有宿仇的魔王发现得,相反的是这个魔王并不打算看好戏,而是似乎打算除掉想杀掉上帝的自己,于是就有了这样的下文,但结局怎么样了?作者死掉了么?被魔王杀掉的?

另一个问题就出现了,如果在这个人心中上帝是万物之主的话,就是上帝创造了规则,那么他怎么会没有发现院长的存在呢,到底是先有了院长创造了规则衍生出了上帝,还是上帝先创造了规则统治了病院才有了院长的奉公守法呢!

翻开笔记,小哀决定从后面寻找答案,他等不及想要一次全都看完了。因为他怕,自己若是晚看了一点,晚知道了什么秘密,就会万劫不复。

"笔记的第五篇,

我真的要死了,他是万能的魔王,本领比上帝毫不逊色,他已经知道了我的存在,知道了我的目的,我并不是怕死的人,可这种恐慌是由心而生,在他杀你之前,就已经明确的让你知道,你跑不掉了,然后他在不定时的会用某种方式折磨你,让你如坠地狱,生不如死。

我几乎忘了我的使命,我现在算是知道了把我弄到这里来的人的居心,不管什么组织,都没有好东西,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为谁工作,我是不屑于卑躬屈膝的,但是他们用我最重要的东西来威胁我,现在我知道了他们根本就不打算让我活着出去,笑话,这种地方谁又能活着出去?我已经自身难保了,难道还要替他们杀掉这里的统治者——上帝么?不,我已经放弃了,虽然我也很不爽有个自称是神的东西在我头顶闪耀光芒,但是当黑夜已经来临的时候,我就不需要再为谁而活了,就让我的同行去面对该死的上帝和魔王吧,我只需要为自己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哪怕一辈子都躲躲藏藏,在这狭小的精神病院里,我也是斗志澎湃,死不服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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