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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悲伤的笑靥 当前章节:15053 字 更新时间:2026-6-8 19:16

直到我发现,我根本就躲不掉他,无论我逃到哪里,他都如影随行。

我的神精快崩溃了,也许来到这的所有不是神精病得人都是这么崩溃的,我不知道我细弱的神经能否坚持多久,我知道早晚有一天我将在黑暗中沉沦......"

小哀心惊胆战的想翻到下一页,却有有些胆怯的怕看到更惊悚的东西,这时候,外面警铃大作,嘈杂声四起.警铃小哀还是第一次听到,而且这么急促刺耳.这个时候不应该刚开始排练么,自己才偷偷的晚去了一会就出事了?不能吧!

小哀跑到大厅,看见众神精病议论纷纷,面色惊恐的围在那里,不知道该干什么好,号码荣笔直的站在三个牌子中间,脸上也有了惊诧,迎客娇惊慌失措的抱着一大堆床单和酒之类的东西,扮成魔王的院长正蹲在地上,而他怀里侧躺着一个人:是上帝,打扮的和第一次排练一样的上帝,只不过现在的上帝,面色苍白,嘴角浮现出一抹血迹,他的胸前插着一支画笔,血流的不多,但似乎很深.

他几乎一动不动的躺在院长的怀里,嘴唇张了张,轻轻说道:“是他,杀了他......”眼睛却一直盯着旁边的某扇屏风,是金灵菇的屏风,上面的金灵菇圆滚滚的活像一个大蘑菇。奇怪了,平时金灵菇的屏风应该不在这里啊,他记得金灵菇的屏风站在大厅应该是一眼看不到的,因为有一扇屏风基本把它挡住了。

院长面色铁青,手臂微微有些颤抖,却依旧冷静的撕开上帝的衣服,用用力压着伤口把画笔快速拔出,然后从迎客娇手中拿过酒,撒在流血如泉涌的伤口上,然后掏出一个打火机用火苗对着那伤口燎了几下,一股烧焦的味道轻轻弥漫开来,上帝鼻梁上的眼镜颤了一下,似乎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睛轻轻一闭就昏了过去,生死不明。

院长撕开雪白的床单又给上帝的伤口紧紧缠了几圈,将那支带血的削尖的画笔狠狠折断,然后抱起他,临走之前对大家说:“众神之乱,不是你们能参与的,想活命的都乖乖回去房间里呆着,等待下面的消息。”

“还有,你们要相信,上帝是永生的,他,不会死。”

走廊某处似乎有一双悲伤的眼睛朝这边看来,一闪而过。

众神精病或震怒或震惊的表情稍稍稳定了下来,议论纷纷的朝自己房间走去。小哀悄悄的跟在后面,看见院长掏出钥匙,打开空投食物的仓库的门,然后将上帝放了进去,过一会,他独自走了出来,锁好门,脸上满是杀气,正午巨大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上次的爆炸把病院炸的屋顶都没了,二楼也是露天的),仿佛一个从地狱归来的正要复仇的魔鬼。

这是小哀第二次看见院长脸上这样的表情,第一次是他杀那个偷他隐身衣的小偷的时候,(第二篇)那个时候院长把小偷当成了他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邪恶之源7

小哀虽然是个局外人,但是他并不笨,联合到这一切,他已经隐隐猜出了怎么回事,只不过有些地方他还是想不通,也可能永远都想不通,因为这是个精神病的世界,常人的思维永远无法理解。

第六篇,小哀看到了作者的遗言:

我根本就逃不掉,因为他就是我,我就是他,魔王就寄居在我身上,时刻吞噬着我的灵魂,留给我无尽的惶恐。

哀,如果你看到了这本笔记,也许我已经不在了,我希望这一天晚点来临,却又期待你早日看到,在我的人格依旧卑微存在的时候,这些天来夜里发生的事我都知道,感谢你,我的朋友。

我清醒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相反他出现的时候越来越长,我担心自己哪一天就醒不来了,我不想带着罪孽消失,我只能把忏悔写在这上面。

我怀着不好的目的到这里来,为我所谓的组织完成任务,组织要我杀掉这里的统治者,当我看见上帝的时候,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组织要除掉他,我对他也很不爽,因为就算在一个精神病的世界里,也不能如此心安理得的将自己奉若神明,还能赢得所有人的赞同,所以,我利用了这些人的特点和心理,在病院里做了不少手脚,在他们的规则基础上把我想要的东西融入进去,当上帝看到一个认可他所有行为的公告时,他就不会怀疑这个所谓院长的存在,相反他会表示支持。我并不是真的想做一个院长,也不是真正爱这些病人,我也知道你接近我的目的,我只能说,原谅我。

想杀掉上帝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他不光有一身本领,而且总是消失于无形,你绝对不会在非活动时间看到他,我慢慢接近他,刚刚发现他的弱点,还没来得及下手,我就暴漏了——发现我目的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潜意识中的自己,在这种特殊环境下衍生出来的第二人格。

我是个正常人,而他是个神精病,也许正是长期在这种混乱的精神状态之下,他才“应景”而生的,他是我心中的恶魔,却是真正爱着这些病人,爱着这家精神病院的,在他出现的时候,我常常在暗处看着他为维持这间病院的秩序忙前忙后,看着他悄悄的付出,默默的关爱着这些病人,我开始分不清善与恶,黑与白,思维开始变得混混沌沌,很多时候不知所措,很多时候莫名的内疚。他知道了我的目的,他憎恨我,不惜一切也要让我痛苦,他甚至不惜去折磨我们共有的身体来折磨我,每个夜晚都狠狠的虐待自己好带给我痛苦,快到白天的时候就将钥匙藏起来,他不知道我知道他的存在,而我也只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这一切只为了维持病院的秩序,为了保护那些他所爱的病人,只为了让我这个敌人永远的消失。

我越来越内疚和矛盾,越来越不知道该怎么做,也没有办法去恨他,因为现在的我已经不知道我们两个谁对谁错,谁应该存在,谁又应该消失,原谅我的逃避,我只有期盼着这一切早日结束,也许消失也是一种解脱,哀,保重......

看到这里,一种莫名的悲伤涌上心来,自己也开始变得矛盾了,他知道自己不能无视那个可爱的爆炸头的消失,也不知道怎样去面对那个真正意义上的院长.刹那间,仿佛整个世界都颠倒了过来.

可是为什么笔记还有两页,后面又是谁写的?

小哀急忙翻到下一页,上面只有潦草的几行字:"今天我察觉到了自己的灵魂前所未有的完整,也许是我终于除掉了他,为了今天这一结果我已经付出了太多,不过都是值得的.但是我一睁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穿着那身同样的衣服,用同样惊恐的表情看着我,我震惊了,愤怒前所未有,他竟然能脱离我独立了,我绝不会让这种人威胁到这个纯洁的世界,于是,我毫不犹豫的动手除掉了他,看着他血肉模糊的尸体,看着他被野兽撕碎,我终于放下心来,一切又恢复了最初的美好."

连字迹都不一样!这一页竟然是真正的院长写的.这也就解释了他为什么那一天忽然发疯除掉了小偷,原来他不是把小偷当成了自己,而是把小偷当成了立体的敌人.

最后一页.似乎是这几天才写上去的.

“我以为他是一个人,可是我错了,他是有同伙的,同伙是谁连他都不知道,这也让我感觉到了恐惧,同伙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他们的目标应该也是上帝,准确的说应该是从上帝开始,有人要瓦解整个病院。我不能坐视不管,我一定要查出来这个人是谁。我已经有了一个计划,能让这个敌人尽快露出马脚,只不过这个计划很危险,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预感到我要对付的敌人是很可怕的,也不仅仅是我“自己”,同伙,就算这次我们胜利了,将来还会有更多,而且在他们看来“我”的背叛是不可饶恕的,但是,我相信只要这里的人团结一心,就会无坚不摧。

我也许不会回来了,但我不会后悔,再见,哀。

不好,连他也要走了么?他的计划,已经开始了......小哀迫不及待的朝大厅冲了出去,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要寻找什么了,但是某个声音似乎在指引着他,不能放弃......

作者有话要说:  

☆、邪恶之源8

那个刺客,就潜伏在所有病人当中,他想刺杀上帝,就必须等到上帝出现的时候,而且是上帝下来和众人混在一起的时候,这一点很不容易。

于是,院长的计划是借由上面的视察,排练一出话剧,让上帝这个神明下到凡间,参与到其中,这也给了刺客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果然刺客已经有所行动。

上帝的身手可以完全不用担心刺客的袭击,他们只是想在排练过程中观察出谁的不对劲,让刺客自己露出马脚,可惜的是,院长没有算到上帝的弱点——上帝害怕蘑菇,害怕到连他原来热恋的情人都不敢相见,也不知道是上帝一直都害怕蘑菇,两个人吵架金灵菇故意扮成了蘑菇,还是金灵菇忽然觉得自己是蘑菇导致了上帝的害怕,总之蘑菇是上帝致命的弱点,这一弱点爆炸头也隐隐猜到了,同伙的刺客比他聪明,也一定从金灵菇的歌谣之中得到了答案。

于是,有人在排练的时候挪动了屏风,在第三幕,上帝和院长的打斗中悄悄把金灵菇的屏风摆到了前面,两个人用武器碰撞了一个回合之后,各自散开,上帝一个转身的时候,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蘑菇,刹那间大脑受到了刺激,反应也就慢了许多,也许不仅仅是反应慢的问题,这就让隐藏在暗处的刺客趁机冲上去刺了上帝一下,用的凶器是最不让人怀疑的,削尖的头的画笔,尖头可以隐藏在毛笔的毛头里面。

行刺就是这样得手的,院长没想到这样的变故,懊悔不已的同时放弃了追杀刺客,选择了抢救上帝。刺客这个时候也已经暴漏了,就是画家,这几天本来从来也不下来的他,却以送屏风为名下来了两次,这也是在观察,寻找下手的时机。

当所有的病人都得到了命令回到自己的屋子的时候,小哀在空无一人的病院挨个寻找,他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了,因为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个病院中的一员,应该与他们患难与共,到了二楼,小哀却看到了金灵菇圆滚滚的衣服上满是血迹——她的脚下是被刀砍的面目全非的画家的尸体,她静静的站在那里,把手中的菜刀上面的血迹轻轻擦去,她抬起头静静的看着前来的小哀和闻声出来的院长,眼神格外的清澈,充满爱意。

“衣服脏了,把它脱掉吧。”院长看着她说道,然后指了指空投食物的仓库的方向,金灵菇点点头,将那件蘑菇衣服慢慢褪去,又把帽子摘了下来,里面是一件很娴静的裙子,加上她披下来的长发,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她缓缓扯了扯衣角,从院长手里接过钥匙,然后略带羞涩的朝仓库走去。

小哀走过去拍了拍院长的肩膀,轻轻说道:“记着,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院长朝他笑了笑,嘴角浮起一抹爽朗的笑容。现在他们最重要的事,就只剩下即将到来的视察了,这可真是一个挑战。

第三篇(完)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世今生1

春暖花开的季节,微风环绕着,病院沐浴在温和的阳光之下,显得宁静美好。

贯穿病院中心的硕大的洞,如今已经被“补好”了,在院长的带领和上帝的指引下,众人齐心协力,把地板掀了用万能胶糊了起来,然后搭在了碰上面,乍一看病院确实有顶了,气势也恢复了许多,不过院长千叮咛万嘱咐大家不要上二楼去踩,一踩就容易塌,不踩的话在旁边使劲跺个脚也容易塌,所以大家在祈祷上帝保佑的同时,上帝也在心中默默祈祷着来视察的领导千万别成群结队的上到二楼去。

没了地板的地,为了好看起见,大家又开始刷漆,外环刷的跟墙壁一样的粉色,大厅刷成金黄色,给人浑然一体的感觉,这样就不会察觉到脚下有益了,接着大家把病院从上到下彻底的大扫除了一遍,偶尔某个床底下发现的残肢白骨或者枪械弹药片刀双节棍什么的,也都按照规定丢进了野兽房的野兽笼子里,相信领导是绝对不会从野兽嘴里“拔牙”的,不过事后那些家伙要想拿出来也有点费事,不过目前还没到担心的地步。院长得到消息,说外界盛传精神病院的种种匪夷所思,这让别人对病院的印象很不好,院长决定一定要借此机会改善别人对病院的看法,免得遭受无妄之灾,也就是说,要让病院看起来只是一间普普通通的病院而已,哪怕一座普普通通的监狱也好。

上帝的伤还没好,但他自打能动了就四处乱跑,嚷嚷着要赶快把话剧排好,活动时间也坚持着出来主持,并且坚持走之前神出鬼没的路线——非要攀到通风孔上面从那里走,有几次差点没从上面摔下来,他依旧不听劝阻,金灵菇依旧恢复了那身蘑菇装回到了蘑菇园,她的话说是先为了大局着想,不过最近的她温和了许多,看着别人的时候脸上也带着情不自禁的笑意,就算没人的时候脸上也泛着坠入爱河的红晕。倒是把许多不明情况的精神病给吓毛了,不过最近她都没有通过蘑菇杀人,大家对她也不那么恐惧了。

迎客娇可以算是最忙的一个,不仅要起到监控器的作用,也得起到各种活动总指挥的作用,比如大扫除什么东西该丢什么不该丢,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快到睡觉时间了还得给众神精病上礼仪课,告诉他们见到领导应该怎么打招呼,微笑嘴角应该呈多少度,被领导骂了是先骂回去再动手还是边骂回去边动手等等,忙的她不亦乐乎,常常把几套衣服穿在一起,有时候还穿好几层,方便到另一个颜色的屋子的时候直接脱掉换下一套装扮,最令小哀惊叹的是,就算忙成这样,迎客娇也从来不会乱,不会停下抱怨。

号码荣除了充当门牌号之外,在众人都睡觉的时间他还得抽空到客厅去扮演钟,那种电子的大钟,为了照顾领导,怕领导不知道这里的时间,不适应而临时加上去的.不过他去的时候通常都是整点,比如他面朝墙壁摆6,就是早上6点钟,背朝墙壁摆6,就是晚上6点钟,躺在地上摆6,就是中午6点钟(时间算法详见第一篇:早中晚中早)如果他倒在地上装1,旁边还有一个倒在地上的麻袋的话,就是中午11点钟,以前他都是借助尸体来完善号码的,不过院长觉得,让视察的领导一眼看到尸体不太好,就找了个麻袋把尸体装起来了,这样只是一个麻袋的话就很好.

二楼又选出了一个新画家,这个画家自称姓梵名高,自打知道了上次画师死了之后.就自告奋勇的去当了画家,他最擅长的是画花鸟,这也是别人推荐他的原因,反正人物已经画的差不多了,领导要来视察,多几幅环境画装点装点墙壁什么的也好,但他更加疯狂变态,常常为了画一幅颜色旧不拉几就是被猫尿淋过的向日葵,非要拉着大家顶着头花去给他装向日葵,说是为了追求逼真,后来忍无可忍的上帝不知道从哪弄来一条狗,领着梵高和狗到二楼窗台转了一圈,接着就见画家日以继夜的蹲在窗台旁边画起了狗尿苔,再也不去打扰别人了.

那条狗就是一条很普通的纯种野狗,长的黑白花状,胖的像头小猪,再长长或许就像小奶牛了.这狗也不是一般的狗,据上帝说,这狗名叫笑天犬,是他给起的,因为这个狗不管干啥都像是在笑,叫唤的时候尤其的像,而且还是那种冷笑,估计以前的主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至少也得是个组织的首脑.如果不见这条狗的话,光听笑声,还以为判卷老师又在批你的卷子或者马上要公布家长会的日期了.让人不寒而栗.

至于小哀,他这些天也渐渐融入了进去,他清楚自己越来越融入其中了,但是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少了许多担惊受怕,反而更加的快乐了,他忙着教那些精神病赌钱,然后强迫那些输了的管自己叫"赌神".在他心中,他觉得以前春风得意的日子也不过如此.

几个貌似很勇猛很专业的警察站在门口,你看我,我看你,终于同时扣响了眼前这座病院的门,这里,是这起案件最后的头绪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最后一篇 主要写众人没精神病之前都是干什么的

☆、前世今生2

半天没人开,警察们推门进去,正在他们环视里面的建筑的时候,大门自动合上了,他们这是注意到了门的内侧没有把手,这一设计刚好暗示着有去无回,就如同这案子一样,让几个警察心里很是忐忑。

他们共有六个人,都是国际重案组的成员,身上都带有配枪和警棍,以及一些特殊工具,当然,他们都是拥有执照的,不能随便开枪杀人或者刑讯逼供,只能凭借着他们自己的脑袋分析问题来破案,所以理论上来讲,他们就已经失去了优势......

当他们来到大厅的时候,看见所有人都规规矩矩的站成两排,都披着雪白的床单,脖子上都围着蓝白格子的枕巾,双手交叉放于胸前,面带微笑,微笑都呈四十五度角,连地上的一条狗都披着白布系着蓝白条纹的围巾,仰着那胖嘟嘟的小狗脸开心的吐着舌头.乍一看,非常的整齐划一.还有,除了排头的两个人,所有人手里都拿着热气腾腾的包子,那只狗嘴角的毛上沾了一点油腥,估计是吐舌头之前刚把嘴里叼着的包子吃了。

没戴眼镜框的上帝和院长并列站在两排的排首,轻轻朝来的阿瑟们举了个躬,然后说道:“欢迎领导不远万里前来视察,辛苦辛苦,吃包子啊!”语罢众精神病边鼓掌边齐声高呼:“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吃包子啊!”

几位阿瑟虽然久经沙场,但何时看见过这种场面,尤其是众人的呼声简直是震耳欲聋,似乎棚顶都在颤抖一样(棚顶是真的在颤抖,再颤一会就要踏下来了)。还不待说是什么,院长就已经抢先一步走到前来,抓起离得最近的一位阿瑟的手亲切的握了两下,院长今天尤其的帅,一头充满阳光的爆炸头已经被水浇成落汤鸡状了,这是为了融入群众显得不搞特殊,但是现把卷弄开又来不及,加上他原本的一身黑衣外面披着个白床带再系个蓝白围巾,往那一站,就算他不说别人也知道他是神精病!

那位幸运的阿瑟1号看着院长手上的手铐,不解的问道:“你知道我们要来自己铐上的?蛮有觉悟的嘛!这年头要是犯人都像你这样就好了!”

院长谦虚的说道:“哪里哪里,这个手铐我之前就戴了很久了,以至于不戴着吃饭都不香睡觉都睡不好,没有特殊情况不会摘下来的,领导过奖过奖了!”后面的小哀拍了他一下,院长这才用跟刚才完全不一样的冷静语气问道:“犯人?”

阿瑟1号说道:“我们是来查案的,已经确定犯人就在你们中间,请你们配合。”说罢掏出警官证,一摆手,其他阿瑟也都掏出了警官证。

“可是这里没有犯人啊。”院长十分不解的看着阿瑟1号。

“你不要狡辩,我看你就像犯人!”旁边的阿瑟2号说道。

院长递给他一个十分有亲和力的笑容,说道:“领导真会开玩笑,我没那么神,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精神病而已。我们这里每个人都仅仅是一个精神病而已。”说着回头吹了个口号,众人洪亮的声音齐刷刷的响起:

“我们仅仅是精神病而已!”

屋顶终于塌了,片片地板噼里啪啦的掉下来,都掉在众人中间,大家站的时候都算好了角度的,所以毫不意外,倒是把几个阿瑟吓了一跳。

上帝走到院长旁边,说道:“警官证是真的。”

院长抬头凝视着几位阿瑟,一双眼睛犹如寒潭水深不可测,几秒钟后,他松开阿瑟的手,朝后面的众神精病缓缓说道:“不是领导,几个条子,不用理会,大家散了,包子收好!”

众人拿着包子一哄而散,上帝踩着讲台从棚顶的断壁残垣边缘翻了上去,身手从未有过的敏捷,留下几个不明就里的阿瑟,独自站在尘埃和从上而下的凉风之中,黯然神伤。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世今生3

院长今天特别的倒霉,夜里刚刚忙完各种事,大早上起来打从去卫生间起就被几个阿瑟盯上了,走到哪,几个阿瑟跟到哪,就仿佛跟屁虫似的让人好不生厌,他们一直想跟自己说话来着,不过自己也没空去仔细听他们说啥,大概也就是跟我们走一趟想找你了解点情况之类的,院长摇摇头,他暗自庆幸自己只是神精病,却不是傻子,当年那个“自己”就是被一句“找你了解了解情况”的热情问候给蒙骗了,然后趴了好几年冤狱,挨了不计其数的揍,又被倒霉组织逼迫扔到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执行任务,所幸终于熬出了头,神精病了......

院长依旧不理他们,拿着条干净的毛巾沾了水,给站在大厅的门牌号摸了把脸,还念叨着:"都落灰了,这帮偷懒的家伙!"

最冲动的是阿瑟2号,他忍不了了,怒气冲冲的举着警官证然后抓着院长说道:"我们怀疑你与一起入室抢劫谋杀案有关,你最好乖乖与我们配合,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院长被他拽着一时半会也没法挣脱,于是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几个就知道添乱,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么,我好心的提醒你们,进了这个门大家都是一家人啦,我们要祸福与共一起迎接领导嘛,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没有责任心呢,真是的......"院长边跟着他们走边念叨着,好半天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终于,这回连一向沉稳的阿瑟3号也忍不住了,冷冰冰的说了声:"你有权保持沉默!你现在给我沉默!"

"好吧."院长略带委屈的闭了嘴,一双眼睛眨着孺子不可教的失落.

几个阿瑟居然找到一间空房当审讯室,而且把各种东西都准备齐全了,包括摄像机录音机测谎仪老虎凳机关枪什么的,不,看错了,那不是老虎凳,是实在没有凳子阿瑟们自己坐的.六个阿瑟挤在一条长凳上感觉还真是搞笑,肩蹭着肩,稍一动就能手牵着手了.

"猴年马月猪日狗时你在什么地方?有证人没?"阿瑟1号负责问,阿瑟2号和阿瑟3号负责用眼神恐吓自己,阿瑟4号负责记笔录,而阿瑟5号和阿瑟6号明显像是来凑人数实习的,因为他们手里笔耕不辍的对案情进展写的观后感比阿瑟4号的笔录字数还多.这一点院长很是理解,毕竟出这么大的任务嘛,六个人代表顺,吉利,四个人就不太好了,可能代表全军覆没.

院长微笑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我再说一遍,猴年马月猪日狗时你在什么地方?有没有证人!"

院长依旧微笑着,静静的看着他们.

阿瑟们郁闷的够呛,因为他不说话基本上测谎仪也测不出啥来,阿瑟2号怒气冲冲的朝院长挥着拳头,对阿瑟1号使眼色:"要不,用刑吧?"

阿瑟1号白了他一眼,说道:"用什么刑,你不知道这小子最近变成自虐狂啦?这不是便宜他了!"

院长的笑容更深,心里暗自在想,我这个人格是最近才出现的,"自虐"也是尽了病院之后才发生的,这么秘密的事最多只有病院里的几个人知道,消息又是怎么传到外面去的......

阿瑟2号怒吼道:"自虐什么,都是小家子气罢了,看我给他一刀,他就知道什么是死亡的滋味了!"说着阿瑟2号真的从兜里掏出把又细又薄的匕首,朝院长走去.阿瑟56号连忙发问道:"二哥啊,咱不说不让真的用刑么,不说不让虐待犯人么,你怎么忘了?"

阿瑟2号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们懂啥,这种棘手的案子不下点功夫能破案么!"说着眼睛瞄了一下阿瑟1号,阿瑟1号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反正是只是几个精神病,出了事也赖不到咱们身上,你看着办吧!"阿瑟3号冷静的把摄像机和录音机关掉。

阿瑟56号顿时恍然大悟,继续奋笔疾书.

院长看着了朝自己走过来的阿瑟2号,笑容越来越冷,充满着失望与无奈,冰凉的匕首已经抵到了他的手腕,眼看着就要划下去,院长忽然死死的抓住了阿瑟2号的手腕,正在阿瑟2号略显诧异的僵持之中,院长轻轻看着他说道:“有胆量,就杀了我,看看那些神精病会干什么,好不好?”

阿瑟2号刚刚楞了一下,院长就抓着他的手顺势朝自己的颈部猛的一划,血瞬间遮挡了匕首的锋芒,血,散落一地。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世今生4

几位阿瑟站在大厅最中央,被众神精病围得密不透风,如果说一群人看一个猴,可以说像是在看猴,那么一群猴围着一个人,也可以说是在看猴,只不过这个看是“被”看,现在几位阿瑟就充分了解这种感觉。纵使他们手里有警棍,腰间有枪,脑袋里有智商,但是还是抵不过这些人多势众的精神病杀人一样的目光。

院长盘腿坐在讲台上,上帝趴在棚顶的边缘,探出来个脑袋一直看着他,迎客娇正在拿着一大卷纱布硬往他脖子上缠,缠了一圈又一圈,认真的不能再认真,生怕血流出来弄脏了地板她刚擦过的桌面和地板似的,眨眼间院长的脖子已经比他的脑袋还粗了,迎客娇还在外面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院长白的跟床单似的,嘴唇也没有多少血色,还在那哼哼唧唧的抗着议,似乎是心疼绷带,又似乎是在感叹那绷带十分有损他英俊潇洒的形象。

小哀连忙出来打圆场,给几位阿瑟就端了一杯茶水,从成色上看还不怎么像茶,然后笑容满面的说道:“几位阿瑟别介意,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他今天只是没吃药。来喝茶喝茶。”

阿瑟们又一次面面相觑,众精神病们也都屏住呼吸盯着这杯茶,又是沉不住气的阿瑟2号一下窜了出来,吼道:“喝什么茶,你们到底配不配合!都给我听好了,现在入室抢劫凶杀案的凶犯就在你们中央,你们要是不赶紧配合我们查出来,到时候后果自负!”

“那个好说,都好说,阿瑟先喝杯茶,喘口气,歇歇再查,我们一定配合!”小哀笑脸相迎。

阿瑟2号瞪了他一眼,端起茶怄气似的灌了一口,然后猛地喷了出来,小哀适时的躲到旁边去了,伴随着微小的骂声和欢呼声,众精神病开始分成两伙,有的掏钱,有的借过钱然后揣到兜里."

"这是什么玩意?!"

"茶啊!怎么跟劣质啤酒似的!"

"阿瑟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是我们这最好的大麦茶,绝对原汁原味,新鲜提供!再来一杯?"小哀眼睛朝拐角处瞥了一眼,笑天犬吃饱喝足了正在那趴着睡觉,似乎要想再尿一次还得等一段时间......

阿瑟3号从腰间掏出枪指着他们说道:"都给我配合,否则一律当嫌疑犯论处!从你开始......"阿瑟3号眼睛扫过迷迷糊糊打着哈欠的院长,然后落到嬉皮笑脸的小哀身上."你!就是你!每一个小时你们进来一个人接受问话,故意捣乱者视作嫌犯处理!"

"噎死!瑟!"众神精病的回答出奇的一致,房顶上的残留的几块碎地板也摇摇晃晃的坠了下来,上帝扒在边缘措不及防,身子一歪差点没掉下来.院长抬头看着上头的上帝,似乎轻轻说了句什么,上帝点点头,然后格外小心的把身子抽了回去.

审讯室.

小哀面朝阿瑟,正襟危坐,一双骗死人不偿命的眼睛流露出诚恳的光,想当年他可是靠着这个本领吃饭的.

只有阿瑟1号,阿瑟4号和阿瑟5号在场,阿瑟236不知道干啥去了,估计是去监视院长他们了,小哀心想,这群阿瑟能破案就怪了,原本才6个人还要兵分两路,有没有点常识啊,再说了,在他看来6个人里面至少有5个白痴.

阿瑟4号是小哀相对比较看好的,他字迹工整,语言简洁,喜欢从右往左写字,而且有些地方还点着点文言文,非常会拽文采,比如前面有个案子在笔录的后面写着:

此案不破,没业绩,没表彰,没饭吃,没下一案,更没业绩,没表彰,没饭吃,此时不破,更待何时?

"姓名?"

"姓肖名哀."小哀注意到他的名字在漫不经心的阿瑟4号笔下,变成了"挨削"......

"性别?"

"男."

"猴年马月猪日狗时你在什么地方?有没有证人?"

"我在睡觉.迎客娇或许看见我睡觉了."

"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是不是故意弄得不在场证明?"

"猪日是单周嘛,狗时就是半夜一点了,不睡觉干啥啊!"

"......你什么时候得的精神病?"

"不知道."小哀心想,什么话,还不如直接问你吃药了么,人家还没精神病呢.

"你怎么会连自己什么时候精神病的都不知道?"阿瑟5号忍不住插嘴,估计是以前实习没见过这种场面,想要学习学习经验.

"阿瑟,我要是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精神病的,我还干嘛精神病啊!"小哀感叹,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以前干什么工作的?”

"商业欺诈!"小哀自豪的竖起大拇指,在阿瑟们怒视的目光中又放下了.

"一个诈骗的?看来你还有前科!"

"这里谁没有前科啊......"小哀心想,大叔啊,你也不看看这里啥地方,你当是你们局里的看守所呢,没事抓个小偷小摸什么的就激动的把自己当成东方福尔摩斯现代狄仁杰了.

"啥?"

"不信你问他们去啊!"小哀无所谓的摇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世今生5

号码荣站在两个牌子中央,这次他装的是电子表,他站在1和,0的中央,代替的是1,除了站的笔直之外脖子上还挂了一个口哨,那个口哨吹起来真是惊天动地,他刚刚吹了一下,扯着脖子喊道:“现在时刻,中午11点整。”说完还一脸骄傲与不屑的朝现在已经是审讯室的房间看了一眼——就算他是一个号码,他也有自己的骄傲,刚才审问他的时候,几个阿瑟对他很是看不起。

“姓名?”

“......"

"姓名??”

"......"

"问你姓名呢?你倒是说话啊!"

号码荣用"你是白痴"的眼神瞪了前面几个阿瑟一眼,说道"你们傻啊,你们家门牌号会说话啊?"

阿瑟2号拍案而起,怒吼道:"不就一个门牌号么,你拽什么拽?"

号码荣默默的看着他,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神情,缓缓的说道:"我不仅仅是一个门牌号,我有的时候,还可以当电子表呢!"

阿瑟2号气的不知道说啥好,一把抓起号码荣的手腕就要拷上.

这时候阿瑟3号赶紧说道:"行了,别费心了,这家伙真的是个神精病,当年他被抓走的时候我还在场呢,那时候,他流窜在各大医院,挨个房间往门口一站,还碰见几号房就装几,有时候病房的重病患者还没死呢,他就上门口装4,怎么赶都不走,终于那个病人给吓死了,从此以后他就认定了自己有超能力,那次,我们接到报警说有人破坏尸体,弄了半天是他为了在11号房门前装11,特意从太平间拎出一具尸体......

阿瑟2号赶紧松开号码荣的手,捂着嘴朝厕所跑去.

号码荣得意的朝他的背影望去,心想,这个人长得猥琐是猥琐了点,不过四肢发达很适合装巨型电子表,正好最近领导要来视察能派上用场了,我得找个下手的机会.

号码荣目前最大的梦想就是,把自己旁边的三块假牌子都换成真的.......

迎客娇静静的站在在审讯室的角落处,习惯了站在角落看别人.就算明知道被人注视着她还是愿意呆在最不显眼的位置.审讯室的墙壁是白色的,迎客娇从大厅被阿瑟叫进去的时候,还用非常短的时间换了一身装扮,一看那技术就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她戴着白色假发,穿着白色的衣服,白鞋,脸上抹得还都是白粉,连嘴唇和睫毛膏都涂成了白色,更不用说那一双酷似"此人已死"的白色隐形眼镜了.她站在那么白的墙前面,给人一种从墙壁里凸出来的诡异感觉,

几个阿瑟看见她第一眼,就不由得在心中想,最好不是她,赶快问完然后离她远点,越远越好......

"猴年马月猪日狗时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病院里,二楼,卫生间,监视梵高上厕所,他上火,蹲了一个小时零七分钟。”迎客娇不假思索的说道。

几个阿瑟顿时觉得不可思议,阿瑟1号冷静的说道:“你在撒谎,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试想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完全不用回忆一下就说出来呢!要知道这起入室抢劫杀人案已经发生了一个个多星期!”

“我不是正常人。”迎客娇淡淡的说道。

“那也不可能连具体时间都记得那么清楚!”

“我是监控器。一个过目不忘的监控器。”迎客娇说道。

“精神病!"阿瑟2号忍不住感叹.

“不,我不是一个精神病,我是一个监控器,虽然我待在一家病院里,但是也不能说明我就是神精病,病院里也有很多其他物体,比如监控器,电子表,座便器之类的,你不能指着一个监控器楞说它是神精病,这是不理智的,就好比你每天都要上厕所,厕所里不光有粪,还有马桶刷,还有上厕所的你,你不能硬指着你自己,说你自己是粪,这一点就算你自己认可,我们也不会同意,因为这说明你在侮辱我们的智商。”迎客娇整张脸不带一丝情感的说道。

几个阿瑟又一次愣在那里。迎客娇又补充了一句:“不要侮辱一个监控器的人工智能。我虽然是病院里的监控器,但我不傻。”

阿瑟1号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那你怎么证明你是一个监控器而不是一个神精病!”

“你脑子进水了?”迎客娇郁闷的看着阿瑟1号,仿佛在对牛弹琴,还是对着一头非认为自己是牛魔王的牛弹琴。“你能让卫生间里的粪证明它自己是粪而不是你,我就能给你证明我是一个监控器而不是神精病。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世今生6

一边,审问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另一边,病院里的人也忙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大群蚂蚁,往往这个时候,不一定结局只是蚂蚁被火烧焦而已,也很可能是蚂蚁把火焰浇灭成尿骚味道的残痕,毕竟,蚁多力量大。

现在的局势对阿瑟们很不利,连续审问了一天,被审问的还都不是那种心理素质极差,见了阿瑟心就颤,胆就寒,两腿直打架的犯人,而是一群天不怕地不怕,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怕的神精病,全程审问下来,阿瑟们还真是开了眼界,真是病院大了,什么神精病都有啊,他们神精的地方还都不一样。稍微正常一点的层次,还都很配合,不过配合也没用,他们有的过目既忘的,问啥都想不起来,使劲想也想不起来,甚至有为了配合阿瑟们问话,不让阿瑟们失望,特意编造自己怎么犯罪的,只不过编了上句忘了下句;再就是总觉得自己猛的不行天下无双的,这种人只是有点自大狂其他的地方还都很正常,但是,对审问结果来说还有有点不利,因为这种人总喜欢夸大犯罪事实,没犯过的也硬往自己身上揽,有说自己是某土着地区的片儿长的,有说老拉就是跟自己这里出师的,还有的非说自己是老佛爷身边大红人的......这些还都是觉得自己是人的.

还有一部分,觉得自己是人以外的东西的,花样百出,什么都有,刚才自认为是监控器的迎客娇,还说的头头是道,有理有据,把几位阿瑟绕的那是千回百转,柳暗花不明,阿瑟2号就是那个时候昏倒的,刚好进来的是大夫鹿和警察剑。

大夫鹿不由分说把阿瑟2号扔到地方,两脚踩在上面蹲下,然后揪起阿瑟2号的脑袋就要给他做人工呼吸,旁边的阿瑟一再提醒说这位2号只是晕过去了,不是溺水,好像掐下人中就可以了.大夫鹿当时就不乐意了,扑通一下站起来怒吼道:"你们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你们有执照还是我有执照?我最恨别人说我不专业!我辛辛苦苦提心吊胆在印第安部落实习了好几年才攒够钱办的假执照,但是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经过漫长的努力,我终于有了执照!"然后狠狠的瞪了几个阿瑟一眼接着蹲下搬起阿瑟2号的脑袋,那力气使得不像是再做人工呼吸到像是要拿自己的脑袋把阿瑟2号的脑袋砸开花似的.警察剑虽然早已见怪不怪了,但看在鹿手里的倒霉蛋是自己同行的份上,连忙过去拉住大夫鹿说:"行了行了,没人说你不专业,他们只是觉得这么大点小事不用劳烦你这种高级别的医生来处理,听话,别耽误阿瑟们的正事,让他们先问话."

大夫鹿瞪了刚才那几个阿瑟一眼,没好气的把阿瑟2号扔地上然后一脚踩过去,和警察剑一起走到阿瑟们的面前.

阿瑟1号脸色铁青的看着他们,阿瑟5号自告奋勇的把阿瑟2号背了出去,阿瑟4号握着手的笔似乎在颤抖,阿瑟3号自打上了个厕所以后就没再回来过.阿瑟6号出去找了一圈都没看见阿瑟3号,满脸狐疑的回到了座位上.

"姓名?"

"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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