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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罪纽
作者:麦林子
三年前,李瑶随着勘测队伍去一个热带岛屿中见习。岛屿上只有一个古老村庄,岛上的曼陀罗花随处可见,而且还被村民奉为圣花。李瑶在岛上先后结识了在旅馆工作的老板、老板娘和厨娘惠姐。李瑶和惠姐一见如故,惠姐对李瑶产生爱慕之情。勘测第一天,中午李瑶因中暑晕倒,惠姐细心照顾她,晚上同事陈洛被电热壶炸伤。次日夜里村民偷偷摸摸到一片墓地的山上举行祭祀,祭祀的第二天,暴风雨来袭,勘测队的总监内脏被掏空,惨死在房里。两天过后,同事林英被放血死于一位老医生家的客厅,而老医生则在自己的书房里大笑而死,老医生的孙女则在卧室里昏睡不醒。面对这么惨绝人寰的事情,村长却说是诅咒,报应......
李瑶和惠姐之间的恋情在充满死亡气息的气氛下怎么发展?这诅咒背后隐藏了什么故事?这些故事对李瑶和惠姐两人的恋情又有什么影响?
内容标签:恐怖 阴差阳错
搜索关键字:主角:李瑶 ┃ 配角:惠姐、陈洛、王小兵、柯俊 ┃ 其它:侦探、推理、爱情、曼陀罗花、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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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白曼陀罗是情花,代表着美好与幸福,是天上开的花,白色而柔软,见此花者,恶自去除。于是他们把它当做圣花,殊不知,一旦它被鲜血污染,所有的纯洁感情将会被玷污,包括亲情、友情、爱情......它会为血的颜色而变得悲伤、狂热,最后就堕落为罪恶。
罪恶,是一环连一环的,就像一个大枢纽,爱恨情仇让这个枢纽不断延续下去。过去不会消逝,赎不完的罪,让活着的人继续赎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
三年前,李瑶还是个大三的学生,第一次去热带岛屿中见习。据资料显示,那个岛屿只有一个古老的小村庄,人口不多,村民们都是比较分散的居住,所以岛上有一半地区都是未开发的。
八月底的南海,溽暑未退,处处充满炎夏的味道。李瑶站在船的甲板上,吹着略带腥味的海风,偶尔会有几只海鸟从天空中滑行而过。她看着波光粼粼的大海,突然想起学校教的三维建模,海水的建模要添加个噪波,更改折射率等等,想到这里竟然一个人嗤嗤的笑了。
这时候陈洛走到她身边,面带微笑温柔的问她:“小瑶,想啥呢?竟想得那么开心。”她愣了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竟然有点语无伦次说道:“在,在看海鱼……”陈洛突然笑了起来,摸着她的脑袋乱揉了一把说:“你在哪儿看到海鱼啦?航行中的船只把鱼都吓跑了,哈哈哈……”李瑶被陈洛这么一笑,才发现自己失言了,但又碍于面子不好承认自己的犯傻,只好红着脸说:“我说在看海鱼你也信!”陈洛听到李瑶这么一说,笑的更乐了。李瑶看着眼前这个身穿白衬衣27岁的大男人,俊秀的侧脸挂着孩子般调皮的笑容,真有点看迷了眼,忍不住跟着他一起笑了起来。
“你们在聊啥呢,也给我说说,好让我也乐乐。”李瑶和陈洛不约而同的朝声源处看过去,原来是他们勘测队伍中负责后勤和资料整理的林英,她换下了平时的职业装,穿上夏天的休闲短装,整个人显得更爽朗。陈洛一看到林英的到来,显得有点不自然,但只是一瞬间又挂上了陈洛式温柔的笑容,向林英摆了下手说:“随便乱扯下淡罢了。”李瑶留意到陈洛那个瞬间消失的表情,内心涌起一股捉弄他的冲动,于是李瑶大步走到林英身边,并挽着她的手臂,贼笑着说:“刚刚陈洛说他想试试在航行中的船上钓海鱼。”陈洛听李瑶这么一乱说,急忙否认,但又不知道从哪儿说起,于是一急起来耳根唰的红起来,那叫一个窘呀,而李瑶和林英笑得那叫一个乐呀。
这支勘测队伍一共有6人,除了实习生李瑶,还有普通员工王小兵、陈洛和林英,剩下的就是负责造价的南赤和总监理李政宗。
“你们看,前面就是目的地。”林英手指着一个全是绿树的岛屿兴奋的说道。李瑶顺着林英手指的方向看去,原来被大海环抱的岛屿是这样子的,她终于体会到《海贼王》里边路飞看到岛屿时的激动心情。
李瑶转过身正准备和林英和陈洛分享她内心激动的情感时,看到了总监正向他们这边走过来,连忙换上较严肃的表情,装出毕恭毕敬的样子,跟着林英和陈洛一起向总监问好:“总监好。”尽管李瑶觉得这样向领导问好有点别扭,毕竟自己还是个学生,不过相比起来,还是新鲜感占优势。
这时候总监看了下他们,就随便口头交代了下:“待会我们下船之后会一起去我们预订的宾馆把行李放好,随便收拾下,六点整我们就在旅馆一楼聚餐,餐后会开个小会。只要别忘了工作,放轻松点当度假吧,这是我们这支队伍第一次来这里勘测,可能也是最后一次,毕竟这样的勘测机会不多。”
总监的最后一句话让他们顿时觉得真该好好珍惜。只是谁也没想到真的会成为最后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盛开的曼陀罗
在午后阳光的挥洒下,整片沙滩闪闪发光。船靠岸一停下来,李瑶第一时间跳下船,脚踩在松软的沙滩上,忍不住在沙滩上转起了圈圈,不亦乐乎。
“哈哈,沙子好软哦,大家快点下来啊。”
其他人看到李瑶很享受地在沙滩上蹦来蹦去的,也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陆续下船了,环视周围的风光。
最后一个下船的是林英,她还是踩着那双深红高跟鞋,又一手提着行李,实在不好下船。陈洛见状,正想扶她一把,却被总监抢先了一步。
“总监,谢谢了。”林英礼貌地向总监道了声谢。
“别客气,带你们出来勘测,我是要对你们负责的。”总监回了林英的话随即就笑了,看来心情很不错。
陈洛看着林英纤细的手落在总监的手中,心里很不是滋味,若是自己慢一步下船,林英的玉手肯定是落在自己的掌中的了。唉,可惜啊。
大家都下船后,一个身穿餐厅服务员制服的小伙子挂满笑容地向他们招手走来,应该是旅馆服务员来给他们带路的。
“你们好,我是乐旅旅馆的工作人员,请问你们是不是来这里勘测的?”
“是的,我是勘测队的总监理。”总监上前一步,点点头回答道。
“那请大家跟我来吧,你们预定的旅馆离这儿大概有一公里路程,有点远,大家忍耐忍耐吧。”那小伙子提了提嗓子,笑容满面的说着。
沿途这小伙子用地道的本地话为他们介绍了很多本地的风土人情,哪里好玩,哪里有好吃的都说了,另外还简单介绍了村民如何热情好客。听得他们都想快点把行李放好,好去到处逛逛。
怎么沿途都是一种花朵喇叭状,果实圆圆的,带绿色短刺的植物?
“这是什么植物啊?”李瑶一脸好奇,瞪大眼睛问道。
“这是曼陀罗,是我们的守护花。”小伙子转过头对李瑶说。
“曼陀罗?原来小说里经常提到的曼陀罗是长的这个样。”李瑶自言自语的说道,并正想伸手摘一朵那植物的花玩玩。
“别碰它!”小伙子看到李瑶想去摘曼陀罗花,马上吼住她的动作,收起脸上所有笑意,神色有点凝重。
小伙子突如其来的大吼,让大家都不由得愣住脚步,疑惑地看着他。被吼的李瑶也同样,脸上写满了疑问,都忘了收还停在半空中的手。
小伙子看到大家的都惊奇地看着自己,才反应自己刚刚的神经质,不由得抓抓后脑勺,赔笑着向大家道歉。
“刚刚真对不起啊。姑娘,别好奇整它来玩,它是有剧毒的,千万不要随便碰它。”在场的人一听有剧毒,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李瑶还是觉得好奇,又问道:“那为什么还要让它种在这里啊,全部都砍掉岂不是更好?”
小伙子迟疑一下说:“我也不是很清楚。”
“可能是为了仪式吧......”过了会儿小伙子若有所思的又轻声嘟囔了一句。
大家都以为是村民们的一些什么习俗或是过什么节日需要,就像广东地区人们过新年喜欢在显眼的地方摆放红萝卜和在门外挂艾蒿一样,也就没多大注意。
“这里就是我们的旅馆。”小伙子把他们带到了一个有点老旧的四层建筑物前。这个旅馆也有好几十年的历史了吧,外墙的乳漆已经开始掉落,散水底部明显爬满了青苔,阳台栏杆扶手锈迹斑斑。李瑶歪着脑袋打量了下这个旅馆,扑哧一声笑了,“真像我学校的宿舍”。站在李瑶身边的林英微微笑了一下,点点头表示同意。陈洛则站在李瑶的另一边,默默的看着林英。
在小伙子的带领下,他们进入了旅馆大厅。
“欢迎光临,我是这里的老板。”一个相对较胖的中年男人自我介绍道,然后拉了拉身旁的中年妇女,继续介绍:“这是我爱人,也就是这里的老板娘,大家要是遇到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找我们。”紧接着老板给他们一一介绍了在旅馆工作的四名员工——两名厨师和两名服务员。
李瑶对惠姐,也就是其中一名厨师很是好奇,她看起来大概就二十六七岁,身高和自己差不多,身材苗条匀称,盘起乌黑的长发,鼻高唇薄,这样一个年轻漂亮的姐姐竟然是个厨娘。
可能惠姐感到了李瑶眼盯盯的视线,于是稍稍抬起头,看了一眼李瑶。消瘦的体型,清纯的双眼,小小的粉唇,细长的脖子,锁骨性感的躲在衬衣领内若隐若现,竟然跟那时的她一样。惠姐又想起了过去,并露出了复杂的表情,但这并没有引起李瑶多大注意。
到了晚饭时间,大家都没说什么话,但仔细观察,他们6人当中有几个人还是表现的相当滑稽或捉摸不透。李瑶就是典型的“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活像个吃货,应该说简直是个吃货;总监边吃边偶尔看看李瑶,时不时就打量一下林英;陈洛坐在林英身边的位置,明显敛起了平日的吃相;林英就像往日出差一样,脸上没什么表情,专心地吃饭,没有看任何人;南赤则不留痕迹的观察总监的每一个动作和眼神,也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他和李瑶或林英之间肯定有猫腻;王小兵没注意其他人,也没有表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吃相太农民工化,嚼东西还“喳喳”的响个不停,一点工程师样都没有。
由吃饭在座的人数看,旅馆除了住有他们6人以外,还有其他5人,从分桌吃饭来看,左上方位置的那两个年轻男子应该是一伙的,他们都长得眉清目秀,穿着白衬衣西裤,皮鞋擦得亮锃锃的,看来不像是来旅游的。而左下方位置的是身穿休闲装的两男一女,一直在讨论什么论文之类的,应该他们是学生。
晚饭后总监就直接在餐桌上开了个小会,安排了次日的勘测工作。
“对这次勘测工作,大家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不?”总监看了看大家问道,他见没人出声,又说道,“没问题就散会吧,林英待会来一下我房里,有些事情要交代。”总监说完,林英就随着他上楼去了。
陈洛看着总监和林英的离去的背影,心里有点不舒服,不过想想那时工作需要,也就没什么了。
当天晚上,李瑶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入睡,索性直接起床,走到阳台赏赏夜色。月光皎洁清冷,庭院的曼陀罗在暗夜中绽放,如此妖媚!
还在发呆的李瑶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到地板的声音,不用想都知道是林英,尽管走在廊道的林英尽量放轻声走路了,但在寂静的深夜,就算再轻微的声音也会显得特别明显,再说这个旅馆的隔音效果不怎么好。这个旅馆的房间都是单人间,因为隔音效果不好,所以总监和负责造价的南赤住在四楼,其余4人都是住在三楼。而另外的5名旅客则分散住在二楼和三楼。
有什么资料那么难整理吗,竟整了接近四个小时的时间。李瑶在心里暗暗的想。尽管有点疑惑,但李瑶是十分信任总监的,相信他不会做越轨的事情。
与此同时,住在李瑶隔壁的陈洛也是抱有和李瑶一样的疑惑,但和李瑶不同的是他不相信总监的为人。本来就睡不着的陈洛知道林英现在才从总监房里出来后,脑海里就浮现出白天林英下船时被总监扶下船并暧昧的向她问候的一幕,一股醋劲涌上心头,更是睡不着了。
庭院的曼陀罗沐浴着月光,越放越怒,偶尔为旅馆的旅客们送上阵阵蛊惑的幽香。
作者有话要说:
☆、踏勘第一天
次日,他们一切按原计划划行,早上七点,带上一些随身物品和勘测用具,向北山出发。
清晨的空气还带有明显的潮气,却有难得的清新,一路上的曼陀罗点缀着晶莹剔透的露珠,有点像哭泣的天使,神秘而忧伤。
李瑶看到沿途的曼陀罗,觉得甚是奇怪,曼陀罗不是有毒吗,怎么植株上会有那么多被采撷过的痕迹?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总监指着前面的小树林说:“我们穿过这片树林后,王小兵、陈洛负责选线、立花杆,林英和南赤负责数据整理,剩下我和小瑶跟我一起立仪器和准备勘测工作。”总监说完就带头往树林方向走去。
这个树林真不好走,地上全都是碎石坑洼,要是一个没留意,很容易拐到脚。虽说如此,到李瑶还是跟猴子似的一蹦一蹦的,完全没有小心的意思。“啊”一声惊叫声响起,大家都以为是李瑶出事了。原来不是,是林英差点摔倒,幸好总监就在她身旁,一只手拉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部,好一幅英雄救美图!正当大家看的都出了神的时候,总监立刻放开了林英,并干咳了两声。陈洛禁不住恨恨的咬了咬下唇,醋意再次上头,指尖渐渐发白。
穿过树林后,大家都按照总监分配的任务出色的完成了勘测的前期工作。到了晌午李瑶和林英有点体力透支,也顾不上什么形象,纷纷靠在一棵大树底下休息,总监也很照顾全体员工,宣布全体工作人员休息半个小时。
“你还行吧。”陈洛给林英递过一瓶水。
“谢谢。”林英气喘吁吁地道谢,擦干额上的汗滴,也顾不得淑女形象,揭开瓶盖就往嘴里倒。水一进入口腔,甘甜的滋味刺激着味觉,也让林英甜到心头。
“里边放了葡萄糖的。”陈洛坐在林英的身边,端详着林英的侧脸。树荫为他们两人制造了属于他们的空间,暧昧一点点地蔓延。
而李瑶是早已累惨了,坐在树荫底下也感到头昏脑胀,眼前的事物慢慢蒙上了黑点,黑点越来越多,然后全黑了。周围的声音渐渐变小,最后全身无力,失去了知觉……
李瑶中暑了。不知过了多久,李瑶脸上的苍白一点点的褪去,呼吸也平缓了许多,知觉也恢复了,她感到一双温暖的大手抚摸着自己的额头,她慢慢地睁开双眼,原来自己正靠在总监的怀里,看到总监的眼里充满隐忍的焦虑,还时不时为自己抹去额上的冷汗,她心里很是感动。当大家看到李瑶醒了,都向前围靠着她,无不关心的问候她。
李瑶顿时内心充满了温暖,勉强却真实的咧开嘴,露出动容的微笑并对大家说:“没事,歇一会就好了,谢谢你们关心!”于是总监把她扶到一棵大树底下休息后,就随其他员工继续勘测去了。
由于李瑶的身体不适,剩下的勘测任务当然是不能参与了,其他人也无法抽空分担她的工作。所以总监只好一个人做两个人的工作,林英看着忙的焦头烂额的总监还是会心疼上了一定年纪的他,但自己又有要务在身,只好默不作声更谨慎的完成自己的任务,以免工作出什么差错,为总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经过一天下来的勘测,他们终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旅馆。忙了一整天,吃晚饭的时候个个都狼吞虎咽起来,只有总监边吃边担心的看着李瑶,还时不时给她夹菜,并嘱咐她要多吃点什么的。而李瑶则只是点点头或是轻轻地道声谢。
饭后李瑶回到了自己的房里,躺在床上伸了伸懒腰,今天过得真不容易啊。
“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是谁呢?
李瑶边想边去开门,竟然是厨娘惠姐!她穿着普通的休闲装,散发出年轻却成熟的韵味,看到她真养眼!
“惠姐,有啥事呢?”
“听说你今天中暑了,所以给你送来了消暑汤。”
李瑶看到善良的惠姐那么关心自己,心里感到很高兴,连忙接过消暑汤,并把惠姐请到房间里坐坐。
“谢谢啊。”李瑶尽管内心很高兴才认识的惠姐如此关心自己,但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别客气啦,赶紧趁热喝了吧。”惠姐见李瑶一脸腼腆,笑意更浓地说道。
灯光恰到好处的照亮整个房间,不昏不暗,也不算明亮。墙上的壁虎躲在灯管和天花板的缝隙中,探着脑袋,偷窥着房里的一切,静静地等候下一个猎物的出现。
惠姐就坐在李瑶身旁,安静的端详着李瑶的侧脸,嘴角扬起温柔的微笑。在这封闭而私隐的空间里,洋溢着温馨的气氛,仿佛一切都未曾消失过。
李瑶似乎感到惠姐凝视的目光,她一抬头就跟惠姐的目光撞到了一起,但并未觉得有任何不妥。“这汤很好喝,谢谢你啊。”李瑶冲着惠姐傻笑,笑得很单纯。
李瑶的笑靥让惠姐沉迷了,久违的笑靥,有些记忆的碎片在闪烁。
“不用谢,你没事就行了。”惠姐柔声地回答。
惠姐温柔的笑容,真好看!尽管惠姐和李瑶两人之前都未曾说过话,但她们却特别投机,可以说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于是很自然而然地聊了起来。原来惠姐不是本地人,是几年前由于工作原因来到这里,结果因为这里山美,水美,人更美,老板和老板娘视她如亲人,让她找到了家的感觉,决定在这片土地落地生根。但是,她们双方始终没说关于家人的事情。不过李瑶也没有透露自己的家庭情况,家庭太遥远了,对于李瑶来说。
李瑶抬头看看时间,已经九点半了,时间过得真快。惠姐也不好意思久留,最后只说了句:“今晚很高兴能跟你聊天,你很像我妹妹,晚安!”
惠姐贸然的一句话让李瑶不觉一愣,心想,要是真有那么漂亮温柔的姐姐也不错。
不一会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这次是总监。?
就在这时陈洛正准备去找林英献殷勤,却看到了总监走进了李瑶的房里。色老头,混账的东西!陈洛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总监下来三楼偷腥,忍不住心里暗暗的骂道。
陈洛在走道上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按耐不住好奇心,偷偷走到李瑶的房门外偷听起来。房里传来一女声,这声音是李瑶的。
“你怎么过来了?”
“来看看你,还好些吧?”
“嗯,好很多了。今天给你带了麻烦,抱歉。”
“没事,我是来告诉你,明天的勘测任务你不用去了,我会安排其他人的。你要是出什么意外,我会心疼的。”
“不行,我知道你待我好,但那样做的话会让人生疑,再说今天休息了一下午已经没事了。我暂时还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们俩的关系的,要是露馅了,对谁都不好,我也不希望你有任何麻烦。”
呃,竟然他们是情人关系,难怪一路上总监都对李瑶照顾有加。陈洛只听到了总监和李瑶的这一小段对话后,因怕被人碰见就匆忙离开了。陈洛来到林英的房门前,打算敲门时,结果还是放弃了,想今天勘测那么累,就不打扰自己的意中人,短信问候好了。
就在李瑶正跟总监密聊了大约十几分钟后,听见了廊道传来了一声惨叫:“啊——谁来帮帮我——”
还没等李瑶反映过来,廊道外又多了几声尖叫。
“你先出去,尽量别让人看到你是从我房里出去的。”李瑶推了推总监,着急地对他说。
“这我知道的。”总监说完,大步走到门背后的猫眼,看到视线范围内的廊道已经没人了,就快速的打开房门,慌张地跑去事发地点。李瑶看到总监出去了,自己也随之出去。
当李瑶随着总监赶到事发地点的时候,她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陈洛痛苦地蹲在他的房门前,捂住一只流血不止的眼睛,双手全是鲜血,颈脖、手臂上有很多被金属片刮伤的痕迹,甚至有的金属片直接深陷肉里,除此之外,还有大片灼伤的伤痕。
林英惊慌失色,眼里的泪水在打转,无助的陪在陈洛身边,嘴里不断地重复“没事的,没事的,医生很快就来了。”不知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陈洛。
“大家请让让。”是老板娘,她正在领着一个老头朝陈洛疾走过来,老头身后跟着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小女孩。听说那个老头就是村里最有资历的医生,小女孩则是他的孙女兼助手雪儿,他们就住在旅馆附近。
钟医生吩咐南赤和王小兵把陈洛扶回房里。房里一片狼藉,一个烧焦的电热壶显眼的躺在客房中间,到处可以看到电热壶爆炸后的碎片,看来这事故把陈洛伤的不轻啊。钟医生没多说什么,一进房就忙着给陈洛清理和包扎伤口,雪儿很熟练地遣散了在场看热闹的人,就回到了钟医生的身边帮忙清理陈洛的伤口。
“这眼睛保得住吗?”雪儿看到一块金属片深深地插进陈洛的眼球里,咽了咽口水,内心摸摸地为陈洛祈祷。
“可以,但必须是用我配的药,而且治疗期间一定要注意休养。”钟医生用十分肯定的眼神看着雪儿说。
“嘻嘻,爷爷就是厉害。”雪儿听说可以治好,长吁了一口气,敬佩地看着钟医生,并露出纯真可爱的笑脸。
钟医生看看雪儿,眼神里充满溺爱,又继续医治陈洛的伤口。
总算把伤口清理完了,陈洛微微睁开另一只没受伤的眼睛,脖子以上的部位好痛,但还是勉强向钟医生道谢。钟医生示意让他继续休息,就随老板娘出去了。
方桌上何时多了一束曼陀罗花?疲倦感将陈洛硬生生地拉进梦乡,思考停止了。
作者有话要说:
☆、祭祀之夜(上)
第二天清晨,陈洛的生物钟提醒他该起床了,但身上的疼痛感却让他不想睁开眼。
“醒了吗?”一声甜美的声音让陈洛快速的地睁开了未受伤的一只眼睛,扭过头,一张清丽淡雅的脸蛋出现在眼前,是林英。
“我给你端早餐来了。”
“噢,麻烦了,谢谢。”陈洛礼貌地道谢。
林英看到右眼和两只结实的臂膀都缠上纱布的陈洛挣扎着起床,连忙上前扶着陈洛起床,帮他洗漱,并喂他吃早餐,就跟贤妻没什么两样。当然,陈洛肯定是美滋滋的享受着意中人的照顾,还巴不得多病几天。
“我抬不了手......”陈洛盯着林英,可怜兮兮地说道,言下之意就是要林英喂他吃。
林英心只想陈洛伤得严重,也就配合着喂他吃早餐。陈洛的“奸计”得逞,心安理得地享受情人的伺候......
“什么?有人受伤了?严不严重?”村长还在晨运的时候,贴身得力助手小江就偷偷凑到他耳边,把陈洛被水壶炸伤的事情告诉他,让他惊诧地叫了出来。
“是啊,就是那来勘测的队伍中的一员,叫什么洛的。”小江紧接着说。
“嗯,知道了,快去准备准备,咱们去看看他。”村长交代完,摆摆手就往屋里走去。
村长一大清早随便换件衬衣,拉着小江风尘仆仆地赶在那支勘测队出发前到达旅馆询问情况。
“你们好,我是这里的村长,这是我的助手小江。”村长一看到总监一行人,手上拿着测量工具,很容易就知道他们是自己要找的人,于是走到他们面前,迎上堆满笑容的脸自我介绍起来,并顺便介绍自己的助手小江。
总监不知道村长是为何而来,尽管是有点疑惑,但对方都礼貌地自我介绍了,自己也只好客气地伸出右手,笑着对村长自我介绍:“您好,我是这勘测队的总监理李政宗。”
“啊,您好。听说你们有同事受伤了,我带了点土产,有助于伤口的愈合,可以让我进去看看他吗?”村长一脸担心地问道。
“陈洛只是因为事故受了点伤,休息几天就能好的,不碍事,这土产就不用劳烦村长了,您的好意我待陈洛心领了。”总监看到大家和村长都是头一次见面,哪好意思收别人的东西,于是就婉言拒绝了。
“呵呵,不劳烦,人是在我们这里受伤的,是我们没尽地主之谊,就给个机会,让我们上门当面赔个不是吧。”村长也知道自己突然说要探病,是很唐突,但为了确认陈洛的伤势,只好硬着头皮上。
村长一再坚持要见陈洛,总监知道自己是推搪不去,也不好拒绝,只好亲自引路,带村长去见陈洛。
村长见到了陈洛的伤势后,寒暄了几句,也顺便交代怎么注意伤口,然后就以不打扰各位休息工作为由,匆匆离去。
“现在叫跟大家说,不吉要来了,做好准备,记住小心行事。”村长神秘地吩咐小江,然后随手抽出一根烟,把烦恼燃烧。
今天的勘测相对来说很轻松,原因有两个,一是陈洛受伤了,他负责的那部分工作环节只好停下;二是昨天李瑶的晕倒,总监不得不顾及全体员工的身体状况。
王小兵伸伸懒腰,名正言顺偷懒的感觉就是爽!这个总监对李瑶很热情嘛,又是送水又是问候的,可惜人家年轻貌美,看不上老爷子。王小兵还真同情总监。
太阳还没下山,总监就宣布今天的工作到此为止。回去旅馆的一路上,李瑶发现了一些异常,路边的曼陀罗枝干上多了很多新的伤痕,而且不止一棵,什么人采撷了这些有毒的植物?!
回到旅馆,夜色渐进,李瑶还是对那些伤痕累累的曼陀罗耿耿于怀。于是走出旅馆,到处闲逛......
陈洛见到大家那么早就回来了,猛然想起今天自己忘了做工作的交接,于是撑着疼痛的身体,上去四楼找总监。上到四楼后陈洛就后悔了,总监的门虚掩着,房里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总监赤裸着上半身,躺在床上,林英站在床边给他按摩。由于林英背对着门口,陈洛看不到她的表情,也不想看到。
陈洛在总监门外犹豫了很久,还是没勇气去打扰他们。就在下楼的时候,心不在焉的陈洛不小心和厨娘惠姐撞了个满怀,只好耸拉着脑袋,连连向惠姐道歉。
惠姐很大方地把受伤的陈洛扶着,却没有多问什么。回到房里,陈洛难看的脸色愈加明显,惠姐以为他伤口被刚刚的一撞撞裂开了,就着急的问道:“怎么啦?要不要叫医生?”陈洛摆摆手,“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休息下就可以了。”
见陈洛似乎有所隐瞒,很识趣的没多问,陈洛在楼上看到了什么?惠姐跟陈洛打声招呼,就挠有兴趣的往楼上走了去......
李瑶走到村中最繁华的地方,可能曼陀罗被采来当做商品交换了吧,又可能被采来挂到门外辟邪了吧,可惜,走遍大街都没有看到曼陀罗的半点影子,而且街上很冷清,就算有行人也是来去匆匆,或是瞻前顾后,鬼鬼祟祟,像是要提防着什么。李瑶瞎逛了多久,终于看到一个小姑娘提着一篮子曼陀罗花,小跑着奔向自己这边的街道,于是迎着小姑娘问道:“小姑娘,请等一下,你现在拿着这些花是干嘛用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那小女孩礼貌地回答之后,惊慌地逃离,感觉怪怪的。
街道上每个人看上去都是心事重重,偶尔会有几个村民相互问候,露出勉强的笑容,他们究竟在隐瞒什么?
李瑶感到很好奇,于是随便把脑袋探进一间平房,只见一个妇女小心翼翼的用白纸包住一束曼陀罗花的底部,然后往花蕊处撒上些清水,做完这一系列程序之后,转过头跟一个男人说:“你快点,要不就赶不上了。”然后男人又跑到其他地方去张罗了。
李瑶这时候纳闷极了,他们这是干嘛啊。于是李瑶决定好好观察这对夫妇,说不定真的会有什么好玩的风俗。那对夫妇在屋里忙完,就提着一个被白布包裹的篮子,往西山方向走去,李瑶在后面紧紧的跟着他们。
走了约莫半个小时后,来到了一片墓地,这片墓地杂草丛生,应该都是有好些年了。来墓地的不止那对夫妇,还有包括村长在内的好些人。墓地四周用红绳子围住,绳子上没规律的捆着些白布条,一部分人在红绳子围的范围里面,表情严肃,搬弄些桌子,桌子上还放有几个香炉,看来是要在里面举行什么祭祀。李瑶躲在一棵大树后面远远偷看着,来墓地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每人都拿着些曼陀罗花。
今夜的云很厚,月亮和星辰都被遮的严严实实,大地更是漆黑一片,要不是村民都打着手电筒,真会有种被暗夜吞没的感觉。
为什么他们要在今晚举行祭祀?李瑶纳闷地暗想着。
村长从人群走出来,命令大家把手上的曼陀罗花集中放到一个大的矩形深色箱子里。不一会箱子就堆满了曼陀罗花,然后一个穿着白色有点像修女装衣服的少女,手捧着一盆子,走到箱子前边,并在口中默念着什么,将盆子往箱子中间一倾,一种暗色的粘稠的液体就浇灌到那些曼陀罗花上。
李瑶正看得出神,一只大手用力地抓住了她的肩膀,随后一声低沉的男声从她背后响起,“你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祭祀之夜(下)
“啊......我、我是路经这里的。”李瑶一回头就看到一个一米八多的大汉,凶巴巴地看着她,被吓得不轻,顿时脑海一片空白,结巴地撒起谎来。
而他们说话的声音引起了祭祀中的人们的注意,大家的视线都转向这边,眼中隐含着嫌弃,却无一人向他们走来。李瑶一边被一大汉逮住,一边承受那些村民嫌弃的目光,就怔在那儿。这都怎么了?真是好奇害死猫!李瑶心里暗暗的想。
“跟我走!”大汉命令着说。
“哦。”李瑶明知道这是逐客令,却不知为什么,什么都没问,就这样乖乖跟着大汉走了。
一路上大汉和李瑶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沉默地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大汉就把李瑶带到了旅馆门前。
“进去吧。”大汉的语气明显没有刚刚那么严厉了。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李瑶看到这大汉把自己带回住处,也壮了胆子问道。
“因为你是外地人啊。”大汉理所当然地回答。
“村子不是还有其他旅馆吗?怎么就那么肯定我就是住在这呢?”李瑶还是想不明白。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快进去!”大汉低吼着,双眼直直地看着她。
李瑶被他一吼,也不敢再往下问,只能再次乖乖地听令。李瑶从迈出第一步开始到进入旅馆大门,没有回头看大汉一眼,却能感受到他监视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就像一直狼紧盯着一块肉一般。李瑶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寒战。
回到房里,李瑶还是很介意今晚那诡异的祭祀,而且还不为外人所知。李瑶想着想着,肚子就咕噜咕噜地叫起来了,才想起自己没吃晚饭,算了,随便吃点压缩饼干好了。于是李瑶去背包里寻找她的存粮,才打开背包的拉链,手机就响了,是总监。
“你去野回来了没?”李瑶一接听电话,就是总监的大骂。但这骂声中又带有些担心与溺爱。
“嘿嘿,回来啦,没见一会儿就念我啦?”李瑶对着电话坏笑,还不忘调侃一下通话的另一方。
“那是肯定的,要是你出个什么差错,你叫我下半辈子怎么过。你以后出去撒野也好歹跟我说一声。”总监甚是激动地说教着李瑶。
被总监这么一说,李瑶真的觉得有点对不住他,自己忘了带手机,害他白担心一场,只好干笑两声,说:“知道了。”
“饿了吧?”总监想到李瑶没吃晚饭,心头一软,语气也降了下来。
“饿是饿了,不过我还有存粮,饿不死。”李瑶把手机夹在肩窝,终于找到了三块压缩饼干和一根火腿。
“我不怕你饿死,最怕你饿坏了。”总监心疼地说。
“我蟑螂命一条,饿不死,也饿不还。嘿嘿,别担心啦,早点休息吧,我也要吃晚饭了。”李瑶故作轻松地说道。
“那好吧,你好好照顾自己吧。”听李瑶这么一说,总监才稍稍放心地挂掉电话。
李瑶把电话一挂,手机屏幕上竟然有二十七个未接来电,全都是总监的。李瑶内心更是充满歉意。李瑶抓起一块压缩饼干,正准备消灭它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李瑶此时想可能是总监来看她来了,于是挤满愉快的笑容,开门迎接他。
门一开,不是总监,而是惠姐。惠姐看到,李瑶笑的有点夸张,也察觉到那不是给自己笑容,然后感到一丝尴尬,更多的是失落。而李瑶则是看到是惠姐时,瞬间石化,然后窘得都忘了收敛一下那不正常的笑容。
“呃,吃晚饭时我没见你,就想可能你没吃晚饭,于是给你带了些吃的。”惠姐在脑海中组织了下语言,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哇,惠姐,谢谢。”李瑶一听说有吃的,两眼发光,兴奋地起来,连忙客气地把惠姐请进房里。
惠姐进入房间后,瞥见李瑶的床上撒了几块压缩饼干和一根火腿,看来自己是来对了。于是就温柔地笑起来。
李瑶接过惠姐带来的晚餐——一篮子糕点,于是毫不客气地抓起一种外边是白色,馅是紫色的糕点塞到嘴里。这糕点一放到口中,就有一股芳香充溢这整个口腔,嚼起来软软的,却不黏牙,口感太好了。
“嗯,这个真好吃,叫什么名儿?”李瑶一脸幸福地看着惠姐问道。
“它没名字,只是我随便做的一种糕点。”惠姐从床头扯过一节纸巾,轻轻拭去李瑶脸上的椰子丝,柔声说道。
“你随便做都能做的那么好吃,太厉害了。”李瑶又抓起另一个糕点丢到嘴里,边嚼边赞叹不已。
惠姐嫣然一笑,没说什么,只是有点痴迷地看着李瑶的一举一动。
李瑶吃饱喝足之后,摸摸肚皮,整个人瘫坐在靠椅上,给惠姐一个大大的纯真的笑容,说:“这些糕点都很好吃,谢谢。”
惠姐看着李瑶笑的那么天真可爱,内心深处一动,似乎亲爱的白白又回到了自己身边。于是妖媚地对李瑶一笑,蛊惑般说道:“要谢我,就给我抱一下。”
李瑶一听,有点莫名其妙,不过转念一想,惠姐这几天都对自己照顾有加,再说李瑶本来就对惠姐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像很久失散多年的亲人般,很干脆地答应了并支起身子,很流氓地说:“要站着,还是坐着的姿势?”
“要躺着的。”惠姐走到李瑶面前,伸出食指,挑起她的小下巴,学她一幅流氓相,调戏着说道。
“好,小女子忍辱负重,从了!”李瑶推开惠姐的手指,绕过惠姐身后,一幅视死如归的样子,走到床边,成大字型躺下去。
“来吧!”李瑶闭上双眼,语气坚定,颇有英勇就义之相。
惠姐看到李瑶这样,相当滑稽,一时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李瑶看到惠姐迟迟不动手,只是坐在床上对自己笑,才知道自己被骗了。于是玩心大起,主动投怀送抱,兑现刚刚答应的事情,同时悄悄用手挠惠姐的腰部。惠姐当然是被她挠得痒痒不止,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又拿不开她的手,索性直接反攻。就这样两个年轻的成年人像个孩子一样滚到床上玩“挠痒痒游戏”。
“好啦,停啦,我受不了,认输啦。”惠姐笑的肚子疼得不行,最终还是投降了。
“要我停也行,下次再给我做些糕点?”李瑶双手紧抓着惠姐的双手,得意洋洋地耍赖。
“行,行。”惠姐立马就答应了。其实惠姐心想,别说下次,就是下下次,只有李瑶想吃,自己是义不容辞的。
儿童游戏结束后,惠姐想下次就给李瑶做鲜花点心,但又不知道李瑶喜欢什么鲜花的,索性直接问她好了:“你有什么特别喜欢的花不?”
“嗯.....没有特别喜欢的。”李瑶想了好久都想不出自己喜欢的花来。
“这样啊,那我下次做什么味道的糕点好呢?”惠姐困惑地说道。
一提起花,李瑶就想起了今晚的祭祀用的曼陀罗花:“对了,这里有什么风俗是与曼陀罗花有关的吗?”
“嗯,好像没有吧。”惠姐对李瑶突如其来的问题犹疑了下回答道。
惠姐刚刚的回答,脸上一闪而过的勉强的表情被李瑶捕获了,看来曼陀罗花的故事已经成为村民们的难言之隐了。然后李瑶想起了第一天来这里的时候,因自己差点采摘了曼陀罗花而被引路的那小伙子喝了,就更加肯定了自己刚刚的想法。
“那给我说说关于曼陀罗的事吧,随便什么都可以。”李瑶坚持着说。
“关于曼陀罗花,我只知道在这里是被当做圣花般存在的,而且它带毒性。”惠姐平静的叙述着大家都知道的信息。
“你觉得那花怎样?”李瑶透过玻璃窗出神地看着庭院的曼陀罗,为得到更多关于曼陀罗的信息,特地问的含糊不清。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有点媚。”惠姐平淡地笑着说,随后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时间不早了,我也回去了,你早点睡吧,安!”就提着篮子出去了。
李瑶也对惠姐说了句“晚安”,送她出门后,躺回到床上,细细回忆刚刚惠姐说曼陀罗有点媚时的表情,不像村民那种反感之情,而是有些隐含的忧郁。究竟这曼陀罗花藏了多少秘密啊。算了,别想了,明天还要工作的呢。
万籁俱静,朵朵曼陀罗花大肆吸收夜的精华,在海风中舞动,在蛊惑,真的很媚,妖媚!
作者有话要说:
☆、应邀祭祀
今天是到岛上的第四天,李瑶他们吃过早餐就出去勘测了。陈洛还是留在旅馆中养伤,但已经和总监进行过工作交接,看来今天没昨天那么闲了。
去北山途中,李瑶特地留意了沿途的曼陀罗,又添新伤了,今晚一定要去那片墓地看个究竟!